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一百四十章 戒律之城
兩件裝備都是輔助類效果,而且都是水晶制品。 那個水晶球有點類似佔卜水晶球,名稱叫誓約之眼。外形為一枚直徑20厘米的水晶球,球身為半透明水晶構成,顏色為朱紅色。 誓約之眼的特殊能力包括五種︰天神之眼,可以在水晶球內看到三十公里範圍內的任意地點的情況,即使被遮擋也無所謂,而且能直接看到隱形狀態下的東西。凝視之眼,相當于封印,可以用這個技能封住某個敵人的任意一種屬性化能力,維持時間直到戰斗結束。懾魂之眼,僅對NPC生效,持有者可憑此技能催眠一定數量的敵人,具體操縱數量視雙方實力差距不同而不同。被控制者掙脫時間不確定,大致受雙方實力差距影響。反射之眼,可以用水晶球當盾牌使,效果是把攻擊完全反彈,前提是要準確的擋住才可以生效。聰慧之眼,專門用來偷學技能的技能,只要對方當面完整的使用出來,持有者在看到之後有5%的可能性學會這個技能。 那六對翅膀叫做誓約之翼,是由六對共十二片巨大的水晶羽翼組成的。外形和熾天使的羽翼大致相同,不同的是質地為水晶構造,而且具備半透明效果。特殊能力共種︰魔力共振,相當于把翅膀變成了巨大的太陽能電池板,凡是周圍空間內的魔力都會被吸收進來補充給佩帶者,主要表現就是周圍敵對人員釋放魔法時魔力消耗上升,同時釋放速度下降,且自動抵消部分威力。震動捕獲。相當于拿翅膀當耳朵用,可以听見一千米之內任何細小的聲音,但必須主動去听,無針對目標時不生效。次聲波攻擊。以翅膀的微弱震動制造次聲波,無殺傷力,但可以讓目標出現眩暈、嘔吐等不良反應,且神術對此類癥狀無恢復作用,適合于攻擊輔助和逃跑之前使用。光之翼,向翅膀內注入魔力使其發光,根據注入速度發光情況不等,平時可以當照明用,關鍵時刻突然大量注入魔力可起到閃光彈的效果。李刃,由于是水晶翅膀。所以邊緣極為鋒利,可以產生物理攻擊力。 兩件裝備屬性都很不錯,考慮到他們地基礎屬性雖然看不到。但既然是神器,那就一定很不錯,所以,這兩件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不過相比之這些,更牛的在後頭。全套裝備組合完整和還有追加屬性。第一條稍微有些可惡。就是那個怎麼都拆不下來的屬性。這屬性叫靈魂固化,一旦穿上就下不來了。說明上提到這是為了充分發揮裝備地屬性,不這樣就必須像魔龍套裝一樣慢慢鍛煉才能發揮效能。第二條追加屬性叫水之守護。這就是為什麼我一開始把自己的胳膊劃的血肉模糊,這裝備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原因。這個屬性可以讓裝備快速修復,不管什麼樣的傷害,只要不是一次性打的灰都不剩,馬上就能再次修復。第三條屬性叫融合吸收,提示屬性是有一定可能性自動融合敵人的裝備,將對方裝備的屬性吸收,算是個很有威懾力的屬性。 看完全部屬性之後覺得好象也沒什麼問題,應該不是害人的屬性。可阿奴比斯剛才地表現實在是有些奇怪。這麼好的東西他也不用使這種辦法讓我穿吧?沒听說送東西還得玩詭計的。 阿奴比斯看著我問道︰“感覺怎麼樣?” “屬性還不錯。” “還不錯?就僅僅是還不錯?四神之力你就給這點評價?” “什麼四神之力啊?” “咦?你沒看到嗎?”阿奴比斯很詫異地走了過來。“就是手上那四枚戒指,你沒看嗎?” “戒指?”阿奴比斯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誓約套裝是有四枚戒指的,可是剛剛看屬性里居然沒有它們的屬性。我趕緊重新查看了一遍,結果發現這四枚戒指的屬性是單獨列出的,不在套裝範圍內,也就是說它們不算套裝地部件。可是不對啊!套裝名稱標記中明明把四枚戒指列了出來,可為什麼不算套裝範圍呢? 阿奴比斯忽然拍著腦門喊了起來︰“看我這記性。忘記還有道封印了!你等下。”阿奴比斯一陣風一樣的跑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幾乎是瞬間,一個邪惡的笑容浮現在我地臉上,可惜我還沒來及動手阿奴比斯又卷回來了。“給你。” “這什麼啊?”我從阿奴比斯手里接過了一個小瓷瓶,很小心的拔開了塞子。“哇!這什麼味啊?”瓶子里飄出了一股綠色的煙霧,那味道聞起來像臭腳丫味,燻的人想吐。 阿奴比斯捏著自己的鼻子用很怪的聲音道︰“這里面裝的是惡臭死神草,據說曾經臭死過很多人,所以得名。不過這個東西的真正作用是殺蟲。你手上的戒指被一種名為神魂蟲地生物寄生了,只要它們不離開,戒指的力量就不會生效。你把戒指依次放到瓶口燻幾秒就可以了,以這惡臭死神草的威力,絕對一燻就死。” “這個我相信,我都快燻死了!”我趕緊把第一枚戒指放到了瓶口,幾乎是瞬間,一團綠色的煙霧突然從戒指里冒出來,在空中聚集成一只蟲子後又掉在地上,然後蹬著腿死掉了。“果然是死神草,威力真夠大的!” 阿奴比斯道︰“那是。上次佳莫斯那個笨蛋不小心在冥殿里弄翻了一瓶,害的我干脆把自己的住所搬到無境黑海去了。其他神也不得不各自找地方,冥殿荒廢了三十多年才有人敢回去。” “靠,比生化毒氣還厲害!” “什麼?你說那什麼毒氣是什麼東西啊?” “沒什麼。對了,我來把這些戒指全燻一遍。這味太正了,再不快點我都快暈了!” 阿奴比斯也慌忙點頭。“這都得感謝我們周圍的水牆。也就是這房間淨化能力強,要是在外面打開蓋子你現在已經暈了。” 我慌忙把另外三枚戒指燻過重新封上瓶子,順手就塞自己身上了。阿奴比斯這小子注意力到是不錯,眯著個眼楮看著我。手指勾啊勾的。我無奈的把瓶子又摸出來還給了他。“切,一瓶臭草也這麼小氣。” “這可不是臭草。”阿奴比斯很氣憤地搶過瓶子。“這是我的秘密武器,神仙聞了也要趴下。管你用什麼防御武器都擋不住,對付高等生物最管用。它的氣味實際上是種魔法,根本不是防護就能擋的住地。” “你怎麼知道是魔法?” “因為我發現木乃伊也怕這味道,按說他們連鼻子都沒了,不該能聞到味道的,既然他們都有反應,那這臭味十有八九是一種很強的催眠魔法。” “這到是有可能。打個商量,勻我一瓶怎麼樣?” “沒的商量。” “我拿東西換。” “你的東西我不稀罕。”阿奴比斯意志堅決。 我摸出了一枚石頭在手上拋啊接的。“可惜啊!有好東西居然換不出去。” 阿奴比斯在看到寶石的瞬間眼楮都直了。“戒律之石?你怎麼會……?” “太小看我了吧?眾神會議我都有本事當裁判。這戒律之石我能沒有嗎?” 阿奴比斯伸手就要搶,我一轉身讓了過去。還別說,這套裝的屬性加的真夠可怕的。阿奴比斯地速度我居然也閃的開。“慢著,這東西可不是拿來個你交換用的。我地意思是把戒律之石裝上戒律之環後允許你借用幾次它的力量。要知道只有各方勢力的上位者才有資格使用這個能力的,我允許你使用已經是開後門了。不過先說好,這塊寶石搖到什麼戒律我可不管。” “成交。”阿奴比斯一伸手把瓶子拋給了我。 “謝啦!”我收起瓶子,然後把屬性打開。想檢查一下新開封印的四枚戒指。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四枚戒指分別叫做︰生命之戒、創造之戒、流水之戒、烈焰之戒。他們地制造者就是女媧、盤古、努和阿摩拉德,而其屬性就是允許佩帶者借助制造者的部分力量。生命之戒是女媧造的。其屬性就是允許借用女媧地部分力量,創造之戒是借用盤古的創造之力,流水之戒是借用水神努的力量,烈焰之戒就是借用火神阿摩拉德的火焰力量。這些可都是十位上位神之一,盡管只能部分借用他們的力量,那也絕對是非常可怕的。 “這個……?”我看著阿奴比斯。 “借用上位神力,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程度呢?能干些什麼?” “這個我沒試過,你也看到了,這東西套上就下不來了。所以除了你沒人試過。” “那就現在試試。”我用看實驗品的目光盯著阿奴比斯。 “你要干什麼?”阿奴比斯有些驚慌地看著我。“你別亂來,這是上位神的力量,指不定有什麼能力呢!喂……你小心點!” “火焰神力。”我用帶著烈焰之戒的手指指向了阿奴比斯。 。阿奴比斯圍在腰間的那小塊布料突然燒了起來,嚇的他四處亂跑,最後突然想起來這是水神的房間,于是干脆往地上一坐。哧的一聲火焰熄滅了,不過阿奴比斯的遮羞布也基本燒沒了。 我看著戒指點點頭。“恩,看來還不錯。” “去死吧!”阿奴比斯一下跳過來把我撲倒在地,他這是第一次被人羞辱的這麼慘。不過我實際上不怕他,我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雖然阿奴比斯這家伙一直表現的很惡劣,實際上那是他的性格問題。實際上從表現上看阿奴比斯應該是和我比較講地來才對,他這種性格的人。肯和你搗蛋才說明他和你講的來,真不喜歡的人他連搭理都不會搭理地。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門口突然嘩啦一聲,我和阿奴比斯同時將目光轉向門口。暈!徹底暈了!門口站了一大圈人,有埃及的幾位神靈。還有那些和我一起做任務的玩家。可能他們發現我和阿奴比斯一起失蹤,所以來找我們的吧!不過此時的情景顯然讓他們誤會了。我現在還是銀月的狀態,一身華麗服裝,長發飛散在地。而阿奴比斯正騎在我身上,雙手按著我的肩膀。雖然我知道這個姿勢是打架的標準姿勢,但是當雙方的外貌一個極端女性化,另一個極端狼化後,其表現出來地情況就不象打架了。剛剛驚動我們的聲音是公主手里的托盤掉在了地上發出地聲音,其他人也是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用自己的表情向我們描述他們有多麼的驚訝。 定格了半天。智慧神特圖才咳嗽了一聲。“那個……阿奴比斯,紫日,你們兩個就算很急也不用在這里就那什麼吧?” 我和阿奴比斯對看一眼。然後我把手舉起來對準了門口的特圖。“祝你舞蹈愉快。”轟,特圖的衣服也突然燒了起來。神都是有神力保護地,就算我有神力之石能克制神力,但他們本身魔法屬性就很高,火焰應該是傷不到他們的。直接點著一個神的衣服。絕對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地。不過現在特圖沒空分析這些,他正手舞足蹈的拍打著身上的火苗,來自上位火神的火焰是可以燒傷下位神的。 阿奴比斯一個縱身跳了起來。“看到了?他剛才就是這麼對我的。我正在教訓他。” 豹貓在旁邊搖著頭道︰“紫日你太讓人失望了,本來還覺得你是個不錯的男朋友對象,沒想到你居然有斷背的習慣,對方還是頭狼,那叫什麼來著?人獸……?” “這都哪跟哪啊?你們別亂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好不好?”我順手一指特圖︰“水幕。” 嘩!一大盆水從特圖地頭頂澆了下去,火是滅了,他也成落湯雞了。“實驗了一下新獲得的能力,感覺滿不錯的。剛剛和阿奴比斯只是在打架,你們別亂想。我可沒那特殊愛好。至于豹貓小姐,我沒那愛好也沒打算另找女朋友。”我亮出愛之環。“址帶上這個你應該明白。” “開個玩笑,不用當真吧?”豹貓很自然的笑著。 阿奴比斯岔開話題道︰“你們不是在詢問情況嗎?怎麼都跑這里來了?” 太陽神走了出來︰“問題都問完了,該送他們回去了,發現少了一個人,所以來找找。” “那沒問題。我們這邊的事情也結束了。”我向阿奴比斯道︰“最後一個問題。”我指了下自己的束腰。“這個。為什麼?” 阿奴比斯指指上方。我點點頭。“明白了。” 阿奴比斯的意思就是水神交代的任務。這里是水神的裝備庫,東西又不是阿奴比斯的,他只是個看門的。沒听說門衛可以隨便拿倉庫里東西送人的,除非他不想干了。但是水神好好的非要送我套神器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有關這十位上位神的消息實在太少,我暫時是沒辦法判斷他們的心思的。 簡單的告別一下這里的眾神我立刻被送回了開羅城的傳送陣。我向豹貓他們道︰“任務算是完成了,大家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了,那就此告別吧?” 大家互相告別了一下,然後各自離去,只有公主沒走。看到別人都傳送走之後她才對我伸出手︰“剩下的部分呢?” “這里不方便,跟我去酒館吧。” 和公主一起找了間酒館,先恢復紫日形態,然後在包間里我把裝備拿除了進行了分配。公主之前已經拿了一套神器了,剩下的東西中又分了一些給她,把她應得的比例全交給她之後我們也告別離開。 現在應該先回去趕緊把那套國器追回來,這東西可不能放在日本人那里太久。系統新調整的規定中,國器不可以被下線隱藏,也不可以被空間收納。也就是說搶到國器的人沒辦法一勞永逸地收藏國器,而且國器不可破壞。已經被我破壞的日本國器系統自動重新生成了一件一模一樣的,但是依然在我手里,因為日本人沒把它搶走。所以歸屬權依然在我這里。不過,新規定雖然使國器無法處理,但卻不是不能藏。日本人拿到國器之後萬一藏到什麼地方我們找不到,那可就麻煩了。 想好之後我又啟動了愛之環,這個東西除了傳音之外還能每天一次召喚伴侶到自己身邊,而且這個屬性幾乎不受限制,距離和空間都不成問題。剛接通玫瑰那邊,還沒來及開口,她先說起來了。“你到底在哪啊?” “我在埃及呢,你不是知道嗎?” “那個任務完成了嗎?” “剛剛完成了。怎麼了?” 玫瑰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那邊沒什麼事情了吧?” “恩,都結束了。” “那好,準備接受傳送。我把你召喚回來。” “好地。” 愛之環的召喚超有個性,我在開羅城的大街上走的好好的,腳下突然一閃,出現了一個紅心,接著紅心邊緣升起了一道粉紅色的屏障。把我整個人包裹了進去,然後大心突然一閃毫無征兆的消失了。在艾辛格,玫瑰身上也閃著相同的粉紅色光彩。她正被包裹在一個大心之中,心內空間突然一閃,我出現在了玫瑰的身邊。粉紅色的大心邊緣緩慢降下,然後腳下地心形框逐漸消失,傳送結束。 剛一出來我就看到周圍站了一大群人,而且個個都是熟臉。我總算知道玫瑰十萬火急把我傳送回來是為什麼了。 “各位這也太快了點吧?” 站在我身邊的就是在冥河聖地見到的那些各勢力代表,不過這次到地人明顯更多了。可能是佔有地理位置的優勢,天庭來了好幾百神仙,陣容頗為壯觀。佛門那邊距離也不遠。一口氣來了七八十人。妖組個海族的勢力也不少,幸運他老爹也帶了大批巨龍趕到。我就說這些家伙像蒼蠅嗎!一聞到味道就一起跑來了! 這次天庭的領隊是洪均教主,天庭真正的第一人。上次見到他,他都沒怎麼說話,這次卻很客氣地率先道︰“我們也是覺得這件事情干系重大,盡快處理好,避免橫生事端。” “教主說的在理,那我們這就開工吧?各位的材料和勞力準備還了嗎?” “當然。” 這群混蛋為了自己地利益果然是很賣力,不過這樣我更高興。我要求建戒律之城當然不可能光為了放戒律之環,我還有別的用意。其實我是想把行會總部搬到這邊來,要不然我也犯不著把城市建到珠穆朗瑪峰頂上去不是?離國戰開始只剩一個月零幾天了,艾辛格的位置太靠海,一旦和日本真打起來,就算我把主戰場控制在日本境內,艾辛格也難免會被部分敵人滲透突襲,甚至于自己人里也可能出現叛徒之類的情況。總之艾辛格不再適合作為總部,而是應該改成前進要塞和物資周轉中心,反正那邊本來就是半軍事化建築。 把指揮中心搬到珠穆朗瑪峰頂上,不管國戰中出什麼意外,起碼我們行會不會遭到毀滅性打擊。畢竟名義上這里是戒律之環的存放地,各方神靈勢力對此地有保護責任,沒有哪個玩家行會有本事攻陷一座由這麼多神守護的城市,間接的,我們行會的總部就是絕對安全的。 戒律之城地實際圖紙由我們行會出,但是事情太突然,沒辦法詳細計劃,只好讓本行會的設計院把以前的圖紙拼湊一下弄個超級復雜的大城市就可以了。反正又不是我出錢,花別人的錢是不用心疼的。不過,考慮到本行會的女性成員所佔比例依然偏高,城市的形象設計是絕對不能馬虎的。 眾勢力各派遣了兩名擅長設計的人員來協助我們行會設計圖紙,當然,他們地目的是為了盡快讓城市完工。而不是在為我著想。不過這些人的技術水平確實是沒話說。各方勢力派來的設計師都是一文一武,所謂文就是搞裝修地,武就是搞機關建造的。城市建成後是否美觀,全看裝修設計師。而城市實際的防御能力則全靠機關設計師了。 我們行會的設計人員提出了大致的設計草圖,被那些人看到之後提通亂改,基本全給推翻了。我們本來想把城市修的整齊一點,這些家伙卻以安全為由把街道和房屋擺成了迷宮陣,最後居然是天庭派來的那個神仙給畫了張什麼六十四合天地大陣,說是不按地特殊規則走,神仙進去都出不來。結果別的幾派的設計師看完圖後紛紛暈菜,不住的點頭稱贊好陣。只有我們行會地人在旁邊發愁,這以後是不是要成立個指路隊,防止自己人在自己的城市里迷路被活活困死。 街道布局完成後。宙斯那邊派來的設計師又說沒威懾力,于是又修改了一下,結果這什麼六十四大陣又和一個大型魔法陣被整和到了一起。說是可以在城市範圍內制造恆定地損血法陣,敵對人員進入後會一直不斷損血,直到掛掉或者離開。迪坦斯從歐洲黑暗神殿派來的設計師又拿了張什麼超級重力法陣,號稱可以讓入侵者承受三倍正常重力,同時自己人行動如常。不過因為街道的形態已經被佔用。所以這個陣只好依靠排水溝來組成。再然後各方又扔來不少大陣,我們不得不把能量管道和各種支撐梁都給用上,終于把其實百分之一的陣法安排下了。剩余的實在沒地方放了。 全部布局決定完成之後就是各種設施地安放,結果各方又來了一次物資大轟炸。因為各方都擔心別人非法創入這城市偷走戒律之環,所以恨不得把最好的照西都用上,讓別人進不去最好。我站在一邊看著這幫家伙為了誰來安置大炮,誰來建造防御法陣而爭的面紅耳赤。 最後防御大炮地建造被平分到了各家勢力,結果就是城市里各個炮位上的魔法大炮沒有一門是重復的。全城三百多座炮台,個個不一樣,簡直是萬國武器庫。還好魔法炮不用實體炮彈,沒有口徑和彈種的限制。要不然我的後勤人員肯定會發瘋的。 魔法炮風波之後魔法防御屏障又引發了新一輪的戰爭,設計室內稿紙滿天飛,眾設計室掄胳膊摞袖子的又準備干架,我只好再次出面制止。防御陣我們是不嫌多的嗎!只要能相互兼容,我們是不在乎多放幾層地。于是乎最後方案看的我們自己都直頭疼。城市外圍被設計了三百多層各類魔法屏障,雖然所有魔法屏障都有比較好的通透性,但畢竟對光線還是有一點點阻擋,所以三百多層防御屏障一旦全部啟動,城市里肯定會立刻變成夜晚,至少也是黃昏。再說我們的能量裝置也驅動不了這麼多防御罩。最後沒辦法,由各勢力設計師講解自己的防御屏障的優點,然後由我們行會的人篩選出三十種比較好的屏障,之後再抽簽去掉一半,這樣城市外圍還是要裝十五層防護罩,已經很嚇人了。 這些東西吵完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眾神雖然等的不耐煩,可又不肯放送自己的利益,無奈只好繼續吵。 