第13卷 第十四章 求助
「你不是紫日。」那個傢伙站在地形龍背上指著我大聲的說道:「說,你為什麼冒充紫日?」 「拜託,是你說我是紫日的好不好?」 「那你是承認你冒充了?」這個傢伙居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指著我質問著。 「喂,你有點腦子好不好?」我手上的永恆突然一轉,一根加長的長槍頂在了那個傢伙的脖子上,一下把這個傢伙給嚇住了。「弱智也要有點限度好不好?我有說自己是誰嗎?是你指認我是紫日的,我只是承認了而已,之後說我不是的也是你,你不覺得自己很無聊嗎?還有,我是誰關你什麼事?」 一支有力的大手忽然搭上了槍桿。「先生,對不起。可以把武器收回去嗎?」 我側頭一看。抓住槍桿的是個國字臉的中年人,看起來相當的硬漢,而且從剛才的話裡可以聽出來還算比較有禮貌,不是那種鹵莽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把槍向後抬了抬,中年人立刻鬆開了手,永恆緩慢的化為紅色的永恆球回到了我的手背上。 「喂,你幹什麼?」剛才那個傢伙對中年人憤怒的發著火。「我是老闆還是你是老闆?」 中年人不卑不亢的道:「少爺,他就是紫日,我以前見過他沒帶頭盔時的樣子。」 旁邊一個長的很英俊的精靈族玩家也出聲道:「紫日的武器是可以變形地,您剛剛也看到他的武器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不會有錯的。」 「你真是紫日?」那個傢伙疑惑地問我。 「我沒必要向你解釋什麼。你喊我下來到底什麼事?」 「我只是想確認下你是不是紫日而已。聽說你很厲害。我想知道你到底強到什麼程度。來跟我較量一下吧!」這傢伙說著就抽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柄相當華麗的長劍。《零的美工設計一貫是越華麗的東西就越厲害,由此這把劍絕對不是垃圾貨。因為這柄劍,我又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個人。說起來他這一身東西好像都不是簡單東西,全身上下都是非常高檔的裝備。如果不是和我一樣運氣好就一定是花錢買的。依我看後面一種可能比較大,畢竟我的裝備也不完全是靠運氣得來的,只不過系統給了我機會,而我抓住了。 我先是看了眼旁邊那個中年人,他朝我一聳肩。我重新看向這個年輕人。「我拒絕。你這種人不值得我出手。我不喜歡做毫無意義的事情。」 「看來你果然是紫日,性格到是滿對地。」青年人笑著道:「我出一萬水晶幣,只要你能打贏我就可以拿走。」 我微微一笑。「錢呢?」 旁邊的那個中年人拿了一個大袋子出來晃了晃。 我一指城牆外面。「到下面去吧。你隨時可以開始,從你開始攻擊的時候就算決鬥開始了。」 「沒問題。」 夜影直接才從城牆邊緣跳了下去,那個傢伙還得靠旁邊那個精靈地坐騎才下到下面來,那個精靈和那個中年人也都跟著一起下來了。城牆上滿滿的都是人。不少人聽說是有人要挑戰我,所以一起跑來看。 那個傢伙橫劍向我一指。「籟賽現在開始,小心了。」他說著立刻舉劍就要攻擊。 在那個傢伙的劍舉到最高點的時候我的永恆也已經變成了鞭劍形態。我像揮鞭似地一個上撩。劍身刷的伸長閃電般的自下而上甩了出去,然後刷地一聲回到了劍形。那個傢伙只來及把劍橫過來,都沒來及把它放下來就突然不動了。我直接轉身走到那個中年人身邊接過袋子,然後騎上夜影重新升上了城牆。 所有的玩家都愣住了,沒有人說話。過了幾秒才聽到噹的一聲。那傢伙的劍斷了,前面半截劍身掉在了地上。接著,一道血線從他的額頭上滲了出來。他居然還抬頭摸了一下。然後放到眼睛前看了一下,跟著撲通撲通兩聲,他的身體從中間分開一左一右的倒了下去。 城牆上的人刷的一下一起轉頭看向我。我看著盯著我地人群無所謂的道:「是他要決鬥的,三十秒賺一萬水晶幣不干白不幹。」 其實我解釋錯了。下面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因為我幹掉這個人而盯著我看,他們是在驚歎我的殺傷力。講起來三十秒,實際上整個過程中我出手的時間不足一秒,這些玩家以自己去衡量了一下,覺得如果是自己站在那裡十有八九也會和那個下面一樣的下場。 一個身後跟著大批人員的戰士走到了我附近抬頭對我喊道:「是紫日會長嗎?我是天心盟會長無權,還記得我嗎?」 「無權?哦。是你啊!」這個無權的天心盟是當初闖王成立的那個抗日抵抗陣線的成員之一。當初闖王還不是我們行會成員的時候建立了這個抵抗陣線,其中包括很多個行會,其實質應該是一個行會組織的聯盟,而不是一個完整的行會。後來闖王加入了我們行會,他的行會也並入了我們行會,而這個抵抗陣線卻保留了下來。這個無權就是現在抵抗陣線的老大。這個傢伙的戰鬥技術不如闖王,但很會當領尋。抵抗陣線在他手裡不但沒倒下,反而越來越大了。現在在中國,排在我們熱血、北方、冰霜三大行會之後的就是抗日抵抗陣線,算是第四大組織。 看到我還記得他,無限顯的很高興。「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無權激動的問我:「你親自到這邊來,是不是你們冰霜打算有組織的控制這裡啊?」 我搖搖頭。「找個安靜點地地方再談吧!」 無權立刻點頭表示還有不少人想見我,於是拉著我往城牆後面跑。在關卡後面雖然不是城市。但卻有一片生活區,到什麼鐵匠鋪、醫療館、神殿、茶樓一樣都不缺。我被無權拉進了一間小酒樓,之後他又喊來了二三十人,要了個最大的包間才坐下。無權給我一一介紹了這些人。他們都是行會領導者,大部分是會長,會長不在就是副會長。雖然和我們三大行會比起來他們的行會都不算大,但拿到世界上來比他們絕對都是大型行會。介紹完之後無權又把話題引回了之前的問題上,其他地會長也表現的很有興趣的樣子。 我回答道:「我們冰霜並沒打算介入這邊的防衛工作,說實話這裡不適合我們的作戰方式。」 「為什麼?」無權很詫異。 我撓撓頭,想了半天才道:「這麼說吧!《零》這個遊戲主要表現的就是多元化,為每個玩家量身定做遊戲內容,這點可能你們都能理解。作為會長,各位應該都是一些有管理能力的人。那麼各位的遊戲方式和一般的玩家就會有區別,你們需要在一些宗教和政治勢力之間周旋,還要去計劃一些行會行動為自己的行會贏得利益。這就是你們地遊戲方式,和一般的玩家完全不同,他們的遊戲僅僅是打怪練級而已。還有,一些遊戲高手,個人實力很強。喜歡戰鬥,但不擅長管理,這樣地人就會有很多的奇遇。基本上可以認為這樣的玩家一直在不斷的探險。我就有一些類似的情況,這也是戰鬥高手地特殊遊戲方式。而真正的高端存在,像我這樣的人,我們地真實遊戲方式和你們又不一樣了。行會管理不是我們的主要任務,在各大勢力間周旋才是我們的工作。如果你們有機會見到煙雨和風尹飄渺,他們保證和我說一樣的話。我們需要圍著像天庭和神殿這樣的勢力打轉,盡量從他們身上得到好處,同時還要避免被完全吞併,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所以說。《零》為不同的人設計了不同的遊戲方式。」 「那和這戰鬥有什麼關係?」 我解釋道:「關係很大,因為《零》對各種團體也有類似的設置。我說話直,你們別介意。和我們三大行會比起來,我們可以被認為是正規軍,你們則是地方部隊或者是遊戲隊。系統為不同地行會準備了不同的戰鬥方式,我們這些正規軍如果在這種地方和敵人的散兵游勇拼消耗,這是很不划算的。我們有著比較強的攻擊力和良好的戰略戰術指尋,打起仗來比較專業,像我們這樣的部隊就應該鋪到敵人的土地上去和他們玩真正的戰爭。有計謀、有策略,這才是我們的戰爭。而你們的行會相對比較小,不大可能配備專業的軍事人才,如果把你們鋪開,那你們肯定是只知道去攻擊附近的敵人,最多是可以互相配合一下,但是戰略目的可以說你們完全就沒想過。」 我的話雖然嗆了點,但道理很清楚。這些人能在行會競爭中存活下來就不會是笨蛋,他們能理解我的話。他們也用自己去想了一下,假如自己被投放到一片廣大的土地上,自己會怎麼做。結果他們想到了和我說的一樣的想法,他們只會去就近攻擊附近的敵人,最多找幾個靠的近而且志同道合的行會搞個聯合行動什麼的,壓根就不會有什麼詳細計劃。其實一般的玩家也就這樣了,誰打仗之前還想到要先制定個計劃啊?真正能像真實戰爭一樣策劃的,只有那種有真正軍事人才的大型行會,這樣的行會才能打正規戰役。不過系統為了讓一般的玩家也可以參與國戰,同時又不至於讓國戰變的太兒戲,所以設置了鬼門關這樣的兵家必爭之地。這個地方的戰略意義明顯到是個人就知道絕對要控制在自己手裡才放心,所以這些普通玩家會主動的聚集過來保衛這裡,使國戰合理的發生,而不至於變成漫山遍野的混亂PK。 等這些會長們想明白了我才繼續道:「這就是我說的量身定做的遊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你們缺乏軍事人才,無法詳細判斷敵人動向,但你們不缺乏戰鬥力,所以在這裡可以發揮你們的特長。只要你們能把這裡守住,最好是能再把對面那個關拿下來,那就是為國爭光了。而我們有我們自己的任務,進入敵後蠶食他們的國土才是我們應該幹的事情。」 無權點點頭。「這麼說鬼門關你們是不來了是嗎?」 我點點頭。「你們在這裡就足夠了。戰場就這麼寬,再多的兵也只能逐波次向上填,我們來可也白費。」 「那你來這裡是要幹什麼?」一個會長問我。 「過去。」 「過去?去日本那邊?」無權問道:「你們冰霜不是有城市在日本那邊嗎?傳送過去不行嗎?這裡可不好過啊!」 「這個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反正就是需要從這裡過去,而且必須打過去,不能使用其他方法。」 「硬打過去?」無權和那些會長全都驚訝的看著我。「你確定嗎?」 「確定。必須打過去,而且要很大動靜。」我有些為難的道:「之前我觀察了戰場,看起來情況和我想的不大一樣,敵人比預計的要強。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幫助。」 「要我們幫你?怎麼幫啊?」一個會長道:「我們可不像你,強行突破不是靠一兩個人就能做到的。」 「不用你們和我一起突破,只要在特定時間增強攻擊強度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就可以了,突防的任務我自己來辦。你們甚至可以派人跟著我一起打上對方的城頭。」 無權想了一下道:「讓我們先商量一下行嗎?」 「當然。」
這些行會的會長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談了一會似乎商量出了結果。無權作為代表對我道︰“紫日會長,我想你來的非常是時候。” “啊?什麼意思啊?” “是這樣的。”無權解釋道︰“其實我們正在籌劃一次大規模的攻擊,目標當然是把鬼門關的日本一側也搶過來。不過我們原先計劃是過幾天再進行攻擊,但是既然你來了,我想這是個好機會。如果你可以作為前鋒來參戰的話,我想我們的突破計劃會變的簡單的多的。” “真的嗎?我還真是走運啊!”真沒想到這些閑散玩家居然正在計劃反擊戰,我的到來為他們帶來了強大的戰力,而他們要做的無非就是把戰斗時間提前一點而已。 接下來的細節商議就簡單的多了,無權作為這里的老大把大致的安排給我解釋了一下,而作戰時間定在了明天早上,畢竟提前也得有所準備,這麼多人的戰斗不是說打就能打的起來的。 我趁機先下線詢問了一下身體的改造情況。現在的我依然是連接在維生裝置上,除了大腦什麼都沒有,身體就在對面的培養皿里接受調整。通過女媧了解了下情況,這次的調整好象是要在身體上安裝生物連接機構,據說完成後可以讓我們像機械系統的對接一樣和事先準備好的專用生物兵器進行對接。這套系統主要是對應夜月和小龍女這樣非人形魔寵而設計的變形連接機構,雖然我們已經電子腦化了,但是每次更換身體都要換大腦還是太麻煩,所以就有了這種連接機構。每個人都只使用人類身體。需要特種身體時直接把人類身體和特種身體連接起來就完事了,不用更換任何東西。 了解完情況重新上線,到達鬼門關前幫助他們協調了一下戰爭準備。和我們行會的行為不同,普通的玩家很難做到整體調度。我們行會打正規戰斗之前是不會再和別人發生小摩擦地。但是我在這邊參與準備的整個過程中戰斗就一直沒停過,而且還有越來越厲害的趨勢。 第二天一早,鬼門關前已經聚集了上百萬來自全國的普通玩家,而NPC部隊地數量更是多達億人的規模。這樣大規模的軍隊簡直就像洪水一樣,密密麻麻的把鬼門關附近的一大片地區全部變成了恐怖的叢林。 無權和我一起站在城頭上看著前面的戰場。盡管馬上就要正式開戰了,但是前面的戰場依然不是空的,一些不听無權他們指揮的人還在戰斗著。 一個會長走過來對我們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 無權點點頭︰“開始。” 那個會長退回去向其他人發布命令道︰“開始吧。” 十幾個旗手拿出了雙色信號旗,然後整齊地舞出一串進攻信號。下面待命的軍隊立刻開始向城門移動。這里必須得說一下,鬼門關的構造和一般地城牆有很大區別。它的結構很像多孔橋。城牆頂就像橋面,可以站很多人。城牆下面的城門就像橋洞,一個接一個。從一頭排到另外一頭,總共有好幾百個之多。《零的系統有意把各種玩家的戰斗場所分開,鬼門關是專門為自由玩家和小行會設計地戰斗區域,這就決定了人員數量會比較多,而且紀律相對于大型行會要差一點。如果只安排一個門,那很可能會發生涌堵現象。設計這一大排門就安全多了,大群玩家可以隨便穿越城牆。不用擔心堵塞城門的情況發生。 國家級戰斗,間諜這種東西是不可能沒有的。我們這邊還在集結地時候對面的日本人就已經完全知道我們要攻城了,不過他們的準備僅僅是針對一般玩家的,完全沒有想到我也在這里。守城時部隊的戰斗力遵循水桶原理,即水桶的容量只取決于組成水桶的眾多木板中最短的那根到底有多長。而進攻時部隊的戰斗力則遵循菜刀原理,也就是青時常說地好鋼用在刀刃上。只要刀刃夠鋒利,後面的部分用木頭還是鋼鐵其實區別都不大。而我就是這里最鋒利的刀刃,日本人沒把我算進去,就是他們最大的失誤。 戰斗中我是主力突防力量。但並不意味著我就要第一時間沖上去。相反,我的任務是在戰斗真正開始後進行偷襲一般的定點突防。看著下面的大軍洪水般的向前涌去,感覺還真是壯觀。戰場中央的土地上,本來就有一些不听約束的閑散玩家,在戰斗,現在這會突然有大批中方人員加入,對面的日本人立刻就被洪水般沖過來的人海淹沒了。 對面城牆上的日本人早就接到安插的間諜報告的情報,他們知道這邊很可能會發動大規模的進攻,所以顯得並不慌亂。大軍剛沖到一半就遭到了整齊而有效的魔法武器成片的殺傷,不過進攻的人實在太多,這種殺傷跟本夠不成威脅。 隨著距離的接近,火炮也開始投入戰斗。游戲中的火炮沒有魔法武器威力大,射程也近的多,但是這東西便宜,可以量產,所以還是很受歡迎的。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沖鋒的軍團中被炸出了一片片的空地,不過趁著敵人上彈的時間空地又逐漸被人頭填滿,根本看不出曾經受到過攻擊的樣子。 我向無權打了個招呼︰“這邊交給你了,我去前面,完成任務我就不回來了。” “好的。不過雖然你戰斗力很強,最好還是多加小心。這種級別的戰斗中一旦被圍住,力量的高低實際上沒什麼意義。” “我知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被圍住的。”在說話的同時夜影已經出現在我的身邊,翻身跳上去之後夜影立刻向著前線跑了出去,不過這次我沒有在空中前進。偷襲就要隱蔽點,太張揚可不好。 攙雜在沖鋒的人群中,我像一名普通騎士一樣沖過了半場的距離。這個時候我開始小心的向戰場的邊緣靠。這邊人員數量比較少,可以讓我藤出空間來。先召喚出全部的鈴音騎士,然後讓他們組成一道防線為我圈出一個足夠大的空間。召喚坦克出來,讓他在我們圈出的空間內展開。 城頭上的日本人正轟的爽,忽然發現一個紫色的光球飛了過來。這種拖著尾巴晃晃悠悠的紫色光球是魔晶炮彈最顯著的特征之一,日本方面的守衛者們立刻就確定了這是枚魔晶炮彈,但是他們並不害怕。光球在距離城牆不到五米的地方突然撞上了什麼東西,強光一閃,紫色的弧光沿著一道整齊的平面鋪散開來,卻沒能對這個平面之後僅五米之遙的城牆構成任何實質傷害。 魔法屏障。大部分城市都有這東西,區別僅僅是防御級別不同而已。鬼門關是個防御性關卡,而且還是國家級關卡,當然不會沒有魔法屏障。我當然也知道他們會有這個東西,而我也根本沒打算靠這發炮彈就打穿防御屏障。這發炮彈的真正作用是——閃光彈。 大部分魔法屏障對生物是不起作用的,它們只擋魔法和超過某一速度的飛行物體,不會去擋人。我在炮彈爆炸的瞬間也撞上了防護罩,感覺就像撞在一張厚厚的軟膠上一樣。用力向前一頂我就穿過了魔法屏障,有翅膀的幫助城牆根本不是問題。我連飛帶蹦的就上了牆頂,這邊城牆上的造型和中國那邊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不同的只是旗幟和站在城牆上的人。這邊的城牆上也站滿了人,不過全是日本人。剛才的爆炸引起了很劇烈的閃光,這里的人此時都捂著眼楮,根本沒注意到我已經上來了。我也根本沒理他們,直接張開翅膀飛過他們頭頂向後沖去。 閃光只維持了幾秒,兩公里厚的城牆不是這麼短時間可以飛過去的。當那些日本人睜開眼楮時我才飛了一小半,他們立刻就注意到了飛在他們頭頂的我。 “有敵人侵入。”一個玩家立刻指著我喊了起來,這下連本來沒注意到我的人也都注意到我了。 我的突然出現確實給日本人造成了不小的混亂,倉促之下居然有一大片箭雨朝我飛了過來。以我的敏捷,這種沒有目標的拋射箭根本不可能命中,一個側身就閃了過去,反到是附近一群等著守城的人被落下的箭雨徹底洗禮了一把,引起了一片叫罵聲。 雖然箭沒射中,但是空中已經不安全了。我翅膀一收,直接扎進了下面的人群。在空中掉轉身體,腳在前面,下落的時候直接踩中一個家伙的胸口把他的胸甲徹底踩凹了進去,他的人也被慣性帶翻。借助他的身體做跳板,我再次起跳,反過一小群驚訝的玩家的頭頂,直接落在了他們身後。 “嘿嘿,位置差不多了。”我得意的笑著,鳳龍空間也在我的身邊打開。該是破壞時刻了!
“獸化。”我迅速變身成狼人形態,雙爪上揚擋住正面攻過來的一刀,那個日本忍者被震退幾步才被後面的人頂住,我則上前一爪把他穿心而過。 一名日本玩家飛上半空指著我大喊著︰“圍上去干掉他,他就一個……。”這個家伙的話都沒說完就被一箭封喉。我收回手臂上的復仇者狙擊弩轉身一個縱躍跨過前面一群人的包圍落進了後面的人群。 “幸運。” “吼。”巨大的龍頭從鳳龍空間里探了出來,龍炎很輕易的把附近的人全部燒成了灰燼。 “冬鳳。”鳳龍空間突然擴大,小鳳從里面飛了出來。外面的日本人只看到飛出一只紅色的小鳥,還以為是普通魔獸,可沒想到小鳳一出來就突然變成了翼展近百米的巨型火鳳凰,滔天的烈焰瞬間將周圍的真空區再次擴大,清理出了一大片無人區。 趁日本人還沒重新聚攏,空間門已經完全打開,邪靈騎士像洪水一樣從大地之門里沖了出來。小鳳清理出來的空間瞬間被邪靈騎士填滿,這就是一個穩定的支撐點。最後一群從空間門內沖出來的邪靈騎士並沒有騎坐騎,而是抬著一個巨大的機器從里面跑了出來。 外圍的日本人想沖進來,但是被邪靈騎士擋著根本沖不進來。他們能看到這台大型機械,也知道這東西不管是干什麼的,反正對他們沒好處,可他們就是拿它沒辦法。巨型機械在我的操縱下突然震動了起來。機器四周的水晶全都亮了起來。只件機器中央地一個柱狀物體整個向上升了起來,然後突然以很快的速度猛的砸了下來。轟的一聲,整個城牆頂上都是一陣晃動。 劇烈地震動讓整個城牆上的日本人都意識到了這是台打樁機,而且是台功率很大的打樁機。在平地上它只能打出一個大洞。供建築工人安裝地基使用,大在城牆頂上打樁的唯一結果就是連城牆一起轟踏,而這正是我的想法。打樁機連續不但的上上下下往復運動,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日本人的心里一樣,震的他們手腳發麻,而我們這邊卻是樂的不行。 總共也就五分鐘左右,打樁機突然劇烈的一抖,我們明顯听到了一聲不大一樣地聲音。幾乎同時,我們的腳下出現了一道非常明顯的巨大裂縫。看來這個鬼門關地城牆比我們想的要結實的多,居然砸了這麼長時間才出現裂縫。不過它已經快完蛋了。裂縫一旦出現,城牆就失去了整體的抗力,這個時候再有外力沖擊就會變的非常脆弱。 事實和我想地也差不多。裂縫出現之後打樁機的每一下都能讓它裂的更大一些,而且越來越快。幾十下之後整個地面都開始晃了,我開始命令邪靈騎士有組織地緩慢後退。在人員撤離的差不多了之後我讓他們把打樁機也搬了回去。地面上打仗機直接夯砸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個直達牆體中心的巨大裂縫。幾個邪靈騎士從空間門里搬出大量的炸藥塞了進去,然後放了枚起爆水晶進去。 我看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向剩下的邪靈騎士一招手。“撤退。” 邪靈騎士動作迅速的退進了空間門。日本人也突然壓了上來。但是就在他們追上來的同時鳳龍空間突然打開,小龍女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巨大地超重力法陣出現在大家的頭頂,毫無準備的日本玩家立刻被壓的趴在了地上。我和小龍女一起鑽進了空間門。然後空間門在日本人沖過來的同時轟然關閉。那幾個拼了老命頂著超重力跑過來的日本人一下撲了個空,大地之門只要一關閉立刻就會消失在空間通道中。 沒了小龍女的支撐,重力法陣也消失了。重新爬起來的日本人沒了目標,立刻注意到了地面上的裂縫里塞了東西。一個日本玩家疑惑的從里面掏了一個出來,結果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炸藥!”他的提醒沒起什麼作用,因為就在他喊出來的同時炸藥之中的黃色起爆水晶突然燒出了耀眼的黃光。 轟。整個地面都顫抖了一下,站在對面城牆上的無權都能看到這邊的城牆中段整個飛上了天,那些城牆上的日本人像一群螞蟻一樣被拋上了高空。然後再浙瀝嘩啦的落了下來。中國這邊的玩家也不知道有這麼一次爆炸,全都被巨響嚇的本能的趴到了地上,不過當他們發現爆炸的是前面的城牆後立刻興奮的跳起來沖了上去。 “哈哈,城牆倒了,沖啊!“這是中國這邊玩家的共同心聲。 城牆不完整,魔法防御屏障也不起作用了。還在城外的坦克迅速的發射了第二發炮彈,轟的一聲巨響,城內的一座炮台被徹底轟掉。這一炮一下讓中日玩家都反應過來了。一個中國法師對身邊的人喊著︰“屏障沒了,用魔法炸它個狗的!” 眾法師一起發火的景象可能沒有騎士沖鋒壯觀,但是視覺效果絕對比焰火漂亮。一排排的火焰球和暴烈土彈一起飛了出去,炸的城牆上又多了一大片窟窿。 兩公里厚的城牆理論上說是不會倒的,我們的爆炸因為是內部裝藥,所以向外炸的威力比較大,轟開一道缺口當然是可以理解的。魔法師的攻擊可沒這麼飛庫小說網大威力,但是他們能把城牆外圍給轟塌,一旦城牆外層倒下來就會在牆底形成一個碎石堆成的斜坡,之後沖鋒的部隊只要踩著這個斜坡爬上城牆就可以了,對沖鋒部隊的阻礙不會太強。 鈴音騎士們跟著坦克一起一邊炮擊一邊前進,任何企圖影響坦克正常射擊的人都將遭到鈴音騎士的攻擊,儼然就是一個步坦協同小組。在空間門內的我們也估算著時間,估計外面爆炸後被拋上天地那些東西應該都落地了。 我們也重新打開了空間門。 剛剛的爆炸早讓日本人把我們給忘記了,這會空間門重新打開他們才頭疼的想起來我們這幫罪魁禍首還在這里。但是我也沒給他們機會,空間門打開後跟隨我出來的不是邪靈騎士,而是恐怖地蟲海。在空間門內的時候我就已經把幽靈蟲和冥蜂全都放了出來。現在大門一開立刻就是黑壓壓的一大片蟲子飛了出來。 小蟲子的攻擊力可以忽略不計,但絕對不能小看他們的輔助效果。蟲子們飛出來之後立刻四散分開,下面的玩家慌里慌張的扔出各種魔法全部射飛,剩下的人發射的弓箭也大多落在了自己人的頭頂上。飛散地小蟲子立刻向最排接敵的日本人飛了過去。 被轟塌的城牆缺口處大量地中國玩家正在和日本玩家近身肉搏,突然大群的蟲子飛了下來。戰斗中的玩家忽然發現自己的臉上落了只大蟲子,嚇的立刻用手去拍,結果對面地玩家趁機一刀解決了這個日本玩家。相比幽靈甲蟲的騷擾戰術,鋼鐵冥蜂更嚇人。這些家伙的屁股後面還掛著一尺多長地毒針,對準哪個家伙的脖子就是一下,那個玩家立刻就會一蹦三尺高。扔掉自己的武器抱著被蟄的地方滿地打滾。冥蜂其實還有招更狠的能力,那就是尸毒。冥蜂的毒針蟄過的人如果沒有被砍碎的話,一段時間之後會以僵尸的形態復活過來幫助我作戰。其實這個特性我也是才發現地。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冥蜂的毒有這種能力。不過相比這毒素,冥蜂自己的外形已經足夠達到威懾敵人的目的了。這麼大的蜂子光是飛行的聲音就已經相當嚇人了。 等這些小蟲子們全都飛出來後下面的人已經沒時間管我了,我帶著邪靈騎士直接從停在半空中的空間門里跳出來,落地後立刻開始向敵人陣地內突進。後方的敵人其實還有很多,兩邊的軍隊密度都太大。真正撞在一起的不過是大家的前鋒一部分人員而已。 坦克仗著自己體積大,硬是沖開了日本玩家組成的防御陣線和我們成功會合。我帶著他們一路向後沖,大群的日本玩家立刻聚集過來阻擋我的前進。結果全被坦克掃到了一邊。 “當心。”斯哥特忽然擋在我面前橫打隔擋。只听當的一聲響,一名日本武士被彈了回去。那個家伙飛退之後居然毫不停頓的立刻再次起跳向我這邊沖了過來。 我撥開斯哥特,握緊永恆。“閃切。”一道白光閃過,那個武士的刀被一切兩段,她的鬼面具也掉了下來。居然是個女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日本武士。幾大日本特色職業中日本武士似乎是男性專用,之前我從沒看過有女性日本武士。據說好象是因為日本人有大男子主義,認為女性選擇這個職業會侮辱男性的尊嚴,所以很少有女性選日本武士這個職業。唯一的例外就是武力特強的女性,和女忍一樣。在日本的特色職業中日本武士類型的玩家只要發現女性,就必定是狠角色,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讓我見到一個。 雖然面具被切開,但身體並沒受傷。這個女武士閃電般的後退,然後再次沖了上來,但是她只沖到一半就突然倒下了,一只月牙刃卡在了她的脖子上。剛剛她攻擊的時候我已經發射了半月,她現在再次沖上來,正好被繞了個大圈的半月命中。 我走過去拔出半月插回背後,然後拿出永恆繼續向前沖。日本玩家這邊部隊數量也不少,我一路沖過來起碼干掉一兩千人,可是對整個戰陣一點影響都沒有。 忽然一個日本玩家指著我大叫了起來︰“那家伙是紫日,干掉他。” 好家伙,終于有人認出我來了。一听我的名字周圍的人全都像發瘋一樣圍了上來,感情我在日本這麼不受歡迎啊! 一個日本玩家揮舞著重錘就沖了上來,他一錘砸下來,我匯劍削掉他的錘頭。然後上去一腳把他踹飛,旁邊十幾柄長槍卻同時捅了過來。本想上前補一刀,沒辦法只好收劍後退。“斷空之舞。”兩個半月立刻分成六個半月圍著我開始高速旋轉,在外面只能看到密集的刀刃上下翻飛。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下手。 唯一沒有刀刃阻擋的就是頭頂,一個日本玩家似乎發現了我地漏洞。他向兩邊一喊︰“幫我一把,他頭頂上沒有東西。” 兩個玩家一伸手組成了一個踏腳的位置,這個玩家踩著他們的手跳了起來,在天上翻了幾個跟頭朝著我的頭頂落了下來,但是此時他卻驚訝地叫了起來。在外面看我身邊只有一片密集的刀網,但是一旦躍過我頭頂的高度就會發現這個刀刃旋風的中心也並非安全的。以前的半月使用斷空舞時確實有缺陷,旋轉的刀刃像龍卷風一樣圍著我轉,但卻把頭頂空了出來。可現在不同了。半月現在已經和戒律子環結合成了小戒律之環,除了兩片刀刃之外還有個米字形的水晶核心。現在這個核心正在我的頭頂像電風扇一樣高速的旋轉著。那個日本人就是被這東西嚇到地。從上方落下的他立刻被高速旋轉的水晶核心絞了進去,身體失去平衡地他被帶進了旁邊的刀刃旋風中。外面的兩個日本玩家只看到一道血霧噴了出來,之後他們兩個自己也被刀刃絞成了肉泥。 帶著刀刃旋風的我在人群中來回沖鋒。跟本就沒人敢靠近我,凡是攻擊我的人都會被切成肉絲甩飛出去。 一個日本玩家似乎想到了辦法,這個日本武士職業地玩家使用一柄長柄戰刀。這種武器和關公的大刀很像,但是刀頭形狀差別很大。這種武器的柄很長,所以即使被削掉一點也不會傷到持武器地人。 這個家伙毫不猶豫的拿著武器向我捅了下來。希望犧牲武器來換取我的刃盾牌的消失。但是他實在是想的太簡單了。斷空舞的真正威力不在于它的全面防御,而在于其無堅不摧的特性。 里啪啦的一陣脆響,那家伙地大刀就被削的只剩最後一小節握柄了。他身後的忍者扔出了一排忍者鏢想偷襲。結果在半月形成的旋風上連續打出幾個火星後全都被彈了出去,一些站在附近的人中了招,嚇的其他忍者也不敢亂扔鏢了。 連續削了幾十人,日本人知道不擋住我實在不行了。一個富有犧牲精神的家伙突然大喊一聲︰“金剛護體。”接著他就主動一頭撞進了我的刀刃旋風之中。半月打在這個家伙身上居然發出了撞上鋼鐵一般的動靜,一陣亂響之中旋風消失了。那個家伙插著一身刀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雖然擋住了半月,但他自己也完蛋了。 周圍的人沒有為他感到什麼悲傷,畢竟這里的玩家大多都不認識,只是臨時聚集在一起而已。趁著刀刃被擋下來的機會。幾名日本武士立刻圍了上來。 “紫日,你受死吧!”一個武士揮起日本刀就是一個直劈。 我根本沒去架他的刀,去聲無熄的消失在他的面前,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半空中了。張開翅膀直接向前飛過去,我的任務在那後面。軍神要我把事情搞大,可是在這樣一個戰場上,殺多少人也不算什麼大動靜,我的目標是城牆後面的火力平台。城牆上雖然被炸出幾個大缺口,看起來是失去了防御力,但中國玩家們實際上依然是在和日本人爭奪城牆的控制權,而真正的殺傷武器全在城牆後面。也就是說我們中國的玩家實際上正在頂著對方的炮火和對方混戰。雖然敵人不敢把彈著點太貼近交戰線,怕傷到自己人,可是交戰線的另外一側全是中國人啊!這個時候日本人只要往前開炮就行了,不管炮彈落哪都能炸死人。 突然飛到半空中的我讓下面的日本玩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等他們想到要攔截我的時候我已經把飛鳥召喚出來了。飛鳥的翅膀後面拖著長長的白煙消失在他們頭頂,順著煙霧可以看見我們已經沖到城牆後面了。 位于城牆後面的日本玩家立即意識到我的目的是破壞炮台,根本不用什麼人指揮他們就自主的圍了上來。飛鳥在半空中就被我收了回來,張開翅膀準確的滑翔到了其中一個炮台上。 日本玩家在鬼門關裝備的大炮是一種半盾式大炮,整個後面部分都是敞開的。鬼門關是單向通道,兩側是無法穿越的空間屏障,後面都是自己人,所以沒必要裝備全覆蓋式炮台。但現在,這種半覆蓋式的炮台卻要了日本人的命。 我直接落在炮位上,幾個負責控制大炮的都是非戰斗職業的玩家,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我上去一腳把兩個炮手一起踹下了高高的炮台,後面的裝彈手居然還勇敢的跳起來抱住了我的腿,呼喊著同伴干掉我。我一伸手到背後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直接從肩膀上拉過來摔向他呼叫的那個觀瞄手,兩個人一起掉了下去。 四人炮台上一下就成了真空區,我迅速調整著炮台讓它向後旋轉。只有一面有防盾使大炮的重量得到了控制,旋轉起來速度很快。不過我這麼旋轉畢竟畢竟不如那些直接可以射擊的大炮速度快。發現炮台正在向後轉,下面的日本人就知道炮台已經被控制了。一發炮彈毫無顧忌的射了過來。 轟。爆炸聲中炮台四分五裂,位于炮位上的大炮變成了無數零件四散亂飛,高達五十多米的炮台基座也在炮擊中轟然倒塌,砸的下面的人一片鬼哭狼嚎。不過對于能干掉我這個大惡魔,日本人覺得還是滿劃算的,在他們心目中我可是第一討厭的敵人。 不過,我注定是要讓他們失望的。當初第一次中日海戰時我就曾被炮彈直接命中過,雖說當時用的是實心鉛彈,沒什麼威力,但現在大炮威力提升我的力量也在懲。炮彈雖然摧毀了炮台,但實際上沒有直接命中我,我只是被爆炸的震動給震暈了幾秒。 倒塌的瓦礫中一塊體積頗大的石板突然晃了晃,然後在日本玩家們驚訝的目光中,那塊石板突然整個滑向一邊。我從瓦礫堆中站了起來,左右手上還各扶著一塊大石板。 “他沒死,快干掉他。”周圍的日本玩家立刻叫了起來。 “咦?人呢?” 剛喊完干掉我的玩家驚訝的發現我不見了,但是下一秒他又發出了驚訝的尖叫。原因就是我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很會指揮嗎?”我邪惡的笑著,不過有面具擋著,他現在根本看不到我的表情。“既然你想當領尋,那麼我成全你,現在對你實用斬首行動。”隨著我的話音,他的身體已經分成兩片倒了下去。 “惡魔!誰來擋住他啊。”周圍的日本一起驚慌的喊叫著。 “哼。人多有什麼用?你們根本擋不住我。”我哈哈大向的繼續向下個炮台走去。 忽然,一個全身鎧甲的日本武士從旁邊的一座炮台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在我的面前。“大話說的很動听啊!你真當我們大日本國沒人了嗎?” “這麼說來你是人嘍?”我故意用懷疑的語氣問出了這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哼,贏的了我你才配說這句話。”武士突然消失在我的面前,搞的我一愣。什麼情況?隱身?還是對方快到我看不見?
“看不見我是嗎?”一個非常自傲的聲音出現在我的側面。“別指望听聲辨位,我動作很快的。” “會隱身是嗎?”我平靜的問著。 武士相當得意的道︰“我知道你有反隱形能力,但是不要太囂張了,你的反隱形不是什麼都能反的。” “哦?真的嗎?不過我認為……”我突然加速。“抓你足夠了。”一劍橫掃。當的一聲響,一截斷刀旋轉著飛了出去嚓的一聲插入了地面。永恆的鋒刃上有一滴鮮血,這說明我砍中了。 那個家伙的聲音充滿了驚訝。“怎麼可能?” 我毫無征兆的突然再次斜劈,刀刃過後只看到一溜血水灑了出去,不過這個家伙依然還是隱身狀態。可以說單就隱身技術來說他已經相當完美了。剛才我已經試過星瞳,如他所言是真的看不見他,也就是說反隱形的裝備對他無效。不過我在現實中接受過各種格斗方面的培訓,其中一條就是看氣流。 無論你怎麼快,你附近的風都會被你帶動形成氣流,只要看到氣流帶起的灰塵就能判斷出敵人的位置。但是這個家伙顯然是不知道這些的。隱身這種東西絕對不能在有水或者灰塵很大的地方使用,因為這都是沒用的。這里剛被我轟過,滿天都是灰,他的行動當然很容易捕捉,只有他自己以為我看不見他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他的反應真的很快,每次我攻擊他都閃的開,這個速度已經相當驚人了。就算沒有隱身他也是個不錯地速度型武士。 “知道我為什麼能看見你嗎?”我連續三連斬劈了過去,嚇的這個家伙連續後退,可惜最後一劍還是砍實了,那家伙的肩膀上滲出一大片血跡。隱身也沒用了。 捂著傷口,他依然咬著牙問我︰“你到底怎麼發現我的?我地隱身是無懈可擊的,不可能被看破。你到底怎麼找到我的?” “是風。你的行動帶起了風。” “風?”他疑惑的看了下地面上的灰塵,然後用力踢了一腳,果然帶起了大量沙塵。“你是高手,我承認自己不是你的對手。”這個家伙還算有些分寸。 我推開面具沖他笑了笑。“日本就是因為缺你這樣的人才不能真正的融入世界體制,今天你就不要出手了,我不想和你打。”高傲是民族情節高懲的表現,這個我們中國人也有,日本人讓中國人無法忍受地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俗話說不撞南牆不回頭。日本人是撞過也不回頭,這就尋致他們老是在犯同樣的錯誤。這個家伙在日本可能算是少數派吧! 那個家伙也把面具拿了下來,他沖我慘笑一下。“盡管有缺點。她畢竟是我的祖國。”說著他把刀重新舉了起來。“就算在現實中我也有為她犧牲生命地準備,何況這只是游戲,為了一級經驗就怯戰我還是什麼大日本武士?” “有點意思。那麼成全你吧!”我突然脫手把永恆扔了出去。永恆劍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插入了那個家伙的胸膛,剛才那劍砍的滿深的,他實際上已經失去戰斗力了。 被一劍穿胸的武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但是旁邊一個日本人立刻沖上去抓住永恆把他拔了出來。這個白痴居然還對周圍的人叫了起來︰“哈哈!神器啊!我搶到神器了!哇啊啊啊……” 最後那幾聲不是興奮的叫聲,而是被電地。我的武器從來就沒有別人可以用的。永恆上附著著當初的妖刀千人斬的靈魂,況且本身就有防止別人搶奪的設計。不被電才有鬼呢。那個笨蛋一陣哆嗦抓著劍柄倒了下去。我漫步走過去把劍拿了過來,那個家伙離開了劍還在地上抽著,嘴里直冒白煙。 “媽的,我們這麼多人不可能擋不住他。”旁邊的玩家一聲吼就沖了上來,不過響應者明顯變少了很多。我在人群中往來沖殺了十幾個來回也沒擋的住我,這下他們都開始軟了。打仗這種事情靠地就是士氣,一鼓作氣打下來就打下來了,打不下來就干脆撤兵,可惜現在日本玩家是防守方。沒有撤退這個選擇。 永恆劍我嫌太短,干脆變成了永恆槍橫掃直劈,周圍的人被打的一路鬼哭狼嚎的,根本拿我沒辦法。日本不是沒高手,只是和我們一樣,高手都不在這里。鬼手信長那樣的高手日本也有不少,如果他在這里就不會被我一個人像虎入祟群一樣橫掃千軍了。不過鬼手信長就算知道情況也來不了,他現在正在支點城外指揮大軍攻城呢。 快沖到附近的中央炮台附近時我突然召喚出了金剛,剛才光顧著打了,忘記還有個拆房子的專用工具沒拿出來。金剛這個控靈不會魔法,但人家依然上一德國的地區守衛之一,可見他的力量強到什麼程度,這個時候不用更待何時啊? 金剛一出來立刻人立而起,雙拳對著胸口一陣狂擂,然後突然又放開手臂兜著地面一個橫掃。這個家伙的前臂起碼有四十米長,這順地一掃立刻把一群人都給帶上了天。金剛是鋼鐵身軀,防御力近乎無敵,除非被重炮命中,玩家的攻擊如同瘙癢。 一個日本武士舉著武士刀嚎叫著沖到金剛的腳邊一刀砍了下去,結果是當的一聲刀斷了。金剛連看都沒看他,根本就沒感覺到有人在砍自己。 我對著金剛大喊著︰“那些炮台,拆了它們。” 金剛轉頭看看附近林立的炮台雙眼紅光一閃,放下前肢像大猩猩一樣沖了上去。一些拱衛炮台的NPC都被他掃到了一邊,然後他像爬樹一樣三兩下就上了高高的炮台頂上。我剛剛襲擊炮台時想地是轉過炮頭轟擊後面的大炮,但是沒能成功。金剛比我更猛。他直接拿起大炮就向旁邊的炮台扔了過去。轟的一聲巨響那座炮台都比整個砸倒在地。 附近地大炮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掉轉炮頭打算轟平這個炮台,沒想到金剛一個縱躍跳到了地下,沒等旁邊的炮轉過來他就上了那個炮台,抓著大炮的炮架上了平台。像剛才一樣抓起大炮就扔。連續搞定了十幾門炮日本人才終于把炮位調整過來,一陣隆隆巨響之後炮彈密集的像暴雨一樣砸了下來。 “重金屬風暴!”金剛突然轉身吼出這麼一句,我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就看見他背上那個箱子打開了。一聲爆炸聲之後那片密集的彈雨居然在半空中自己爆炸了。開花彈的破片殺傷對金剛這種皮厚的像城牆一樣的鋼鐵怪物根本毫無用處,反到是下面的日本人遭了殃,彈片在他們頭頂一通好砸,愣是干翻了幾千人。 好家伙,我都不知道金剛背上的箱子里有這種東西,上次看里面明明是導彈地,怎麼辦成這種不明防御武器了?不過不管怎麼說,至少我知道這個防衛武器的效果相當夸張。 攔截成功後金剛收起武器一個縱身撲到附近的炮台上再次開始他未完成地工作。日本人的炮台這下是徹底暈了。炮彈傷不到他反而把自己人給干倒不少,可不開炮要怎麼反擊呢? 日本玩家正犯愁,忽然一只巨大的惡犬從日本陣線後方跑了上來。這個家伙的體積不比金剛小。而且速度奇快,借助助跑在人群中幾個起落就到了金剛身邊。 當一聲,金剛被這條大狗整個撞翻在地。兩個巨獸抱在一起滾出老遠還撞倒了一座炮台才停下來。 金剛一手捏住狗脖子,另一手猛的一拳擊出,硬是把那條大狗打地翻了幾個跟頭飛了出去。但是大狗卻像沒怎麼受傷一樣爬起來再次沖了上來。金剛一個閃身讓了出去,沒想到狗尾巴一帶,居然又把他帶了個跟頭。巨狗沖過了頭。一個轉身再次撲上來。金剛還沒爬起來就被咬住了手臂拖了出去,巨狗一個原地轉身把金剛給扔了出去,轟的一聲砸進旁邊的炮台陣中,頓時又是一陣牆倒屋塌。 轟。滿地地瓦礫突然全部飛了起來,金剛從下面沖了出來再次開始擂擊胸部發出炸雷般的巨響,同時仰天一陣巨吼。吼完的金剛突然四肢著地趴了下去,然後背上的金屬箱子再次打開,兩門大炮從里面彈了出來架上了金剛的肩膀。 大狗意識到危險趕緊向側面閃,沒想到人家打的根本不是炮彈。 的一聲一大團白色物體飛了出來。這個東西在空中展開變成了一張大網。正在躲閃的大狗立刻就被捆了個結實,一頭栽倒在地上,滑出老遠才停下來。金剛背上的大炮已經收了回去,一個縱身跳過去直接落在了大狗旁邊。 巨犬還想爬起來咬人,但是被網拽著根本用不上力氣,一起來就又倒了下去。金剛把雙手握在一起高高舉起,然後整個身體直立了起來,接著突然彎腰用力雙拳直下地砸向狗頭。噗的一聲,狗頭粉碎,紅白相間的糊壯物噴的周圍人一身一臉。巨狗一下都沒掙扎就到倒了下去,再沒一絲動靜了。金剛踩了一只腳到狗身上,然後直立起來再次開始擂擊胸口,並得意的大聲喉叫了起來。這是一種炫耀武力的意思,踩著對手的尸體做這種動作更顯得他是多麼的威猛。一時間周圍的日本玩家都被震住了,一個個傻愣愣的看著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 “趴下。”我忽然看到一道紅光從日本陣地後面射來,趕緊提醒金剛。金剛反應慢了點,紅光直接穿過了金剛的身體在他身上打出了一個直徑幾米的大洞。洞的邊緣部分一片通紅,明顯是金屬被燒融了。剛才發射的應該是高熱射線,但我沒看見發射器,只看到光。 金剛動作緩慢的放下手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面還不斷地有電火花在閃爍著。忽然。金剛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後仰了過去,然後轟隆的一聲倒了下去,震的地面都為之顫抖了一下。 “回收。”我一招手金剛立刻消失在原地。 拿出永恆我迅速地向紅光的來源跑去,不搞清楚這東西的來歷我們還得吃虧。不過事情沒有想的那麼簡單。我剛跑到一半就被一名聖騎士架住了。日本玩家里也有選普通職業的。像聖騎士這種全世界玩家都能選的職業在日本當然也會有人選的。 這個聖騎士的力氣好大,和我對砍一劍居然能硬把我逼退幾步。更奇怪的是他的劍居然只多了一個不太明顯地缺口,並沒有被削斷。 “神器?” “破壞之刃?” 我們兩個同時叫了起來。 “哼!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有破壞之刃。”騎士用力的一揮劍,然後插回了劍鞘,轉身從背後又抽出了一柄長刀。“好久沒遇到你這樣可以和我對劍的人了。” 我看了幾眼他手里地刀。“那是破壞之刃嗎?” 聖騎士笑著把手里的刀玩了個刀花。“削了你的劍可別哭哦!” “哈哈哈哈!這是我這個月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這個家伙大概並不知道永恆地特性,還以為這只是柄普通的破壞之刃。永恆之中確實融合有破壞之刃,但它的主體卻並不是破壞之刃。永恆之中地主體其實應該是北極星君給的烈日之刃,其次還有光明聖劍和魔龍刃以及魔龍槍在里面,後來還融合了好多戰場上的殘兵斷刃,最後又因為融合了妖刀千人斬和龍族龍牙鞭的原因而出現了一個劍靈並具備了變形能力。現在的永恆可以說是一堆武器的集合。它的萬用形態就是因為融合的武器太多,所以任何武器對它來說都算是主體,也都可以被覆蓋。 聖騎士囂張的橫刀指著我。“來吧!讓你知道我地刀代表什麼。” “干掉他。”周圍的日本玩家全都在為這個家伙打氣。不過他們只能是精神上支持他,已經沒人敢動我了。 聖騎士腳下一動,突然沖了上來。我把手里的永恆一抖,劍身立刻脫開成為長長的刃鞭。我一抖手,鞭頭立刻朝著騎士飛了過去。騎士橫刀一擋,鞭子瞬間在刀刃上纏了好幾圈。對方並沒有驚慌,而是微微一笑。只見他突然大吼一聲。刀刃上立刻發出了一聲銳鳴,永恆鞭嘩啦一下解體了,斷裂的鞭體掉了一地。因為突然失去了拉力,我整個人向後一踉蹌險些摔倒。 “哼,知道厲害了吧!”那個家伙得意的揮刀沖了上來,但是剛跑了兩步就突然一聲慘叫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倒地的他立刻意識到不好,趕緊向側面一個橫滾,沒想到滾到一半突然又慘叫了一聲。他一下坐了起來,伸手到背後咬著牙猛的一使勁。然後摸出了一段粘滿血肉的恐怖犬牙釘。扔掉手里還帶著鮮肉的犬牙釘,他又從腳下拔出了一只同樣的東西,剛才就是這個讓他摔出去的。 拔出釘子之後他才發現剛才扎到他的東西就是才被他削斷的永恆劍的一部分,可惜他現在注意到也晚了。被扎的血肉模糊的腳還可以不顧忌,但是後腰上那個卻不行,那一下好象是扎到了血管,血水流個沒完。 “感覺怎麼樣?”我走到他身邊用永恆劍逐個去接觸地上的永恆釘,這些永恆碎片化成的釘子一接觸到永恆劍立刻就融合到劍身上吸收了進去。 “你的劍能分裂?”騎士又驚又怒的看著我。 “你該不會認為是你削斷了我的劍吧?”我笑著嘲諷他。“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破壞之刃。”我把永恆一揮,劍尖部分立刻變成了一個TB型頭,但是這個T頭的兩邊全都是刀刃,隨著我的揮舞劍身很快又變成了一柄長槍,之後是長柄戰斧和鉤鐮槍。“明白了嗎?永恆是可以隨時變化外形的,削斷它根本毫無意義。再說剛才也不是你削斷的。如果我想和你拼劍的話,你地武器根本就砍不斷我的劍。另外,反到是你的刀要注意了。” “我的刀?”那家伙現在才想起來看看自己地刀。結果發現剛剛永恆纏繞的位置已經出現了一大排很深的豁口了,要是當時多纏一會很可能他的刀就先斷了。 “現在明白了嗎?這柄劍是一堆神器拼出來的,怎麼著也比你的那把劍要強出很多了。現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說完我一劍結果了這個家伙,不過非常可惜的是這個家伙似乎也有和我類似的防止武器掉落的能力。居然什麼都沒爆出來,我還指望最好把他地劍爆出來我好拿回去再融一次呢! 我從地上站起來一轉身,周圍的日本玩家全都向後一退。連那個厲害的家伙都被我干掉了,這些日本玩家已經明白以他們地戰斗力光靠人多是堆不死我的,所以已經沒人擋我了。 由于前進速度加快,我很快就打到了敵人後方,這邊有個地區被大批的人群圍在中心。和別的地方不同,這里的玩家明顯組織嚴密,而且戰斗力也有顯著提高。 忽然,和我拼地正熱鬧的人全撤了下去。前面出現了一個敞開的通道,而通道地另外一頭則是個熟人。 “真沒想到啊!你居然也會到這里來。”鬼手信長大馬金刀的坐在我正對面的那台機器的基座上看著我。 我冷笑了一下。“你不是也在這里嗎?” “我?”鬼手信長從基座上跳了下來。“你來了這里我能不來嗎?說起來到是你為什麼會先出現在這里呢?分散我的注意力嗎?難道你認為日本只有我一個指揮者嗎?” “我當然知道你就算不在,你的部隊也依然可以戰斗。但是我起碼能把你吸引到別的地方來,或許還有他。”我向上一指。 鬼手信長沒有看我指的方向。“你難道認為這種拙劣的方法就可以吸引我分散注意力嗎?” 鬼手信長正說著,他身邊地人卻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耳語了幾句。鬼手信長一听立刻驚訝的回頭看向上方,結果卻看到了白衣飄飄的天昭正懸浮在他們頭頂。 “大神!” 天昭沒看他,只是張口道︰“你去辦你的事。這里交給我了。” 鬼手信長立刻恭敬的道︰“那就麻煩大神了。”說著他轉身對周圍的人一招手。“我們走。” 跟著鬼手信長來的人全都收起武器跟著他迅速離開,連鬼手信長剛剛坐著的那個機器也被抬走了。不用說,這個東西應該就是放倒金剛的那個高溫射線的來源了。看來鬼手信長來了已經有一會了。 等他們都走光了之後天昭才從半空中緩緩的降了下來。“又見面了!” “嘿嘿,難道你想找我報仇不成?”我現在其實是強顏歡笑。軍神這個混蛋還真是料事如神,他給我安排個任務對付天昭,然後又把我派到這里來打一仗,沒想到真的把天昭給引來了。不過我的問題並沒解決。當初選天昭只是因為在那麼多敵人中他看起來最好對付,但這不是說天昭是個簡單的敵人。相反,現在有了完全實力發揮的天昭並非我可以對付的敵人。我雖然已經有神力對抗屬性,可那只是把神力引起的額外好處消除了而已。天昭的絕對實力依然在我之上,而且上很多。 天昭點點頭確認了我最不希望他承認的事情。“之前拜你所賜。我的分身在下界被整的很慘,面子也丟的差不多了。現在我下來了,該是清算的時候了。”他說著就要動手。 “慢著。”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難道是想留個遺言什麼的嗎?”天昭得意的道︰“可能你不知道,雖然你是冒險者,但被我殺死的話一次可就是五十級,你有做好準備嗎?我會一直把你殺回原始狀態,直到形神具滅的。” “好。算你狠。我承認打不過你,但是你也別指望殺了我。” “你憑什麼有這種自信?” “就憑這個。”大地之門突然出現在我背後,然後我向後倒退了一步跨入了門內。“有種你追進來打。” 我這招叫超級無賴法。大地之門是大地之母借我用的通道,它的內部連接地空間就是大地之母的花圓。這里是大地之母以神力創造的空間。和正常地圖完全無關。這片土地受到大地之母的絕對保護,就算是青級地上位神也不能隨便進入,更何況天昭和我們國家天庭那些神仙一樣都只算下位神。雖然天昭不知道這個空間是什麼地方,但是他能感覺到這道大門里蓬勃而出的強大力量。別說進去了。站在外面天昭都覺得背心發涼。 不知者無謂,無知的人永遠是最勇敢的。天昭來了,那些日本玩家一個個都跟打了興奮劑一樣。看到天昭這麼長時間沒動靜,旁邊的玩家有些按耐不住了。反正有他們的大神撐著,一個因為無知而極端勇敢的家伙沖了出來。他舉著東洋刀就向我這邊沖了過來。“讓我為大神打頭陣,受死吧紫日。”天昭能感覺到危險,所以他不敢動。這個比天昭弱了N倍的笨蛋卻敢沖,因為他的實力弱到連危險都感覺不到。 天昭沒有阻止他,因為他想知道門里到底有什麼。那個玩家直接沖到大門口,然後果然勇敢的邁了進來。但是他只進來一步就突然被彈了出去。反擊力量到是不大,他只飛了兩米多就落地了,好象也沒受什麼傷。他重新爬起來打算再次沖過來。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邁不動腿了。天昭和他同時注意到了問題所在。這個家伙地腳居然變成泥土和大地連在了一起。 這個勇敢的白痴還在試圖把腳拔起來,可是卻一點動都沒有,同時泥化的部分正順著小腿向上蔓延,很快就過了膝蓋開始向大腿部分蔓延了上去。天昭身體沒動,但是突然有兩個風刃飛了過去。喀嚓一聲那個家伙倒了下去。他地兩條腿被齊根削斷。在日本玩家看來這是天昭在救他。畢竟在游戲里腿斷了可以依靠治療法術和藥物再長出來,可是人死了是要掉級的。不過實際上天昭對這個玩家一點救援的意思也沒有,他只是想知道切斷已經變化的部分能不能阻止變化的傳尋。 天昭獲得地結果讓他驚訝。被削斷的兩條腿倒在地上後居然開始從兩頭向中間變化。兩條大腿迅速變成了兩根人腿形狀的泥巴。同時,只剩上身地那個家伙倒在了地上,他的屁股接觸地面的地方也開始迅速的泥化,並迅速的向腰部蔓延,速度相當之快。同時變化的還有他的手。這個家伙摔下來後用手支撐著身體,接觸地面的手掌迅速就泥化了。 天昭認為這可能是證明地面才力量的源泉,于是他迅速用神力把這個家伙托了起來,並把他直接腰斬,去掉已經開始泥化地部分。同時他的胳膊也被下掉了,這樣他就沒有沾染泥土的部分了。可是泥化裂口再次出現,而且是全身上下一起開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倍。這個人就在大家的眼前化成了一堆泥土倒在了地上。 吃驚是肯定的。包括天昭在內的所有人都很吃驚,但是天昭很快注意到了我一開始放出來的召喚生物們都追上來了。魔寵們和鈴音騎士、邪靈騎士全都重新開始返回空間門內,天昭卻不加任何阻止,只是傻愣愣的看著。 就在我的部隊快要全部進入空間門的時候,天昭突然用神力從旁邊抓起一個人扔進了空間門。這個人撞上空間門也被彈了回去,同時穿過大門的我的士兵卻沒有任何變化。那個被彈回來的人也和之前的那個人一樣迅速的化為泥土散了一地。天昭這是在測試是不是空間門上還有道什麼屏障什麼的,現在他知道這門不是另有屏障,而是只允許指定生物通過。 就在天昭打算再扔一個人測試一下的時候,大地之門里面突然響起了一個非常稚嫩的童音。“天昭。你要是再敢往我的花園里扔東西,當心我不客氣了。” 一身翠綠色服裝的大地之母出現在了空間門的門口,我則帶著隊伍站在里面。大地之母的外貌看上去就像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而且配合那一身綠色的服裝顯得相當的可愛。周圍的那些日本玩家中有個別喜歡幼女的人物頓時哈喇子就下來了。 天昭也覺得這個小姑娘長的很可愛,可以說外貌上是無懈可擊的。但是他現在卻是冷汗直冒,仿佛看到的是比邪魔還要危險的東西。這個小丫頭身上散發出的力量讓天昭連站在那里都有些不穩,他只感覺腿好象不是自己的了,一種有種往下癱的感覺。 大地母神伸出一只手指向他。“人類,你的力量很強,但是不要嘗試挑戰我,你還不夠資格。當你成為真正的神的時候,你才有資格做我的對手。現在滾吧。”
