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章 光陰似箭匆匆百年
那感覺舒適無比,不愧是蟠桃聖果,然而這個念頭尚未轉過,那已充盈在四肢百骸的平和靈力突然性質一改,驟然間變得狂暴了起來。
轟!
彷彿一團火,在渾身經脈中熊熊爆燃,一下子,就讓林軒置身於煉獄火海。
而且事先半分徵兆也無,靈力屬性的改變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完成了。
“哎呦!”
林軒一聲痛呼,若是換一名分神期修仙者,十有八九經脈承受不住,已爆體而亡了,幸好林軒與常人不同,身體之強悍比之同階妖族,亦毫不遜色,但感覺也不好過,一時間,臉上浮現出一層血色。
“這……”
林軒瞠目結舌,腦海中諸般念頭轉過,幾乎懷疑自己服用的不是蟠桃聖果,上了飄渺仙宮的大當了。
畢竟蟠桃他以前雖然從未吃過,但機緣巧合,在各種各樣的典籍中,卻不乏對此物的描述。
蟠桃,乃至木聖果,藥性沖正平和,怎麼可能如同眼前一般的毒藥烈火。
不過很快,林軒又搖搖頭否了。
縹緲仙宮的前輩祖師,就算是渡劫期的大能修士,也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將一顆假的蟠桃放在那裡謀害自己。
難道是因為提純的緣故,雖然將蟠桃中的雜質清理出,然而也讓其效果,發生了一定的偏移?
林軒心中疑惑,不過此時此刻,也沒有時間去多做思索,他吸了口氣,忍着那烈焰焚身的痛苦,開始煉化起經脈中的藥力來了。
那感覺難以言述,除了痛苦還是痛苦,而且不能有分毫的差錯,否則將萬劫不復。
不過也沒有什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道理,林軒在幾千年前,剛踏足修仙界的時候,就心中有數。
當時他尚是靈動期,就敢去闖煉心路,如今這一點危險與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林軒雙眸緊閉。渾身上下青光琉璃。少頃,又化為五色靈光在身體周圍盤旋不已……
人說山中只一日,人間已千年。
林軒在洞府中煉化藥力。絲毫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原本以為這次閉關,短則月餘,長則半載。就可以見分曉,哪知道冬去春來,夏末秋又至,洞府的大門依舊緊閉。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不知不覺間,匆匆已是過去了百年……
洞府的周圍,鋪上了厚厚的一層塵土,落葉腐敗的氣味。由裡面散發而出,這裡彷彿變成了一座恆古就存在的古墓。
而進階的天象卻從來不曾出現過,也不知道林軒在裡面,究竟是死是活。
而這裡也的確荒僻,百年間很少有修士問津這裡,偶爾出現那麼一兩個,也僅僅是路過。絲毫沒有看出,此處有什麼不妥。
……
這是一個平靜的早晨,荒漠中,一野兔形狀的小動物,正在四處尋覓食物。不時豎起長長的耳朵,警惕的關注着周圍的風吹草動。
突然。小傢伙抬起頭顱,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妥,兩隻耳朵左右搖曳,隨即牠捕捉到了細微的響動。
小傢伙二話不說,四肢用力,像不遠處的一個洞窟逃了進去。
……
僅僅過了片刻,遠處天邊,靈光耀眼,竟有五顏六色十餘到遁光向着這邊飛馳而來。
又過了十幾息的功夫,那遁光中的身影已能看得清楚,為首的是一身穿雪白宮裝的女修,雖談不上姿容絶世,但五官明朗,眉清目秀,說是美女也絶不帶分毫誇張的。
此女大約二十出頭,一雙秀眉卻是微皺。
而在她的身後,則是老少不一的十餘名修士。
但就修為來說,與她相比,則大大不如,都不過元嬰境界罷了。
其中兩名十七八歲的少女,額頭上更是佈滿了豆大的汗滴,姐妹倆不過剛剛凝結元嬰數載而已,境界都沒有完全穩固,這種長時間的奔逃實在是有些難為了兩女。
“師叔,難不能稍事歇息,弟子實在是支撐不住,體內的法力已瀕於乾涸。”那身材嬌小的少女開口了,嬌喘吁吁,臉色蒼白無比,顯然已過度調用體內的靈力。
“蓮兒,不行,百毒宗的傢伙追得緊,剛才我用計,好不容易才將他們甩開一段距離,若是休息,前面的努力,可就前功盡棄。”那宮裝女修的聲音傳入耳朵裡,斬釘截鐵以極。
“可弟子實在是支撐不住,再這樣逃下去,即便不隕落,累也給累死了。”少女滿頭大汗的說,因為法力透支太多,嬌軀都有點發抖了。
“這……”
宮裝女修目光掃過,將對方的狀態看在眼裡,明白此女說的是事實,她略一遲疑,在腰間一拍,只見靈光耀眼,一個潔白的玉瓶出現在了手心中間。
隨後將瓶塞拔開,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飄散出來。
“這是……”
那少女使勁嗅了嗅鼻子,僅僅是聞上兩口,就讓人渾身舒服:“難道是萬年靈乳?”
“不,本宮何德何能,豈能得到那種靈物,這僅僅是萬年靈乳稀釋後的靈液罷了。”宮裝女修嘆了一口氣的說。
“哦,那也是價值不菲了。”
嬌小少女欣喜的說,萬年靈乳稀釋之後,效果自然會大減不少,但那也是相對來說,對於他們這種元嬰級別的修仙者,依舊是能夠補充不少靈力的。
“蓮兒,你們吞服上一點,繼續趕路,只要能夠離開這荒原,到達修仙者聚居的城市,百毒宗的傢伙,就不敢如此肆無忌憚了。”
“是,師叔。”嬌小少女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後揚首喝下幾滴稀釋後的靈乳,又將其遞到一旁姐姐的手中。
“可惡,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若是百年以前,區區百毒宗豈敢得罪我縹緲仙宮的弟子。”
一頭髮花白的老者忿忿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滿是不平之色。
“好了,厲師侄,此一時彼一時,我縹緲仙宮百年前遭逢大難,但宗門起起落落,正常不過,總有一天,會重新成為此界第一宗門的,當務之急,我們應該是想辦法度過眼前的危機。”
宮裝女修的聲音傳入耳朵裡,如今再糾結這些沒有意義,然而話音未落,此女突然臉色大變:“不好……”
第兩千六百零一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此女颯然回過頭顱,俏臉上隱隱竟顯露出幾分驚恐之色,只見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黑色的光點。
開始尚遠,只有豆粒那麼大的一點,但略一晃動,就跨越了數干丈的距離,速度驚人以極。
短短幾個呼吸,那光點變大了數十倍有餘,裡面的人影雖然看不清楚,但那宮裝女子已是一臉的死灰之色。
她作為這群修士中修為最深的一個尚且如此,其他人的反應就可想而知。
「不好,那老魔追來了,快走。」
「將萬年靈乳給我,老夫的法力也所剩不多,無法提高遁速。」
「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不明不白的隕落在這荒原。」
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十幾名元嬰修士的語氣顯得雜亂而惶恐,顯然已驚慌失措,不知道怎麼應付眼前的局面了。
「都不要吵了。」
宮裝女子畢竟是修為最高的一個,雖然也心中忐忑,但這時候,必須要她來拿主意的。
「大家都不要走了,將萬年靈乳分食,稍稍恢復法力,準備禦敵。」此女一邊說,一邊轉過嬌軀,玉手抬起,靈光耀目,一柄翠綠色的仙劍浮現而出。
正是她的本命寶物!