玫瑰靠在我懷里道︰“我現在算是知道國際談判是個什麼情況了。” 我笑了笑︰“國際談判比這狠多了,他們好歹只在會場里吵,人家在外面也照打。” 第二天的爭論內容從城市的建築材料開始,各方都說自己的材料質地好防御效果強。最後還得我來仲裁,先把材料拿來對比,明顯不如別人的直接剔除,性質相同的就合並,剩余的三十多種材料被疊在一起做成了復合裝甲的樣式,這下大家就沒的吵了。 下午新的爭論自標是各種城市內魔法偵察系統的安放,這個東西吵的最凶,以為比起防御,偵測系統對這些神的防範效果更明顯。從午飯後一直吵到夜里,最後的結論是大家把城市劃分成若干個環狀帶,一家負責一個環狀帶。我在想真有人入侵的時候值班人員會不會被三百多種突然同時叫起來地警報器震暈過去。 第三天爭論內容移動到了城市機關的建設上,這次到是快。大家一致認為讓海族來搞比較好,人家是專攻技術活的。之後又開始商量特殊防護設施的安放,這次到沒什麼吵地,反正城市很大。多少特殊設施都能放的下。 其實說特殊設施也就是指機械或魔法移動物,主要包括魔像和魔偶之類的東西。各方勢力的這些東西都大致差不多,只有其中有幾家的東西比較奇怪。 天庭最缺德,給了我一屋子黃豆,號稱是用仙術處理過的。當時我就拿了三粒做實驗,隨手扔出去就變成了三名天兵。估計這一屋子黃豆要是全扔出去,那天兵能從這里排到歐洲去。 佛門也好不到哪去,這幫家伙把城里的所有噴泉水池里都種滿了蓮花。據說這些花在遇敵時可以幻化成羅漢,數量雖然不能跟天庭的黃豆兵比,但質量要高上一點。 南美來的瑪雅神殿給了我十三張面具。然後說需要時發給城市里的自由NPC帶上,然後這些應該沒有攻擊力地NPC會成為具備神一般戰斗力的個體。 相比之這三方,北美巫教的東西更奇怪。他們給了我四具尸體。說是尸體。其實應該是四個傀儡。這四個都是人形生物,但是具體表現各不相同。第一個傀儡身高兩米多,明顯是狼人。第二個傀儡身高一米九,身材也比較細瘦,長地很英俊。看起來是個大精靈。第三個傀儡是個大惡魔的造型,第四個則是個天使。 四具傀儡都沒有靈魂,而且全都經過特殊改造。其本身能力已經遠不止本來種族的那點水平了。他們的操縱方式相當簡單,每個傀儡對應一枚奇特的徽章。操作時需要把徽章貼身佩帶,然後閉上眼楮就可以了。一旦進入操縱模式,自己地身體將會失去控制,然後就好象自己換到了那些傀儡身上一樣。經過實際測試證明,四具傀儡的戰斗力都頂的上一個比較垃圾地神靈,實力相當恐怖。 所有設計都敲定之後就是建設部分了。和當初選定方案材料不同,建設工作不用吵,因為已經說好了是耶和華那邊負責。神靈隊伍有神力輔助。修造速度簡直快的難以想象。商量圖紙用了兩天半,建城卻只用了一天。 新城市雖說是在珠穆朗瑪峰頂,實際上和山體根本不連,城市是以懸浮法陣定在半空中的。因為法陣布局的問題,城市被修成了正六邊形。城牆上只有一個大門,高度和珠穆朗瑪峰頂平齊,但是有五十多米的距離。大門口有一道石橋連接著城門和峰頂,但橋身實際上是架在山上的,和城市僅僅是靠在一起,並沒有真的連上。萬一有人攻擊,城市可以隨時升空,這樣陸地通道等于就切斷了除了陸路通道,城門對面的城牆邊上還有不少起飛平台,那是飛行魔獸和各路神靈降落的地方,反正他們這些神靈都會飛,起降青台反而比大門更重要。 城市整體布局就是個巨大地陣圖,每座建築都是一個魔法定位器,而且城市里有大量的街道使用了幻象和扭曲空間對接的方式制造迷宮,除非你懂怎麼走,否則進去鐵定迷路。至于直接飛進城市中央,那種事情想都別想。滿城市都被插滿了各方勢力送來的魔法反抗器,不想被炸的灰都剩不下還是別在城市上空飛的好。 因為基本沒有被人從陸路攻擊的可能性,所以城牆修的不高,只有三十來米,但是厚度卻有一百米,主要是各方的材料太多,一層層疊起來就成這樣了。城市底部為倒錐體,就像把一座金字塔倒過來對接到城市底部一樣。這個錐體里面是完全實心的,它的大小就是厚度,所以想從下面打進去,純屬做夢。 相比于那些實用部件,最麻煩的反到是外觀問題。各方勢力的東西全堆在一起,風格完全不同,想要漂亮談何容易。最後的解決方法是徹底裝修,所有的武器系統全部內藏式設計。實在不能包上地就上顏色,或者干脆用幻象魔法遮蔽起來。最後為了配合珠穆朗瑪峰頂的環境,城市被裝潢成了藍白色基調,白色的是城市的主要顏色。藍色地都是窗戶或者門之類的東西。整體看起來有些冷清,但是相當漂亮,有那麼點冰雪城堡的味道。 整個城市最突出的就是城市中央那座高塔上豎著的戒律之環。我們特意把它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全尺寸的戒律之環體積很大,全城都看的見。支撐它的塔里有大量特殊機關,首先是可以帶動戒律之環在上面緩慢的旋轉,其次是萬一發生危險,塔身可以將戒律之環收納進去。雖然我們把它放在了這麼顯眼地位置,但其實直接沖過去拿是最愚蠢的方法,因為城市里最惡毒的超級法陣就藏在這個塔里。 塔身里藏有三十六道傳送陣,一旦有敵人從塔外接近。就可以將目標地身體分別傳送到三十六個不同空間中去,以後永遠也別想再拼回去了。而且這種傳送是連靈魂一起傳送的,就算某些神可以將自己能量化也一樣會被切割傳送出去。根本沒辦法接近。除了老老實實走塔底爬上去,根本沒有第二種方法接近戒律之環。 這座城市根本就是一座超級要塞,而且其防御的目標是神,參加建設的各方勢力都自己估算了一下,確認即使自己這方傾盡全力也攻不進去之後才放心的承認工程完工。這城里光削弱法陣就有三四百套。就算是個神進來,被這麼多法陣同時削弱,最後恐怕連個普通人地力量都不到了。因此沒人敢說自己打的進來!有了這樣的東西國戰我就可以放心地帶人到日本境內打去了,日本人想通過破壞行會信物的方式達到斬首的目的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他們根本進不了戒律之城。 唯一可惜的是眾神都明確規定城市里的東西不得仿造,不能出售和轉讓,不能挪做他用,要是沒這麼多限制就好了! 新城市修建完成,我也可以放心的去找國器了。這三天多講起來我一直在這邊監督城市建造,實際上國器那邊我一點沒放松。我一直在利用這段時間派人到處收集情報。國器到了日本就失蹤了,沒有目標。就算我過去也沒用。所幸的是當初釘進日本地釘子發揮了重大作用。今天早上的時候派到日本的一群妖族強盜報告說發現了國器的消息。這些從本行會強盜培訓班畢業的妖族強盜可不光是擅長搶劫,他們實際上是被按照尖兵的方式訓練的。當初我還強調過要他們學習如何收集情報,明里是方便他們學會提前獲得搶劫目標的情報,實際上則是用來幫助我們行會獲得日本各地的情報。就像這次就用上了。 一只山怪在日本城市內無意間發現了最近行會要求注意的目標,于是他跟蹤了這個人。這個人就是潛入中國從影舞者手里接走國器的人,他把國器帶到日本後我們就找不到他了,沒想到被一個準備打探肥祟信息的妖族強盜找到了。而且很幸運,在跟蹤過程中居然發現對方和另外一個人談到了國器的事情。之後的線索正在追查,現在這邊的事情已經了解,我正好去日本查查看情況如何。 國戰開始決定不能沒有國器,這最後的一件拿不到手就等于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不成套的國器充其量只是套屬性還可以的裝備,利用價值大打折扣。日本人這次搞走我們的國器最後一件部件,就是要讓我們的國器無法發揮效力。 臨去日本前我讓鷹把風尹飄渺和煙雨都請了過來。阿修福德的熱血盟是中國老牌實力行會,煙雨的北方聯盟也是目前佔著半壁江山的大型行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行會和我們走的比較近。影舞者這個家伙的光明聯盟本來也算個不錯的大型行會,但是在競爭中被我們打壓下去之後卻開始走極端,現在居然還倒向了日本方面。前段時間北方聯盟圍剿了光明聯盟一次,但是影舞者又重新組建了新的行會,以銀彈攻勢收了不少人。我們三大行會對影舞者都有過剿滅,但是每次都不徹底,這次的事情已經敲響了警鐘。國內反對勢力必須肅清,國戰前就算不能完全讓大家齊心,至少明面上的反對派要全部清理掉。 對我的提議風尹飄渺是舉雙手贊成的,煙雨也沒有任何反對意見。我看他們點頭同意之後才說道︰“丟的國器我去日本追,這邊剿滅行動我交給紅月負責,你們商量著辦,最好把影舞者趕到日本這邊來。他一過來必然會聯絡那些和他相熟的日本勢力,從他身上下手決定能找到國器的下落。” 風尹飄渺和煙雨和我細商了一下就離開了,我則把玫瑰叫了過來,把從埃及搞來的神器全部交給她,讓她代為處理。安排好這邊的事情後直接從艾辛格傳送到支點城,然後騎上夜影離開了城市。 敢偷我們的國器,我會讓你們知道後果的。
第十二卷 第一章 被人煮了
目前我手里掌握的線索中,最直接的一條就是來自妖族強盜,所以第一站的目的地也是這里。按照從支點城聯絡站拿到的地圖,我很快就找到了山林中隱藏的營地。正打算降落,忽然一支標槍從下面射了上來。我一閃身抓住了標槍。“喂,看清楚了再打!” “咦!是校長啊!”一個長著老虎頭的妖怪踢了一腳扔標槍的那個小妖。“你臉上長的這倆東西是屁眼啊?校長你也敢扔?”因為我到強盜學院上過指導課,所以我現在被這些科班出身的妖怪們稱為校長。 我落到地上把標槍還給那個小妖怪。“誰是負責的?” “是我。”剛才那個虎頭怪點頭哈腰地行禮︰“我叫大虎,這里的營長。校長上課的時候我還在下面听過。” “你說你是營長?我不記得給你安排過正規軍的編制啊!” “不是。”大虎趕緊解釋︰“我是這個營地的頭的,所以叫營長。” “營地是怎麼編制的?隨便安排嗎?”我隨口問著。 “不是。各個營地編制不大一樣。一般包括一隊留守人員,少則十幾,多則三五百,主要是看營地大小來定。我們這是大型營地,有四百八十多留守人員。各營地還有一個情報隊,專門負責搜集肥羊的情報,方便下手。我們營地的情報隊有三十七人。一般小營地只有幾個人。最後是行動組,專門負責動手的隊伍。行動組的編制都是固定的,一組十三人,各有分工。營地大小不同行動組數量不同。我們這邊有一百三十多個行動組,小單生意就派一到兩個組,踫到大隊人馬,有時候還得聯絡附近營地的兄弟部隊一起上才吃得下。不過那都是大生意,除了上面下命令要攔截的東西之外,我們一般很少接那麼大單的生意。” “很不錯。想要成規模就得有完善的計劃,現在看來你們的安排都不錯。這段時間收獲怎麼樣?” 大虎一听我問收獲。立刻炫耀。“不是我吹,最近那些本地人都被我們折騰的夠戧。那幫家伙先開始連續被劫了十多次,然後才確定這不是意外事件。之後他們把一個城市里的守衛都給調出來上山找我們,我們就通知了附近的十幾個營地襲擊了他們的城市,我們則帶著那幫守衛鑽山溝爬山坡,折騰的他們筋疲力盡,接到城市救援信號又開始往回趕,結果等在那邊的其他營地的隊伍不但洗劫了城市,還把這個守衛隊伍也給吃了。”說著大虎還指著自己頭頂上那個瓖嵌著寶石的奇怪帽子。“這寶石就是從那城里翻出來的。真夠過癮的。” 說起來妖怪是我們培訓並送來的,但他們並非我們的下屬。妖怪們和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我們行會為他們提供一些情報和各種特殊物資,以及其他物質上的支持,而作為回報,他們需要完成我們定量下達的攔截任務,當然,我們會根據妖怪們的實力安排任務,不會讓他們去送死的。另外,所有他們搶劫來的特效。包括定量任務中搶到的物品,本行會都會出錢收購。這個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我們從妖怪那里買到的物資比市面上便宜一半還多,妖怪們則拿到了大把的錢,可以買到他們需要的東西。其實這些錢大部分都被妖怪花在本行會生產的奢侈品上了,所以錢實際上沒離開我們行會的腰包。最慘的就是日本人,因為妖怪和我們佔到的便宜都是從他們那搶過來的。 我听完匯報才對大虎詢問道︰“我來之前你應該已經接到通知了吧?” “是的。之前已經接到了。校長是想現在就去辦事嗎?” “對,這事很急。” “那我這就去把探路的叫來。” 不一會大虎就帶了一個身高近兩米,相貌奇丑的家伙走了過來。這個家伙光著膀子,腰上圍了條爛布。雖然打扮很像舊社會時期的窮苦農民,但看到他的長相絕對沒人會這麼認為。這家伙的臉上無關端正,也沒有疤痕和麻子什麼的,之所以丑,完全是因為那一臉橫肉。除了這張丑臉。他的身材也實在太有侵略性,那一身肌肉。仿佛是一個個肌肉團拼起來的。現實中要有這麼個人,走在路上別人肯定會繞著他走。 “這就是那個發現目標的間諜人員?”我不大相信地問大虎。 那個壯男突然笑了起來。但是那聲音卻嬌柔無比,仿佛正在撒嬌的小姑娘一般。“校長可不要以貌取人啊!” 大虎轉頭猛吐了半天,然後回過頭擦擦嘴,對著面色發青的我解釋道︰“石妞是岩石修煉成精的,雖然長成這個樣子,但卻是個女娃。校長你適應適應就好了。” 我一臉鐵青的瞪著大虎︰“那你還吐?” “我這已經是進步了,前十幾次我都是直接吐暈倒才結束的,現在她說一句話我只要吐個一兩口就差不多……嘔!”大虎說著突然不住又轉頭吐了一口,然後轉回來道︰“校長就跟著石妞去找線索吧?”我剛想回話,一張嘴卻感覺胃里難受,一口黃水全吐大虎身上了。大虎一點不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伸出一個大拇指。“校長果然不是我們這些俗人能比的,第一次見到石妞居然只吐了一口,佩服,佩服啊!” “那什麼……!”我趕緊擦了下嘴。“沒別人知道地點的嗎?” 石妞張口剛要解釋。我和大虎反應迅速地同時向她援手︰“慢著,讓大虎回答!”好家伙,她再開口我就得連隔夜飯一起吐出來了! 大虎對我道︰“實際上不是沒人知道,而是對方轉移到了一個守衛森嚴的地方,別的妖怪想潛入那里都不大容易,何況還要帶上校長您。” 我指指石妞。“她這樣都進得去,你們居然還進不去?” 大虎沒解釋,而是直接對著石妞道︰“給校長看一下。” 石妞點點頭,然後突然蹲了下去。一瞬間石妞消失了,地上卻多出了一塊只有西瓜那麼大的石頭。現在不用解釋了。她果然是非常適合搞滲透。一塊隱藏在路邊的石頭差不多是最容易讓人忽略掉的東西。 大虎看石妞變完之後又道︰“其實光這變化之術我們這些妖精都會,但那地方有不少本地妖族,他們之中有不少都能感應到別的妖精發出的妖氣,所以我們進不去。石妞是石頭精,本身避地脈,妖氣不重不容易被發現。” “那就帶路吧。” 石妞是石頭精,也就是歐洲的石巨人類型,長的男女不分也還可以理解,不過那聲音配合這個形象。致吐效果太明顯,我實在受不了她的聲音,只讓她送我到那個據點就打發她回去了。目標人物的影象我在艾辛格就看過了,知道地方後就不用向導了。 說實話這地方我是越看越眼熟,直到看到那個特別醒目的牌廊才想起來在哪見過。靠,這不是靖國神社嗎?小日本還真是頑強,上次被我破壞的那麼徹底居然還能重建起來。 “什麼人,快出來。我看見你了,別跑。”一個聲音突然叫了起來,把我嚇了一跳。莫非長時間不訓練,我偷雞摸狗的水平下降了?或者說小日本的防盜意識提高了怎麼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呢? 正當我打算趕緊跑的時候,離我不遠的一堆雜草中突然飛起一個人影。這個人動作很快,一下就上了牌坊頂上。對面的牌廊長階之上也飛出來兩個人,三人一接觸就立刻分開了。而且還是朝三個方向跑開的。在我這邊能看到他們好像是交換了什麼東西,然後才分開的。 靖國神社里面立刻就熱鬧了起來,一大堆人沖了出來。發現敵人兵分三路,他們也跟著分了三路各自追了出去。 都去追吧,神社里沒人了才好呢。趁亂潛入可是最方便的方法,今天還真是走去。我離開藏身的草叢,跑到牌坊前隱身站好。靖國神社實際上是修在一個小山包上的,山腳用圍牆圍了一圈。下面有個大門,大門後面是一道長長的樓梯通到山頂真正的靖國神社主體部分,這長長的台階上每間隔一段就有一座牌坊。所以叫階梯牌廊。我在牌廊最前面的牌坊上觀察了一下環境,確認守衛都追出去了之後才踏上牌廊的台階。除了這個階梯牌廊之外。山包上全都是樹,按說從林子里上去才對,可我知道那是圈套。林子里的樹都是靖國神社的力量衍生出來的,它們就是神社的耳目,別說從林子里走,就是過去摸一下樹葉,都會立刻招來大批守衛。 上次到靖國神社,結果被這牌廊邊上的妖精搞的好慘,這次我有經驗了,根本不踫那些東西,直接一路向上,很快就到了山頂。這邊的情況可沒山下那麼清冷,山頂這里有個巨大的建築群,而中央有個廣場。此時廣場上熱鬧地很,上百人聚集在這晨,似乎正在舉行什麼儀式之類的東西。附近的守衛顯然大部分都去追那三個人了,剩余的數量很少,而且都很專注地在盯著廣場中央那個香爐一樣的東西。 趁沒人注意這邊,我趕緊向建築群靠近,最後干脆跳上了一座塔的第三層。趴在這里的瓦片上啟動隱身術,在這里可以清晰地听到場中人員的聖誕。一個身穿奇怪長袍的人正在那個香爐前拼命地跳著一種奇怪的舞蹈。大約十幾分鐘後,那個聲音突然對著香爐喊了起來︰“偉大的神風,請你刮起在紫日的周圍,把他送到我們這里來吧!” 咦?怎麼提到我的名字了?正在我疑惑之時,我的周圍突然出現一股旋風,而且越來越強。這麼大動靜要是再沒人注意,那這些一定都是死人。全場的日本人都滿臉驚訝地看著塔樓上刮起的旋風。他們剛剛使用的應該是某種神術之類的東西,而且听那相主導法師最後的話,這個儀式的作用似乎是要把我給弄到現場來。日本人當然知道這個魔法的作用,只是他們沒想到我就在他們背後。 既然被發現了,隱藏就沒有意義了。我很想馬上離開,但旋風越來越快,而且還跟著我移動,根本跑不掉。腳下的壓力越來越小,我被旋風逐漸帶到了天空中。這幫日本鬼子到底想干什麼啊? 雖然經過了短暫的混亂,但是那些日本人看到我被旋風卷到半空中後全都笑了起來。一個穿一身日本古代盔甲的家伙對身邊的一個女人說了些什麼,結果周圍的人全都笑了起來。我在旋風里被吹得滿天亂飛,根本听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讓你們笑。”我手一抬,一枚龍筋索的索頭直射而出,但是因為旋風的干擾沒射中目標。 下面那個主持儀式的法師忽然拿出了一根法杖和一本書,然後打開書念了起來。那個剛才對身邊女人說話的盔甲男也突然反應過來對周圍的人呵斥了起來。大群日本人在那個人的叫喊聲中把一些水和很多奇怪的東西一起倒進了那個大香爐,看這架勢怎麼覺得他們是想要燒飯啊? 就在那些人完成之後,那個法師忽然結束了咒語,然後向那個大香爐一指。我周圍的旋風突然加速把我帶離了空中,然後頭下腳上地把我扔向了那個大香爐。盡管我在很努力地掙扎,但是這顯然沒什麼效果。 嘩地一聲我被扔進了那個大香爐里,濺出大片水花。沒等我爬起來,頭頂的一個巨大的蓋子突然砸了下來。我靠,這哪是什麼香爐啊!這純粹是個煉丹爐嘛!但是不對啊!他們把我扔這里來想干什麼?該不會是準備拿我煉丹吧?我又不是孫悟空!