天昭很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但他實在不敢動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姑娘,最後只得一咬牙轉身飛走了。大地之母轉身走回了大地之門,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但是什麼都沒說。 我趕緊跳出空間門,先沖出戰斗區域再說。軍神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後面的城牆看樣子是守不住了。再加上天昭這個老大也被嚇跑了,對日本玩家的心理沖擊還是滿大的。雖然把天昭嚇我的是大地之母,但在玩家們看來這都是我造成的,也算完成了軍神要求搞出大動靜的命令,剩下這些日本玩家靠中國玩家自己足夠對付了,好歹人數是人家十倍,不怕攻不下來。 跑到遠離戰場的一處森林中之後我連忙再次打開空間門鑽了進去,順手又把門給關上了。在大地之門內打開鳳龍空間,然後對魔寵們道︰“凌、小純、艾美尼斯、夜月、小鳳、幸運、小龍女,都跟我來,其他人在這邊休息。” 穿過廣大的草原到達大地母神真正的宮殿,這邊才是正居。大殿里空空的,我一路找到前面的小廣場才找到大地之母。仿佛是知道我要來,大地之母已經好整以暇的坐在噴水池邊上等著我了。 “你怎麼跑進來了?”大地之母故意詢問著。 “嘿嘿,當然是有事情請教了。”我趕緊搬了塊石頭湊到大地之母面前坐了下來。 “你能什麼事情啊?” “我當然有事情了。”我趕緊招呼眾魔寵過來坐下,然後對大地之母問道︰“事實上我主要是想問一下天昭的事情,剛才您好象是知道他的過去是嗎?” “不,我不知道。天昭這個名字都是從你那里听來的。我怎麼會知道他地過去?我又不是時之神。” “可是您剛剛說他是人類,這是怎麼回事?”凌不愧是我的魔寵中擁有領導地位的存在,腦筋活的很,馬上就明白了我地意思。 大地之母回答道︰“這很簡單。一個生物不管怎麼說肯定是有一定的氣息的。而我就是大地之神,所有物質都來源于我這里,要是連他是什麼東西都分不出來,那我還當的什麼神啊?” “可日本人把天昭稱為神,但是您卻發現他是個人,那他是怎麼成為神的呢?我想知道一下這中間的事情。”我非常誠懇的詢問著。 大地之母笑著道︰“我想你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你一直沒有把它們連起來去思考而已。” “我知道?”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沒什麼可利用的信息。無奈的搖搖頭。“不行,完全想不起來!還請母神大人幫忙解釋一下吧!” “那好吧!”大地母神緩緩的道︰“其實說起來也簡單。你知道創世之星吧?” “恩。知道。創世之星不就是戒律之環嗎?” “創世之星其實不止是戒律之環。你從下位神那里得到地情報其實並不完整,他們自己也不完全明白創世之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所以你從他們那里得到的情報自然不可能全面。其實你們一直說的創世之星應該叫做戒律之輪,它還有一個核心,那個東西才叫創世之星。兩者合並之後就形成創世神。” “也就是說我那里地那個東西應該叫節律之輪是嗎?” “對。而且那個東西只是創始神的一部分。如果非要以人來類比的話,節律之輪就相當于人的軀體,戒律之輪上的需要瓖嵌地那些戒律之石就相當于四肢,而創世之星就是大腦,創世神的思想就保存在創世之星中。” 凌詢問道︰“這個到是和我之前听說過的情報完全不同。但這只是這個世界地來歷,和天昭有什麼關系呢?” 大地之母道︰“這當然有關系,因為創世之神代表著這個世界的第一級存在。他是顛峰也是最底層的力量。” 夜月點頭道︰“這個到是能理解。力量是循環的,顛峰就意味著已經其已經回歸本源了。” 大地之母點頭道︰“不愧是上位神的直系後裔,理解力就是不一樣啊!的確,創世神就是構成這個世界的第一級。再向下,創世神曾經親手創造了一部分實驗品,也就是我們這些上位神。” “實驗品?”我和我的魔寵們幾乎是叫出來的。 “對,實驗品。”大地之母到是沒有任何不高興地意思。“我們這些上位神就是實驗品。創世神並不知道我們這樣的個體造出來的效果如何,所以打算也實驗一下,于是就有了我們。由于是實驗型。所以創世神在我們身上使用了所有力量的顛峰形態,以測試我們對力量的承受能力。在實驗中有很多實驗體都死了,活下來的就成為了上位神。由于我們就代表著力量的顛峰形態,所以在你們看來我們有著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不過和創世神比起來我們還是不如他,因為我們都只掌握了一種力量的顛峰形態,而創世神自己掌握著我們全部的力量顛峰形態,因此我們是打不過他的。況且,作為我們的創造者,創世神實際上算是我們的父親,所以我們不會去反抗他。後來創世神離開了,我們被他指定為力量的繼任者代替他管理著這個世界,這就是我們為什麼會有什麼大地之母、生命女神之類的稱號,其實我們原本都是有名字的,只不過你們一直在用我們的職務稱呼我們,結果後來我們自己之間都很少用名字稱呼對方了。” 凌問道︰“那麼說來你們這些上位神就是這個世界的第二級是嗎?” “不錯,我們就是代表著單項力量顛峰的第二級存在。” 夜月也問道︰“您說我是上位神的直系後裔,這個是怎麼回事?” 大地之母道︰“說起來你們這一族一直就是個意外。在說你地特殊性之前先讓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的第三級。這個第三級實際上包括所有的智慧生物。你們都是第三級的一部分。創世神在我們這些上位神地基礎上降低了制造技術,然後生產出一種質量要差的多,卻可以大量生產的階層,而且還有很多不同的型號。” 我點著頭道︰“搞了半天我們就是量產型生物。和實驗室的試做型比起來材料更簡單,質量也要差的多,但是制造簡單而且生產速度快。” “不錯。智慧生物都是量產型,不過你們並非創世神親手造的,他只做了設計指導,是我們這些上位神動手造出了你們這些智慧生物。還有就是你們實際上也不是我們直接制造的,而是當初我們制造的那些生物的後代。第三級生物因為簡化了制造方法,所以有壽命限制,為了對應這種情況,創世神設計出了繁殖系統。可以讓生物們自己延續後代。而你們就是第一代制造品地後裔。而再向下,那些魔獸就是第四級生物,他們的智力相對比較差。算是一種淘汰的試做品。再向下還有完全沒攻擊力地植物和一些小動物,這是這個世界的第五級。” “那我們呢?”小純問道︰“我們這些下位神算怎麼回事?” 大地之母道︰“你們的都是第三級生物,紫日是,幸運是,你和凌也是。你們都是第三級生物。但是你們都獲得了強大的力量。結果就開始稱神。以我的認知你們其實算是獲得了力量地三級生物,或許我可以稱你們為二級半生物。” “什麼叫二級半啊?” “這麼說吧。”大地之母點了點小龍女。“她其實應該是四級生物,也就是和魔獸一個級別的生物。” “什麼?我是四級生物?”小龍女非常的驚訝。“為什麼我比他們低那麼多級?” “因為你們神龍本身就是魔獸地一支。幸運你別笑。你們巨龍族也一樣。最早的三級生物只有人類而已,非人形或者是後來變成人形的都不是最初的三級生物。” “那我們現在怎麼變成三級半生物了?” “因為進化。”大地之母道︰“你們兩支龍族原本都是四級生物,但是隨著個人力量的提高就開始逐漸進化。你們兩個都該知道,最初的幼龍都是不會說話的,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就逐漸會說話了,再之後隨著修煉就可以學會變化外形,最終能變成人形的時刻龍就已經是第三級生物了。隨著實力進一步增強,這個時候能和你們所謂地神抗衡了,那就是二級半生物了。人類里也有自身修煉比較好的。比如說你們中國的神仙,他們也已經超越人類成為二級半生物了。” 夜月追問道︰“可是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知道自己是幾級啊?” “你從一出生就是二級半生物。”大地母神頗為得意的道︰“你其實本來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因為你是女媧的後裔。女媧雖然制造了你們中國的人類,可那是她用法力制造的,不是說她直接生出了人類。不過她確實曾經懷孕過,並且生出了你們這一族後裔,而且後來居然還繁榮了一段時間。按照創世神的本意,身為二級生物的我們是不該有後代的,但因為女媧這個二級生物的特長就是生命,結果她自體受孕生出了女媧後裔,也就是你們蛇妖一族。你們天生就是二級半生物,比人類還要高半級,就算不修煉也能和那些神仙天神什麼的平級。” “原來我是這麼強悍的生物啊?”夜月得意的道。 大地之母有些生氣的道︰“還最強悍的生物呢!你是他們之中最不努力的。你算算,你基礎最好,結果現在和他們都差不多,可見你是最不努力的。以你地實力完全有實力成為二級生物的。” “我能成為二級生物?” “當然可以。這有什麼問題?”大地之母很自然的道︰“創世神創造的世界中除了第二級生物和他自己這個一級生物之外,其他生物地結構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只要肯努力,任何低級生物都能成為二級半生物。但是如果沒有特頂的條件,這些生物永遠達到不了二級生物的標準。因為我們的結構是特殊的,和一般的生物不一樣。夜月你是女媧後裔,雖然能力已經沒有你的先祖那麼強了,但是你們這一族大部分個體都是依靠自體繁殖的,所以身體結構沒有太大變化。也就是說你實際上具備上位神的資質,欠缺地僅僅是鍛煉而已。” 夜月听的激動不已,我卻在想另外一件事。“大地之母。既然下位神都是自己修煉起來的,那也就是說天昭實際上也在此列是嗎?” 大地之母點點頭。“當然。” “您之前說他是人類,按照這個說法,那他就是個人修煉起來地。那他不是和我們中國的神仙是一個類型的嗎?” “確切的說是這樣的。不過神仙也是有差別地。就用你們中國熟悉的天庭體系來說。土地公公的法力能和二郎真君比嗎?” “您地意思是說天昭比我們國家的神仙厲害還是不如我們的神仙?” “都不是。我是說神的力量有著大致範圍,卻不一定每個都一樣。你們的天庭中有不少神仙比天昭要厲害,但也厲害不了太多。不過考慮到你們那邊神仙比較多。我看真打起來日本的神界遠不是你們的對手。當然,你目前只能算二級半生物中比較靠下的等級,大部分的神都可以戰勝你,不過我說地是你本人。問題是你總隨身帶這麼多二級半生物做跟班,我估計要是你們一起上。大概二級半生物中能擋的住的人也不多。” “您是說如果我和我的魔寵一起出手,天昭未必是我們的對手是嗎?” 大地之母點點頭。“但是你的勝算仍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你們的實力加一起也只比天昭高出那麼一點點,而你們的力量是分散的。即使配合再好,也未必就能像一個人一樣戰斗。不過這也說不定,畢竟人多也有人多的好處。總之高手之間是沒有絕對差距的,有時候一點點的運氣加上一點點的努力就可以搞定強出自己很多的敵人,這都沒準。” “說了半天還是打不過他啊!” “不是絕對打不過,而是正常情況下打不過。況且……你們在我這里听的這些東西難道是白听的嗎?”大地之母說完突然微微一笑,然後就不見了,任我怎麼找也找不到了。無奈之下只好先離開空間門,反正大地之母有意想躲著我的話。以我的能力是肯定找不到的,所以找也白找。 帶著郁悶的心情打開大門,一邊走一邊我還在想大地之母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結果剛邁出大門就突然感覺到一道冷風吹過。“怎麼溫度突然下降這麼多?”我疑惑的左右看看。剛進入大地之門的時候這里還是片郁郁蔥蔥的森林,怎麼才說了會話出來就變變成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了?眼前還是那片森林沒錯,但是它完全被一層厚厚的積雪覆蓋住了,不光地上,附近的樹木上也群是雪。就算天氣變化快,也不能十幾分鐘就從秋天變冬天啊! 夜月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有妖氣。這不是自然降雪。”說著她吹掉手上的雪花抽出了自己的劍。 我抬起右手握成拳頭,然後突然張開。後面的魔寵呼啦一下就散開了。過了一分鐘多種他們又回來了,手里還多了柄帶血的劍。 “怎麼回事?”我問拿著劍的夜月。 夜月把劍往地上一插。“有人在這里剛打過一仗,這是從戰場上拔下來的。被殺的人好象是被自己的劍刺死的。從尸體的溫度上看他死的時間還不長,尸體還是熱的。” “是日本人的普通OK嗎?” “大概不是。”夜月道︰“被殺的人掛著北方聯盟的徽章。” “中國人?” “大概吧!” “帶我去看看。” 關閉空間門收回其他魔寵,跟著夜月來到她發現的戰斗現場。這里和別的地方一樣到處是積雪,不同的是這里的雪非常的亂,顯然被踩過很錯次。場地中有大量的血水噴灑的痕跡,不光是雪地上,連旁邊的樹葉和樹干上都沾到不少。被殺的人大概不止地上這一個,應該是日本人把自己同伴的尸體帶走了。 我把尸體翻了過來。這是個陌生的中年男性,看起來是個小隊長級別的玩家。我們國家的三大行會各有特色。熱血盟的特色就是松散,他們基本上是個玩家自發組織性的行會。我們行會的特點就是精英化,全都是特種人才。北方聯盟的特點就是紀律性,他們基本使用的是軍事化管理,每個玩家都劃分了詳細的身份級別,在肩膀上帶上類似肩章的標志來區分。這個死者就是個小隊長,而且他的手還緊緊的攥著什麼東西。 夜月也注意到了對方的手擺的位置不大正常,于是扳開他的手搜尋了起來,但是結果只在他的手里找到了一些粉末,還不知道是哪來的。 “喂,你們……?”一個家伙突然出現在後面的林子里,看到我們正在地上翻找著東西,立刻拔出劍沖了上來。 夜月動作迅速的一伸手用劍擋開了對方的攻擊。我瞬間注意到了對方的身上帶的居然也是北方聯盟的徽章。 “等等,這是個誤會。” “誤會?”對方迅速瞄了眼我的胸口。“怎麼是你?” “你認識我?”我驚訝對方反應怎麼這樣。 那個玩家迅速的把劍收了起來。他指了指的我胸口。“我怎麼可能連冰霜玫瑰盟的徽章都認不出來呢?好歹我們也是聯盟行會吧?而且你還帶著立體徽章。行會徽章除了會長可以佩帶立體形之外,會員都是帶青面徽章的。所以你就只能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 “你到是滿聰明的。”我指了下地上的尸體。“你同伴嗎?” 他走過來在尸體邊上翻了翻,最後重新站起來道︰“我是來和他接頭的,沒想到居然提前被人干掉了。他現在大概是已經掛回國了,只可惜那東西沒帶出來。” “東西?什麼東西?” “行會機密,你就別問我了。”這個家伙到是公私分明。“我想日本人最近可能會有大動作,所以你自己最好小心些。” “我知道了,謝謝。不過我可以知道是什麼人要殺你們嗎?”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鬼手信長的人了。另外,那東西也是他的。但願還有機會拿回來。” “你沒機會了。因為你們都要死在這里。”一個冰冷的女聲突然出現在遠方的一片白霧之中。 “誰?”我們一起盯住了那個方向。 緩緩的,一個曲線玲瓏的黑影出現在了白霧的邊緣,但是這霧擋著實在是看不見臉,就是知道身材不錯。 “你是誰?我朋友是你殺的?”北方聯盟的那個玩家問道。
一個一身白的冰山美人從大霧之中走了出來。如果沒猜錯這女人應該是日本神話中經常出現的雪女,而且還是個高級型號。一般的雪女都是只具備一個人形,並非實體,眼前這個雪女卻在地上踩出了腳印,顯然已經實體化了。看她身高大約一米七左右,白色的長袍下擺拖的老長。一頭藍色的長發在頭上盤了個復雜的花形之後還一直垂到了膝蓋以下,再配合她冰藍色的大眼楮,有種看一眼心都要結冰的感覺。這個女人肯定很強。我的魔龍套裝是可以隔熱的,連我都感覺徹骨的冰寒,那就一定是對方的法力非同一般。 北方聯盟的那個玩家向我點下頭詢問道︰“一起上嗎?” 我搖搖頭︰“還是我來吧!你打不過她的。不介意的話最好你先跑遠點,真打起來附近可能哪都不安全。” “你們誰也走不掉。”說話的不是面前的女人,這個女人好象不大說話的樣子,雪女應該就是冰冷的。我們尋著聲音望過去,在附近的樹上站著一個忍者。這個家伙的身高絕對不超過一米五,配合一身雪白的忍者服還真是夠隱蔽的。說話間那個忍者已經從樹上跳了下來站到雪女旁邊。 我們還沒說話,雪女先轉身看了眼忍者,然後冷冷的說道︰“歸你了。”然後轉身向後走去。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和忍者合作。 這個忍者也知道自己的實力還不至于一次干掉兩個人,更何況我身邊還站著夜月,明顯是個帶寵的玩家。游戲里最強的就是我們這種人,他當然不敢亂搞。趕緊轉身去拉住那個女人。“等……啊!”在他接觸到雪女地瞬間雪女突然一揚手,這個忍者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雪女冷冷的轉身瞪著摔在地上的忍者。“找死。” 忍者好象並不生氣,爬起來之後連忙道︰“真不好意思。我一時情急,這兩個人我搞不定,還是請雪姬大人來對付吧!我只是想不要放跑了他們才好。” 雪姬轉頭看向我們。“收了你們的訂金我就會完成任務,難道你不相信我地信譽?” “當然不是。”忍者趕緊討好道︰“我只是怕大人一時忘記了而已。” “滾一邊去看著。”雪姬筆直的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趕緊伸手制止道︰“你是什麼人?” “雪姬。”回答還真簡練。 “你是玩家?” “不是。” “那你是誰的魔寵?” “沒人夠資格做我的主人。” “那你為什麼幫鬼手信長服務?” “因為他……!”雪姬突然反應過來,臉上頓時變的比剛才還要冷十倍。“你套我話?” 我對身邊的那個北方聯盟的人道︰“你先回去告訴煙雨是鬼手信長的人殺了你們的人。” 雪姬憤火的盯著我,搞地我周圍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你別想從我這里活著離開,我不會那麼容易放你走的。”說著她就開始繼續向我靠近,同時周圍地溫度也開始積聚下降,我已經發現周圍的樹木都開始結晶化了。 那個北方聯盟的人轉身就跑,雪姬揮手扔出一個白色的光球。夜月舉劍擋了一下,結果剛一接觸光球劍就立刻變成了白色,連夜月的手都被凍在了劍上。 “好冷!”夜月地手完全失去了知覺。“主人?” “沒關系。你先治療一下。”我把阿嫡娜召喚了出來。“幫夜月治療一下。” 阿嫡娜看了下夜月的手,驚訝的叫了起來︰“這是怎麼搞地啊?怎麼都凍在一塊啦?”夜月用劍指了下對面。阿嫡娜看了一下。“是她?” 夜月點點頭。“很強。” “你都說強我大概是不指望了。先幫你把傷治好。”阿嫡娜隨手托起一個白色光球靠近了夜月的手,結果冰塊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的融化掉了,連傷口也開始快速愈合。 雪姬眼神復雜的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已經跑出很遠的那個北方聯盟的玩家。轉頭看向那個忍者。“你。”她一指那個比方聯盟的玩家。“追。” 忍者先是一愣,隨即一跳而起。“我來啦。” 我一伸手打開鳳龍空間。“白浪、飛鏢,擋住他。鐮刀。找機會把他干掉。” 三只魔寵跳了出去朝忍者追了過去。忍者嚇了一跳,轉身跳了出去。飛鏢閃電般的追上去在他地腳腕上開了道血口子,忍者腳上一疼,起跳不到位,一下沒跳上對面的樹叉,結果自己反而撞到了主干上。還沒等他落地,白浪已經沖了上去。也算這個忍者反應快,在空中一個翻身閃開白浪的撲擊,沒想到卻被一根絲纏住了。鐮刀用力一拽。本想抓住樹干的忍者被硬生生的拉下地摔的夠戧。沒等他爬起來,白浪已經落到了他的身上。一只前爪踩住他的背,一口咬在他的腦袋後面用力一擰,只听 嚓一聲,那個忍者四肢一彈,然後就直挺挺的趴那里不動了。白浪這家伙直接把人家的頸椎給擰斷了,這招比咬氣管還快。 雪姬愣了一下,沒想到忍者這麼快就完蛋了。她稍微停了一下,然後立刻向我這邊沖了過來。我一開始還以為她靠近我是為了讓冷氣對我造成影響,沒想到她越沖越近,完全擺出了一幅要和我近身肉搏的架勢,搞的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想拿永恆抵擋進攻,可是對方速度太快,剛摸到永恆她就到我面前了。拿永恆是肯定來不及了。干脆雙臂一架,喀嚓一聲兩臂上的刃爪全部滑了出來。當。一聲金屬踫撞上,雪姬居然用手抓住了我地刃爪,看她那對小手白白淨淨的,沒想到居然個鋼鐵一樣硬。抓到刀刃還能撞出金屬踫撞聲。 在我驚訝的目光中雪姬突然一用力,只听的叮當兩聲,我地刃爪居然斷了。趁著我愣神的機會,雪姬突然繞過我的雙臂鑽入我的懷里,然後我只感覺到一陣透骨的冰寒凍的我全身麻痹。 完全沒給我反應時間,雪姬一個上鉤拳,我以一個非常漂亮的姿勢身體後仰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撞上一棵樹,跟著就是喀嚓一聲,然後那棵大樹居然像玻理一樣整個粉碎。低溫讓水分都結晶了,大樹的樹干也被凍的很脆。一踫就碎。我突然想到雪姬之所以能把我地刃爪捏斷大概也是一樣的情況。她踫到的任何照西都會劇烈降溫,這個時候鋼鐵也會變地非常脆,所以只要一踫就斷。 沒等我爬起來雪姬已經再次沖上來。但是這次我反應很快。“小鳳。依佛里特。” 火精靈王依佛里特和火焰元素組成的小鳳都是火焰系頂級存在,他們一出來周圍的溫度就開始直線飆升,即使是雪姬這樣的頂級冰凍系生物也不可能在兩個火焰系頂級生物面前完全張開自己的領域。 雪姬一看到這兩個渾身熱力四射地生物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能靠他們太近,于是連忙後退了一大截。小鳳看著前面的這個女人。“咦?冰晶生命?” 雪姬皺著眉頭問道︰“你是什麼生物?” 小鳳現在還是人類形態,但是隨著雪姬地問話。她的頭發突然開始燃燒起火焰並飄舞起來,同時身體也在異化,很快就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火鳳凰。“本尊為地獄火鳳凰。你有什麼意見嗎?” 雪姬又看向依佛里特。不用他問,依佛里特自己就主動報名道︰“我是火精靈之王依佛里特。”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看到這麼多火焰系頂級存在。哼,我是不會怕你們的,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是極寒。” 小鳳寸步不讓︰“就憑你還不能把我怎麼樣。當心靠的太近把你也給融了。” “那要看你的本事夠不夠了。”雪姬突然一伸手︰“冰晶柱。”一根巨大的冰錐突然出現在半空筆直的朝小鳳飛了過去。小鳳扔出了一個火焰球,兩個東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化為了一大團水蒸氣。 “我說了你的寒冰魔法傷不到我。”小鳳一裝嘴,一道火焰向雪姬飛了過去。雪姬立刻張開了一道冰牆。火焰把冰牆整個蒸發成了一團蒸汽雲,但是和剛才一樣沒能造成實際傷害。 雪姬看了看我,然後道︰“看來今天沒機會干掉你了。你地魔寵很強。不過我遲早會勝過他們的。”說完雪姬突然變成了一座冰雕,幾秒之後冰雕自動爆炸了,破碎的冰片像彈雨一樣四處亂飛,把周圍已經凍的很脆的樹木打碎了一大片。要不是小鳳和依佛里特在前面擋著,估計我也跑不掉。 “這個可惡的女人,臨走還想陰人!”夜月抱怨著。她還在為剛才被凍傷而生氣,說起來她平時受傷的機會還真不多。 我笑著拍拍夜月的腦袋算是安慰她一下,然後直接走到那個忍者身邊。雖然已經掛了,但尸體上還是能發現很多東西的。玩家死亡後尸體身上還會帶著一套和之前一樣的裝備,這種東西被稱為死亡裝備,但是這些死亡裝備都只具備一個外形,即使扒下來也不能用。真正爆出來的裝備,雖然也會和其他裝備一樣穿尸體身上,但是這種裝備會閃光,而且拿下來可以照常使用。 翻看這個忍者的尸體後我沒在他身上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從這點上可以判斷出對方應該還有別的成員在附近。那個被殺的北方聯盟玩家和我後來遇到的那個北方聯盟玩家顯然是要在這里接頭的,而且應該還有需要傳遞的物品。既然那個接頭玩家被殺了,那麼東西一定被搜走了。在剛剛地交談中我已經通過誘導詢問的方式騙到了不少信息,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雪姬應該是被雇來執行任務的。不是鬼手信長地人。這個白衣忍者顯然是雪姬的配合人員,或者說監視者也可以。如果搜到東西,當然應該是由這個忍者保管。他現在死了,就算那種東西沒爆出來。至少應該在尸體上找到變成不可用狀態的死亡裝備才對。既然沒有這東西的死亡裝備存在,那就是說東西已經被人拿走了。比較合理的分析就是監視雪姬的人不止一個,另外一個人可能先帶東西回去交給鬼手信長去了。可惜的是北方聯盟的那個玩家不肯告訴我他們傳遞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沒辦法,兩邊都不肯配合我,我也查不下去了。現在只能先按軍神的意思去找天昭地麻煩。他雖然已經是完全體,但他只是個修煉起來的人類,況且大地母神也說我只要召喚全部魔寵,和他的實力也差不多,所以我並不怕他。 先換了套普通裝備,然後離開這片森林。以鬼手信長地習慣。我要不馬上走,他的人肯定一會就到。結果我還是動作太慢了。被干掉的那個忍者肯定一掛回去就直接報告了鬼手信長,而且顯然鬼手信長已經猜到是我了。後來我和雪姬交戰那一會他就把人都召集齊了。我剛走到森林邊緣他的人就到了。鬼手信長這混蛋居然帶了好幾千人,還真是夠無賴的。 我不能被發現。鬼手信長帶地人太多,要沖出去可能不大容易。大地母神幫我嚇跑了天昭一次,但是她不會經常幫我的,要是在這千軍萬馬之中被天昭堵個正著。那可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按照大地之母地說法,我和全部的魔寵加一起也只能和天昭打個五五之數,要是再家上鬼手信長這幫人我就鐵輸了。 看來必須得小心的逃出去。想了想還是決定走地下。保不住鬼手信長有帶反隱形的人,萬一被看到就不好了。先向林子的中心退,找個無人區召喚出玫瑰藤和開拓者。接到命令後開拓者立刻在地上打出一個洞,然後垂直向下深入。筆直的下降五十多米之後開拓者才開始橫向前進,我跳下去跟著他後面走。玫瑰藤在我後面負責善後,別人是別想追蹤這個通道的。 我們在地下走,鬼手信長帶著人在上面搜索。當然他什麼也找不到,我在地下,入口也被植物偽裝了起來。當然不可能輕易發現。我一直在地下移動,有開拓者開路速度到是不慢。走著走著,開拓者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我奇怪的詢問他。 開拓者不會說話,但是有心靈接觸可以和我交流,不過他連這個也沒用,而是退回來一點向側面開了個岔道,然後開始擴大這個洞穴。我順著他剛剛打的路走到前面,這邊居然有個洞口。原來開拓者是打到了一個地下空間,所以才停了下來。 我伸頭看了一下。洞口只有三十幾厘米地直徑。開拓者的感覺相當敏銳,只是剛剛打通就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向前鑽。從這里能看到外面並不是天空,也就是說這里不是某處懸崖,而應該是打到地洞之類的地方了。 洞內黑咕隆咚的,但這不影響我的視力。掃視了一下確認安全後我才鑽了出去。這邊確實是個地下空洞,面積大約也就三四百平米,最大落差的地方相差也才十幾米,並不是很大。在這個空間的另外一側,牆壁上有個小洞。這個小洞只有一根手指的粗細,但是非常顯眼,因為從洞的那邊有光投射過來。 先收回魔寵,我迅速的跑到那個小洞邊上把眼楮湊了上去。通過這個小洞可以看到另外一邊也是個山洞,但是和這邊比起來那邊就要大的多了。洞那邊也是個天然洞穴,因為洞壁和洞頂都很亂,人工洞穴不會搞成這樣。再說人工挖出來的洞穴也沒必要挖的這麼高。我現在用來張望的這個小洞實際上離洞底還有十多米高。我現在所在的這個洞的地面和旁邊那個洞的地面並不平行,兩者有著比較大的落差。也正是因為這個落差,所以我才能幸運的沒被洪水沖走。因為旁邊這個洞根本就是條地下河。 從我這可以看到河水正在快速的流淌著,要不是因為我這邊地勢高,剛剛在開拓者打穿洞穴的一瞬間我就該被河水沖回去了。幸好沒發生這種事情。 下面的河流似乎也不是一般的河。流淌在河里的液體看起來不像水,因為它們在發光。我剛剛看到從這個小洞投射到我這邊的光線就是河水發出的。這種河水看起來更像是某種油,而它發出的淡藍色光芒也顯得很奇怪。反復確認這邊安全之後我干脆把小洞給砸開,然後跳了下去。 河道兩邊的地面到是很青整,中間的河流寬約十米,水流速度比較快。之前看到的藍光在靠近了後顯得更亮了,但是發光的東西卻不是河水。之前在上面看不太清楚,靠近才發現原來發光的是河里的一種貝類生物。至于河水的成分,也不象在上面看的時候像油一樣,它還是水,只是因為折光的原因看起來像油。 因為沒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所以我打算過河之後讓開拓者繼續挖。剛走到河邊打算飛過去,突然河流的上游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水花聲。水花聲速度很快,迅速的向我這邊靠近,幾乎是十幾秒後就到了我跟前。只見河中的水全都在向兩邊飛濺,似乎有什麼東西河里用很高的速度在移動,水流是被這個東西給掀起來的。 轟的一聲響,水花突然在我面前停下了。一個巨大而丑陋的腦袋從河水里冒了出來。這個腦袋乍看像個蛤蟆,嘴吧大的嚇人。 沒有任何的停頓,這個怪物一出水就開始向我撲來,而且他的大嘴也提前張開了。這個家伙的嘴巴里有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鋒利牙齒,其中還有一種惡心的黏液在向外流淌著,一看就知道這是個肉食性動物。 我一個橫躍閃出七八丈遠,那個家伙一口咬在了旁邊的石頭上。我只听到一陣喀嚓喀嚓的聲音,他居然把那幾個石筍給嚼了。可能是嘗到味道不好,已經被嚼碎的石頭又被吐了出來。但是這至少說明這家伙牙口很好,連石頭都能啃。 奇怪的是這個大家伙咬完石頭居然不動了。它沒有馬上過來追我,而是在原地不斷的轉動巨大的腦袋似乎在找什麼。我突然意識到這個東西好象沒有視力,它是在聞周圍的氣味。地穴內光線暗淡,這東西的眼楮顯然是退化了,但是工子卻加強了。聞了幾下之後他居然準確的對著我的方向沖了過來。 “幸運。”對付這種東西還得大家伙才行。 幸運一出來就發現這個大家伙,敏捷的一下閃到旁邊,身體一轉,一尾巴掃了上去。那條可怕的生物慘叫著飛過了河撞在對面的岩壁上又掉下來,嘴里不斷的向外噴著血泡,顯然摔的不輕。幸運直到這個時候才看清楚自己打死的到底是什麼。“哇,好惡心的東西,早知道就不踫了。”幸運顯然對踫到這種東西很頭疼,拼命的把尾巴放到河里去洗,結果尾巴還沒洗干淨,上下游就突然同時響起了剛才一模一樣的響聲。 “這下麻煩了!”
河流的上下游呼啦一下涌出幾十只這種東西,而且遠處還有聲音在不斷的向這邊聚集。“看來是捅了人家老巢。”我召喚出開拓者。“幸運你先回去,開拓者快往那邊挖。” 開拓者迅速的找了個比較軟的地方開始向下挖,繼續深入了十幾米才開始橫向移動。我收回幸運跳下地洞,開拓者帶著我橫穿了河底,然後繼續前進。我在河底的位置放了一堆炸彈,萬一怪物們要是追上來起碼這能擋一會。 跑了很長時間怪物也沒追上來,大概是安全了。我讓開拓者開始向斜上方挖,結果剛挖了沒一百米開拓者就停了下來。 “這回又怎麼啦?”我拍拍開拓者的尾巴讓他向旁邊挪了挪。開拓者讓開之後前方又是個洞。日本這地方多火山活動,地下的火山地脈在流動中經常會產生大量的氣泡,等岩漿凝固後就會留下這樣的一個個空洞。其實在這種地方是非常危險的,地洞是火山里揮發出的氣體,這不是空氣,而是硫化氫,要不是我的面罩可以提供後備氧氣和過濾功能,估計我已經被燻死了。 這個洞和之前的洞一樣完全就是個密閉的地下空間。我讓開拓者不要管這些洞只管向前向上,先挖到地面再說,跑這麼遠已經已經出了鬼手信長的搜索圈。開拓者接到命令就不再關那些洞,一路向前猛鑽。 話說鬼手信長的圍剿沒能成功,他還以為我用傳送卷軸逃跑了,所以帶著部隊又跑了回去。在離那片森林不遠的地方有個小城市,這個地方是個玩家城市。很多人都不知道它是什麼建立的,因為它地建立非常的秘密。這個城市其實就是鬼手信長的行會總部所在地,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罷了。鬼手信長的想法和當初地松本正賀完全不一樣,松本正賀的想法是組建一支龐大的行會。從而更好的控制和指揮。鬼手信長的想法則是只組建一個精銳的小型行會當特種部隊用就可以了,其他的日本玩家由他來組建一個大致的聯盟性質的組織,只要能調動就可以了。 正是基于這種理論,所以鬼手信長才把自己的行會建立在這麼偏地地方,而且藏的像秘密基地一樣,根本都沒人知道。 回到自己老巢的鬼手信長立刻召集了自己地那群得力手下開始討論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鬼門關,按說我應該在九州和他們內打仗才對。 一個鬼盟的玩家道︰“我認為紫日這個家伙肯定是有什麼鬼主意了,這家伙從不正常作戰,總是跟我們搗亂,實在是麻煩。” 另外一個玩家道︰“不管他要干什麼。派人盯著他才是當務之急。” 鬼手信長托著下巴道︰“可問題是剛剛的圍剿沒能成功,要盯住他起碼得先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才行啊!”鬼手信長正說著,忽然感覺到地面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怎麼搞的?” “大概是火山。”一個玩家相當鎮定地道。 鬼手信長緊張的道︰“我們附近又沒火山。哪來的火山地震?” “那能是什麼啊?” “鬼才知……哇啊……!” 他們正在互相詢問著,忽然圍在他們中間地大桌子整個向上飛起,被頂翻到了一邊,兩個閃的慢的人還被砸在了桌子下面。桌子下面出現了一個大洞,一只巨大的鉗嘴從洞口探了出來。正在左右亂晃。忽然鉗嘴又退了回去,然後就看到一個華麗的頭盔從下面伸了出來,頭盔里還傳出了鬼手信長熟悉的聲音。“打通了嗎?奇怪。這是哪里啊?” 沒錯,這下面鑽出來的就是我。開拓者開洞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這還沒多長時間居然一路挖到了鬼手信長地房子下面。看到外面這一圈滿臉驚訝的瞪著我的人,我也意識到情況有些糟糕。 “嘿嘿……不好意思走錯了。”我突然向下一縮頭大喊著︰“開拓者快跑。” 鬼手信長也反應過來了。“你個混蛋哪跑。快追。”說著就帶頭跳了下來。 開拓者一下去立刻就開始往旁路上開道,我想想這帶大概來不及。雖然開拓者挖掘速度很快,但畢竟不可能比鬼手信長他們跑的還快,所以挖路跑是肯定來不及的。我干脆收回了開拓者直接沿著原路向回跑,鬼手信長他們也不用看路了,順著道路追就對了。 一路跑回之前的那條河。結果我忘記自己在這里放了炸彈,一腳踩了上去。轟的一聲悶響,炸彈爆炸了。我到是沒怎麼樣,這樣的炸彈還不至于要了我的命,但是頭頂上就是河床,那地方薄的很,根本頂不住這樣的爆炸。隨著爆炸的沖擊波被抵消,河床也塌了。地下河里的河水一下子全都涌了進來,巨大的水流沖入地道把我推著向後退。 鬼手信長追的正起勁,忽然听到不大對勁的聲音。他伸手擋住了後面的人。“等等,听這什麼聲音?” 一個玩家伸頭听了一下。“好象是水聲。” “水聲?”鬼手信長疑惑的在那想到底哪來的水,不過他很快就有答案了,因為水已經沖過來了。鬼手信長趕緊對後面喊︰“快向回跑。” 雖然喊的快,但人反應是要時間的。河水順著通道一路沖了過來,其中還夾雜著我一起向這邊沖。不過鬼手信長這個時候可管不了我了,現在最主要的工作是逃命。可惜水的速度比他快多了,河水迅速帶著我追上了鬼手信長把他也卷了進去,之後一路向前把那些家伙全都給卷了進來。 我們一大群人就這麼翻滾著沖過了通道到達了那片洞穴密集區。水流把我們從第一個地穴的入口沖了出來,然後開始迅速向這里灌水。看樣子一會就能把這里裝滿。我們雖然互相敵對,但是現在卻顧不得對戰了,趕緊爬過位于高處的通道進入下個洞,然後繼續跑。河水就這麼一路追著我們前進。愣是逼地我們連戰斗時間都沒有。 好容易穿過了洞穴區,後面的河水還跟我們間隔著三四個洞穴,大概還要十幾分鐘才淹的過來。鬼手信長一看好機會,立刻向我發動襲擊,結果一擊不得手又變成纏斗。戰斗十幾分鐘依然沒結束,河水卻過來了,浙瀝嘩啦的把我們一起沖入通道帶了出去。一進入狹窄地通道河水的流速就明顯開始增加,我們根本想停都停不下來。 鬼盟總部的會議室內此時正聚集了大量的鬼盟玩家。守衛听到房間里有打斗和喊叫聲,沖進來的時候只看到翻倒的桌子和地上的洞,卻沒發現本該在開會的行會老大們。于是把其他的會員也喊了過來打算下去看看情況。正當他們在討論是不是要下去的時候,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 毫無任何征兆,洞口突然噴出一道巨大地水柱。接著房間里的水線開始迅速上升。大門雖然並不密封,但是門縫漏水的速度遠比不上出水口地速度,很快水就一直淹到了房頂。由于大門是向內開的,水壓把它牢牢的壓在門框上,根本打不開。眼看著水已經到了房頂。然後迅速把整間房子都給灌滿了,唯一的出口就剩頂上那個通氣口了。水流迅速到達通氣口,然後像噴泉一樣從房子上的所有縫隙向外噴。外面地玩家隔著玻璃看到里面的玩家像魚一樣在窗口里面飄來飄去。一個反應快的玩家迅速對旁邊拿戰錘地矮人叫道︰“快,砸開它。” 那個矮人玩家立刻揮舞起大錘一錘子砸了上去, 的一聲牆上出現了一道裂縫,接著裂縫開始向四周擴散,很快爬滿了整面牆。周圍的玩家都意識到不大對頭,轉身就想跑,可惜慢了點。牆壁突然轟的一聲整個炸裂,河水像洪水一樣噴了出來,一下子把外面的人全都給沖了出去。水壓平衡後房間內部的大洞像個噴泉一樣不斷的向外噴著水。過了幾秒,忽然一個黑影從里面飛了出來。附近的玩家已經爬了起來,看到黑影落下來之後趕緊跑了過去。 那些玩家靠近了一看才發現這是個自己行會的老大,可是那個老大爬起來之後一邊咳嗽一邊指著水柱說著︰“咳咳……快……咳……快點,信……信長還在里面!咳咳咳咳……!” 周圍地玩家一听老大在里面趕緊過去看著,不一會果然又有黑影被打了出來,周圍的人沖過去接住之後發現是另一個行會里的元老玩家,趕緊放下他又去接跟著飛出來的玩家。水里一連出來六個人,全是他們行會的人,第七個黑影飛出來後他們又沖上去接住了,但是放下來一看卻發現好象不認識這個人,結果就看了下對方的胸口。不看不要緊,一看把他們嚇了一跳,因為那里別著的是他們死對頭冰霜玫瑰盟的標志。 我被日本玩家接住後也注意到了對方眼神的變化,一個翻身跳起來,翻手把接住我的人扔了出去。召喚出飛鳥跳上去。“快閃。”一群日本玩家追了上來,結果被飛鳥尾巴後面排出的氣浪打了個大跟頭。飛鳥拖著長長的尾焰消失在天空中。鬼盟的人也不知道是追還是不追,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追了。他們的老大都還在水里泡著呢,要追也得有人打的過我才行啊! 松本正賀是最後一個從水里出來的,他一出來就開始到處找我,結果別人告訴他我已經走了幾分鐘了,氣的他不斷的罵人,但是再罵也沒用了,此時的我都已經在好幾十公里之外了。 說起來也怪鬼手信長倒霉,他的城市是建在山下的凹地的,而我之前遇到地地下河實際上海拔高度很高。所以盡管那是條地下河,但實際上要比鬼盟總部的地理位置高的多,結果這下一打通之後河水就不走原來的路線。而是全都倒灌回了這個通道,然後從鬼盟地城市中央噴了出來。 我在日本上空轉了好大一圈又飛回了九州地區,這邊才是日本戰役的主戰場。剛飛到一半就看到一大片戰場,奇怪的是卻不是中國人和日本人的戰斗。而是一大群美國人在和日本人戰斗。仔細一看那幫美國人的旗幟還有點眼熟。 拍拍飛鳥。“下去,往美國人後方落。” 飛鳥剛突破雲層就看到下面有大群的空騎兵正在混戰。美國這邊的空騎兵相當整齊,清一色的彩虹鳥。看到這鳥我就想起來到底下面的是什麼人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下面應該是彩虹聯盟。除了他們沒人有這麼花地旗幟和坐騎。 空中已經打亂了套,根本沒人注意我。一路飛到軍陣後方對方的防空部隊才注意到我,法師團立刻打了一排魔法彈上來,還好飛鳥閃的快。一個直線突擊,我收起飛鳥直接從空中跳了下來。下面地法師團倉皇後退,戰士們沖了上來,不過尤西娜認出了我。“停。是自己人。” 戰士們看看我,又疑惑的看了看尤西娜。尤西娜笑著解釋道︰“他是紫日,中國人。” 在美國人看來中國人和日本人長的都一個樣。根本就認不出來。他們正在和日本人打仗,突然看到有個中國人落地,很自然的以為是日本人突破到後方來了。 趕開那些侍衛,尤西娜走了過來。“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我在找人,剛好經過你這里。看到你們在這里打仗,所以下來看看。” “找人?你找誰啊?” “天昭。” “日本那個大神?”尤西娜嚇了一跳。 “不是他還能有誰。” “你找他干什麼?”尤西娜非常驚訝的問我。 我無奈地搖搖頭。 “打架。” “你打的過他嗎?” “不知道。”我指指前面。“別說我了。你們這是怎麼搞的?” “還不都是那個鬼手信長害地。那個混蛋哪不好跑,非要到我們美國來搗亂。前段時間我們行會從南美運了一批重要貨物回國。沒想到半路上被他們搶了。國戰開始後美日之間居然開啟了海上通道,我來找鬼手信長算帳來了。” “什麼?美日之間也有通道?是什麼樣的通道?在什麼地方?”這可是重大新聞,一定要查清楚。 尤西娜和我關系還不錯,再說這種事情隱瞞也沒多大用,所以她很爽快的向我介紹起來。“其實這也不算什麼秘密。國戰開始後在美國的西海岸出現了一座島,這個島的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其邊緣處有兩個很大的山洞。這兩個山洞是一個朝南一個朝北,朝南一側的山洞是只能進不能出,朝北一側的山洞是只能出不能進。另外。在日本這邊的太平洋上也出現了一團永不消散地大霧。美國那邊的船從這島南面的山洞開進去,就會從日本這邊的這團大霧之中開出來。而日本這邊的船只要朝著大霧開,不管你從哪個方向開進霧中,只要你別轉舵,最後肯定是從美國這邊的這個島的北面山洞開出來。後來我們才確定這實際上是個海上傳送點,而且是完全免費的,還能連船一起傳送。” “怪不然呢!我說你們怎麼有閑心跑日本來打仗了,搞了半天是開通了海上通道。哦對了。美國的對外通道不會就一個吧?” 尤西娜點點頭確認道︰“當然不止一個。在美國的東海岸也出現了一個傳送點,不過那個傳送點是橫跨大西洋的,而且比較刺激,一般人還真不敢用。” “比較刺激?怎麼個刺激法啊?” “那個傳送點是個大旋渦,任何船只要靠近就會被吸進去,然後順著旋渦旋轉向下,不一會就會從大西洋對面的歐洲附近冒出來,雖然通常不會把船怎麼樣,但是听說經常有人在通過通道後失蹤,而且失蹤的人全都是掛回去的。” “大旋渦?還真是夠刺激的。”我想了想道︰“听說加拿大人在進攻你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你不在國內抵抗侵略,反而跑到這邊來,不怕那邊頂不住嗎?” “拜托,我們是美國,不是伊拉克,有那麼高欺負的嗎?昨天早上我們已經開始反擊了,加拿大那些家伙根本不是我們對手,現在好象已經把戰線移動到原先的國境線上去了,估計今天晚上就該打到加拿大領土上去了。” “你們到是滿厲害的嗎?” “你以為世界警察是那麼好當的嗎?”尤西娜亮了亮她的小拳頭。“在世界上是靠這個說話的。” 我笑了笑,沒多做評論。“那你現在和日本人的戰斗情況怎麼樣了?剛才我在上面看你們這邊好象快頂不住的樣子。” 尤西娜略微有些傷神的道︰“說起來你們東方人是不是都習慣不按常理辦事?” “你為什麼有這樣的觀點?” “因為你辦事一直都是這樣,這個鬼手信長也和你一樣,根本沒有正常的戰斗方式,盡想些壞點子坑人,我的人吃了好幾個大虧,真是郁悶死了!要是堂堂正正的被打打敗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被人這麼玩死我不甘心啊!” 我笑著伸出一只手。“給錢的話我幫你搞定。” 尤西娜打了下我的手掌。“被你敲詐還不如打一場敗仗呢!” “開玩笑的。”我收回手道︰“就算你不求我我也得幫忙的。” “你什麼時候轉性啦?”尤西娜裝做很驚訝的樣子問我。 “我沒轉性,只是我看到個熟人在對方的軍陣里。我覺得有必要去會會。” “我就說嗎!”尤西娜伸手在我頭頂一點。“好了,確認你加入我們的戰陣了,現在不會被自己人誤傷了。” 我點點頭轉身沖向了戰場。其實剛剛在天空中我就注意到下面的戰場中心有一大片白,除了那個雪姬我實在想不出什麼人能搞出這種白色的雪地來。 進入戰場後才發現美國人的戰斗方式和之前想的有很大區別。說實話,游戲開始這麼長時間我從沒見過美國玩家的大規模戰爭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今天算是第一次見識到。原來美國玩家的戰斗和別的國家完全不一樣,他們這邊的戰斗主要以遠程武器為主,火力還分幾層。 最近層的火力是以火槍為支撐的,由于游戲內的火槍威力小射程近,所以只能做為第一層戰斗力。第二層是弓箭手。這種原始武器使用拋射方式之後的射程和威力都遠超火槍,剛好可以打擊中距敵人。第三層火力網是法師,這些人的傷害輸出大概是全軍最高的。魔法的為威力很大,覆蓋面又很廣,射程也相當令人滿意,而已的缺點就是準備時間太長,而且彈藥受魔力限制,不能連續使用。在前三種之後,還有第四種武器。這是一些大型魔法武器,射程都很遠,威力也超大,只是平時戰斗一般用不上,只有防守和攻城的時候可以派些用處。 日本人在美國人的密集武器攻擊下傷亡慘重,但是一旦沖到近身,美國人的防衛力量就明顯不行了,不過日本人在沖鋒的路上消耗了太多人命,已經沒有之前的數量那麼多了,所以沒有一下沖跨美國玩家的防線。 我這個一身黑的人在彩色的彩虹聯盟成員中相當顯眼,對面的雪姬一眼就看到了我。她隨手扔掉了手里捏著的已經變成冰雕的一個玩家,然後筆直的朝我走了過來。
“又是你?”雪姬到是對我印象深刻。 “剛剛在天上看見你在下面,突然想起來有些事情你或許幫的上忙。” “找我幫忙?”雪姬明顯愣了一下。 “你和他說什麼?”一個日本玩家沖了上來對著我就砍,結果人還沒沖到我跟前就變成了冰雕。 雪姬盯著那個冰雕冷冷的道︰“我說話的時候最討厭別人插嘴。”說著她又轉向我這邊。“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你不是雇佣兵嗎?” “很好。”雪姬點點頭︰“那麼去和我的組織談吧。但是在此之前,你仍然是敵人。”她說著突然沖了上來。 我不敢踫她的手,這女人太冰了。用已經恢復的刃爪架住她的雙手,繼續問道︰“那麼你的組織在哪里?” “東京。”雪姬一抽手,抬腿一腳踢了過來。 我借力在她腳上一點,整個人倒飛出去幾丈遠。落地後直接轉身跳上剛剛出現的飛鳥︰“你跑不掉的。”飛鳥突然加速在陣地上空盤旋了一圈,我召喚出幸運他們對著陣地來了四次龍炎噴射,算是幫過尤西娜了。回陣地後方跟尤西娜打個招呼之後指揮飛鳥開始向東京方向移動。 飛鳥在東京城外降落,以我現在的樣子飛進東京城什麼也別想找到,只會被一大群憤怒的玩家圍攻。我必須先想辦法偽裝一下,而最徹底的偽裝莫過于換號。一陣旋風卷過,我已經切換到銀月的狀態了。現在這個樣子。除非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這樣對我比較熟悉地人見到,大部分日本人是認不出來的。考慮到我的魔寵都有人認識,坐騎干脆不要,我徒步走向東京城。 上次艾辛格移動要塞進攻日本時曾經開到過東京外圍。但是並沒打進去過,而且東京曾經搞過幾次大的擴建,所以至今為止我實際上還並不知道東京內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地。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城牆下。老遠就能看到寬廣的城牆和其上的大型防衛武器,看起來還真是武裝到牙齒。 城牆下有大量的NPC衛兵把守,不過這些人也就是充樣子的,只要選擇隱藏行會標志,即使是NPCPC也分不出到底哪些是自己國家的人。而且,實際上NPC還不如玩家,至少玩家能從外貌上看出白種人和黑人不是自己國家的人。而NPC連這都分不出來。 進入城市之後我開始沿著主道四處尋找。道路兩邊是各式各樣的店鋪,雪姬如果是雇佣兵,而且還有組織。那就應該有個門面之類的地方。一路走過來看到店鋪無數,卻沒有雇佣兵類型的店。我又不好向本地玩家打听,萬一說錯話被發現就慘了。不過玩家不能問,不代表NPC也不能問啊。 先找一間茶樓,然後進入點了點東西。順便向小兒打听了一下。搞了半天是我找錯地方了。雇佣兵組織全都集中在東京地下二層地戰略區,所有和戰斗有關的東西基本都集中在那片地方。出了茶樓,按照小二給出的路線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城入口。從這邊向下進入地下一層。然後再穿過一個地下城入口進入地下二層。 地下城地入口肯定是有隔音魔法,我剛走出通道就听到一陣嘈雜的噪音。本的人口密度比中國大的多,加上NPC的數量,可想而知東京地區地人口密度能達到一個什麼水平。我眼前的這條街上滿是吵嚷的人群,有地人拿著打到的裝備在叫賣,有的人則喊著組團去做任務,還有喊著要組隊去抗擊中國玩家的。怪不然地上部分看起來那麼蕭條,搞了半天人都在地下城啊! “你好。”一個看起來熱力四射的小姑娘拉住了我。“請問組隊嗎?我們隊里缺個法師。你看起來級別不低。我們正好要去做個大任務,需要高手。” 我搖搖頭︰“我是來找雇佣兵的。” 小姑娘顯然不想放過我。仍然不肯離開。“你找雇佣兵是要做任務吧?你先加入我們的團隊,去做完任務之後我們一起回來幫你把你的任務解決掉,你看怎麼樣?” “我不是做任務,只是需要一個高等雇佣兵。你也看到了,我是法師,沒有戰士配合很痛苦的。” “哦,這樣啊!那更好了。我們隊伍里就是近戰職業太多,你和我們一起正好可以互補啊!” “我不習慣配合別人,雇佣兵可以按照我地命令戰斗,所以我只需要一個雇佣兵。” 看到我這麼堅決,小姑娘只好無奈的道︰“那姐姐你現在不走吧?我去叫朋友來,你看看就知道我們的實力很強的,你絕對不會吃虧。” “我不是女……人!”話都沒說完這個小丫頭就不見了,還真是個急先鋒!搖搖頭,我繼續開始找雇佣兵組織。 這地下城和地上部分完全相反。剛開始在地上城的時候是完全找不到雇佣兵組織,無法詢問雪姬的情況,現在卻是雇佣兵組織太多,沒辦法挨個問。這樣找下去或許得三四天才能找到,那還得是運氣好。萬一找到最後一家才找對,那還不得個把月啊? 我正發愁呢,沒想到剛剛離開的那個小丫頭居然又拉著一群人回來了。這丫頭怎麼跟口香糖一樣啊!粘住就下不來了! “大姐姐,我把人帶回來了,你看看,他們都很厲害的。” 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大家伙走到了我的面前問那個小丫頭。“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強地法師?” 小丫頭立刻興奮的點著頭︰“怎麼樣?我眼光不錯吧?” 大個子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法師小姐,可以問下你多少級了嗎?” ,我把法杖往地下一頓,並義正詞嚴的對他道︰“第一,我不是女人。第二。目我不想組隊。不要再打擾我好不好?” “咦?不是女人?”大個子湊上來仔細看了半天才確定道︰“果然不是女人啊!不過你還長的真漂亮啊!嘿嘿,不好意思啊!不過你真地不想和我們組隊嗎?我們要做的任務可是很不錯的。保準你至少能連升三級。” “我已經828級,你確定我升的上去嗎?” “哇,你好厲害!828級。難道你已經轉職大魔尋了?那可是不得了的職稱啊!”小丫頭一蹦一跳的說道。 大個子也頗為惋惜的道︰“真沒想到你這麼強。說實話,你是我至今為止見過的第三個超過八百級的玩家。” 另外一個跟他們一起的矮人玩家也跑過來道︰“現在過八百級地人都是鳳毛羚角,能練到你這種級別的都是高手。我看你不該錯過我們的這個任務,雖然對你來說三級不太確定升地上去,但是一級保底是不成問題的。我們的任務只要完成會有一個基礎獎勵,可以升一級。” “我真的沒興趣。”我搖著頭想拒絕他們。 看我實在不願意參加,一直站在後面不說話的一個法師玩家走了過來生氣地道︰“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大日本國現在正在危急當中,中國人已經打過來了,我們急需力量,這樣你都不肯幫忙嗎?難道說……?” “這樣啊!那我加入好了。”暈死!這樣也行!這個家伙的話明顯是懷疑我的身份了。要是我是日本人還真可以不甩他,但問題是我就是冒充地,所以我沒膽這麼做。萬一真被發現不是日本人。麻煩更大。 “你真的肯加入?”那個法師很驚訝的看著我。“你可別騙人。要是你現在拒絕到是沒什麼,任務做到一半你再跑可就害死我們了。” “放心吧,我的信譽還是可以的。既然說了和你們一起做任務我就不會半途退出的。”其實我心里一直在想什麼時候找個機會開溜。 “太好了,終于有合適的法師了。”小丫頭興高采烈的對大個子道︰“我們趕緊出發吧。” “好的。你和我們一起走吧,具體任務路上給你解釋。對了。你有魔寵嗎?” “魔寵?”我要是沒有魔寵,那這個游戲里就沒人有魔寵了。不過紫日這個大號地魔寵全都是重點通緝對象,一露面肯定會被認出來。銀月這個小號的魔寵一共就兩個。一個是鋼牙,一個是紅翎。鋼牙雖然是混血,但基本上可以歸屬為麒麟一類。這種生物太銘感,一召喚出來也肯定是會暴露的。紅翎到是沒問題,日本雖然沒有天狐,但有九尾狐。紅翎不過是尾巴的數量多了一倍而已,想來應該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確定之後趕緊回答他們︰“我有魔寵。” “那好,我們到城外去試試,先了解一下大家的情況方便配合。” “啊……好吧!”我一步三回頭的跟著他們離開了城市。在到達城外的這一路上了解到了這個隊伍的大致情況。除了我他們還有六個人。那個一開始發現我的小姑娘名叫泉水,是個弓箭手,但是我始終沒搞清楚她具體屬于哪個分支。那個身高近兩米的大個子叫赫斯拉,職業是狂戰士。那個矮人玩家叫血龍,長的到是不錯,不過因為選的種族是矮人族,所以個頭不高。他的職業是戰錘武士,據說攻擊力很嚇人。那個說話刺激我的法師名叫限制級藍色小藥丸,不過大家都管他叫藥丸子。從他們的交流中可以看出藥丸子是個不大受歡迎的人,但他是隊伍里除我之外唯一的法師,所以不能得罪。另外還有兩個人,一個叫白雲少爺,一個叫流星愛人。白雲少爺是個劍聖,听說級別相當高。流星愛人雖然是男人。但卻是祭司,是整個隊伍中的唯一醫療人員。 快走到城外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個隊伍也不是一直在一起的熟人。泉水和赫斯拉本來是認識地人,白雲少爺、流星愛人、血龍他們三個也是互相認識的。他們五個是在兩三個星期前遇到的,之後就一直在一起。算是時間比較長了。限制級藍色小藥丸和我差不多,也是臨時入伙,只不過有一點就是這次要做的任務本來是他地。嚴格來說我們六個人都是幫手,就他一個是正主。也就是因為他是任務持有者,外加他是隊伍里唯一的攻擊性法術使用者,所以才這麼飛揚跋扈,別人也只好讓著點他。 出了城門之後應赫斯拉的要求我們大家要把各自的魔寵全都召喚出來展示了一下,並且還要使用一下自己的戰斗方式讓大家了解一下各自實力,這樣打起來的時候才好互相配合。 泉水最先展示。她先在很遠的地方找了棵孤零零的大樹,然後射了一箭。這一箭的準頭只能算業余級。但是為了絕對驚人。箭頭落在離大樹起碼有五米的地方,結果轟地一聲響大樹就被攔腰炸斷,可見威力不小。合著這個丫頭是爆裂箭手。難怪在城里不給我們展示,以這個威力非得把附近的建築都轟了不可。 血龍的展示也相當震撼。這個矮人表演了一串錘技,特別是幾個大型技能,威力果然不是一般地大,每一錘下去都打的地面上一陣劇烈的震動。不過相比之他的技能。他的魔寵更嚇人。血龍居然有條水晶龍魔寵。我以前見過不少水晶龍,這種長地很像霸王龍的巨龍不會飛也不會魔法,但仍然屬于巨龍族中的強力戰斗者。靠地就是他近乎無敵的防御和恐怖的攻擊力。血龍這條是頭紅寶石水晶龍,全身赤紅,看起來相當震撼。 白雲少爺作為劍聖,其技能相當的多,玩起來簡直像跳舞,不過威力也確實是很大。807級的等級使他成為隊伍里除了我之外等級第二的高人,而且他也確實有很強的實力。不過他和泉水一樣都沒魔寵,這個比較慘。目前為止魔寵在游戲里依然是奢侈品,除了我這種魔寵一堆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還在為了到底是等待一只好魔寵還是先召喚一只低級魔寵而發愁。 相比之下流星愛人這家伙就猛的多了。701級地等級使他成為隊伍里等級最低的成員,而且祭司本身就不是戰斗職業,但就是這樣,他依然是這個小隊伍里的主戰人員,因為他有三只魔寵。一條紅龍、一只聖光獨角獸和一頭猛 戰象。這三個都是高級生物,戰斗力比一個普通玩家還要強。《零》中魔寵數量稀少,偏偏還戰斗力強悍,所以有魔寵簡直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而一下三只更不得了,何況三只還全是高級貨。 接下來是限制級藍色小藥丸的展示表演。這個家伙一口氣打出一排魔法,各種類型都有,但總結起來就四個字——博而不精。他的魔法類型幾乎覆蓋全部系別,但卻完全用不出高級魔法,所有魔法都是中低級的。小說中常出現一些什麼西方大法師用小魔法的組合解決掉強敵的場面,但這是游戲,魔法等級低就意味著你實力不如別人。與其學這麼多類,不如專精一門。魔法方面,藥丸子到的確是有一只,不過那只是一只極樂鳥,用來當偵察還可以,打仗就別指望了。 赫斯拉各個野蠻人戰士表演的是力量。和他的身材很相稱,這個家伙有著相當大的力量。不過我判斷他的力量頂多也就和我的紫日這個大號一樣而已,就算我和他拼力量也未必會失敗,何況我還不只是有力量那麼簡單。 最後一個輪到我展示了。雖然不想暴露實力,但畢竟我也八百多級了,用出來的法術威力都不小。這是游戲又不是現實,魔法技能的殺傷力都是確定的,不是我想控制就控制的住的。隨手扔出的幾個火眼系低級魔法,經過我的屬性一加成居然把一小片樹林給燒光了,威力實在是太大了。我這一身裝備全都加魔攻,我想減都減不下來。 剛用幾個法術就被喊听,隊友們全都驚訝于我的魔法威力之大,不過我推脫成了自己運氣好搞到一身好裝備,所以魔法威力特大。他們又要我展示下魔寵,我只好把紅翎召喚了出來。 泉水兩眼閃著星星的跑上里就要抱紅翎,結果紅翎立刻閃到了我的背後。“你干什麼?” 赫斯拉很驚訝的看了看紅翎又看看我。“你的魔寵會說話?” “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只是難得見到這麼高級的魔寵。” “流星愛人的紅龍和獨角獸不是也會說話嗎?” “當然,不過算上他們我也才見過十幾只會說話的魔寵,算是相當罕見的類型了。真羨慕你們。” 泉水圍著我跑了好幾圈想抓住紅翎,一邊還追問著︰“你的魔寵到底是多少級的啊?” “不大確定,反正過千了。” 限制級藍色小藥丸有些不大相信的問道︰“這只狐狸的等級過千?” “不相信嗎?” “那到不是。”限制級藍色小藥丸道︰“可以讓他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嗎?” 我讓紅翎展示了一些簡單的力量,這種時候我是不會暴露全部力量的,我現在最關心的只是什麼時候有機會可以溜掉。我心里還惦記著雪姬提到的組織呢!其實像雪姬這樣的NPC真正的價值是相當高的,這不是說她的戰斗力,而是她的記憶。她記得以前顧主的情況,如果能成為她的新顧主,那麼之前鬼手信長的那些活動我多少就能掌握一些了。這些情報可是相當重要的,可惜現在我被這些人纏著實在脫不開身,真是沒辦法。 力量展示結束,大家也都知道了大致該怎麼配合。由限制級藍色小藥丸帶路,我們開始向任務目標點前進。他們這幫混蛋居然各個都有準備。血龍可以騎水晶龍,白雲少爺、泉水和赫斯拉一起借用流星愛人的紅龍,而流星愛人自己則騎獨角獸。限制級藍色小藥丸自己有匹系統處買來的戰馬,雖然等級低了些,好歹速度不慢。惟獨就我遇到了麻煩。坐騎我多的是,空運一兩千人都不成問題,但現在這個樣子叫我怎麼召喚啊?借用的話,空出來的只有流星愛人的那頭猛 了。單論承載能力,那家伙到是沒什麼問題,關鍵是人家速度太慢,實在不能接受。不過紅翎到是很乖巧的幫我解決了問題。她迅速變大,很快就有了一頭牛那麼大。雖然天狐依然是狐狸,但水牛一樣大的狐狸騎個人是肯定沒問題的。結果反到是我有了只最拉風的坐騎。 直到上路後限制級藍色小藥丸才開始向我解釋任務內容。本來我對這個任務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一直在計劃著找機會開溜,但是藥丸子的一句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你們一定要拼命。那可是我們大日本國的國家守護,萬一要是沒能解救出來,那可是全日本的損失。” “國家守護?”我驚訝的下巴差點掉下來。這個限制級藍色小藥丸接到的居然是國家守護任務,那可是不亞于地區守護的超級存在,國家的最終武力啊!要是日本人有了這麼個東西,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要是不知道這個事情,說不定我就跑掉了。但是現在,我必須留下,而且如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破壞這次任務。最好是能讓那個日本的國家守護“棄暗投明”跟著我最好。