「禦敵,師叔,對方可是百毒宗的賈老魔,我等即使聯手,也絕對無法與其抗衡的。」那頭髮花白的老者,喃喃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師叔做出這樣的決定,簡直與找死相差彷彿。
「否則又能夠如何,以賈老魔的遁速,都追到這麼近的距離,你以為我們繼續逃,會是一個好主意?」宮裝女子冷漠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哀莫大於心死,對於賈老魔的可怕,她知道得十分清楚,今天所有人,恐怕真會在這裡隕落。
「要不……」
那老者略一遲疑,但緊接著,卻是有些企盼的聲音傳入耳朵裡:「我們分開走,對方實力雖然出眾,畢竟只有一人而已,若是分開,我們這些人中,總會有漏之魚。」
老者的建議,表面有幾分道理,其實卻是有私心地。
要知道他們這一群人中,除了那宮裝女修,他的實力,當能排第一,而且別的神通暫且不提,光論遁速,他也頗有心得,換句話說,如果大家分開走,他自問逃出生天的幾率是比較大的。
同門又如何,關鍵時刻,當然是自己的小、命兒,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這番話,不足以對外人說,不過表面上,他所找的理由,還是冠冕堂皇的,宮裝女子若是不願意隕落,十有**,會贊同自己提議的。
老者臉上露出一絲狡猾之色,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同門,至於這些傢伙,就是幫助自己逃脫的炮灰了。
當然,他這番表情一閃即逝,此刻眾人都在驚慌之中,自然是注意不到。
哪知道,女子卻搖了搖頭:「分開走,不妥。」
「為何?」
老者有點急了。
「賈老魔乃是蟲修,分開走,更容易被各個擊破。」
宮裝女子嘆息著說。
「什麼,對方還善於操控魔蟲?」
老者大驚失色,但很快眼中又閃過一絲絕然之色:「留在這裡,才是萬劫不復,師侄依然覺得,分開各自逃命是最佳選擇。」
話音未落,他突然雙手一合,一片土黃色的靈光圍著其閃爍,隨後此人化為一道驚虹,以比剛剛飛行快近半的速度,像前方飛去了。
「土遁術,張師侄你……」
對方居然丟下同門,自己跑了,宮裝女子又驚又怒,然而此時大敵當前,他總不能出手。
可就這樣讓他跑了,頭心有不甘,正自遲疑,一聲輕笑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
「跑,在本尊面前,你又能跑到哪裡去?」
話音未落,只見那光團更加近了,連裡面的人影都能夠勉強看清楚,隨後只見他袖袍一拂,一黑乎乎的尺許長的東西飛掠而出,同時,蟲鳴聲大做。
「啊!」
下一刻,慘叫聲傳入耳朵,平心來說,以元嬰期修士的標準衡量,那老者的遁光已經算不俗,然而在這賈老魔的眼中,就不夠看了。
他所祭出的魔蟲,也是善於飛遁的那種,幾個起落,已撲到了老者的近前,而堂堂元嬰期修仙者,面對一隻尺許長的魔蟲,居然半點還手之力也無。
那是一蠍子形狀的怪物,然而表面卻是五顏六色,看上去詭異無比,此刻正爬在他臉上,大口的吞噬著老者的精血。
「七彩魔蠍!」
宮裝女修瞳孔微縮,臉上露出一絲駭然之色,傳說此蠍的毒素,只要被蜇中,連體內的元嬰都會昏迷。
而眼前的一幕,也證實了傳說,老者的肉身中了奇毒,已然隕落,然而元嬰卻不曾施展瞬移逃脫,不是昏迷了是什麼?
「師叔?」
目睹了這一幕,其他弟子臉上的表情害怕到無以復加的境地,戰意全無。
女子嘆了口氣,自己這些人的生死,已操縱在對方的手裡。
又過了幾息的功夫,那光團已來到百丈遠處,靈光一斂,一身穿青袍的披髮修士在眼前浮現。
此人長身玉立,年齡看上去,雖然稍微大了一些,約四十出頭的樣子,但依舊十分帥氣,氣度更是瀟灑無比。
若不是他剛才辣手將老者滅除,縹緲仙宮的幾名弟子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與傳說中的賈老魔聯繫在一起。
然而宮裝女子卻是如臨大敵,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對方雖然生就了一副好皮囊,但卻是心狠手辣的傢伙沒錯。
有一個外號,被稱為笑面虎。
而賈老魔雖然是孤身前來的,但他的修為卻遠超自己這邊許多,乃是離合後期巔峰的修仙者,還擅長操控魔蟲。
而縹緲仙宮這邊,除子宮裝女修是離合中期,其他的弟子,不過元嬰而已。
中期與後期,雖然只差一個境界,但實力卻不可同日而語,而且自己只是普通的中期修仙者,對方在後期存在中,也是出類拔萃地。
想到這裡,宮裝女子嘆了口氣,臉色越發的難看以極。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千六百零二章 天象異變
現在逃,顯然已是機會全無,而剛剛目睹了對方驅蟲術的可怕之處,此女連拚死一戰的勇氣都提不起。
難道今天真要隕落在這裡?
宮裝女子嘆了口氣,試探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道友何必苦苦相逼,你我分毫仇怨也無,妾身願意將天心石交出,只求道友將我等放過。”
俗話說錢財惹禍,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自己這些人恰好在一處廢礦發現了天心石這樣的靈物,說不定也不會惹上賈老魔,此時此刻,她只求能夠活著,至於天心石這樣的燙手山芋,誰有能力誰得去,她已不存分毫覬覦。
“哦?”