第十二卷 第二章 你猛我更猛
被扔進煉丹爐的感覺可不好,何況周圍還全都是些惡心人的東西。和我一起泡在爐里的盡是些古怪玩意,而且一個比一個惡心。我在水里瞎撲騰,好不容易才把腦袋伸出水面。但是這樣依然很痛苦,水面和頂蓋距離只有五六厘米,必須仰著頭把臉貼著頂蓋才能把鼻子伸出水面。忽然感覺腳底一滑,好象踩到了什麼東西。伸手把那玩意摸上來一看,居然是個腐爛的很厲害的骷髏頭。 先不管我在這里的情況,地點還在這里,但是把時間向前推十分鐘。 同樣的一大群日本人正在手舞足蹈地跳著奇怪的舞蹈,那個滿身日本盔甲的男子正站在那個長袍法師身邊。“神野,這個儀式到底管不管用啊?” 法師反問道︰“我是說謊的人嗎?信長君不用那麼擔心,失敗了也無非是損失點小錢而已。” 這兩個人的地位在日本可謂非常之高。由于在多次和我們行會的交手中日本方面屢次受挫,所以松本正駕和田中正太的威信一再下跌。最近這次支點城戰役居然還讓我們在日本體育運動修建了永久性的灘頭駐地,這對他們兩人的威信可以說是最致命的打擊。不過,雖然這兩人的威信受打擊,但是日本還是需要領導者的。于是現在這兩個人就冒了出來。 這個穿著日本武士鎧甲帶著鬼面具的人叫做鬼手信長,主要職業是日本特色職業中的日本武士,而第二主要職業則是鬼族領袖。這兩個職業都很強,單論戰斗力,這個鬼手信長大概可以排得上是日本第一。不過這個人的謀略水平僅僅只比松本正賀高了那麼一點點。不過這並不重要。領導者不一定要是最聰明的人,要不然軍師這種職業就該和主帥合並了。能夠產生向心力才是領導者的主要工作,這個鬼手信長戰斗力強,自然受到大家的崇拜,所以完全勝任這種工作。另外,鬼手信長自己也掌握著一個半大不小的行會。實力雖然遠不如黑龍會,但戰斗力卻相當強。這個行會以精銳人員組成,講究的是精銳化,會里人人都是主戰職業,打起仗來所向披靡。對于上次戰斗中嚴重受挫的日本來說,一支帶有精神領袖性質的隊伍非常重要。就像二戰時日本人崇拜軍國主義一樣,現在鬼手信長也在扮演同樣的角色。 鬼手信長身邊那個穿著奇怪長袍的法師名叫神野一戶。和鬼手信長不同。神野一戶是個非常聰明的家伙。他的職業是陰陽師,而且即使在這個職業中也不算高手,但是他後面發展出了一種奇怪的職業分支。那就是神巫術。這個術法類似巫術,但是還摻和著神術,因此叫神巫術。這個法術不能提高正面戰場的戰斗力,卻能用來干很多奇怪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正在完成的這個法術。這個神野一戶是鬼手信長的好朋友,兩個人各自管理著一個自己的行會,現在鬼手信長上去了,神野一戶自然也跟著地位提升,成了日本集團的軍師型人物。 自從松本正賀倒台,黑龍會雖然沒有跟著解散,但是勢力已經土崩瓦解。大批會員退會轉投別家。目前的黑龍會連鼎盛時期人員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大部分的人都轉到了鬼手信長的手下去了。 此時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正在準備的這個大型儀式就是神野一戶的神巫術,完成這個儀式花費了不少資金和一些很珍惜的材料,另外,它還要求必須犧牲三名玩家的一個人物位置。這種犧牲是永久性的,而且是不可逆轉的。三名玩家將被以祭品的形式送入那個大煉丹爐里熬cr湯,此後這三個人物將無法再次建立。因為一個人只能建兩個人物,有一個被徹底清除,則只剩下一個號了。雖然可以用小號當祭品,但畢竟是永久清除。很多人還是會覺得犧牲很大。 不管怎麼說,反正神野一戶是征集到了這三個人,最後這爐人湯也完成了。就是之後我看到他們向爐子里加的那些水,其實就是這爐湯,只不過當時我距離還比較遠,沒看出來而已。後來被扔進爐子里之後,我以為是里面加的那些東西把水染成了那種黃白色,根本沒想起來那其實是一鍋人湯。 除了湯,還有料。加入爐子內的有大量藥材和一些特殊礦物,最後還扔了一推水晶粉進去。恐怕這一爐干貨的價值就要十多萬水晶幣了。 鬼手信長看周圍的人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才從身上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盒子。他小心地打開了盒子,盒子里有絲絨襯墊,中央放著一枚紅丸,“神野,你真的確定不會出問題嗎?祈神丹可就這麼一顆,萬一失敗了,我可就賠慘了!” “放心吧。”神野一戶一把搶過了那個盒子。“你這一枚才能提升五十級,要是儀式成功,我們就能把紫日的等級都抽出來。那混蛋少說也有八百多級,你至少能再拿到十六枚祈神丹,一比十六,這個風險值得去冒。” “好吧。不成功便成仁,拼了!” 神野一戶道︰“先說好,事成之後這枚還歸你,新產生的祈神丹我要一半。” “沒問題。”鬼手信長很爽快地答應了。反正也不是他的東西,拿到就是賺了。 神野一戶拿著那枚祈神丹走到了爐蓋旁邊,然後把爐蓋上的一個小洞打開,然後把手里的祈神丹放了進去。“這樣就好了。之後只要抽出紫日的等級來復制我們的祈神丹,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有十六枚祈神丹了。哈哈……啊!” 神野一戶笑到一半突然卡住了。一道虛影一閃而過釘進了爐頂上的那枚祈神丹之中。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看清楚,那個飛過去的東西是枚帶有倒鉤的銀針,而且針的後面還連著一根很長的銀線。至于線的好一頭,則連接到旁邊的高塔頂部,那里站著一個人,手里正拽著線的那一頭。 鬼手信長閃電般躥了出去,順手拽出腰上的武士刀一個上挑。可惜樓上的人動作太快,線已經被拽了起來,這一刀沒切到線上。對方收線把那枚祈神丹拽了出去,下面的人都眼睜睜地看著丹藥飛了上去。 “給我追!”鬼手信長拿刀指著塔頂上的人怒吼著。 塔頂的人一縱身飛到了牌廊之上。然後縱身向下跳了下來。這個時候山門口的侍衛還不知道上面出了事,看到一個人飛了下來立刻叫了起來。“什麼人,快出來,我看見你了,別跑。”這就是我在山下時听到的那句喊話,之後的事情就是那個人和自己的人接頭然後分開跑了,侍衛不清楚祈神丹到底在誰那里。所以三路一起追。我則在這個時候開始上山。 鬼手信長本來也想追出去。但是神野一戶卻一把拉住了鬼手信長。“你不是不有一枚祈神丹吧?” “干什麼?” “儀式一旦啟動就不能停了,否則的話神巫術反噬會讓我和這里參加儀式的人全部完蛋的。而且那些祭品和材料全都要報廢了!你先把另外一顆拿來代替,那枚追得回來就追。追不回來起碼我們還能拿到十六枚用紫日提煉出來的祈神丹,損失不會太大的!” 鬼手信長恨恨地一甩刀。“哼,暫且放過他們!你快點吧。”說著他又拿出了一枚祈神丹。 再往後的事情就是我的出現了。現在把時間恢復正常,我依然在那個巨大的煉丹爐里。扔掉那塊已經沒了肉的骷髏頭,我又在水里摸到了一塊毛茸茸的東西,拿上來一看,居然是只小動物,但是已經爛地認不出是什麼了,只知道毛皮還不錯。 “混蛋,放我出去。”我猛敲著蓋子。 “紫日。你知道我們是不會放你出來的。”神野一戶的聲音出現在外面。“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神野一戶,今天抓住你的這個東西就是我設計的。感覺怎麼樣?很舒服吧?” “你們這群混蛋,難道還打算學妖怪吃人啊?” “我們不吃人,只是想把你的等級抽干而已。多忍耐一下吧。三十分鐘之後你就會變成一堆丹藥,然後你將在復活點復活,不過那是新手村的復活點,不是這里。感覺怎麼樣?有點怕了嗎?” “我怕你媽不夠漂亮,玩起來不過癮。就你這破爐子也封得住我?獸化。”這個爐子太大,剛才泡在里面腳踫不到爐底。所以使不上勁。獸化之後剛好就能夠到了。我把肩膀和脖子全都頂在蓋子上,雙腳站在爐子的底上。然後全身使力。“啊!” 爐子外面一陣晃動,接著頂蓋上傳來了一陣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但是蓋子並沒有明顯變形。神野一戶開始稍微還有些驚慌,但是發現爐子沒問題之後立刻囂張起來。“你是打不開這個爐子的,這可是天昭大神幫我弄來的高級神器。听說你有把能砍壞神器的劍是嗎?你隨便砍,這東西你是砍不爛的。” 我氣憤地迅速抽出永恆,然後猛地對著爐頂插了進去,但是就像神野一戶說的一樣。劍尖被爐頂擋住根本無法深入,這東西硬的超乎想象。 神野一戶可能是听到了我擊打頂蓋的聲音。“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這可是大神特地為我準備。專門用來對付你的東西。我們研究了你的全部屬性,知道你的所有力量,你是絕對出不來的。哦對了,你可以再試試使用傳送術,或者那個什麼愛之環,反正隨便什麼,你是離不開這里的。” 我的確是試過了,這個不用神野一戶提醒,但是像他說的一樣,任何傳送都無效,我甚至無法打開大地之門和鳳龍空間。不過我是不會那麼簡單就認輸的。我打算先嘗試一下各種可能的方法,如果真的確定徹底沒希望了,那麼我就會啟動絕對秩序技能進行自爆。雖然用一次會掉一百級,但總好過真的像他們說的一樣被抽干等級回新手村。況且那樣做的話我還能拉這個山頭上的所有人墊背,順便把靖國神社一起送上西天。但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努力掙扎的。 將永恆立于身前,魔力迅速向劍身中流動。啟動控靈法師技能將班儂枷蘭召喚出來,但是空間不足金剛無法召喚。讓班儂枷蘭和我和體,然後讓他幫我大幅度強化破壞力。甚至于降低防御都無所謂。“逆流——龍卷劍爆。”整個爐子里的水全都跟著我一起旋轉了起來,永恆發出了刺眼的紅色光芒,即使是外面的人也可以通過爐子上的觀察口看到里面發出的恐怖光芒。 閃耀到極限的永恆突然發出一身龍吟聲,整個爐子猛地一漲,發出了一聲仿佛洪鐘一般的鋼鐵踫撞聲,震地周圍的人全都東倒西歪,八百級以下人員全都躺到了地上。六百級以下人員全都雙耳流血。四百級以下的則是連鼻子和眼楮都一起開始流血,二百級以下的干脆直接被震死了。 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都是八百級以上的人,連耳朵沒流血。而且也沒倒地,但是也都是搖搖晃晃地捂著耳朵,險些栽倒。神野一戶心有余悸地道︰“好厲害的技能,我還以為要被他跑出來了呢!” 鬼手信長沒理神野一戶的話,而是神色凝重地盯著爐子上的水晶觀察口。那東西上面已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紋,只是遠沒到破裂的程度而已。“紅光沒有熄滅,他還有後招。” 鬼手信長果然是高手,他猜的不錯。剛才那一下根本就不是攻擊,那只是劍體灌注能量過多的先斯震蕩,只是我和永恆先活動一下脛骨。下面才是真正的攻擊。我憑借聲音大概知道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的方位。此時將灌注全力的一擊對準了那個方向猛地劈了出去。 當…… 洪鐘巨鳴,聲震百里。丹爐側面突然出現了一道整齊的裂縫,一絲薄薄的約色劍芒從裂縫中射了出來。神野一戶早就準備好的防御魔法瞬間成型,但是劍氣直接擊穿了魔法盾,然後從神野一戶的身體中央橫穿而過。鬼手信長站的靠後一點,立刻舉刀抵擋。只听叮地一怕,日本長刀斷為兩截,紅色劍氣繼續向前,稍微偏轉了一點點。 的一聲。鬼手信長的盔甲下半部分掉到了地上,他自己則擺著防御的姿勢原地定格。紅色劍芒依然不停,穿過了後面兩個鬼手信長的隨從之後又經過了一個石雕,然後飛進了後方的塔樓建築中才終于消失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每個人都明確的感覺到周圍的時間出現了暫停。等了大約兩秒,爐子側面那道幾乎看不見厚度的裂縫上向外噴出了一些水,但是很快就停了。接著後面的塔樓中,一幅掛在牆上的畫突然斷成兩截,下面一半掉了下來。 呼的一聲。那個被劍芒穿過的雕塑的上半部分突然從下半部分上面滾了下來,緊跟著,包括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在內的內個人的腰部同時噴出了紅霧一般的血水。四個人都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自己的腰部,然後看了下自己滿是鮮血的手,然後非常整齊地四個人一起倒了下來,全都是從腰部斷成了兩節。 還沒等周圍的人開始驚叫,後方那座建築突然發出了吱嘎一聲響,接著整棟樓在眾人痴呆的目光中轟然倒塌。滾滾煙塵撲面而來,瞬間試卷了整個廣場,但是有能力躲閃這灰塵的人卻寥寥無幾,因為剛才那最前面的一聲當已經將剩余的人都給震趴下了。 煙塵剛過去鬼手信長就和神野一戶以及一些剛剛復活的人從旁邊一座建築中沖了出來。靖國神社里就有復活殿,所以這些被殺的人很快就復活回來了。神野一戶第一個沖過到了煉丹爐旁邊,緊張的撫摩著爐子邊上那個噴射出劍芒的裂縫處。 神野一戶帶著驚訝和慶幸的笑容轉頭對鬼手信長道︰“沒事!這果然是天昭大神搞到的超級寶貝,真是厲害啊!紫日那一下只切開了一道縫,但是沒能突然它。紫日現在依然被困在里面,他出不來的。而且這上面也已經不漏水了,說明爐子具備自動修復能力,煉丹過程不會受到影響,他還是得死。” 鬼手信長放心地道︰“那還好。掉一級是沒什麼問題,著急是祈神丹一定要煉出來。”說著他敲了敲爐壁。“喂,紫日。你小子還活著吧?哈哈,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有本事你再來一次剛才那種攻擊啊?這種攻擊不能連續用吧?我就知道你用的不是一般技能。這下還不錯,居然隔著爐子還讓你干掉了我們,不過你也只能如此了。狗急跳牆術不好用了吧?我鬼手信長可沒有松本正賀那個家伙那麼笨,總是被你牽著鼻子打。我知道如何獲得主動權,而你,離死已經不遠了。” 我在爐子里倒是很想回罵一下,但是我做不到。我正以很悲慘的姿勢漂浮在水面上,剛才漏了些水出去,這里的水面倒是下來不少。我那下攻擊已經消耗光了我的全部魔力和一半的生命值,另外我的體力也見底了。最糟糕的還不是這些,這里是封閉空間,射出去的那段劍芒倒的確是出體,但剩下的部分依然威力不小。自己的攻擊對自己確實是不公告牌傷害,但來回激蕩的水流威力也不小。我現在實際的生命值剩余只有總量的三分之一,而且受傷嚴重,處于虛弱狀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我打算先換到銀月狀態試試那套裝備的破壞力是否有希望,不過一直和我保持和體狀態的幻影卻突然說話了。“主人。” “什麼事?” “你好象忘了東西。” “什麼東西啊?” “在你的腰帶里。” 我順手摸了下腰帶,臉上緩慢浮起了笑容。我摸到了一個小瓶子,里面裝的當然不是紅藥水。我練級從不帶紅藥水的,至少不會放腰帶里。這里裝的是神力精華,就是在埃及得到的任務獎勵。我這里一共有五枚神力精華和三枚定向神力精華。服用普通神力精華可以升十級,而定向神力精華所說是用來強化轉向屬性的。現在我要的不是升級後的力量,而是升級時的特殊效果。根據系統設定。升級瞬間所有傷害都會恢復,魔力、生命、體力全都自動補滿,這可是比十全大補丸還有效。只要傷害消失,我就可以再次使用那種全力一擊,而我這里有五枚能一次升十級的神力精華,也就意味著我能再用五次選曲。不,為了出去後有能力戰斗還得留一次機會,所以只能再用四次,但這就夠了。剛才的情況已經證明了我是能切開這個爐子的,四處攻擊切開四條裂縫,剛好能組成一個正方形,等于在爐子上挖出一個洞口來,這樣我就可以出去了。 “鬼手信長你別囂張,等我出來,保準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你!”我突然從水里站了起來,對著外面吼叫著。
第十二卷 第三章 我就是太陽