知道了對方的任務後我立刻開始變的殷勤起來。開玩笑,這麼個大任務怎麼可能錯過呢?我先裝的很自然的靠到限制級藍色小藥丸的附近,這個家伙雖然很抽屁,但畢竟是任務持有人,任務內容還得從他那里搞到才行。 “我說藥丸子啊?你那個任務到底是怎麼接到的啊?”我裝做漫不經心的詢問著。 泉水也被我的話帶起了興趣,湊上來問道︰“對啊。你怎麼接到這麼大的任務的啊?” “切,這還不簡單。”限制級藍色小藥丸非常得意。“我只不過去佣兵任務處問他們要最難的任務,結果就接到這麼個任務了。” “有沒有搞錯?這也行?”白雲少爺驚訝的問道。 “不是行不行的問題,而是運氣好不好的問題,有時候運氣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啊!”藥丸子終于被我們勾起了興趣,開始吹噓他是如何如何的運氣好。 我下靜靜的听著,等到他吹的正得意的時候冷不丁的問了一句︰“那麼我們的任務提示是什麼啊?” 本來以為這個家伙肯定會順口說出來,沒想到他警覺性還挺高,居然硬生生的停住了。“干什麼?你想單干嗎?” 好家伙,這家伙數耗子的嗎?我趕緊辯解。“這個任務的好處肯定是很大的,這點誰都知道。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你依然跑來召集了一支我們這樣高素質的隊伍,可見任務難度也是非常之大的。就算我想單干,一個人肯定不行,再回去召集隊伍也肯定來不及了。你說是吧?” “有些道理。但是你打听這個干什麼?” “當然是方便戰斗了。你召集我們來做任務,結果只告訴我們最後的目標是獲得那個什麼守護獸,過程我們是一點都不知道。這要是出點突然情況我們還怎麼做任務啊?” 藥丸子想了半天道︰“那好吧!我就告訴你們具體情況。”他拿了張卷軸出來道︰“首先聲明,我不知道這只國家守護獸長什麼樣子。任務說明中只說這是國家守護獸。但是沒有具體內容。我們地任務目標是去地下喚醒這個沉睡的守護獸。按照說明內容,我們的敵人應該是路上那些怪物。守護獸是我們大日本國的守護者,不會攻擊我們,所以他不是敵對戰力,要不然我們就算再多十倍地人也是白費。” “哦,原來如此,那任務路線或者提示呢?有這些東西的說明嗎?” “任務上說守護獸沉睡在熔岩地脈下的熔岩河發源地,提示只說讓我們找到一個地脈入口進入,然後順著任何一條看的見的熔岩河逆流而上就可以了。所有地脈的發源地就是那個守護獸的沉睡之地。” 好家伙,這個東西在熔岩河里。那就是說是個火焰系生物了。這樣說來我應該還能對付的了。畢竟我也有不少火焰系頂級生物。不過考慮到國家守護都是強化過N多次的超級生物,我擔心小鳳和依佛里特未必搞的定這個家伙。 听了藥丸子地介紹,我們立刻開始思考起來。不過別人是在想如何找到目標並完成任務。我則是在想怎麼破壞任務。最好的結果是我能把這個守護獸變成我的人,次一點地就是干脆把任務破壞,讓日本人得不到這個守護。最壞的情況就是我失敗,守護獸成功復活,那才叫麻煩呢! 我正計劃著壞點子。泉水突然道︰“我有辦法了。想找熔岩河還不容易?火山下面肯定全都是,只要先找做火山,然後進去不就行了?” “你說的輕巧。”白雲少爺反對道︰“熔岩什麼溫度?你以為是澡堂子里的熱水啊?” “咦?這到是沒想到。”泉水吐吐舌頭。繼續開始想了起來。 血龍突然道︰“要不然這樣,我們還是找火山,然後由我挖地道進去。好歹我也是矮人族,打洞速度很快的。” 赫斯拉問道︰“這一路挖過去要多久?你知道目標距離我們多遠嗎?等你挖到什麼都完了。” 流星愛人幫血龍道︰“我們又不用直接挖到目地地去,只要讓血龍打個垂直井下去,熔岩河附近肯定是有可以走人的空間的。這樣算起來速度應該會很快才對。” “這個辦法好。藥丸子也贊同這個意見。” 赫斯拉看向我。“銀月,你地意見呢?” “我贊成血龍的意見。這個方法是唯一能最快接觸到熔岩地脈的方法,而且安全性比較高,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最好盡量離火山近一些。這樣打下去的洞才能比較準一些。” “既然大家贊同,那就馬上開始找吧。”藥丸子發布最後的決定。 在日本想找火山還真是簡單,像富士山那樣出名的不算,光無名火山就起碼有好幾百座,我們隨便找找就發現了一座。摸索上山之後我們先看了看山口內部,結果發現情況比想的簡單的多。這個火山口根本就沒熔岩,它地頂部只有個大洞,好象就是個天然的通道,連打直井都省了。 藥丸子把任務說的多麼艱難,結果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怎麼回事,我們一路上完全沒遇到任何阻力。從那個火山口下到下面之後就找到了熔岩河,順著這個熔岩河逆流而上,很快就遇到了大量的岔道,但是上游的都是主干道,根本不會錯。這一路完全沒遇到任何怪物,連道路也非常的青整,完全不像任務說明上寫的九死一生。 赫斯拉最先問道︰“這一路是不是太平靜了一點?” 藥丸子道︰“可能是我的運氣好吧!” 白雲少爺不屑地道︰“你當你是幸運星啊?按說這種地道里怪物肯定不少,如果沒有踫見這些小怪物。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附近有更厲害的怪物把小怪物都給嚇跑了。” “可是有什麼東西這麼厲害呢?難道是那只守護獸不成?”泉水問道︰“他不是應該還在沉睡著嗎?” “有沒有可能是他已經被別人喚醒了?”流星愛人問道︰“既然是在工會接的任務,那就是道公開任務,對所有人都是開放地,你接到不等于別人接不到。說不定有另外一隊比我們更快的完成了任務。” “那不可能。”藥丸子斷然否決道︰“就算這是工會接的任務,但這樣級別的任務是不可能多次發放的。” “你怎麼知道不可能?”流星愛人問道。 “因為……!” 藥丸子剛要解釋就被血龍打斷了。“別吵了,前面有動靜。”說著血龍就開始趴在旁邊的牆壁上仔細的听了起來。 我一把拉住他向後拽︰“別听了,都能看見了。” 前方的熔岩河上游居然出現了一個洪峰向著下游沖了下來。這個熔岩河道本來很高,河流在河道中央流淌著,兩邊還有很多空地可以走人,但是洪峰的高度已經連洞頂都蓋過了,簡直像是一堵牆一樣壓了過來。 “不好,快跑。”赫斯拉提醒大家一聲就開始向回跑。流星愛人趕緊放出坐騎給大家。 熔岩這東西雖然看起來很粘稠,但實際上流速相當快。尤其是在地下的時候。噴出地面地熔岩之所以看著很粘稠是因為溫度比較低,這下面的熔岩和一般的水完全沒二樣,速度快地嚇死人。一路順著我們剛剛通道的道路追了過來。 我們這群人也管不到別人了,各自用最快的速度飛奔。速度最快的當然是我。紅翎可是天狐,雖然不如飛鏢這樣的光狐速度快,但只要是狐狸都慢不到哪去。跟在我後面地居然是血龍的水晶龍。雖然人家沒有方便的四肢和流線型身體,但是人家功率大啊!跑起來跟火箭一樣。獨角獸和紅龍帶著剩下地人在後面一點。速度也還可以,最慘的就是那個藥丸子,他的馬是在城市里買的系統馬站的馬。只要能當坐騎的魔寵幾乎都比它快。 當我們沖到之前下來的那個火山口的時候趕緊向上跑了出來,最後面的紅龍帶著泉水、赫斯拉、白雲少爺一起從火山口沖了出來,僅僅落後零點幾秒就是一道沖天地熔岩柱,只差一點點就把我們全給悶燒了! 剛跑出來還驚魂未定的大家忽然听到赫斯拉的聲音。“藥丸子呢?” “好象在我們後面。”泉水說道。 流星愛人道︰“你們後面就是岩漿了,要是在你們後面那肯定是……!” 很明顯,那個自認為很走運的家伙其實是個倒霉蛋。經過我們的分析,然後等待了一段時間之後終于搞清楚了狀況。這個地下通道確實是沒有怪物,它這里根本就不會有怪物,因為剛剛追擊我們的熔岩洪峰是個間歇性熔岩爆發。看起來好象很平靜的熔岩通道中每間隔十五分鐘就會有一個熔岩洪峰經過。除非小鳳和依佛里特那樣完全不怕火的生物,不然肯定會被變成熔岩的一部分。 間歇泉經常見,間歇熔岩卻是第一次見到。大家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赫斯拉問我們︰“你們覺得這個任務還能做嗎?任務持有人有人已經掛了,我們這些人有可能接觸到任務嗎?” “我覺得可以。”我說道︰“系統任務從發出之時起就是完全開放式的任務,應該是可以正常完成的。我以前也曾經意外介入到了別人的任務中,而我沒有接過對應的任務,可見不接任務不等于不能完成任務。” “可是熔岩河怎麼辦?”流星愛人問道︰“熔岩時不時就來這麼一次,我們誰受的了啊?” 我搖搖頭︰“表面上看這熔岩河不可抵擋,實際上它根本就是毫無危險,因為這個東西是個簡單的速度測試。” “速度測試?”血龍問我︰“為什麼是速度?” “熔岩河每十五分鐘爆發一次。這麼準確的時間間隔不可能是無意義地。之所以留出這麼一個精確的時間,我想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提示,而提示的目標就是只要在十五分鐘內跑完會爆發的這段熔岩河,就可以安全通過了。” 被我這麼一說大家都開始陷入思索。畢竟我地說法太新奇了。以前從沒有誰想到過任務中會有這樣的測速關卡。其實要不是我接的任務中經常遇到這類關卡我也不會想到這個,不過現在看來我想的大概沒錯。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這麼完成任務,大家也就不再說什麼了。我們又等了一次熔岩爆發,當爆發結束的瞬間我們就跳了下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沖。前面的路本來就很平整,加上之前已經走過一次了,所以這次我們的速度非常快。跑了大概八分鐘後岔道就不再出現了,開始是進入最後的通道了。 大約九分之後泉水焦急的喊我︰“你確定我們沒搞錯嗎?再向前沖就要撞上熔岩了。雖然洪峰是每十五分鐘爆發一次,但這里更接近上游,洪峰上次通過我們那里是實際上離爆發時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我們實際可用地時間並不到十五分鐘啊?” “別管那麼多,跑就是了,任務不會是無解的。只要向前就沒問題。” 我正說著,忽然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岔道。和之前的岔道不一樣,這個岔道地外面蕩漾著一層能量屏障,明顯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赫斯拉大喊著︰“沖啊,就要到了。” 洞口確實是快到了。問題是熔岩也快到了。在我們看到那個洞口的同時前面的熔岩洪峰也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流星愛人突然扔出一個加速術把大家罩了進去,我們地速度明顯加快,嘩啦一下一起沖進了通道。熔岩洪峰此時距離通道口也只剩幾米遠了。 就在我以為已經安全的時候,一只小手突然按上了我的胸口,同時從上面傳來一古巨力把我向後推了出去。我驚訝地抬頭,伸手的居然是泉水。她的臉上有著一種詭異而猙獰的笑容,周圍的其他人居然也是一樣的表情看著我。紅翎反應迅速的轉身追了出來把我接住,里面的那群人向我揮著手做告別狀。洪峰瞬間通過了我所在的位置將我和紅翎一起吞沒其中。 說實話我對此一點也不感到生氣,因為我也沒把他們當成同伴。如果有機會我也會干掉他們地,只是比較意外他們居然比我還快搶先對我下手了,而且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只能說是我大意了! 我把右手按在胸前。閉著眼楮輕念著︰“以火焰之神阿摩拉德的名義——沉睡吧,火焰!” 熔岩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突然變的安靜了下來,外圍的熔岩還在瘋狂的沖刺,但是我這里的熔岩卻不再具備任何威懾性。幸好我手上還套著四枚神力戒指,差點讓這幾個小朋友給陰了! 當洪峰過去之後,在通道中心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岩石巨蛋。突然,喀嚓一聲,巨蛋上出現了幾道裂縫,接著一聲爆鳴,巨蛋立刻四分五裂飛了出去。出現在巨彈中心的我高舉著太陽之杖。“居然敢陰我,會讓你們知道厲害的。紅翎,我們走。” 騎著紅翎躥入通道,那幾個人已經不在了。通道實際上只有幾米長前面就是個石頭房間,里面有著一座傳送陣,顯然對方已經穿過去了。我也走到傳送陣上,但是什麼都沒發生。正當我以為這個陣法需要間隔一段時間才能再次啟動的時候,地面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接著整個大陣開始向下降了下去。搞了半天這不是傳送陣,而是個電梯。 垂直下降了幾百米之後地面突然轟隆一聲停了下來,前方剛好有個洞口,看來這才是任務目標。我剛走入洞口後面的升降機就自動升了起來,只留下一個深井。沒管它。我繼續前行。這邊是個很大的溶洞,而且長滿了紅寶石,簡直多到眼楮都發花的地步。牆壁上有幾處大塊地黑色痕跡,顯然原來瓖嵌著紅寶石。只是被人挖掉了,而我也知道是誰挖的。 “幸運、瘟疫、小三、水晶。”我一口氣把四條龍都召喚了出來。 “哇!好多寶石啊!”幸運的眼楮里閃著星星撲了上去。 我笑著道︰“你們負責收集寶石,我會從你們收集的部分中留三分之一給你們,其他地要上交,多勞多得。” 四條巨龍興奮的一陣狂掃,巨龍看到寶石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好象完全沒听到我說什麼,不過我也不管了,現在不是采集寶石的時間,交給他們就行了。反正也沒便宜外人。 穿越寶石通道後就到了一段相對來說比較大的空間,老遠就听到這邊有戰斗的聲音。我小心的靠了過去,果然讓我看到了那幫陰我的混蛋。他們五個人正在和一大群鳥類生物戰斗。這些東西差不多有幾千只。每只只比鴿子大一點,全身火紅,仿佛一只只微型火鳳凰一樣。當然這不是鳳凰,要不然我也不會看到他們戰斗的場面了。幾千只火鳳凰一起出現還得了?哪怕是我這樣的人也不可能在幾千頭火鳳凰的圍攻撐過一分鐘,更何況他們? 這些東西其實應該叫火鴉。長相象烏鴉只是全身帶火而已,屬于熔岩河里地特殊生物,對高溫的抵抗力比一般生物要高出很多。幾乎是不怕火的。當然,他們畢竟不是鳳凰,也只能說是防火性能好一點,不是真地不怕火,溫度高到一定程度還是會完蛋的。 我完全沒有要躲的意思,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到他們身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我,除了驚訝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因為他們也沒時間反應,場中地火鴉已經讓他們手忙腳亂了。根本沒時間管我。 “呦!各位忙著哪?”我壞笑著刺激他們。 這句話沒引起他們犯錯卻引來了一群火鴉,結果反而讓他們笑了起來。不過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我幽雅而緩慢的舉起了右手,帶在手指上的火焰神之戒亮起了璀璨奪目地紅色光芒。“魅惑——心靈引導。”火鴉全都身體一頓,停止了向我飛來的動作。我把手放平地準正打算看熱鬧的他們。“生命、食物、美味。” 火鴉仿佛全體吃了興奮劑,不管傷亡的一股腦全都沖向了他們。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火鴉嚴格來說也算鳥類。我剛剛使用思想引導把食物和這些家伙聯系了起來,這樣火鴉就回不顧一切的向它們的食物沖過去,也就是向這些害我的混蛋沖過去。 五個人被火鴉的攻擊折騰的半死,雖然這些小家伙戰斗力不強,但數量多速度快,還外帶火焰傷害,真打起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地。趁他們和這些些家伙玩的不亦樂乎,我直接繞過他們身邊進入了前面的洞穴。 沒想到這幾個家伙還滿拼命的,看我要進入洞穴了,血龍突然一斧子劈爛幾只火鴉,然後把斧頭向我扔了過來。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我用法杖接住了斧頭,然後像玩雜技一樣用法杖挑著斧頭轉啊轉的,就是不掉下來。“想要回斧頭嗎?還你。”說著我法杖一抖,斧頭立刻旋轉著飛了回去。 血龍伸手接住了斧頭,結果立刻傳來一陣仿冷水進入熱油鍋般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青煙冒了起來。血龍吃疼的慘叫一聲,並把斧頭扔了出去,結果斧頭柄還從他手上撕下了一層皮。 “哈哈哈哈!”我在旁邊笑的前仰後合的。“鐵板熊掌,味道不錯吧?跟我玩陰的,你們還差幾十年呢!”我說著轉身帶著一路放肆的笑聲進入了洞的深處。 我的太陽之杖可是時刻燃燒著高溫火焰的,他的斧頭早被我烤的滾燙了,他這個時候去抓就和握住燒過的鐵條差不多,不燙才怪呢。 進入內部的洞穴之後發現這里簡直是火焰生物的天堂,洞穴地牆壁上爬滿了火焰蜥蜴,這種個頭不大的小東西能像巨龍一樣噴出高溫火焰。而且溫度比巨龍的火焰還要高,不過是缺少腐蝕性,所以沒火龍的火厲害。但是不管怎麼說,火蜥蜴依然是一種相當不好惹地生物。尤其是當這些家伙成群出現的時候更要小心。除了火蜥蜴,地面上的火蠍子和岩石柱子上盤繞的火焰金剛蟒都是很強的東西。火蠍子巨毒無比,實在逼急了還能自爆,威力堪比航空炸彈。火焰金剛蟒更要命,體長僅五米的火焰金剛蟒看起來在魔獸中屬于體積比較小的類型,但是這家伙刀槍不入,外加活使用火雲術和毒雲術復合出來的火焰毒雲術,絕對是很討厭的生物。 我只能小心的舉著火神戒指向前走,戒指上地紅色光芒使周圍的生物都帶著敬畏的目光老老實實地干他們自己的事情,而且擋道的生物還知道主動給我讓路。真是不錯。以前我只在進入亡靈聚居地時有這樣的情況,亡靈們因為我的邪惡氣息比他們還強所以從不敢攔我,這里地火焰生物也是一樣。不過他們敬畏的是戒指上的火焰神力,不是我地。 小心的穿越這個洞穴之後經過一個相對狹小的關口就進入了後面的洞穴,這邊的生物到是不多,但是級別卻翻個跟頭往上跳。洞頂倒掛著一只火焰蝠王,洞左邊的一塊通紅的石頭上趴著一條黑色巨龍。右邊的洞穴邊有個岩漿池,一只火鳳凰正拿著塊燒的通紅地鐵梳子在岩漿池里洗澡。我剛進來他們就突然有了反應,火焰蝠王把頭從翅膀里伸了出來緊盯著我。巨龍也突然把頭抬了起來,火鳳凰正在梳毛的動作也定格了。 他們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半天,然後突然移動到了我的戒指上,之後完全不再搭理我。火焰蝠王把頭又埋回了翅膀里睡覺,巨龍也把頭又放了下來,火鳳凰繼續洗他的,仿佛我不存在了一樣。 他們不搭理我正好,反正我也不想招惹他們。穿過這個大洞,對面的洞居然還有道象模象樣的大門。好象還滿氣派的。這道大門是中國風格的式樣,日本文化受中國影響太嚴重,所以很難看出什麼古典風格的東西。大門看起來更像個牌樓,金漆磐龍柱,火鳳朝陽門,怎麼看怎麼像南天門,而且這門也確實和南天門差不多大,簡直是給泰坦巨人設計的。 我走過去看了看,剛準備接觸大門,忽然背後傳來了一個青年人的聲音。“我要是你就不踫那東西。” 我轉過來,發現那只火鳳凰已經站到了我背後。剛才的聲音明顯來自這只火鳳凰,沒想到他的聲音听起來這麼年輕。 “你是在和我說話?” “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嗎?或者說你身邊那只狐狸才是主人,你只是魔寵?”火鳳凰說話不大客氣,但是卻沒多少敵意。 “您的眼光到是不錯。”我看了看他,然後道︰“那麼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這門不能踫嗎?” 火鳳凰的身體突然縮小,然後變成了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了我的面前。“你難道不知道里面關著什麼東西嗎?別和我打馬虎眼了。我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听我一句,馬上回去,這里你想都別想,沒有指望的。你只回好心辦壞事而已。” “不,你不知道我的意圖。” “不,我知道。”鳳凰笑著道︰“你是來阻止里面的東西復活的,甚至你可能還打算把他據為己有,並用他的力量對付日本人。我說的沒錯吧?” “對付日本人?”我爭辯著。“我干什麼要對付我們自己,我要擁有他也是對付中國人啊!” 火鳳凰笑了起來︰“我都說了別和我打馬虎眼了。你叫紫日,你是中國人,而且是天庭外職人員和黑暗神殿名譽領主,同時還是妖族名譽成員之一,好象你和歐洲那邊什麼勢力還有些關系,具體我不大清楚,反正我只知道中國這邊的東西。至于說你想騙我的理由我也理解,所以我不怪你,但是別再和我說謊了。我知道你是地道的炎黃子孫。” 我真地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居然什麼都知道,更夸張的是我現在明明是銀月這個小號,他居然知道我是紫日。 “你怎麼知道我是中國人的?” “這個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順便說一下。我不是日本地神獸,而是洪均教主的好朋友,一萬級火焰鳳凰神熾日。你們天庭的那幫子神佛嚴格來說都是我的晚輩,你就更被想在我面前玩什麼花招了。” 老天啊!這家伙是洪均教主的朋友,那輩分不是上天了嗎?整個中國天庭都是姜子牙創建的,而姜子牙是原始天尊的徒弟,原始天尊又是洪均教主的徒弟,這個家伙和洪均教主平輩,這得強到什麼程度?他說自己是一萬級的火鳳凰,看起來是差不多。 我瞄了一眼旁邊還在睡覺的巨龍和頂上掛著地蝙蝠。“那這兩位是……?” 熾日道︰“別管那兩個懶蟲。在這里幾萬年了,他們醒著的時間加一起也不超過十年。” 我不好再問,于是轉而問道︰“既然是自己人。那我相信您是不會害我的。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不能踫那道門呢?” 熾日立刻道︰“你以為我們三個在這里是來度假地嗎?我們是看守,任務就是看住里面的那些家伙。如果你打開那道門,我們起碼要打好幾天時間才能把他們重新抓回來,很辛苦的。你最好別給我們添亂。” “我不是想放他們出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收服他們而已。” “收服?你以為里面關的是什麼啊?” “不是日本的國家守護獸嗎?” “那你知道他具體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 “那你知道日本地另外一個名字嗎?” “好象是叫日出之國吧!他們的國旗都是和太陽。”我不大確定的說著。 “那麼你知道為什麼日本會叫日出之國嗎?” “因為他在世界地東方。太陽最早從他們這里升起。” “說的是不錯。但是你知道這個太陽指的是什麼嗎?” “太陽不就是太陽嗎?有什麼好指的?” “不對。”火鳳凰道︰“日出之國的太陽指的不是天上的那個太陽,而是這里面關的這些家伙。他們的真正名字叫金烏。” “金烏?妖日?”我驚訝地下巴差點掉下來。“你是說這里面關著的是個小太陽?” 金烏是一種鳥,他們和鳳凰一樣天生是火焰元素形成的。但是金烏和火鳳凰有些不同。他們的火焰能量比鳳凰要強無數倍,號稱可以和太陽爭輝。人們稱他們為妖日意思是妖精變成的太陽。中國古代有後羿射日的傳說,其實射的不是太陽而是金烏。 火鳳凰證實了我的想法。“古時後羿射日曾經射下九只金烏,但後來傳說有誤其實金烏是被射落,卻未被射死。連我們火鳳凰一族都能浴火重生,難道金烏就那麼容易死嗎?當時被射落的金烏一直被真壓在這里,雖然他們的傷勢已經恢復。但里面有個巨大的魔法陣,可以抽取他們的力量注入地下,融化岩石形成岩漿,這樣就可以把他們的力量分散掉。沒有力量的他們是出不來的。可你要是打開大門,他們一旦飛出來,就不是那麼好控制的了。” “難……難道說全世界地下的岩漿都是因為他們九個的能量被注入地下形成的嗎?”我被搞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當然沒那麼夸張。”火鳳凰的話讓我安心了一些。“金烏雖然號稱妖日但畢竟不是真太陽,還不至于強到那種程度。不過全日本地下的岩漿都是他們的力量造成的,這些家伙身上的火焰之力太強,要不是日本靠海,散熱比較快,估計早就變成一個熔岩島了。” “我說怎麼日本的火山這麼多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火鳳凰道︰“金烏的力量如果不得到疏導,很快就會把封印也給融掉地。” “那就真的不能使用他們的力量嗎?”說實話,不知道這里面的東西是金烏地時候我到的確是無所謂,可現在我反而很想得到這傳說中的超級生物。畢竟他們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 熾日想了下才道︰“真要利用也不是不行。就我所知至少有三種方法可以利用他們的力量,但是對你來說可能性都不大。” “那先說說看,沒準我能做的到呢?” “那好吧!”熾日道︰“第一個方法就是使用內位面召喚術。我做為這里的看護者有權賦予你這個看守室的使用權,這樣你如果會使用內位面召喚術的話到是可以把金烏召喚到你所在的地方和你地敵人戰斗。這個時候金烏實際上同時存在兩個空間中。一個是這個牢房的空間,另外一個就是你以法力構建的內位面虛擬空間。把你地敵人和金烏一起框進這個範圍內之後他們自然就會打起來,而金烏也無法逃脫這個牢籠,因為他的本體還在牢房里,你召喚的只是虛擬空間,不是他的本體。只要你切斷這個虛擬空間的能量輸入,空間就不存在了,這樣他就只存在于牢房所在地空間,也就相當于已經被抓回來了。使用這個方法的話可以安全而可靠的召喚金烏,又不用擔心出問題。是最可靠地方法之一。” “那真是太好了。”我激動的問熾日。“你會這個什麼內位面召喚術嗎?教給我吧?” 熾日搖了搖頭。“我到是會,問題是即使以我的力量也只能使用它十幾秒時間,這麼點時間能干什麼呢?如果是你來用可能連一秒都不到。根本等于沒召喚。” “暈,消耗這麼大啊?” “不是消耗大,而是這個魔法本身就不是我們用的。它的真正名稱叫做雙子星召喚陣,必須由至親的雙胞胎,而且必須是兩個純潔的處子。使用時這兩個施法者還必須有一對雙胞胎獨角獸和一對雙星寶石,在這樣的情況下才可以完全無損的開啟雙子星召喚陣。如果滿足以上條件地話消耗會降到非常低的水平,以你現在的法力如過按照上述方式來完成這個魔法。我想一次連續支持幾個月都不成問題。問題是你不是女人,而且也沒有雙胞胎姐妹。” “雙胞胎我到是有,不過我確實不是女人,而且我也沒有雙胞胎獨角獸,至于你說的那什麼雙星寶石我連听都沒听過。告訴我第二個方法。” 熾日指了下我的法杖。“這個方法本來沒人可以用,但是你有這東西,那就好辦了。” “你說太陽之杖?”我看了下自己的法杖。“它能幫我得到金烏嗎?” “當然不行。”一個雷鳴般的聲音出現在我的側面,嚇了我一跳。只見一個中年白種人正站在我的側面看著我,而遠處那塊石頭上的黑龍卻不見了。明顯這個人就是那條龍的人類形態。“你別相信熾日瞎說,他會害死你的。” “啊?”我疑惑的看向熾日,等著他解釋。 熾日沒有給我解釋,反而盯著那個中年人發起火來。“你個瞌睡龍,沒事睡你的大頭覺去,搗什麼亂啊你?這是我們華夏文明的事情,你個老外別插嘴。” 黑龍完全無視熾日的咒罵,對著我說道︰“金烏是非常凶猛的生物,但是卻對力量非常的崇拜,如果能用自己的力量把他們打服氣就可以讓他們成為你的忠誠僕人,想怎麼指揮就怎麼指揮。但是一般武器是根本傷不到金烏的,所以熾日那個笨蛋才說你的太陽之杖可以用的上。他的意思是要你進去和金烏打。但是我得提醒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冒險者可以依靠靈魂重生,金烏身上的是本源之火,連靈魂都可以一起焚化,如果被他燒死你就準備形神具滅吧!” 我被嚇了一跳。所謂的冒險者當然是指玩家,而連靈魂一起焚化的意思就是連帳號都會被刪除,之後得重新創建任務從新手村開始重新練起來。這條對玩家來說比什麼屬性都厲害,死一次就刪號的敵人誰敢亂踫啊?這個熾日果然不是好照西,看著好象好相處,其實完全是個大騙子嗎! 熾日連忙向我解釋起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說著他拿出了一個和西瓜差不多大的東西遞給我。“這個東西叫戒律之雷,直接從法則上修改屬性。你只要在金烏群中引爆它,所有的金烏都將失去焚化靈魂的能力,這樣你這樣的冒險者就算被殺了也頂多掉個十幾二十級,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什麼?掉十幾二十級?還沒什麼大問題?” “當然。”熾日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你想啊!金烏原本是可以直接焚化靈魂的,就算被限制住,至少還能燒傷靈魂吧?一旦靈魂受損,級別當然會下降。你們平時死亡時對靈魂只有少量沖擊,所以只掉一兩級,被金烏殺死掉二十級算少的了。” “得,我還是直接听第三個方法吧。”熾日簡直是在拿我開涮!
熾日是個混蛋,剛起床的黑龍也好不了多少。他代替熾日告訴了我第三個方法其實和第二個方法差不多,只不過改換一下方式,直接用契約的力量封印金烏變成召喚生物。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說著︰“你們說的容易,召喚哪有那麼容易的啊?抓魔寵要先把他打成重傷,就我這樣進去金烏沒傷我也掛了。” “切,吵什麼啊?”頭頂的巨大蝙蝠突然一個翻身落了下來,然後讓我驚訝的是她居然變成了一個美艷的女人。“你們兩個混蛋皮在癢啊?就知道誘騙人家小姑娘。” 熾日立刻辯解道︰“誰說他是小姑娘啊?明明是男人嗎!” “咦?這麼俊的男人?”妖艷女人一閃就到了我面前,嚇的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個女人還不肯放過我,居然也趴下來向我爬過來,她的臉距離我的臉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離。我用手撐著不斷後退,她卻不斷的向前靠。我雖然不介意被美女靠近,問題是我看到過她的本體。被只蝙蝠靠這麼近我可受不了,鬼知道她是不是吸血蝙蝠的親戚。 “喂,大姐頭你冷靜點好不好。”熾日和黑龍一起上來抓著女人的胳膊就往後拽。 可能是被激怒了,女人突然一轉身變成了巨大的火焰蝠王撲了上去。熾日和黑龍一個跟頭翻出去恢復了本體,然後三只巨獸撞在一起,一陣山搖地洞。我感覺洞都快塌了! 黑龍突然從戰團里被扔了出來,然後一口龍炎噴向了戰團,只見火焰瞬間把戰團全包了進去。熾日從里面滾了出來。“喂,你有沒有搞錯啊?你剛起床還沒刷牙吧?臭死了!” 黑龍生氣的道︰“你個娘娘腔有潔癖。巨龍從來不用刷牙。” 蝙蝠也從火焰中滾了出來,一抖身體掉了一堆火球下來。“我們三個都是火焰系地,麻煩你下次別再用火噴了行不行?” “是你先招惹我的。”黑龍喉叫著。 熾日沒管他們兩個,四處翻找起來。“奇怪,我的梳子哪去了?被那個家伙噴了一身口水,惡心死了!我要洗澡去!” “我幫你。”蝙蝠突然射出一團紅雲,嚇的熾日連忙跳進了熔岩池里。“你比他還髒,一萬年都不洗澡地家伙別踫我。” 蝙蝠哼了一聲︰“懶得理你。”說著她突然轉身面對我變回女人的樣子又撲了上來。“我的小乖乖,姐姐來了。” “打住。”我用腳頂在這個女人的肩膀上不讓她靠近。“我們剛認識不到十分鐘,還不算熟。保持點距離好不好?” “有距離怎麼熟啊?就是要零距離接觸才能增加感情嗎!”說著女人突然推開我的腿撲了過來。“來上姐姐抱抱,你還可愛哦!” “救命啊!”我雙手頂住這個女人的肩膀。“有沒有搞錯啊?你們三個是不是在這里待的時間太長把腦子憋出問題啦?” “咦?你怎麼知道?”女人突然停了下來,不過她突然更用力的撲了上來。“姐姐我就是太寂寞了。來讓姐姐抱抱嗎!” 我和女人扭打成一團,最後還是因為力氣方面存在明顯差距被徹底打敗了。女人像個樹袋熊一樣從背後掛在我的身上,還把臉貼在我的臉上蹭啊蹭地。想到剛才熾日說她一萬年沒洗澡了我連眼淚都快下來了!嗚嗚嗚……被乞丐婆強暴了…… 經過反復努力證明除非她自願,否則我是不可能把她從背上弄下來的,還好除了抱著我不放之外她也沒什麼過分舉動。雖說熾日說她一萬年沒洗澡了。不過除了一股焦味外我到沒聞到什麼太難聞的味道,只好先這樣了。 無奈地走到看起來稍微正常些的黑龍面前指了指大門。“還有沒有第四種方法?” “理論上說不行,不過我們到是可以考慮用點特殊手段。”掛在我背上的蝙蝠女突然說話了。 “特殊手段?”我驚訝的扭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什麼特殊手段?” “金烏確實很厲害。但是我剛剛發現你背上居然插著這個。”女人順手把我背上地小戒律之環抽了出來。“這個因該是可以短時間改變規則的小戒律之環吧?有這個東西的話到是可以考慮試一試。” 熾日拿著個烏金絲編地毛巾走了過來。“你有這東西嗎?怎麼不早說。這麼說來的話到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說的也是。”黑龍也走了過來點頭道︰“如果你有這個的話到也是個辦法。” “到底什麼辦法你們到是告訴我啊?”我急的團團轉,他們卻在那里一副如此這般的樣子,就是不告訴我。 最後還是熾日說出了方法。“好吧,我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首先我們會以自己的職權把你傳送到封印里面去,進入之後你必須想辦法改變規則,讓你自己無視溫度的影響,這樣金烏的力量就等于只剩一成了,除了高溫他沒什麼厲害地,以你的水平搞不好還真能把放倒一只。” 我高舉起一只手︰“提問。第一。戒律之環的能力是隨機抽的,萬一沒抽到耐高溫的項目呢?這個概率連百萬分之一都不到啊?你們不會指望我運氣好到這種程度吧?第二,里面有九只金烏,我一只都搞不定,九只一起上我不是等于去送死嗎?” 蝙蝠女拿著我的戒律之環突然向對面的大門一扔。戒律之環的外圈就是半月,相當地鋒利,但是那道門既然是封印金烏用的,應該是非常厲害的。兩強相踫應該是會有一方出現巨大損傷。但結果戒律之環周圍突然出現一層結界,戒律之環撞上大門的瞬間大門居然像像膠軟墊一樣凹了進去,接著又重新彈了出來,戒律之環被彈了回來。蝙蝠女接住戒律之環幫我插了回去。“明白了嗎?平時這個東西確實是隨機抽地,但在威脅到自身安全時它就會百分之百選到最重要的那個戒律。只要你們進入里面,高溫足以連戒律之環一起融化,所以它抽出的戒律百分之百是隔絕高溫或者忽視高溫,反正你不會再怕高溫了。” “那九只金烏呢?”我追問道︰“就算沒有高溫,我也不可能一次擺平九只金烏啊!” 熾日很得意的問道︰“誰告訴你九只金烏是關在一起的?” “啊?”對啊!沒誰說過九只金烏是關在一起的啊!也就是說只要進入其中任意一只的牢房就可以了,完全不用擔心其他八只過來串門子。 “你願意的話我們就幫你傳送。”熾日道︰“址幫我們華夏文明做點事我也不算在這里白等這麼多年。不過我可先說明。就算這樣你也不是一定就安全。金烏如果沒有高溫的話對我們來說可能是變的很弱了,但是對你來說他依然是相當危險地生物。” “那我要是搞不定想出來怎麼辦?”我問道。 背上的女人道︰“如果你能打敗金烏把他收為己用,那那個牢房就等于是空出來了。我們當然可以開門把你放出來。如果你搞不定,那就只能死出來了。” 暈!這還真是孤注一擲的賭博啊!被金烏殺死可是要掉二十級地啊!想想都心驚膽戰。萬一要是沒來及引爆熾日的那個發明就被干掉了那更慘,一次就刪號,這個代價好象未免也太大了點。不過危險和利益是成正比的,我最終還是打算冒次險。 “我們也要去。”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大喊。“把我們也送進去吧!” 說話的是赫斯拉。這個家伙雖然身上到處都是燒傷,卻還是走進來了。跟在他後面的是泉水,這個小丫頭身上到還好。只有一處小傷,看起來不太嚴重。血龍已經不見了,大概是因為手受傷而被干掉了。白雲少爺和流星愛人到是都在,不過都只剩半口氣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居然還能活到這里,還真是不錯啊!想進去當然可以,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等下。”赫斯拉趕緊喊停。“誤會,剛才是誤會。” “誤會?有什麼好誤會的?” 泉水跳出來道︰“我們以為你是日本人,所以才把你推出去的。其實我們都是中國玩家,到日本來是想看看有什麼便宜可以佔。沒想到遇到了藥丸子說他有個任務要找人幫忙一起做。我們覺得搞砸這個任務是破壞日本人實力地好辦法,所以就來了。不過因為我們沒有法師,所以藥丸子堅持要再找個法師,所以才找了你。沒想到你居然也是中國人,我們以為你是日本人,而且你級別那麼高,我們怕你萬一到最後把任務完成了反而幫了日本人一把,所以就想半路干掉你。剛才我們已經听到你們的對話了,既然你是中國人,那我們的目標就是一樣的,之前完全是誤會!” 我一扭頭看向熾日。“你能看出我是中國人,那他們呢?” 熾日道︰“死在外面那個血龍是韓國人,白雲少爺也是韓國人,其他都是中國人。” “沒想到你還真的能看出來啊!”我驚訝的看著熾日。 “那當然,本少爺好歹也是道門始祖的朋友,連看相算命這種入門工夫都不會還混個屁啊?話說回來,你小子到底讓不讓他們和你一起進去啊?” 我還沒來及回答泉水就先一步喊道︰“我們都是中國人,為什麼我們能不能進去要問他?” 我剛想說話,熾日也搶在我前面道︰“那你覺得應該問誰?” “當然是問……問……問你了。” “那不就結了?我現在想問他。”說著熾日轉向我︰“你說呢?” 我看看他們道︰“雖然都是中國人,但我們不熟。配合起來互相牽制,反而不好;我看還是不要一起進去的好。如果不麻煩的話麻煩你幫他們另外送到一間牢房去,我自己單干就行了。” 對我地話他們到是沒什麼意見。泉水和赫斯拉立刻要求熾日幫他們也開一個牢房送他們進去。 熾日點頭道︰“既然你們希望如此,那我也沒辦法。這樣吧。為了應對金烏地殺人直接消滅靈魂的特性,必須要使用我發明的炸彈,但是炸彈就一枚,所以由你先進去,使用炸彈封掉他們的靈魂破壞力。如果你失敗了他們地傳送就取消,如果你成功了,炸彈一爆炸我就把他們送入隔壁牢房。” “等等。”我問熾日道︰“你是說一枚炸彈能搞定全部的金烏?” “當然。牢房靠的很近,而且成扇形分布,你進去就知道了。好了。你做好準備的話我們現在就送你進去。” 一直掛在我身上的蝙蝠女突然道︰“對了,送你點護身符。”說著她居然主動跳了下來,然後一個轉身就上了洞頂。只見她從一個像巢穴一樣的岩石中翻了一些東西出來。然後又回到了我的身邊。她把一把護身符拿到我的面前。“這些都是以前死在里面的人留下的,你一起帶上吧!雖然力量都不強,擋幾下攻擊應該還是可以地。” “好吧。”我接過那一大串護身符一把套到了頭上。 沒想到黑龍居然也翻出一枚紅寶石遞給我。“裝到你的法杖上,這是火焰之心。” 泉水很不樂意的道︰“我們沒東西嗎?” 黑龍搖搖頭︰“我就這一個。” “可他有了那麼多護身符,寶石應該給我們吧?” 黑龍毫無表情地立刻把寶石遞到了她面前。泉水什麼也不問就接了過去。結果剛踫到就听到呲啦一聲。“啊!好燙。”寶石被扔了出去。 黑龍面無表情的問她︰“還要嗎?” 泉水不服氣,拿了張弓出來,想把寶石瓖嵌上去。結果剛踫到寶石弓就開始往下彎,險些融斷。黑龍過去撿起了寶石重新遞給我。“火焰之心是從封印法陣核心替換出來的寶石,由于長期吸收金烏的力量已經變成了火焰神石,溫度非常高。你的太陽之杖剛好就是極陽之物,除了這根法杖大概沒東西能瓖嵌這樣地寶石。” 這寶石其實就相當于一個核電池,電力雖然充足,但如果你把它裝到手電筒上只能是把燈泡燒掉,不可能讓電筒變成激光器。我的法杖等級高,就相當于大型電力設備。能承載這種高級能源,而泉水的弓只是那小電筒,如果能安裝地上確實可以讓弓帶上火焰傷害,但是大概一箭都射不出去弓自己就燒掉了。 由黑龍幫我把寶石直接融化到法杖里,然後三位老大站成了一個三角形把我圍在中心。熾日道︰“準備好了,我們會倒數三下,當數完一的時候會有個傳送,這個時候才是正式開始,當你听到傳送後在心里墨數兩秒,然後扔炸彈,這樣可以保證在第一時間把金烏的靈魂傷害能力封印起來。明白了嗎?” “明白。” “那麼開始吧。三,二,一,傳送。” 我只看到周圍紅光一閃,跟著就感覺到自己仿佛掉進了岩漿里一樣,熱的人喘氣都覺得困難。忍住高溫,墨數兩秒,迅速把早就拿在手里的炸彈扔出去。熾日的這枚封印炸彈落地後只不過發出了一聲悶響就結束了,完全沒出現任何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功了,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下也只能相信他成功了吧! 簡單的觀察了一下情況。怪不然說一個炸彈可以對付全部的金烏,原來這個牢房是個圓形場地,然後其中被等分成九個扇形區域,每個區域就是個單獨的房間。我現在所在地房間到是不小。光這一個房間就起碼有上萬平米,不過由于是扇形區域,所以可供機動的範圍並不大。我左右看了看,發現每個扇形區里都有個耀眼的小太陽在飛來飛去。惟獨我這里沒有。上下左右找了一圈才發現那家伙居然在我頭頂上,難怪熱的人喘不過氣來! 金烏說是一種鳥,實際上根本就看不見他地身體,只能看到一個紅色的光球。這牢房里面的光線已經亮到完全看不清楚東西的地步了。魔龍盔甲的面罩上鏡片已經變成了深黑色,但就是這樣我看到的環境依然基本上是赤紅一片,要不是這鏡片我肯定是什麼都看不見。幸好牢房里完全是空的,除了分隔牆和金烏之外沒有任何障礙物,所以我只要盯住眼前這個紅色的光球就可以了。 忽然我听大旁邊房間傳來了一聲嬌呼。“啊!我的眼楮!” “我什麼都看不見了!”這是白雲少爺的聲音。 赫斯拉大聲喊著︰“向我靠攏。” 流星愛人四處摸索著︰“你在哪啊?我睜不開眼楮。” “啊!熱!我熱,好燙……啊……疼……我……”金烏第一個襲擊了泉水,我只能看到這個小姑娘似乎是被光球完全吞噬了。其實那應該是被蒸發了才對,不過光線太強,隔著這麼厚地鏡片我只能看到像熱成像一樣的影子。所以分不清楚細節。 泉水被汽化之後白雲少爺跟著遭了殃,連叫聲都沒發出就完蛋了。流星愛人飛伸撲向赫斯拉把他推向一邊,自己卻被燒成了灰。赫斯拉爬起來慌忙用劍阻擋,結果連人帶劍一起消失了。四個人從進入這里開始不到十秒就全部掛出去了。大門外就是復活點,重新復活的四個人驚訝地發現自己掉了二十多級。熾日安慰他們說這至少說明那枚炸彈成功了。不然更慘。 此時他們面前的大門已經變成了顯示屏一樣的鏡面,里面顯示的畫面就是我所在的那個牢房。奇怪地是我頭頂這只金烏沒有馬上對我發動攻擊,只是不斷的圍著我繞圈。也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熾日在外面笑著道︰“看來金烏被搞糊涂了。” 黑龍也點頭道︰“是啊!太陽之杖有太陽的氣息,和他們屬于同源力量,何況上面還裝了塊用他們地力量提純出來的火焰之心。” 蝙蝠女補充道︰“他的衣服應該也是高級貨,能量級別高的離譜,而且還在不斷的吸收周圍的能量,這樣吸下去豈不是要自動升級了?” 熾日搖頭道︰“你們還是沒發現關鍵。注意他右手上那枚紅色的戒指,那東西上有火焰系的頂級力量,應該是上位神的東西。” “你是說法則神器?”蝙蝠女似乎不大相信熾日地話。 “你自己看吧!那要不是法則神器我就兩天不洗澡。”熾日這種超級潔癖要是敢用兩天不洗澡來打賭,那只能說明他把握很大。 牢房中我依然在警惕的盯著圍著我亂轉的金烏。外面除了三位老大外,掛出去的四個人也在關注著我,只不過他們的想法比較復雜。他們一方面希望我能帶一只金烏回國壯大國內實力,另一方面又因為個人恩怨希望我也掛出去才好。 正當大家各懷心思在盤算的時候,金烏突然動了起來。這個家伙猛的加速向我沖了過來,戒律之環幾乎是同時擋在了我們之間。喀嚓一聲戒律之環自動彈開,八根連接桿伸了出來。“戒律——恆溫空間。” 我只感覺房間內的溫度開始急速回落,眼前的世界也變的暗淡了下去,魔龍眼罩的變色速度都有點跟不上了。等眼罩完全恢復到透明時房間內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我干脆把面罩也推了起來,感覺周圍的溫度也就二十度左右,剛好是人體最舒適的溫度範圍之內。 熾日緩慢的道︰“看來抽到很不錯的規則了,這次有的玩了。” 房間內的溫度整個降到了人體適應範圍內,金烏的顏色也退掉了,剩下的只有他們的本體了。我驚訝的看著這些小東西。怪不然這些東西叫金烏,原來這些家伙全都長的和烏鴉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他們全身都是金色的,完全就是一只只金色的烏鴉。再要說什麼區別,可能只有個頭稍微大了點,此外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外觀上的區別了。 房間內的溫度恢復正常,這些金烏反而不動了。和我關在一個房間的金烏斜著腦袋看了我一會,然後居然落到了地上,開始像企鵝一樣圍著我跺起步來。我看著他在那轉,卻不敢上去動他。雖說這家伙最厲害的高溫已經被壓制了,但既然是能讓天庭都無可奈何的東西,那就不會太簡單,沒有高溫我也未必就能對付的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等他進攻,我不適合提前動手。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倆想法一樣,金烏居然也是圍著我轉了好幾個圈就是不肯動手。連外面的人都等急了。熾日一個勁的問︰“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啊?金烏該不會這些年給關傻了吧?” 蝙蝠女白了他一眼。“你都沒傻掉他能傻嗎?老老實實的看著,我感覺的到,他們在找機會。” 蝙蝠女說的很正確,我們在找機會。先開始我確實是想等金烏先攻擊,但是對方一陣沒反應,我不得不決定自己先動手。首先我一直在感覺金烏的行動方式和呼吸頻率,一定要在最合適的時間出手才行。 在我的有意注意下,金烏的呼吸頻率很快就被我掌握了。一般來說當生物把肺里的氣完全排出,正準備吸氣的一瞬間力量是無法突然爆發的,我就在數金烏的呼吸,等他吐氣結束開始攻擊。 “呼、吸、呼,機會……!”我突然出手沖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轉的圈太多,金烏居然仿佛完全沒有防備般的被我一腳踹個正著。比烏鴉大不了的多少的身體筆直的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撞上隔離屏障掉了下來,然後就沒動靜了。外面觀戰的人下巴差點掉下來。 “這就結束啦?”