披髮修士臉上露出感興趣之色:“識時務者為俊傑,仙子倒也是聰明果決的人物,只要再同意賈某一個要求,你我握手言和,也無不可。”
“道友請說。”
宮裝女子聽了,臉上露出大喜過望之色,傳聞賈老魔殘忍好殺,難道是以訛傳訛,對方真願意網開一面麼?
“不錯,仙子的芳名,賈某也是早有耳聞了,今日一見,果然是傾國傾城之色,仙子若肯下嫁賈某,妳一干同門的性命,賈某自然也就不會要了。”披髮修士嬉皮笑臉的說。
而縹緲仙宮的眾修士則大驚失色,做夢也不曾想,對方提出的,居然是這樣一個要求。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擊中在那宮裝女子身上。
尤其是那些低階修仙者,臉上滿是企盼之色,師叔若是答應了,自己的小命兒就可以保住。
修仙者畢竟是自私的,若有一線希望,誰又願意隕落。
而宮裝女子的臉色,則陰晴不定的變化著。
過了幾息的功夫,她搖了搖頭:“多謝賈兄,然而妾身蒲柳之姿,不足以侍奉道友。還請閣下另提一個要求。”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賈姓修士聽了,勃然大怒,這老傢伙,翻臉之快,有如翻書:“不識抬舉的賤婢,本尊這樣的提議,乃是看妳得起。既然妳敬酒不吃吃罰酒。待我將妳生擒活捉,當作鼎爐,本尊所修煉的神功。威力必然更勝一籌。”
話音未落,賈老魔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只見靈光一閃,一柄形如鐮刀的奇形法寶飛掠出來。
緊接著,蟲鳴聲大做,數以百計的七彩魔蠍飛掠而出,懸浮在披髮修士的身側,其實他根本不用祭出寶物,光是這一手驅蟲術,就將普通的離合期修士克制得死死的,平心來說。這傢伙手段確然不俗,實力遠遠勝過了同階修仙者。
“師叔。”
縹緲仙宮的弟子大驚失色,惶恐以極,用哀求的目光望向那宮裝少女。
“哼,不用說了,本宮寧死勿辱,賈老魔。你就不用有非分之想了。”宮裝女子輕咬嘴唇,聲音語氣,卻是斬釘截鐵以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哼,蠢貨。妳以為此時此刻,生死命運。還由得妳自己麼?”
賈老魔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袖袍一拂,幾道法訣像七彩魔蠍打出,霎時間,蟲鳴聲大做,這些可怕的魔蟲,鋪天蓋地的像前方飛去了。
“不……不好!”
縹緲仙宮的群修相顧失色,雖然也將法寶祭出,但一臉左顧右盼的表情,顯然是分毫戰意也無。
不用打,他們已然必輸。
而那賈老魔,臉上則噙著冷笑之色,並且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將那宮裝女子肆意打量。
彷彿,對方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區區百餘丈的距離,自然是轉瞬及至,眼看七彩魔蠍已殺到身側,那些縹緲仙宮的弟子不管心中是怎麼想的。
此時此刻,也只好聯手禦敵,然而幾乎是一接觸,形勢就一面倒了去。
才一個罩面,就有半數以上的弟子,本命法寶被毀,那七彩魔蠍不僅藴有劇毒,而且身體也是堅硬到極處,元嬰期修士的法寶不僅分毫用途也無,面對牠那鋒利的鉗夾反而與肉包子打狗差不多。
慘叫聲不絶於耳朵,如今雖然還沒有弟子隕落,但下一刻,這種情況就很難說,也許馬上會血流成河……
“仙子,賈某的提議,妳再考慮一下如何,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披髮修士喃喃的說。
哪知道,這一次,宮裝女子連話都沒有說,直接操縱身前的寶物,像一隻七彩魔蠍劈刺而去了。
賈老魔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沒想到對方心智堅韌到如此地步,威逼利誘都沒有用途。
他口中清鳴聲大做,霎時間,七彩魔蠍的攻勢,與剛剛相比,大盛了許多,然而就在此刻,異變突起……
轟!
事先半分徵兆也無,然而就這瞬息的功夫,天地間的元氣,突然變得混亂以極。
一股驚人之極的靈壓,衝天而起,原本晴朗的天色,也在驟然之間,就陰沉了下去。
狂風大做,天地間飛沙走石,原本灰濛蒙的天空,無數雲氣憑空而起,銀蛇亂舞,閃電穿空,隨後那些雲氣,往中間一聚,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以極快的速度,劇烈翻湧,形狀也在這過程中,變幻個不停。
又過片刻,那雲氣的湧動漸漸平息,一直徑數十丈的巨大漩渦出現在了視線裡,漩渦深不見底,周圍是灰白色雲運氣,凝厚以極,而在漩渦的周徹,無數大小不一的閃電彈跳著。
“這,這是什麼……”
雙方的廝殺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別說縹緲仙宮的弟子,連那不可一世的賈老魔,此時此刻,臉上都滿是駭然之色。
天象異變,頭頂那巨大的漩渦雲團。
難道是有異寶出世?
不對,那巨大的靈壓又是怎麼回事?
賈老魔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著,實力到了他這樣的等級,眼光見識自然還是有地,腦海中諸般念頭轉過,他決定還是不趟這渾水了。
袖袍一拂,就想一道法訣打出,操縱寶物將那宮裝女子制住,隨後趕快離開此處,然而接下來,卻發生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渾身的法力,半點也用不出,彷彿被什麼強大異常的力量禁錮。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零三章 靈氣灌體
修士一旦不能使用法力,與凡人也就相差彷彿,噗通噗通的聲音傳入耳朵,只見飄渺仙宮的弟子紛紛往下落。
體內的法力被禁錮,他們連浮空之術都施展不出。
“不好。”
賈老魔臉色大變,深深呼吸,渾身精芒一起,想要遁光離開這裡。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瞠目結舌,只見那遁光一閃,隨後就迅速黯淡,如同曇花一現。
賈老魔的臉色難看無比,他明明感覺丹田與經脈中有充沛的靈力,偏偏連一絲一毫都調動不起。
“可惡!”
賈老魔話音剛落,也如同那些縹緲仙宮的修仙者,像折翼的鳥兒一般,由天空中摔落下來。
“哎喲!”