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正在爐子外面听我的動靜,忽然听到我的喊叫聲都嚇了一跳,不過他們很快就意識到我還關在爐子里,于是立刻囂張了起來。鬼手信長對著我大聲道︰“有本事你出來啊!出來才算你狠。” 我沒搭理他,直接拿出一粒神力精華塞進嘴里。系統提示瞬間響起,傷口也愈合了。這下我升到了937級,除了我之外目前的全球最高等級大概也就九百級左右,我這下起碼比他高出三十多級。 傷口愈合加狀態全滿,我再次凝聚了全身魔力準備再來一次。外面的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突然發現了爐子時的紅光,立刻驚慌了起來。他們認為這個技能只能用一次倒沒錯,但那是指普通情況下。像我這樣用超級升級藥品來補血的情況可不是時常能見到的,不過今天我打算讓他們開開眼界。 “逆流——龍卷劍爆。” 神野一戶听到了我的聲音,驚叫起來︰“又是那招,快跑!” 這次我沒給他們時間,沒有有第一次的活動脛骨,直接就切了下來。一道豎著劍芒飛射而出,神野一戶瞬間被一劈兩半。沿路的地面和人員都被切開,但是離神野一戶只有一步之遙的鬼手信長卻一點事都沒有。這攻擊威力太集中,之前那次是橫著劈,多少還有個寬度問題,現在豎著劈只能傷到一條直線上的人了。 雖然沒踫到,但這下還是把鬼手信長嚇得跌坐在地,他們背後的廢墟再次多了一道溝。我毫不遲疑地再次吞下第二枚神力精華,然後和剛才那一擊間隔一米又是一個豎劈。這道劍氣依然沒干掉鬼手信長,不過卻切掉了他的一條胳膊。趁著這個勁我再次服用第三枚神力精華,然後就著兩著豎縫的下緣又是一道橫著的劍芒射出。再不停頓,第四枚下肚。最後一道激動人心的劍氣威力明顯上升,畢竟現在我已經967級了,這個等級下劍芒自然也跟著加強了不少。 四道劍氣完成,中央的正方形區域卻沒有掉下來,我估計大概是卡住了。吞下最後一枚普通的神力精華,升到977級,然後用上全身力氣撞向那個廣場區域。 的一聲悶響,本來以為應該能沖出去的,沒想到卻把我自己撞得滿眼金星。那個方塊猛地向外彈出了一厘米多。但是又迅速停了下來,緊跟著那些冒水的地方明顯能看到水流停了下來。我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個爐子有自我修復能力,一開始第一刀後來不冒水了我還以為是金屬自己的伸展性把穎給堵上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這個該死的東西居然會自我修復,這下可是真的完蛋了。只要這個東西會自我修復,我就不可能在它修復好第一道傷口之前把另外三道給打穿,所以沒辦法組成四邊形,更沒辦法出去! 這倆家伙說要拿我煉丹,我可不想被人變成藥丸子。可問題是這個大丹爐實在是太結實了。其實結實的不是爐子。而是外面那層魔力。單論硬度,沒東西能擋得住永恆的切割,這爐子肯定是受魔力固化過。要是猜的不錯。這上面大概還有神力,只是因為我有神力之石,所以才能切開爐子,但就算抵消神力,剩余魔力依然足以把我困住。這個東西果然是專門針對我設計的,防護力是恰到好處,剛好能把我封在這里出不去。 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全都掛了一次,但是很快又再次復活回來了。看到爐子里已經安靜了,神野一戶又再次到爐子邊上嘲笑我︰“你的技能可以連著用嗎?試著多切幾次,反正我不怕被你干掉,死一次最多掉兩級,回頭吃一粒從你身上提煉出來的祈神丹就可以升50級。你殺我25次也就一枚祈神丹的問題。” “我怕你吃不到。”我在里面回答著。 “那就看看我們誰說的對了。”鬼手信長居然比神野一戶還要囂張。 這個丹爐雖然能自我修復,但總是需要時間的。打了這麼多個洞,里面的水已經漏了不少出去了。我現在還需要再試一下另外一個方案,但是具體成功與否就只能看老天給不給面子了。在執行之前我得先把這里的水再放掉一點,現在的水位還是有些高,而且我需要爭取時間,不能讓他們這麼快就把我給煮了。 “逆流——龍卷劍爆。” “還能放?”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在外面嚇了一跳,但是這次我發射的方向不是對前著他們倆的。 一道劍芒直接從爐底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把丹爐下面的一堆奇怪燃料全給轟的四散飛濺。這些東西都是高效燃料,帶著火星飛出來的燃料溫度相當高,周圍的人又被砸倒一片。 鬼手信長凶猛地道︰“你炸掉燃料也沒用,這東西我有的是,你炸一次我就再堆一次,遲早把你煮熟嘍。來人,重新上火。” 這次攻擊的效果很不錯,在爐子底下打洞水流自然加快,很快就把水給放出去一大灘。鬼手信長有些擔心地問神野一戶。“這里面水都快放干了,不會出問題吧?” “只要沒干就行。”神野一戶轉身對周圍的人道︰“快點去把黑焰木拿來,順便多帶點沙土過來,地面都濕了。” 我在里面看看水也漏的差不多了,迅速切換到銀月模式。紫日這個大號講究的是防御力和突擊能力,以前銀月這個號裝備比較爛,所以不怎麼好用,但是現在不同了。有了這套神器,銀月這個小號的戰斗力也不下于大號了。而且對付這種具備自我修復性的丹爐,講究絕對威力的銀月才是最適合的破壞者。 “班儂枷蘭,和體。” “遵命。”班儂枷蘭一閃身再次與我,直接強化了我的魔法攻擊力。本來就和我的幻影也把力量集中到了攻擊力上。 我舉起了太陽之杖。這東西在爐子里剛好是頂天立地,幸好這爐子夠大,不然還拿不出來了呢!“太陽召喚。”這招可以暫時借用太陽神阿波羅的力量,平時只要使用這個技能,我的魔力就會見底,但現在我有班儂枷蘭輔助,加上本身等級已經很高了,使用這個技能還可以剩下不少魔力。趕緊吃下一粒定向神力精華,後面兩枚是水神的神力精華,性質是不一樣的。水神的定向神力精華一下肚,我立刻听到了升級提示。本來我以為迷個東西只是強化單身能力,沒想到也能升級,但是它只能提升五級,不過這也夠了。升級之後屬性全滿,趁太陽召喚還沒有失效。我緊跟著又使用了第二個魔法。“太陽領域。”這個魔法得需要完美狀態才能釋放。效果是在自己周圍制造一個超高溫區域,盡管只能支持很短的一瞬間,但其威力卻是無與倫比的。尤其我現在是以太陽神的神力狀態下使用這個魔法,其本身威力就會大幅度提升。 本來這個溫度就夠了,但我怕萬一失敗,沒有時間來第二次了,所以干脆來個雙保險。伸出帶著烈焰之戒的那只手。“以火焰之神阿摩拉德的名義,燃燒這里的一切,讓火焰開始舞蹈吧!” 煉丹爐外面的鬼手信長他們只看到爐子內突然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緊跟著整個煉丹爐都開始逐漸變紅。支撐煉丹爐的支腳很快就失去了硬度,被爐身的重量壓扁成一灘紅色的金屬溶液。上面的爐身也沒好到哪去。紅色的爐體已經開始發出耀眼的紅光。啪啦一聲,爐體四周特制的超級水晶觀察窗同時爆裂。火焰瞬間從觀察口噴了出來,外面的人明顯感覺到溫度突然升高。離窗口最近的幾個人瞬間燃燒了起來。 鬼手信長一邊用劍氣擋著火焰一邊向後退。“這個混蛋又在里面干什麼?神野一戶,觀察窗爆裂可以自修嗎?” 神野一戶也是著高溫後退道︰“不行,看來煉丹爐快要封不住他了。這家伙的破壞力怎麼這麼大啊?” 爐子內的高溫依然在向外宣泄,整個煉丹爐都在迅速變形向下癱軟。整個靖國神社上面都變得熱浪滾滾,突然旁邊的一座建築開始冒煙,然後很快躥起火苗。周圍的建築陸續開始起火,高溫之下木結構的房屋非常容易著火。場地中央的煉丹爐眼看著就癱倒在地,我混身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長發順著熱浪向上飛舞,有如火焰神降世一般地站在煉丹爐溶成的鋼水中央,四周的地面都在冒煙,高溫幾乎把廣場四周的建築全部點燃。 我轉頭看向了退向廣場邊緣的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是誰說要拿我煉丹的?”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很驚訝,我的聲音居然變成了一種帶著顫音的音調,听起來仿佛是從遙遠的星空傳來,又好象是在一個巨大的地下室內說話。音調震顫的頻率很高,使我的聲音變得相當清晰,這種音調可以在聲音不大的前提下讓遠處的人也听的很清楚。我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為什麼變成了這樣,估計可能是熱浪造成的。 神野一戶只是個輔助戰斗職業者,不算主攻人員,看到我出來立刻就退向後方。鬼手信長可不一樣,這家伙好歹是日本目前的戰力第一,算是最強之人了。他凶悍的吼叫了一聲,然後雙手從背後抽出了兩柄新的長刀。這兩柄刀依然是日本刀式樣,但是略微有點不同。這刀的刀刃是直的,雖然看起來和一般刀差不多長,但因為這個直刃,它的實際長度應該是比一般的日本刀要略短一些。除此之外這兩柄刀還有個顯著特點就是它們的刀刃是暗紅色的。到顏色的兵器我見過不少,除非是非戰斗類玩家買的裝飾品武器,否則顏色鮮艷就一定代表武器很厲害,有那麼點警告的味道。 雙刀代表雙倍攻擊速度,相對更短的刀身意味著更靈活的機動力。這刀是速度型武器。直刃不得拖刀,不能增加傷害,但是破防效果更強,這刀肯定走的是頻繁造成小傷害的路線。直刃不容易變折,可以用來刺擊,要害攻擊也可能用法之一。刀身短,抗變形能力強,且雙刀戰勝了盾牌的位置。所以這刀應該是能當隔擋工具用的。分析出刀的特性,鬼手信長的戰斗方式我也大概明白了。“鬼力招徠。”鬼手信長突然再次大吼一聲,緊跟著他的身上突然騰起了一層紫色的火焰,他的頭發瞬間變成了銀白色,整個人似乎也變的更加高大了。“紫日,煉丹爐燒不了了,我就直接砍了你。” “那要你有這個本事才行。” 鬼手信長一矮身向我沖了過來。他身上的紫色火焰似乎能隔絕熱量,我的高溫對他幾乎不起作用。我舉起法杖向他一指︰“火龍噴射。”平時使用火龍術不過是冒出一個小火龍頭而已。現在這種強化狀態簡直爽到家。法杖尖端一聲嘹亮的龍吟,八條藍白色火焰組成的中國神龍互相交纏著沖了出去。鬼手信長發現這個魔法攻擊範圍太大,根本來不及躲了。干脆把雙刀一交叉擋在了身前。 火龍頭一撞上鬼手信長立刻被一道紅色的氣障擋了下來,火焰分流成兩道從他的兩側沖了過去,鬼手仿工身後的房子瞬間被沖的渣都不剩了。火龍噴射了四五秒才結束,鬼手信長用力地把交叉的雙刀向兩邊一揮,劍風吹來了刀身上剩余的火焰,接著鬼手信長又開始向我沖了過來。 我這次一轉身把左手對準了他。“以創造神盤古的名義,結晶空氣!” 喀嚓一聲,我面前的空氣仿佛凍結了一般瞬間凝固成了一面水晶牆,只可惜我能借用的神力似乎太少了。鬼手信長毫無停頓的嘩啦一聲撞碎了水晶牆。接著雙刀一個交叉斬砍了下來。 我趕緊再次舉起左手︰“以水神的名義,奔騰吧河流!” 一道巨大的水柱仿佛突然出現的河流一般沖向了鬼手信長。鬼手信長立刻再次舉刀抵擋,但是水流和火焰不一樣。它們很有分量,自然沖擊力也很大。鬼手信長被水流硬推出去十幾米之外才停下來,但是水流一消失周圍立刻就升起大量白霧。鬼手信長手上喀嚓一聲,他一低頭發現自己的雙劍上出現了好多裂縫,他的盔甲也是一樣的情況。他的紫色火焰似乎不能完全隔熱,高溫已經讓他的盔甲變的很燙了,突然被冷水一澆,炸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他的裝備似乎也不是一般貨色,幾乎只過了幾秒,盔甲和武器上的裂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了。 “你不能把我怎麼樣。”鬼手信長很囂張地吼道︰“你確實是中國最強,但我也是日本最強。國家的強者是平均的,你不能戰勝我。” “我能,因為強者也是有區別的。”我先把最後一粒水神的定向神力精華吞了下去,銀月這個小號立刻升級到了828級,緊跟著我結束了太陽召喚技能和太陽領域技能,再這樣消耗下去我一會就沒有魔力和鬼手信長戰斗了。周圍旋風一閃,我又回到了紫日模式,吞下阿奴比斯給我的那枚定向神力精華把紫日這個帳號提升到九百八十二級,同時狀態全滿。定向屬性似乎明顯提高了我身上的黑暗魔力濃度,我已經能感覺到帶著冰寒氣息的魔力了。“我是雙生子帳號,你認為自己一個可以對付我這里兩個嗎?” “當然不行,但我也不是一個人。”鬼手信長身邊突然多了兩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而且他們說話的動作都一樣。“我上可以分身的,三對二,我贏定了。” “比人多可不是好主意,你忘記我是什麼職業了嗎?”我笑的很邪惡。鬼手信長臉上的表情說明他剛剛太激動,把這這茬給忘了。我是馴獸師,他居然想和我比人多。 “確實是忘記了那麼一會。”鬼手信長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他很自信地道︰“但是你也忘記這是哪里了。” 糟糕,我忘記這是靖國神社了,召喚魔寵當然是我多,可如果鬼手信長召喚山鬼妖精,我的魔寵就未必有他多了。
第十二卷 第四章 陰與陽的通道
“我知道你可以在這里召喚妖魔幫助你,但是如果我只是想跑的話,你是攔不住我的。” 三個鬼手信長以相同的動作同時緩緩搖了搖頭。“不不不,你搞錯了我的意思。沒有很多妖魔,這是重建的神社,已經沒有當年十萬妖魔的規模了。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封印你召喚力量的不是剛剛被融化的煉丹爐。”他們再次同時雙手一展,吼叫著︰“而是這座山。”然後一起看向我︰“現在明白了嗎?我……才是……勝利者。而你……必將被我干掉。” “死一次不會有多大問題。” “但你不止會死一次。”三個鬼手信長都自信滿滿的說︰“這山可不僅僅是能封印你的召喚能力,就算被干掉,你也無法復活回城,因為這山就是鎖妖鎮魂之用。山的中央就是往生井,一旦你死亡,立刻會被吸到井的另一面,死者的天地。” “問個問題混蛋。”我盯著鬼手信長。“你如果死了呢?” “我不會死。”真假鬼手信長同時雙刀交叉。“血十字。” 三個紅色的大叉同時向我飛了過來,不好我保持著紫日形態,動作比較快。三個叉的覆蓋面有些太廣了,單靠我這樣是閃不出去的,所以我干脆靠了水銀盾,接著把魔龍盾牌頂了起來。水銀盾幾乎瞬間就被擊潰,但是三個紅叉中的兩個都不見了。原來只是虛張聲勢,另外兩個鬼手信長都是幻影。根本就不是實體分身。中央這個紅叉穿過水銀盾之後光芒明顯減弱了不少,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它居然還能拐彎。光叉沒有踫到盾牌,而是轉向我的頭頂,我一抬頭就看到它在我上方翻了個跟頭向下又沖了下來。我趕緊把盾牌舉過頭頂,卻看到鬼手信長從前面沖了過來,一刀砍在我的肚子上。 吱。一聲金屬摩擦的聲音,魔龍套裝的護身甲腹部位置被切開了一道大口子,血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我連退數步才堪堪站穩,險些就此倒下。頭頂上的紅色十字到現在還懸浮在那里。那東西根本就是可以遙控的,鬼手信長一開始就是打算用它吸引我的注意力的。此時我受傷後退,盾牌已經舉不住了,紅色十字卻突然向我沖了下來。這種時候我哪還有力氣去擋那個東西,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轟的一聲響,我整個人被炸飛了出去。 鬼手信長本來還想笑我,突然听到耳邊風聲忽起。經驗豐富的他立刻就閃身後退,但是沒想到襲過來的卻是一只集裝箱一般大小的拳頭,嗚的一聲勁風刮過。連地皮到鬼手信長和他的兩個分身一起刮飛了。雖然我沒能力擋那下攻擊,但我也不會讓鬼手信長好過,臨時召喚金剛給他來一下,好歹打個平手。這山雖然真壓住了空間通道,使我無法召喚魔寵和其他生物,但控靈是不受限制的。 鬼手信長的分身被攻擊後立刻就消失了,他自己直接被打飛進了一座正在燃燒的建築內。那建築已經被火燒的搖搖欲墜了,他這一砸算是徹底報銷,轟的一聲整個建築都崩塌了。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時盔甲已經自動修復了。但傷口卻沒辦法治療了。魔寵中有好幾個會治療魔法的,等于隨身帶著大批護士,所以我根本沒有在腰帶里放藥品的習慣。鳳龍空間里倒是有藥,可惜現在打不開。所以護士也召喚不了,藥也拿不到。 那邊鬼手信長還沒出來,山下忽然轟的一聲巨響,一只全身赤紅,身高和金剛差不多的惡鬼跑了上來。惡鬼的頭上長著兩根犄角,黑黝黝的相當丑陋,同時赤紅色的皮膚也顯得很可怕。金剛听到了聲音之後立刻轉過身朝那個大家伙撲了上去,兩個龐然大物撞在一起,轟鳴著滾下山去,硬是從山林中壓出一條通道來,連旁邊的牌廊都被震倒了幾座牌坊。 燃燒的廢墟中忽然轟的一聲爆鳴,把我的目光吸引了回來。鬼手信長渾身燒灼著紫色火焰從廢墟中走了出來,他的盔甲完好無損,但是走路姿勢有些奇怪。我一瞬間就猜到了個大概。這家伙的裝備肯定是和我的一樣能自動修復,剛才他確實受傷了。但是盔甲自動修復,蓋住了傷口。 鬼手信長又跑了出來。我就還得和他打,可是和鬼手信長比起來我實在是太呼聲了。講起來我確實是奇遇不斷,可全世界這麼大,能有和我差不多奇遇的人並不會就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各國的頂級人員實力差距不會太大。能成為全國最強,自然也是有大量奇遇的人。但問題是我是個馴獸師,這里卻封印空間通道,我根本無法召喚魔寵。可鬼手信長偏偏是個主戰職業者,他的實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戰斗力上,我的實力則主要分布在魔寵身上,這樣打我不明擺著吃虧嗎?單是這些也就算了,可惡的是我連藥品都沒有,這小子卻跟沒事人一樣塞了一把藥丸到嘴里。 趁他距離還算遠,我必須先讓他吃點虧,不然等距離近了就該我吃虧了。旋風一閃,我又進入銀月狀態。舉起法杖對準鬼手信長。“太陽火球。” 鬼手信長老遠就發現了火球,一個跳躍蹦到半空,可是我還有後招等著他。連續技不是只有他才會的。我將法杖上移了一點。“火焰風暴。”鬼手信長本來還打算在空中躲閃,沒想到我射出的是一大片火焰刀,把他的上下左右全給包圍了。無奈之下鬼手信長只好拼命把自己縮成一團減小受打擊面,同時把武器橫在身前組成防御線。火焰風暴的名稱非常形象,暴風雨一般的火焰打在鬼手信長身上。硬是把他給砸回了火海之中。 我同時把左手向形容一舉︰“以水神的名義,凝結吧水汽。” 鬼手信長剛從火海之中再次爬起來,突然看到我指著天空在說什麼,于是他也抬頭向上看了一眼,結果只看到一個巨大的冰塊砸了下來。這小子反應速度夠快,千鈞一發之紀居然滾了出來。水汽凝結的冰塊不夠密實,轟的一聲掉在地上立刻四分五裂,鬼手信長雖然滾了出去,卻被碎冰活埋了。 轟的一聲碎冰突然爆裂。鬼手信長又從下面站了起來。但是他卻突然把兩柄刀倒過來向地下一插,同時單膝跪地雙手握住刀柄。“剝魂。” 鬼手信長的兩柄刀與地面接觸的地方突然爆開兩個藍色光圈,速度非常的快。光圈迅速掃過周圍的地面,地面上的玩家和NPC死尸全部 像是被電流刷過一樣閃了一下,接著他們身上突然全都升騰起一個個彩色的光球,這些光球一個個只有小香瓜那麼大,後面還拖著一條尾巴,大概是靈魂之類的東西。鬼手信長放開刀柄站了起來,然後雙手結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向我一指。“給我撕了他。” 我靠。這家伙想驅鬼殺我啊?我趕緊再次切換回紫日形態,雙手畫了個圈。“太極鎖魂陣。”這招是專門用來鎖魂的,要抽離一個活人的魂魄時只能鎖住一個個體,但對付這些連形象都聚集不起來的死魂卻可以一次對付很多個體。那些光球剛一接近就被地面上亮起的太極陣縱封 住了,任憑他們在里面怎麼沖就是出不來。 “你居然會道術?”鬼手信長顯得相當驚訝。 “小日本,我可是中國人,會道術有什麼好奇怪的。” 鬼手信長不再和我對話,反手從背後摘了個什麼東西下來向前一扔,那個東西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白色虛影向我撲了過來。同時鬼手信長雙手結印念叨起來︰“厲鬼壓魂。” 說是奪魂。其實應該叫奪體。那個虛影速度太快,而且根本沒有實質,我的盾牌一點效果沒起到,那個白色虛影直接撞到了我身上。