我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金烏完全愣了神。沒道理這麼不經打吧?好歹也是金烏,號稱小太陽的生物怎麼可能一下就被干掉了? 等了半天也沒見金烏有什麼動靜,我疑惑的走到牢房的外壁邊上,一面注意著金烏的動靜一面砸了砸牆壁。“喂,熾日?听的見嗎?喂!” “別叫那麼大聲,這結界又不隔音!”熾日的聲音出現在牆壁外面,雖然因為隔著牆有點嗡嗡的,但還是很清楚的。 “听的見就好。這個金烏他……不會這麼輕易就被干掉吧?” “說什麼呢?”熾日有些氣憤的道︰“你別做夢了,那家伙肯定是裝的,當心著點。” “可你都拆穿他了,為什麼依然毫無動靜呢?” “金烏又听不懂我們的話,他不知道我們說什麼。你千萬小心,他肯定是想裝死把你騙過去,然後突襲你。” “可他老這麼趴著我怎麼辦?總不能和他比睡覺吧?” 蝙蝠女的聲音突然出現。“你身上有是什麼沒用的東西沒有?拿出來砸砸看。” “你這麼一說我到是想起來了,我有箭啊!”說著我就把復仇者抬了起來,然後對準金烏,扣動機簧,勁箭立刻飛射而出。哧。隨著一團青煙,箭在接近金烏的瞬間汽化了! 黑龍的聲音出現︰“你的戒律之環只是削弱了房間內的溫度,金烏自身依然是純陽火焰,你的箭是踫不到他的。” 泉水的聲音居然也出現了。“用法杖,你那根法杖不是不怕高溫嗎?” 還別說除了這個還就真的沒辦法了。我把法杖倒過來拿在手里,躲的遠遠的用杖尾搗了搗躺在地上的金烏,結果那家伙被搗的晃了晃,一點要活過來的意思也沒有。 “這個……不會是真的死了吧?”我有些不大確定的問著外面。 熾日的聲音傳了進來。“千萬別大意,他肯定沒死。你要是能一腳踢死金烏我就不當鳳凰,改行做烏鴉。” “可是這……?” “只是他比較會裝而已,千萬別相信。” “那我怎麼辦?” 蝙蝠女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法杖把他給扎穿。如果是真的死了,那就肯定是沒反應的,如果是裝死,被捅穿之後大概也就是真的死了。” “好吧!”我拿起法杖小心的對準金烏,猶豫了半天也沒敢真扎下去。這要是一不小心把他扎的蹦起來,我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看我不敢下手,外面的幾位著急了。熾日叫著︰“你怕什麼?快扎啊!反正遲早有這一下的,早死早超升。” “靠,今天我豁出去了!”我拿起法杖一咬牙扎了過去。 太陽之杖的底端是非常鋒利的,這一點我很清楚,但出呼我的意料,它居然像切豆腐一樣插進了金烏的身體。我能感覺到杖底傳來的阻力,但那微弱的阻力除了能讓我知道確實是捅到東西了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作用。牢房內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直被認定是裝死的情況,我甚至都做好馬上反擊的準備了,可是在法杖成功插入金烏身體之後我卻端著個寒冰球不知道該往哪砸了。 一些淡紅色像糖漿一樣的粘稠液體從金烏身上的傷口和嘴里流了出來,那些液體一接觸空氣立刻就開始快速揮發,甚至在金烏身邊形成了一團淡薄的粉紅色迷霧。 “喂。熾日。你不是說他是裝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你先讓我想想。”熾日在大門外急的團團亂轉,我卻在門里面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這可是金烏啊!這得強到什麼程度啊?我居然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沒把他給變成魔寵,反而把他給殺了。 我小心的走到金烏的尸體旁,由于血水蒸發了,剩下的部分變的相當干癟,仿佛一具鳥類木乃伊。試著踫了一下,他的身上已經完全沒有溫度了。我想干脆把干尸拿起來看清楚,結果剛一踫尸體就變成了一堆灰塵。 “怎麼搞的?”熾日的聲音出現在外面。 我驚訝的看著地面上那堆灰。“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血液蒸干之後身體好象也粉化了。大概是因為死亡而失去了力量造成的。” “沒道理啊!”熾日托著下巴想了半天。“喂,你們兩個怎麼看?” 蝙蝠女道︰“說實話我不知道。” 黑龍也道︰“金烏是之前的那些強者親手關進去的,應該是不可能被掉包的,再說如果真的掉包了,那被救出去的金烏肯定早就開始惹事了,不會連續這麼多年都不出來的。況且我們看守的這個法陣也一直在吸收他們的力量注入地下,如果是假的,不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供抽取的。” “假到假不了。”熾日道︰“就是擔心會不會有可能他們使用類似靈魂出鞘的方式把自己的真身弄出去了?” “這個可能性基本不存在。”蝙蝠女否定道。 一直在旁听的泉水忽然插嘴問道︰“為什麼不可能呢?這個方法對你們這樣的高級存在來說應該很簡單才對啊?” 黑龍道︰“對我們是很簡單,但對金烏是不可能的。因為金烏這個生物雖然很厲害卻沒腦子,他們想不到這樣的方法的。再說這個結界又不是擺著好看的,沒我們允許一只蒼蠅都別想飛過去。” 我在里面听著他們的議論也是莫名其妙的,最後干脆叫道︰“不管怎麼說先把我放出來,反正這個房間的金烏已經完蛋了,讓我出去,商量一下再說。” “我建議你最好先別急著出來。”蝙蝠女突然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nn[ 本帖最後由 p155067 於 2008-7-18 21:06 編輯 ]
“為什麼不讓我出來?”金烏都被干掉了,蝙蝠女居然不讓我出來,這怎麼能行?“快點放我出去,金烏不是已經掛了嗎?” 蝙蝠女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你剛剛確實是殺死了金烏不假,但是有一個可能就是金烏因為被關的太久而使用了終極力量。” “終極力量?” “金烏是火焰精華組成的,這點上同樣是火焰組成的火鳳凰和他應該具備大致相同的特性。” “和鳳凰有相同的特性?”我疑惑的問道︰“你是說金烏能夠浴火重生?” “恐怕更糟糕。”熾日接道︰“我自己就是鳳凰,你們不說我到是沒想起來是這種方法,但既然你們提到了,那還真的說不定。我們鳳凰一族浴火重生時會焚化自己的身體,而此時升騰出來的火焰就是純粹的能量精華。任何傷害對能量本身都是沒意義的,所以能量是不會受傷的。我們在重生時會保留自己的精元,也就是你們說的靈魂。由于我們的靈魂來自火焰,所以和周圍的火焰能量完全吻合,只要稍微使用一點力量就可以迅速把火焰能量聚集起來形成新的身體。這樣的一個過程之後我們的身體就等于是更換了一次,任何傷害都會被抵消掉。所以人們才說我們鳳凰是不死鳥,就是因為這個重生能力抵消了傷害。” 一直坐在一邊的黑龍道︰“怪不然每次打架你都留不下傷口!” 熾日得意的道︰“我們一族的重生是一種規避傷害地方式,不管本體傷成什麼樣,中毒也好,受傷也罷。重生之後使用的就是個新身體了,和之前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關系,所以再厲害的傷都不能把我們怎麼樣。金烏和我們鳳凰是一樣地生物,但是他們比我們鳳凰的火焰元素更精純。所以他們只會比我們更厲害,而不會更差。既然我們能浴火重生,那金烏就不可能不會。” “可是之前你們說的終極力量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熾日解釋道︰“剛剛我已經告訴你了浴火重生的真正方法,但是金烏的智力更低,能量純度卻更高,也就是說他們的靈魂比我們更強。復雜而聰慧的靈魂需要大量能量支撐,像金烏這樣沒腦子的生物反而更容易保留靈魂,偏偏他的能量還強到離譜的境界,這就導致他們地靈魂強的可怕。我們鳳凰重生時需要借助靈魂引動周圍的火焰元素重組身體,但如果靈魂夠強。就可以從別地地方吸收能量過來重新組合身體,或者干脆就自己飛過去和那團能量融合。” “你什麼意思?”我開始擔心了。 “我的意思就是這里有九只金烏,他們以自願死亡的方式被你殺死。然後使靈魂抽脫,之後只要我一開門,他們的靈魂就會和你一起出來,然後這周圍不管任何地方只要留下一團火焰他們馬上就能重生。這樣他們就等于是跑出來了。” “這也太夸張了吧?”我問道︰“他們不是沒什麼腦子嗎?” “我說的沒腦子是相對我們自己地智力而言的,他們可不是弱智。基本的智力還是有地,想了這幾萬年就算是傻瓜也該想出個方法來了!” “那我怎麼辦?難道要我在這里和那個家伙的靈魂永遠做伴?” “那當然不用。”熾日說了句差點沒把我氣瘋的話。“靈魂是不能脫離肉體長期存在的,就算轉化成亡靈也需要補充外界能量才能保留靈魂狀態。這里沒有外界能量可以補充。你在里面等個千八百年的他的靈魂自動就消散了,到時候……” “到時候我就爛的連骨頭都找不到了。”我咆哮著︰“你個混蛋快把我放出去。” “可是金烏就在你這個房間里,萬一……?” “日!快想還有什麼方法能讓我出去的?” “你自殺,這個方法最快。剛剛在你之後進去的那四個人還在這里呢,他們不就是掛出來地?” “沒別的方法嗎?”我快被熾日氣瘋了! “讓我們想想。”三巨頭把頭頂在一起一陣交涉,然後熾日轉過來對著大門喊道︰“我們想到辦法了。” “快說。” “方法一共有三個。第一個方法是馬上放個火焰球引誘金烏的靈魂。他的靈魂在這個狀態下會不受控制的自動吸引火焰,這樣的話他會被迫重生。使用這個方法多可以多擊敗他幾次,每次死亡他都會再次轉回靈魂狀態,而且要消耗大量能量。來回反復幾次他的靈魂力量就會枯竭,那個時候他只要再次死亡就是徹底的真正死亡。” “靠,你做夢呢吧?”我沒好氣的道︰“一次我都未必搞的定,再來幾次,你當我是神啊?” “那還有方法二。直接用冰凍術封凍整個房間,然後把你們連冰塊一起弄出來。有冰封著金烏的法力會被壓制到無限趨近于零的狀態,這個時候只要把你從冰里挖出來,然後把冰重新塞回房間,這樣就沒問題了。” “這個方法好,你現在快進來使用冰封術吧。” 熾日跟著補了句︰“我不會。” “什麼?你不會?” “我們三個都是火焰系頂級存在,你讓我們使用冰封術,這不是強人所難嗎?”熾日道︰“我看你還是自己來吧?” “靠,你們不會難道我就會嗎?我雖然有一枚霜凍之星,但是要我封凍整個房間,除非有十個你的法力做支撐,否則門都沒有。” “那就只好用第三個方法了。”熾日無奈的道︰“不過這個方法大概也不行。” “快說。什麼方法?” 蝙蝠女的聲音提前說道︰“這個方法很簡單,就是直接打散靈魂狀態地金烏,這樣他不存在了,我們也就可以把你放出來了。但問題是你好象也是個火焰系法師。和靈魂戰斗需要亡靈法師或者光明法師,要不道士也可以,偏偏你是個傷不到靈魂的火焰法師!” “切,為什麼不早說?”隨著我的聲音,房間內一團黑色的小旋風圍著我地身體卷了上去。旋風之後我已經以紫日的形態出現在了房間的中央。“你們不是知道我是誰嗎?竟然不知道我的特長是什麼!” 熾日高興的道︰“對啊!怎麼把這搽忘啦?你是紫日啊!你是黑暗大領主啊!” “紫日?他是紫日?”泉水幾乎是蹦到熾日面前的。 熾日很自然的道︰“對啊!你們不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他那樣我們哪知道他是誰啊?”赫斯拉也道︰“剛剛組隊的時候你明明叫銀月的,怎麼會變成紫日了?難道系統允許玩家隨時更換姓名?” “系統當然不允許更換姓名,但是我可以換號啊!”我哈哈大笑著道︰“那是我的小號,專門用來蒙人地。” “什麼?你的小號?小號能有八百多級?”泉水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怎麼啦?” “那你地大號……?”泉水顫抖著問道。 “九百八十二級了,還可以吧?” 咚。泉水暈了。 我不再管外面的情況,轉身掃過整個房間。結果在門邊發現了一個淡金色的鳥形虛影。“哈哈,你果然在這里。” 人是可以從對方的眼楮里看出對方是不是在看著自己,動物也有這樣的能力。金烏瞬間就意識到我注意到他了。呼啦一下他就飛到了另外一邊地牆角企圖躲藏起來。但是面對能看到靈魂的我來說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隱藏的可能。這個房間連個障礙物都沒有,他這麼大團金色迷霧我要是看不見才有問題呢。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處可藏了,金烏突然轉身向我撲了上來。咚。一聲明顯地撞擊聲之後金烏被彈了出去,而且在撞擊的瞬間居然還顯示出了金烏的外形,連外面那些人也看到了。 熾日自言自語般的道︰“果然是靈魂狀態!” 金烏爬起來警惕的盯著我。他很迷茫剛才為什麼會被突然彈回去。只見一個美麗的小姑娘從我背後跨了出來。我把辣椒拉到身前,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介紹下,這是辣椒。專修精力量。你是靈魂,就是純粹的精神力量,所以她可是你的克星哦!” 金烏收起了身體上地能量霧,逐漸變回了烏鴉形態,看起來金光閃閃,連外面的人都能看見他的形象了。 我把左手向左邊一攤,一團白色迷霧從我身上分離了出來。“這是幻影,高階精神體,也許你之前是很強的。但是論精神力量你未必是他的對手。”我說完迷霧又回到了我的身體中。“現在你是要簡單點直接投降,還是要怎麼樣?” 一個沙啞的幾近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烏鴉的聲音果然是不中听!“你是幾萬年來進入這里的第一人,果然是與眾不同。” 熾日驚訝的聲音出現在門外。“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話的?”他實在是沒想到金烏已經會說話了。 金烏近乎嘲笑的說道︰“哈哈哈!你們以為我們真傻啊?人類出生後只要幾年就能學會說話了,我們在這里听你們三個吵了幾萬年的架,就算是听也听會了,可憐你們居然還以為我們不通人言!真是可笑啊!” “你……!” 我笑著對外面道︰“熾日,你這下吃虧了吧?他可是听著你們吵架學會的說話,所以說話就像吵架,你可未必罵的過他。” “啊……氣死我啦!”熾日在外面氣的原地轉圈。可就是拿金烏沒辦法,他又不能進去找他算帳。 金烏得意地準備繼續開罵,我知道金烏這是用的激將法,想讓熾日失去理智打開牢門。他好逃跑。但是既然我在這里他就不可能得逞的。“別得意了小烏鴉。你以為罵的過熾日就可以了嗎?幾萬年了,你還是他地階下囚,嘴上佔點便宜有什麼用?” 熾日一听我的話立刻就高興了起來,自然的情緒也緩和了下來。 我繼續對金烏道︰“好了,現在讓我看看變成靈魂狀態的你到底還剩幾成力量。” 金烏不屑的道︰“就算只剩一成力量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如果只剩零點零零一成呢?” 就在我說完的同時凌從我背後閃了出來,她的法杖已經在閃爍著紫色的光芒了。“靈魂枷鎖。”一道紫色電流突然飛了出去,金烏想閃可是沒閃開,被紫色電光捆了個結實。他不斷的掙扎,可是越掙扎電光越粗,明顯這東西在吸收他地靈魂力量。 我對著金烏介紹道︰“凌以前是黑暗女神。就算現在退役了,對付靈魂狀態的你還是有無數種方法的。你身上地東西會吸收你的力量,只要你移動或者掙扎。包括使用法術,它都會對半吸收,所以你用的力量越多,剩下的力量就越少。我保證用不了一個小時你就會被徹底吸干,所以你最好還……” 我正說著。金烏突然跳了起來。“別得意。”他突然掙扎起來用力一掙,雖然沒把電流掙開,但是卻讓電流突然變的粗大了好幾倍。幾個電火花飛了出來。我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不好。只見被困在中央地金烏突然不見了,接著飛出去的電火花突然全都聚集向一個地方,然後一只和原來一模一樣的金烏出現在了原地。 “實體化了!”熾日提醒我道︰“小心點,一旦實體化他就是完整地金烏,你的靈魂壓力他不起作用的。” “靠,以為實體化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我知道你很強。”金烏從容不迫的面對我說著︰“但是你並不了解力量的全部內容。越是無知的人越是覺得自己什麼都知道,越是知識淵博的人越是覺得自己會的太少。了解最強力量的人只會覺得自己太弱,凡是認為自己很強地人那一定是並不了解什麼才是力量的顛峰。就像外面那個家伙一樣,你們都是井底之蛙。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弱點。我也知道我不是最強力量,但是我知道你和我還有巨大的差距,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或許你對我說的並不服氣,但你最好相信他,如果你能活著離開,那麼就記住我的話吧。我希望千年之後你還能來挑戰我,至少你還算一個過的去的對手。” “你這麼看好我嗎?”我笑著面對金烏。“那麼我就必須努力了,爭取提前一千年把你放倒。” “哼,無謂的自大。”金烏突然消失在原地。 “目標?”我問了一句。 “在這。”辣椒突然轉身盯住一處牆角,那個地方的金烏立刻顯出了身形。辣椒的精神立場覆蓋這麼小的房間那是絕對夠了。在這里金烏是無法藏身的。 在辣椒確定敵人位置後我立刻把霜凍之星扔了過去。白色的光點向著金烏飛了過去,我身上目前也只有這個東西可以傷到他了。結果沒想到的是金烏居然一揮翅膀把霜凍之星給扇回來了,那小小的翅膀產生的氣流竟然連我都給吹飛了。還好這是密閉空間,要是足夠開闊的地方他搞不好能把我們全扇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去。 “小龍女。”我再次打開鳳龍空間開始召喚。 小龍女一出來就叫道︰“老大你怎麼對上這麼個炸彈?金烏不是我們對付的了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已經對上了,快想辦法。” “好吧!”小龍女雙手一結印。“龍咒——定風。” 房間內的氣流突然平緩了下來,看來小龍女的技術還是不錯的。凌把法杖再次對準金烏。“以黑暗之名召喚——光明吞噬者。” 一個黑洞突然出現在金烏身邊,還好我反應快把劍往地上一插,大家全都抱成一團把自己固定在地面上。這麼狹窄地空間內出現黑洞。哪怕是個壓縮型,那力量也太大了點。金烏用嘴插入地面固定著自己的身體,周圍的空氣和一切物質都在飛速的向黑洞涌去。 小房間一共就這麼點大,那點物質一下就全被收光了。沒了空氣。吸力反而下降了一些,但是由于引力場出了問題,我們依然覺得自己有要被吸走地感覺。忽然辣椒的手一滑從我身邊飛了出去,我伸手去拉卻沒抓住。凌被迫收回了黑洞,辣椒摔在了地上。金烏看到機會立刻撲了上來,但是他剛飛起來,沒想到摔在地上的辣椒卻仿佛沒事一樣猛的一轉身把雙臂插入了僵硬的岩石地面,頭頂的黑洞再次展開,飛到天上的金烏四面完全沒有著力點,呼啦一下就被吸了進去。 凌把法杖一收。“搞定。” 熾日的聲音第一個傳了進來。“真的結束了嗎?” 辣椒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好象是結束了。我完全沒感覺到任何地殘留痕跡。” 凌的雙眼閃著紅光原地轉了一圈之後也點頭道︰“沒有靈魂反應,應該是真的吸進去了。” 蝙蝠女有些擔心地道︰“你的那個黑洞連著什麼地方?不會就此把他放出去了吧?” “不用擔心。黑洞本身是不能被穿越的,進入的瞬間一切都會被撕裂。連靈魂也一樣,他出不來的。” “喂,這次可以放我出來了吧?”我對外面地人問著。 “等等,快看旁邊的房間。”熾日突然說道。 “旁邊?”我一轉身嚇了一跳。只見那些分開的囚牢內分別打開了一個黑洞,接著那些金烏居然全都鑽了進去。過了幾秒。在我們旁邊地房間內的金烏身邊突然出現了八只金烏,加上原來就在里面的一只一共是九只。“靠,這怎麼回事?” 其中一只金烏走了出來。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對我們道︰“哈哈,真是要謝謝你們啦。我們這幾萬年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居然被你幾分鐘就搞定了。” “啊?我們做什麼了?” “你們召喚的黑洞破壞了這個房間的能量平衡,我們這幾萬年來一直在試圖聚集到一個房間然後突破出去,但是一直沒能成功,沒想到你們居然幫我們打穿了空間通道。現在我們終于到了一起,哈哈哈哈!” 熾日道︰“囚牢和囚牢之前的防御確實是單薄了一些,但是你們也只能在這個範圍內活動,就算都到了一起你們也照樣出不來。” “那可不一定哦!”那只說話的金烏忽然轉身對其他金烏道︰“幾萬年了!我們被覆了太久太久!是該討回我們應得地東西了!那麼,我們開始吧!” “你們要干什麼?”熾日擔心的問道。 金烏們根本沒搭理他。而是全都聚集在一起,然後開始發光。隨著光線越來越刺眼,我的目鏡也跟著變成了深黑色,接著就看到九個小太陽開始向一起靠攏,很快融合成了一個閃亮的光點,接著突然一次爆閃,強光連帶著黑色反光鏡的我都給閃到,我只感覺到雙眼火辣辣的疼,好象已經出現了失明現象。 “主人,你在哪里?我眼楮疼!”小龍女的聲音叫道。 “鳳龍,把他們全都裝回去。”現在我也看不見,沒辦法幫他們,只好讓鳳龍先把他們一個個全都套回去。 房間內的光線已經到了可怕的程度,防御屏障開始出現不規則的閃爍,只是由于光線太強,誰也沒看見。忽然牢房外的山洞內傳出了一陣奇怪的叫聲。听到這聲音後三巨頭全都驚訝的抬起了頭。“不好,能量轉換陣到極限了。” 蝙蝠女一邊捂著眼楮一邊道︰“他們不會是要就這麼強行打出去吧?” 似乎是為了證明蝙蝠女的話,牢房內傳出了金烏的聲音。和之前不同,和體後的金烏聲音變地相當清脆。而且居然還是個女性的聲音。“太陽之劍!” 此時的日本本州島全境都開始了劇烈的震動,在上面地玩家一個個都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嚴重的震動。就在大家準備尋找原因的時候,在本州島的中央部分。突然出現了一道金黃色的光柱者插天空,日本全境,乃至中國和韓國的部分地區都能看到這刺眼的光柱。光束的亮度瞬間超越了太陽的亮度,一時間大地都被染成了淡金色。 仿佛是壓抑了很久地力量突然得到了宣泄的通道,光柱打破地面突破雲層後直插天空,然後飛向無盡的星空。就這還不算,光束在不斷宣泄地同時還在逐漸增加亮度,先開始下面的人只是覺得比較刺眼,之後逐漸開始覺得光線照到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 日本境內幾處正在混戰的戰場上,雙方玩家都被不同程度地灼燒。開始紛紛扔出傳送卷軸往回跑。光線依然在不斷的加強,地面的溫度在狂升。一些比較干枯地森林忽然燒了起來,接著是城市里的民宅。甚至有些走在半路上的木制車輛也開始跟著燃燒了起來。 鬼門關不遠處的鬼手信長帶著一大幫人一邊向掩體里跑一邊問道︰“這到底是怎麼搞的?” 一個跟班小心的道︰“該不會又是那個紫日搞出來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吧?” 鬼手信長氣憤的罵道︰“你有沒有腦子?就算是原子彈也沒這麼大威力啊!你看看外面的光線強度,恐怕日本全境都被覆蓋了,這麼強地光輻射如果是來自某種武器,那我們還混個屁啊?” “可是這也太可怕了!” 神野一戶平靜的道︰“大家別太擔心。光束剛出現時我看到了,那東西好象是對著天上去的。也就是說我們只是被牽連到而已。” 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人道︰“一戶大哥,你不說我到是不擔心,被你一說我反而開始擔心了。這麼強的力量居然還只是牽連。要是直接攻擊我們可怎麼辦啊?” “笨啊!”神野一戶道︰“如果是那個紫日搞出來的武器,你認為他第一炮會往哪打?這麼強的武器大概都打到太空里去了,你難道以為他要打衛星嗎?所以說這肯定不是他搞出來的。前段時間听說有個日本地區的守護獸任務發布出來了,或許是有人完成了那個任務,大概是我們的不保護神出來了。” “真的嗎?這麼強的保護神要是真的是我們日本國的東西,那我們就可以徹底擊敗中國人了!” “暫時還不確定,不過看這情況等會就能清楚了。” 神野一戶說的大致差不多,這個確實本該是日本的守護獸,只是現在出了點問題。被我們折騰的這麼慘的金烏現在根本不想保護日本。他只在乎回去報仇。那道光束不但打穿了牢房的防御,還差點引起全日本範圍的超級火災。唯一光束發射點附近的我是最慘的,高溫幾乎快把我烤熟了,連戒律之環的真壓高溫屬性都快失效了。 可能是宣泄夠了,光束突然結束,幸存下來的人只看到光束的底端向天空升了上去,然後消失在了雲層上方。氣溫雖然依然燥熱,但沒有了能量源,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溫度正在迅速下降。 鬼手信長稍微放心了一些道︰“看來結束了。” 神野一戶跟著點點頭,然後轉身命令道︰“你們去查查看到底出了什麼事,要快。” “是。”幾個人行禮,然後跑了出去。 這邊的地下監獄中,熾日他們三個已經完全暈了。牢房頂了穿了個大洞,一直能看到天空。而牢房中的間隔層也都不見了,原本的九個分間現在都變成了一個整體。 其實我覺得相比熾日他們,我更該暈。分割牢房的屏障不見了,我變成了和那個整合型金烏面對面站在牢房里,而且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穿著金色披風的美麗女人。當然。我現在沒空關心她到底美不美,我比較關心的是哪里有路能讓我安全地跑掉。和這麼個大Boss站在一起絕對不是件令人快樂的事情,尤其是當對方對你有敵意的時候。 “你很不錯。”和體後的金烏向前邁了一步,然後指著我說出了這麼一句。搞地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看我半天沒反應,金烏似乎不打算再理睬我了。她仰望了一下天空,似乎是打算飛走。我在心里也在祈禱她趕緊飛走算了,不管怎麼說和她打我是肯定沒指望的。一個金烏就夠要我命了,現在這個九只金烏和體出來的女人絕對不是我能搞定的東西。就算他們和體後不等于原來的九倍力量,只要能保留兩到三倍就夠玩死我了! 我正祈禱呢,外面卻突然傳來熾日的聲音。“紫日,攔住她,千萬別讓她跑了。” 我對著門外大罵著︰“靠,你自己來攔攔看!”說著我又轉向金烏。滿臉堆笑的說著︰“您請便,我就不打攪您了!” “你到是識趣。不過這樣不管朋友的請托是不是過分了點?” “朋友?誰說我們是朋友了?”我趕緊和熾日撇清關系。“我們只是剛認識一會,哪算的上朋友啊!”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這個金烏和體後形成的女人縱身一躍。帶著一道耀眼地金光跳出了牢房。 牢房大門在金烏出去之後就被打開了,熾日氣急敗壞的沖了進來。“你怎麼把她放跑了?” “我靠,你還好意思問我。剛剛你怎麼不進來?有本事自己去攔啊!我就一個小人物,你讓我去擋她,人家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燒的連渣都剩不下。我怎麼攔啊?” 蝙蝠女跑出來拉開熾日道︰“不怪紫日那家伙太強了。現在地問題是要趕緊補救,我們快追。最好能馬上把她抓回來。” 黑龍搖著頭道︰“抓她回來是不可能了,最好能直接消滅掉。不過我們三個是肯定不夠的,紫日,麻煩你回去報個信怎麼樣?” “是給天庭報信是嗎?”我立即問道。 “當然。” 我點點頭。“好的,我這就去。你們先控制住她,別讓她跑太遠,到時候找不到可就麻煩了。” “行,大家分頭行動。” 泉水忽然叫道︰“那我們呢?” 黑龍瞟了他們一眼。“改干什麼干什麼去。” 我看著他們笑了笑,然後轉動了傳送戒指。藍光一閃。我已經出現在支點城的傳送陣內了。周圍的玩家看到我紛紛行禮,我根本來不及還禮,只能一路向前飛奔。“都閃開,十萬火急。誰去通知下守衛城市一級戰備,有個大麻煩出來了!” 我也顧不得確認有沒有記下我地話了,一路跑進跨國傳送陣,啟動傳送陣後回到艾辛格,直接沖進聚靈塔頂軍神的指揮中心大喊著。“軍神,緊急事態。最高優先級。馬上傳令全行會人員高度警戒,同時通知關系行會,就說有個可能對中國玩家不利的生物出現了,要所有人注意日本方面過來地NPC生物,目標極度危險。” 說完不等軍神回答我就沖了出去。直接用傳送戒指傳送到南天門外,一出傳送陣我就風風火火的向里面沖。四個守門的神將老遠看到我就開始說著︰“你這是什麼樣子?天庭好歹也是……” “別擋路。”我根本沒理他們,直接從他們中間沖了過去,把神將也給帶翻了。 “你趕著投胎啊?”兩個神將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喊︰“站住,你給我站住。” 我跟本不管他們,一邊跑一邊喊。“玉帝!玉帝!你在哪里啊?快出來啊!十萬火急,再慢天庭就要翻天了!快……唉呦哇……”剛轉過一道門就和什麼人撞了個滿懷,把我彈回來好幾個大跟頭。爬起來一看居然是玉帝,他正躺在遠處,幾個神將正七手八腳的扶他起來。 “你搞什麼啊?”玉帝一邊拍著衣服一邊說著︰“慌慌張張的難道是天塌了?” “差不多了!”我趕緊叫道︰“玉帝可還記得當年後羿射下的金烏?” “你問這個干什麼?”玉帝疑惑地看著我。 “我在日本見到那些金烏了。他們剛剛和體了,當初的九個金烏合成了一個金烏,實力肯定有大幅度提高。而且剛剛他們沖破了牢籠。火鳳凰熾日和另外兩位守衛正在追,請趕緊派援軍吧!再晚可就麻煩了!” “什麼?紫卓跑出來了?”玉帝的眼楮都快瞪出來了。晃了幾秒之後他突然叫了起來。“太白。快通知各路神將集中兵力。天庭所有外放地散仙神將,能調地都調回來,快去。對了,去幾個人去通知下原始天尊和洪均教主他們,還有,去把靈雲山十八聖獸全都叫來。都給我快著點。” 玉帝身邊的神仙被玉帝指揮的一下就炸了窩,呼啦一下全都跑光了。玉帝拉著我道︰“現在那邊情況怎麼樣了?紫卓她有說什麼嗎?” “紫卓是指那個和體後的金烏嗎?”我疑惑的問道。 玉帝也來不及給我解釋,只是點頭道︰“反正這是她以前的名字,你記住就行了。現在告訴我她出來後說了什麼?” “她說什麼本該屬于她的東西要拿回去。” 玉帝一听就癱了。“完了完了,她是決定要和拼個你死我活了!對了。你來的路上耽誤了多少時間?現在離她出來有多長時間了?” “我用傳送陣回來的,頂多就幾分鐘而已。” “那還好!”玉帝稍微放心了點。“你現在就跟著我走,我們去看看隊伍集結的怎麼樣了。” 雖然我並不了解這個金烏和體後地紫卓被關押之前到底有些什麼事跡。但是就玉帝的反應來看,這也是個惹是生非的主,而且是那種特別麻煩地類型,不然也不會把玉帝急成這樣。 天庭的大軍集結起來需要點時間,但是得到消息之後原始天尊和洪均教主都迅速的趕到了天庭。玉帝本來還打算集中人手商量下怎麼去追捕紫卓。沒想到她比我們想的還要囂張,就這麼一會居然從日本飛到中國來了。天庭的大軍都還沒集合起來就被紫卓堵在了南天門里。大部分神將都不認識這個金烏和體後形成地紫卓,一開始還有人把她當成了一般的妖怪。結果上去打發她離開。直到上去趕她的人連續被干翻十多個,那些神將才知道這個家伙就是他們集結後要對付地目標。 玉帝听說紫卓打上門了,嚇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還是洪均教主比較有定力,他沒有急著出去見紫卓,而是不慌不忙的想了一會才開始發布命令。“讓天兵全都散掉,這種級別的力量上去多少都是送死,散仙也別來了,時間趕不及。所有天庭高位金仙跟我去看看情況,其他人都別出來,各自找地方隱蔽。還有。等我們出了南天門就把門關上,免得傷到靈宵寶殿。” 一眾神將了領命離開,玉帝跟著洪均教主,我得跟著玉帝,只好也一起走出了南天門。出了南天門我才知道金烏和體後的力量到底強到什麼程度,當初想著要收一只金烏做魔寵,真是妄想!我的戒律之輪已經完全壓制不住紫卓的力量了,高溫的氣浪如有形的實質般一圈圈蕩漾開來,每經過一層就讓我感覺自己又熟透了一些。號稱無敵防御地南天門都被這高溫烤的發紅,只要溫度繼續上升,它很可能會軟倒下來。 “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想明白嗎?”出呼我的意料。洪均教主一張口居然”出這麼一句。知覺告訴我這里面有內幕,但是我卻不知道該不該听。掌握情報有時候可以制敵以先,有時候卻會引火燒身,尤其是那種見不得人的老大們的八卦新聞,知道太多一定會死的很快。看來這個紫卓和洪均教主是有一些糾葛的,至少他們也是互相認識的,我現在需要先確定這到底是見不得人地消息還是能見人的事情。如果是見不得人的消息,我最好快撤。不然一旦洪均教主打算封鎖消息,我肯定要倒霉。不管怎麼說先听幾句再說。 紫卓對洪均教主的問話似乎很不屑。“想明白?有想地必要嗎?我當初就沒做錯,為什麼要去想。媽媽說的沒錯,你根本就沒心沒肺。” 青天霹靂啊!我剛剛為什麼不離開呢!這下慘了。居然听到這麼機密的大八卦!左右看看,結果發現在場的神仙們一個個都跟我一個樣子,顯然他們也意識到听了不該听的東西。在天庭這種地方,想混的好,就必須牢記︰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听的不听。我們現在居然听到了這麼不該听的東西,那麼只好使用後備方案︰不該听的不听,听了也沒听。 四周地神仙們互相點了下頭,顯然是和我打著同樣的算盤。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既然已經听到了,我們也不好閃人了。之前閃人還可以說是避閑。現在再離開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了。我們後悔也只能硬著頭皮听了。 洪均教主那邊仿佛當我們不存在了一樣,依然和紫卓說著。“你媽媽那是婦人之仁,根本沒有任何好處。你知道地太少。不能理解我們的用心,難道你認為我是在害你嗎?” 紫卓點點頭。“難道不是嗎?把我的元神一分為九,還在牢籠里關了幾萬年,別告訴我這是為我好。”說著紫卓拿出了一條絲帶,然後當著洪均教主的面把它燒成了灰燼。洪均教主似乎想上去搶救。卻最終沒有動。紫卓有些傷心的道︰“這是我們地最後聯系,現在我把它燒了。我們從此以後就恩斷義絕,你再不是我父親!” 我感覺自己好象被人猛擊了一拳。但是我還沒來及暈,身邊的玉帝就先倒了。“我不行了,快扶我一下!”玉帝直接向後倒來,我和另外一邊的一個不認識地仙女趕緊上去把他扶住了。看來玉帝也不知道洪均教主居然有女兒,這個超級新聞把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給擊倒了。 洪均教主在仙界的地位超脫,沒有人和他青輩,所以不可能有人和他聊天,即使說話也多時請教問題,不可能聊家常的。也就因為這樣。其他的神仙的一些事跡,天庭里多少都有些人知道,惟獨洪均教主的事情根本沒人知道。沒想到他居然也有女兒,這麼說來他應該還有和老婆才對。他女兒都這麼厲害了,不知道他老婆會強到什麼程度! 我正胡思亂想呢,玉帝忽然對我道︰“趕緊扶我回去。” 我正巴不得離開這里呢,一听這話如蒙大赦,趕緊扶著玉帝轉移陣地。我們進入南天門的行為顯然起到了帶頭作用,那些神仙也開始跟著陸續的撤離現場,南天門外面很快就只剩下洪均教主父女兩人了。看這樣子這還是人家家務事,我們真不大好插手。 把玉帝扶進靈宵寶殿之後二郎真君和太白金星立刻把我拉到了一邊。太白焦急地問道︰“這個紫卓到底什麼來頭?” “你們問我我問誰去啊?” “你也不知道嗎?”太白皺著沒有思索著。“這麼說來當初消息被封鎖過。那就麻煩了!” “怎麼了?”我和二郎神一起問道。 太白金星道︰“你們想啊!這個紫卓明明是洪均教主的女兒,卻被分成了九只金烏,還編出個後羿射日的故事來掩蓋真相。這麼說起來的話,洪均教主肯定是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件事,不然也不會搞這麼多事情來遮掩了。而現在我們卻听到了他最不希望我們听到的事情,你們說他會怎麼做?” 二郎神不大確定的問道︰“教主該不會想要把我們全都殺人滅口吧?今天听到這事的可有好幾千神仙,要是全滅了,天庭就沒了!” “洪均教主能建一個天庭就能建第二個,所以他肯定不會計較的。”我安慰道︰“不過,這事雖然需要保密,但真露了也就露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才對。現在我們就祈禱他們父女能談的愉快點,只要教主心情好,一切都好辦。” 我剛說完就听到遠處傳來了洪均教主和紫卓的打斗聲。二朗神和我們互相看了看,然後一起嘆了口氣。能談到打起來,這對父女大概是不會有好心情了!