痛呼聲傳入耳朵,被摔了一個七葷八素,幸好修士每一次晉級,身體都會由靈力淬煉一遍,遠比凡人堅固,否則就不是被摔得筋斷骨折,而是直接將小命丟在這裡了。
“究竟怎麼回事。”
老魔憤怒的抬起頭顱,但眼眸深處,那驚慌之色,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而與他相比,縹緲仙宮的弟子,則顯得尤為驚喜。
雖然他們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再糟難道還能與剛剛比,這意外的變故,至少讓他們暫時度過了危機,否則小命兒說不定已被那老怪物取去。
而此時此刻,天空越發的陰沉無比,又過片刻,天地間的元氣卻躁動起來了,互相聚集,很快,無數大小不已的光點出現在了視線裡。
那些光點,小的如同豆粒,大的,直徑居然有丈許,遠遠望去。驚人以極。
“不是異寶出世!”
賈老魔的表情駭然無比,百餘丈遠處,那縹緲仙宮女修的表情也相差彷彿,兩人乃是離合級別的修仙者,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眼前這驚人的一幕,要麼是有人在附近修習什麼了不得的秘術,要麼則是修士進階所引發的天象了。
而不論是哪一種,此人實力之強。都遠超他們的想像。絶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而修士不管是修煉秘術神通,還是晉級突破,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在一旁打擾,換句話說,他們來到此地。恐怕已犯了那神秘高人的大忌,一旦他出關,必將像碾死螻蟻一般的,將自己這些倒霉鬼抹除。
想到這裡,縹緲仙宮的人暫且不提,那賈老魔的臉色,可是陰鬱無比,獵人變成了獵物,一會兒受人追殺的滋味兒。可是絶不好過的。
如今最正確的選擇,莫過於趁那神秘修士分身乏術,搶先一步離開此處,只要逃出數萬里,到他神識感應之外,就不用擔心被追殺到了。
然而想法不錯,真想要做到卻與痴人說夢是一樣的。無他,這時候根本就無法調動法力啊!
不能飛,單憑雙腳趕路,怎麼可能跑得遠呢?
想到這裡,賈老魔臉如土色。他手段雖多,然而不能驅動靈力。卻也只有徒喚奈何,這與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是一樣的。
附近天地元氣所聚集的光點越來越多,又過片刻,頭頂的漩渦中靈光大做,那些元氣光點,如長鯨吸水一般,被一一吸納進了漩渦裡面。
轟隆!
彷彿有驚雷由頭頂滾過,那聲音動人心魄,而漩渦吸納天地元氣,足足持續了數個時辰的功夫,隨著吸納的元氣越多,漩渦的體積也越發蓬勃。
起初,不過數十丈而已,後來居然暴漲了數十倍有餘,達到了近千丈的面積,放眼望去,整個天空都被吞噬,唯有銀色的閃電在漆黑的蒼穹中舞動不已。
同時,方圓百里,都瀰漫著可怕的靈壓。
如今,包括賈老魔在內的修仙者,不僅僅是體內的法力被禁錮,連站著都感覺困難以極。
離合期修士尚如此,那些元嬰期的弟子處境就可想而知,其中絶大部分都被壓趴到地上了。
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臉上滿是驚駭之色,他們實在難以想像,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又在修煉何等秘術,光是引發的天象,就驚人到如此地步……
如今他們動彈不得,不管心中是如何想的,都只有乖乖的在原地等待了。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從那漩渦中噴射出一道光柱,擊像他們身前十餘里之處
“不……不好了。”
所有修士臉色大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麼近的距離,他們也一定會被席捲進去,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然而現在動彈不得,唯有臉現絶望之色,在那裡閉目待死了。
可下一刻,卻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靈光一閃,一綿延十餘里的小山脈浮現,同時一股濃濃的靈氣撲面而來。
眾修士瞠目結舌,還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見那光束,已從最高的一座小山的山頂沒入。
隨後就消失不見了。
“靈氣灌體!”
賈老魔一聲驚呼,臉上露出痴迷羨慕之色,這種方法,可是能讓修士實力暴漲,甚至直接晉級的。
然而靈氣灌體不是高階修士不惜大損真元,施展秘術,強行提升後輩弟子修為的方法麼?
眼前卻是直接由天地元氣施展灌體之術,這種情況自己聽都不曾聽說。
究竟是自己孤陋寡聞,還是眼花認錯了?
賈老魔心中充滿了疑惑,而頭頂的漩渦,卻一刻沒有停過,不斷的噴射出一道道光束。
而那些光束,也全部沒入剛才的山頂不見了。
“果然是靈氣灌體麼?”
這種聲勢,這種規模,準備晉級的恐怕是分神級別的大能修仙者,只是,這種存在,怎麼會選擇在如此荒僻的地方將境界突破,而且周圍,居然沒有任何同門好友守護,這實在太奇怪了。
……
賈老魔百思不得其解,而洞府中,林軒盤膝而坐,身體表面,五色光暈流轉不已,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玄奧的氣息。
那些光束由山頂沒入以後,全部縮小到兒臂粗,隨後由他的頭頂沒入。
林軒臉上則分毫表情也無,只是雙手環抱於胸前,偶爾還有法訣變幻,靈氣灌體,林軒也不曾想,服用蟠桃後,居然會是以這種方式晉級。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零四章 進階分神中期
玄妙的天象持續了許久,足足三天三夜以後,那漩渦才漸漸的歸於虛無,雲氣也隨風消散了。
天空重新恢復了清明之色。
碧空如洗,萬里無雲。
荒漠還是那個荒漠。
放眼望去,無邊無際,映入眼簾的,唯有一些灌木類的植物而已,數尺高的野草隨風搖曳……
一片平和,彷彿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呼!”
那十幾名修士抬起頭顱,包括修為最高的賈老魔,人人都是一臉的狼狽之色,按理,修士晉級,本人的體驗才是最危險地。
一個疏忽,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之處,過去的這三天,對他們這些旁觀者而言,也絶不好過,法力被禁錮,那可怕的靈壓,將這方圓數十里,全都籠罩了進去。
或許是因為境界相差太多,在那股靈壓下,他們連呼吸都很急促,更別說移動腳步,離開這裡了。
如今,難熬的時間終於過去,然而眾修士面面相覷,依舊不敢擅自離開這裡。
否則,萬一激怒了那位神秘的前輩修仙者,豈不是連哭都沒有地方哭?