我只 感覺一陣耳鳴,接著自己就摔了出去。等我爬起來時卻看到我自己的身體還站在原地,而鬼手信長正向我的身體走過去。等等。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那就是說我的靈魂離體了? 鬼手信長走向我的身體,同時眼楮緊盯著地面這個我的靈魂,但是他的嘴里卻在說著︰“僕鬼,帶著這個身體……你?”鬼手信長只說到一半。因為我的身體已經一劍插入了他的身體。毫無防備的鬼手信長遭到重創,捂著傷口嫁出幾步之後用另外一只手上的長刀支撐著才沒有摔倒。他驚訝地看著我的身體。“奪魂沒成功嗎?” 鬼手信長的話立刻讓我想到了什麼。“幻影,是你嗎?”我的身體里可不止我一個靈魂,幻影這個魔寵可是二十四小時隨時和我處于和體狀態中的。這個山封印的只是空間通道,不是魔寵本身,所以幻影依然是可以幫助我的。 我剛問完幻影的聲音就突然出現在了我背後。“主人,我在這。” 我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幻影像幽魂一樣在我背後懸浮著。我立刻又想起來了。“斑儂枷蘭,是你在操縱吧?” 斑儂枷蘭竟然從我背後另外一邊冒了出來。“我也被甩出來了!” 我這下突然緊張址。“難道鬼手信長的奪魂成功了?” 鬼手信長听了我的話立刻又烯起了希望。“僕魂。是你嗎?” 剛才那個撞了我的白色虛影出現在鬼手信長身邊。“主人,這家伙身體里有好多力量。我被彈了出來。” 我和鬼手信長同時驚訝地看向我的身體,並且同時疑惑地問了出來︰“那誰在里面?” “是我。”一個柔美,但是復含威嚴的女性聲音從我的身體上發了出來。 “女皇?”我暈。這個聲音是寄生在我身上的蟲族女皇的聲音,剛才的撞擊中大家都被轟了出來,結果最後反倒是女皇留在了里面。 鬼手信長倒也不傻,猛地推了一把身邊的白色僕魂。“他現在只剩一個魂魄了,去把肉身搶過來。” 僕魂借著鬼手信長的力量向前飛躥,眼看就到我的身體前面了,但是我的身上的卻突然紅光一閃,僕魂立刻被彈了回去。“哎喲!”僕魂痛呼一聲滾到了鬼手信長的腳下,同時還抱怨著。“好強的精神力!” 女王是我身上那些幽靈蟲的指揮者。群居蟲類的進化一般都是分化類的,種群中的每個個體都會因為不同的任務需要而向不同方向進化。女王作為領導者,首要進化方向就是智力和精神強度,要不然是沒。辦法操縱成百上千萬的小蟲子的。要操縱一個生物,就算其主動接受,你起碼也得有他一半的精神強度。幽明蟲的精神力再弱,幾千萬小蟲加一起起碼也頂得上幾千人的精神強度了,女王要用他們一半的精神力來操縱他們,所以女王的精神力起碼是普通人類的五百倍,這個僕魂最多也就是一般人的十倍強度,被一個五百倍強度的靈魂擋了一下,當然是踫的頭破血流了。 我立刻笑了起來。“鬼手信長,這次我看你死不死。我現在可是四對二,你還有勝算嗎?” 鬼手信長左右看了看,最後突然堅決地站了。“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大日本武士是不會退縮的。上面打不贏你我就下去打。”他突然轉身對著火海中喊了起來。“解除往生井的封印。” 火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周圍的火焰瞬間被全部吸了進去,同時我也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將我拖向那個旋渦的方向。
第十二卷 第五章 黃泉是我家
我躬身趴在地上,雙手使勁的扣住地面,但是風力越來越強,不管我怎麼抓,依然被倒托著向旋渦中心滑去。幻影和斑儂枷蘭都幫不上忙,因為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女王控制著我的身體跑過來想幫忙,結果發現根本踫不到我。我現在是靈魂狀態,沒有實體,根本就拉不住。我指了下鬼手信長,對著操縱我身體的女王喊道︰“別管我,去把他干掉。” 女王回頭看了一眼鬼手信長,然後立刻站起來跑了過去。鬼手信長看到我的肉身沖過去立刻就想跑,不過這旋渦對他似乎也存在吸力,但是不如我這麼大而已。根據現場的情況判斷,這個旋渦大概是在吸所有的靈體。女王佔據著我的肉身,所以沒感應到任何拉扯力。鬼手信長卻不同,他是鬼族,有一半靈體特性,但因為另外一半是肉身,所以吸力不大。不過這些力量足以影響他的行動,而我的肉身卻行動自如。 鬼手信長慌張地向報躲,女王操縱著我的肉身沖到近前,永恆劍一抖,散成鞭形。女王好象更善于使用鞭子,隨手一揮,永恆的鞭身立刻卷了出去,啪的一聲脆響把鬼手信長打飛了起來。本來鬼手信長就受到吸力影響,人一離開地面立刻就無法控制身體了,整個人飛速向旋渦飛了過去,同時還大聲叫著︰“紫日,我會在下面等著你的!哈哈哈哈……啊?” 他沒笑完,因為一條長鞭先一步纏住了他的腳腕。這家伙要是帶著肉身被旋渦吸進去,我下去之後沒有肉身鐵定吃虧,所以不能讓他完整的下去。女王明白我的意思,所以用永恆變成的鞭子纏住了鬼手信長。沒等鬼手信長反應過來,一條更細的絲已經纏上了他的脖子,那是龍筋索。永恆突然松開。龍筋索卻纏繞著鬼手信長的脖子代替永恆拖拽著他,同那個旋渦爭搶。兩種力量的拉扯力不算大,但龍筋索可是纏在鬼手信長脖子上的,這就和上吊差不多。硬是勒地鬼手信長臉色發紫咳嗽不斷。 忽然鬼手信長身上一個白色的影子脫離出來快速地被旋渦吸了進去,同時鬼手信長的肉身也放棄掙扎停了下來。看來鬼手信長的靈魂已經被吸入了旋渦,下一個就該輪到我了。就在這個時候山下忽然一陣混亂,喊殺聲響成一片。我看著下山的牌廊通道,自己已經被吸到了旋渦的中心附近。斑儂枷蘭和幻影一個都沒跑掉,先後被吸入了旋渦中心,我也只差一點點了。 此時我已經能看清楚旋渦中心的情況了。這個有一口木制的正文形井口。外邊還有不少石雕人像面朝下倒在地上。黑色旋渦就是從井里出來的,現在正在拉扯著我們這些靈體向旋渦下面拽。我的腳已經踫到了井口,接著整個人都被帶了起來,正身先被吸入了井口,但是不到最後一刻我是決不會放棄的。我的雙手緊緊地扒住了井沿,旋渦一時半會也不能把我拉進去。 “紫日。”牌廊那邊突然一聲喊,我抬頭看了過去,只見凌帶著大批魔寵沖了上來。 說實話我很驚訝,也很感動。魔寵們本來都應該在鳳龍空間里的。但是他們為什麼會從山下沖出來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們能跑來救我我還是很感動的,可惜的是時間太晚了。啪啦一聲井沿硬是被我拉掉了一塊,我失去了支撐,迅速被旋渦拉入了井底。周圍一瞬間變得一片黑暗,我的夜視能力似乎也失靈了,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手腳似乎都在虛空之中。什麼也抓不到,什麼也摸不到,只感覺一直不停地在向下掉。 就在我以為這個虛空會無盡延續下去的時候,周圍突然一亮,同時我感覺到重力方向好象倒了過來。我剛剛明明是感覺自己是頭下腳上的在向下掉,可突然地卻變成了感覺自己不再是倒立的感覺。重力方向怎麼可能突然顛倒呢? 幻影和斑儂枷蘭都以人形出現。並正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你們……?” 斑儂枷蘭指了下前面,我一轉頭才覺得大事不好。我們現在正處在一個森林空地之上。周圍都是大樹,地面上還有小草,不遠處就是一條小溪,但環境絕對談不上優美。因為那些樹全都是黑色的,連干帶葉子都是黑的。那草是黃的,焦黃的顏色讓我想到了閻羅殿外的那片鬼藤草。至于那條小溪,潺潺流動是不錯,只是里面的液體卻是血一般的紅色,而且還散發著腥臭的氣味。再看天空,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滿天都是帶著鐵銹紅色的雲彩,根本看不到一塊天空,除了雲就是雲。照亮周圍的光線找不到來源,似乎是雲層本身發出的,但是那鐵銹紅的雲彩散播下來的光線也和它自己的顏色差不多,照的這個世界昏暗而猙獰。 自然環境只能算是惡劣,暫時還不至于有什麼危險,真正糟糕的是面前的敵人。鬼手信長就站在我對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而他背後卻是成片的古怪生物。這些東西長的奇形怪狀,有些東西只有在噩夢中才看得見,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只能說是妖魔鬼怪了。 看鬼手信長這加熱是要和我戰斗到底了,問題他背後起碼有十萬妖魔,我背後卻只剩倆幫手了。最糟糕的是我還把肉身丟在了井的那邊,下來的只有靈魂,很多技能都受到限制,以這樣的狀態和對方作戰實在是虧大發了。 鬼手信長面目猙獰地向我跨出了一步。“哈哈哈哈,紫日,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難飛了。告訴你。這里的是黃泉鬼域,死後原地復活,而且除非你找到回去的辦法,否則就等著被我殺回零級吧。哈哈哈哈哈!” 嗷……鬼手信長正笑的長時間。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突然從我背後傳了出來。我回頭時正好看到井口處一個巨大的龍頭直飛向天空,長長的龍身扶搖直上,從井里直插天際。 “是小龍女!她來幫忙了。”幻影都忍不住激動地叫了起來。 從井口飛出來的小龍女立刻就發現了我們,她在半空中恢復到人形飄落在我的身邊。“主人你沒事吧?” 我指指前面。“現在是沒事,但是過會就不一定了。”小龍女是滿厲害的,但是我們四個想對付十萬妖魔是不可能的,強大也是有限度的。 沒想到小龍女沒有任何驚慌的反應。而是道︰“我們還有一拼之力。” “一拼之力?就我們四個?”斑儂枷蘭盯著小龍女道︰“雖然我以前也很囂張,但還沒像你主自信。” 小龍女搖搖頭︰“不是我自信,而是我們人也不少。” 她說完,背後的井里又是一陣騷動,接著一個黑色的人形突然從井里躍了出來,然後穩健地落在了井沿上。那赫然就是我的肉身。“特快專遞到了,哪位是紫日,快點簽收吧。”女王居然學會開玩笑了。 緊跟著我的肉身旁邊又越出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家伙,但是他的盔甲卻是光明盔甲。閃著美麗的白光。這是阿奴比斯送給我的那個魔寵二世,他和我有著相同的力量,保是屬性可以來回交換,我變光明他就黑暗,我黑暗他就光明。 跟在他們身後,凌、夜月、艾美尼斯、小鳳、瘟疫、小三、飛鏢、白浪、夜影、開拓者、玫瑰藤、紅刺、鐮刀全都冒了出來。鬼手信長看的眼楮都直了。但是跟著後面,鋼牙和紅翎也跟了出來,然後是鈴音騎士和邪靈騎士。別的還好說,邪靈騎士的數量著實有些多,我背後一下子也多了近一萬人。這還不算完,跟著後面又冒出了一個大龍卷,仔細看才發現它們是由大群的鋼鐵冥蜂組成的龐大隊伍。跟在冥蜂後面的是小妖精和幽靈蟲。這一堆東西跑出來之後井里居然又冒出兩棵大樹來,鬼手信長看的差點沒暈過去。 “你……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我指指自己。“我是被吸進來的啊!” “不是說你。這口井會自動吸入周圍的靈體,可別的東西是過不來的,你背後那些是怎麼進來的?” 說實施這個問題也很好奇。于是轉頭看向他們。 小龍女很高傲地道︰“我可是神龍,上天入地有擋得住我的東西嗎?” 女王操縱著我的身體道︰“紫日你可還是個代理閻王的職稱。黃泉界本來就是你職權範圍嘛!進都進不來還混個屁啊?” 二世指指我︰“我和你是共生的,你屬性我也有。何況我本來是個木乃伊,這里也算我老家。” 凌道︰“我是黑暗女神,能進入地獄很奇怪嗎?” 夜月也道︰“我好歹也是神族遺脈,這點本事不算什麼。” 艾美尼斯連忙道︰“我也是黑暗神殿的神,這個不算奇怪吧?” 小鳳則道︰“我可是鳳凰,無限的實質就是可以隨意穿越生死線,沒有這口井我照樣進得來,何況還有個通道在那里。” 瘟疫也解釋道︰“我和小三都是黑龍,地獄可是我們築巢的地方,家都進不來怎麼行?” 白浪道︰“我和飛鏢都屬于妖靈生物,穿越生死屏障屬性本能。” 艾美尼斯幫不會說話的開拓者和玫瑰藤解釋道︰“開拓者是地獄蠕蟲,我就是在冥界收服他的。玫瑰藤本身也是這里的植物,你們沒發現他和這周圍的植物顏色一模一樣嗎?” 紅刺自己道︰“我是蠱王,妖魔鬼怪都以地獄為家,我能過來也很正常。只是沒想到坦克那個大笨蛋,居然是個龍甲蟲,還帶神之氣息,愣是過不來!” 鐮刀則解釋道︰“我們雷霆蜘蛛就是地獄生物,這也是我老家。” 紅翎化為人形站在我面前道︰“我是天火神姬,能穿跳出三界五行之外,一個小小的六道輪回還不是進出自如?至于鋼牙。他可是麒麟,天庭都上得去,下地獄轉轉也沒什麼。” 鬼手信長不能相信地指著我背後的邪靈騎士和鈴音騎士問道︰“那他們呢?” 斯哥特諷刺鬼手信長道︰“你有沒有腦子啊?我們可是黑暗神殿出來的侍衛,你見過鬼兵過不了地獄之門的嗎?邪靈騎士也差不多,他們都是亡靈,就算自己不想跳進來,你那口井也會把他們吸進來的。” “那這些蟲子呢?” 這次不用他們回答了。我解釋道︰“那些是小妖精,听名字你就該知道了,妖精嘛,靈類生物,進出冥界還不是小菜一碟?後面那些吵的跟轟炸機一樣的是鋼鐵冥蜂,冥蜂知道嗎?就是冥界的馬蜂,你認為他們會進不來嗎?後面那些是幽靈蟲,也就是鬼蟲,這地方好象就是鬼域。他們出面在這里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為什麼連樹都進來了?”鬼手信長已經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了。 “樹?哦,你說他們啊?那是樹妖。你背後不也有十萬妖魔嗎?我才帶了兩個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 鬼手信長本來的計劃是滿好的,可惜算錯了太多的東西,他本來心想自己是鬼族,在這里可以號令妖魔一起對付我。而我掉下來就失去了肉身,必然很好對付。而且神山封住了空間通道,我召喚不了魔寵,下來肯定光挨打。可惜的是他沒想到我的肉身居然能穿過地獄屏障,更讓人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我的魔寵和召喚生物全都跑出來了,按說他們應該出不來的才對。 其實幽冥屏障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我的魔寵沒有全部下來這至少證明了有些被擋在了外面,至于他們為什麼不經召喚就出來了我就不清楚了。 我小心地退後問斯哥特︰“你們是怎麼到這里來的?空間門不是被神山真壓住了嗎?” 斯哥特立刻向我小聲地解釋道︰“凌姐不是有可以代你指揮嗎?” 我突然想起來了,凌是有忠貞之心的。獲得這個技能後,就算我戰死,凌依然可以代替我指揮魔寵和召喚生物作戰。不會像其他人一樣主人一死魔寵跟著死亡。 斯哥特道︰“我們知道你有麻煩,可是卻出不來。凌姐就先讓鳳龍把空間通道開在了大地母神的花園里,然後大家就匯合到了一直。然後我們跟大地母神借用了一下她的傳送站,繞了好大一圈路才趕到這里。記得你送給大地母神那座別墅嗎?” “你說我在瑞士發現的那座移動神殿?” “對。大地母神的花園里那個傳送陣直接通到這個神殿,然後我們又從那個神殿出來就到了正常空間。但是那個神殿現在在法國的深山里停著。我們一路飛行找到了最近的城市,然後凌姐調用你的資金租用了傳送陣,把我們送到了法德邊境。之後我們穿越國境線,然後用德國城市的傳送陣傳送到天宇城,只有用天宇城的跨國傳送陣傳送到了日本這邊的點城,再從城市里出來,一路趕到靖國神社。沒想到在山下踫到一些日本人,不過他們人不多,很快就被干掉了。之後我們沖上山,就看到你被吸入了井里,凌姐感應到這井通著幽冥界,所以指揮進不了這里的人把守住井口,然後由小龍女以神力貫通整個通道,能進去的人都跟著跑了過來。” “你們這個圈子還真是繞的夠大的。” “可不是。幸好大家都會飛,不然還不把腿跑斷了啊!” 鬼手信長有些瘋狂地指著我們喊道︰“我不管你們怎麼進來的,反正進來也一樣。你們的正規戰略也才一萬而已,那些小蟲子根本不足為慮,我這邊可是有十萬妖魔,十比一,你死定了。” “那倒未必。”斯哥特很有自信地對鬼手信長道︰“十萬難民和一萬正規軍作戰勝利依然是正規軍。你的那些雜魚還是留著給你當寵物吧。和我們打他們還差了一點。” 一個長著巨大犄角和長長蝙蝠翅膀的怪物走了出來。“你別囂張,我們妖魔也不是好惹的。” 凌把法杖一舉。“成王敗寇,今天我們雙方只能留一方,另外一方就去死吧。”說著凌對斯哥特道︰“傳令擺聚靈陣。” 斯哥特向後面比劃了幾個手勢。我們後面的軍隊瞬間變陣,大軍自動向兩邊分開,我的魔寵和我一直向後退入陣中組成一道防線。打仗的時候沒有合理的戰陣是非常重要的,戰陣可以讓戰士們的戰力發揮到極限,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刀鋒,同時也可以成為盾牌,互相掩護之下戰力起碼可以翻一倍。現在這個聚靈陣的特點就是可以依托實力強大的個體組成一個個小小的戰斗集團。不管被打散還是連接在一直都能發揮最大的殺傷效果。當然,這個陣形中最中央的位置是我的,而且這里全部由鈴音騎士組成防御線,可謂破壞力最強的絞殺中心。 “干掉他們。”鬼手信長向前一揮手。背後的十萬妖魔立刻動了起來。恐怖的妖魔鋪天蓋地地沖了上來,這陣勢還是相當嚇人的,可惜這里的人心理素質都好地出奇,沒一個被嚇到的。 “鬼手信長,不要以為你是鬼族我就怕了你。”我故意辱罵鬼手信長想把他吸引到我身邊來。一旦他進入這個陣心,就算十個他一直出現也死定了。 很可惜,鬼手信長並不傻,他指揮著一群妖魔向包圍圈內沖了進來。一個包圍圈包圍一部分敵人那是包圍,但如果被包圍的力量太多那就不是包圍,而是被反包圍了。鬼手信長的妖魔太多。大批妖魔不記傷亡地沖入包圍卷,硬是把隊伍沖散了。 邪靈騎士們盡量控制著坐下的邪龍,可是戰斗中根本沒辦法真,陣形很快就完蛋了。凌向天空發射了一紅一白兩個魔法彈,下面的邪靈騎士看到之後便不再保持陣形,而是開始組成五人剃刀小隊向前沖。 五名邪靈騎士一組,這個小隊陣形比較好保持,而且殺傷力也很強。一只長的有些像龍的妖魔突然沖向一個五人小組,這個怪物的身體很長,但是身下沒有爪子。