事實證明大人物的心情是不能隨便亂猜的。洪均教主和紫卓從天上打到地上,然後又飛回天上,我們別說幫忙,連看都沒法看。以前玉帝是不知道洪均教主和紫卓的關系,光知道她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所以才召集這麼多人來準備迎戰。但是現在知道了這些之後我們反而不好辦了。再怎麼說人家也是父女,這種時候作為外人的我們上去不管幫誰都會被記恨,搞不好人家父女還會突然聯合起來打我們也說不定,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們是絕對不能插手的。 洪均教主好象是比紫卓要厲害一些,畢竟人家才是老爹,幾個回合下來紫卓就有些頂不住了。突然外面金光大盛,接著又暗淡了下去,看樣子是紫卓跑掉了。我們一個個在南天門里不知道該不該出去,急的團團亂轉。 正在我們猶豫的時候南天門的兩塊門板仿佛被隕石砸到一樣突然彈開了,站在門後的幾個神仙被門板直接撞飛,連站的近的都被門板帶起的風給吹翻了不少。我們也沒時間管那些被吹翻的人,全都緊張的注意著門口,只見洪均教主正一臉鐵青的站在那里。 玉帝看到這個情況趕緊想上去說些什麼,結果被原始天尊搶了先。“師傅,大小姐她……!” “她不是我女兒。”原始天尊話都沒說完就被洪均教主獅子吼般的聲音震的不敢出聲了。玉帝一看這情況干脆閃到一邊去了。洪均教主現在就是個火藥桶,連原始天尊都被罵了,誰上去誰倒霉。 洪均教主吼完原始天尊就開始大步向前走,我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的跟在後面。生怕哪里得罪地到他。不過目前這個情況,你不找麻煩,麻煩是會來找你的。洪均教主走了沒幾步突然轉身看著我們,嚇的後面的神仙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其實相比後面地神仙。我這里才最倒霉。天庭里也是講資力的。洪均教主走前面,玉帝和原始天尊當然是跟在後面,我有特赦令,要跟著玉帝,其他神仙都在後面跟著。也就是說我現在離洪均教主非常近,除了前面兩位老大就剩我了。 洪均教主在原始天尊和玉帝臉上來回掃了幾遍,然後眼珠子一轉,突然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你。” 我的心髒一跳,而前面兩位卻明顯肩膀一松。雖然嚇的半死,但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我趕緊躬身上前。“教主何事吩咐?” 可能是我態度好。也可能是養氣工夫過硬,洪均教主的聲音已經比之前要平和的多了。他從身上拿出了七八個瓶子出來。“這五瓶是內服的,每樣取三枚。去打一盆蓮池聖水。然後把瓶里的東西都倒進去,絞勻之後外敷。好了,你去吧。” 我剛要走,旁邊地玉帝居然還傻忽忽的問︰“教主您受傷了嗎?” 洪均教主還沒來及張口,我就上去拉住了玉帝。“我知道是給誰用的。玉帝請不用擔心。”說著我趕緊向洪均教主鞠躬。“我馬上去辦。”說完轉身就跑。玉帝這個白痴,洪均教主這種時候拿藥除了給紫卓還能給誰?他自己受傷地話給我藥干什麼?回去自己處理下不就結了? 我還沒跑出兩步洪均教主突然喊道︰“那個……!” 我趕緊原地一個轉身躬身等待下一步命令。洪均教主這老家伙雖然不理世事,但畢竟是太上皇級別的人物。巴結巴結是有好處的。 “那個……!”洪均教主想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來。“那個……那個……那個她……我的……” 還好研究過心理學,這不是問題。盡管洪均教主只說了一半我還是立刻一點頭。“是的,教主放心,您地心她會明白的,我一定代為勸解。請問教主是否還有吩咐?” 洪均教主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絲笑容點了點頭。“你去吧。你是個人才,不錯,非常不錯。玉帝,以後要記得多關照啊!”說著他就轉身帶著眾神仙一起走了。 哈哈,我就說太上皇很厲害地嗎!玉帝見了洪均教主就跟三孫子似的。洪均教主直接發話要他關照,那我以後只要別跳到靈霄寶殿上去揭瓦天庭就絕對沒人敢管我了。 我先去灌了兩大桶蓮池聖水,然後才向南天門外進發。雖說調藥只要一盆就夠了,但是咱總得收點勞務費吧?反正蓮池那麼大,隨便裝個兩三桶也沒人看的出來。 出了南天門之後我立刻四下尋找了一下,這個紫卓到是好找,雲層中有明顯因為高溫而留下的團狀雲。跟著飛行軌跡一路追了出去,最後在一座位于大片原始森林中央的深山里找到了仿佛森林大火燒過一樣的痕跡。這個紫卓,還真是小丫頭性格,枉費她這幾萬年的禁閉了! 我騎著夜影剛降落到那片地區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山洞入口,同時還發現了一大群人在我對面站著。這些人穿著都很亂,應該是零散玩家。他們看到我之後先是一愣。我沒管他們,直接跳下夜影把他收了起來,然後走了過去。“我知道你們肯定是被這里的大火引來地,但是這個任務不是你們做的,所以還是請回吧。” 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走出來道︰“雖然你是中國地區第一強人,但那又怎麼樣?這任務是我們先發現的,憑什麼讓給你?” 我笑了起來︰“如果你覺得自己搞的定一萬級以上的怪物的話,那麼請便。” “你說一萬級?”一個小姑娘驚訝的問我。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她集體多少級,反正超過一萬級,因為她是從三個一萬級的大BOSS的聯合看守下跑出來地,所以她肯定不止一萬級。” “切。就算你比我們厲害,一萬級也不是你能對付的吧?”那個青年傲氣十足,根本不甩我。 我拿了個小瓶子晃了晃︰“所以我才說你們不要進去。我有這個。” “這是什麼?” “藥。” “里面的怪物受傷了?” “恩。不過我不能告訴你們是誰打傷了她,因為打傷她的人更要命。我告訴你們我就完蛋了。現在都回去吧!” “我偏不信。”那個青年說著向後一招手。“有種地跟我去。一萬級的大BOSS受傷的機會可不多,萬一能有機會我們就發達了。” 剛剛和我說話的那個MM想了想還是沒跟進去,而是和幾個姐妹一起站到了旁邊。前面那幫人剛走到洞口,還沒來及進去就看見一道火焰從里面射了出來。毫無任何慘叫什麼的,門口站著的十幾個人全都消失的連灰都不剩了。剩下的沒進去的人看了看那些前車全都知趣的轉身走了。 我目送他們走遠才轉身走到洞口,先把戒律之環頂在了前面。可能是感應到了這里地高溫,戒律之環自動收取出了恆溫戒律,這樣我就不怕紫卓的高溫火焰了。防護剛剛完成一道火焰就飛了出來,嚇的我趕緊躲到了戒律之環地後面。只不過躲的慢了點就把我的頭發燒焦了一塊,還真是夠嚇人的。還好主要的火焰都被戒律之環給擋掉了。不然我就和那些人一樣完蛋了。 “喂,是我,別噴了!” 回答我地是一道更猛烈的火焰。盡管有戒律之環的保護還是感覺像在蒸籠里一樣。 “听不出我地聲音嗎?”我再次叫道︰“別噴了!” 側耳听听,好象是沒聲音了,于是我才敢向里走。山洞到是不太深,沒走幾步就到頭了。遠遠的就听到了斷斷續續的抽泣聲,顯然紫卓正在傷心呢。我小心的走了進去。只見她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哭呢。 “嘿嘿,紫卓小姐你傷的怎麼樣了?”看她沒反應我又向前走了兩步。“其實教主他也是……哇……!” 紫卓居然甩手扔了道火焰過來,打在戒律之環上被彈了出去。但是卻嚇了我一跳。這些老大實在太嚇人,動不動都是必殺級別的魔法,踫一下就能要人命! “不許提他。”紫卓生氣的說著。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趕緊三兩步蹦了過去。繞到正面才發現紫卓傷的其實不重,洪均教主就算生氣也不大可能真對自己女兒下重手,不過傷是真傷,不過全是皮外傷而已,外加洪均教主的特殊法力,打出地傷根本消不掉。所以才顯得有些狼狽。 “看什麼看?”紫卓舉手又要扔火焰。 我趕緊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結果踫了她的傷口,然後我們兩個人一起叫了起來。 “啊!疼!” “哇!燙!” 紫卓捂著受傷的手腕就往下掉眼淚,我則捏著自己正在冒煙的手在那里亂蹦。這丫頭身上起碼有一萬度,隔著魔龍套裝還把我燙成這樣!再回頭看看紫卓,她那邊哭的滿面淚痕的好不傷心。本來我還想紳士一點幫她擦下眼淚的,不過在看到她那金色的眼淚一落地就燒的地面直冒泡後,我決定還是當回縮頭烏龜的好。 忽然想起來我這里有藥,趕緊拿出那些瓶子按照洪均教主的要求每樣倒三顆出來,剩下的我貪污了。將那些藥全都集中起來,然後拿個玻理碗出來,小心的把藥放進去,之後推到她面前。我可不敢直接交給她,再燙我一下算誰的?“吃吧。這是專門治療這個傷的藥,效果很好的。” “哼!”紫卓對著那個碗噴了口氣,結果玻璃碗迅速融化成了一灘玻璃水,之後又迅速凝固成一團爛泥形態的玻璃,連藥也給包在里面了。我現在開始慶幸剛剛沒有用手遞是多麼明智的決定了,要不然現在融成爛泥的就是我地手了。 我一邊把那爛玻理拿回來一邊說著︰“小姐你也不用這麼傷心。其實天下哪有不關心子女的父母呢?教主他地位不同。當然不能像一般的家長那樣給予內太多的關愛,小姐你應該多理解教主地難處。我說……哇……啊……著了著了!”我突然像只兔子一般的躥了出去,屁股後面還冒著煙。這個死丫頭放的火比三昧真火還要麻煩,居然連魔龍套裝都燒了起來。不管我怎麼滾都撲不滅。忽然想起我還帶了不少蓮池聖水,趕緊拿出來從頭頂澆了下來。嘩啦一下火終于滅了,這種高溫的聖火只有聖水能沒的掉,要是一般的水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呼!”我剛被火燒了,現在又淋了一身水,加上剛剛打滾沾上的灰,現在實在是狼狽的很。 “噗嗤!”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紫卓居然笑了。這對父女果然還是有共同點的,起碼都有惡魔地本質。她笑著笑著突然注意到我正瞪著她,于是不好意思的伸出一只手。“給我吧!” “什麼啊?” “藥啊。” “你現在想吃了?”我不是不想給,只是怕她再浪費。瓶子里的藥總共就九顆。剛才每樣都被她浪費了三顆,現在再給她三顆,要是再被浪費。我地貪污計劃就沒指望了。 “哼,我才不讓他如意,受傷是我自己難受,我干什麼便宜他。”紫卓賭氣的說著。 我點點頭︰“這才對嗎。”趕緊拿出瓶子倒給她,結果她卻一把把瓶子搶了過去。“你干什麼?”我干著急卻不敢和她搶。人家形容活潑的女孩熱力四射,她卻是真的熱力四射,和她搶東西只會把我變成生煎肉。 紫卓每樣倒了三顆吞下去後把瓶子也給收了起來。“哼。以後再和他打架我總得留點後備藥吧?” 暈!和著我這趟算是白跑了,好不容易貪污點藥全讓人家一鍋端了,我還沒話可說!這真叫啞巴吃黃連了! 拿了這些她還不滿意,又發現我這里還有兩瓶。“那是什麼?” “哦,這個啊?”我趕緊道︰“這是外敷的。” “那快給我啊?” “這個不能直接用,需要調和一下。”我先從鳳龍空間里弄了個大盆出來,然後把蓮池水倒進去,接著把藥也倒進去。本來兩大桶水,滅火用了一桶。現在又去了半桶。我地貪污成果這一下就只剩半桶水了!把藥放進去攪和了半天,終于變成了一盆紅褐色的,仿佛紅土一樣的顏色地糨糊狀物質。“給。哪里受傷直接敷上去就可以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又留了一台魔偶給她。“有夠不到的地方讓它幫你敷,我先回去復命,一會再回來。” “恩。”紫卓點點頭就開始脫衣服,我趕緊轉身跑了出去。 懶得飛了,我直接用傳送戒指回到南天門外的傳送陣,把門的守衛這次看到我都趕緊靠邊,免得再讓我撞個大跟頭。一路沖進靈宵寶殿,這邊似乎正在開會。 洪均教主看到我之後立刻總結道︰“好了,事情就這樣吧!你們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吧!” “是。”終仙回應後全都轉身走了出去,大殿內最後只剩下洪均教主和玉帝,連二郎神他們這樣級別的神仙也都被趕了出去。 看人都走光了我才一拱手。“回稟教主,那邊我已經找到了。” “那……傷怎麼樣了?” “藥已經用了,不過瓶子被搶了去,剩下的……!” 洪均教主大手一揮。“沒關系,那不重要。不過你這是……?”洪均教主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淒慘樣子。“唉!辛苦你了!”洪均教主一彈手指,一枚紅色的丹丸落到了我的面前,我趕緊伸手接住。“這是賞你地避火珠,吞下去之後你就不用擔心她的高溫了。” “哦,感謝教主。” “東西我也不是白給你的。”果然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這個……以後她地行蹤你要負責幫我盯著,這樣我才能放心。如果她要報復我。只要不是什麼大事情,你就隨她,實在是過分的事情,你再通知我。只要是和她相關的事情。天庭各部隨你調用。” “尊法旨!”哈哈,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調動天庭軍隊了,這個好事情一定要把握好。可惜必須是跟紫卓有關系地事情,要不然也不好交代。不過找點借口偶爾利用一下應該沒問題,嘿嘿,不枉我搞的這麼慘,終于看見實惠了! 我還沒得意多長時間,洪均教主突然又了出一句。“要是她再出什麼事我就找你。” “啊?”不是吧?找我?那個姑奶奶我哪管的住啊?讓我管還不等于沒人管啊?“教主,這個……!” “別這個那個的了,就這麼決定了。你現在先去盯著她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靠,你有事我沒事嗎?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我其實根本不敢說,要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可能還要倒扣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那個姑奶奶安穩點,這樣的話到是可以考慮。 從靈宵寶殿出來,一路上的神仙們見到我都熱情的要命。咱現在也是洪均教主面前的紅人了,不管什麼神仙都得對我客氣著點。不過我現在沒空享受這種倍受矚目地感覺,我要頭疼的是怎麼才能讓紫卓听我的話。想來想去似乎也就只有從她和洪均教主地關系上來想辦法了。首先我得從戰略上藐視她。雖說她的戰斗力可能已經超越天庭任何的單個人員。只有洪均教主和他那倆徒弟能搞定紫卓,但是從感情上來分析,她基本上就是一個處于叛逆期的小丫頭。哄孩子本來就是件很麻煩的事情,偏偏這還是個手握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地孩子,堪稱麻煩中的麻煩,極度危險人物。 就這麼胡思亂想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之前那個山洞,收回夜影我再次走入了山洞。“紫卓,紫卓?”山洞內回響著我自己的聲音,卻沒有回應。快速跑進去之後卻發現我地那個盆子還在地上。但是紫卓人卻不見了。趕緊四下觀察了一下,牆壁上有大量燒焦的痕跡,顯然有人在這里戰斗過,就是不知道大地打成什麼樣了。想來以紫卓的力量是不會受傷的,但問題是誰和她打了起來呢?難道是那些玩家又回來了?這也不大可能啊!他們的戰斗力紫卓只要一擊就能搞定,沒必要打的這里天翻地覆啊? 我突然想到了三個人。之前在日本紫卓跑出來的時候熾日他們應該是跟著她的,問題是她很快就到天庭了,而那三位卻不見了。很可能是他們追不上紫卓的速度,等到他們追過來地時候實際戰斗已經結束了。他們可能是還沒去天庭,所以並不知道洪均教主已經決定暫時先不把紫卓抓回去了,他們還以為紫卓是在亂跑,所以去抓她了。想到這里我就知道又有麻煩了,這要是讓他們把紫卓打傷了,洪均教主饒不饒他們我可不清楚,反正我是跑不掉了! 轟。一聲巨響從洞外傳來,山洞大門居然塌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剛要出去找人就被堵在這里了。打開空間門召喚出晶晶和坦克,由晶晶在我們前面支撐起防護盾,然後讓坦克炮轟山門炸個洞出去。 山外面此時正站著大群玩家,帶頭的正是一開始不听我勸告被燒成灰的那個人。他正得意的道︰“哼!不讓我進,那你們也別出來了。” 他正說著,突然轟的一聲巨響,山洞口整個向外崩飛,碎石瞬間砸倒了一群人。他們還沒從石頭下面爬出來就看到一只巨大的昆蟲從洞里爬了出來。一開始他們並沒看到洞里是什麼,現在看到坦克走出來還以為他就是那個BOSS,立刻有人叫了起來。“快跑,大BOSS出來了。” “怕什麼?不就是……”那個家伙話都沒說完就被坦克一腳踩扁了。我從坦克後面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 “你們是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另外一個玩家戒備的盯著我。 我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看到四個大型生物從這里離開嗎?” 一個玩家習慣性的搖頭。我點點頭,收回坦克,召喚出飛鳥直接跳了上去。後面的人還想喊我。但是他地聲音永遠也傳不到我這里了。飛鳥在我落上去的同時啟動了超音速突擊,聲音在後面我是听不見的。 飛上高空之後我開始四下尋找。按說四個老大混戰在一起,動靜應該不小才對,可是放眼望去居然什麼都找不到。這麼大的生物沒道理突然消失啊?難道是人形化了?應該不會啊!他們這種級別地生物。只有恢復本體才能發揮最大戰斗力。平時欺負下普通人用人類外形就可以了,要是他們和紫卓打,不還原成本體是絕地不行的。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已經跑遠了。 想了想,我干脆啟動了愛之環。“玫瑰。你在哪?” “在艾辛格,有什麼事嗎?” “那正好。馬上去找軍神,讓他用行會指揮系統幫我找個目標。” “我就在他這里,你說吧。什麼目標?” “其中三個目標分別是一只巨大的火焰蝠王,一只黑龍,還有一只火鳳凰。另外一個可能是個女人的形態,也可能是只什麼鳥的形態。” “你該不是說天上那個太陽吧?” “太陽?”我被搞愣住了。 玫瑰的聲音非常無奈。“抬頭。” 我疑惑的向上看了看。結果驚訝的發現天上居然有兩個太陽,其中一個身邊還有三個黑點正圍著她轉呢。我說怎麼一直找不到呢,原來是飛上去了!“好了。那就沒什麼事情了。我看到他們了。”切斷聯系我趕緊讓飛鳥向上飛。 一口氣爬升到雲層山方,情況終于明了了。和我想的一樣,確實熾日到了,不過到地只有他和黑龍,蝙蝠女並不在場。 “快住手。住手。”我老遠就開始喊,不過上面這幾位顯然是不大听的見。巨龍和火鳳凰的身形太大,飛舞地聲音遠遠超過我的喊聲。紫卓到是保持著人類形態。不過考慮到她身邊兩位的動靜,她大概也是听不見的。來回轉了半天,好象沒什麼地方給我布置擴音法陣,只好把幸運召喚出來幫我喊。還好巨龍的嗓門夠大,幾位到是立刻就听到了。 呼地一下兩邊分開,熾日和黑龍飛到了我的身邊,紫卓還是靜靜的漂在遠處。熾日化為人形飛到我身邊,拉著我擔心地問道︰“你怎麼跑這里來了?” “是洪均教主的意思。” “洪均教主?你見到他了?” 我想了向,把熾日拉到一邊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洪均教主和她是什麼關系?” “他們兩個有關系嗎?”熾日一臉迷茫的樣子。看起來是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了。 我無奈的道︰“這事反正很復雜,你就別管了。我剛剛得到了天庭那邊的直接指示,她的事情暫時由我負責,你們最好先去見見洪均教主,然後由他來安排。對了,那只色蝙蝠哪去了?” “她去天庭搬救兵了,不過看你這樣子,難道她去過天庭了?” “切。你們三個速度也太慢了,等你們來黃花菜都涼了!紫卓剛剛已經去天庭干了一架,我這不是被派來當跟班了嗎?” “什麼?你們都打過一場啦?那她怎麼還在這里?難道天庭的人沒把她抓起來?” “所以我才和你說事情很復雜,個中內情不是三兩句說的清楚地,而且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說。你還是帶黑龍一起回去問洪均教主吧!有什麼不清楚的你去問他,他覺得能告訴你他會告訴你的,他要是認為不能讓你知道我也不敢和你亂說啊!” “你確定天庭那邊真的不抓她了?”熾日將信將疑的問道。 “難道我還能騙你嗎?” “那好吧。”他轉身對黑龍道︰“我們走,先回去復命去。” 黑龍疑惑的看看我,最後還是什麼也沒問,轉身跟著熾日飛走了。紫卓看到他們飛走之後身上的光線才暗淡下來。我趕緊飛了過去。洪均教主給的避火珠效果真不錯,即使不啟動戒律之環我也沒感覺到任何熱量。 “你回來干什麼?”紫卓看看我,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以為我想回來嗎?”剛被洪均教主指派來做這種任務,我還一肚子火氣呢!沒想到她居然先向我發飆! “你那麼大火氣干什麼?”紫卓發現我真生氣了,口氣反而軟了下來。“是不是被老頭子逼來的?” “老頭子?你管你爸叫老頭子?” “哼,你們怕他我可不怕他,沒罵他老不死的都是看我媽的面子!” 暈!這麼個大活寶以後必須得我來看著,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理論上說系統不會給予無用的任務,而且每個任務都在隨著玩家的執行情況而發生著改變。《零中不存在固定任務,只有預設任務。解放紫卓的這個任務應該是給日本玩家留的國家守護獸任務,如果按照預設進程,應該是由某個日本玩家來釋放她,然後她會因為對洪均教主的恨而連帶引起對整個中國的恨,之後只要那個日本玩家不太笨的話,紫卓就會徹底成為日本的國家守護獸,進而和中國玩家作戰。但人總是多變的,玩家不會按照游戲設定去做,所以《零才設置了這個可變更的特性。盡管紫卓是為日本玩家預設的守護獸,但是很不幸的是他們沒能完成任務,反到是我完成了任務。這個任務的獎勵其實就是紫卓的好感,現在是我完成了任務,那麼紫卓的好感就轉移到了我身上。系統不能剝奪玩家應得的獎勵,所以紫卓成為了我的獎品。 按照以上的推論,也就是說紫卓實際上不是作為麻煩安排給玩家的,洪均教主把她交給我照顧,實際上是系統意志的體現,其目的是讓紫卓協助我,她本身就是獎勵的內容。所以說,盡管看起來紫卓很麻煩,但是實際上她應該是個強大的幫手才對。 現在雖然她的態度還是臭臭的,不過可以看出來這其實和小女孩撒嬌差不多,根本就不是討厭我的意思。既然知道她不排斥我,那麼就該我來好好研究下要怎麼利用這個超級幫手了。雖然是獎勵,但《零的主系統實際上不會給我一個無敵的幫手,紫卓應該是存在使用範圍和特種限定的。不可能發揮全力來幫助我。這就是《零,地麻煩之處,完全沒有規律可尋,連獎勵個好處還得自己研究。 “紫卓。” “干什麼?”她依然是語氣不善的樣子。 我試探性的說道︰“我其實也就是一打工的,雖然你老頭讓我看著你。但是你也知道,以我地力量,你想干什麼我肯定是擋不住的。” “你知道就好。” 我笑著道︰“嘿嘿,雖說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又不能不跟著你。但是我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老這麼跟著你也不大可能,我沒那麼多時間!你一個人被關了那麼多年肯定也很寂寞的,現在雖然出來了,可你還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要不然你也不會對我這麼客氣了。我猜的沒錯吧?” 紫卓本來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向我甩無賴這種撒嬌般的手段實際上都是她下意識做出的行為。這在心理學上可以理解為一種對孤獨的預先防衛措施,也就是盡量表現的可愛以獲得更多地關愛。我要是不說紫卓是不會意識到自己行為反常的,但是我這麼一說。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為,紫卓果然是發現對我地表現不大正常,如果她真的那麼高傲應該直接干掉我才對,和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本身就不正常了。 我不是要等她回答我的問題,這種事情她是說不出口的。我可不想讓她惱羞成怒。確認她已經反應過來了,我就開始繼續說道︰“既然你害怕孤獨,那麼我們做朋友怎麼樣?跟著我走的話。我保證你會玩地很開心的。” “朋友?”紫卓似乎有些猶豫,高傲的自尊讓她覺得自己不該對沒有實力地個體表現的太和善,但心里又不希望太孤獨,所以實在很難決定。 我知道她一時接受不了,我也沒打算讓她馬上接受。做買賣都是要高喊低賣的,既然想賣五十就得先喊六十,等人家來還價。我喊出朋友,那麼至少可以讓紫卓成為一個中立並略微傾向我的存在,有了這個基礎。再加上時間這個放大器,很快我就能把她掌握在手里。哄孩子我很在行的,在艾辛格的海族托兒所我還客串過一天奶爸呢! “紫卓,如果你不能一下接受的話,那就試試我的另外一個提議。” “另外的提議?” “你不想和我做朋友沒關系,咱們先做同路人怎麼樣?我到哪你只管跟著就是了,我做什麼你就看著,覺得好玩就一起玩,不喜歡地不跟著我做就是了。怎麼樣?這個提議可以接受嗎?反正你又沒什麼損失。” 紫卓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頭道︰“好的,我接受這個提議。但是我有要求。” “我也有要求。你先說,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紫卓立刻不客氣的道︰“我的要求就是不管你做什麼,只要我不想做,你就不能強迫我。” “這個沒問題,再說你認為我強迫的了你嗎?” “那到也是!” 我繼續道︰“那麼就該說我的要求了。第一,有個別地方涉及我的個人隱私,到了這種地方,或者發生類似事件時我會通知你回避,你不得強行窺視我的隱私。” 紫卓頭。“很合理,沒問題。” 我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你不能攻擊我的朋友,也不能破壞我的東西。” 紫卓想了下道︰“不破壞東西到是沒什麼,但要是你的人侮辱我或者攻擊我呢?” “就你這樣誰敢招你啊?除了我這樣的倒霉蛋,人家躲都來不及呢!” “可要是萬一呢?” “行。你有自衛權,人家首先挑釁的情況你可以自由反擊,但最好控制力量,別為了殺一個人把一座城市一起燒沒了。” “那沒問題。” “好,暫時就這些。現在走吧。” “到哪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證你喜歡。” 其實我要帶紫卓去的地方是妖族的大本營。別看紫卓這丫頭有幾萬歲了,實際上心理年齡也就十五六歲。剛好還處在叛逆期。就像很多孩子都是十五六學會抽煙逛舞廳一樣,紫卓這個心理年齡段就特別喜歡叛逆的地方,也是不堪地東西她越是喜歡。以天庭的標準來說妖魔就是一群渣滓,所以她肯定喜歡。 一路上紫卓不斷的問我到底是要去哪。最後我實在被問煩了才告訴她。“去妖魔總部。” 紫卓一听是妖魔總部,連聲音都開始打顫了。不過她這不是嚇的,而是興奮。“你是說那些總和天庭作對地家伙?”紫卓激動的問我。 “什麼叫總和天庭作對啊?大家理想不同,價值觀不同,有些小摩擦那也是應該的。”我一副老學究的樣子說教著。 “切,你當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嗎?”紫卓得意的道︰“天庭和妖魔的幾次大規模決戰都發生在我被關起來之前,那時候打的是天昏地暗,死了好幾千萬妖魔和上百萬的神仙,你居然說是小摩擦?” 我很鄭重的對她道︰“別把事情想地太夸張,這個世界就是一部巨型機械。我們,不管是強如你這樣的,乃至上面的那幾位。”我指指天上。 “你說那個老家伙?” 我知道紫卓說地是洪均教主。我搖搖頭︰“他還不夠格。我說的是上面的。” “除了他還有上面嗎?” “你真不知道還是耍我玩呢?” “當然是真不知道了!你說什麼上面啊?那個老不死的雖然很討厭,但實力真的沒話說,難道還有人比他厲害不成?” “當然有。教主雖然很厲害,但畢竟也是下位神,要是他見到上神。一樣是要卑躬屈膝地。” 紫卓搖搖頭︰“我實在沒辦法想象那是一種什麼力量,居然連那個老不死的都要卑躬屈膝。” “想知道的話過會出來我帶你去見見。” “你認識上位神?” “別把人看扁了!” “你本來就不厚!” 我也懶得和她拌嘴,直接繼續剛才地話題道︰“就算那些上位神。和你我這樣的,還有下面的那些蒼生民眾,其實我們都一樣。世界這部大機器無時無刻不在運轉著。這種運轉的規律就是我們所說的天意,一旦某個人想要逆天而行,那麼結構就一個——瞬間被碾成粉末消失在世界上。你感覺一場死了幾千萬神魔的戰爭就是一場恐怖到極的戰爭了嗎?我告訴你,那根本就不是。連戰爭這個事件的總和也不過是天意中的一個微小部分,更別說任何地單一戰爭了。素蛙就是因為坐在井底,才覺得自己了解整個天空,真的站在井外看到無際星空的人才會知道天的廣闊不是自己可以去衡量的。” “被你說的好象我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別忘記我可比你大的多。我好歹也有幾萬歲了,你祖宗都還沒出生我就已經是神了,你居然還敢教育我!” “學無止境啊!”我深沉的嘆了一句,然後指了下下面。“到了,我們下去吧。” 自從上次青龍把小白龍給干掉之後妖魔這邊可是安靜多了,至少天庭還有四聖獸能鎮的住場面,妖魔們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知道自己的不足並不是壞事,比起無知的勇者,起碼他們還有強大的希望。 我直接降落在了妖魔總部的廣場上,這邊被毀掉的建築已經都修起來了,但是植物都還沒來及補上,現在看著光禿禿的,感覺怪怪的。上次之後妖魔們幾乎沒幾個不認識我的了,看到我來,全都很熱情的向我行禮問好。紫卓跟在後面好奇的看著這些妖魔。 “他們為什麼都向你行禮啊?我覺得這些家伙不比你弱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真以為能打就是高手嗎?這里強才是真的強!你只能殺人,卻沒人會這樣對你行禮。” 紫卓有些生氣的哼了一聲,但不久就忍不住好奇心重新湊了上來。“那邊那個是什麼啊?看著好象很好吃地樣子。” 我隨便瞄了一眼。“妖火火種,你可千萬別踫。雖然你是火焰體。但是那東西看著像火,其實根本不是火,會傷到你的。” “總之你別動就是了。” 我正說著前面忽然傳來了水虛的聲音。“老朋友,你總算回來了。我正發愁怎麼找你呢!” “你找我干什麼?” “進來再說,進來再說。”水虛客氣的把我向房間里引。他忽然注意到了我身後地紫卓。“這位是……?”紫卓的力量太強,如果她想隱藏氣息,以水虛的水平是絕對察覺不到的。所以他還以為這是個沒法力的人呢。 我邊走邊介紹道︰“這位是洪均教主的女兒。” 撲通。正在跨門檻的水虛一下沒跨過去,摔了個嘴啃泥,爬起來還哆哆嗦嗦的念叨著︰“洪……洪均教主的……?” “我和那老不死的沒關系,別把我和他扯到一起。”紫卓生氣地說道。 我趕緊湊到水虛耳朵邊上小聲說著︰“他們正鬧脾氣呢!” 水虛了然的頭,接著擦了擦頭上的汗。“那個,小姐怎麼稱呼啊?” “叫我凡陽就可以了。” “凡陽……”水虛反復念叨了好幾遍,聲音突然加大︰“凡陽?你叫凡陽?你是那第二枚太陽?” “怎麼啦?”紫卓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地。不過看水虛的反應就知道這小子嚇的不輕,要不是我剛剛扶他起來還沒丟手,這會他肯定又趴下了。 我把他直接提溜到桌子邊上往椅子上一扔。“先說說你找我干什麼?” 水虛看了紫卓半天。最後還是先招呼我們坐下才開口對我道︰“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妖族最近的出生率有高,但是小妖們是不能光靠靈氣活命地,他們還得有東西吃才行。這山上本來靈氣很足,物產到是還算豐富,可架不住我們人多啊!” 我趕緊伸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打住。我明白了。缺糧是吧?要我們幫忙弄糧食是吧?” “對,就是這個意思。” 我頭︰“這個好辦。不過白給是肯定不行的。” “那當然,我了解。那麼你想怎麼個交易法?” 我想了向道︰“直接付錢是肯定不行的。一來我不太需要錢,二來你們也沒錢。不如咱們來個以工代賑怎麼樣?” “以工代賑?” “對。就是說你們出人幫我辦事,算是給我幫工,我支付工錢地時候直接以糧食計算,這樣你看可以嗎?” “這個到是能行,問題是我們這的妖魔各種類型的都有,你到底要我們干什麼啊?我們可不是什麼都做的了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讓你們出勞力,這個你們都該有吧?而且我只要低級妖魔,不影響你們的自衛部隊人員編制。” “行。” 我和水虛討價還價的商量了下細節就算把這事情定下來了。妖魔和我們行會正式簽署了一份勞力輸出合同。妖族要為我們行會提供二百萬強壯的勞力,他們的工作是鋪設一條貫穿整個中國地鐵路。自從上次在南美得到啟發決定造火車,之後很快行會里就有了成果。魔力機車頭早就完工了,軌道的設計也完成了,差的就是一直沒人手去鋪路。現在有了這麼多勞動力,修路就不成問題了。最重要的一是鐵路要穿越一些危險地帶,妖魔們在充當勞工的同時也是戰斗力,雖然單體實力不很強,但這麼多妖魔一起行動,也不是誰都敢動他們的。 魔法機車的車頭和現實中的火車頭差不多,但是沒輪子。嚴格來說這是一種懸浮車,只不過不是磁懸浮,而是魔懸浮。作為軌道的並不是鐵軌,而是一種金字塔形的裝置。這種裝置每個都有一張八仙桌的大小,尖端高度大約一米左右。安裝時可以間隔十米擺放一個,魔力懸浮車不一定飛在它上面跑,實際上只要距離不超過二十米,懸浮車都可以正常啟動,所以我們才把他們以十米為間隔進行放置,這樣即使有個別裝置故障也不影響軌道通行能力。由于魔力機車不一定非在軌道正上方跑,所以鋪這麼一條軌道實際上是可以當成雙向六車道的馬路來用的,一個上同時通過六輛車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種機車的魔力消耗相當大,但是牽引力驚人,單位重量的運輸成本只有魔法傳送陣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而速度實際上已經超過現實中飛機的速度了,只要不是特別急的東西,用他運輸是絕對沒問題的。像我們行會的船廠就是的。鋼城產鋼,但是船廠在艾辛格,不管是把鋼材傳送到艾辛格造船,還是在鋼城直接造船然後整體傳送過來,實際上成本都是差不多的,全都貴的嚇人。每艘船的傳送費基本上能佔到工程總造價的六分之一,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劃算。可要是用陸路運輸,或者從別的地方買鋼,都不是什麼好辦法。陸路運輸太慢,從鋼城運到艾辛格差不多要個把月,而從別人那里買鋼材,一來質量沒保證,二來不比我們自己傳送過來便宜多少,根本沒意義。 一旦這種魔力軌道完工就好了,鋼城到艾辛格的直達列車只要六個小時,正式生產的時候形成流水線運輸,其速度還能更快,完全不影響艾辛格的生產進度。這樣完美的運輸方式,要不是實在沒人手,我才不會放這麼長時間呢!而且,這個東西實際上是可以用來賺錢的。傳送陣太貴,很多玩家都寧可坐馬車,但是馬車的速度是眾所周知的慢,一旦我們有更快的運輸方式,那麼玩家自然會選擇花少量錢來坐我們的魔力火車。 水虛的問題解決後,他又開始詢問我來這里的目的。我有些為難的說道︰“怎麼說呢!水虛你們都是妖魔,那麼以前應該是害過人的吧?” 水虛想了下才道︰“有是肯定有的,我們妖魔一系,修煉起來比較麻煩,直接吃人來的快些。不過我們可沒天庭說的那麼壞,什麼屠村吃小孩之類的事情,那都是以前和天庭敵對時期他們為了破壞我們的形象而散布的假消息,我們其實根本就不吃小孩。” 紫卓忽然道︰“你不是騙人的吧?我听說妖怪都是喜歡抓小孩子去練邪功的啊?” 水虛無奈的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天庭的宣傳攻勢造成的偏見!人類是眾所周知修煉速度最快的種族,這說明人類能比較快的吸收靈氣。小孩子那麼小,才出生幾年,就算吸收再快,體內能有多少靈氣啊?不過老年人元神不穩,靈氣渙散,我們也懶得動,一般都是找壯年的男性下手。不過妖族確實有敗類是什麼人都吃的,像我這樣的普通妖魔一般都是找山賊之類的壞人下口。再說吃人雖然能補充靈氣,可是這樣補充的靈氣吸收起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想吃也不能連著吃,三五年一次就算頻繁的了!根本沒有天庭說的那麼夸張。說起來這招破壞我們形象的方法,還是你家那個老頭子想出來的!” 紫卓立刻兩眼放光的道︰“總算讓我找到他的狐狸尾巴了!平時裝的這麼道貌岸然,原來他也干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妖魔在的問題是解決了,我的問題卻還沒解決。我先讓水虛去把四大長老都集合起來,然後才對他們道︰“我這次來是想請教點問題。” “什麼問題盡管問。”水虛听說我只是想知道點東西,並不是找他要東西,立刻就變的豪爽起來。 我想了一下才道︰“你們都是經常和神靈打交道的,對付神仙級別的人應該都是有些水平的。我現在遇到點麻煩,需要你們幫我想想辦法。” “你是想知道對付神的方法?”水虛問道。 “差不多吧!”我指指東方道︰“日本那邊的天昭大神你們都知道吧?” 水虛有些為難的道︰“知道是知道,但是我們沒和他打過交道,也不知道要怎麼對付他啊!神和神也是有區別的,我們只和神仙戰斗過,又不知道天昭是個什麼類型的神,我們知道的方法在他身上未必就有效啊!” “這個你們放心。”我神秘的道︰“我有可靠消息,天昭其實是個人類,也就是說他和天庭那幫家伙實際上是一樣的類型,原本都是人類,後來修煉成功晉級為神靈的。而且我看他的戰斗方式也和神仙們差不多,只不過更注重肉搏能力,其他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 銀謠道︰“要是真的是人類的身體基礎的話,那到也不是沒辦法。” 我一听立刻高興的道︰“那趕緊告訴我吧!你們也知道,我的實力在人群中算是出類拔萃的,但在神級中只能算倒數。和天昭這樣地神戰斗,我沒什麼把握。你們只要給我一些可行的方法,稍微增加一些我的勝算就可以了。” 水虛立刻道︰“陰人我們在行。這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的。既然對方是神仙系地那就好辦了,你稍微等我們一會。我去把本族秘密手冊拿來。” “什麼?秘密手冊?” 水虛沒停下,直接離開了房間,反到是銀謠解釋道︰“我們有個專門用來培訓族內精英的手冊,里面詳細記錄了各種敵人的對應策略。別看我們妖魔的單體實力一直不怎麼樣,但是我們能在這世界上生存這麼久,自然不會一點本事都沒有。” 說話之間水虛就回來了,他的手里還多了一堆大辭海一般的書。把書往桌上一放,水虛從里面翻了一本出來。“這個就是了。”說著他尷尬的對我道︰“這個是本族密寶,抱歉不能給你看了,不過我可以幫你看。只告訴你你需要的部分,這樣可以吧?” 我趕緊點點頭︰“當然可以。”其實我是想把整個看一遍,但是既然人家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了! 水虛翻開書看了一下。似乎在找目錄,過了一會又翻到中間看了看才開口道︰“好了,找到了。神仙對應策略基礎部分。首先,神仙的身體是以人類為基礎的,也就是說對人類起作用地方式對他們基本都有效。唯一的問題是神仙的抵抗力比人類高出很多,所以很多方式都只能起到微弱地作用。” 我一邊想一邊自言自語著︰“微弱作用是嗎?這麼說來下藥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水虛听到了我的話,立刻糾正道︰“不能下藥。你听我說完好不好?這個上面已經說了。神仙的身體是高度強化的,對人類起作用地東西對他們雖然一樣會有效,但是效果太微弱,根本就沒用。所以針對身體的傷害不可取,這樣的效果太差。按照我族地記載,最合適的方式是攻擊精神。神仙的精神力比人類要強,但遠沒有肉體強化的那麼可怕。另外,在心理承受能力方面神靈的水平基本和人類差不多,也就是說不比人類強多少。可以說是最脆弱的部分。” 我听的似懂非懂,疑惑的問道︰“這個好象是個弱點,但具體怎麼利用啊?” 銀謠接替水虛道︰“這個的利用方式很簡單,最基礎地方法就是誘惑和刺激。誘惑不用說,就是用好處去吸引他們。這個你該比我們清楚。” 我點點頭道︰“這到是不錯,天庭那幫家伙就是,對利益的定力實在不怎麼樣,確實是個重大弱點。” 銀謠接著道︰“除了媚惑還有刺激,也就是激將法。憤怒中的人會失去理智,此時的戰斗基本遵循本能,完全沒什麼章法,因此激怒神仙是我們妖魔和神仙們戰斗時的最基本工作。一旦對方被激怒,很多戰術都將失去作用,所以更容易對付些。而且當敵人比較多的時候,憤火的敵人是不會注意配合同伴的,這能降低他們的群體作戰能力。” 我兩眼閃光的道︰“沒想到你們妖族的這個密典這麼厲害,如此全面的信息都有記錄。” 水虛道︰“這還只是初級部分,現在和你說晉階部分。按照我們的記載,仙人們的攻擊方式無非就是物理攻擊和道術攻擊,這里面要提醒的是仙人們由于身體強大加大,所以速度和攻擊力都很完美,因此和他們肉搏不是什麼好辦法。另外,由于能成神的家伙法術都很厲害,所以直接使用術法硬拼也不是好辦法。” “那不是就沒辦法了嗎?” “錯。辦法多的是。”水虛開始介紹起來︰“對方的物理戰斗力很強,但是戰斗中存在折疊效應。一個神的物理戰斗力是你的十倍以上,但是如果有十個你一起和對方戰斗,那麼對方是肯定打不過你的。也就是說十個一加在一起,其結果是大于十的。但是這里也存在一些變化,首先就是戰斗力的突顯方面。戰斗不是算算術,十倍的戰斗力不等于你就可以打敗十個人。只要對方有一個人命中你地要害你還是會完蛋的。” “你的意思是要顯口出最強戰力是嗎?” 水虛道︰“對,這就是中級課程的主要內容,說白了就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你不是有個魔寵叫坦克地嗎?單論攻擊力他比那什麼天昭高多了吧?但是一對一的話坦克百分百完蛋,還有你那個什麼飛鏢。速度絕對沒人追的上,可單獨戰斗時他可能連個普通妖怪都打不過,這就是特長和平均戰斗力的區別。你要發揮每個生物的特長,然後把自己的弱點隱藏在大家的優點之後。這就像一只螃蟹,只管它的里面是多麼柔軟的東西,只要你打不穿蟹殼就別想傷到它,道理是一樣的。如果你能發揮大家地特長,天昭只要不能完全戰勝你們的每個最強項,那就無法戰勝你們。所以說除了絕對的實力可以壓倒一切不顧及任何敵人之外,單靠一點點綜合實力上地優勢必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大致是明白了。那麼後面呢?” “後面也一樣。法術攻擊方面你的那個凌和小純不輸天昭吧?” “我是說高級部分。” “哦。你說這個啊!”水虛把密典翻了幾頁才道︰“高級課程內容講的是機會的把握,這個就不是三兩句說地清的了!大致的意思就是抓住各種空隙,以微小地地方著力。這樣可以發揮出比平時更強的力量。舉例。當敵人準備施法時的準備時間,此時敵人肯定無法反擊,是攻擊的好機會。還有就是每個攻擊動作的間歇時間,這個也是空子,好好把握的話可以產生預料之外的效果。” 我皺著眉頭道︰“可這也不是說做就能做到的啊!” “當然。”水虛合上書拍了拍封面對我道︰“這可是精英培養手冊。你要是听一遍就成高手了也太沒天理了吧?這是需要慢慢煉的,不是听懂了就能用出來地。不過精英教育中也是有一些捷徑項目的。”說著水虛又拿了本書起來。“現在告訴你一些特殊的針對手段。” “特殊手段?” 水虛翻開書找了一下,然後才道︰“你最好記錄一下。” 我趕緊拿出一個水晶球道︰“開始吧。” 水虛開始說道︰“首先是有關神仙的法力特性。經過多方實驗。我們總結了一些很罕見的情況,並研究出了一些特殊的東西。首先,神力實際上是受元素影響的。越是元素均衡的地區神力就越強,我們分析可能是神力是一種由全部元素譜系等量融合後形成的力量,所以當某一種元素不足時神力就不好聚集了。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確信這對全部的神仙都有效。” 在一旁旁听的紫卓點著頭道︰“真的嗎?下次和老頭子戰斗時我要試試看。” “你自己不怕也被影響嗎?”銀謠問道。 紫卓搖了搖頭︰“我是純陽火焰體,除了火元素我什麼都不需要。連火德星君也沒我這種能力。” 水虛繼續道︰“紫日你可以試圖制造元素失衡的環境來破壞對方的神力聚集,必要的情況下可以聚集單一屬性的魔力,從而把另外一種和這個元素相克的元素全部或大部驅散。這樣只要是神就會出現明顯的實力下降的情況,你放心。這招百試百靈。” “這到是個辦法,要是讓小純帶上晶晶、玲玲一起驅散光明元素,然後讓凌去聚集黑暗元素,這樣的話元素平衡就會被破壞,而我的人在黑暗元素中戰斗力反而會成倍提高,真是好辦法啊!” 水虛得意的吹噓了幾句,然後又開始道︰“第二個戰斗秘訣就是復合攻擊。經過我們確認,神靈在使用物理攻擊命中敵人的瞬間魔法抵抗力會消失一瞬,雖然時間很短,但確實會發生。盡管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尋致的,但是我們知道這是可以利用的。在洪荒時代,曾經有我們妖魔族的精英人員在硬受一擊地情況下拼掉了天庭的一個強力戰斗神靈,要是那家伙當初不死。現在的二郎神和四聖獸都要靠邊站了。我們那個精英的戰斗力實際上只有那個神地十分之一,但是他在受到攻擊的瞬間以一個很小的攻擊法術把那個神干掉了,可見這一瞬間神靈幾乎是沒有魔防的,抓住這個機會就可以一招解決戰斗。另外。和這個對應的還有三個情況。一個是當神靈遭到物理攻擊的瞬間他的魔力會完全消失,這也就是攻擊可以打斷對方施法的原因之一,不過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還有就是當神靈釋放魔法攻擊的瞬間是沒有物理防御的,同樣,遭到魔法攻擊地瞬間他們是沒有物理攻擊力的。” 我念叨著︰“物攻瞬間則沒有魔防,物防瞬間沒有魔攻,魔攻瞬間沒有物防,魔防瞬間沒有物攻。難道說神靈的力量是單一屬性,不能同時出現兩種力量?” “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反正這個現象是用無數妖魔地生命總結出來的。而且已經證明是絕對可靠的。” “可靠就行,還有什麼能利用的東西嗎?” “當然,這一共有三十多條呢。”水虛一樣樣的報給我听。我把這些信息全都記錄了下來,看來以後對付天昭就得靠這些特殊手段了。當然,那三段提高方式也得學好,因為他們不單對神靈,對一般人也是有一定效果地。 全部記錄下這些信息後我帶著紫卓離開了妖族的大本營。出來的時候紫卓無意間看到了一群天庭地巡邏隊。她非常驚訝的拉住我︰“那不是天庭的人嗎?” “是啊!怎麼了?” “可這里是妖魔的地方啊!如果出現天庭的人,不是會打起來的嗎?” “搞到現在你還不知道啊?” “如道什麼?”紫卓一臉的迷茫。 “不知道還是算了,也沒什麼大事。”想想還是不要讓紫卓知道現在妖魔和天庭在合作的事情為好。從思想上說她還是個單純的小姑娘。讓她接觸這麼黑暗地事情可能會讓她出現比較偏激的思想,那對我將來的控制很不利,我可不希望她表現的太精明。 “為什麼不告訴我。”紫卓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我。 我趕緊打岔。“這個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對了,你不是不知道什麼是上位神嗎?我帶你去見見。” 紫卓有著小孩子一樣的性格,其特點就是很難長時間將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情上。我一說上位神的事情她馬上就開始轉移注意力了。“是真的嗎?快帶我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雖然我家老頭子很討厭,但是他的實力真的很強的,能超越他的存在,我實在不相信有這樣的人。” “不是人,而是神。而且是上位神。”我說著找了個地方把大地之門召喚了出來,不過這次不是打仗,我沒有一上來就打開大門,只是讓大門出現在我們面前而已。我可不想她突然跑進去被大地之母扔出來,她肯定打不過大地之母,但是她能打過我,被大地母神扔出來之後她肯定會遷火我的。所以現在對她的保護就是對我自己的保護。為了讓她對大地之母這種級別的上位神有個大致的了解,我選擇了先讓她去感受。 大地之門就是個空間門,不過因為其基本力量來源于大地之母,所以其結構看起來像是泥土組成的,而且門板上還爬滿了蔓藤類植物。不過別小看這道門,打的穿它的話,那就基本夠格當上位神了。 我向大門做了個請的動作。“把你的手放上去,注意別太用力。” 紫卓疑惑的看看我,但她顯然並不認為我說的上位神是真正存在的,所以毫無忌憚可言。隨意的走過去把手搭上了大門,一道灰褐色的氣場突然出現,隔絕了大門和她的手。紫卓驚訝的看了看那道氣場,然後用力的把手向門上伸,結果氣場分毫不讓,她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試了幾次之後可能是生氣了,她之前除了洪均教主外從沒輸過誰,沒想到居然因為一道門而吃癟!她生氣的退後了一些,然後猛的一拳砸向大門。帶著火焰的拳頭直接打穿了氣場命中大門,但是也僅此而已了,大門絲毫無損,仿佛那拳根本沒打過一樣。 “怎麼可能?”紫卓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然後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笑著過去把手搭上了大門,氣場在我接觸的瞬間自動消失了。我就這樣向她勾勾手指。“現在把手放上來,感覺里面的氣息。”紫卓試探性的把手拿了過來,但是氣場並未出現,她的手直接按在了門上。看著她疑惑的眼神,我只好提醒道︰“閉上眼楮,用心去感覺。” 紫卓嘗試著閉上眼楮感受了一下,然後她瞬間又睜開了眼楮,臉上滿是驚訝。“這是什麼力量?為什麼如此龐大?但是感覺上好象完全沒有壓力!老頭子的力量還不及這力量的百分之一,但是壓力卻大的多,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這不是攻擊性的力量。一般人沒有力量,所以顯得很柔弱。普通魔獸具備初級力量,看起來似乎很凶。你爸這樣的神靈具備高一級的力量,凶惡的表現已經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威嚴的壓力。這道門里的是個上位神,比你爸的力量要強悍的多,到了這種級別,除非他們要打架,否則你是感覺不到任何威脅的。這就是力量的區別。”“難道你說的上位神是真的存在的?” “不是吧?到現在你還不信?那好,馬上讓你見識見識。”我說著用力一推,大地之門在我們面前轟然敞開。一股帶著草原氣息的風吹了出來,感覺很清涼。 和我的感覺不同,紫卓被那陣風吹過後仿佛是背上多了座大山,幾乎站都站不起來了,我笑著過去攙了她一把。向我這樣和大地母神級別差的太多,根本感覺不到威壓,反到是紫卓這種高級人員才會受到強大的威壓,要不是我扶著,她一會就得趴下了。 “這……這壓力……”紫卓想說什麼,但是努力了半天只是說出了這麼幾個字。 我干脆把她放了下來。“你先坐會,我進去幫你打個招呼,要不然看你這個樣子大概是進不去的!” 紫卓想反對,她不想示弱,但是大地母神的威壓實在太強,剛剛隔著門還沒什麼,這下門一開就頂不住了。我跑進去想找大地母神,沒想到她居然就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我說怎麼紫卓被威壓搞的站都站不起來了呢,搞了半天是靠的太近了! “哎呀,我的女人大人,可不可以暫時控制下威壓啊?我想帶個朋友進來,你看……?” 大地之母到是好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外面的紫卓突然感覺壓力沒了,疑惑的坐在那里四處張望起來。我過去把她扶了起來,沒想到她卻一把把我甩開,然後直奔大地之母過去了。我的魂差點沒嚇掉,這丫頭不知道分寸,萬一得罪了大地之母,就算洪均教主來了也沒用。 我趕緊沖上去想把她拉住,誰知道她跑到大地之母面前卻突然往地上一跪。“您收我做徒弟可以嗎?” “哎呀哇呀!”情況變化太劇烈,我一時沒做好心理準備,直接一個跟頭摔到了她們面前。顧不上滾的滿身青草了,爬起來趕緊抓住紫卓確認道︰“紫卓你剛剛說什麼?
第十三卷 第三十章 預備役魔寵
“我說我要拜師。”紫卓堅定的說著。 “別說傻話,快起來。”我趕緊拉紫卓起來。她拜師不要緊,我可活不下去了。洪均教主要我看著他,這可包括多方面的事情。首先,一旦大地之母拒絕,那麼以紫卓的性格十有八九要鬧事。真打起來傻子也知道後果,紫卓鐵定是被打殘的一方。但我現在算是紫卓的監護人,她被大地之母打殘,我就得被洪均教主打殘。另外一種可能是大地之母接受請求,那還不如前一條呢!紫卓跟著大地之母學習,其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像大地之母一樣強大,因為這是她目前所知道的唯一能超越他爸的存在。如果她學了大地之母的東西真的變厲害了,那她就得回去找洪均教主開戰。洪均教主好歹也算中國地區頭面人物,把他放倒了,對整個中國的實力和士氣都是個打擊,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雖然我極力的想拉起紫卓,但是在沒有大地之母的壓力的情況下,紫卓的力量是遠超我的,我根本拉不動她。 大地之母微笑著走過來打開我的手,然後把一只手搭在紫卓的頭上。大地之母的外貌看起來就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紫卓跪在地上都比她高,她現在把手搭在紫卓的頭頂卻顯的那麼的自然,仿佛是個長輩在撫摩孩子的頭發一樣。“起來吧,我的孩子!” 紫卓搖搖頭︰“不,我要跟著你學習提升實力的方法,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大地之母笑道︰“我拒絕了嗎?” “啊?”紫卓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你真的沒听清我說了什麼嗎?”紫卓點點頭,然後緊跟著又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大地之母笑著重復道︰“那麼我再說一次,我覺得收你做徒弟了。” “謝……!” 大地之母阻止了紫卓說謝謝。“雖然我同意了,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我說什麼,你也不會退縮。但我還是要說在前面。你跟著我學習的話,地確是可以提高自己的能力,但是……你之後肯定是無法利用這個力量去對付你的父親的。” “為什麼?”紫卓先是疑問,然後又驚訝地發現好象有些不對。“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要對付那個老家伙的?” “知道我是誰嗎?”大地之母不答反問。 “當然。” “那還用問嗎?” 看到紫卓依然帶著疑惑的眼神,我只好上去提醒道︰“大地之母掌管著整個大地,雖然天庭是漂在雲上的,但嚴格來說他們都是在地面上。況且洪均教主是住山上的,山也是大地的一部分,你認為身為大地之母會不知道發生在大地上的事情嗎?” 紫卓這才點頭表示明白了。但是她很快又疑惑的問道︰“可是為什麼說我無法使用這力量去對付那個老東西?” “因為我的力量和你們的力量完全不同,當你掌握我地力量上之時,就會覺得蒼生都像孩子一樣需要呵護。你會因為一只螞蟻惹了你而嫉恨幾十年再去搗毀螞蟻窩嗎?” 紫卓摸著鼻子不好意思的道︰“大概只有變態會那麼干吧!” “所以說當你真的掌握我地力量時。你的心境也會發生轉變,到那個時候你已經不想去找他的麻煩了。” “我想我不會的。”紫卓否定了大地之母的話。 “現在你大概是不會相信我地,我也沒指望你相信,只是先和你說一聲,以後你會明白的。那麼。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但是在正式開始教育你之前,你還有件事情要辦。” “我地事情?”紫卓愣了一下︰“我沒事情啊!” “你當然有。”大地之母非常肯定的道︰“紫日把你救出來。難道你就這樣對他嗎?” 我就說嗎!系統不會讓人白做任務,我解救了紫卓,那麼由她帶來的獎勵就會存在。我什麼獎勵物品也沒拿到,那就說明獎勵是其他形式的。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大地之母的話就是在代替系統給我頒發獎品。 紫卓是火焰系生物,性格剛烈,做事也干脆。她迅速的站起來對我道︰“你要什麼,只要我弄的到就可以幫你弄來。” 我稍微想了一下,然後道︰“我在日本那邊有個非常想要的魔寵。或許以你的力量很容易對付她。她是個冰系生物,你地力量超過她很多,而且剛好是克制她的火焰系,所以……” “沒問題,既然是冰系生物,那就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紫卓辦事就是爽快,答應之後立刻帶著我一起去日本找那個雪姬。說起來其實雪姬的戰斗力到不是很突出,尤其當我有雙火系生物時她更是無法發揮自身實力。但是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我的魔寵中沒有冰系生物。霜凍之星雖然是寒冰系力量,但那是寶石,不是魔寵,一來沒有智慧,二來力量有限。 做為一個馴獸師,我自認對這個職業的了解還是不錯的。不玩馴獸師的人只是以為我們魔寵多,可以以多欺少。實際上這個看法是完全錯誤的。其實就算是馴獸師職業者,大家的想法也是不完全一樣的。初級馴獸師主要在想怎麼獲得高級魔寵來提升實力,當初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後來感覺這並非是個好主意。《零的任務遠沒想象的那麼簡單,光是高戰斗力根本沒什麼用。你再強,能一個人左右一場戰爭嗎?能一個人戰勝天庭或者神殿這樣的高等勢力集團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同時,就算是在戰斗狀態,也不一定就是戰斗力強的獲得勝利。有的任務需要速度,跑的快就可以簡單完成。有的任務要下水,你搞條火焰系頂級生物也一樣用不上。所以我發現馴獸師的關鍵應該是配合。完美的多寵配合才是馴獸師職業的最高境界。就像沒有強健身體的人類可以立于自然界萬物之首一樣,馴獸師可以不要做強戰斗力,只要最強適應性就可以了。這個適應性就體現在魔寵的完備方面,必須要有全系魔寵才是馴獸師強大與否的關鍵所在。 很多馴獸師系的玩家抱怨說高等魔寵不好搞,其實他們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系統之所以不安排大量的高等魔獸給大家,就是因為馴獸師根本不需要高等魔獸,我們要的是全面性,最好囊括所有的環境下的各種魔法屬性,以及物理和精神系等各種系別,一樣也不能少。 在馴獸師中我是很幸運的,物理攻擊系的顛峰——巨龍,精神系的顛峰——精神體,恰好是我最先入手的兩個魔寵,這才是之後我一路勝出的關鍵,因為我偶然走對了路。現在算下來,各系生物我基本都湊齊了,就剩個冰系一直沒有合適的。所以在這種前提下,這個雪姬就顯的相當的重要了。 本來我打算用傳送陣帶紫卓去日本,沒想到這丫頭居然直接抓起我扔向天空,然後她自己也跟著跳了起來,化身一只巨大的火紅色大鳥抓上我就向日本方向飛了過去。說實話,紫卓的速度並不感覺多快,但是她好象不斷的在使用長距離傳送,幾乎只比傳送陣慢一點就到了日本上空。實力強就是不一樣,居然可以靠自身力量強行傳送過來。我說怎麼當初她從日本跑掉之後,我用傳送陣居然也只快了幾分鐘而已,搞了半天她也是靠傳送過來的。 尋找雪姬的工作到是很簡單。以紫卓的力量,想要尋找一個超強力量的寒冰系生物是很簡單的事情,因為她只要感覺一下附近哪里溫度最低就可以了。結果我們只用了幾分鐘就找到了雪姬,而她此時正在一片密林中。 紫卓帶著我直接降落在那片被白雪覆蓋的空地上,雪姬在我們沒降落時就已經注意到我們了。我一落地就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塊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十多個人的尸體,附近的樹上還掛著一些魔獸的尸體,大概是這些被殺的人的魔寵。看他們的徽章,居然全是北方聯盟的人。 “又是你?”雪姬惡狠狠的瞪著我。 “以後我們會經常在一起的。”當了我的魔寵,是很少有機會離開我的身邊的。 雪姬看了一眼我身邊的紫卓,顯然很忌憚她。不過她沒說出來,而是再次轉向我。“你又來干什麼?” “我需要一個冰雪系魔寵,我覺得你很合適。” “啊哈哈哈哈!”冰山一般的雪姬居然笑了,而且笑的非常張狂。我被她搞愣住了。到底是什麼理由讓她能對我的話如此的蔑視?顯然不是因為實力的問題,因為她應該能感受到紫卓身上的力量,她知道自己不是我們的對手。那麼她還有什麼依仗呢?