剛剛那晉級的天象如此磅礴,對方實力之強,恐怕他們根本就難以想像,多半是分神以上的大能修仙者,這種存在,一旦發怒,滅殺他們,就與捏死一隻螞蟻相差彷彿。
他們自然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如今等待,已成了唯一的選擇。
當然,心中的忐忑,那也是難以言述,用提心吊膽來形容,那也是分毫不帶誇張的。
特別是賈老魔,心中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這裡有這麼一位煞星存在着,自己情願將縹緲仙宮之人放過。也絶不來蹚這渾水。
如今寶物沒找着,卻將自己也搭了進去,能否化險為夷,依舊是兩說之事。
然而沒有如果……
不論凡俗還是修仙界,也沒有後悔藥一說,誰讓他當初利慾熏心呢,如今就要付出代價。
獵人變成了獵物,如今他命運如何。也唯有看自己的運氣了。
至於縹緲仙宮的修仙者,表情也滿是忐忑,然而相對來說,心態反而比賈老魔好上許多。
若不是這意外變故,他們早已魂歸地府,如今這條小命兒說是揀的也不為過。再糟又能遭到什麼地步呢?
眾人的想法各不相同,但都是期待而忐忑,也不說話,彷彿在靜靜的等待命運的抉擇。
……
與此同時,林軒依舊於洞府中盤膝而坐。
然而與剛剛靈氣灌體時的嚴肅表情不同,如今林軒是一臉的平安喜樂。
不過他雙目依舊是緊閉着,如今林軒正施展內視之術,查探着體內的情況來着。
平心而言,林軒也不曾想過。這次服用提純後的蟠桃衝擊瓶頸,最後的結果會如此一波三折。
原本,林軒以為長則半載,短則月餘,就能有結果,哪曉得,居然整整花了百年的功夫。
這是他事先完全不曾預料到的。
否則,林軒若是知道會消耗這麼長的時間,會否選擇在此地晉級。恐怕也是兩說之事。
好在。過程雖然曲折,但總算沒有白忙活……不。正確的說,是比自己最初的預計,還要好上許多。
百年的光陰沒有白白度過。
林軒不止是主元嬰順利晉級,邁入了分神中期。
第二元嬰與妖丹也如願以償的同時晉級,尤其是第二元嬰,連晉數階,幾乎是整整跨越了一個大境界,與妖丹一起,由洞玄邁入了分神。
雖然是初期,但這樣的結果,已讓林軒是滿意以極。
如今他的雙嬰一丹,主元嬰分神中期,第二元嬰與妖丹皆是初期,法力何止增長了倍許。
這可不是誇大其詞,林軒大概感應了一下,與百年前進階前相比,自己法力的淳厚程度,至少增加了三倍有餘。
不僅如此,連身體的強度與力氣,也多少增加了一些,畢竟每一次晉級,修士的肉身與元嬰,都會由靈力重新淬煉。
各方面的機能,自然會增加一些。
何況這一次晉級,還是靈氣灌體,而這種方式,對於肉身的淬煉,那是尤為明顯地。
可以說,林軒這一次晉級,實力是有一個實質性的飛躍,雖然依舊無法與渡劫期老怪相比,但其他分神級別的修仙者,在林軒眼中,就不足道了。
此刻他施展內視之術。
丹田中那靈力之湖的面積,又闊大了許多,靈力濃稠無比,充滿了勃勃的生機,而藍色星海也是一樣地,這一次晉級,讓更多的光點轉化為藍色,雖然數量與藍色的光點相比,依舊不及,但整個數額,差不多也到了星海體積的四分之一,這已是非常了不起的進步,讓林軒十分欣喜。
至於兩個元嬰,身形面容,與以前似乎沒有什麼不同之處,然而仔細看,卻發現明顯凝固了許多,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威壓,與以前已是迥然不同。
至於妖丹,已變成了淡銀色,體積同樣是與龍眼大小相差彷彿,在兩個元嬰的頭頂,緩緩旋轉着。
每一轉動間,就有五色光暈在其表面流轉,同時還有數以百計的玄奧符文由其表面流淌出來。
那些符文不過米粒大小,然而每一個,都顯得頗為玄妙……
林軒臉上流露出滿意之色。
妖丹這樣的變化,是他也不曾預料到的,五色靈光浮現,難道是與自己修煉的鳳舞九天訣有關?
林軒心中思索,不過現在,顯然是難有結果,必須仔細觀察後,才能有一個定奪,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妖丹的變化,肯定是利大於弊,這讓林軒着實驚喜。
隨後林軒又借助內視之法,查探自己的四肢百骸,整個身體的情況,都十分良好,甚至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期之外。
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林軒才緩緩抬起頭顱,雙眸也緩緩的睜開了。
“不錯,不錯。”
林軒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與以前相比,似乎還稍微白淨了那麼一些,然而五指緊握,一股蓬勃的力量卻憑空而起,林軒沒有將這一拳揮出,僅僅是五指緊握,就讓這附近的空間,一陣扭曲。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零五章 林軒出關
一盞茶的功夫以後,林軒緩緩站起,這一次進階花費的時間,雖然久了那麼一些,然而成果卻令人欣喜。
自己的實力,增加了許多,甚至說成是飛躍也不為過。
果然不愧是蟠桃聖果!