而且腦袋不是龍頭,而是一個獅子一樣的頭。怪物剛沖到陣前。五人小組最前面的邪靈騎士突然指揮坐騎跳了起來避開了對方的腦袋。緊跟在後面的兩名邪靈騎士同時拋出套索掛住了怪物的脖子,然後猛地收緊拉住。後面兩個邪靈騎士同時指揮坐騎撲了上去,鉤鐮槍一下掛住了怪物的嘴巴,犯地向後一拉,哧啦一下把怪物的嘴巴向兩邊給切到了脖子。前面那個跳起來的邪靈騎士正好落下,槍尖撲哧一聲插入了怪物的身體,他身下的邪龍對著怪物的背上就是一口,撕掉了一大塊肉。怪物轟的一聲摔落在地,兩個拿套索的邪靈騎士也沖上去一頓亂刺把怪物徹底給解決了。 戰場上亂成一片,看起來毫無章法,實際上我們的指揮一點沒亂。陣形看著散,實際上都在控制之中。鬼手信長本來打算把我們沖散,沒想到繞著自己的傳令兵就被沖的不知去向了。他正在試圖確定戰場情況,忽然感覺背後有破風之聲,猛的回身一刀,叮的一聲磕飛了一個金屬物體,也不知道打中了什麼。但是另外一方卻又飛來了一個東西,嚇的他趕緊躲閃,卻發現飛來的僅僅是塊石頭。 我們又不是小流氓打架,當然不可能用石頭攻擊他,鬼手信長立刻就知道上當了。他閃身躲避的方向原本沒有任何波動的空白處突然傳來了強大的壓力,逼的他不得不趕緊剎住身形,可還是晚了一點。一把劍斜劈而至,嚇的鬼手信長連忙用刀去擋。當的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鬼手信長被橫著砸飛了出去。 到現在鬼手信長要是再不知道我已經隱形他就可以去死了,慌亂之中他抓了把泥土灑了出來。碎土在半空突然撞到了什麼東西形成了一個大概的輪廓,鬼手信長立刻把一把刀當飛鏢扔了出來。我一歪頭讓了過去。但是卻感覺到背後又有殺氣接近,一次次閃身躲避卻慢了一點。那把刀居然繞了一圈又回來了,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小口子,只差一點就把我的脖子給削了。 “還不錯。算你厲害。”我顯出身影,跳起來向鬼手信長撲了上去。鬼手信長就地向後一滾,但是沒有滾開,而僅僅滾了半圈就停住了,他雙手一撐地面,身體倒著彈了起來,雙腿伸直向上踢了出去。我正好落向他的腳。這一下要是撞上可不輕,但是我不會撞上的。巨大的翅膀嗚的一聲彈開,我直接從他腳上方一寸的地方滑過去。但是我沒飛走,僅僅閃開了他的腳就收起了翅膀,身體猛然下落,趁著他要踢我身體繃的筆直的機會對著他肚子就踹了下去。 鬼手信長看到我要踩他,連忙一收腹,弓身後倒,我就勢落地,在地上輕輕一點,原地跳起,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回旋踢。哧。“哎呀!”鬼手信長捂著肚子摔了出去。他的腹部被我腳下的冰刀刃切開了一道口子。這冰刀平時都是折疊在小腿後面的,剛才我在半空中突然彈出來,他根本沒注意到,所以吃了大虧。 我落地之後腳尖微微一點,刀刃又彈了回去。“鬼手信長。知道我的厲害了嗎?沒有我的魔砣我也不比你弱多少。” “呀……!”鬼手信長吼叫著再次沖了上來,半路上他突然被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側面撞飛了出去,原來是變成坦克形態的艾美尼斯。 我笑著沖鬼手信長道︰“不過我還是喜歡和魔寵一直欺負人的感覺。” 鬼手信長簡直快被我氣瘋了,跳起來保持著攻擊姿態定住了。先開始我還以為他在考慮什麼事情,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的刀正在逐漸變綠,而且開始發光了。 “不好。快臥倒!”我對著後面的幾個邪靈騎士喊道。 鬼手信長突然把兩柄刀往一起一按。兩把刀居然結成成了一把,樣式倒是沒怎麼變,就是刀刃變長了很多。他就這麼在離我很遠的地方把長刀對著我猛的橫著一掃。“嵐切。”一道起碼有七米長的綠色刀芒直接橫著飛了出來,嚇得我趕緊躺在地。刀芒從我面前飛了過去,背後幾個邪靈騎士沒來及閃開,全都被一刀切了。 我趕緊坐起來,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好厲害的刀芒。” 我向後連翻了十幾個跟頭拉開距離,然後把永恆一握。“逆流——龍卷劍爆。”媽的,又不是只有你會超級劍芒。現在我有魔寵可以在我補血。才不怕你呢! 鬼手信長看到我又是這招,連忙原地站定,把自己的刀舉在面前像燒香一樣舉著。“百鬼-魑魅魈魎。” 我的劍在聚焦紅光,鬼手信長的刀卻在聚焦綠光,兩邊的光芒強度都明顯在快速上升。凌還算是見多識廣,立刻對著周圍我們的人傳令︰“快閃。是拼命的招數。” 周圍我的人一听是拼命的招數紛紛開始後退,尤其是讓開我的攻擊正面。鬼手信長那邊的妖魔大概也是見識過鬼手信長這招的,紛紛退向另外一邊,戰場居然就這麼分開了一條線。 凌果斷地一指我︰“斑儂枷蘭,上去幫忙。會魔法的輔助。” 斑儂枷蘭和我一和體,我的力量明顯開始快速上升,凌和其他魔寵的輔助魔法一二三全上來了,明顯感覺力量再次提升。馴獸師果然還是要有魔寵才能發揮最大的戰斗力,當初在爐子里要是有這樣的力量水平說不定就能出來了,哪還用得著那麼費事。 鬼手信長那邊不甘示弱地也紛紛開始給鬼手信長加持魔法,可惜那些妖魔大多是自身戰斗型,沒多少會輔助魔法的。但他們的人數比較多,會魔法的比例雖然少,總量卻不少。 兩邊的魔力都已達到顛峰,幾乎同時,我們兩個同時動了。我一個轉身橫向掃出一劍,一道紅色的刀芒在離地一米二的高度上橫向飛了出去。鬼手信長將手里的直刀舉過頭頂用力一個下劈,刀芒縱向飛了過來。 兩道刀芒在雙方的中間撞在了一起,只听到了一聲奇怪的仿佛是有人在撕鋼板的聲音。緊接著周圍突然變的一明亮,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我的頭盔上鏡瞬間變成了完全不透明狀態,防止我的眼楮被燒傷,但我還是被光線閃到了眼楮,覺得眼楮疼的厲害。強光之後就是沖擊波,巨大的威力仿佛天地都在顫抖,我只感覺好象什麼東西撞到了我身上。一口氣沒接上來。然後自己就失去知覺了。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首先是听到了周圍響成一片的呻吟聲,但好象不是我身邊,而是對面發出的。同時我還听到了打斗的聲音。感覺到自己好象正被誰抱著,我趕緊推開面具坐了起來。抱著我的是凌,看到我坐起來她立刻問道︰“你沒事吧?” “胸口好疼,感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 “你能活下來真是幸運。”凌為我說明了一下情況。 剛剛我和鬼手信長同時使用了攻擊刀芒,我的自身攻擊力略低于鬼手信長,但輔助魔法方面頗為佔便宜。鬼手信長的自身戰斗力有優勢,輔助卻不如我們。最後那一擊中我們這邊的實際攻擊力比鬼手信長要略高了那麼一點點,結果就是我的劍芒切斷了鬼手信長的劍芒,但是我們的攻擊方式不同,我是橫著劈的,鬼手信長是豎著砍的,兩道劍芒實際上是十字交叉著撞在一起的。我的劍芒穿過鬼手信長的劍芒後繼續向前,由于是橫向前進,所以威力覆蓋了一大片敵人,差不多有近千妖魔被一劍斬斷,鬼手信長也遭到了輕微的打擊。畢竟他的刀芒抵消了我這劍芒中間部分的威力,所以撞上他的那部分沒有什麼傷害力。我們這邊則不一樣,鬼手信長的刀芒是豎著飛過來的,僅中間被削掉了一小塊,剩余的部分依然直線前進,然後差不多多頭到腳把我整個人都覆蓋了進去卻把對方全體都震的暈暈忽忽的,斯哥特帶著大家正在趁對方暫時失去戰斗力的機會撿便宜。鬼手信長想阻止我們的人屠殺他的手。可惜的是被我的四大高手圍在中間任憑他左沖右突就是出不來。 二世具備我的全部個人實力,不算召喚技能的話他和我幾乎沒有差別。艾美尼斯的特長真實鏡像也是個實用魔法,此時她正以玲玲的面貌在參戰,雖然玲玲進不來,有艾美尼斯復制的玲玲也不錯了。夜月就不用說了,上位神族直系後裔本身就不是假的,再加上她可以同時使用六柄劍,攻擊速度和威力都很可怕。而且她的石化術雖然無法完全封住鬼手信長,卻能讓他施展不開,不斷地干擾他的行動。最後小龍女的中國劍法玩的也相當溜,時不時還道術法術一起上,搞的鬼手信長焦頭爛額。被這四大金剛困在里面,一時半會是別想出來了。 我試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凌顯然為我治療過,身上並沒有明顯的疼痛感。查看了一下生命值,剩余量在80%以上,基本算是正常。大屠殺那邊我過去也快不了多少,還是先把鬼手信長放倒再說。讓凌再次給我用了一個黑暗恢復術,然後向鬼手信長沖了過去。 鬼手信長正在全心全意地就會我的四個魔寵,沒注意到我的接近。鬼手信長一個縱身躍到半空想攻擊艾美尼斯,但是人群之外突然飛來一道套索栓住了鬼手信長的一條腿。我猛地向後一拉,鬼手信長頓時失去平衡平著摔向地面。他雙手一撐倒是沒有摔成人餅,但是夜月突然出面在他的身邊,兩蛇劍直插他的腰部。鬼手信長一個翻身閃開兩劍想站起來,但是我猛地一拉龍筋索又把他拽倒在地,他揮起手里的長刀一刀砍向龍筋索。我立刻向索內注入了魔力。龍筋索變成了削鐵如泥的鋼絲鋸。不過鬼手信長的武器也相當厲害,這種情況下還是讓他一刀斬斷了龍筋索,不過他的刀上也出現了一個幾乎讓刀尖掉下來的大豁口。 我們兩個都是驚訝地收回武器看了一下,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龍筋索是可以被切斷的,而鬼手信長則是第一次知道居然用什麼絲線能讓他的刀砍出這麼大個豁口。不過驚訝歸驚訝,這對我們兩個都沒什麼實質意義。龍筋索在收回來時就自動恢復如新了,鬼手信長的刀也是在幾秒之內完全復原了。 我愣神沒什麼問題。鬼手信長可不能愣神。我們兩個都在驚訝自己的武器出問題。鬼手信長突然感覺背後有風壓靠近,他趕緊一彎腰想躲閃那逼近的物體,結果這一彎腰卻結結實實地迎上了一個膝蓋。科地一聲鬼手信長被艾美尼斯一個膝頂掀翻在地。夜月的大尾巴像條鞭子一樣從天上砸下來,正中他的肚子,砸的兩頭一翹又再次躺在地上。兩世飛到半空一劍刺下,鬼手信長避無可避,只好舉刀對抗。當的一聲,二世的武器被切斷了。雖然能力和我差不多,但二世畢竟沒有我的裝備,他的屬性是自身帶的,身上那套東西看起來和魔龍套裝一模一樣,實際上只是層偽裝而已。鬼手信長的刀可是貨真價實的神器。這一刀下來硬是把二世手里的冒牌永恆給削斷了。刀身受力震了一下,沒能傷到二世,二世武器上輸人家一籌,但智力並不差,沒了主武器立刻換上了備用武器。雙手刃爪呲呤一聲彈了出來,嚇了鬼手信長一跳。 鬼手信長猛地抬腳上踹想拉開雙方距離,。但是二世卻突然狼人化了。這招可夠陰的,鬼手信長用腿就是希望借助腿比手長的優勢隔開兩人的距離讓二世的刃爪踫不到他,可是身體狼人化之後體形會明顯增大。日本人本來就是腿短身長,二世變成狼人後前臂的長度硬是趕上了鬼手信長的腿長,況且刃爪本身也是有長度的。鬼手信長猛力一踢想把二世踢出去。二世則就勢一爪。二世被踹地倒飛了出來,鬼手信長的鬼面具卻被他給拽掉了,而且臉上還多了六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裝備自我修復指的是修復,不是復制,面具不是不損壞,而是被拿走,這樣鬼手信長的面具是不會再長出來的,除非他把面具搶回去。鬼手信長憤怒地跳起來沖向二世,結果半路上被小龍女給截住了。小龍女用劍在空中畫出了一個符文印記。“鎮鬼印。”紅色的印記立刻向前飛了出去。 鬼手信和一個後手翻讓印記從自己上面飛了過去,但是他剛站起來。小龍女已經一劍追了過來。噗嗤,正中鬼手信長的鎖骨,前進後出。鬼手信長一腳踢在小龍女肚子上把她踢飛了出去,但是小龍女的劍也被帶了出來,這一下立刻引起鬼手信長的傷口血流不止,跟噴泉一樣瘋狂地向外冒。 小龍女雖然被踢飛卻沒摔到地上,一個空翻就穩穩地站在地面上。夜月過來和小龍女互相擊掌。“一次的我請吧!看來還是你比較準一些,居然一劍就中大動脈。” 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們後面,用法杖向鬼手信長一指。“裂血咒。” 噗……。鬼手信長的傷口噴血速度突然狂飆上揚,血水像決堤的洪水堵都堵不住。鬼手信長的臉色幾秒之內就變的一片煞白,連續在身上按了幾下,然後吃了一大把藥品才控制住了流血,但是這下傷的太嚴重,他連走路都有點發飄了。 我向夜月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干掉他。” 夜月剛要向前,前方山林之中忽然飛出一個紅色光球在我們面前落地。轟的一聲我們幾個全都被掀了出去。等我們爬起來的時候地面上已經只剩我們了,鬼手信長居然不見了。大屠殺那邊妖魔也紛紛四散奔逃,還真是兵敗如山倒。但是這個情況讓我們稍微大意了一點,一個家伙混在逃跑的妖魔中接近到了往生井的邊緣,然後扔了個東西下去。我們雖然發現了這個家伙把他給干掉了,但是井里卻是紅光一閃。等我們再看時井底已經不是我們來時的那種虛空,而變成了堅實的地面,也就是說回去的通道沒了。
第十二卷 第六章 路在何方
糟糕,這下我們怎麼回去啊?”夜月看著井底下。 凌倒是很冷靜。“鬼手信長不可能和我們一起封在這里,這里應該還有別的出口。況且鬼手信長已經承認了這里是冥界,那麼我們和自己城市下面的那個地府什麼的其實是在一個空間里,只是距離可能遠一些。這個地方出口多的是,想辦法回去應該不成問題。” 夜月道︰“我想大概不會那麼簡單。” “你說什麼?”凌看向夜月。 夜月此時處于非戰斗狀態,六只手臂已經恢復成兩只。她擺動著大尾巴圍著凌轉了 幾圈把她給纏了起來,然後從背後摟著凌的脖子。“感覺到我的體溫嗎?” “當然。” “那你注意到了空間的溫度嗎?” “沒有。”凌說完立刻明白夜月要說什麼了。“難道這里不是冥界?” 艾美尼斯走過來︰“為什麼這里不是冥界?” “因為這里沒有陰氣。”夜月回答首︰“記得冥府的溫度嗎?那種連骨頭里都結冰的感 覺。” “對啊!”艾美尼斯這下也發現了。“這里這麼溫暖,顯然不是冥府地界。” 小龍女︰“可那個日本人為什麼要說謊?在這種事情上欺騙我們不是毫無意義嗎?” “當然沒有意義,因為他說的是實話。”我對他們道︰“鬼手信長沒有說謊,這里就是冥界,但是夜月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搞錯了一些東西。冥界和人間面積是基本差不多的,世界各地都有對應的冥界。則這些冥界實際上是互相通著的。這麼說吧。冥界就是另外一個地球。也有大陸和海洋。在冥界,佔據面積最大的是無邊無際的寂靜之海,或者叫靈魂之海、黑血之海,反正它的名字多的很,實際上指的都是那個完全由黑色液體組成的海洋。而十殿閻羅,哦加上我們是十一殿。我們這十一殿閻羅所在的區域應該是亞洲區域對應的冥界,那里的特點是極端陰冷。但凌你應該知道,歐洲那邊的冥界實際上不但不冷,還很熱。” 凌點點頭︰“對。那邊滿地都是岩漿,男性大惡魔們都很喜歡那些岩漿,不過我不大喜歡。對皮膚不好。” 我繼續道︰“那麼情況很明顯,冥界中的各個島嶼之間氣候和環境並不一樣。歐洲那邊的冥界遍地火山,而且幾乎沒有植物。到處都是通紅一片。亞洲這邊的冥界非常地冷,而且有大量的森林和山峰,甚至還有不少小型的淋灕。而且不像歐洲那邊的冥界那樣光線那麼足,亞洲的冥界很黑暗,而且到處都彌漫著藍色的大霧。但是看看我們身邊。這里有著橘紅色的光芒,而且也有些薄薄的霧氣。溫度方面似乎很低,但和寒冷絕對不沾邊。周圍有森林存在,但並不密集。種種跡象表明這里確實是冥界,而且離亞洲的冥府距離不遠。可以判定這里是日本的冥府。” “那我們要怎麼回去呢?”艾美尼斯問我。 我想了想道︰“回去的方法主要是兩條。第一,我們找條能在寂靜之海上航行的船。然後回到中國冥府,之後我們可以有無數方法回人間。但是這個方法需要解決的問題比較多,最大的麻煩就是我們不知道如何在寂靜之海上導航,而且據我所知能在寂靜之海上航行的船並不多。第二個方法相對簡單些。就是直接在附近找個能還陽的通道,然後穿過去。” 凌搖著頭道︰“看樣子兩希望都很渺茫。” “至少第二個方案還有那麼點可行性不是嗎?”艾美尼斯。 夜月干脆道︰“那麼我們用第三個方案,派人盯著鬼手信長,他總得回去吧?” “問題是現在連他到哪去了都不知道了!”艾美尼斯道。 夜月順手一指,我們順著看過去,只見天上還有一些妖魔還沒跑遠。夜月的意思明顯是讓我們跟著這些妖魔去找,它們是鬼手信長找來的,應該會回去鬼手信長身邊才對,跟著他們就可以找到鬼手信長。 因為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們只好按這個方法辦了。可惜的是事情沒有想象中順利,剛開始確實滿好的,但是跑著跑著我們就把目標給跟丟了。我們這邊的大隊人馬行軍速度快不起來,空間門和鳳龍不知道什麼原因到現在也無法召喚,搞的我必須帶著大群跟班在這鬼地方追著幾只妖怪跑,真是郁悶啊!更可氣的是這里的自然環境簡直堪比熱帶雨林,盡管氣溫很低,地面上卻滿是爛泥沼,沒掉進去就不錯了,想跑快純粹是在做夢。 我飛到半空四處張望,那些妖魔全都不見了,目力所及範圍什麼都沒剩下。我重新降落下來對凌他們道︰“看來這個方法不行了。想別的招吧。” 凌忽然道︰“有了。” “想到什麼了?” 凌解釋道︰“亞洲黑暗神殿還沒從歐洲黑暗神殿分裂出來那會,我也是生活在歐洲的冥界的。那邊有種東西叫空間裂縫,我們這些大惡魔經常喜歡從那里跑到人間去玩。我想既然歐洲有這些東西存在,那亞洲……?” 小龍女證實道︰“那東西亞洲也有,只不過我們稱呼它為陰隙,人間經常鬧鬼的地方就是存在陰隙,所以兩界生物可以比較容易地在那種地方來回跑。不過陰隙也不是誰都過得去的,而且那東西也不是一直開著,它會有規律性地開放和關閉,就算找得到,也未必正好踫到打開的時間的啊!” 我笑著道︰“我有辦法。”
第十二卷 第七章 鬼村