第三十一章 新生
雪姬笑完之后冷冷的看著我。“你們這些無知的人類,怎麼能做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有一個。” “你是有主的魔寵嗎?”搞了半天雪姬居然是有主的魔寵,真是意外。可是我仔細一想又不對。當初在鬼門關附近遭遇雪姬的時候明明是有人在身邊監視她的,如果她是有主的魔寵,那鬼手信長的人還監視她干什麼?魔寵是會服從主人的命令的,盯住她的主人不是更好?當然,忠誠度比較低的魔寵也可能不聽話,但是聽雪姬的口吻,她似乎對有這樣的一個主人很驕傲。如果感情都好到這個程度了,很難想象忠誠度會上不去。 我疑惑歸疑惑,卻也想不明白所以然。紫卓似乎是很著急,看我們兩個僵持著,便主動道:“具體問題你們自己解決。”說著她突然轉向雪姬,然后彈了一個紅色的光球出去。雪姬反應慢了一點,沒能閃掉,被那個指甲蓋大小的小光球命中。雪姬驚慌的在身上摸索了一陣,結果發現什麼情況都沒發生。正當她疑惑的抬頭看我們的時候,紫卓卻先一步說道:“好了,紫日,打開空間門讓我去見我師傅吧。剛剛的火焰核心可以真壓她的力量,十小時之內她不比一個普通人強出多少。你應該能搞定吧?” “恩,那就沒問題了。謝謝你。”我快速打開空間門,紫卓很著急的客氣了一下就跑進去了。關閉空間門之后我重新轉過來面對雪姬。“我不管你是別人的魔寵,還是無主魔獸,反正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那可不……該死,怎麼在這個時候!”雪姬好象突然受了什麼打擊一樣單手捂著腦門。 我剛想問下什麼情況。結果自己也聽到了一陣提示音:“十秒下線準備,倒數開始。十、九……二、一、斷開。” 眼前畫面突然變成了漆黑一片,而且什麼信號也收不到了。我試著感應了一下自己,但是完全沒感覺到身體的存在。看來我還是處於電子腦狀態。要不然應該能感受到身體發回地狀態信號。我的感受器官似乎也關閉著,卻切的說是電子腦整個都是關閉的。我地生物大腦是被電子腦包在里面的,如果電子腦關閉了,我就無法得到它的輔助信號。 在這樣完全無聲、無光、無触覺、無氣味的世界中,感覺真的是非常嚇人。我正打算用電磁力量和別人通信時,突然又感覺到一些信號,於是我又停了下來。突然感覺到的是一陣疼痛信號,仿佛是來自身體的一部分的疼痛,可大腦卻不能定位。過了幾秒疼痛就消失了,接著我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是可以控制一些身體部件了。我試著去感受這些肢體。結果發現這個傳來感覺的位置好象是在我的脖子這個位置。感覺信號顯示我所操縱地其實應該是八條多關節的節狀肢,就像螃蟹的腿那樣。仔細地感覺會發現這些節肢的触覺很遲鈍,而且只有每個節肢的尖端有強烈的触覺信號。 這個感覺把我搞糊涂了。為什麼我會感覺到節肢呢?人身上應該是沒有這樣的器官地啊!難道我被改造成蜘蛛了?不可能啊!研究員們難道集體神經病發作? 我正在疑惑之中。忽然又聽到了一陣沙沙聲,接著一個突然出現的爆發音震的我腦袋發暈,然后就忽然能聽到一些亂七八糟地碰撞聲。 一個年輕的男性聲音突然出現。“一、二、三、四、五,試音:啊……!咚咚咚。我是主管研究員韓偉,聽的到我的聲音的話就動動你的左前肢。” 我照著聲音控制那新出現的六只肢體中對應的那個動了動。其他幾個保持著靜止。跟著就聽到一陣歡呼聲,然后剛才那個韓偉的聲音又出現了。“很好。現在我們幫你連接發音裝置,你先等一下。” 很快。一陣奇怪地感覺之后我就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只是這個發音裝置感覺有些奇怪。 韓偉詢問著:“試試能說話了沒有。” “可以了。”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是聲音到還是我的,而且說起來很順利,沒有什麼控制不便的情況。 “很好。那麼開始連接視象系統。” 突然,我感覺到了眼睛所在,然后前方出現一個綠色的亮點。亮點突然向兩邊延伸成一條亮線,然后上下展開,房間里的畫面立刻出現在了眼前。而且是前所未見的清晰。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節肢伸到眼前看了一下,結果發現居然看到了一條閃著銀光的機械腿。原來六條節肢都是機械腿,不過全都很小也很短。 可能是知道我的想法,一個不認識的年輕研究員拿了面鏡子到我面前。我對著鏡子才看到自己的全部外貌。現在的我根本就是在原先的電子腦形態下面加了個機械蜘蛛。這個機械蜘蛛的身體就是我的電子腦,八條腿都是從電子腦下面延伸出來的。不過仔細看可以發現電子腦的側面似乎被開了一些條形的凹槽,折疊機械腿之后可以收進凹槽內,這樣電子腦就成了原來一模一樣的形態了。 “不是說要調整新身體嗎?怎麼搞成這樣了?” 拿著鏡子的年輕人說話了,沒想到他就是那個韓偉。“身體就在你后面。” 我聞言轉了過來,發現原來這里是個巨大的實驗區。我的左右各有一排操作台,每個台上都有台電子腦,通過無線電通信我很快就知道了他們就是玫瑰和我的魔寵們。而在我們后面,那里有著一排被鎖扣固定在金屬十字架上的人體,不過都已經穿了內衣,到是沒有完全光著。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拿了起來。韓偉的聲音出現在頭頂。但是因為電子腦上地視覺系統不能象真的眼睛一樣轉動,所以我看不到他。我只看到自己被帶到了身體旁邊。這個身體和之前的我長的一模一樣,似乎看起來還要漂亮些,只是眼睛里一點神採都沒有。畢竟我這個大腦還在外面呢! 韓偉地聲音出現在我的上面:“試著用你的腦波控制他打開。” “打開?打開什麼?”我在提問的同時聽到旁邊位置上我的魔寵們也在問著同樣的問題,顯然大家都在做著和我一樣的事情。 韓偉道:“控制那個身體,打開頭部。以前每次幫你們移動電子腦都要手術處理,現在不用了,我們直接做了自動閉鎖開關。不過唯一的控制開關就是你們的腦波遙控,其他方式不會奏效。” 我試著用電波接触了一下這個身體,然后果然得到了類似電腦網頁一般的服務資訊,看來這個身體也是具備基礎計算控制地。在功能中有大量選項,我直接找到了最上面的腦部接受程序。確認之后那個固定在架子上的身體,突然腦袋向前一翻。我還以為那個頭要掉下來呢!結果它只是向前打開了腦袋地上半部分。韓偉把我放了進去,然后他告訴我這個大腦內腔里有八個洞,正好對應那八條腿。這八條機械腿本身也是連接插頭。 試著把機械腿插入那八個洞。電子腦自動就就位了,同時我也感覺不到那些機械腿了。“韓偉,為什麼那些機械腿沒感覺了?” “它們的設計目的是當你在電子腦形態時具備最基本的逃生能力,比如萬一你的身體被打地不成樣子,而現場又很危險。你起碼可以用電子腦的爬出來跑掉。不過連接狀態下這些腿只是插頭,而且被包在身體內又不能動,要感覺不是多余嗎?” “明白了。” 我說完。這個身體打開的大腦上半部分立刻關了起來。一些機械連接裝置在腦后自動對接接著皮膚以難以想象地速度愈合了,連一點傷口都看不出來。我的電子腦上的聽覺和視覺以及触覺系統在身體的頭顱完全封閉后就自動關閉了,但是我依然看的見東西,因為身體上的各種信號已經同步接通了。現在感受到的是由這個強化身體提供的視覺以及触覺等感覺信號。 固定我的支架在我完全連接好后就自動鬆開了,我試著走了下來。感覺身體好象變輕了不少,但是我知道這不是我地體重下降了,而是力量又增加了。 韓偉拿著本記錄道:“你現在這副身體的高度為一米七零,體重大約有八十九公斤左右。我知道你很懷疑這個重量。一是你感覺自己似乎很輕,二來你現在的身材很好。一米七零的身高不該這麼重。但這是事實,因為你體內的骨骼已經全部被替換成了BU20強化生物金屬。這種金屬的硬度比你原來的骨骼要略低一些,大致和鈦合金硬度相當,但是它的好處是原先的那種骨骼無法比擬的。首先,這種骨骼的韌性非常好,完全能達到高彈力像膠一般的彎曲率也不會折斷,再考慮到它本身的硬度只比原先的骨骼低那麼一點點,所以綜合性能依然大幅度超出原先的骨骼。最重要的是,這種骨骼還有自我再生能力,它本身也是活性物質,而不是象一般人體骨骼那樣由沉積物組成。這樣的骨骼可以快速恢復,你在戰場上即使骨折也可以快速恢復戰斗力。不過以這種骨骼的韌性,我想你骨折的可能性也不高。” “這種金屬不會讓我上飛機時過不了電子檢測器吧?” “說是生物金屬,實際上這不是金屬,而是一種高聚碳,金屬探測器對它沒反應。” “所以說它是絕對安全的,只是這分量稍微大了些!” “考慮到你的力量,這點體重不構成負擔。況且即使是普通人,超過八十九公斤的人也很多,你就更不用在乎了。” “那這個身體的其他改造呢?” “力量和速度以及抗擊打能力都做了調整,比以前強了很多。另外幫你們加了連接機構和一些小的輔助設備。” “連接機構和輔助設備?” “連接機構比較簡單。看這里。”一個研究員拿來了台拖著電纜地攝象機,然后把攝象機連接到一台大屏幕顯示器上,之后又去我后面拿著攝象機拍攝起來。我從屏幕上(手機看小說,燈火手打更新最快.請支持手打,進燈火頂一下手打們wap.bookwap.net)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背后,先開始什麼也沒看到。但是很快我就注意到了肩胛骨內側好象是有兩道傷疤,但是非常不明顯。韓偉走到我背后用手指點上其中一條傷疤樣的痕跡,然后說道:“放松這里,想著向兩邊分開它。” 我照著做了,結果背上地那兩個傷疤居然裂開了,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兩個研究員抱了兩個白色的毛茸茸的東西走了過來,然后在其他研究員的幫助下幫我接到了背上的那兩個洞里。 直到他們退開我才驚訝的問道:“翅膀?” 連在我背上的兩大團白色的物體是兩只翅膀,雪白的巨大翅膀完美的連接在我地背后。我試著動了動,居然真的能控制,而且我還可以感覺到上面傳來的各種感覺。當我張開翅膀后終於有種自己成了天使地感覺。 韓偉說著:“這就是所謂的連接機構。翅膀不是什麼時候都用的到。所以青時可以不用裝備上翅膀。你背上這對就是連接口,接上后就能飛行了。你這對翅膀比較大,差不多有三十多公斤。本來我們打算用蝙蝠翅膀的。不過后來發現這種帶軟羽的翅膀飛行起來完全沒有聲音,而且氣動效果更好一些,所以採用了這個形態。另外,為了適合夜間作戰,我們還準備了黑色地墮天使之翼。和這個可以換著用。” “還有其他連接機構嗎?” “當然有。不過我先教你用下那些輔助裝備。首先就是這個。”韓偉突然不知道從哪變出條變色龍出來。“看到了嗎?試著想象自己是條變色龍,然后想象和環境融為一體。” 刷的一下,我身上的顏色突然就變成了乳白色。和塑膠地面以及周圍地器材一個顏色。 韓偉笑著道:“這是環境模擬系統,原理和變色龍是一樣的,不過速度比較快。你看過烏賊的變色系統嗎?你的皮膚也差不多。雖然不能隱形,但是偽裝是不成問題的。” “可我出門總不能不穿衣服啊?穿了衣服還要變色系統干什麼?都擋在里面,變不變色誰看的見啊?” “反正這是輔助設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嗎!有總比沒有好。” “其他的輔助設備呢?” “哦。你伸出有時食指,注意指尖位置,那里有枚能伸縮的小針,看到了嗎。” “看到了。這是干什麼的?” “那是根麻醉針。后面連著葯囊,刺一下就可以讓對方安靜地睡上十個小時。有些任務不能傷人,但又需要制服對手,這個時候它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了。” “不錯的設計。” 韓偉笑著道:“冬發明而已。當然,除了這些,你耳朵后面的備用魚腮系統也都保留了。另外,你的身體還有個大型連接機構,在你的脖子后面,你可以摸一下。” 我伸手摸了一下,結果在頸椎下面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洞,不過平時它都是被肌肉收住的,只要我不刻意的去打開它,它就不會露出來。 韓偉看我已經發現了那個洞之后就向左右看了看,這個時候其他的那些工作台上的研究員也在互相張望著,顯然是在交流意見。韓偉大概是總負責,他向我們后面走去。在這邊擺放著一大排集裝箱一樣的大鐵皮箱子,韓偉走到了我正對的那個箱子的旁邊,然后伸手在箱子側面輸入了一串密碼。其他的研究員也全都做了一樣的事情,之后韓偉大聲道:“你們現在都具備了人類外形,但是真正的高難度戰斗你們依然需要保護。人類的身體太小了,再強也是有極限的。各位之中曾經有身為龍族地成員。”搞了半天幸運他們也獲得了人類形態,我說怎麼只看到人形寵呢!韓偉繼續說著:“當你們是龍族時。你們的防御力是非常強的。這里面只有最先轉生的幸運有過實際經驗,當時他曾經正面擋住了一枚反坦克火箭彈。而作為你們帶領者地神林,他卻還是會被手槍打傷。這是為什麼?難道我們會給神林安排低等的技術,卻把尖端技術集中到幸運身上嗎?這當然不可能。原因就在於人類的結構和外形決定了我們靈活卻不耐打。” “是不是用了你后面這些箱子里的身體就可以保證不死了?”維娜問道。 韓偉笑著道:“那當然不可能,我只能說通常情況下你是安全的。如果你非要應抗原子彈或者衛星殺手系統這樣的城市級毀滅武器,那我就沒辦法了!”韓偉的話引起了一陣哄笑,不過他立刻示意大家安靜,然后繼續道:“那麼現在,我為你們介紹一下真正的戰斗用身體,我稱之為——生物裝甲。”所有鐵皮箱的墻壁在韓偉說出最后一個字的同時向四面倒了下來,里面地東西直接展現在我們面前。 “坦克?”“肉球?”“這不是我嗎?” 場面一片混亂,因為我們太驚訝了。這些箱子里放的東西居然沒有一個是一樣的,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巨大。正對我地箱子里擺放的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東西。這是個有兩層樓高的正球體,不過它的底下卻連接著十六條螃蟹一樣地長腿,每條腿拉直了大概能有十米長。不過它們都像節肢動物的推一樣,先向上再向下,彎成很多個關節,所以站起來並不高。 “這是什麼?”我們所有改造生物幾乎同時問出了這句話,於是各組負責的研究員開始向自己負責地人解釋。 韓偉走過來問道:“這些都是通用生物裝甲。因為是通用,所以你們可以任意更換。而且使用時不用把你們的電子腦移植上去,只要你整個人走進去固定好就可以了。比開汽車還要簡單。一旦連接完成,你們就可以象操縱自己的手腳一樣控制這些大家伙了。那麼你現在大選先看哪一個?” “就從這蛋開始吧。” 韓偉向周圍拍了拍手大聲喊道:“先把這些都運到實驗場去,我們來做教學展示。” 基地里人手多,辦事效率很高,很快我們就到了武器實驗場。剛剛那些大型生物裝甲都擺在這邊,打算教我們使用。由於我算是大家的首領,所以測試由我來做。 那個巨大的蛋已經擺在場地上了,我們被帶到它的旁邊。韓偉向大家講解道:“這個東西的叫做指揮家,你們可以把它想象成戰場指揮車。嚴格來說它就是台會走路的生物電腦。” “電腦要能走路干什麼?難道要帶到前線去?”凌詢問道。“如果是后方用的電腦。直接用車或者飛機來轉移不是更好?” “你說地很對。”韓偉道:“這個就是前線用的電腦。但是它的性能可不僅包括電腦那麼簡單。它同時還是你們的電子戰系統、雷達、干涉系統、防御系統以及俘虜審訊系統。” “功能到是不少。”我點頭道:“電子戰和雷達什麼的我到是可以理解,畢竟這東西就是台電腦嗎!不過這個防御和俘虜審訊關它什麼事情?” “俘虜訊系統你們應該能理解,龍緣有意識讀取技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電子式審問器你們也都見過。這個不過是改成生物式的了,沒什麼變化。至於防御系統嗎……你得上去才能演示出來。” “那好吧。” 按照韓偉的指導我走到了那個蛋的下面,這里有個入口。整個蛋上都包著鱗片一樣的東西,這里也有,只是它們能向兩邊打開。斯哥特開玩笑說這個東西的入口居然在肛門位置,把我惡心的不行! 好不容易鉆過那個洞,里面是一個柔軟的肉袋。進來之前韓偉已經說過,進入后不要反抗。它會自動對接。果然,肉壁自動收緊,把我固定在了原地。不過由於這里的肉墊彈性很好,所以感覺比坐在汽車座位上舒服多了。好象是躺在水床上一樣。忽然,我感覺到一根什麼東西從我腦后地那個洞插了進去,瞬間我就覺得眼前一黑,間隔不到一秒感覺又恢復了,但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這個蛋,就和之前電子腦進入身體的感覺差不多。大家伙果然不愧是移動電腦,操作超級簡單,全部思維控制,所有功能都有直觀的顯示。想到那個功能就會馬上啟動。 韓偉的聲音出現在外面。“你連接好了嗎?” “好了,別叫那麼大聲。這東西地聽覺好的要命!我聽的炸耳朵!” “哦抱歉!”韓偉降低了盡量繼續說著:“你在里面找一下防衛功能。” “找到了。喂,這個精神防壁是什麼東西啊?” 韓偉笑著道:“現在就讓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你注意正前方。看到什麼了嗎?” “我靠,帕魯克絲魔劍?你瘋啦?那可是反艦武器!” “別怕,我沒瘋。現在啟動精神防壁。”他說完突然拿出個紅色的旗幟一揮。 看到他的動作之后我的耳朵里突然出現了這個蛋的聲音。“警告:發現高能量反應,磁能結構分析為龍緣生產帕魯克絲魔劍電磁雷射炮三型。精神防壁系統已經開啟,預測生還率百分之百。” 幾乎在電腦提示完的同時。對面的雷射炮就聚能完成了,一道紅色光束直射而來。我只看到前面突然一閃,接著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巨大地藍色光幕。其實相比我來說。外面的人更加害怕。我好歹還有個蛋保護,他們全都站在外面。琶魯克絲魔劍可是專門用來打航空母艦的,別說站在一起,靠地近一點都得一起完蛋。可是,就在大家驚慌的四下奔跑的同時,前面的光幕已經和雷射束撞在一起了。雷射炮發射持續時間大約是零點三秒,也就是一閃就結束了。藍色光幕也同時消失,除了聽到一聲像是蒸汽鍋爐放氣一樣的聲音之外,什麼情況也沒發生。 “這怎麼回事?” 韓偉得意地道:“放心啦!我們都實驗過幾萬次了。要是有危險我會站在這里嗎?精神防壁其實就是之前從你們的電磁力場中分析出的一種防護罩,以前我們以為它只能擋實體武器,結果后來發現連雷射武器也擋地住。” 凌非常內行的道:“光子也是具備實體特性的,這點從它會被黑洞的重力引響就可以看出,同樣的,防壁對一切有質量的物體都有反應,所以對光應該也是有反應的。照這樣推算,或許質子武器也擋的住。” 韓偉驚訝的道:“以前聽說你們地身體強化的很夸張,沒想到思維能力也強化到了這麼恐怖的程度。你的推論一點沒錯,這防御壁對質子武器確實有防御力,但暫時還擋不住。” 凌點點頭:“擋不住是正常的。質子雷射炮和一般的反坦克炮其實是一樣的,它們都是用炮管發射實體彈葯,只是質子雷射炮的炮彈比較小而已。但是反坦克炮的炮彈飛行速度和質子雷射炮的炮彈飛行速度差的太多,一個只是幾倍音速,另一個卻是亞光速。不過質子武器的彈丸,也就是質子,其質量太小,在飛行徒中受到的阻力雖然小於正常炮彈,但同面積情況下的平均阻力卻更大,要是以其衰減率進行換算再去掉慣性損失,質子武器的實際破坏力是標準反坦克炮的……”凌墨算了幾秒才接著道:“恩,應該是七百六十倍。所以,防御壁是肯定擋不住質子武器的,只是能削弱一下它的威力。” 韓偉現在簡直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天哪!你干脆來我們這里當研究員算了,這麼復雜的計算你居然可以口算出來!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實驗室算了多少遍啊?” 凌笑著道:“那是你們太笨。大型算術找女媧大姐就是了,擺著個功能這麼強的基地主電腦不用非要自己算。” 韓偉無奈的道:“我不是這邊基地的人,這次是因為你們地調整要用到我的技術才臨時調過來的。” “哦,原來如此!” 韓偉笑著道:“沒什麼。我們那邊基地負責的都是些輔助研究,你們這邊地研究室都是搞主要研究的,所以好電腦當然要配在你們這邊,我們那些計算。用一般的電子電腦多算幾個小時也就出來了。” “不要看不起自己,沒有那些大型電腦,你不是照樣設計出了我嗎?”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孩子跳了出來。 因為大家都換了身體,很多麼沒有人類形態的魔寵都換成了人類形態,所以我們之中有幾個新面孔。但問題是我們有電磁感應能力,能通過腦電圖去認人。眼前這個女人卻讓我們全都愣住了,因為大家誰也不知道這個腦電波是屬於誰的。她的相貌和腦波一樣讓陌生,這只能說明她是新人。 我從巨蛋里跳了出來,驚訝的看著韓偉。“她是誰?” “你的新部下。”實驗區外面呼啦一下走進來一大群人。說話的是老爸,后面那幫子是基地里地元老。還有些是各分部的負責人。雖然很少來往,但各支部總負責人我多少還是認識的。 “老爸。為什麼會冒出我不認識地部下來?” 那些老人家們全都站到了老爸身后,但是其中有個穿軍裝的老將軍卻和老爸並排站著。我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將軍。他是武將軍的二兒子,也就是我們行會那個夜之子的二叔。雖然目前只是少將,但目前只有三十三歲的他被認為是最有前途地軍事人才,畢竟四十歲以下的將軍都是很罕見的,何況人家還是少將。 對這些老頭子們我到是可以隨便一點。好歹我也是龍緣大少爺,他們都是老爸地下屬,我跟他們沒什麼直屬關係。所以無所謂什麼制度了。但是這位武將軍就不行了,我好歹還掛著準將銜呢!雖然我這個準將其實是掛名的,但畢竟是有正規任命書的,見到高級將領總得嚴肅點! “少將。”我先是敬了個軍禮,然后才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條內褲,現在這個樣子是要多丟臉有多丟臉。 “稍息。”武少將到是客氣的很。“你先找件衣服穿起來吧。”其實他這話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后面那幫丫頭們說的。我們一個個剛從實驗台下來,全都只穿了內衣。我是個大男人到是沒什麼,凌她們這些女孩子一個個身材火暴。穿著小內衣實在是太容易刺激男人的欲望。研究員們和醫生差不多,實驗體看的太多,早就不稀罕了,可是外面這幫人可不行,連那幫老頭子都明顯的面紅耳赤地,更何況武少將才三十幾歲。 我向后一揮手:“跟我穿衣服去。” 武少將只感覺眼前一花,我們就全都不見了,只剩下剛才那個維護韓偉的女孩子還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東張西望。韓偉趕緊指了下出口:“那邊你跟著他們去就可以了。” 點了下頭,那個女孩子也消失了。 武少將看看那些表情很自然的研究員,然后帶著一臉的震驚問老爸:“神總,剛剛……剛剛這是……?” 老爸看看他,然后又看看他指的大門方向才了然道:“噢!你說他們啊?那不是瞬間移動,只是速度比較快,你看不清罷了。” “生化兵能快到這種程度嗎?” “這個我也不是搞研究的,要不然我讓專業人士和你說一下?”說著老爸把韓偉拉了過來。“你來解釋吧。” 看到武少將的目光轉移過來,韓偉連忙道:“其實這並非他們的極限速度。人的眼睛是有信號間隔的,這個……怎麼說呢。其實我們的眼睛不是一直在工作,它們每隔一小段時間向大腦回饋一次信號,就像部隊的偵察兵一樣,他們不可能一直開著電台和總部聊天是吧?人的眼睛也差不多,回饋信號是一個個間隔開的信號。如果某個物體的速度過快,以至於在兩個間隔之間產生斷層,這個時候在你看來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其實只是速度比較快而已。” “那他們自己呢?他們速度這麼快,自己地眼睛也是一樣,不是連路都看不見了?” “他們不一樣。神林他們有著完全不同的視覺系統,即使只使用肉眼也具備望遠鏡一般的視距、夜視儀一般的黑暗視力、一百五十倍放大顯微鏡般地細微洞察力、超高速攝影機一般的連續視象捕捉速度。” “我還是不大明白。你形象點形容一下可以嗎?到底好到一個什麼程度,要我能聽懂的說法。” “形象一點是嗎?那這麼說吧。天氣好的時候他們能在五十公里以外看見你臉上的表情,完全無光的夜晚他們也能象白天一樣四處活動,隱藏在樹木之間的詭計雷引爆線在他們看來就和斑馬線一樣顯眼,飛行中的子彈在他們眼里和蜜蜂差不多。大概就是這麼個感覺。” “那還是人嗎?”說話的是武少將身邊的一個上校,他是武將軍地隨從。另外一邊還有一個中校,他也是武少將的隨從。不過看起來這兩個人不象坐辦公室的,大概是一線戰斗人員。作為校級軍官地一線人員,十有八九是特級戰斗人員,否則拿不到這麼高軍銜。沒有特殊技能,你再能打也是兵。 韓偉略微有些生氣的道:“這位上校同志,請注意言行。” “少將同志。整裝完畢。”我和其他人又像突然蹦出來一樣出現在他們面前,被我們帶動的氣流慢了半拍才卷過來。 “不錯,國家能有你們這樣的戰斗力量,安全是不成問題了。” 我帶著疑惑轉向老爸他們。“今天這麼多人一起來,該不會只是看我們的新身體吧?” “當然不是。”老爸一招手韓偉跑了過來。老爸拍著韓偉地肩膀對我道:“韓偉你已經認識了。他是從長沙基地調過來的特級研究員。”我正奇怪一個研究員干什麼專門向我介紹的時候,老爸又接著一指剛剛出現地那個生面孔女孩。“這位是長沙基地的實驗完成型霜雪小姐。” “霜雪……雪姬?”我總算認出這個女人來了。我說怎麼看著這麼面熟,她和游戲里正和我對峙的雪姬長的一模一樣。不過現實中這個她的頭發是黑色的。而且裝扮也不一樣,所以我才沒能馬上認出來。這樣想的話,她在游戲里那麼高傲也就可以理解了。她知道自己有著強化身體,當然不甘心在游戲里給人當魔寵。至於她說的主人,十有八九說的是韓偉。不過我覺得她叫韓偉父親更合適一些,制造者與造物之間稱為父子應該是很合適地。 我看著名為霜雪的雪姬,笑著問道:“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到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霜雪點了點頭。“你是一號實驗體,神林準將。這個基地的主要服務對象。” “你不知道我的另外一個身份吧?” “你還有什麼身份?” “紫日。那也是我。沒想到吧雪姬?” 霜雪愣住了。她沒想到我居然就是紫日。不過畢竟我在游戲里的相貌和外面也是有一點區別的,再說游戲里大家都穿著華麗的服裝,出來全換工作服,不是特別熟的人很難認出來。 維娜問道:“我們這邊有這麼多設備,為什麼要在長沙基地制造她?再說為什麼不用我們的人?” “你這是什麼話?”老爸教育維娜道:“什麼你們我們的。我們都是一家人。霜雪是后來的,你們別欺負她。至於為什麼在長沙制造,這個還是讓韓偉解釋吧。” 韓偉憨笑著說道:“其實霜雪是我一個人獨立想出來的點子。當然,基礎上還是沿用了B?1佐因編碼,結構上也是和各位一樣的。真正不同的地方在於特殊能力的針對性方面有所不同。” “特殊能力指的是這個嗎?”辣椒伸出一只手,只見一個螺絲帽正在她手心上方一尺的空中懸浮著。 “差不多吧。”韓偉道:“但是霜雪的能力更特殊一些,不能理解其中原理的話,你們甚至會以為她違反了科學定律。” “我們已經夠奇怪了,還有比我們還牛的技能嗎?”斯哥特明顯不大相信。“展示給我們看一看,我到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技能能超出我們的認識範圍。” 夜月想到了什麼一樣的伸出手指道:“她在游戲里是冰凍系的,該不會……!” 她正說著,霜雪已經展示起來了。只見她左手平托著一個杯子,而杯子里的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我們甚至能聽到冰塊凍結不均勻造成的喀嚓喀嚓聲。相比之我們這些見慣奇跡的人,武少將個他的手下則是連下巴都掉下來了。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是科學的範疇了,叫它魔法更合適一些。 我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才說出來:“冰凍術?你居然會冰凍術?
第三十二章 我的軍團
「這……這是魔法嗎?」和我們想的一樣,技術高到一定程度之後大部分會把他們當成魔法,而非技術。武少將果然還是問了出來。 韓偉一邊撓著頭一邊憨笑著道:「其實這只是個小把戲。」 「不,是很難得的想法!」說話的是維娜。「以電震技術強行封鎖分子運動,這麼奇特的想法真的很難得。」 「咦?你看的出來?」韓偉這下可是受刺激不小,他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很謙虛,但畢竟這是他引以為豪的技術,心裡多少肯定會有些驕傲的。可是如此高端的技術,居然被人家一眼看穿,這個打擊當然太大了點。 維娜到是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而是直接說道:「我們可是都有電磁感應能力,這個沒什麼好驚訝的。」 武少將一臉問號的問道:「你們兩個別打啞謎了,誰來給我解釋下這個是怎麼做到的?」 維娜點頭道:「原理相當簡單,但做起來非常複雜。首先你得瞭解溫度的本質。很多人以為溫度是一種固有屬性,就像慣性、質量、萬有引力一樣不可解析。但是,實際上溫度不是固有屬性。我們都知道我們身邊的物體都是由一個個小分子組成的,這些分子每時每刻都在做著一種無規則的震動,我們管這叫分子的布朗運動,這是初中課程,各位都該知道。」 大家點頭表示瞭解,畢竟是很簡單的東西。 維娜繼續道:「雖然你們知道這些簡單的東西,卻不知道實際上布朗運動的強弱就是溫度地本征。龍緣技術部的研究資料顯示人體根本就沒有溫度感受神經。但人卻能感受到溫度,那麼是什麼東西在起作用呢?答案是觸覺神經。所謂的觸覺神經就是壓力感受器,它們實際上比你們自己想像的要靈敏地多。溫度就是一種物體內部小分子的震動頻率,你的壓力感受器感受到這種不間斷的震動。它們把信號傳回大腦形成溫度感覺,這就是溫度的真正面目,他代表的是分子震動速度。」 「那你們怎麼才能做到冰凍物體呢?」武少將身邊的一個上校問道。 「很簡單。既然溫度就是這些分子的震動速度,那麼我們完全可以把溫度理解為一種無規則的動能。當分子動能消失時熱能也就不存在了。我們這些人造生命體具備電場控制能力,你可以理解為念動力。我們可以用意志控制物體,使其運動,當然我們也能反過來阻止它們運動。當我注視一種物體時,比如這個。」維娜一伸手,一支別在研究員別胸口上的圓珠筆自動飛了過來。「現在看好,我開始阻止它地分子運動。」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支筆上正迅速的掛起一層白霜。緊接著大家都同到了一種被凍裂的卡嚓卡嚓聲,但是維娜似乎沒有要停下地意思。圓珠筆已經開始冒白煙了,而且還在進一步降溫。幾十秒之後。突然大家都聽到了喀嚓一聲,那字筆突然變成了一堆灰掉了下來。 「你居然學會了冰凍能力?」韓偉驚訝的指著維娜。 凌很自然的道:「我們也會了,怎麼了?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相比之韓偉,武少將可沒空關心我們的學習速度。他是軍方的人,只關心我們能力地武器化進程。當他看到那明顯變的很少的圓珠筆粉末時驚訝地蹲下去看了半天。要不是我拉著他幾乎要去摸一下了!武少將驚訝的站起來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這個小姐,你是叫維娜是嗎?」 維娜立刻行了個軍禮。「您不用這麼客氣,我的軍銜是中校。您是上級。」 武少將連忙回了個軍禮,然後道:「那麼你剛剛那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冰凍了它嗎?為什麼最後反而燒成了灰燼了呢?」 「燒?不,我沒有。」 「那圓珠筆為什麼變成粉末了?而且能明顯看出來這些粉末組合起來肯定沒有原來的圓珠筆那麼大的體積,我所知道的體積縮小只能是因為燃燒而損失了物質,抱歉我不是搞研究的,很多東西不大清楚。」 維娜解釋道:「這些粉末確實是比原來的圓珠筆小了很多,但那不是燃燒造成地,而是這些分子凝聚了。」 「凝聚?」 「我想您應該知道物質三大基本形態吧?」 「當然。氣態、液態、固態,三大基本形態可是小學科普知識!」 「但是科普中刻意漏掉了一環。物質還存在第四形態——凝聚態。當溫度降低到絕對零度時物質將進入凝聚態。這個狀態下的物質分子沒有布朗運動,而且內部分子間隙將發生塌陷,導致體積劇烈收縮,這就是凝聚態的命名原因。我剛剛把那支筆的溫度降到了絕對零度,然後它就凝聚成了一小團物質。如果把那些灰收集起來,你會發現其實重量沒有變化,只是體積變小了。」 武少將一聽就更興奮了。「你這種能力能冰凍比較大的物體嗎?比如說坦克和飛機?」 維娜為難的道:「整個坦克當然不行,但是我也沒必要把它整個凍起來是不是?只要讓一小段動力電線進入凝聚態自動斷裂,坦克就會自己停車。必要的時候我甚至可以把炮彈的引信凍碎,這樣炮彈就算命中目標也不會爆炸了。至於飛機,那得看距離。我不能冰凍我看不見的東西。如果能看見,那其實也很簡單。飛機這東西沒必要全凍住,把輸油管凍起來你認為會發生什麼?」 武少將還沒回答,他身邊的上校就先一步激動的道:「飛行中的飛機突然發現油路被堵住了,哈哈。真是想到就讓人興奮!要是我們特戰A組有這樣地人員在隊伍裡,上次行動就不用被敵人的直升機攆的滿山跑了!」 維娜面無表情的道:「如果是我,我不會擊落飛機。直接控制它地電路,讓飛機變成我們的空中火力青台就是了。直接擊落太浪費了。」 「你能遙控敵人的作戰裝備?」 「只要有電力系統就可以。但是像普通炮那樣的純機械結構我就沒辦法了!」 另外一個上校道:「那你們不是無敵了?敵人根本拿你們沒辦法嗎!」 「差不多吧!」我走過來道:「我們的電磁力量是一種新的力量形式,別的國家暫時還沒有對應的防護措施,這就好像我們發明了步槍,對手卻還在用大刀長矛,他們沒有能擋子彈的坦克和防彈衣,只能用肉體去硬頂,當然會損失慘重。只要他們能造出磁能防護器就可以解決這種問題,不過如果我們動用大型磁能武器,他們又得想新辦法。武器和防護武器就是在這樣的競爭中成長起來地不是嗎?」 「不錯。所以我們就應該領先一步,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老爸向入口處一指。「今天我們這麼多老傢伙來。除了給你介紹韓偉和武少將之外,還有你的新部下。」 「新部下?」我疑惑的看著老爸,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老爸對門口喊了一聲:「進來吧。」 大門外忽然傳來整齊地步伐聲。那統一的步調顯示出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一般的雜牌軍是不會有這樣的紀律地。很快,大門口出現了隊伍的先頭部分,他們以非常整齊的步調跑步進入了武器測試區。 隊伍很長,跑了好長時間才全部進入。不需要整隊。他們自動站成了一個一百隊一百列地方陣。整整一萬人,這已經是個規模不小的正規軍了。要不是武器實驗區場地很大,這麼多人還不好站呢! 我掃了一眼整個隊伍。要不是他們身上的軍裝和整齊的隊列,估計大部分都會把這當成了一支男子模特隊。全部一萬人,全都統一身高一米七五,而且沒有一個歪瓜劣棗,全都有著帥氣的面孔和英武的身材。我知道中國人多,但要挑出這樣一支隊伍也是不可能的。加上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獨特的氣味,我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些全是生化人。 上次下線地時候老爸說會支持我的,結果這次就出現了這麼多生化人。老爸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就是要造成既成事實。並且以武力威懾那些保守派。一旦我們的隊伍壯大了,騎牆派就會迅速倒向我們這邊,這樣保守派的壓力就會增大。而且,我們的實力足夠強大的話,他們就算堅持要對付我們,也必然會忌憚我們的實力而採取保守的措施,不會冒進。這能為我們爭取時間。一旦我們的正規軍形成戰鬥力,他們再想做什麼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武少將似乎也不知道有這麼一支部隊,他的臉上寫滿了驚訝。「神總,這是……?」 「剛組建的龍緣生化人直屬部隊,全部編製都在這裡了。除了他們之外,我兒子還有他們這些人都在編制內。」 武少將驚訝的問道:「一支完全由生化人組成的軍隊?一萬人規模不是要有一個步兵師的建制了?」 「不不不。」老爸搖頭道:「這是一個全生物化集團軍群,而不是一個師。」 「集團軍群?就這一萬人?」武少將身邊的上校幾乎是用嘲笑的聲音問出來的。 老爸向那邊的軍隊打了個響指:「第一排出列,去讓他們看看那些大傢伙的使用情況。」說著老爸又對我道:「這些以後就是你的班底了,你也學著點,這些東西你們都要學會用。」 我笑著道:「你們還沒來之前我已經學過那個大球的用法了,效果真不錯。」 老爸點了下頭就沒再說什麼。 前面的那些士兵分別跳上了附近那些巨獸,大傢伙們立刻動了起來。實驗戰場對面的大門處打開了一道閘門,大量機械化部隊從裡面開了出來。老爸提議到上面去觀看。下面不大安全,所以我們全都轉移到了二層平台去觀看。 戰場對面地機械化部隊全部是做為假想敵的美軍最新裝備,其實際戰鬥力比現役美軍還要高,因為這些尖端設備在美軍中還沒有做到普及。老爸向武少將保證所有的機械化部隊使用的全是實彈。當然他們都是遙控地,因為生化部隊這邊的戰鬥力也絲毫不弱。 實驗戰場選擇為丘陵地形,有大量樹木和矮灌木。生化部隊這邊只出動了每種大型生化獸一隻和幾個徒步的士兵,而那邊的機械化軍團則是一個齊裝滿員的機械化師,不但有大量坦克,連直升機都有。 兩邊的軍隊迅速的靠近,假想敵這邊的師屬自行火炮團首先開火。龍緣的武器專家說明著:「這些是美軍最新的195毫米自行榴彈炮,發射地是環蛇三型集束炮彈,可以輕易打穿我軍現役主戰坦克的頂部裝甲。」 武少將一聽立刻仔細的看著生化部隊這邊地情況。只見那些大型獸全都停了下來,接著我剛剛試駕過的那個球跑到了隊伍中心。其他生物以他為中心聚攏成了一個圓陣。敵人的炮彈像雨點一般的飛了過來。美國人的炮都帶自動裝彈機和強制制退器,炮擊速度幾乎趕地上單發步槍,一個團的炮兵打出來簡直就是暴風雨。但是就在這暴雨臨頭的瞬間。那個肉球地上方突然再次出現了我使用過的那種藍色光幕,只是這次是半球形的。炮彈雨點般砸在光幕上,爆炸的火光瞬間覆蓋了整個半球。 持續十分鐘的炮擊很快就結束了。但是當火光消失後,那個藍色的水幕一樣的防護罩依然在那裡平和的蕩漾著。武少將的嘴從第一發炮彈落地開始就沒閉上過,現在是張地更大了。「這……這防護罩能擋的住這樣的攻擊?」 老爸沒回答。而是拿過步話機。「防護球,通報損失情況。」 「全面防禦罩運轉正常,能源下降百分之二十三。充能需要十分鐘。」 武少將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才這麼點?那不是說他可以頂的住一個炮兵旅的狂轟爛炸了?」 「差不多吧!不過今天是給你展示一下,正常情況下他們會選擇轉移陣地,而不是硬頂炮彈。」 隨著第一輪遠程炮擊結束,對面的火箭炮群又開始了第二輪火力準備,但結果基本一樣。除了打掉一些防護罩能量外幾乎就是完全沒效果。當火箭炮群發射結束後就是大量的飛機飛了過來,當然基地實驗場在地下,所有沒辦法真把噴氣飛機弄來,只能用一些激光投影代替。不過飛機使用的炸彈可是真的,那些是從實驗區頂棚上扔下來的真導彈和炸彈。 作為防禦武器的巨蛋再次頂起了防護罩。同時一隻像蠍子一樣的巨型昆蟲走了出來。只見它把尾巴豎了起來指向天空,然後在武少將驚訝的目光中像防空機槍一樣打出了一串綠色的彈藥。這些綠色彈藥的目標不是飛機,而是尋彈和炸彈。神奇的是它的攔截率居然高達百分之百。十百枚炸彈和尋彈在天空亂飛,它居然一個也沒漏掉,而且一發彈藥也沒浪費,剛好一發綠色彈藥一枚尋彈,不多不少。 龍緣的武器專家解釋道:「這個利用的是蜻蜓的複眼反應神經,比人工雷達的反應速度快三千倍。而且準確度您也看到了,提前量計算絕對是神乎其神。」 他們在說話間,那些被綠色黏液命中的炸彈和尋彈全都在空中爆炸了,這種可怕的攔截武器實在是強的嚇人。 機群過去之後,假想敵主力坦克部隊開始在武裝直升機的掩護下向前推進,這是一種標準的戰術推進方式,可以說幾乎沒有漏洞。忽然,兩邊的部隊發生了接觸。直升機首先發射了反坦克導彈,然後被瞄準的那只像蜘蛛一樣的巨型昆蟲突然彈跳起來脫離了原來位置。導彈地跟蹤系統無法對動作這麼快的目標進行跟蹤,一下就失去了目標。那隻大蜘蛛不但閃開了攻擊。還在半空中打出了一排白色的團壯物。 一個中隊的直升機開始四散分開,但仍然有三架被命中。白色地物質一命中飛機就立刻散開,然後把直升機的螺旋槳給纏了起來。那些白色的東西實際上就是蛛絲,而且黏性超強。直升機螺旋漿一旦被纏住。就算不會馬上停下,也達不到飛行需要的轉速了,這之後飛機只有墜毀這一種可能。逃離的飛機也麼能撈到好,只見那隻大蠍子又把尾巴轉向了直升機。它發射的綠色液體速度比蛛絲快的多,直升機根本來不及閃避。這些綠色黏液基本上就是液體炸藥,一碰就爆,那些直升機大部分被擊落。 剩餘的直升機想要加速衝上去,結果蜘蛛噴出一根白色的絲線掛住了一架飛機,然後猛的向側面拉,飛機被直接甩了出去。一頭撞上身邊地另外一架直升機,當空爆炸。幾十架直升機在武少將面前像打蒼蠅一般被連續擊落,任何機動動作和防衛方式幾乎都不起作用。武少將看了半天才發現所有大型生物全都有那種防護罩。只是不像巨蛋的防護罩那麼大那麼厚,但是單體防禦絕對不成問題。只要一碰到炮彈和尋彈他們他們就啟動防護罩,而這些導彈根本打不穿防護罩。機槍等武器開火時巨獸們到是不啟動防護,但是所有巨獸都有堅硬的外骨骼或者鱗片,根本不怕機槍子彈。 直升機被殲滅後生物軍團這邊一條巨龍飛了起來。坦克上裝地防空尋彈都是熱追蹤型,巨龍雖然是溫血,但動物的體溫並不足以讓熱能尋彈改變方向。要知道這些導彈原來的目標都是噴射著幾千度高溫廢氣的飛機排氣口。對只有幾十度的動物當然沒反應。至於說激光制尋,那不用說了,你得能瞄地准才行。以巨龍的靈活性,超低空飛行那就跟玩一樣,時不時他們還能半飛半跑的在地上撲騰一段距離。其實就算被打中,也沒什麼用。幸運當初就中過反坦克導彈,結果只把鱗片炸裂了道口子,防空尋彈威力更小,更別指望了。 那只巨龍迅速飛到坦克集群上空。立刻遭到了防空機槍和導彈地親切招待,結果導彈全被躲了過去,而機槍除了能在他身上打出一排火星之外什麼用都沒有。那條巨龍直接落在集群中央,一爪掃飛一輛坦克,然後用尾巴把旁邊一輛坦克的砸進了地面。後面的坦克掉轉炮口打算攻擊時巨龍已經再次起飛,坦克炮仰角不足,無法瞄準。 巨龍這麼一騷擾,前面的其他巨獸也到跟前了。衝在最前面就是按照我的魔寵坦克的外形製造的鐵甲蟲,這傢伙看起來就非常嚇人,戰鬥力則比他的外貌更厲害。對面的坦克在巨型鐵甲蟲出現時已經注意到了他,打不中天上飛地巨龍他們卻能打地上跑的甲蟲,於是立刻開炮壓制。結果鐵甲蟲完全繼承了遊戲內坦克的特性,它的防禦實在是無話可說。除了遮蓋面積只能包括自己之外,鐵甲蟲的防護罩和巨蛋的防護罩實際上是一個級別的。炮彈打在防護罩上火星四濺,卻分毫無傷。 忽然,鐵甲蟲背上的鞘翅向兩邊打開了一點,一個奇怪的物體伸了出來。武少將大致能看出這是種武器,它的基礎部分是由骨骼和肌肉組成的,而上面卻有一根水平的像炮管一樣的東西。不過這個炮管是實心的,只在尖端部分分成了三個叉,其中兩個叉在上面,另外一個叉在下面,組成了一個倒立的等邊三角形。忽然,我們周圍出現了一種微弱的震動聲,這種聲音在高壓電線的下面也經常能聽到。這是電能過度集中引起的聲音。與此同時,那三個叉組成空隙中間出現了一個閃著電火花的藍色光球,而且還在不斷增大。 武少將驚訝的指著那個光球問:「那是什麼?」 老爸還沒來及回答,維娜就先說道:「是等離子雲團,或者你可以叫它球形閃電。」 這邊正說著,那個電球突然脫離了三叉的中心向前飛了出去。那邊的坦克迅速的開始轉向逃跑。連那只負責牽制地巨龍也立刻飛了起來。電球落進了坦克集群中間,沒有命中任何一輛坦克,但是奇跡發生了。轟的一聲巨響,電球落點附近的坦克一起爆炸了。波及範圍超過五百米。 這回不等武少將發問維娜就先解釋起來:「電球雖然沒有直接命中目標,但感應電產生的電場足以讓坦克內地炮彈和汽油發生理爆。這些都是遙控坦克,要是真上戰場,其實威力會更大,因為半徑一千三百米內的人都會被電死,這之後坦克就成了鐵棺材,不再有任何威脅。」 武少將從沒聽說過這樣的武器,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而且還是在一隻大蟲子的背上,這實在是太讓他驚訝了。不過今天武少將自從進了基地開始就驚訝不斷。現在多少也有些抵抗力了。「真是強大的武器,但是,彈藥怎麼辦?發射那東西需要電能吧?」 「這個得問他。」維娜又把技術工程師推了出來。 技術部的這個研究員解釋道:「這些戰鬥獸實際上和軍方使用的車輛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的製造材料是蛋白質而不是鋼鐵。所以嗎!能源消耗必須通過一些另類的方法來補充。首先他們和一般生物一樣在體內細胞和血液中貯存能量,不過我們把這個系統強化了一下,就得到了一種新地循環系統。在這些蟲子的體內有個血囊,那裡面儲存著他們的血液。這種血液本身就是高能量物質,可以大量攜帶能源提供機體使用。像剛才那樣地炮擊雖然很耗費能源。但是依靠血液中的能源至少可以連射三百次,比起一般的軍用火炮彈藥還要充足。」 「那要是連續作戰,三百炮用完了怎麼辦?」武少將追問道。 「有三種補充方法。第一。當環境溫度超過三十度時他們可以吸收環境熱能補充體能,當然,這個速度很慢。第二,直接加燃料。這種燃料是一種混合營養液,只要直接喝下去,就能迅速補充能源。這個是我們設計的主要補充方法。另外還有一個後備方案。這些大傢伙實際上是有消化系統的,所以必要地時候直接進食也可以補充能量。」 「進食?」武少將身邊的上校問道:「這麼大的東西要怎麼進食?戰場上上哪給他們找吃地啊?」 「這個有很多啊!他們不一定要吃我們吃的食物啊!敵人的屍體、戰場上的動物屍體、附近的植物,他們基本都能消化。不過這只是後備方案,正常情況下還是以直接補充能量液為主。」 武少將聽完解說又看向場中。巨獸們完全是一邊倒的把機械化部隊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生物軍團的很多特殊能力都還沒來及展示對面的假想敵就全完蛋了。其實這不是說機械軍團戰鬥力低下,而是因為他們沒有合適地武器。機械軍團的現役裝備都打不穿磁能防護罩,而目前的大部分武器又跟不上巨獸們靈活的速度。這樣的不對稱戰爭,這麼快就分出勝負也是理所當然的。 武少將看完表演之後對我道:「你們的大型生物戰鬥力很不錯,單兵力量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以這樣的部隊成立集團軍群到也不為過。」 一開始覺得我們太吹的那個上校現在也不說話了,這樣的軍隊說是集團軍群,實際上比人家一個集團軍群的戰鬥力還要高出很多。武少將帶著兩個上校和老爸商量了一下具體安排就離開了,老爸則把我們帶回了實驗場中心。那一萬人的軍隊重新集結在我們的面前。老爸拍著我的肩膀道:「都是你的舊部,指揮不成問題吧?」 「舊部?」我愣了一下,然後才驚訝的道:「他們是我的邪靈騎士?」 老爸的笑臉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這一萬名正規軍全都是我的邪靈騎士,而且他們顯然也已經具備了人類的身體,甚至連基礎知識都已經培訓過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整齊的站在這裡了。 「怎麼樣?」老爸炫耀似的道:「生化軍團我幫你建起來了,之後你的安全就有保障了。那些老混蛋要是再找我們麻煩,我就正面和他們對著幹。有支部隊捏手裡,說話都可以大聲點!哈哈哈哈!」 「老爸你最好還是別太張揚了。」我有些擔心的道:「普通人對我們的接受能力有限,真要鬧開了,我擔心會出現無法預料的後果。人都是不患貧而患不均,普通人都只有正常的體力,我們卻有如此強悍的能力,他們會覺得這不公平。這種嫉妒會演變成反對的呼聲,對我們來說非常被動。」 老爸笑著拍了拍我:「好小子,現在也學會思前想後啦?放心吧!你都知道謹慎,我難道還會幹出什麼不和時宜的事情來嗎?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讓無關的人知道這事的。現在他們就是你的班底,將來萬一出什麼情況你也有基本的自保手段不是嗎?」 「說的也是。不過最好還是低調一些好。」 「放心吧!好了,你們先熟悉一下新身體,我帶他們去談我們老頭子們的事情。」說著老爸招手把那些各支部負責人一起喊了過來通通離開了實驗區。 韓偉走過來對我們道:「你們先自己熟悉一下,不懂的問我就可以了。霜雪以後也是你們一組的人了,大家熟悉一下吧。」 我向霜雪伸出手道:「雖然遊戲裡我們是敵人,現實中你還是我的部下,可別帶情緒哦?」 霜雪不大情願的看了眼韓偉,被瞪了一眼之後才扭捏的和我握了握手。 維娜走過來問道:「你既然能冰凍物體,那麼反過來加熱應該也可以嘍?」 「當然,難道你們不行嗎?」 「我們也可以,但是加熱需要消耗的能量太大,並不划算。反正改變物質溫度的最終目標是使其破損並容易被攻擊,那麼能量消耗最小的方法才是最適合的方法。你既然是這方面的專長,那以後要學會和大家配合了。」 「我會盡量適應的。」 「不是盡量,而是一定要適應。」我對霜雪道:「我看上線後你乾脆做我的魔寵吧?光在現實中訓練太慢了。我們在遊戲裡一起戰鬥,配合度自然就上去了。你看這樣好不好?」嘻嘻,我這算不算以權謀私呢? 霜雪被我的提議搞愣住了。說實話她不想做我的魔寵,要不然在遊戲裡她也不會那麼大反應了。但是她不得不承認,我的提議是正確的。我們平時在遊戲裡的時間要明顯多於在外面的時間,而且遊戲中的實戰比較多,這種環境下如果能並肩戰鬥,那配合度肯定會迅速上升。現實中雖然能實際訓練,但對著訓練器材做訓練是如論如何也比不上實戰訓練的。 看到她猶豫不決,我打算再推她一把。「如果你覺得做我的魔寵有些不適應,我們可以慢慢培養熟悉感,你覺得怎麼樣?」 「遊戲裡有魔寵試用的選項嗎?」 「規則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 霜雪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半天,最後還是道:「我拒絕。」 「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你。」 「做魔寵,又不是要你嫁給我,這跟喜歡不喜歡有什麼關係啊?」 「反正我不幹。」 暈啊!碰到這麼個軟硬不吃的主,看來誘騙冰山美人的計劃還得再使使勁。
第十三卷 第三十三章 反抗
我正在實施我的誘拐計劃,玫瑰突然跑過來喊道:「趕快換衣服,老爸要我們出任務。」 「出什麼任務?」我指了下前面的邪靈騎士們。「你是說全部?」 「我不知道是什麼任務,但是肯定不用邪靈騎士一起去。你以為是全面戰爭啊?這可是一個集團軍群。出什麼任務要這麼大規模的兵力?」 「那到是。」我轉身對邪靈騎士們道:「邪靈騎士自由活動,或者留下繼續練習這些大傢伙的駕駛技術。其他人跟我走。」 我們一大群人跑到老爸的辦公室的時候那些支部負責人都還在。老爸向我招招手,然後遞了份資料給我。「這是軍方剛搞回來的計劃外情報。」 所謂計劃外情報指的就是一些有用,但不能用的情報。比如說情報部門如果在國外找到了本國一線領尋的貪污證據,那這樣的情報就屬於計劃外情報。當然,這只是打個比方,真正的計劃外情報實際上包括很多種類型。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即使收集來也不能為國家所利用,但又不捨得扔。不過對國家沒用不等於對我們沒用。我手上的東西居然是份產業報告。 我邊反邊問:「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是阻力。」老爸又拿了張紙遞給我:「這是名單,上面的人全都是極力反對生化人技術的領軍人物。在政治上刺殺敵人是下下策,但我們可以放倒他們。前一份資料上的產業全都是屬於這些人地東西,你們的任務就是破壞。這個世界是講實力的,政治觸覺再敏銳的乞丐也是不可能成為總統地。總統只能是有錢人中選出來的人物。在我們國家雖然不以錢為絕對標準,但人脈,勢力、地位,頭腦、運氣,這些東西也必然是要有的。自從人類社會出現以來就沒有任何一個領導者是一窮二白爬起來的,他至少要有這些東西的其中一樣。或同時有幾樣才可以。你們的任務就是敲掉這些人的支撐,讓他們失去這些勢力。沒有這些支撐,為他們說話的人就會變少,連帶的他們說出的話就會沒底氣、沒份量。」 「你是說直接對這些人實施打擊?」我驚訝於老爸居然會使用如此極端地方法。 「怎麼?覺得太極端了嗎?」老爸自己也意識到了他的手段太狠了點,但是他的表情卻突然變地更加堅決了。「我本來也是不想用這樣的方法的,但是有人先破壞了遊戲規則,我不得不這麼做了!還有,如果哪天我不在了,這裡在座的各位都將是你的最有力支撐。有什麼不清楚地去問女媧,她知道龍緣的全部情報。」 「爸!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在不在地?」我本能的感覺到況不大正常。 一個坐在老爸旁邊的中年主管道:「去龍緣直屬總院特護病房看看你媽就知道了。」 「病房?媽怎麼啦?」我緊張的看著老爸。 老爸一臉憤火的表情。「還不都是那些混蛋干的!不過你別太擔心。她暫時沒什麼事,只是受了點小傷。」 「媽受傷了?傷的怎麼樣?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玫瑰也擔心的問道。 「皮外傷而已,只是受了點驚嚇。昨天中午地事。是你媽不讓說的。怕你們擔心。」老爸說著又對我們道:「早上我把老朋友們都約到一起商量了一下,他們已經同意我的決定了,你們只管去做,警察和軍隊方面都關照過了。只要別把動靜搞太大,軍隊是不會動的。警察方面。他們已經答應幫我們壓住辦事地點的分局,但是在外的巡警什麼的就沒辦法了,畢竟這是見不得光的事情。不能什麼人都告訴。反正不會有大批警察是肯定的,個別警察如果出現在現場,你們可以自己決定對策。不過,最好別傷人。」 玫瑰伸出食指,那枚新裝的麻醉針彈了出來。「沒關係,我們有這個。」 「你們最好還是小心些,能安靜的處理就別搞的太大動靜。好了,去看看你媽吧。」 聽說老媽受傷,我心早不在這裡了。老爸一點頭我就一陣風一樣的跑了出去。玫瑰只好快速的向各支部的主管們說了聲抱歉,然後也追了出來。維娜他們每次下線都是跟著我的,既然我跑了,他們也只好一起跟著,結果等我們出了基地的時候已經是一大幫人了,害的我找了輛大巴才把大家都裝下。鈴音騎士有二十一個人,已經獲得肉身的魔寵有二十個,其中只有白浪和飛鏢沒有製作人形身體,也就是說有十九個人,這一算就四十人了。這還得加上不作為魔寵的維娜,還有我和玫瑰兩個人,一共就是四十三個人外加兩條狗。車小了確實裝不下,尤其白浪這個傢伙看著像狗,其實跟狗熊差不多大! 為了節約人員,我連司機都省了,自己親自開。一路衝到醫院,然後就向總台跑。問清楚房號之後趕緊向電梯跑。先進電梯的幾個人還好心的等了我們一下,結果看到我們一大幫人也愣住了。我看看那不足十平米的小電梯,再回頭看看自己這幫人,無奈的對裡面的人說道:「抱歉,你們先上吧!我們爬樓梯。」 裡面的人也尷尬的按了關門。 我回頭對他們道:「都是你們害的!爬樓梯去!」 「我們是來探望你媽,你居然還怪我們!」維娜生氣的敲了我一下。 「算我不對行了吧!趕快爬樓梯吧!」 斯哥特笑著道:「難道我們還怕爬樓梯嗎?阿姨住多少層?」 「二百零八層!」 轟隆。斯哥特一下沒站好摔了一個大跟頭。「你說多少?」 「二百零八層。」 「靠,怎麼這麼高啊?」 「龍緣的這座直屬總院大樓是全世界最高的醫療建築,八十層以下都是研究設施,病房全在上面。我媽住的是加護病房。在這建築地最上面幾層。」 「得,我還是等電梯吧!」斯哥特這傢伙想偷懶。雖說我們體力超群,但一口氣爬二百多層還是會有一點點喘的。 「你還是老老實實跟著爬吧!」小純提溜著斯哥特的衣服領子把他拉了回來。 我走到樓梯間仰頭向上看了一下,環行樓梯一圈圈的一直延伸到頂樓。從中間這個地方看上去簡直像通天塔!「不就二百零八層嗎!一口氣就跑上去了。衝啊!」 四十三人加一隻狗一隻狐狸就這麼開始向上衝,外面地人都覺得很奇怪,不過並沒有多注意。人家還以為我們要到的樓層不高,所以選擇爬樓梯呢! 醫院的旋梯是沒有台階的,整個是個環行的坡道,主要是方便手推車可以在緊急情況下使用這裡上下樓。我們就這麼一圈圈的向上繞,到了一百八十層的時候大家的呼吸頻率都明顯變快了,但是遠沒有到累的地步,由此可見我們的體力和正常人已經遠遠不是一個級別地了。尤其是兩隻非人形魔寵,四條腿就是佔便宜。這會他們都已經超前一大截在上面等我們了。 「好傢伙,二百多層果然不是一般的高。」斯哥特道:「腿還沒酸,頭先暈了!」 「堅持一下吧!再繞二十幾圈就到了。」 「我就說應該做電梯嗎!」 「就這麼幾層了。堅持一下。」我說完就開始向上跑,可是斯哥特顯然想偷懶。只聽後面一陣風聲刮過,斯哥特一下踩著欄杆一下躥上了一百八十一層,然後在扶手間來回彈跳,幾個起落就上去了。後面的鈴音騎士看到斯哥特這麼干也打算跟著跳。結果被凌一把拽回來了。「都給我老實點,要愛護公物懂不懂?」 凌在遊戲裡就是大姐大,我不在地時候魔寵都是她來指揮。所以地位不同一般。習慣這東西一旦養成了就不是那麼好改的了,大家都習慣性的服從凌的指揮,所以出來了也還是一樣怕她。被教訓一頓之後全都老實了,一個個跟著我繞圈子。 好不容易到頂,連我都有些出汗了,這二百多層還真不是那麼好爬的。出了樓梯間看了下門牌號,老媽地病房在左手方向,拐過去轉了幾個彎終於找到。小白和白浪居然已經蹲在門口了,旁邊還有四個穿的跟黑超一樣的保鏢。我一看,居然還是熟人。 「蝴蝶,大,你們也在這裡啊?」 狼人大K只是傻笑,蝴蝶比他要大方地多。「我們是奉命過來保護夫人的,少爺來看夫人嗎?快進去吧。」 「嗯。」我轉身對斯哥特他們道:「進去之後輕一點,病房裡別大聲說話。」告誡完我才推門走了進去,結果卻看到老媽正站在桌子邊上插花。「媽,你怎麼在地下站著啊?」 「你怎麼來了?」老媽看到我就知道是老爸洩密了。「是不是你爸告訴你的?告訴他別說了,真是的!」 「阿姨好。」後面進來的斯哥特他們整齊的喊道。 老媽雖然沒見過他們,但是大概知道他們都是我從遊戲裡帶出來的部下。她笑著讓大家先坐下。幸好特護病房夠大,這麼多人居然真坐下了,要是一般小病房肯定擠炸了! 我把老媽扶到床上才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爸只說你受傷了,到底傷哪了?」 老媽指指下面。「腳扭了。」 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腳扭了?」 老媽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和我說了一遍。昨天中午老媽離開她自己的公司打算去龍緣總部見老爸的,結果在她的公司門口,一輛汽車突然衝上人行道,差點就撞到她了。她當時被嚇了一跳,結果不小心扭了腳。要說這本來不算什麼事情,平常人家扭了腳根本都不會去注意,更別說住院了。但是這次老媽還是住院了,不是她自恃身份顯示自己有錢,我媽不是那種人。她是聽了老爸的建議才住院的。 其實老媽住院就是做個樣子,為的是給老爸留下借口。當天的事故雖然沒有什麼嚴重後果,但老爸當時接到了一份來自保守派的信。信的內容當然是要我們立刻停止生化人的製造和研究,而且要求立刻把已經完成的產品銷毀。而信的最後還加了張照片,照片中是一輛橫在人行道上的汽車,而照片反面寫著「一次意外」四個字。這分明就是張恐嚇信。所以才有了今天早上老爸和我的對話,以及這份特別任務。對方明顯在威脅我們全家以及我的這些手下們的安全,接受恐嚇,則我和我的手下們都得被銷毀,不接受的話老媽的安全就成問題了。所以不管接受或者是不接受,我最親近的人都將受到威脅,所以我不得不反抗。 老媽住院就是向外界公佈一個消息,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家先受到了打擊。這個時候老爸再去活動,別人就會覺得我們已經吃了虧,所以多少要幫著我們一點。這也就是為什麼老爸能拿到那麼多部分的綠燈的原因,正常情況下這些部門是不會同意我們這麼幹的。 既然知道老媽沒什麼事,那我就不用在這裡停太長時間了。雖然老媽這次沒受什麼傷,但是我要杜絕她再次受傷的可能。「媽,你在這邊好好住著。正好就著這個機會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老媽摟著我的脖子說道:「我知道你要去幹什麼,我也知道你爸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只說一句:安全第一。」 「媽!放心吧!」我站起來道:「你的兒子長大了。」說完我向維娜她們一招手:「走,回基地拿裝備,我們去拆房子。