林軒也着實感嘆自己的運道不錯。
而這也印證了修仙界的那句俗語,努力與資質固然是很重要地,但修仙修仙,在突破境界的時候,更看重的,往往是機緣。
尤其是分神期以上的修仙者,單靠枯燥的打坐,修為已很難寸進了,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高階修仙者,如無必要,已不喜歡坐鎮於總舵,而更喜歡四處雲遊,尋找能夠進階的機緣與寶物。
像林軒,如果不是得到了這蟠桃聖果,雖然最終肯定也能進階到分神中期,但花費的時間,就不是區區百年有餘。
一兩千年能夠踏上那個境界都算是很快地。
也恰恰是因為林軒修行迅速,高階修士畏之如虎的天劫他卻從來不曾經歷過,畢竟以林軒的修為來說,他的年紀,實在是太輕了。
這樣的修煉速度,固然說不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放眼三界,縱橫古今,能有這種成就的也屈指可數。
如果以後的修行之路,也能那麼順利,自己說不定真有那麼一絲希望,羽化成仙地。
想到這裡,林軒眼中閃過一絲火熱之色,但他畢竟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很快,表情又冷靜下來了。
自己在短短兩千餘年取得的成就確然不俗,然而那些渡劫期老怪物又有哪一個不是擁有大機緣的人物。
可究竟誰成仙了,林軒遍閲典籍,也不過看到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說而已,幾乎沒有一樁,能夠證實。
修仙之路漫漫,幾乎是越到後面。越是坎坷,尤其是最後一個境界,想要從分神邁入渡劫,其中的難度,簡直難以用言語描述。
三界天才無數,然而最終能夠成為渡劫期大能的卻寥寥可數。
即便成功了,絶大部分人的修為也卡在初期,即便經過百萬年的努力。也難以越過那小小的瓶頸……
更不要說最後走到飛昇那一步。
何況就算成功了。那羽化升仙的天劫,又豈是那麼好度過。
想到這裡,林軒原本有些飄飄然的情緒完全從腦海中除去。仙道之路艱澀,自己成就雖然不俗,但後面的路。更是步步荊棘,自己必須努力。
當然,成仙不是一朝一夕,就眼前,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眼前的幾個小傢伙,應該去看一看了。”
林軒雖然在衝擊瓶頸,然而佈置周圍法陣的時候,他早將一縷分神,附着在傀儡之上。
雖然分神羸弱。神識完全無法與本體相比,但這方圓數百里的風吹草動,還是瞞不過他的神識。
從賈老魔與那宮裝女子的對話中,林軒已大概知道他們的來歷。
只不過那時候,正是林軒晉級的關鍵時期,雖然對方的實力對他來說,有如螻蟻。但林軒也不願意,在靈氣灌體的前一刻,節外生枝。
反正有法陣守護,區區十幾名低階修仙者,對自己造不成半點威脅。而如今,他已順利晉級。林軒也就打算出關以後,將這幾名小傢伙的事情,順便處理。
嘴角邊露出一絲笑意,林軒緩緩像外面走去。
……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十幾名修仙者正忐忑不安的在外面等着,突然青光大做,只見那山腹間的石門轟然打開,一身穿青袍的少年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眼望去,這神秘的少年輕以極,而且容貌沒有分毫出眾之處,普通平凡,就彷彿芸芸眾生中不起眼的一員。
眾修士一呆,不約而同的將神識放了出來,這位神秘前輩,與他們的想像相去甚遠,更令人驚愕的是,他不止容貌平凡,渾身上下,也沒有分毫的靈壓散發出來,若不知就裡,恐怕還會將他當成一普通的凡人給忽略過去。
這倒不是林軒故弄玄虛,施展了斂氣之術,而是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墨月天巫訣所附帶的返璞歸真效果,越發的神妙了。
不用刻意運轉功法,就能自然而然的將渾身的氣息,收斂得分毫不露,而這對於喜歡低調的林軒來說,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弊。
林軒既然沒有刻意施展斂氣之術,這些低階修士,自然也能夠探測到他強大的,具體境界雖不好說,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深不可測……
對方的境界,已不是他們這樣的存在能夠揣摩,十有**是分神以上的修仙者。
這也證實了他們揣摩,畢竟那晉級所引發的天象也不像是洞玄級別的。
想到這裡,不管是賈老魔,還是縹緲仙宮的眾修仙者,一個二個,無不心中忐忑,雙方差距太大,對方若想要對自己這些人不利,就彷彿抬手碾死一隻螞蟻。
尤其是賈老魔,心中滿是苦澀,自己幹嘛要為難縹緲仙宮的弟子呢,如今倒好,寶物沒有見到,卻將自己也搭了進去,他雖然自負,神通實力,都遠遠勝過普通的修仙者,但絶沒有可能與分神級別的大能相抗衡的。
相差兩個大境界之多,修仙界不可能有誰,能越級挑戰到這種地步,所以他也只有老老實實,心中盤算着怎麼討好這位大能修士,如今他的願望已是不高,只希望能夠保住小命一條。
這個念頭尚未轉過,林軒已經飛到他們身前數十丈遠,隨後遁光一換,停了下來。
“給前輩見禮。”
一旁,縹緲仙宮的那為首女子,已盈盈一福,至於他身後的其他修士,同樣恭敬的跪了下去,臉上那忐忑的表情,一覽無餘。
“百毒宗修士,見過前輩,能夠一睹前輩風采,幸如何之。”
眼見縹緲仙宮的人,已搶先一步,賈老魔在懊惱的同時,也連忙搶上去行禮,一臉的獻媚之意。
然而等了良久,卻始終不見林軒開口,不論賈老魔,還是縹緲仙宮之人,都大為忐忑,傳說,修為越高的老怪物,往往脾氣也是越古怪,喜怒無常,難道說……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零六章 林軒結善緣
“起來吧!”
正當他們六神無主,林軒和煦的聲音傳入了耳朵,沖正平和,似乎並沒有任何怒氣與怪罪之色。
眾修士鬆了口氣,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頭抬起。
“你們是縹緲仙宮的弟子?”
林軒看像站在自己左側的修士。
“是,晚輩是縹緲仙宮的執事。”
那宮裝女修盈盈一福,臉上不動聲色,然而內心深處,卻在揣摩對方這句話的意義。
“唉!”
林軒嘆了口氣:“昔日靈虛真人在時,縹緲仙宮何等興旺,沒想到短短的百年,竟淪落至此。”
“前輩認識靈虛長老?”
那宮裝女修一呆,隨後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來。
對方十有八九是分神以上的修仙者,假如真是已故大長老的朋友,那今天自己這些人就不用擔憂。
其他縹緲仙宮的弟子也不傻,錯愕之餘紛紛露出企盼與驚喜的表情來了啊!
至於一旁的賈老魔,則完全相反,臉色狂變,眼眸之中顯露出來的神色,完全是害怕與擔憂。
在那一刻,他幾乎想要逃走,然而略一遲疑,卻依舊待在原地,如今只是揣摩,萬一這神秘的修仙者,與縹緲仙宮無恩反而有仇,那自己逃走的舉動,豈不是太愚蠢了?