“看看這是什麼?”我從腰帶里翻出了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啊?”大家一起看著我。 “我們行會可是有天庭正式賜封的第十一閻王殿招牌的,這個東西算是營業執照,但是它還有其他用處,其中之一就是尋找陰陽界的薄弱點。本來這個功能是方便鬼差進出陰陽界。同時用來尋找到一些比較大的漏洞加以封堵,不過現在在這里剛好可以用來找出路。” 凌看著那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問道︰“你這個是天庭給的,在這邊管不管用啊?” “試了就知道了。”我順手啟動了這個法器。本來還以為它會像指南針一樣給出正確方向,沒想到它卻是像個雷達一樣亮了起來,在它的正中有個很大的金色亮點,應該代表著我們的位置,周圍的區域都是一片漆黑。 夜月看著盤面問道︰“這到底算有用還是沒用啊?” “等等等等,好象是可以調整的。”我抓住羅盤側面的旋鈕開始慢慢地轉動,接著圖形中央的綠點開始逐漸縮小,但是周圍的黑暗區域並沒有任何變化。隨著我繼續轉動,忽然有個紅色的亮點出現在了屏幕的邊緣。 “這是什麼?”夜月問道。 “人類。” “人類?” “就是不屬于陰間的東西。這個羅盤本來就是閻王用的,要是有人闖入陰曹地府,閻王總得有點提前預警吧?凡是不屬于地府的東西侵入,都會以紅色顯示。” “那這個藍色的點代表什麼啊?”夜月指著另外一邊的一個小點。 “藍色代表是陰陽界之間比較薄弱的區域,顏色越是亮就越說明阻隔很薄弱,要是變成了白色,那就是任何生物都能自由來回的超級大穿孔了。” “怎麼還有綠色的亮點啊?”小龍女問我。 “綠色的是妖魔或者鬼魂之類本來應該存在于陰間的生物,如果需要的話還可以根據閻王的指示單獨顯示某類或者某個生物的具體位置。” 凌道︰“那我們看看鬼手信長在哪里!” “鬼手信長根本就不是冥界的生物,剛才看到的那個紅色大概才是他。綠點這麼多。全都是跟他在一起的妖魔們。不過這附近好象還有不少不歸屬他的散居妖魔,看起來數量還相當大呢。” 艾美尼斯道︰“這麼說來我們只要找到這些藍色的亮點就可以出去了?” “藍色只代表薄弱,需要一定力量才出得去,白色的則是完全暢通,以我們的力量,只要不是深藍色應該都過得去。” “那就找啊!” “我正在調整比例尺,附近似乎沒有這樣的通道。哦。發現了一個。”正說著居然就讓我們找到了目標。這是一個只有一點淡藍色的光點,幾乎已經接近白色了。以這個程度的顏色來判斷,應該比較容易穿過去。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光點實在是有些太遠了,而且在到達之前還要穿過一個綠點很密集的區域。 羅盤上始終以我們所在的點為圓心,這個通道雖然遠,但既然它是最先找到的能穿過去的通道,那它就是最近的了。有障礙也不怕,反正這里的妖魔也不一定就會攻擊我們,況且我們這麼大一幫人,真遇到百八十妖魔還指不定誰欺負誰呢。 上路之前再次測試了召喚鳳龍和空間門。依然無效,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我趕緊試著使用愛之環聯絡了玫瑰。“老婆,在哪呢?” “在德國。什麼事啊?” “我這邊出了點小狀況,麻煩你派人去靖國神社通知一下小純帶我的手下們全部離開那座山的範圍。” “好的,我馬上去辦。” 玫瑰就是讓男人省心。從不用跟她解釋多余的事情,你想得到的她都想得到,你想不到的她也為你提前安排好了。 在陰間行軍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羅盤只能顯示我們和目標的相對位置,卻無法顯示地形。走的好好的居然讓我們遇到了一個湖。說實話 要不是因為湖水是綠色的,我都以為這是寂靜之海了。 “好大一個湖啊!”夜月看了看。“兩頭不見邊,對面看不到岸,我們怎麼過去?”“飛過去怎麼樣?”艾美尼斯問道︰“我們這里可以全體空運的。” 我搖搖頭。“看看天上。” 艾美尼斯看了一下,但是沒什麼反應,凌向她解釋道︰“那些黃色的雲叫做雷火毒雲,所有飛到空中的目標都可能被雷擊。而且一旦你被雷電引燃,周圍的黃色雲團會立即爆炸,威力有多大我不清楚,但燃燒後周圍除了毒氣什麼也剩不下。最好別冒險從那里面穿過去,至今為止進入這種區域內還能出來的人不超過三個。” “繞道顯然不可能。”夜月補充道。 我調整了一下羅盤想看下其他的通道。“不行,除了這個之外最近的通道也夠我們跑上好幾天的,而且前提是路上不能再遇到這樣的地貌。” 小龍女一邊開始綁頭發一邊走向水邊︰“看來只好大家一直游泳了。” “喂,你是龍不怕水,我們怎麼辦?”艾美尼斯問道。 “你不是會復制嗎?學阿嫡娜,變條美人魚不就得了!” 夜月道︰“我建議你照著小龍女變條神龍。” “為什麼?”艾美尼斯不知道為什麼夜月要她模仿成神龍而不是美人魚。 “龍翔于天。日行千里,龍潛于海。天下盡達。” “這有不會水的嗎?”凌問道。 我回頭看了一下。“蟲子們可以收回到我的身上變成羽毛形態,幽靈蟲由女王送到他們的空間內。其他人好象都不怕水。” “那就下水吧!” 這麼大的湖。要說里面沒有怪物那肯定沒人信,再說這里是冥界,出現怪物屬于正常情況,沒有怪物才叫奇怪。不過我們並不怕遭到襲擊,怪物也是有智力的,我們這邊連人帶坐騎加一起一萬多了,怪物們就是再不開眼也不該襲擊這麼大的群體。唯一比較讓人煩心的就是這個該死的湖簡直像臭水溝一樣,里面那些紅色的疑似血液的液體不但滑膩異常,而且腥臭無比,簡直能讓人暈倒。 安全穿越那個該死的湖之後我們進入了一片新的區域,這里有不少山,但是都不太高,而且山上也有不少植物,看起來比湖那邊的區域要安全得多。至少這邊的視野比較開闊,不用擔心突然從哪冒出個什麼東西來襲擊我們。 說實話除了有些微弱的霧氣之外,我甚至覺得這里更像人間而不是冥界,因為這邊的天空居然是藍色的。在冥界我看過十多種顏色的天空,甚至包括深藍色,但是蔚藍色的天空我這是第一次見到。除了地形外,這邊的冥界生物比湖那邊也要多得多,而且密度相當大,幾乎是一堆堆地出現,在羅盤上只能看到連成片的一大堆點,根本無法確認到底有多少。 向前走了沒多元,夜月忽然指著一個方向道︰“喂,快看。” 我們老遠地看見了一大片的耕地,好象還有幾個人影在其中走動,好象是種地的農民。但是問題是陰間有農民嗎?貌似以前從沒听說過這種情況啊!難道是妖魔變出來的?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要麼就是最不可能的原因——陰間真的有農民。 我正打算帶大家向前,愛之環忽然響了。“什麼事?” “事情辦妥了。” “好的。我知道了。” 玫瑰的辦事效率就是高。我迅速啟動召喚,鳳龍空間和空間門同時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看來我猜的沒錯。在靖國神社所在的那座山上的時候我無法召喚魔寵是因為神山的潛力限制了空間門的開啟,魔寵們能進入空間通道,可出口打不開,所以我一直無法召喚魔寵。後來魔寵們卻自己從別的路跑了過來,但是我卻到了冥界,可後來我依然無法召喚他們,這就不是神山限制了我的召喚,而是魔寵們那邊的空間被限制住無法打開入口,所以我這邊依然無法召喚他們。只要他們離開了神山的範圍,兩邊都不受限制,召喚就正常了。 先和後來這邊魔寵說了下大概的情況,然後讓多余的魔寵都進入了鳳龍空間,邪靈騎士也被我送入了空間門。我的身邊只剩下夜月、凌、艾美尼斯、小龍女、白浪以及二十一名鈴音騎士,當然坐騎夜影是不能少的。這個隊伍不算太大,同時具備一定的威懾能力,不管那邊的生物是敵對還是和平,都不會有問題。
第十二卷 第八章 弱小而強大
準備好之後我們就向村莊走了過去,在我們靠近後終於確認了地中的那些黑影都是些人類,哦不對,應該是鬼魂。這種地方看到人類形態的差不多就是鬼魂了。這些鬼本來確實是在耕地,但是看到我們之後立刻跑向了村子裡面,彷彿看到鬼一樣。哦,又說錯了!應該是看到人一樣。他們是鬼,看到鬼是正常情況,看到人才會反應比較大。 「他們那麼大反應幹什麼啊?」夜月疑惑地問道。 「鬼才知道。」 小龍女點點頭:「對,只有那些鬼自己知道。」 繼續向前走,穿越了田地區域之後我們就進入了村子的外圍,這邊有一大片空地,大概是打穀場。雖然這裡是冥界,可既然有田地,那有打穀場也不奇怪。我們剛走進打穀場,前方村子裡忽然湧出了大批的村民。這些傢伙拿著亂七八糟的這農具在村口組成了一條散亂的防線,不過他們的表情卻顯得相當恐懼,好像不是他們在攔截我們,而是我們在攔截他們一樣。 這些村民雖然都是鬼魂,但在冥界之中的鬼魂並不像在人間時那樣虛無縹緲,這裡是冥界,一般的鬼魂在這裡是沒有潛力的。眼前這些鬼魂都穿著日本古代的服裝。男村民頭頂都扎個朝天的小包包,身上是一種中間很寬大,褲腳卻很小的服裝,而且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沒穿鞋,剩下的一半也都是穿著草鞋。女村民的服裝也並非常見的那種煩瑣和服,而是一種比較簡單的服裝。且看起來相當破舊。不過女人們至少都穿著木屐,這點倒是比男人們幸福些。 這支義和團一般的農民武裝讓我有些暈忽。打了這麼長時間的怪物,第一次碰到這麼古怪的情況。用來給玩家戰鬥的生物中人類形態的本就不多,即使有也是像神殿和天庭那樣成建制的武裝。那些人形NPC都有一個共同特性,那就是強大,至少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玩家奧運會有把握幹掉一個完整的NPC集團。可是眼前這些村民簡直像乞丐一樣,這也算敵人嗎?我甚至能聽到對方手上農具因為顫抖而發出的叮噹碰撞聲。 對峙。或者說我們傻站了五分鐘之後。對方中有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村民走到了前面。這個村民手裡拿著把破爛的鐮刀,哆嗦著開口道:「各位大眾,請放過沙夜子小姐吧?」 「我看是出現誤會了吧?」我對那個人道:「我們都不認識沙夜子啊!」 一個聲音忽然出現在我們的後方。「你那招我早用過了,不新鮮了!小子,你哪冒出來的啊?」 我們齊齊回頭,結果看見正有另外一隊鬼魂向這邊走來。對方有幾十人,比我們這邊多了兩三倍。領頭的三個人騎著馬。後面的人則統一穿著一種黑色的武士鎧。看起來有點像日本忍兵。忍兵是日本特有兵種,介於忍者和武士之間,屬於輕步兵類型。而且背後都插著一根旗桿,非常好認。馬上那三個人中靠後的兩個也是一身黑色武士鎧。不過比後面那些忍兵的要保護的更周全,而且明顯檔次高了不少。前面那個人也是一身武士鎧甲,而且還帶著鬼面具,不過他的服裝是紅色的,比後面的人要顯眼地多,而且他的頭盔下面還連接好多銀白色的長毛,看起來好像是頭髮,其實是連在盔甲上的。 那隊人大搖大擺地向我們靠近,斯哥特覺得這種情況下應該保持距離,所以指揮隊伍向路邊靠了靠,和對方保持起碼的距離。那些人倒也不敢靠我們太近,直接在路上的另外一邊靠邊行過,不過他們也被那些村民擋了下來。 這次那個帶頭說話的村民顫抖地更厲害了,雖然他背後還有好幾百村民,但是誰都知道他們的戰鬥力幾乎為零。「信望大人,請放過沙夜子小姐吧!」 暈,又是這個請求。難道沙夜子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所以大家都想來招攬?不對,如果真的很厲害,那就不存在庭一說了。或者說這個小姐的力量不是攻擊型的,難道說這個什麼小姐有一種提升能力的方法?這倒是有些可能。 被喚為信望大人的就是那個紅盔武士,這個傢伙沒理睬那個村民,反而看向我這邊。「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說話小心點。」斯哥特可一點不客氣。 「一個家奴也這麼囂張,你是想死啊?」 那個傢伙剛說完,他身後的一個黑甲武士突然從馬上甩出一道刀芒。斯哥特反應超快,反手一劍白馬刀芒給磕飛了。對方微微一愣,立刻從馬上跳了起來,同時把手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直到快要落到斯哥特面前時身前突然白光一閃。這好像是叫拔刀術什麼的,聽說在日本很流行,可以大幅度提高出擊速度和攻擊力,而且具備突然性,是很實用的招數,不過可惜我的人都受到我的影響,比日本人還要實際。那個傢伙的刀尖停在斯哥特前面一尺的位置就不動了,而斯哥特正舉著桿槍頂在那個傢伙的嗓子眼上。這裡可是冥界,靈體在這裡是不存在物理攻擊無效一說的。再說斯哥特本來也是亡靈生物,就算對方不具備裸體,這一槍紮下去也一定讓他魂飛魄散。 對方顯然沒想到我們這邊的實力這麼強,黑甲武士那招明顯是想顯擺自己的實力,沒想到一刀沒砍到人,自己嗓子卻讓人家頂住了。鈴音騎士的槍也不是一般貨色,槍尖上的魔力讓那個傢伙知道自己只要動一動就肯定立馬完蛋。 斯哥特居然也學會了冷幽默。「下次記得帶把長點的刀。」鈴音騎士的騎士槍少說兩米長,再長的刀也夠不到啊!斯哥特說這話純粹是在欺負人。 「呦,這不是信望大人嗎?」一個滿是譏諷意味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了過來。 「靠,又一個!」 這次過來的傢伙和這個信望的派頭差不多,不同的是他的隊伍全身白甲,連旗幟都是白色的。說話的就是最前面那個帶頭的傢伙,他倒是沒帶面具,長的也還算帥氣,就是看起來不大舒服。 「雷川家也想插一手嗎?」 「只許你們信望家插手,就不能讓我們雷川吃一口嗎?這幾年你們抓去的人才也不少了,百分之八十是養不熟的,還不如讓給我們雷川家算了。」 村口那個帶頭的村民再次道:「兩位大人就請放過沙夜子小姐吧!小姐她只想在這裡安靜地生活下去!」 「自古黃泉無太平,沙夜子小姐以為死了就應該徹底安息嗎?」第三方勢力再次出現,不過這次卻是出現在村子對面。這個小村子並不大,所以可以直接看到對面的情況。 這次來的實際上不止一方,看情況是好大一群人,而且他們互相之間不屬於一個集體,只是順路而已。村民們被前後包圍了,只能退到村子中央組成一個圓圈,但是被他們保護在中央的不是沙夜子小姐,而是一口井。難道說那個什麼沙夜子小姐在井底下?這位小姐還真是有著奇怪的愛好啊! 「沒想到我們三十六府也有集體到齊的時候啊?」對面那群人中的一個首領人物笑著說道,不過他的笑聲滿是諷刺的意味。 三十六府明顯代表三十六個勢力,我沒詳細數,大致判斷下差不多是有三十多方勢力。這裡每一方的情況都差不多,都是一個領頭的武士帶著兩名貼身武士,之後就是一隊士兵,不同的僅僅是士兵的數量和裝備情況。不過這裡帶兵最多的一方也不超過二百人,最少的可能只有四十幾個人。當然,我沒把自己算進去,目前我人是最少,但只要需要,我隨時可以變成最多。 一個一身藍色武士鎧的傢伙對那個帶頭的村民道::「木村左之介,乖乖地把白骨之井打開,你知道自己有幾兩重。」 那個村民倒是硬氣,儘管抖地跟篩子一樣,但還是堅持著說道:「我絕不會讓你們見到沙夜子小姐的。」 「冥頑不靈!」一個首領隨手扔出了一道劍氣把那個忠誠的村民直接砍倒在地,真沒想到,這裡的亡靈居然還會流血,只不過顏色是黑的而已。那個首領對其他村民道:「我知道你們都會開這口井,不想死的就幫我打開井口。」 村民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個領頭的村民,身體抖地更厲害了,但是卻依然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看來是打算拚死保護這個沙夜子小姐了。按說這本不關我什麼事情,不過他們的表現倒是讓我對這個沙夜子小姐發生了興趣。
第十二卷 第九章 吸血乾屍 雷雲風暴
「給你們一分鐘,再打不開白骨之井就把你們全都殺光。」又一個首領發話了。
村民們顫抖著一聲不吭,顯然是對這些人非常地恐懼,但是他們卻堅強地堅持不讓步。我指揮夜影略微向前走了一點,然後對那些村民道:「商量個事情如何?」
村民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拿著張簡易長弓的婦女走出來顫抖著聲音問道:「大人有什麼事情?」
「你應該注意到了,我和周圍的這些大人們不一樣,我只是路過這裡。本來我是不認識那位沙夜子小姐的,但是你們的行為讓我對她很好奇,如果我幫助你們,最後可以讓我見一見這位小姐嗎?」
「大人,沙夜子小姐是不見外人的。」
「不如你們去詢問一下,說不定她今天心情好,想要見見外客呢?」
「這個……!」
「不詢問一下試試,這可以嗎?被這些傢伙全部幹掉,然後再讓他們衝進去把小姐搶走,這樣也可以嗎?」
「喂,你是什麼人,敢來擋我們三十六府的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回答,我在等。」我的目光鎖定在那個老年婦女身上,給她以足夠的壓迫力。
她好像還是太害怕了,不得不點頭道:「我詢問一下。」說著她轉向跑到井口,然後對著那口古怪的井裡說了些什麼。
還沒等她回復,一個領主已經等不及了。「一分鐘到了,最後問一次,是你們打開井口讓我們進去,還是要我們殺光了你們再砸開井口?」
那個老年婦女忽然轉身對我道:「對不起大人。小姐說不見外人。」
果然是很高傲的鬼,居然這樣請求也不見,既然如此,當護花使者就行不通了,那麼我就改行當流氓算了。從某種意義上說流氓和護花使者的最終目的應該是一樣的,只是因為不同的條件選擇了不同的方式而已。要是那位小姐同意了我的建議,我當然可以幹掉這些什麼三十六府的人當護花使者,但是她不同意,我只好加入他們當流氓了。
我點點頭:「你不用道歉,這不過是你們的選擇而已。不過根據你們的選擇。我的選擇也同步完成了。」我看向側面:「開始吧?大家還等什麼呢?」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然後用很不屑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接著一起衝上去開始了單方面的屠殺。村民雖然有幾百人,可在那些士兵面前就和豆腐差不多,再說三十六府每一府帶的人都不多,可三十六府加一直可不少。村民們雖然殊死抵抗,最終依然被全部消滅了一大半。
「不幫忙嗎?」凌問我。
我反問凌:「你認為必須消滅的敵人的定義是什麼?」
「威脅到我的利益的就是敵人。但必須消滅的敵人只有沒有利用價值的敵人。」
「很好,那麼看看這些人。有誰符合這個標準?」
「大致明白了。」凌點著頭不再說話了。
三十六府的人暫時正在幫我打通到達沙夜子小姐面前的道路,在完成這個工作之前他們等於是在幫我做事。所以此時我不應該動他們。至於村民,目前為止他們才是阻擋我到達目標的人,但既然有人幫忙,我幹嗎要插手?