第十三卷 第三十四章 大清洗
晚上十一點整,我們全體出現在南京郊外的一個貨艙,這是今晚的出發點。由于是對內任務,動靜不能搞的太大,所以沒有用大型生物。幸運帶著自己的一家子也跟著我們一起以人形出現,反正人類形態也有不低的攻擊力。幸運的兒子小不點的造型是個看起來只有六歲的小男孩,樣子可愛的讓人看到就想親一口。不過估計今晚我們的目標看到他的戰斗場景之后大概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白浪和飛鏢當然還是獸形,他們兩個是沒有人類形態的。夜月使用了自己最擅長使用的蛇妖身軀,反正這個樣子比人類也大不了多少。運載我們過來的是輛沒有車牌號的大型拖車,車身上什么標志也沒有,連駕駛員都帶著全電子化戰朮頭盔,根本沒有人可以從車上找到任何關于我們身份的証明。今天的行動結束后這輛車也將和我們一起消失,不會有人知道它是哪里開出來的。 其實今晚還有一個我們的幫凶也在工作,她就是我們偉大的女媧大姐。全南京的路邊攝象頭都在她的控制之下,所以,在警務部門的監視器上我們是不存在的。攝象頭雖然能拍到我們,但信號不會傳回監視器就被處理掉了,這就是超級計算機的恐怖之處,實時數據監控能應付一切突發情況。 大拖車沖出貨艙,以近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沖上公路。我們經過路段的路燈和燈箱廣告牌全部自動熄滅,黑色的拖車在一片漆黑之中不啟動任何照明設備,完全與夜色容為一體。偶爾有路過地行人或者汽車,全都驚訝的看著這個夜色中的龐然大物一閃而過。帶著全套夜視系統的司機在黑暗中瘋狂地一路狂奔。他可是龍緣特戰部隊駕駛教官,車技絕對沒話說。 拖車穿過長江大橋進入市區,在一個住宅小區門口突然一個甩尾直接沖進了小區大門。小區門口那擺樣子的大門在破障器面前像面條一樣被撞的粉碎,守門的警衛氣急敗壞的叫喊著追了過來。拖車在一座小別墅前突然一個剎車。整輛大拖車愣是在原地轉了個方向才停下來,車尾大門就著慣性直接放了下來,一群黑影從里面閃了出去。下一秒,那座別墅的房頂和院子里已經站滿了人。 一陣噼里啪啦的玻理碎裂聲之中別墅的所有窗戶几乎同時被打碎,我們從各個方向沖了進去。我和玫瑰走的是大門,那看起來還不錯的防盜門被玫瑰直接拽了下來扔進花圓。我大步走進房間,這里裝修還不錯,家具看起來還滿有古典氣息地。斯哥特他們已經從別墅二樓下來了,他們手里還拖著一男兩女,還有一條狗。 我打開肩膀上的強光燈照了下三個人的臉。然后對了下手里地照片。“你是韓琳花?”我抓著那個老女人問道。 女人已經嚇的不知道說話了,被打了一耳光才慌張的點頭。我把她一把掃掉餐桌上的東西,把她提起來扔了上去。四名鈴音騎士上去按住她的手腳。夜月上去按住了她地腦袋。阿嫡娜從背后取下一個像頭盔一樣的東西給她套了上去,然后把一組金屬支架連接到了頭盔上。我拿了一根像針管一樣的東西從支架上插了進去,針頭穿過支架上地洞和頭盔上的洞直接進入她的鼻孔,然后繼續深入她的顱腔接觸到大腦。輕輕轉動針尾,只見針壁上的綠燈滴的一聲跳成紅燈。然后又跳了回來。 玫瑰拿著個手提電腦站在后面看了看屏幕。“OK。” 阿嫡娜迅速拆掉裝備,我把那個女人拉了起來扔回她丈夫和女兒身邊。玫瑰把電腦轉過來給她看,只見上面是張地圖。一個紅色的亮點正在地圖上閃爍。玫瑰又在地圖上的紅點上點了一下,然后畫面變成了一個操作界面。界面的右上角有著一個視頻畫面,看起來到是沒什么特別,但是那個女人很快就發現了問題。畫面中地東西根本不是攝象機拍攝的,而是她自己現在的眼睛看到的東西,也就是說這是她看到的實時動態畫面。 “你們……?” 女人一說話,畫面下面的長條中就有一段綠色的聲紋信號閃了出來,旁邊的小區域內還顯示出了“你們”兩個漢字。在這些操作條的左側區域是顯示一些人體狀態的數據,有心跳血壓什么的數據。在這些東西的最上面有個控制菜單。內容還相當的多。 玫瑰點了下聲音操縱,然后對著耳麥說著:“我要自殺。”說完玫瑰按下了發射扭。接著那個女人居然也說道:“我要自殺。”說完之后她驚訝的捂著自己的嘴,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讓玫瑰退到后面,然后對她道:“剛剛給你植入的是神經操縱器,我們知道你的位置,和你在想什么。我們能看見你看見的東西,也能聽見你聽見的東西,我們甚至你正在想的事情。顯然,我們也能控制你的聲帶和一部分特征,你現在完全就是個遙控傀儡。”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知道這是犯罪行為嗎?我可是……!”女人突然恢復了傲氣,掙扎著要站起來,但是她后面的可不是一般人,她掙扎了半天動都沒能動一下。 我再次給了她一巴掌,把她打飛了出去。她的女兒哭著扑了過去把她扶了起來。我走過去一腳踢開她女兒,然后把她踩回地面上。“注意你的行為,你現在是傀儡。”我指了下玫瑰手里的電腦。“只要我們愿意,隨時可以讓你身體里的某個器官停止工作。如果我心情好,那或許是大腦,那么你會毫無知覺的死去。如果你敢惹我生氣,那我會選擇肺部。你知道人在缺氧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問完之后我邪惡地笑著把腳從她身上拿了下來。“以后的行為都給我當心點。我們有什么要求會用這個通知你,你只是傀儡,不要做什么讓我們不高興的事情。”說完我忽然又想起來什么,轉身對她的女兒和丈夫道:“你們兩個也給我當心。要是消息有任何地走漏。你們會比她死的更慘。”說完我一招手。“任務完成,撤退。” 我們呼啦一下閃進門口的卡車,這個時候大門邊的小區守衛還沒跑到這里呢。他剛到別墅附近就看到前面的大卡車突然啟動,車頭上裝的四十盞強光燈啪的一聲全部點亮,門衛慌張的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強光刺的他什么都看不見了,眼前就是一片白。他只能用耳朵聽到車輛呼嘯著穿過他地身邊逐漸遠去。 黑色的拖車呼嘯著開出小區大門,一個甩尾開上公路,然后向下個目標靠近。這次我們不打算殺什么人,主要是顯示我們的實力。所以驚動對方是必要地。因此我們沒有直接找最難的下手,而是先襲擊了周邊的小角色,最后才是那些老大。讓他們准備去。在千軍萬馬之中闖進去抓到他們才能真正威懾他們。我們就是要像惡魔一樣把他們的自尊、自信全部踩在腳下,從心理上把他們徹底摧毀。 下一個目標離這里并不遠,卡車一路風馳電掣的沖進了那個小區。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地時候卡車又駛回了倉庫,我帶著大家跳出了車箱。玫瑰拿掉頭盔喘了口氣。“呼!累死了!一晚上二百三是多家,真是瘋狂啊!” “你們真是厲害啊!”我們的司機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要是我的那幫學生有你們這樣地技朮就好了。” 我笑著道:“你的技朮也不錯啊!一晚上平均時速就沒下過一百五十公里。沒把車開翻真是難得啊!” “哈哈!我就是干這個的嗎!”說著他轉身拍了拍車門:“這家伙也不錯啊!功率大的像坦克,平衡居然還這么好,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居然晃都不晃!可惜要銷毀了。真舍不得啊!” “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我們不能留下証據,銷毀也是沒辦法的。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送總了我們的司機之后又來了一幫人,他們是龍緣的回收組。車交給了他們,我帶著大家分乘几輛車返回了基地,不過我們跟本沒時間睡覺。剛進基地我們就被要求換了套裝備,然后直接飛北京,今天晚上還有几個重要人物需要見一下。 北京支部這邊已經坐好了迎接的准備,我們降落后就地休息了一下。順便制定了一下突襲計划。基地負責人給我們送來了早就准備好地武器,不過基本都是冷兵器。我們的力量和速度太大,一般的熱兵器對我們來說意義不大。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熱能武器。白浪的背上裝了一個八聯裝導彈背包,另加兩門二十毫米速度機關炮,每門備彈三千發。也就是白浪這樣四足動物才適合攜帶這么大型的裝備,這些東西几乎就是一個小炮台了。 幸運的兒子小不點放棄了人類形態,而是直接使用了巨龍形態,當然這個在南京基地就已經更換好了。這邊給他又裝了一個和白浪類似的背包,不過他只有四發尋彈,而兩門機關炮被一門六管旋轉機槍代替,不過他帶了一萬三千發彈藥,足夠我們揮霍一陣了。 坦克人形化后就是個肌肉壯男,我們給他准備了兩挺四管旋轉機槍,兩邊胳膊上一邊固定一門,自動供彈箱背在背上。這種武器在部隊里只有少數特別強壯的士兵才會裝備,像坦克這樣一邊一挺的只能說是超級猛男了。 小龍女和阿嫡娜各拿到了一杆死神之眼狙擊步槍。這種槍因為后坐力等問題一直沒辦法裝備部隊,但是給我們用正好。說實話這東西該叫狙擊炮,因為它的口徑有二十三毫米,已經超過槍的標准了,不過我們還是習慣管它叫槍。這東西主要是用來在超遠距離攻擊目標,它的穩定射程是三千米。而且使用爆裂彈頭的話可以把一座小房子全部炸飛。一千米內它地子彈可以光憑慣性把輕型裝甲車掀翻,號稱單人火炮。 除了他們四個有熱兵器外,我們都只有一支作為備用武器的手槍,主要武器全都是冷兵器。不過閃光彈和催淚瓦斯之類的東西我們到是帶了不少。當然,這些都是加工過的產品,爆炸后什么痕跡都剩不下。 等到天黑后,我讓大家再次清點了裝備,正准備出發,忽然接到老爸電話。“老爸?什么事啊?” “昨天晚上地行動已經有效果了,今天那幫家伙向我抗議了。那幫混蛋居然向中央施壓,上面几位現在有些難做。” “他們什么意見?難道要終止任務?” 老爸的聲音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反而帶著點興奮。“不。上面也被這些家伙搞煩了,所以希望我們能讓這些家伙安生點。不過政府出面做畢竟不好。所以事情還得你們來干,但是內容要更改一下。” 我的聲音冷的像是從墓地剛爬出來的死人:“要殺人了嗎?” 老爸意識到我可能不大高興,但還是肯定了我的猜測。“年輕人容易沖動。自以為自己勇猛無畏,其實我們這些老人家才是認定了目標絕不放棄的人。我們也年輕過,所以我們知道如果不想去做的事情就絕對不要去張揚,但一旦要做了,就必須一鼓作氣把事情半好。上頭几位的意思是區別對待。干掉几個核心人物。封住一部分人的嘴,之后地事情交給我們這些老家伙就行了。” 我笑了笑。“黑色交易是嗎?我明白。他們在錯誤的時刻站在了錯誤的位置上,歷史地車輪是不會為了几個人改變方向的。擋住它的一切都會被碾碎,不管那是誰。把名單給我吧,我會處理的。” “新名單在玫瑰的電腦上,紅色地部分需要徹底抹掉,其他的照舊。” “明白了。”我挂斷電話之后轉身對玫瑰他們道:“計划有所更改。把煙霧彈和閃光彈都卸掉,換上播種機和火焰之母。”播種機是種單兵擲雷,底部是個不倒翁,爆炸時上半部分會先飛起來一米八高,然后爆炸。之后會向周圍散射出五千到一萬枚直徑一毫米的鋼珠,把房間內地東西全都打成篩子。至于火焰之母,那是單兵燃燒彈,龍緣專門用來處理一些不想被人看到的東西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 確定裝備后我們從地下通道離開了北京基地,而出口則是在一處市政下水道里。雖然味道不好聞,不過這個地方還真是夠隱蔽的!出了下水道就離我們的第一個目標不遠了。 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這些反對派已經知道我們今天會有所行動了,所以防衛變的嚴密起來,連一些小角色也花錢雇了保鏢。當然,有我們在,那些人不過是擺設而已。輕松的把所有非死亡名單上的人都解決了,剩下地部分就該見血了。 我拿著資料站在一座看起來很普通的居民樓前面。誰也不會想到這位老大居然會住這里。表面上看這只是普通住宅小區中的一座普通住宅樓,但實際上它的一零一室是個地下室入口。從這里進入之后可以進入一條地道,穿過地道就能進入附近一所沒有門的別墅中,那才是真正的居住點。我們的資料上只提到入口在這里,我們并不知道附近哪座別墅才是地道連接的那所,所以只能先從這里開始找。 進入地道顯然是不明智的,在那種地方對方有一萬種方法要我們的命。我們是比一般人強,但我們不是不死身。我們也會受傷,也會喪命。 維娜蹲在地上,單手按著地面閉著眼睛道:“好長的地道啊!居然還有軌道車在里面。” “哦?他們還有車?”凌也蹲下把手按到了地面上,但是她很快又站了起來。“真沒想到。防衛人員還不少啊!” “知道地道往哪個方向去的嗎?”我問道。 凌和維娜同時指了下前方的小山包。“我們要找的別墅在那山后面,距離大約三公里。” “那我們過去。” 到達那別墅之后才發現這是所很大地建筑物,而且真的像資料上說的一樣沒有門。小純看完整個建筑后道:“這個家伙平時肯定經常干壞事。” “為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小純笑著道:“不干壞事就不用把自己家修地像碉堡了。國家主席比他重要多了,也沒把自己家修成這樣啊!這個家伙肯定是經常干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怕人家報復他,所以才修了個碉堡藏起來。” 我笑著揉了揉小純的頭發:“你這個小腦袋瓜都在想什么啊?這是他的別墅,不是他的家。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一般人不知道,但是他們這些置身其中的人怎么會不知道?他是今天早上才帶著全家老小跑過來的。” “他家還有孩子嗎?”小純有些不忍心的問道。 玫瑰有些生氣的對小純道:“你難道想留下証據讓我們被一起牽連進去嗎?” 小純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如果是孩子,是不是……?” 我打斷了她們兩個。“我有說要搞滅門慘案嗎?你們都過來。”我把玫瑰地電腦打開給他們看了下。“這是照片。目標是四個人,發現之后直接消滅。至于其他的人,隨你們便吧!反抗的人我建議你們直接干掉,如果是沒有反抗能力地人,你們又想放他們一條生路,那我建議直接打暈。我可不想被你們放過的人反過來咬一口。” “明白。” “好了,我們過去。” 因為別墅沒有門,所以外面連守衛都沒有。牆壁都是鋼渣水泥澆鑄出來的,里面還夾了鋼板。外牆上連窗戶都沒有。從外面看很容易被當成配電所或者水泵站之類的東西,附近的人根本不知道這是所碉堡式地別墅,還以為是什么工程建筑。 我們沒有走地道。也不能讓對方走地道。我向白浪吹了聲口哨。“給地道上面來兩下,轟塌入口,別讓里面的人跑掉了。身邊把警衛都堵在地道里,等他們繞過來我們也完事了。” “樂意效勞。”白浪走到山坡上,背上的武器套裝自動向兩邊彈開。兩枚尋彈從他地兩側先后點火飛了出去。第一枚導彈直接命中別墅的牆角。轟的一聲響,地面上的泥土都被轟飛了,露出了下面的金屬層。樓里的人瞬間從睡夢中驚醒。這種時候聽到爆炸,他們當然知道是什么事。 第二枚尋彈沒有直接攻擊,它先是向上飛了很高,然后才轉了個方向一頭扎下來。轟的一聲巨響,加蓋了鋼板的通道依然被轟塌了,整個地面都凹下去一大塊。同時,別墅的牆根底下也多了個洞,白浪在這里炸開個口子,到是省地我們再打洞了。 我們迅速的跑到洞口附近。里面立刻閃出几個人,但是他們剛出來就被莫名其妙的打暈了。我跨過瓦礫直接進入了別墅內部。和外面只有紅磚水泥的結構不同,內部裝修的非常漂亮。不過我們進入的這個位置顯然已經沒有什么美感可言了。龍緣出產的微型導彈威力不比六零火箭炮差,這房間里的東西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 除了一開始沖出來的人,里面已經沒有守衛了。通過電磁感應和熱能感應能力,我們可以清楚的確定房間內的所有生物的位置,連一只躲在天花板上的蟑螂我們都能感覺的到,更別書守衛了。 我率先走向一層的臥室,里面有三個女人,全都驚慌的縮在牆角。玫瑰走過去把最小的那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拽了起來,旁邊那個三十几歲的女人立刻扑上來想和玫瑰搏斗。別說現在,就是以前沒有經過改造的玫瑰也是受過正規間諜訓練的,她這樣的姨太太哪里是對手?玫瑰輕輕一撥拉就把她推向了一邊,然后用食指在哭喊的小姑娘脖子上點了一下。 生物麻醉針效果很好,小姑娘几秒就沒聲音了。玫瑰把她放到了床上,旁邊那個剛被撥拉開的女人以為小孩死了,發瘋一樣的批了上來。玫瑰對她可沒那么客氣。一記手刀就把她打暈了。 我走到剩下的那個二十來歲地女人身邊問道:“楊曼妮?” 女人恐懼的點點頭。 我麻利的把消音手槍頂上她的腦門:“下輩子記得做人別太刻薄。”噗!微不可聞地一聲,女人睜著滿是恐懼的眼睛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我順手把床單拽下來扔到她身上蓋住了尸體。轉身走出房間后其他人已經下來了。“完成了?” “任務目標全部終結,其他人員都點暈了。” “恩,撤吧。” 我們走后十几分鐘。那些被堵在地道里的警衛才從出口繞出來跑回別墅邊,但是他們什么也做不了了。至于說証據,這種東西是別指望了。我們都穿著戰朮盔甲,這東西帶防化功能,密封的很嚴實,不會留下皮膚碎屑或者頭發指紋什么的証據。炸牆的尋彈用的是塑料,爆炸后燒的什么也剩不下。最后處決用的子彈是冰彈頭,射入人體后會因為尸體最后地溫度而融化,除了留下一些蒸餾水之外什么都不會有。而且子彈用的是紙彈殼,擊發的同時彈殼也燒掉了。 下一家目標就在離這里不遠地地方。而他們甚至都聽到了一開始的爆炸聲。等我們到那邊的時候那座別墅里所有的人都已經拿著武器在等著我們了。 事實上我覺得他們如果都在睡覺還能減少一些痛苦。三十几名保鏢和我們的火力三人組進行了三秒對射,然后全部死光。無論是坦克拿地旋轉機槍,還是白浪身上的速射機關炮。那都是壓制性武器,比保鏢們的小手槍不知道要飆悍多少倍。要不是這里比較偏僻,我還不不敢讓他們用這么重型地武器呢。雖說無彈殼彈藥威力小,但無彈殼槍由于不用退彈,所以氣密更好。實際威力更大,加上生化人精確的神經控制能力,即使是這樣的重武器也可以像狙擊步槍一樣准。所以槍戰只持續了三秒。 被打的跟蜂窩一樣的小樓里除了被打斷的電線時不時打出几個電火花之外沒有任何動靜。但是我們的眼睛可以依靠熱能准確的感覺到分布在三層別墅中的二十几個人。 這家地處決數量是七人,他們是我們的重大阻力。在這種他們不死我們就得死的情況下,我是不會有任何憐憫之心的。我有自己的正義標准,他們在我看來只是敵人,而我不和敵人講人道。 一拳砸開三樓主臥室的大門,可憐的男主人居然還拿著根棒球棍打算偷襲我,結果被我一把握住了。任他又是拽又是扭,掙的臉都紅了,棒子就是紋絲不動。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突然沖過來猛打我的肚子。“放開我爸爸!放開我爸爸。放……” 玫瑰在孩子的脖子上點了一下。小孩立刻軟倒。我一松手,男人因為控制不住力量摔進了房間里。我順手把孩子拽了出來,反手扔了枚播種機進去,然后順手把門帶上了。房間里傳來一種仿佛是下暴雨一般的聲音,同時伴隨著慘叫聲。鋼珠被換成了冰珠,但威力不會下降多少,這么狹小的空間是沒辦法躲藏的。 下到一樓的時候大家已經集合齊了,我們直接離開了這間已經大部分都是死人的別墅向下一個目標進發。 凌晨三點的時候我們已經把紅色名單上的人都勾的差不多了。這血腥的一晚有六十三個人因為我們而失去了生命。作為一個人,他們實際上沒做錯什么。他們不過是兩種文化交戰下的產物。在錯誤的場合,他們使用了錯誤的手段,從而導致他們錯誤的終結。相比之下比較無辜的應該是這其中妄死的保鏢們,他們和這整件事情都沒什么關系,只是接了一件不大合適的任務罷了。而這些人留下的孩子,我只能在以后讓龍緣的福利部門多關照一下了。龍緣對不起這些孩子,可他們的父母如果不死,會頭更多的孩子像今天的他們一樣。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們這極端殘酷的手段完全是為了防止出現更殘酷的事情。早些結束這場政治沖突,妄死的人就會少一些。 我們坐在一輛“借”來的公交車上向最后一個目標前進,玫瑰拿著電腦坐在我旁邊的座位上。“最后一個目標不是那么好辦啊!” “我知道。所以才把他留在最后。” 凌接過電腦看了一下。“居然還是個將軍,那不是我們的上級嗎?” “理論上說是的,但我們不是一個系統,沒有從屬關系。”玫瑰解釋著。 小純翻著資料道:“按這上面說,他還是個不錯的將領呢!可是他為什么要反對我們呢?我們活著跟他應該沒什么關系啊!我們又不要他養,花的也不是他的錢,好好的他干什么要向中央施壓想把我們給處理掉啊?” “為了生存。”我長長的嘆了口氣。說實話,我真的不希望目標中出現這樣一個人物。不是怕他,而是覺得這樣的內部消耗真的不值得!
第十三卷 第三十五章 反抗者
“王漢上將。”玫瑰拿著名單看著。“我在想之后該怎么解釋!” “解釋?” “不解釋嗎?”玫瑰看向我:“王漢上將可是武爺爺的入門弟子,是在最喜歡的學生。你把他干掉了,不知道武爺爺要傷心成什么樣了!” “我也不想啊!”看著資料上這個威武不凡的將軍,我真的覺得很可惜。 小純忽然道:“主人,緊急通訊。” “什么內容?” “王漢上將剛剛帶著家人離開了自己的住所,他的身邊還有一支來歷不明的小股部隊。” “逃跑嗎?”凌問道。 我笑了起來:“你認為武將軍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情況下會逃跑嗎?” “大概不會。”凌搖著頭。 “那就是了。王漢是武爺爺最得意的學生,那么他多少會繼承一些武爺爺的風格,至少不會無謂的逃跑。這不是逃跑,而是戰略轉移。他們可能正在向某個特別的地點轉移,甚至可能是軍營駐地。” “大概不會。”玫瑰道:“雖然他是將軍,但也不是可以隨意調動軍隊的。相比之高層軍隊,反到是低等步兵他最難控制。你要說他調動一支特戰部隊保護自己我到是可以理解,正規陸軍他反而無能為力了。” “也許就是特戰部隊呢?”我問道。 “你是說……?”玫瑰突然反應過來。“小純,衛星在哪?” 小純向天上一個方向指了一下。玫瑰立刻抬頭盯著那著那個方向,然后她的瞳孔突然失去了焦距,仿佛失去了意識一般。與此同時。龍緣基地衛星站的監測員突然叫了起來。“張工!快過來一下。” “出什么事了?”一個中年人跑了過去。 “衛星拒絕了我們的控制信號。” “柜絕信號?”張工程師几步跑過操作區沖到信號監控制區。“為什么拒絕?發射詢問信號。” “發射過了。” “那衛星地反應呢?” “衛星回答接到了更高級別的命令,所以暫時切斷了我們的指揮權。” “我們就是衛星站,誰比我們控制權更高?”張工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他趕緊問道:“跟蹤信號來源。看看衛星在干什么。” “衛星正在變軌。好象正在跟蹤什么目標,動作非常頻繁。”監測員一邊操作著控制系統一邊說著:“等等,我把上載信號復制一份出來看看。好了,出來了。” 隨著監測員的話,衛星控制中心地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操作記錄,而且那些文字正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瘋狂更新著。這下不光是監測員和張工,其他操作人員全都傻了。 “這是誰在操作?怎么有這么頻繁的命令條?他們難道在找螞蟻嗎?”一個監測員驚訝的念叨著。 “停下來了。”衛星數據接收組的人叫道:“天眼系統被啟動了。他們在用衛星找什么東西。” 張工趕緊跑過去道:“把他們看到的東西同步傳輸一份到大屏幕。數據組去分析信號強度和來源。應急對策組分析下是不是別國的入侵行動,如果不是就別管控制信號。” 警報組突然叫了起來:“兩枚美國人的衛星過來了,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衛星在變軌。” “真是添亂!” 此時在北京郊外地大巴上,玫瑰依然保持著那種姿勢看著衛星所在方向。不過她的嘴卻說道:“有兩個搗亂的家伙在靠近,幫我擋一下。” 我疑惑地調整了眼睛上的光學變焦系統,抬頭看天。很快就在遠紅外波段發現了几個亮點,稍微進行下輔助處理就確定了那是兩枚衛星。“呦!美國人的間諜衛星。大家一起來,幫我燒了它。先盯住那枚低軌道衛星。” 斯哥特他們立刻跟著我們一起抬頭看向天空,然后瞬間加強微波通訊密度。此時的美國衛星站內,大群人員正忙碌的監視著發生在中國地衛星變軌情況。但是一個數據員突然叫了起來:“發現爆發性數據流。” “是什么信號?”一個主管問道。 “是……是亂碼……天哪!是電磁攻擊准備信號,快關……” 他喊晚了點,基地的大屏幕瞬間變的一片雪花。停了兩秒。大屏幕上恢復黑暗,左上角一個綠色地光標閃了兩下后打出一排字:“無法追蹤衛星。” 主管愣了几秒才突然叫了起來:“讓海盜號衛星自轉九十度,看看窺視者怎么了。” 大屏幕上很快又顯示出了圖象,畫面中是一枚正在不斷的閃著電火花的衛星。一個技朮員眼睛發直的念叨著:“好可怕的電磁強度,難道是太陽爆發?” “白痴!你見過太陽輻射定向發射的嗎?要是太陽爆發會只燒一台衛星?軌道控制台,馬上讓海盜號轉回正常角度,關機待命三小時再開機,中國人發火了!” 北京郊外的大巴上,我滿意的閉上了眼睛。“不錯。算他們識趣。那枚衛星就不動他了,把美國人惹毛了也不好。玫瑰,找到我們的目標了嗎?” “找到了。他們就在我們這條公里上,不過在我們前面一百多公里之外,而且距離還在拉大。晶晶你怎么開車地?” “拜托,大姐,我開的是工交大巴,不是法拉利。這破東西最快速度就八十,你要我怎么辦?” “當初哪個混蛋提議搶公交車的?”我生氣地問道。 一個鈴音騎士自覺的蹲到車尾舉起一只手,另一只手在地上畫圈圈。 我們看看他,無奈的搖搖頭。反正都上路了。現在想換車也不可能了!幸運抱怨道:“早知道我要是用本體就好了,帶你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問題。” 玫瑰道:“想追上他們也簡單,一是我們加快速度,二是他們減慢速度。我們現在大概是快不起來了,不過我可以讓他們慢下來。” 中國北京衛星站的監控員突然叫了起來:“張工,衛星在發射強電磁信號。” “發什么信號?發給誰?是地面那個控制信號地來源地嗎?” “不是,信號接收點在他們前面一百多公里的地方,而且我早就想說了,他們為什么一直在沿著公路移動?難道發射信號來自移動衛星車?沒道理啊!怎么會有操作級別這么個高的衛星指揮車?” “不是衛星車。”張工心知肚明的道:“別問了,這是機密。繼續跟蹤衛星吧。” 此時在我們前面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十几輛越野車正在瘋狂奔馳著,車上裝的就是王漢將軍一家。以及一個連的特戰部隊。突然,所有車上的車鑰匙一起向后倒轉了半圈。只聽哧的一聲,所有車都是一陣劇烈的抖動,接著就開始歪七扭八地沖向路邊,整個車隊瞬間就亂成一團。 “怎么搞的?”一個特戰隊的連長從車上跳了下來。 “車子突然熄火了。” “打不著了嗎?” “能。”負責開車地隊員道:“但是這么多車同時熄火。這個也太……?” “少說話多辦事,上車給我發動車子。” 隊員們重新爬上車開始發動,本就沒有任何問題的車子很順利就打著了。但是還沒等人都爬上車。所有車又同時一陣劇烈的抖動,然后又熄火了。隊員們錯愕了一會,但還是迅速把車點著了,不過很快又熄火了,但是他們也因此發現了是鑰匙的問題。隊員們干脆把車底下的打火電線拆下來綁到了一起,直接把鑰匙短接掉了。 車隊很快重新上路,但是只跑了不到五百米,其中一輛車地發動機蓋卻突然彈了起來,接著就是濃煙滾滾。黑煙遮擋了視線。車子在路上一路蛇行起來,最后轟的一聲撞上了路邊的防護欄,徹底不動了。其他車上下來地人趕緊把車里的人拖了出來,人到是沒什么,就是車撞爛了。 重新合并了一下車輛之后車隊又開始逃竄,但是沒跑多久就再次發生了同樣的事情,而且這次還引起了爆炸,氣的隊長直接命令把那輛車扔那不管了。車上的几個特戰隊員跳下車再跳上路過身邊的其他車繼續走。 就這么一路故障不斷的走了不到五十公里,車隊剩下的車再也裝不下這么多人。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前方居然開來了一排部隊地卡車,把隊長給樂壞了。這些車就是來接他們的,調個頭一路向回跑,他們很快就到了一個位于山口后面的軍營區。這邊顯然是個祕密基地,因為普通戰略地圖上根本就沒標這個基地的位置。 玫瑰的眼睛恢復了焦距,頭也低了下來。“他們已經到地方了,我們距離他們還有三十几公里,這已經是極限了。控制衛星還真累啊!” 此時的衛星站內,所有人都在驚奇的看著衛星傳回的畫面,現在衛星已經回到他們的控制之下了。從畫面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從沒在地圖上標出過的軍事基地。而此時基地內正忙碌的在准備著什么,明顯是在防御什么人的進攻。正當他們好奇的觀察著時,畫面突然一閃變成了黑色,接著屏幕上彈出几個大字。“機密畫面,禁止閱覽。” 張工驚訝的看著大屏幕。“誰換的畫面?” 控制台的人全都把手拿了起來示意清白。“是總部來的控制信號。”一個檢測員叫道。 “那就別管了。”張工明智的選擇了服從保密條例。 北京郊外地公路上,我們的大公交車還在緩慢的爬行著,不過基地已經近在眼前了。我們此時并不知道遠在南京的基地內,軍方地一群代表正在看著我們。老爸是以基地真壓為口號提出讓這些老大們來看現場直播的。當然,老看的人就等于他默認了這次襲擊行動。老爸對人性的把握可是很少出錯的。 我在公交車上向大家交代致意事項,突然整輛車劇烈的抖了一下,接著轟的一聲整輛車就突然變的四分五裂。我們全都被拋出了車外。“靠,居然有地雷!”我從地上爬起來左右看了看,大家正從燃燒的汽車碎片中爬起來,顯然沒人受傷。全副武裝的生化鎧甲防御力和單兵坦克系統相當,這種近距離地爆炸對我們是不會起什么作用的。 玫瑰站起來指揮大家道:“把頭盔調整到低頻輻射波段,注意地雷。” 我們轉換過頭盔制式后前方的地面下立刻顯示出一些藍色地標點,這些全都是地雷。我們電子腦里的輔助計算機自動識別出了地雷型號,并且在我們的眼睛中為每個地雷的外面畫了個圈,這代表地雷的觸發范圍。有些雷不一定要踩上才會炸,很多反步兵地雷都是帶挂弦或者干脆就是全自動起爆地。 有了眼睛里的輔助顯示。我們可以非常簡單的繞開每個爆炸物,雷區對我們來說也就是障礙物比較多而已。 前方基地內地觀察手驚訝的道:“有人泄露了我們這里的雷區圖嗎?” 旁邊的上尉道:“不可能,要不然他們就不會觸發第一枚地雷了。這些人的頭盔有古怪。他們肯定是能發現地雷。” “真***見鬼。”負責爆破的那個人道:“他們居然連遙控雷的起爆范圍都知道,根本就不靠近爆炸半徑。” 其實我們繞來繞去也不過是在幫國家省錢,這要是在別國,我們會用電磁場把這些雷直接引爆,這比來回的繞圈子可要方便多了。 基地里負責防衛地中校招招手把身邊的人叫了過來。然后對著他耳語了些什么,那個人立刻跑了出去。外面正在繞雷區的我們還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我們的電磁信號感受能力在這里受到了壓制。這個該死的基地有電磁防護場。這東西本來是對抗無線電偵察的,但是對我們的電磁感應也有防護作用,只是用處不很強而已。但是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根本不能靠電場感應力找到基地內的人員位置。 基地內突然有團紅光一閃,一枚子彈以七八倍音速直射而來,目標正是我的脖子。這是個高級狙擊手。初級射手打胸口,因為那里目標大。中段射手打頭,因為比較容易一槍致命。最高級的打脖子,因為這里通常沒有防護設備,而且只要中了就沒救了。 子彈破空而來。我在火光閃現的同時就把臉轉了過來,雙眼緊緊的盯住了那枚子彈。呲!子彈撞上了一道無形力場,在子彈撞擊點周圍閃出一圈圈的藍色波光。狙擊手驚訝的抬起頭揉了揉眼睛才又把眼睛對上狙擊鏡,結果看到的是我毫發無傷的站在那里,子彈已經不知道哪去了。 我提醒周圍的人:“有狙擊手。” “看到了。”負責狙擊的小龍女和阿嫡娜一起架起了自己的死神之眼。 小龍女道:“哇,好多狙擊手。起碼有三十几個。” 阿嫡娜抱怨道:“數量太多,這怎么打啊?” 正說著,又是一陣火光閃現,前方嗖嗖嗖的飛來一大片子彈,全是狙擊槍彈,而且目標几乎不是脖子就是腦袋。我們面前閃出一片光圈,子彈全都被擋了下來。 基地里的特級狙擊手放下槍轉身對身邊的中校道:“不行,對方身邊有類似防護罩之類的東西,子彈根本打不進去。” 中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剩下的我來處理。” 兩門小口徑反坦克炮被推出了基地大門,我們老遠就看見了那兩個東西。小龍女笑了起來:“終于發現值得射擊的東西了。阿嫡娜,你要哪個?” “右邊地。” “那我就打左邊那個。” 叮。盡管裝了消音器。但是這種小型狙擊炮的聲音還是相當大。而且和一般槍的聲音區別很大,仿佛是用鐵錘砸鋼板的聲音。基地門口地反坦克炮剛被架好,突然就聽到當的一聲響,同時整門炮都飛了起來。撞飛兩個炮手后還飛過了半個操場。站在旁邊的上尉驚訝的看了看門外。“他們拿的什么槍?” 一個狙擊手道:“一種沒見過的狙擊槍,不過這威力也太嚇人了!” 另外一個狙擊手道:“我看好象不是狙擊槍,口徑超過太多了。應該是按照狙擊槍結構射擊的一種小炮。” 他們話音未落另外一門炮也飛了出去,這槍的子彈慣性太大,連炮架都給打斷了。 中尉問后面的少校:“是不是請直升機中隊支援一下?” 少校搖搖頭:“看對方的狙擊武器,他們飛起來也是給人當靶子。命令榴彈炮排攻擊。” 小口徑野戰炮地彈道足夠彎曲,對方可以直接射擊我們所在的位置。炮彈很快就落了下來,但是根本就沒有一發炮彈能命中我們。直射武器速度夠快,這個我們沒辦法躲閃。榴彈炮的炮彈飛行速度連音速都不到,連普通地士兵都能在聽到炮彈飛行的風聲后再臥倒躲避。我們有這么長時間早跑出爆炸范圍了,根本沒有命中的可能。 白浪和小不點率先從我們所在的地方跳了出來,對面的基地里立刻就開始用哨塔上地重機槍進行攔截。小不點是完全不把子彈當回事。他反正一身鱗片,導彈可能需要躲一躲,子彈是肯定沒問題的。白浪到是不防彈,可惜速度太快,機槍手跟不上他的速度。飛鏢就更可怕了。基地里地人只看到一道白影一閃就不見了,下一秒突然發現重機槍的聲音少了半邊,抬頭一看才發現左邊哨塔上的機槍手正在那里滿地打滾。 沒了滿天亂飛的子彈。我們立刻開始向基地靠近。出城時間太長,現在天已經亮了,隱蔽襲擊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強攻。反正這也不是大型基地,沒多少人。我們正想著要強行突擊進去,沒想到基地大門卻再次打開了。呼啦一下從里面沖出十几輛坦克。 “這鬼地方怎么會有裝甲部隊的啊?”玫瑰好奇的看向我。 我聳聳肩。“鬼知道為什么。斯哥特,擋住他們。” 斯哥特點點頭向著小不點和白浪喊道:“你們兩個。去干掉那几個大家伙。” 白浪扭頭看了眼斯哥特,然后又看向前方的坦克。坦克已經把炮塔轉了過來,白浪立刻一個起跳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白浪站的位置已經變成一片火海。坦克手還在到處找目標,白浪已經落在了坦克頂上。武裝背包嘩啦一下展開,兩枚導彈一左一右地飛了出去。第一枚導彈直接開始垂直爬升,然后在上升到五百米高空后開始俯沖,另外一枚導彈則繞了個圈貼著地面,以距離地面不足二十厘米的貼地高低直接撞上坦克的最后一個負重輪。轟的一聲,坦克的履帶被直接炸斷,負重輪也變形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屬。坦克失去行動能力后,另外一枚尋彈正好從天上對著坦克的頂裝甲扎下來。轟的一聲尋彈在坦克炮管上爆炸了,直接把炮管炸成了一個奇怪形狀的金屬條。 看到同伴失去戰斗力,剩下的坦克紛紛把炮口轉了過來。一輛坦克直接以同軸機槍封鎖了白浪的移動路線,但是子彈全都被藍色的光幕擋了下來。 坦克車長叫喊著:“裝穿甲彈,我就不信打不穿它。” 轟的一聲坦克炮在距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開火了,坦克炮屬于直射炮,彈丸速度非常快,白浪再快也是有限制的。轟的一聲彈頭撞上了藍色的光幕爆起一團火焰。白浪翻滾著飛了出去,摔出几百米才停了下來。坦克手和基地內地人都歡呼了起來。但是他們沒能歡呼多長時間,因為白浪又爬了起來。晃晃腦袋,白浪向著坦克一?狺?S沖了上去。 那個下令開炮的車長下巴差點掉下來。“穿甲彈打不穿它?這么近的距離。震也該震死了!怎么會沒事呢?媽的,再裝彈。” 炮手突然把眼睛從觀察器上退了開來,車長生氣地道:“為什么不裝彈射擊?” 炮手指著前面結結巴巴的道:“他他他他在我們外面!” 我正站在這輛坦克的前裝甲上。用胳膊把炮管一夾,然后用力一擰。嘎吱一聲,炮管被扭成了一個弧形。接著我上去一腳把同軸機槍的槍管踢彎,然后跳上車頂把頂部高射機槍整個拽了下來,接著跳下車身把機槍塞進了履帶里。坦克履帶被機槍卡住,發出一陣金屬扭曲聲后停了下來。其他車上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不過他們很快就遇到了相同的命運。 一個人類,在不改變體型的情況下,只要具備獨角仙的肌肉強度,就可以舉起三十五噸重的坦克健步如飛。我們這些人地肌肉強度比獨角仙還要高,所以理論上說我們是可以把坦克直接掀翻的。不過這里是土地不是鋼板。我們力氣確實夠大,但地面架不住啊!我們的腳可沒坦克履帶那么大面積,壓力太大會陷進去地。所以我們只能選擇把坦克武器破壞掉。硬砸坦克裝甲太慢。再說就算砸的開,我們也會很疼的。就算硬度一樣,可我們身上長的畢竟是肉,痛覺還是有的。 輕松搞掉十几輛坦克后我們開始向基地前進,里面地人已經忘記要開槍射擊了。坦克上裝的都是重機槍。我們這一路過來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連那都沒什么作用,士兵們很難相信自己手里這東西有什么用。 我一個縱身跳上了基地的院牆。里面地人全都驚慌的看著我不知道該干什么好了。我大聲對他們喊著:“全體注意,我以國家的名義命令你們放下武器。王漢上將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國家授權的行為,我們是特別拘捕部隊,奉命拘捕王漢上將,如果反抗,我們將獲准直接執行死刑。你們是國家的部隊,不要為個別人去作戰,你們的生命只能為國家而犧牲,和我們做戰。死了可是連勛章都沒有的,說不定你們的家人還要受牽連。你們最好馬上放下武器。到現在為止我們一個人都沒殺,我不希望你們死在不正確地戰場上。” 士兵們徹底暈了。我們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我們也確實沒殺人。對于我們這些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標志,甚至連臉都看不到的人,士兵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一個少校走出來道:“陣前投敵是士兵的恥辱,但如果你們真的是拘捕部隊,那就是自己人。但你們起碼得想辦法証明自己的身份,否則我們寧愿一死也要戰斗到底。” 有了少校的話,旁邊的中校也站出來道:“對。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和我們死戰到底,要么証明身份。” 維娜突然把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自己的頭盔兩側。“我有第三種選擇,那就是你們先睡一會。” 嗡!一聲刺耳的難以想象的聲音以維娜為中心向周圍蕩漾開來,強烈的電磁力場和周圍空氣中的水分接觸產生了大量藍色的電弧,從外面看上去就好象以維娜為中心有個藍色的光球擴散開來一樣。這個光球迅速掃過整個基地,士兵中的大部分都毫無反應的倒了下去,剩余不足百分之一的人在地上哼哼。 維娜身子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多虧小純把她扶住了。維娜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呼!精神沖擊真是不能經常用,頭疼死了!” 我看了看地上那些暈倒的士兵道:“估計他們醒過來的時候會比你疼的多!” 人類的大腦是以電為基本傳導方式的,我們的每個想法都是以電形成的。當手被針扎到時,手會傳遞一個電信號給大腦,大腦接到信號后形成痛覺。但有時候輸入信號會比較強,這種信號很容易把腦細胞燒壞。這種時候就需要有一套類似斷路保護器的東西來保護我們的大腦。這就是為什么有地人在遇到重大傷害時會暈倒的主要原因。不過注意一點,這種傷害指的是肉體傷害,不是精神傷害。精神受刺激暈過去的人是因為心臟供血地問題,不是神經信號出問題。不能混為一談。 我們這些生化人都可以控制電場,維娜剛剛就是模擬了這種超強的神經傷害信號,一瞬間就讓這些人的大腦超載了。為了保護大腦機能不受傷害,人體防衛機制自動啟動了休眠保護,所有這些人一起暈了。那些在地上捂著腦袋哼哼的都是意志力比較強的人,不過他們也就是頂住了沒暈而已,想起來戰斗起碼得等三四小時以后才行。 我走到那個和我們對話的中校身邊,他意志力不錯,居然只是在地上哼哼。我蹲下來遞給他一片藥丸。他雙手捂著腦袋,看了看我遞過去的藥。然后又看了看我。我干脆把他的嘴一捏,然后把藥塞了進去。“放心,是安眠藥。你這個頭疼要過二三十個小時才能消失。睡過最難受的這段時間能減少痛苦。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不用懷疑我們的身份了,如果是冒充地,我管你死活,反正你們也沒反抗能力了。” 中校聽了我的話把藥吞了下去,然后深吸了口氣積攢了點力量才說道:“他們在基地底下室。入口在后面的17倉庫里,用我地身份卡能啟動電……電……”龍緣的安眠藥效果也太快了,中校話都沒說完就睡著了。不過起碼有用的信息都得到了。 繞過操場和宿舍區,后面就是倉庫區。十七號倉庫就是最后一間,看起來沒什么特別,實際上卻是地下室入口。倉庫里面東西不多,我們也能用電磁力感應到入口就在腳下,但是因為中校沒能告訴我們啟動閘門的開關在哪,害的我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那個該死地閘門開關居然在倉庫拐角的一間廁所里,還被偽裝成了一卷廁紙。只要拉動那張廁紙,然后再松開。等它自己彈回去后整個廁所連帶附近的一塊區域就會整個降入地下。要不是靠著電磁感應能力順著電路摸過來,打死我們也想不到這東西就是開關啊! 下到地下后有個類似火車月台地場所,我們走下升降機后它就自己上去了。月台后面連著一條河,我從來不知道這里居然有條地下河,要知道這里可是北京外圍,地面上可是已經嚴重沙漠化的土地,下面能出現一條河實在是很奇怪。 河道顯然被整理過,周圍的牆壁是用水泥平整過的,河里也沒有什么怪石之類的東西。在河岸邊有個浮動平台,其實這東西就是在几個空汽油桶上面蓋了一大塊鋼板,做成了簡易的漂浮物。漂浮平台沒有螺旋漿之類的推進設備,在這么湍急的地下河里使用那種東西也不大現實。平台實際上是依靠一根纜繩移動的。這根鋼纜被固定在河地兩岸,由一台電動機帶動絞盤工作,這樣就可以把浮動平台來回拉動,比用螺旋漿節約能源的多。 過了河可以看到一個重閘,用中校的身份卡一刷就搞定了大門。重閘后面是道手動壓力門,這個東西我們是徹底沒辦法了。它沒有機械動力,全靠人力從內部開啟。正常情況下基地里會派人在內部管理,外面的人到門口后需要先按門鈴。里面的人通過電視監視器確認過身份后才會從里面開啟大門,外面的人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王漢和他的家人已經全部躲到了這里面,和他們一起進入的還有他控制的一部分部隊。這些人和外面的人不同,他們是死忠部隊,其實也就和私軍差不多,名義上是國家部隊,實際上除了王漢本人誰也調不動。現在他們全都躲了進去,我們在外面按不按門鈴都一樣,他們才不會幫我們開門呢。 我讓大家都退后,然后由白浪發射了剩余的四枚導彈,結果只在那道閘門上留下四個嚴重變形的縫隙,沒能把它炸開。小不點身上的尋彈也被用上了,結果都差不多。大門看起來已經變形的很嚴重了。但就是差了那么一把力氣。斯哥特忽然想起來上面就是軍事基地,武器應該不少,于是帶著鈴音騎士上去找武器去了。這個期間小不點試圖撞過門,結果根本沒反應。他太小了。沒辦法摧毀這么重地門。 幸運在旁邊道:“要是我的本體在這里,一尾巴這門就飛了。” 坦克抱怨道:“切,要是我們的本體都在,還用的到你嗎?” 他們正說著斯哥特已經帶著鈴音騎士回來了,老遠就聽到斯哥特在喊:“沒想到這里東西還真不少。” 我回頭一看,只見鈴音騎士們拿著一些零件跑了回來。走在最前面地鈴音騎士放下手里的東西之后就開始組裝,這些笨重的零件本來是需要輔助器械才能搬的動的,不過鈴音騎士都不是一般人,直接就給扛回來了。走在后面的斯哥特肩膀上架著根鋼管,他把那東西和其他的零件一起組裝起來后我們才看出來他們弄下來的原來是門反坦克炮。這東西拆開后每個零件都有三百來公斤。一般人是肯定搬不動的,但是對我們不成問題。 最后几個鈴音騎士拿了兩箱炮彈過來,斯哥特興奮的撞了一發進去。然后開始調整方向。“嘿嘿,這次看它開不開。” 維娜這個暴力女在旁邊指揮著:“向前推向前推,推到門口頂著打,我就不信一道破門還能擋住我們不成。” 那道門是滿厚地,但是反坦克炮就是專門對付這種東西的。而且二十米抵近射擊使炮彈威力大增,一炮就把那道爛門連門軸一起轟了下去。守衛在里面的人也不是吃素地,大門剛被轟掉就看見一堆手雷飛了出來。 辣椒雙眼一散。手雷全都飛回了門里。轟隆隆的一陣爆炸聲,里面再也沒了聲音。艾美尼斯靠到門邊,然后把自己背包里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艾美尼斯其實什么多余的東西也沒帶,她就是背了一大包催淚彈。拉開拉環之后她一口氣扔了十几個催淚彈進去,等了二十秒,等煙霧擴散開之后我們才開始往里沖。 里面的人顯然也有防毒面具,但是他們沒有射線儀,催淚彈傷不到他們地眼睛和鼻子,卻可以遮擋視線。他們只能憑聲音判斷我們是否進入。聽到腳步聲他們就立刻開始射擊,神奇的是居然還挺准的。可惜我們不怕子彈。 坦克一馬當先地走在了最前面,左右兩挺旋轉機槍連射的時候只能聽到一種像哨子一樣的聲音,恐怖的槍口焰噴出有一米多長。對面的火力完全被壓制了下來,在這樣密集的子彈面前對面的人連頭都抬不起來。一挺旋轉機槍就有一個步兵排的火力密度,這還是按照現代的正規部隊水平來分地,要是按一百年前大家還在用單發武器的時代,一個營大概也沒這種火力密度。 兩挺機槍愣是打的對面啞了火,我們其他人就開始在這種火力掩護下向前沖。這個地方肯定是專門為敵人突入做了防范設計,大門前面是塊二百米的空地,二百米外是一排半米高的防護牆,從對方的姿勢看,牆后面八成是條戰壕。他們就躲在那后面向我們開火。我們現在借助火力優勢硬是沖到了牆邊,可是坦克的機槍卻不和時宜的在關鍵時刻啞火了。旋轉機槍消耗子彈的速度和它的威力一樣恐怖,盡管帶了一大箱子彈,但還是很快就射完了。畢竟我們來這里之前已經完成了好几個地方的突破,彈藥早就不滿了。 對面的人明顯是知道我們沒彈藥了,立刻從下面跳起來打算還擊。但是他們還沒開火,就又被速射機關炮那種特有的當當聲嚇了回去。白浪背上那兩門速射機關炮雖然射速不如機槍,但勝在威力夠大。一個想偷襲的人剛從戰壕后面站起來就被子彈直接刮飛,慘叫都沒來及發出一聲就徹底安息了。 其實對方是有榴彈發射器的,那種東西能從戰壕后面把炸彈拋射出來襲擊我們,只是他們不敢用。之前手雷被全部彈回的情況已經讓他們明白了這些拋射武器對我們根本沒用。 我拿出一支能量補充液遞給辣椒。“游戲結束了,讓我們過去吧。” 辣椒接過能量補充液刺入自己的胳膊,直接注射了進去。然后雙眼閃爍出了紅色的光芒。對面地戰壕內突然傳來一聲放電的聲音,接著接連不斷的電弧在戰壕內來回穿梭,剛剛還死死躲在戰壕里的人開始驚慌地從戰壕里跳出來四散奔逃,跑的慢的都被電弧擊倒在地。其實跳出來的人也好不到多少。白浪的機關炮不比電弧好多少,出來的人全都被打倒在地。他們上上的防彈衣都是為防護子彈而設計的,對于機關炮的炮彈毫無防御效果。 几秒之內戰壕內的人就被全部清理干淨了,根本沒有一個生還者。對他們,我是沒有任何憐憫之情地。這些人已經不算是國家部隊了,既然不能被國家掌握,那他們也不算是我的戰友,犧牲并不可惜。 當我們穿過那片戰壕的時候里面已經躺滿了死人,所有被電弧擊倒地人都以古怪的姿勢蜷縮成一團,不少人的身體表面甚至已經出現嚴重的炭化現象。強電流對人體的傷害作用實在太強。這些家伙偏偏躲在一個用金屬加固地戰壕內,當然死的更慘。 在戰壕后面我們沒有發現什么人,憑借電磁感應能力。我們不擔心有埋伏的人或者陷阱。穿過一道下門直接進入后面地區域。這邊面積不大,主要就是一個倉庫區和一小片居住去。王漢在前面的部隊全部死光的同時就知道自己的下場了,我們進入這里的時候他正站在那個小廣場上。 “你們還是來了!”王漢看到我們一點都不驚訝。 “當你決定推動這一切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會有這么一天。”這個家伙是我的敵人,他曾經想要讓政府把我們全部消滅。所以我是不會去同情他的,因為如果換過來他也不會同情我們。 王漢向那邊的房子里招招手,几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這些人中有四個男性三個女性。男性成員分別為王漢地兩個兒子和兩個弟弟。女性成員是他妻子和兩個女兒。王漢是個大家族的成員之一,他只帶這几個人到這里是因為這几個人都是他的同謀者。 中國人喜歡講關系講交情,什么地方也離不開人情,即使在軍隊里,家族勢力也很常見。王漢的家人几乎全是軍職人員,而且官職都不低。跟著他的這七個就是和他有一樣想法的人,他們都反對生化人技朮。當初聯合起來向龍緣施壓的就是他們這些人,所以王漢知道我們不會放過這些人,所以他才把他們也一起帶了出來。如果能在這里躲過一劫。那他們就有希望,如果不行,那也算是做過了最后的掙扎,沒有什么遺憾了。 王漢把這些人叫到身邊后轉身看向我,然后道:“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但是請讓他們活下去。” “你覺得自己有立場說出這樣的話嗎?”我毫無感情的反問道。 王漢被我一句話說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當初反對我們時他有著自己的想法和利益計算,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的大兒子到是比他勇敢的多,這個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站出來道:“哼!你們這些怪物,是人類都不會允許你們存在的。就算你殺了我們,你們也遲早會被滅絕的。” “勇氣可嘉,但愚蠢至極!”玫瑰把自己的頭盔摘了下來,我們也跟著拿掉了自己的頭盔。“沒有一個物種是從不進化的,人類也需要進化。當億萬年后所有物種都進化到強大無比時,我們依然還是這樣,你認為這就是人類的命運嗎?” “我不反對進化,但那是自然規律,不是你們這些人為生產出來的怪物。”說話的是王漢的小女兒,她才二十歲,比我還要年輕。“不管自然如何選擇,我們都是人類,而你們是怪物,用自然界各種生物基因雜交出來的雜種怪物。就算個體實力再強,你們也不是人。” 雖然自認為神經夠粗,但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心……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第十三卷 第三十六章 惹麻煩了!