先等一等再做定奪,可惜下一刻,他心中僅存的一線希望就如水泡一般的破滅掉了。
林軒含笑點了點頭:“不錯,林某與靈虛真人,雖談不上至交好友,但確然是有那麼一些交情的。”
林軒這麼說,自然是存了心思救下一干飄渺仙宮的弟子。
不管如何。自己在該派獲得了大量的好處,而縹緲仙宮的衰落。與自己多少也有一點關係的。雖然修仙界弱肉強食,林軒談不上內疚,但如今遇見該派弟子遇險,而自己舉手之勞就能相救。林軒當然不介意出一下手。
這麼做,也算是對該派的一種彌補。
當然。林軒這番心思,就不足以對外人道了。
之所以選擇說是靈虛真人的好友,也是因為對方已經隕落。根本無法查證什麼。
小心無大錯。以林軒的性格,向來是滴水不漏的。
得到林軒肯定的答覆,縹緲仙宮的弟子反應自不必說,一臉的歡騰之色,而另一邊,賈老魔的臉色。就陰鬱得彷彿要滴水了。
真是越害怕越容易遇見什麼,靜心等待了半天。沒想到迎來的,還是這樣最壞的結果。
該怎麼辦?
如今他面臨的,可以說是生死抉擇,對方既然與縹緲仙宮已故大長老的交情不錯,十有八九不會將自己放過,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呢?
雖然這個時候逃走,也不是什麼上佳選擇,面對的危險依舊是非同小可,然而留在此處,更是死路一條的。
兩權相害取其輕。
逃走的機會雖然也渺茫得緊,但比起在這裡等死,還是要稍微好上一些,若是運氣不錯,或許還能博得一線生機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賈老魔不再遲疑,他的修為雖然在林軒的眼中,不值一提,然而能夠進階到離合期,自然也經歷了不少風雨,這點決斷還是有的,二話不說,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符籙,往身上一拍。
只見靈光耀眼,隨後他的整個身軀,被一層翠綠色的靈芒包裹,已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像天邊飛走了。
這傢伙修煉的功法不俗,原本遁光的速度就頗有可觀之處,此刻借用了這張珍貴的木屬性靈符,更將原本的速度提高了一倍還多。
只見那綠色的靈芒一閃,他人已出現在了天邊,遠遠望去,只剩下一小小的黑點。
縹緲仙宮的修士大驚失色,幸好對方追他們的時候沒有動用此符,否則他們早已被捉住,說不定現在已魂歸地府。
當然,這也不是他們運氣不錯,而是面對實力遠遜於自己的修仙者,賈老魔當然沒有必要動用此符。
要知道這東西對他來說,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是機緣巧合,在一古修士洞府中,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平常根本就捨不得,不過此時此刻,也顧不上許多,面對疑似分神級別的老怪物,小命兒才是第一位的,哪裡還敢藏着掖着。
何況就算動用了此物,能不能化險為夷,依舊是兩說……
這個念頭尚未轉過,林軒冷笑的聲音就傳入了耳朵:“愚蠢的傢伙,林某什麼時候說過,讓你走了。”
林軒一邊說,一邊抬起右手,五指微曲,除此以外,並沒有其他的動作,然而就是這麼輕輕一抓,前方的空氣,居然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扭曲……
賈老魔只覺得渾身一緊,彷彿被什麼枷鎖給束縛,然而還不等他採取對策,附近的空間就扭曲起來了。
“啊!”
兩股磅礴巨力,將他扭曲撕扯,賈老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呼,就爆成了一團血霧。
隕落掉了!
而究竟是怎麼死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弄清楚,雙方的差距,實在是無法用言語來表述。
連一旁,縹緲仙宮的修仙者,都看得是瞠目結舌,心如擂鼓,太彪悍了,如果不是剛剛被追得走投無路,深切的體會過賈老魔的可怕之處,恐怕還要以為這傢伙,是空有虛名罷了。
可惜並非如此,賈老魔的實力確實遠勝同階修士。
然而就這麼一在同階存在中聲名遠播的傢伙,遇見林軒,卻彷彿碾死螞蟻一般,輕鬆無比就滅殺掉了。
這個敘述絶沒有分毫誇張之處,林軒前後也就動了動指頭,真與凡人碾死螞蟻付出的力氣是一樣的。
這已不能僅僅解釋為境界的差距了。
雖然分神滅殺離合,都沒有難度,但像林軒這樣舉重若輕還是太誇張了。
彪悍是唯一的形容!
而縹緲仙宮的眾修士,在震驚於林軒實力的同時,表情越發的恭敬無比,同時心中也暗自慶幸,好在他是已故大長老的朋友,否則,若是對自己這些人出手……
不敢想了!
“多謝前輩相助,否則晚輩等多半就隕落在這裡了,救命之恩,請受妾身一拜。”此女一邊說,一邊盈盈一福,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零七章 分道揚鑣
“舉手之勞而已,仙子不必多禮。”
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表現得謙遜平和,並沒有拿架子,隨後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我看各位道友有些累了,你們在這裡稍事打坐,隨後便可以離開了。”
林軒雖然救下了飄渺仙宮的一乾弟子,但以他如今的實力,與這樣的低階弟子,也沒有什麼好交流的。
“是!”
此女心中雖懷有疑惑,但卻不敢多說,很多修為精深的老怪物,脾氣都是喜怒無常的,前一刻,還笑語盈盈,下一刻,就翻臉動手,這樣的事情,聽起來離譜,但典籍中,有很多這樣的描述。
她與林軒,畢竟不熟,何況從對方毫不猶豫的將賈老魔滅除,也可以看出其是一心狠手辣的人物,此女不傻,交淺言深有可能惹來大禍,她當然不敢胡言亂語了,唯唯諾諾是最聰明的選擇。
“對了,還有一事。”
林軒像是突然像起什麼似的轉過頭顱。
“前輩請說。”
此女一驚,臉上的表情越發恭敬。
“你們離開以後,今日遇見林某的事情不可言起,否則……”
林軒話沒有多說,但威脅之意,卻是顯露無疑。
“前輩放心,晚輩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物,今天遇見前輩的一幕,便是對門中長老,也絶不敢透露隻言片語……”
此女誠懇異常的聲音傳入耳朵。
“嗯。”
林軒點了點頭,他眼力不俗,自然能夠看出對方之言發自肺腑,何況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一名修仙者與此女易地而處,也選擇保守秘密的。
畢竟沒有好處,誰會傻乎乎的得罪一名實力比自己高上許多的修仙者,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麼?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轉身回到了洞府。
這位神秘的前輩已閉門謝客,縹緲仙宮眾修士自然也不會不識好歹。在這裡將時間消磨,略略休息了近一個時辰的功夫,就各自化為一道遁光離開了此處。
他們的修為在林軒眼裡不值一提,但其實也是頗為不俗地,最低也是元嬰期。
所以沒花多久的時間就飛了近萬里。
“呼!”