所以村民相繼戰死,最後只剩下那個老太婆站在了井裡繼續頑抗。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井沿下面一米來深的位置有層封閉的隔板。開始我還以為會一直通到地下呢。老太婆就站在隔板上拿著弓對外射擊。三十六府到現在為止只死了兩個忍兵,而且全是這個老太婆射死的。雙方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老傢伙,最後問一次。開不開井口?」一開始那個領主凶狠地詢問著。
老太婆沒有說什麼,而是突然拿出一張符紙塞進了自己嘴裡。
「快!」一個領主叫了起來。
喀嚓。老太婆半含著符紙的腦袋滾到了井外,睜著眼睛,含著符紙。
那個喊出聲的領主噓了口氣:「還好動作快,讓她吞了附地符就完蛋了,以靈魂封閉的廈門沒個三五年是撬不開的。」
「你怕什麼?」旁邊一個傢伙嘲笑著這個領主。「你們仁川府不是號稱打洞天下第一嗎?哈哈哈哈……」 「你們有空的話就慢慢聊,今天沙夜子小姐我就帶走了。」
「去你的,大家什麼實力都心知肚明,今天想獨吞是不可能的。我們三十六府分了怎麼樣?」
「滾你的。我們天水家族是不會庭這個提升實力的機會的。」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武士道:「都安靜點。沙夜子小姐的力量是非常強大,但是想吸收下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為了爭奪她而打起來的話,勝利者也未必有機會去爭奪王位。我看不如還是按最初的提議分掉。為了公平,我們可以把沙夜子小姐研磨成細粉,然後攪勻。大家的重量分配,這樣各位也不用為得到的部位不同功能有差別而抱怨了。」
鬼領主們討論的十分熱門,我卻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剛開始我還猜想沙夜子小姐可能實力非凡,大家想招攬回去,後來認為可能這些傢伙是想和沙夜子結婚,然後從她身上吸取什麼特殊的好處。現在看來他們是打算把她吃了,直接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那些傢伙彷彿當我們不存在一樣商量完了事情,然後開始挖那口井。這次他們的行為又讓我鄧,他們不是從井裡打洞下去,反倒從外面挖了起來。不一會這個井口附近的土都被挖了出去。這個時候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些傢伙不從井中間挖了。原來這個井的上面只有一米深,確切地說那根本不是井口。而是一隻半埋在地下的大缸。缸底有根手指粗的管子深入地下,那些傢伙正順著管子向下挖。
在挖了二三十米深的時候終於挖到了新的東西。這裡埋著一個石頭製作的物品,體積和賣冷飲的冰櫃差不多,不過是豎著放的。上面那根管子就是連接到這東西裡面的。開始我覺得這個可能是口棺材,後來想想也太小了點,隨即認為這可能是超空間,就像遊戲裡的酒店一樣,門面小裡面大。
超空間在被破壞的瞬間會和主空間斷開聯繫,按說這些傢伙應該採用比較溫和的方式打開這個東西,但是更讓我奇怪的是他們居然直接拿起了鋤頭開始砸這東西。還別說。這些石頭真夠硬的,砸了半天愣是只崩了點邊子。
一個領主著急地走上前推開那些士兵。「我來。」說著他拿出自己的刀對著石頭側面猛地一削,喀嚓一聲石頭盒子的頂部就不見了。但是裡面並沒有看到什麼空間,反而是顯露出了一個木頭盒子的頂蓋。
那些人放倒大石盒,從裡面抽出了那個木頭例子。這個東西完全由一種帶有美麗花紋的木料製作,外表沒有上色,能看到天然的木紋。盒子表面沒有任何雕刻和裝飾。但是打磨的很仔細,居然連拼接縫都找不到。盒子成長廊體,高約九十厘米。寬五十厘米,百度僅四十厘米。幾信領主全都圍攏上去,把士兵們推到了一邊。那個年紀較大的領主實力也最強,所以由他來開這個木盒。
木盒沒有石頭那麼硬,很容易就被撬開了。裡面的東西讓那些領主興奮不已。卻讓我差點暈過去。我還以為這個沙夜子小姐是個美麗的女鬼。至少也是個美麗女妖,沒想到盒子裡面的卻是一具褐紅色的乾屍。我現在算是知道這些傢伙幹什麼要把這個沙夜子小姐研磨成粉了,她這個樣子。估計那些鬼領主想吃的話還得有副好牙口,不磨成粉誰也啃不動。
我聽說日本是有這種把活人埋在地下製作成乾屍的行為。不過那好像都是高僧幹的事情,而且這些被埋的一般都是年紀很大且威望很高的高僧。這些高僧知道自己快要圓寂了,就會讓人把他自己裝在個盒子裡埋到地上只留個通氣管在外面,這種行為都是自願的。等過一段時間之後高僧殆在盒子裡,並且慢慢變成乾屍,就可以修建寺廟放在裡面祭拜了。而這種乾屍就是肉身佛,號稱可以保佑附近的人民。
眼前這個乾屍顯然是非常不對著。第一,這裡是冥界,不是人間,這種行為相當不正常。第二,被埋的都是高僧,這個沒有哪個僧人的法號會叫沙夜子小姐吧?可是埋個女人算怎麼回事啊?第三,就算是高僧也是快死的時候才提前幾天告訴人家把他埋下去的,這個女人被稱為沙夜子小姐,那就應該看慣不大才對,哪裡有埋小丫頭的道理?第四,這個乾屍竟然還是個人棍,身體上沒有四肢,只有腦袋,顯然被埋之前四肢已經切掉了。這麼殘忍的行為為的是什麼呢?第五,剛才那個老婦女似乎還和她溝通請求過,這到底算是她騙我還是這個乾屍依然有思維?
就在我非常疑惑的時候,那些領主中的一個突然慘叫了起來,其他的領主紛紛後退讓出了一個環行區域。只見那個領主似乎抱著什麼東西在掙扎,直到他轉過來我才看清楚原來他抱著的就是那具乾屍,不過仔細看一下可以發現他不是在抱著這個乾屍,而是試圖把乾屍推開。乾屍此時正依附在他身上,嘴巴咬著他的脖子,似乎正在吸吮著什麼。
難道是吸血?我立刻明白過來。這個沙夜子小姐應該是正在進行某種提高實力的儀式,可惜被這些人提前發現了,所以沒能完成儀式。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領主開始顫抖起來,他胳膊上的盔甲忽然淅瀝嘩啦的全掉了下來。原來他的身體正在迅速乾癟下去,變成乾屍的手臂已經固定不住盔甲了,所以盔甲全都掉了下來。沙夜子的乾屍鬆開了那個領主,能把人吸乾不算什麼,吸血鬼都會這招,但是能連法力凝結的肉身都吸成沙子,這水平就實在太厲害了。
第一個受害者倒下後乾屍立刻向第二個目標衝去,附近全都亂套了。那些傢伙慌忙地拉開距離重新組成隊形,但是這個時候地上已經多了十多堆沙子了。讓我奇怪的是吸取了這麼多人的力量這個沙夜子的乾屍竟然還是乾屍,除了皮膚顏色變淡了一些之外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由於那些領主都跑地比較遠,我們就成了最近的目標。本來以為這個乾屍不會靠過來。沒想到她卻毫不猶豫地向我們飛了過來。凌把法杖一舉,站到了我的前面。「九芒星空。」
一顆九芒星出現在我們面前,金色的光芒一閃,那個乾屍立刻慘叫一聲轉了個方向向旁邊的一群領主衝了過去。她果然還是有智慧的,起碼還知道我們是她惹不起的。
那邊整理好隊伍的領主們也不再慌張,沉著地指揮著士兵們退到了後面,自己卻衝到了前面。不是這些領主多麼偉大。他們絕對不會把這些小兵看的比自己重要,之所以在這麼危險的場合還要身先士卒反而說明他們怕死。現在的情況傻子也看得出來,那個沙夜子的乾屍正在吸血。而所有有關吸血的傳說中,其直接結果就是吸血者會越來越強。領主們不讓士兵先衝上去就是怕沙夜子吸了太多士兵後強地他們也對付不了了,倒不如自己先上,能贏就是萬幸,失敗也沒辦法。
三十六府只剩三十五位領主。看起來戰鬥力都還不錯。和那個沙夜子的乾屍打的上躥下跳,卻勉強還能支撐地住。不過情況很快就出現了變化,有一個領主在躲避過程中被地面上剛炸出來的坑絆了一下。結果沙夜子的乾屍一下就咬住了這傢伙的脖子,周圍的領主根本不夏這個領主的生死。衝上去就是一頓亂砍,想把沙夜子和那個傢伙一直幹掉。反正他們三十六府互相之間也是敵對關係,少了人反而能多分點。可惜的是沙夜子的速度太快,他們剛砍上去,沙夜子就先一步飛開了。那個領主雖然沒被沙夜子吸成沙子,卻被其他領主砍了太多刀,居然死在剛才的同伴手裡。
那些領主看沙夜子飛開,立刻又衝了上去,沙夜子卻突然從他們之中衝了過來再次撲到了那個死掉的領主身上一通猛吸。等那些領主反應過來,那具領主的屍體已經變成沙子了。更嚇人的是沙夜子在吸完這個領主後居然飛向了村子外圍的打穀場,在那邊的地面上堆積著剛剛被殺死的那些村民的屍體。在冥界,鬼魂死了也是會留下屍體的,不過他們不會腐爛,而是慢慢消散。剛剛為了挖沙夜子出來,屍體都被清理到了外圍去,現在的沙夜子一下鑽進了屍堆,把周圍的領主都嚇了一跳。
那一大堆屍體眼看著就癟了下去,然後變成了一堆沙子,緊跟著沙子裡一陣蠕動,乾屍又飛了出來,不同的是她的四肢居然全都長出來了。
「好像是進化了。」凌在我旁邊道。
夜月則是滿臉疑惑地道:「冥界的生物都帶著死亡的氣息,這個乾屍吸收了這麼多死氣按說應該全身僵硬變成石頭才對,怎麼居然反過來產生了大量的生氣呢?」
「生氣?」
「對。」夜月道:「主人你也知道的,我是女媧的後人,對生命的感應很強的。這個乾屍剛開始的時候就像這周圍的山石田地一樣屬於死物,可是吸收了這麼多啟動卻反而越來越像人。」
艾美尼斯道:「該不會是物極必反,吸多了陰氣全都轉化成陽氣了吧?」
「這個就真的只有鬼才知道了!」
沙夜子的乾屍再次衝了出去,但這次的目標卻是那些領主帶來的士兵。沙夜子是越學越聯盟了,她知道打不過這些領主,乾脆先拿周圍的下手,打算等力量積攢夠了再一個個地對付這些領主。不過士兵雖然不如領主厲害,但好歹是戰鬥人員。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趁這個空當,一個領主指著我們叫了起來:「先把他們十年,免得一會撿我們便宜。」
其他領主互相看了看,全都向我們這邊衝了過來,把沙夜子交給了那些士兵對付。斯哥特帶著鈴音騎士們往我前面一站,然後等著那些領主衝了過來,雙方撞在一起,一噼哩啪啦的爆響之後二十一名領主倒飛了回去,鈴音騎士們則擺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剩餘的領主們看看情況,於是招招手讓大家都退回去。警惕地看了我們這邊幾眼。然後他們紛紛跑了回去和士兵一起對付沙夜子,不再打我們的主意了。
斯哥特笑了笑:「一群廢物,我一個就能擺平八個。」
我指了下沙夜子。「她呢?」
「目前來看我一個能對付兩個她,但是按她這樣速度增加實力,一會我就要打不過她了。」
我聽了斯哥特的話微笑了起來。「我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
那邊和士兵混戰的沙夜子百忙之中還兼顧著觀察環境,領主們呼聲被打回來的情況她倒是也看到了。連續吸乾了三個士兵之後沙夜子突然飛離了包圍圈向我們這邊飛了過來。斯哥特把長槍一橫。沙夜子卻突然停在了我們面前幾米遠的地方沒有靠過來。她開合著近似於骷髏般的下頜,居然還能發出聲音。「你就是之前想見我的人?」
我微微點了下頭。
「幫我一起幹掉他們,我願意和你談談。」
那些領主追到了沙夜子背後,把她夾在我們和他們之間,但是因為斯哥特這邊擺著攻擊的姿態,他們沒敢動。
我看了看那些人,然後對著沙夜子伸出一隻手指搖了搖:「那是之前,當時我只是好奇。現在我已經看到你的樣子了,你不能讓我為已經得到的東西再次支付報酬。」
「那你想怎麼樣?」
「讓我想想。」我左右手分別指著凌和夜月道:「如果你吸乾了他們之後能達到她們的水平,我可以考慮收你做魔寵或者控靈。」
沙夜子沒有再說什麼。轉向就衝向了那些領主,顯然是說明談判破裂。我在旁邊繼續看熱門,反正最後誰贏都無所謂。
那幫領主的戰鬥力都還可以,可惜缺點也很明顯,這幫人沒一個會飛的。沙夜子的乾屍可以用很快的速度在半空中來回地轉悠,她隨意決定下手的位置和時間,而那些領主卻只能等到她攻擊時才能反擊。
沙夜子顯然把目標放在了士兵身上,帶著那些領主們繞了幾圈之後就開始時不時地找機會吸乾一兩個士兵,眼看著這些領主帶來的兵都被吸的差不多了,連個別領主的貼身武士都被幹掉了。相對這邊的人員減少。沙夜子卻是越來越厲害。那具乾屍在不斷的吸食了這麼多人之後明顯開始膨脹起來,最明顯的是她的頭髮已經由花白變成烏黑了,而且臉上已經開始有些肉感了,不再是骷髏一般的腦袋了。
沒用多長時間領主們就全成了光桿司令,而且期間還損失了幾個領主,最後只剩二十九個領主和沙夜子對峙了。現在的沙夜子已經能看出來像個女人了,只不過她已經找了套死去村民的破布衣服裹了起來。一開始她只是乾屍,還沒什麼,現在再裸著就不大雅觀了。
隨著兩邊的實力此消彼長。沙夜子解決這些領主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剩下的十個領主打算跑,結果沒出二百步就全完蛋了。真是一群廢物,解決村民倒是滿快的,碰個狠的居然這麼快被人家幹掉了。算算沙夜子從離開那個木箱子開始到現在也才用了三十分鐘不到,這叫什麼速度啊?
此時的沙夜子已經完全沒有鬼怪的形象了,雖然身上的服裝極為破爛且很不全身,但沙夜子本身的美麗並不會被這些服裝所遮蓋住。這個女人或者說這個女鬼,有著一張非常美麗的臉蛋。中國男人喜歡長的小巧的女人,因為這能激起男性的保護欲,同時可以滿足一下大男子主義的心理需要。沙夜子的相貌正好得了日本女性的精華,本身身材苗條,體形小巧,五官也很細緻。這種形象相當符合中國男性的審美需要,國際選美可能沒指望,但讓中國男人挑夢中情人的外貌,十個裡面至少有七個是選這種類型的。
除了五官精緻,身形小巧之外,皮膚好也是女人的關鍵所在。皮膚的要點有兩個,一是細緻程度,二是顏色。皮膚細緻程度主要看皮膚褶皺和毛孔,沙夜子的皮膚細緻程度無與倫比,幾乎找不到皮膚附屬物。顏色方面主要就是白,白皙的女人一直是男人的天敵,不過沙夜子的皮膚實在是白的過頭了。想想了對,她是女鬼,皮膚森白才是正常顏色,要是有血色,那就是人了。
在我打量沙夜子的同時她也在打量我們,不同的是她沒我這麼輕鬆,可以觀察她的美麗程度。她正在做的是對我們這邊在場人員做戰鬥力評估,她想知道真打起來的話她有沒有勝算,還有萬一真打不過是否有跑掉的可能。不過看了半天之後她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我們這邊出現的人不多也不少,從氣息上她感應不出我們的實力。開玩笑,艾美尼斯這個幻象女神就在我旁邊,連氣息都隱藏不住乾脆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不過氣息雖然無法判定,形象和剛才的接觸卻讓她對我們多少有個大概瞭解。鈴音騎士們剛才正面硬撼了那些領主,而且對方一招都沒擋住,可見鈴音騎士比那些領主強得多。凌的防禦結界沙夜子自己已經撞過一次了,瞬發魔法肯定不是施法者的頂峰實力,所以沙夜子大概能瞭解到凌的魔力水平。其他人基本沒出手,但是沙夜子大概能確定我這個中心人物不會簡單。另外兩個讓她忌憚的是小龍女和夜月。小龍女是條神龍,雖然不是專門克制鬼物的,但是震懾效果依然存在。夜月好歹也是女媧的後裔,生命力量的波動是死靈們最第三的東西,她不會感覺不到。
分析了半天之後沙夜子還是認為我們不好碰,儘管吸收了不少力量,可她依然沒有把握戰勝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