玫瑰注意到了我全身都在發抖,這是盛怒之下的必然反應。她靠過來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在我的胸前拍了拍。“別管她說什么,我們的身份定位并不需要她的承認。” 我聽到玫瑰的話扭頭看了她一眼,但是我的身體依然還在發抖。玫瑰好象忽然收到了外來通訊,她這邊擔心我,那邊又要接電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凌過來幫她扶住了我。“你先接收通訊。” 玫瑰點點頭走到一邊啟動通訊連接。 “楚蓉上校?” “是的,我是。”玫瑰按著耳機回答道。 “基地的監測系統發現神林准將的生化指標全面超標,他的情緒波動非常厲害,請讓他控制下情緒。” “我正在控制,但是好象不太管用。” “那請趕緊給他注射能量液。”研究員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焦急。 “為什么?”玫瑰愣了一下。 研究員趕緊解釋道:“你們的身體有個應付特殊情況的第二狀態,我們管那叫戰爭狀態。情緒一旦失控你們的身體就會自主進入戰爭狀態,這個時候的能源消耗非常大,為了不傷及大腦,建議提前注射能量補充液。” “明白了。要多少?” “至少三支,最好打七支,防止萬一。” “了解。”玫瑰切斷通訊趕緊對維娜他們道:“紫日狀態不穩定,給他打能量液,七支。” 維娜一聽趕緊從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板子折射液。其他几個人也趕緊做了一樣的動作。對面的那個女人看到之后冷笑了一聲:“哈!原來你們還吸毒,真不愧是雜種怪物!” 聽到這話我只感覺到胸口一陣憋悶,身體抖地更厲害了。玫瑰又得到了一次警告,我的身體已經進入戰爭狀態了。凌和維娜他們動作迅速的給我補了七支能量液。我只感覺身體內好象突然多了種奇怪的燥熱感。 “我……”我向前邁了一步。“我不是……怪……怪物!” 小純拍了下玫瑰,玫瑰轉頭看她時,她指了指側面。玫瑰一轉頭就看見那里放著地一些戰略物資正在緩緩上升,而且周圍的牆壁和地面之間正時不時的閃出几道電弧。我身上感覺熱的難受,干脆連盔甲也拆了下來,但是依然覺得很熱。對面那些人只看到我的眼睛正在迅速的變紅,而且還在發光。一道道怪蛇一樣的電弧在我的身上來回的游走。玫瑰他們全都感到我身上的電力已經超過小型電站地水平了,這附近的磁場強度高的令人難以想象。 斯哥特站在一邊驚慌地道:“喂喂喂,主人,注意下。你的電力強度快超載了!” 對面王漢的大兒子突然從背后拿出了一支手槍對准我,但是他還沒來及開槍就突然被整個隔空提了起來。他的妹妹上去想拉他下來,但是兩個人剛一接觸就發出了啪的一聲電擊聲。他妹妹被彈飛好几米,倒在地上還在抽抽。 玫瑰驚訝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后趕緊對其他人喊道:“大家都別互相接觸,我們身上全是靜電,接觸別的物體地瞬間會形成短暫電流。會燒起來的。” 所有人都不敢動了,電場強度實在是高的太可怕了,大家都明顯感覺到空氣中不斷有電弧在閃。而且大家的頭發也全都立了起來。王漢的大兒子就這么被我隔空提到了面前,他正拼命的捂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想把那無形的手給拉開,但是卻毫無效果。 “你……想死是嗎?”我冷冷的問道。 對方朝我吐了口口水,結果口水剛出來就突然在空氣中燒掉了,除了一陣青煙什么也沒剩下。我地雙眼再次爆發出恐怖的紅光,接著這個混蛋就開始慘叫,王漢的女兒想上來救他,可是被王漢喊住了。 王漢的大兒子在我的面前發出了非人的慘叫聲,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胳膊正在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在扭曲塌陷。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在擠壓揉捏他的胳膊。那條拿槍的胳膊和那支手槍一起迅速的變形縮小,王漢的兒子疼的臉色發青,卻完全無法反抗。那條手臂最終在半空中被揉成了一團球形的爛肉,但是這并不是全部。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另外一條胳膊也在塌陷,剛停下來的慘叫聲又響了起來,那條手臂最終也成了同樣的一團漂浮在半空中的肉泥。 “不!你這個變態,殺了我們,不要折磨他了。”這個叫聲當然來自那個可惡的女人,王漢的小女兒。“你這個雜種,你這個怪物!你不是人!” 我的頭慢慢轉了過去,但是這不妨礙我再次開始擠壓她哥哥的左腿。不過這會他已經發不出慘叫聲了,連續的打擊讓他連叫的力氣都沒了。疼痛引起的劇烈肌肉痙攣已經使他無法說話了,要不是我的力量幫他支撐著肺部的呼吸,他可能已經因為肌肉痙攣而窒息了。我不希望他死的太快,所以現在是我在幫他呼吸。 “女人。”我冷冷的看著那個可惡的女人。“你幫我想通了一些事情。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人。我一直在欺騙自己。我總想讓自己相信自己就是一個人,但是我發現我和周圍的人差距越來越大,他們都和我不一樣。” “你這個變態,你本來就不是人。” “你說對了。”我指向玫瑰。“我妻子本來是人類,但我不是。我的最初受精亂就是個完全的強化胚胎,我從受精卵開始就已經不是人類了。你說我是怪物,對。沒錯,以你的認識我就是怪物。知道什么叫怪物嗎?人類把一切自己沒見過地生物都稱為怪物,不因為這些生物高貴或低賤、不因為他們強大或弱小,也不因為他們善良或邪惡。唯一的標准就是人類之前沒見過他們。人類有著自己的文明,人類把文明之外的東西全都稱為怪物。美麗地白鯨在大航海時代被稱為海洋怪獸,可愛的大熊貓在被正式命名之前一直被稱為熊怪。他們邪惡嗎?不,他們善良而可愛。但是他們也曾經是怪物的一員,因為那時候的人類不習慣他們。現在你們不習慣我們,所以我們也被稱為怪物。知道我怎么理解這個詞嗎?未知種族。這是我對怪物的定義,當然,這是以你們人類的標准來說的。我現在不覺得它是侮辱性的語言了,我到覺得這是一種自我貶低的詞語。當你說出怪物這個詞時代表什么?代表你沒見過,不了解眼前的生物。這除了說明你地無知和愚昧之外。我不知道還能說明什么。” “你盡管狡辯吧!” “我不需要狡辯,因為我沒必要獲得人類的認同。我們是新物種,新種族。能夠和人類共同生存下去的話固然不錯。但是如果人類威脅到我們地生存的話,那么我只好用你們的方法來解決問題了。” “我們的方法?” “對,人類的方法。”我笑著道:“說起來,人類在這方面做地不錯。消滅自己不需要的種族,或者奴役他們。這個方法似乎對自己種族的強化有著很不錯地效果。人類不喜歡老鼠和蒼蠅,于是他們被大量捕殺。人類喜歡吃豬肉,于是豬被圈養起來等待大規模屠殺。人類覺得小狗很可愛。于是他們成了寵物,還按照個人喜好進行了分類培養。”看到那個丫頭想反駁,我連忙制止道:“不要反駁,我沒有貶低人類的意思。這個方法真的很聰明,人類在智慧方面還是有很多優勢的。我們是新種族,但我們同樣具備人類的一部分特點,其中就包括好學。我覺得人類的方法很不錯,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借鑑一下。不過人類是個龐大且復雜的種族,不能像對一般生物那樣處理。那么我覺得可以把人類也按照物種分類。而你們。你們這些人,你們就是老鼠、蟑螂、蚊子,你們是我不需要,而且極端反感的生物,那么我現在宣布你們八個人就是我們種族的新八害。” “你憑什么說我們是八害?我們是人類,你沒這個資格。” “那么你們有什么資格說蟑螂是四害?” “因為他傳播疾病,危害人類健康。” “對,你們危害了我地心理健康,所以我宣布你們是八害,這有什么矛盾嗎?以自己的喜好去定義別的生物,這是人類的一貫作風,那么我也借鑑一下這個方法。對了,另外宣布一件事。我們決定給自己的種族起個名字。那么,我們就叫龍族了。我們將繼承龍緣集團的技朮,并且將逐漸強化完善自己。所以我看不瞬間的人類我都將殺光,剩下的部分可以根據情況選擇作為仆人、寵物、朋友或者是親人,這都是可以的。放心,我不會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人類需要區別對待,滅絕人類不是什么好主意,畢竟我還有些親人和朋友也是人類。大部分人類還是滿可愛的,只是你們這樣的八害要先消滅掉。” “龍族,虧你想的起來。”女人不屑的哼道。 小不點跳了出來。“老子是巨龍,你們敢說我不是龍族。神林叔叔最聰明了,我們以后就叫龍族了。” 幸運跳起來給了小不點一個暴栗。“你跟誰學的臟話?老子還在這里你就敢稱老子了?你才多大啊?” 白銀一手一個擰住幸運和小不點的耳朵。“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回去再收拾你們!在老娘面前不許稱老子。” 我看看四肢已經都被揉成肉泥的那個家伙,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氣,像條死狗一樣挂在半空中。“喂?感覺如何?”我抬頭看著那個家伙。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我,似乎是想說什么。不過他的生命已經到盡頭了,沒能說出任何一個字就閉上了眼睛。玫瑰拍拍我:“生命特征消失了!” “我知道。”那具沒有四肢的尸體突然和那四個由他地四肢壓成的肉球合并到了一起,然后迅速的被壓成了一整個肉球。我能看到王漢的家人全都咬牙切齒地瞪著我,但是他們什么也做不了。我嘲弄的看著王漢的小女兒。“覺得很變態嗎?” 她倔強的問道:“你這個變態怪物。為什么要這樣折磨他?” 我笑了笑:“這沒什么啊!你都說我不是人了,他又不是我同類,我殺特和殺只小貓小狗沒什么區別。再說小貓小狗起碼還比較可愛,殺他們我會覺得不忍心。你們這些家伙只讓我覺得惡心,我可是在除害虫,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年輕人,你這是在犯法。”一直不肯說話的王漢終于開口了。 “犯法?哈哈哈!你真的是個將軍嗎?”我滿臉嘲笑的看著他:“老百姓不懂也就算了,你可是個將軍,是高學歷人才,連這也不懂嗎?看來你們家族不光是反對進步。你們甚至在退化啊!法律是什么?是統治階級用來壓迫被統治者的工具。但是不管是什么階級,好象都是指的人類吧?你們不是認為我不是人嗎?對,我確實不然人類。中國地任何法律都管不到我。為人類制定的法律和我有什么關系?你居然拿這種東西來威脅我,我實在搞不懂你怎么當上將軍的。” “你……!”王漢被我氣地有話說不出來,只能猛喘氣。 我看著王漢道:“真不明白你跟著武將軍學了那么久,為什么沒能繼承他的思想,真是讓人惋惜!為了你的死,我還得回去和武爺爺解釋。真是麻煩!” 王漢突然來了精神。“武定邦老師知道這件事情?” “他還不知道這事,我沒敢告訴他。你是他的得意門生,我殺了你他肯定生氣。但是我想生米煮成熟飯之后他應該頂動罵我几句。要知道武爺爺可是對新技朮非常的熱中。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懼怕我們,難道人類地高傲真的那么重要嗎?” “高傲是人類最大的優勢,當然不能放棄。”那個愚蠢地丫頭又開口喊道。 “人類最大的優勢是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不是這里。”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臉。“高傲?哈!真是好笑!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的你是不是認為自己是個貴族?” “是的,我就是貴族。但是我認為在中國,貴族就應該是為人民的利益獻身的一群人。” “無聊!你知道什么是高貴嗎?你了解利益嗎?你知道人民是什么嗎?你什么都不懂就開始自命不凡的妄圖充當英雄。你這種人最讓我看不起。還貴族呢!告訴你,貴族就是一群自命不凡地白痴。這個世界上沒有貴族,我們都是平等的。在平等的基礎上爭奪生存權,這就是自然規律。貴族!可笑的名詞!你們這種人最好的用處就是工具。本來我想在這里把你們全部解決掉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你又想干什么?” “沒什么。我忽然想起來生化人實驗缺少几項最重要的資料,你們到是很適合用來補充這個空缺。” “你要拿我們做實驗?” “對。”我點頭道:“先把你們改造成和我們一樣的身體,然后用各種武器攻擊你們,讓你們和各種怪獸互相撕咬,然后測試下傷害達到什么程度才會死亡。你知道,我們這些龍族都是很寶貴的,我肯定沒辦法拿自己去做這種死亡實驗,所以只好麻煩你們了。” “你做夢,我們不會聽你的。”小丫頭倔強的說道。 “沒關系,改造過程中你們會像睡覺一樣,不會有任何感覺。最后的創傷實驗你們反抗與否都無所謂,我只是想看看我們這樣的肉體被傷害到什么程度才會致命,所以你們是躺在地上讓怪獸們撕咬,還是和他們搏斗,對我們根本沒什么影響。” “你……!” “我不是人,我知道了,你都說八百便了!”我對旁邊的斯哥特道:“把他們都捆起來帶回去。”說完我就轉身向外走。 玫瑰走到我身邊小聲的道:“剛才你真可怕,我以為你差點就要失去控制了。” “不是差點,是真的。”我攬著玫瑰的肩膀邊走邊說:“剛剛我真的氣的不行,不過后來想通了。不是人就不是人吧!我為什么要是人呢?相對我們來說,人類應該是一種無論體能還是智力都不如我們的落后種族,我非要裝著自己是個人,好象也滿無聊的。” “你能想通就好!以后可千萬別再這樣了!你看看我的頭發,都成掃把星了!” “是你笨!”我把凌拉了過來:“看看,人家的頭發不是好好的?” 凌捂著嘴巴笑的像只小狐狸。“玫瑰你的發行好酷啊!” “兩個沒同情心的家伙。”玫瑰開玩笑的甩開我的胳膊。“哦對了,剛剛基地說你那種情況可能會留下永久性機體變化,回去要做全面檢查,要你別吃東西。” “剛剛把那個家伙給揉成了肉泥團,我哪還有胃口吃東西啊!” 玫瑰俏皮的道:“不是吧?我看你剛剛玩的滿開心的啊!” “我那是嚇唬他們的。雖然肉體不是人類,可我好歹是以人類的形態生活了二十多年,思想意識還是個人啊!剛剛那家伙被揉爛的時候有一股難聞的味道,熏的我想吐。可是又不能丟了面子,只好硬撐著!” “切!讓你沖惡魔。”玫瑰和凌他們一起鄙視了我一陣。 出了基地地下室之后我們直接從車庫里“借”了兩輛鐵馬8X8,軍事基地里沒有大客車,其他車又太小,裝甲運兵車到是能裝,但那東西怎么開進城啊?沒辦法,只能用卡車先湊合著了。 王漢一家的剩余人員被我們也給大包裝車了,當然,他的大兒子就沒必要帶回去了,反正現在也沒人能認出來這堆東西和餃子餡有什么區別了。 返回北京基地后,迎接我們的不是親切的慰問,而是一張嚴厲的面孔。武爺爺帶著他的一幫兒子站在基地門口正等著我們。我老遠就看到武爺爺站在大門口,趕緊一拉手剎,腳下油門踩到底。鐵馬在路面直接轉了個方向,車輪在地面上拉出几道青煙。后面一輛車是斯哥特在開,這小子反應也不錯,看到我掉頭也是一打方向,車子一個甩尾橫了過來,然后跟著我的車往回跑。 武將軍著急的搶過身邊指揮員的喇叭大喊著:“你個小兔崽子給我回來。” 現在這個情況傻瓜才往回開呢!車上拉著他的得意門生,我現在要是回去,這些人肯定是沒辦法讓我來處置的。問題是我們已經有了血海深仇,這種人讓我怎么放啊?跑才是唯一出路。 武老將軍喊了半天看我們越跑越遠,氣急敗壞的搶過步話機大喊著。“神林,你這個小兔崽子給我回來。誰讓你動王漢他們家的啊?喂!我知道你聽的見,別裝聾子,給我回來。”任他怎么喊,我就是不回答。武將軍氣的把步話機都給砸了.
第十三卷 第五十章 冰封風暴
什麼人?沒有絲毫給我對付哪個女人的時間,對面的蛛人們全都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一隊拿著長矛的蛛人迅速的沖了上來。我剛想把那個女人也拖出來,卻發現她腳下突然張開一朵花將其包裹了進去,然後整朵花都鑽進了地下。這下完蛋了!“啊!大家好。”我趕緊向那些蜘蛛人打招呼。“我是迷路的人,想問下路。” “迷路的人?你還真會開玩笑啊!”帶頭的一個蜘蛛人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這里是萬獸林的中心地帶,能迷路迷到這里來,你還真是特別啊?” “我是真的迷路了!” “就算你想騙我們也起碼想個好點的借口啊!居然說是迷路了!萬獸林里到處都是媒靈,能在這里迷路的大概只有百年不遇的白痴了!虧你還是個武士!” “媒靈是什麼東西啊?難道是路標?” 一個蜘蛛人走上來憤怒的看著我︰“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認為我們都很傻?快說,你到我們蜘蛛人部落是想干什麼?莫非你是刀族的探子,來刺探我們的情報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刀族啊!” “還裝!”那個家伙突然拿手里的長矛向我刺了下來。 我向旁邊一滾,躲開了長矛,然後從地上跳了起來。“你們別太欺負人了,再這樣我可不客氣了。” 那個蜘蛛人立刻把長矛一收再次刺了過來。“我到是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我一把捏住了他的矛頭,然後向後一拉。就著他的力量把他拽了過來。蹲身一個橫掃,雖然蜘蛛腿比較多,但卻太細。根本沒什麼力量,被一下全部掃倒,那個家伙立刻翻滾著摔了下來。我左手捏住他地矛頭,右手上的刃爪嘩啦一聲彈了出來。然後用力對著矛身一劈。喀嚓一聲矛頭被削斷,我直接把手里的矛頭反過來插在了那個家伙地身上。 “啊!”那個家伙慘叫著向後倒著爬了回去,傷口沒有多深,還不至于要他的命。 “你到底是什麼人?”對方中領頭的蜘蛛人走了出來,看到我的戰斗力後他們不敢再像之前那麼囂張了。 “我說了我是迷路地人,你們就是不肯相信我,我有什麼辦法!” “對不起,我們最近正處于戰爭時期。您的出現實在是太突然了。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大概是誤會了。以您的戰斗力,好象也沒必要欺騙我們。” 我滿意的點點頭︰“你們能明白就太好了,我現在主要是想知道這附近的道路情況,你們有地圖嗎?” “地圖?”首領想了一下道︰“地圖我們沒有,不過我們可以帶您去見森林守護者,她什麼都知道,您可以去問她。” “那多謝了!” 欺軟怕硬這個性格看來不完全是地球生物的習慣。紅星生物也一樣。有了巨大的實力差距,對方明顯變的客氣多了。派了一個蜘蛛人帶路。我很快就被送到了森林守護者地洞穴門口。那個帶路的蜘蛛人告訴我他不能進入洞穴,只能把我送到這里,剩下的路必須我自己走。 自己走進洞口,還沒走幾步,忽然發現背後好象有聲音。我手掌一翻,一只半透明的幽靈蟲被我扔進了洞壁邊的植物中。然後我裝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向前。借助幽靈蟲傳回的情報,我快就發現了背後的跟蹤者。我就知道這幫家伙不會這麼好說話。居然派了大群人在後面跟著。看來這個洞也未必就是什麼森林守護者地洞穴,搞不好是什麼怪物或者陷阱的所在地才是真地。不過雖然知道了後面有敵人,我卻並沒太擔心,依然繼續向前走。畢竟也不排除對方只是以防萬一準備的人,也可能里面真有知道路的森林守護者存在。 走了沒多深,我的腳下忽然踩到了一個硬東西。這地下世界的地面也是有泥土的,所以大致上還算比較柔軟,這突然傳來地硬度變化說明我踩到了某種石頭地面上,而且這東西還滿平整的。蹲下去剝開地面上地植物,下面居然是一層岩石。這種石頭也和外面的地面一樣會發光,只是顏色要略微淡一點,看起來有點像魔晶石,當然這並不是真的魔晶石,只是看起來像而已。 繼續向前走了不遠,天然洞穴突然被人工洞穴所替代。地面上會發光的石頭在這里突然結束,洞頂和牆壁也是一樣。取代這些發光石的是一種像是普通岩石的石材,不過這這石頭明顯經過加工,上面有大量防滑紋,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雕刻在上面。洞壁上雖然沒有文字,卻有著大量的彩繪,看起來相當的抽象,而且侵蝕的很厲害,幾乎已經無法辨認了。 因為岩石不再發光,里面是越走越黑,只前進了三十多米就徹底沒光亮了。不過這對我沒什麼影響,沒光我也一樣看的見。在黑暗中前進了幾十米,前方的通道內出現了一道類似拱門的東西。我一腳跨過拱門,剛一踩到地面,立刻听到一聲迅速上揚的銳鳴聲,接著我的腳下一閃,以我為中心,地面上亮起了六個綠色的亮點。亮點出現後立刻向四面延伸,以這些亮點為中心迅速在地面上勾畫出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圓形魔法陣,陣中以一個六芒星為基礎勾勒出了一套龐雜的線路體系,整體看上去顯得相當的深奧。 我忽然覺得腳下這個光圈有些眼熟,這東西好象是我以前的黑魔導光環,只是後來變的可以隨意控制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又亮了起來,而且還是完全無法控制地自動啟動。 正當我疑惑不解的時候,身邊突然再次傳來那種奇怪的銳鳴聲。接著地面上地魔法陳突然向上升了起來。 綠光組成的魔法陳一下變成了兩個,一個繼續留在地面上令一個一直升到了洞頂,形成一個和地面上一模一樣的魔法陣。記得以前的黑魔導光環在遭到攻擊時也會變成這種防御模式,好象當時還有一圈圍著我轉地防御陣。 我的想法剛出現。魔法陣立刻開始反應。一上一下兩個魔法陣突然同時一閃,然後各自分化成一個魔法陣向中間移動。這兩個新生成的魔法陣移動到我的腰部高度,然後沿著不同方向各自旋轉了九十度自己豎了起來,變成了兩個成九十度互相交叉的魔法陣。兩個魔法陣再次一閃,然後沿著順時針方向旋轉了四十五度,兩個交叉的魔法陣變成了成米字形分布的四個魔法陣。這四個魔法陣再次閃耀了一下,然後每個魔法陣分成兩個陣,分別沿著它們自己的正反方向向外移動。于是我地身邊就成現了一個由八面魔法陣組成的防御圈,我被包圍在中間。 包圍我的八面魔法突然沿著順時針方向緩慢的旋轉了起來,同時我頭頂和腳底的兩個魔法陣也開始了旋轉,只不過它們是逆時針轉動的。 通道里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黑魔法絕對防御體,你地實力不錯嗎!” “你是誰?” “我是森林守護者。” “你就是蜘蛛人說的森林守護者?你在哪里?我怎麼看不到你呢?” “哈哈哈哈!你不是看不到我,而是你以為你沒有看到我。”聲音笑著道︰“你現在就在我地體內。” “什麼?”沒想到這個東西居然這麼大!“這麼說我在你的肚子里了?” “不,你不在我的肚子里。確切的說我也沒有肚子。我是棵植物,你進入的只是我的一個營養通道而已。” “我迷路了。那些蜘蛛人說你知道附近地道路,你可以告訴我怎麼找到空間裂縫嗎?至少要讓我走出這里找到人比較多的地方,方便我繼續問路。” “我可不知道空間裂縫在哪里。我是棵植物,不能移動地。空間通道的開啟位置並不確定,我所知道的通道早就關閉了。不過我確實可以把你送到人多的地方去,但是我不會無償的提供服務的。” “不是吧?問路也要收費。太黑了點吧?” “錢對我沒用,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可以的話我就告訴你離開這里的道路。” “先說說是什麼事。如果太麻煩的話我還不如自己去找路了。”想騙我可沒那麼容易。 “不行,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一旦告訴你你就必須幫我完成,萬一你不肯答應我,我就必須殺死你,因為這個秘密不能泄露給別人。” “那算了,我還是自己去找路吧。”說著我轉身就要走。 那個女人的聲音突然變的暴躁起來。“想走可沒那麼容易。”剛剛我才穿過的那道拱門上突然落下一道閘門把我封閉在了通道內。 我好笑的道︰“你以為一道破門就擋的住我了嗎?” “那你試試看啊!” 我把永恆抽了出來,耍了個劍花之後猛的插向那道門。毫無阻力的感覺,永恆的鋒利是無敵的,劍身輕易就刺入了大門。“哼,不過如此嗎!”我得意的把劍向下一壓,立刻就切出了一道大口子。但是正當我打算切開個洞出去的時候忽然發現剛剛切開的刀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我驚訝的用永恆再次向旁邊切,結果切口立刻開始愈合,幾秒就看不見了。 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哈哈哈哈!我這道門可不是武器夠鋒利就行的。” “我要是出不去你還打算把我在這里關一輩子嗎?” “不用,幾分鐘你就可以解脫了。”那個女人的聲音說完之後洞壁突然開始蠕動了起來。我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個地方是在那個自稱森林守護者的家伙地肚子里,這應該是有生命的東西才對。隨著通道的蠕動。牆壁和洞頂開始向外滲出一些淡粉色地黏液,其中居然還夾雜著一些植物特有的淡淡清香味。 黏液在洞壁上越聚越多,最後終于開始向下滴了下來。其中一滴液體突然滴在了我頭頂的魔法陣上。只听到哧的一聲響,黏液立刻被一團綠色地火焰燒掉了。 “恩?” 那個女人的聲音響了一下,雖然馬上就停了,但是她的那聲疑問我還是听到了。她肯定是在驚訝我的魔法陣擋住了黏液。這麼說來這些黏液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至少不會對我有好處。 魔導之環變化成的全防魔法陣效果超夸張,所以黏液只要一踫到光陣立刻就會被綠色的火焰燒的連渣都剩不下,根本沒有一絲有害物質能穿過這道防御牆。可能是知道這樣傷不到我,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好吧!就算我地消化液傷不了你,但是你難道以為自己在我的肚子里就能永遠的存活下面嗎?” “我不這麼認為,但是我也沒打算在你肚子里多留,我只是想找條近道出去。實在不行我還有後備方案。反正你封不死我是肯定的。以前在地球上我可是最能跑的,就算打不過,逃跑我還是行的。我勸你還是放我出去,要是惹急了我,就在你肚子上炸了洞出去。” “你有那麼大的力量嗎?” “我當然不行,但是你不知道我地職業。” “你的職業。”聲音明顯一愣。 “嘿嘿,你以為我只是武士嗎?那你就想錯了。武士只是兼職,我地正職是訓獸師。說著我一招手。坦克。 直接鳳龍空間里向外射擊,給我炸個洞出去。” “明白。”坦克的聲音從張開的鳳龍空間里傳了出來。 “不!”聲音的主人感覺到了鳳龍空間內的魔力反應,這種級別的魔力射線威力非常恐怖,雖然她未必見過這種東西,但單靠魔力級別就知道絕對能傷到她。 雖然她喊了不,不過坦克只听我地。能量聚集到極限後突然震蕩了起來。然後一道亮白色的射線直射大門。仿佛那里什麼都沒有一樣,大門只象征性地抵擋了一下就被燒沒了。光柱順著通道一路前行。把跟蹤我的蜘蛛人也一起包裹了進去,然後一口氣從洞口射了出去,繼續前進,沿途的樹木全被燒光,連附近的植物也跟著燒了起來。整個森林里具備魔力感應的生物全都驚訝的扭頭看向了這個方向,雖然他們未必看的到光柱,但那強大的能量爆破還是可以清晰的感應到的。 “嘿嘿,總算打穿了。”我看著眼前的大洞,從這里能直接看到外面。由于高溫融化了岩石,所以通道里現在是通紅一片。看這溫度現在出去似乎不大合適,而且我更想知道的是這個聲音的來源在哪里。雖然這個東西說她是棵樹,但總該有個核心吧?凡是大型魔化生物,不管是植物還是動物,都會有魔核或者核心,這個家伙既然號稱森林守護者,不知道核心是不是很大,要是拿回去說不定很值錢。 調頭向洞穴的深處前進,不久就進入了一個圓形的空間,在這個空間的中央有一枚綠色的水晶球正懸浮在那里,上面還閃爍著一圈圈的亮光,非常的漂亮。 “你怎麼到這里來了?”那個聲音再次突然出現。剛才的魔光攻擊之後聲音就消失了,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 “嘿嘿!難道這個水晶球才是你的本體?” “你想干什麼?”聲音明顯帶著顫音,顯示聲音的主人非常的恐懼。 “我不想干什麼。”說著我已經走到了水晶球的下面。“我只是想把這個球拿走而已。” “不要,那樣我會死的!” “你死不死可不關我的事,我只關心這個球能做些什麼。” “哼,我才不會讓你得到我呢!”水晶球突然一閃。然後劇烈的震動起來。我還以為她要自爆呢,沒想到她卻在原地旋轉了起來。隨著水晶球地高速旋轉,周圍的空氣突然開始扭曲。接著開始跟著她一起轉了起來,房間內迅速生成了一股強大的旋風,眼看就要站不住人了。 看準機會,我突然縱身一躍想把水晶球抱出來。誰知道身體剛離開地面就突然被旋風卷了進去,然後整個人就這麼隨著氣流圍著水晶球一圈圈地轉了起來,而且速度明顯在瘋狂的上升中。 此時整個森林都開始震動起來,那些蜘蛛人發現他們的森林守護者居住的洞穴正在快速崩塌。地面在震動中出現了一道道地巨大裂縫,連岩石組成的天頂都開始龜裂,明顯已經完全失控。 水晶球在房間內旋轉了一會就開始緩慢的向上升,頂上的岩石被強大的風壓撕裂出一條通道,我跟著水晶球一起向上升了上去。旋風突破了第一層岩石後進入了上面的那個地下世界。然後開始進一步加速。剛才在下面空間比較小,風速再快也就是小旋風,上面可不一樣了,巨大的空間給了氣流充分加速的空間,風力進入了完全不受限制地瘋狂上升階段。 小旋風演化成龍卷風之前我就被從里面甩了出來,一頭撞進一堆石頭中間,費了老大勁才把自己弄出來。我一爬起來就發現身體完全控制不住的向一側歪。然後又倒了下來。眼楮里全是小星星,腦子里仿佛有幾個搖滾樂團在一起演奏著十多個不同的曲子。這個該死的旋風還真是瘋狂。轉的我頭暈眼花的。 正當我暈忽著,忽然發現旋風正在向我移動,那個水晶球似乎不光是能生成旋風,她還能控制旋風的移動。我趕緊站起來想跑,結果剛爬起來就又摔倒了。人類地兩條腿還真是麻煩,必須要完整的精神狀態來維持平衡。我現在真恨自己少了兩條腿!沒辦法只好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可是速度還是不夠快。忽然想起來我是馴獸師。沒必要自己跑嗎! “幸運!” 幸運剛從鳳龍空間里出來就被嚇了一跳。“媽媽呀!這是什麼玩意啊?” “超級風暴!”我抓著他的鱗片向上爬。“快帶我離開這里,看樣子它是想要我的命啊!” “了解。”幸運用翅膀一掃把我送上他的背,然後喊道“抓好了。”說著他就張開了翅膀。 我趕緊阻止他︰“別!哇!……” 我喊的太晚了!幸運翅膀一張我們就立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了回去,旋風瞬間把我們拉向了風暴中心。這個大家伙簡直像個吸塵器,張開翅膀等于是張了面風帆,只是風力方向不是我們想去地地方。 在空中把幸運收回鳳龍空間,我迅速向前方的地面上射出了龍筋索。可惜,索頭飛出去沒多遠就被碎石命中,結果又彎了回來,完全沒起到作用。後方就是風區了,已經來不及做什麼努力了。我將翅膀一張,然後自己抱成團,用翅膀把自己包成了一個橢圓形地球體。頭頂蟲族女皇留下的水晶之眼紅光一閃,我的翅膀外面立刻包上了一層紅色防護罩。盔甲上的銀色花紋跟著游動起來,紅色的防護罩內部又多了層銀色的蛋殼。綠色的黑魔導防御陣光芒一閃,迅速收縮成一個相對比較小的狀態緊緊的把我包在了紅色防護罩的外面,緊跟著一團黑色火焰迅速從防護罩里面噴發出來罩里面噴發出來 ,二層防護罩形成的蛋形外殼上立刻燃燒起了一層地獄火,同時還有紅色的閃電在球體表面游弋起來。在這一切完成的同時我也被徹底吸入了風暴區。 現在的旋風已經遠飛之前的小旋風了,在穿越了地層之後它已經擴大了幾百倍,而且旋風卷起了大量岩石等雜物進入了旋風中心。這些隨著旋風一起高速旋轉的物體才是最要命的東西,它們就像是流星一樣高速旋轉,撞到一下都不得了。 我剛進入風暴區立刻就听到外面 里啪啦一陣爆響,大量的岩石碎片命中了防護罩。地獄火燒毀了岩石的大部分體積,但是剩余地部分依然很厲害。穿過黑魔導法陣的岩石碎片緊跟著撞上紅色的蟲族防護罩。之後發出刺耳地摩擦聲,甚至還能在防護罩外面擦出一片片的火星,有時候有個別體積比較大的甚至還能打穿紅色的防護罩命中內部地水銀盾。不過這種岩石已經沒什麼力量了,基本上不可能再穿透水銀盾。 就這麼硬頂著被吸入風暴中心,忽然感覺到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將我向上拉,我感覺到一種高速上升引起的超重感。仿佛是在坐火箭一樣。其實我的感覺一點沒錯,事實上我就是正在被向上送。那個小旋風已經發展成了超級龍卷風,而龍卷風的特點就是會把周圍的東西吸入中心,然後再根據當時的旋轉方向決定是把東西向上送還是把上面的東西向下拉。目前這個旋風剛好就是向上地,所以我正以難以想象的加速度再向上飛。 要是在地球,大不了被扔上高空,然後慢慢飛回來。可這里是紅色星球的地下世界,一定要記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這里有頂棚!我藏身的防護球像炮彈一樣筆直上升,終于到達了通道的最頂上。之前被吸進來的東西已經把洞頂地這個位置打出了一個大坑,眼看就快通了。現在飛上來的我就是那壓跨駱駝地最後一根稻草,只听轟的一聲響,磁鐵組成的頂棚居然也被打出了一個洞,我被直接扔進了上面的鐵沙里。 要是平時我現在就該卡在這里了,可下面的旋風並沒停。其實不光沒停。那家伙還在向上走。旋風把上面的沙全部吹了出去,在紅色沙漠上形成了一個巨大地紅色噴泉。我跟著一團沙礫一起飛上了天空。但是卻沒機會落下來。旋風居然一路上移。攜帶大量雜物的旋風簡直像個砂輪,本來並不大地小洞被迅速擴大成一個直徑一公里的大洞,旋風的主體和水晶球一起飛了上來。 這個該死的旋風是空間越大它就越大,出了地面之後空間算是徹底不成問題了。在這個一望無際的沙漠上根本沒有能起到阻礙作用的東西,風力開始無限制的瘋狂上升。沙漠里的大量紅色沙礫被吸入風區形成更加可怕的紅色塵暴,而且這個恐怖的東西還在不斷的增大。那些該死的蜘蛛人居然說這東西是森林守護神。真搞不清楚她哪里像森林守護神,這東西明明就是顆驅風水晶嗎! 老這麼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的防護罩發動時並不消耗力量,但是當受到攻擊時它們會消耗我的魔力。現在在沙塵中幾乎不斷的在被攻擊,我的魔力像流水一樣向下掉,再這麼下去一會就支撐不了防護罩了。想了想,把頭盔面罩放下來我直接撤掉了防護罩。幾乎就在防護罩消失的瞬間我的生命值就開始瘋狂的向下掉。 《零》中有個不是BUG的BUG,講風系魔法算物理傷害,因為它都是靠風中攜帶的物體撞擊目標產生傷害的。但問題就出在這里。《零》中如果攻防差距過大可能會出現不破防的情況,這種狀態下只會強制扣血一點,不去計算真實傷害。但是風中的小碎片成百上千,每粒沙子擊中你的時候都不破防,但是都會吸收一點傷害,而一陣風吹過帶起幾千沙礫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結果就是出現了一千次強制扣血一點的情況,最後的實際損血速度比一般魔法和物理攻擊都要夸張很多。 我的防御力雖然很高,但是現在在風中被沙礫不斷的襲擊,掉血實在是嚇人,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得被榨干。 忽然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出現了。“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你就等著被我吸成干尸吧!” “想的美。”我忽然打開了鳳龍空間把霜雪放了出來,同時用翅膀把她保護在了身前。從手臂上取下霜凍之星交給她。“就看你的了。” 霜雪點點頭,然後把手一舉。“絕對零度。” 一道白色的凍氣從霜雪的手上從了出去。白霧迅速的跟著旋風轉了起來,並且把它踫到的一切都給凍了起來,白色的霜凍迅速沿著旋風的旋轉路徑向上凍結風中的物體。這些東西被凍成一團,然後又被風力絞碎,接著再度凍結成更大的冰塊。在這樣的往復中風力卻在不斷增大,只是旋風的體積卻在不斷的縮小。最後旋風收縮成了一條直徑不足五米的細長旋風帶。 霜雪把霜凍之星向上一拋︰“凝聚!” 霜凍之星像閃光彈一樣突然閃了一下,接著整個風柱瞬間凍結成了一個旋風形態的冰柱,然後霜凍之星傳來一聲爆炸般的巨響,整根冰柱頓時炸裂,巨大的通天柱瞬間崩塌,大量的冰晶碎片像雨點一般砸向地面。 “啊!”我和霜雪被冰塊一起帶了下去,剛剛那一下已經把我們的魔力完全耗盡了。沒想到霜雪的終極必殺這麼費魔!我支撐起身體左右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雖然費魔了一點,但是效果還不錯。
第十三卷 第五十一章 眾神之城
呼!總算幹掉了! 霜雪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天空:「那個是不是也應該一起幹掉?」 「嗯?」我順著她的手指向上看,一枚綠色的水晶正在那裡一上一下的懸浮著,而且那東西正閃爍著非常不穩定的光。「是應該消滅的,不過看起來它似乎要爆炸了!」 「我建議被捲進去之前快閃。」霜雪說著拉起我就跑。雖說是冰凍系生物,但霜雪其實是以物理攻擊見長的,所以速度並不慢。我們兩個沒跑出多遠就聽到一聲巨響,衝擊波幾乎是和聲音一起到達的。我們兩個一起向前飛了起來,好在地上都是沙子,落地也沒什麼感覺。 綠色的風暴來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就掃過了沙漠向遠方擴散了出去,但是當我們回頭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那個該死的綠球居然還懸浮在原地一上一下的跳動著。 「以為我爆炸了嗎?」綠色的水晶球突然飛到我們面前,伴隨著說話的節奏有規律的閃爍著。 「你沒事?」 「當然沒事。」水晶球的聲音充滿了得意。「剛才只是把旋轉聚集起來的能量擴散出去,我要是爆炸就不是這種小風了。你們可能會被送回老家去哦!」 「你指那裡?」我指著地球問道。 水晶球得意的閃爍了幾下。「正確。如果我爆炸了,你們很可能會被炸回地球去。不過我是不會爆炸的,因為我還不想死。至於你們。看來是活不長了。毀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身體不說居然還把我地魔力風暴也給破壞了。」 「你不是樹妖?」 「我有說我是樹妖嗎?」水晶球道:「之前雖然我說自己是棵樹,但那時候我用力量塑造了一個大樹做身體,所以我是樹。可是那棵樹被你們完全破壞了,現在我就是自由的水晶之靈。」 「嘿嘿,聽起來滿值錢的樣子。」 「值錢?你居然趕說我值錢?我是水晶之靈,不是可以用價錢衡量地東西。你居然敢侮辱我的尊嚴!」水晶突然一閃,然後向我撞了過來。當。晶晶出現在我的面前,聖盾和水晶球頂在一起分毫不讓,兩邊相持不下,誰也沒辦法推動對方。最後水晶球突然一鬆,又倒飛了回去。「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他?」 「我是聖盾天使晶晶,後面這位是我的主人,你說我為什麼要救他?」晶晶把盾牌往地上一插。「有我在這裡你休想傷主人分毫。」 「那我就連你一起幹掉。」水晶球再次爆閃。地面上地沙子突然開始向著水晶球聚集,很快形成了一尊巨大的沙雕。這應該是個女人的形象,身上穿著輕鎧,左手持盾,右手一柄相對她來說略微有些大的雙手飾劍。這尊沙雕大約有八米高,看起來已經很大了。水晶球飛上沙雕的頭頂嵌進了女性雕像的額頭中,接著一道光環順著水晶球進入的位置沿著沙雕的身體開始擴散。凡是光環掃過地位置,全都變成了一種紅色水晶。剛剛還顯得相當粗糙醜陋的沙雕迅速變成了一尊晶瑩亮麗的水晶雕像。 我在旁邊感歎著:「怪不然叫水晶之靈。原來她可以把別的東西都變成水晶!這簡直是台印鈔機嗎!」 轟的一聲,水晶女神像猛的一劍砍了下來,不過被晶晶架住了。晶晶緊張的對我大喊:「哪有會殺人地印鈔機啊?主人你到是快點想辦法啊!」 「別急。」我把鳳龍空間打開,對裡面喊道:「坦克,出來幫忙。」 坦克一出來立刻就一個衝撞把水晶女神像撞飛了出去。雖然這尊水晶女神像有八米多高,但是和坦克比起來它就不算大了。坦克雖然只有十幾米高。但他是蟲類,身長才是全身最長的數據。而不是身高。坦克有近百米長,水晶女神像在他面前也只不過是個人偶而已。 女神像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立刻揮舞著水晶劍向坦克砍了過來,但結果卻被坦克一錘把劍給砸飛了。體積上不是對手,力量也差了好多,除了硬度比坦克略高,水晶像並不佔任何優勢。 沒了武器地女神像被坦克再次撞飛,還沒等它爬起來,一枚閃光的炮彈已經先一步命中了它。轟的一聲,漫天的水晶碎片昭告水晶女神像的徹底完蛋。 沒了身體的水晶球還想飛起來再次凝結沙礫,但是卻被兩隻手穩穩地抓住了。我的身影從虛空中顯現出來,水晶球被我牢牢地控制在手裡,儘管她不斷的想跑,可畢竟沒我力量大,始終也無法掙脫。 「別白費力氣了!你是跑不掉的。」我笑著道:「看看周圍吧!你現在在我的魔導之環範圍內,這個可是我的絕對控制區,在這裡你沒辦法聚集魔力的。不想把最後一點魔力也用光就給我老實點。」 「你這個不卑鄙的傢伙。」 「階下囚除了回答問題外還是少說話比較好,相信我的話沒錯的。」說著我拍了拍她。「現在告訴我哪裡能找到返回地球的通道,不然的話我會考慮把你敲碎了做成首飾拿去賣。」 「哼!你不會的。」 我突然把永恆變成了把小錘子對著水晶球上敲了一下。「你想試試嗎?」 「哼!算你狠!通道是嗎?這裡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我們返回之前我所在的位置,然後走不了多遠就可以找到一個通道。」 「這還差不多。現在幫我帶路吧。」 有了這個俘虜一切都變的簡單起來了。返回之前我們離開的地方後在水晶之靈地帶領下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傳送通道,而且非常幸運的是這是個單向通道,所以沒什麼利用價值。因此 周圍並沒有什麼怪物,非常的安全。不過當我穿越那個通道之後卻出了點問題。 剛穿過通道我就發現自己一腳踩空,整個人向前面摔了出去。本能地伸手想撐住地面。結果卻發現摸到的是水面。轟的一聲我一頭扎進了水裡,好在水不深,碰到水底之後一拍下面的地面立刻正過身體站了起來。出水之後我立刻發現情況好像不大對頭。感覺腳下地地面堅實而平整,不像是池塘之類的地方。而且水居然還是熱的,水面上還漂著片片花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花汁特有的芬芳,而且還有大量霧氣,視線不是很好。 如果光是這點問題到沒什麼了,關鍵問題是我發現自己居然看到了一道門,而且附近的陸地是齊胸高的岩石地面,似乎還特地把稜角給磨平了。看到這裡要是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我就是白癡了!我居然掉進浴池裡了! 「啊!色狼!」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無比的尖叫。幾乎把我的耳朵給震聾。我剛轉過身就看到一個白色物體向我飛來,本能地伸手一接,居然沒抓住,那個東西哧溜一下從我手裡滑了出去。靠,居然是肥皂! 「公主殿下,出什麼事了?」大門被轟的一聲推開,十幾個侍女衝了進來。她們當然看見我了。房間裡的水蒸汽再多。畢竟就這麼幾十平的地方,還不至於看不到人的地步。「刺客!」侍女們一個個反應迅速的跳入水池。大概是打算先拖住我好讓公主脫身。 可憐的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一堆人推倒,摔進了水底。這些侍女們都不是一般地弱女子,居然全都是高手。看我落水之後這些傢伙完全沒放過我的意思,不斷地向水下踩下來。只到腰部高度的水深根本不能阻礙攻擊,我硬挨了兩下之後迅速從水裡站了起來。 「霜雪。」這地方到處是水,不適合我作戰。而且水蒸氣熏的我頭暈! 房間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熱水池急速封凍。沒來及爬出來的侍女全都被凍在了水裡。水蒸氣在低溫中已經消失了,房間內的視線恢復到了正常水平。公主已經被侍女保護著跑出去了,剩餘地侍女全都擺出了攻擊姿態,聽腳步聲外面還有不少人在向這邊沖。 雖然不知道傳送到什麼地方來了,但這裡肯定是地球沒錯的,問題是我該怎麼出去。房間地窗戶和大門外幾乎同時出現了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毫不可客氣的衝了進來。 「霜雪。」 「嗯?」霜雪看著我。我指指腳下,然後輕輕用腳尖在地面上一點。叮的一聲,冰刀從戰靴下面彈了出來。霜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冰封大地。」一道白色光環迅速沿著地面擴散出去,地面整個被凍成了一塊巨大的鏡面,亮的能照出人來。衝進來的士兵都沒想到地面會突然結冰,他們穿的也是鐵靴子,在冰面上完全沒有附著力,立刻淅瀝嘩啦的摔成一片。 「嘿嘿,現在看你們怎麼圍我。」我一轉身從窗戶上跳了出去。霜雪的冰封大地魔法主要功能就是把地面凍成冰面,沒有別的能力,所以覆蓋範圍超大,可能這地方大半都被凍起來了。 落到窗外的冰面上之後我在地上一瞪,身體微微下蹲,整個人立刻就滑了出去。溜冰比跑步快多了,我整個人迅速的躥向了院落的大門方向。出了大門立刻發現前面是牆壁,我身體向左一傾,手在地面上略微一撐,整個人立刻就是一個急轉彎甩了過去。後面的追兵跟著我跑出大門卻因為冰面上無法突然轉向而摔了一大片。 沿著原本的走廊向前滑了一段立刻又出現了新的出口,我再次急轉,穿了出去。過了這個大門之後前方是道迴廊,雖然高低不平,對我到是影響不大。我的平衡性還算不錯,就是苦了後面的追兵,在平地上已經沒法走了。這種上下不平地迴廊更是摔交的最佳路段。衝過迴廊前面是道拱門,衝出去之後居然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廣場,更幸運地是廣場右邊就是一道巨大的大門。按照我對建築的理解,這種大門一般只出現在建築群對外的主門。其他地方不會用這麼大地門。 找到出口就好辦,我猛蹬了幾下就滑了過去,附近的守衛雖然看到我卻跑不過來,在冰上想跑步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那些把門的守衛越是想追我就越跑不起來,不斷的爬起來再摔倒,我順利的突破了大門。不過讓我鬱悶的大門外面居然還有道更大的門,不過那道門外已經能看到一些民用建築了,看來那是最後地一道門了。 就在我到達那門前即將成功衝出去的時候。突然門框裡一閃,一道七色的光幕把大門給封了起來。我一頭撞上了光幕又被彈了回來,翻了幾個大跟頭才停下來。只見剛剛穿過去的第一道門旁邊站著幾個拿法杖的老頭,明顯是他們封閉了大門。 我雙手一撐地面從地上蹦了起來,回身甩出兩隻鋼針,兩名拿法杖的法師慌忙用法杖擋了一下,哆哆兩聲他們的法杖上各插上了一枚鋼針。針身透杖而過,差點就穿了。我轉身衝到院牆邊上。抬頭看看上面。天空中似乎也瀰漫著類似地防護罩,看來跳牆是不行的。 我突然原地起跳,在空中成半蹲姿勢就著下落地力量一拳砸在地面上。轟的一聲地面的冰層被我砸出道道裂紋,連下面的地面也一起翻了上來。敲開地面後我向上一跳,地面下立刻伸出無數蔓籐把我包裹了進去,然後整個鑽入地下。幾秒之後我就從院牆外面跳了出來。像我猜的一樣,防護罩沒把地面下也屏蔽起來。 收回玟瑰籐。我迅速召喚出飛鳥跳了上 去。拉著四道火焰,飛鳥以超音速躥上天空,後面的追兵再拿我沒辦法了。 「呼!總算出來了!」 飛鳥忽然提醒我:「主人。」 「嗯?」 「看看下面。」 我從飛鳥背上伸頭看了眼下方。「天空之城?」 飛在空中地我們終於可以看清楚這個地方的全貌,原來這裡並不是陸地,而是一座面積很大地飛行城市。我剛剛跑出來的好像是這個地方的內城,或者是皇宮之類的地方,畢竟之前聽那些侍女喊了保護公主之類的話,那麼之前的那裡大概就是皇宮了。這整個城市大約有那個皇宮的三十多倍大,總面積幾乎和原先的艾辛格相當,也就是說比現在的艾辛格要大一些。不過艾辛格是多層結構,論使用面積其實比它要大的多。 這整座空中城市裡的建築風格都很奇怪,之前光想著怎麼跑出來了,沒注意建築形態,現在想起來才發現這裡的建築其實既不是歐式風格也不是亞洲風格,當然更不是非洲風格。這些建築有著自己的建築結構,看起來是吸收了各地的建築特色於一身,雖然看不出風格,但還是滿漂亮的。 看到空中城市我到不是太驚訝,真正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麼大個東西在地球的天空中飛行居然都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這也它奇怪了點吧? 我正觀察著下面的情況,忽然注意到下面飛上來一群黑點,而且明顯是衝我們來的。本來我還想讓飛鳥加速離開的,但沒想到下面那些傢伙居然很快就追到跟前了。因為距離拉近我清楚的看到了那些傢伙身下的飛行獸,那居然是長槍。所有追擊我的人都騎著只有我們行會才有的長槍,而且數量如此之多。要不是我知道本行會沒有這樣一座空中城市,我差點都要把這東西當成自己人的城市了! 事實也肯定了我的想法,這確實不是自己人的城市,要不然這些人就不會攻擊我了。雖然很多會員我都不認識,但他們都認識我,如果真是自己人就沒道理會襲擊我。這個東西顯然是某個不明勢力的東西,而且對方也有大量長槍。 我們行會的長槍是當初從德國搬運巴貝爾塔時一起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好像就是專門負責守衛巴貝爾塔的。後來因為巴貝爾塔被我帶回了艾辛格,結果那些守護長槍也成了我們行會的守護獸之一。 突然出現的長槍上面都騎著人,這些人和長槍的配合也相當熟練,顯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大群長槍迅速把我包圍了起來,其中一個首領還向我喊話。「投降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搞到了我們的噴氣飛龍,但是你的騎術是比不過我們這些職業空騎兵的,快投降吧!」 他們居然說長槍是他們的噴氣飛龍,這麼說來他們一定就是長槍的原始主人了。我們行會雖然有大量長槍,但我們看到別人有長槍也不會認為那是對方從我們這裡弄出去的,只有長槍的原產地的主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另外,他們管長槍叫噴氣飛龍,這麼說來他們到是對長槍相當的瞭解,應該不是突然得到長槍的,而是已經使用了很久才對。 當初發現的長槍是巴貝爾塔的守護者,如果這裡有大量長槍,那麼……?我沒管這些空騎兵,而是急切的低頭尋找,結果果然讓我在城市裡看到了十多根類似巴貝爾塔的建築。雖然它們和我們行會那根巴貝爾塔的外形有一些不同,但是大致都差不多,我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巴貝爾塔。難道巴貝爾塔也是這裡的東西?這麼說來這裡的技術力量要強到什麼程度啊?要是沒搞錯的話巴貝爾塔是依靠位於地球外的軌道反射器反射魔力光束來達到全球攻擊的目的的,這說明巴貝爾塔的製造者至少具備把特定物體送入地球軌道的能力,不然巴貝爾塔這樣的東西根本就造不出來。在這遊戲世界裡科技被大幅度限制了,所以衛星不一定是火箭送上去的,但起碼這裡的人有辦法送東西上太空,不管那是什麼方法,它都代表著力量。任何一個軌道飛行器都意味著強大的軍事力量,可能的話得到這個技術將徹底改變我們在國戰中的地位。單靠現在一部巴貝爾塔,能監視的地方太少,實際用處並不大。 想明白了之後我立刻對那個首領道:「對不起,這不是你們的噴氣飛龍。他叫飛鳥,比你們跨下的那種東西要高級的多。」 那個隊長立刻道:「不管是什麼,他應該是從我們這裡跑出去的噴氣飛龍留下的野生個體,他依然是屬於我們眾神之城的生物。」 「但他現在是我的魔寵,我是不會把他交出去的。」 「交不交到無所謂,但你必須馬上降落,否則我們將奉命擊落你。」那個隊長說完立刻拿法杖指向了我。看來他們依然是以魔法為基礎的,連空騎兵的武器都是法杖。 我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跟你們降落。」既然想要調查他們是否具備建造巴貝爾塔的技術,我就必須下去和他們的高層接觸一下,這樣才能調查到有用的情報。反正這裡已經是地球了,實在不行我就讓讓玫瑰用愛之環把我召喚回去。 被一大堆空騎兵壓著降落在之前我跑出來的廣場上,這邊已經有大群的衛兵在等著我了。地面上的冰似乎被什麼力量強行震碎了,只是還沒完全融化。周圍的士兵看著我全都緊張的要命,好像我是個怪物一樣! 「你就是那個偷看我女兒洗澡的色狼?」一個威嚴的聲音出現在人群外面。我的肌肉瞬間一僵,沒想到居然落了這麼個名頭!頂著這麼個大黑鍋接下來要怎麼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