一名身穿皂袍的男子鬆了口氣,這次死裡逃生的經歷對他來說是極為難忘地。
“幸好那位前輩與靈虛長老有舊,否則我等恐怕已凶多吉少了,師叔。關於這位前輩的事回去真不請示一下各位長老么?”
“住口!”
宮裝女子勃然大怒。颯然轉過頭顱:“我等既然答應那位前輩,當然不能言而無信,你等全部給我發誓。今日之事,不論像誰,都絶不能透露隻言片語。否則將永墜九幽地府,不得超生!”
眾修士聽了,不由得一呆,臉色大變。
不說就不說,至於還每個人都要發誓麼?
這個念頭尚未轉過,卻見那宮裝女子嘴唇微動,然而沒有聲音發出,而是用神識傳音了:“張師侄,你好不知輕重。不要胡言亂語,這位前輩十有**是分神以上的大能修仙者,神識籠罩範圍之廣,遠超你等想像,你說的話,很有可能被感應到。”
那皂袍男子聽了,被嚇了一跳。錯愕之餘,臉上的表情忐忑無比。
“要曉得,像那位前輩一般的高階修仙者,種種秘術,玄妙之處。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也絶不為過。就算是我等回到宗門之中,若是違背承諾,也有可能被感知到的,並以不可思議的之神通,取爾等首級,所以這件事情,並不是玩笑兒戲,關於那位前輩的一切,便是至親之人,或者長輩師尊,也絶不可透露,否則一旦遭災惹禍,就不要怪本宮事先沒有提醒爾等了。”
宮裝女子的表情非常嚴肅,凝重異常的聲音傳入耳朵。
“師叔,我們知道了,無論如何,絶不會洩露那位前輩行蹤的。”
那位身材嬌小的少女雖修為最低,但人卻聰明伶俐,立刻指心發誓,表情誠懇以極。
其他縹緲仙宮的弟子也反應過來,沒有人願意落在別人的後面,也紛紛對心魔發誓。
……
而宮裝女子並非杞人憂天,這一幕,都落在了林軒的眼裡,以他如今神識之強,別說區區萬里,就算是更遠的距離,林軒想要查探也分毫容易。
別提他們說話,就算此女用神識傳音,林軒也聽得清清楚楚,彼此的神識強度,實在是差了太多太多。
於是他們的一舉一動,對林軒而言,也就沒有秘密可言。
“這丫頭倒也不傻。”
見那些小傢伙紛紛用心魔發誓,林軒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的神識,他還打算在此荒漠待上一段時間,故而自然不願意行蹤暴露,否則說不定又會引來麻煩什麼。
這晉級花費了自己百年的光陰,大出林軒預料之外,想必香兒已擔心不已,不過反正多的時間都已經耽擱,再多耽擱上一點林軒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百年前得自縹緲仙宮的寶物,還沒有完全清理完的。
以林軒的性格,做事情可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所以打算先將剩下的寶物清點完,隨後再回雪狐族也不晚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也不再無端將時間消磨,直接回到了練功房中。
各種材料他已經清點完,天才地寶極多,將自己煉製九宮須臾劍剩下幾種屬性的材料已湊齊了大半。
這算是意外收穫,在晉級以前林軒也分門別類的將這些材料全都放好了。
而寶庫中寶貝雖然極多,但壓軸的卻只有三件,蟠桃正是其中之一,另外兩件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一是真靈傀儡!
雖然算是煉製失敗的作品,此傀儡的實力,比之真靈略有不及,但也能同普通渡劫初期的存在相比。
這將是林軒的一大助力。
當然,前提是林軒要找到能為牠提供動力的仙石。
表面上,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林軒有藍色星海,只要找到仙石廢礦就行了,這就將難度降低了許多。
根據從典籍中查閲來的情況,林軒認為僅僅是仙石廢礦,還是大有希望。
第兩千六百零八章 齏雷古鏡與靈訣鼎
只要找到此物,再用藍色星海將其中的雜質提純出來,就可以為真靈傀儡提供能源,而以此物做幫手,即使再遇見檮杌分身之類的渡劫期存在,自己也不會狼狽到極點。
想到這裡,即便以林軒的城府,眼眸深處,也不由得露出幾分期待之色,小心翼翼的將這件寶貝藏好了。
隨後林軒袖袍一拂,這次取出來的,卻三件壓軸之寶中的最後一個。
盒蓋打開,一巴掌大小的符寶映入眼簾。
表面青光噴薄,這可不是普通符寶來著,而是縹緲仙宮的創派祖師為後輩弟子留下來的寶物。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縹緲仙宮如今是衰落,然而其創派祖師可是貨真價實的渡劫期修仙者,其留下來的符寶威力如何,那自然也就不用言述。
原本有數張,可惜在漫長的歲月中用掉了不少,曾數次為該派化解危機,林軒如今手中這張,已是碩果僅存的寶物。
三件壓軸之寶,各有用途,也說不上誰更珍貴一些,除了蟠桃已經吞服,剩餘的兩樣,皆可以大大的提升自己實力不少。
林軒將符寶也收好。
而寶庫中法寶繁複,數量更是為數不少,除了這些壓軸之寶,其實還有不少好東西,可惜林軒不僅實力非同小可,眼光之高,也遠在同階修士之上,但饒是如此,林軒還是看中了數件品質不俗的法寶。
此刻林軒手中就把玩著一物。
那是一面鏡子模樣的寶物。
造型古樸,一看此寶就頗有不凡之處。
沒錯,就是不凡,此鏡可不是普通法寶,而是一件通天靈寶,雖然只是後天級別的,但威力一樣非小,林軒把玩著此物,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歎,縹緲仙宮的收藏果然豐富。
只見此鏡造型古樸,背面被刻著幾個篆字,龍飛鳳舞。
齏雷古鏡!
從名字就可以聽出神通不俗,而且是雷屬性的。
雷屬性法寶,只要不出預料,一般來說,威力都是極強。
走過路過不容錯過,這齏雷古鏡將為自己的實力錦上添花來著,有了牠,對敵的手段會更豐富,特別是遇見邪魔,雷屬性的寶物,往往更能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這裡,林軒不再遲疑,將神識注入進去,很快,一個個斗大的文字如同蛟龍出海,映入自己的腦海裡面。
林軒心中一喜,這必是通寶訣無疑,於是精心呼吸,開始參悟其中的奧秘。
三天以後,林軒抬起頭顱,通寶訣中所描述的神通,雖然頗為繁複,然而林軒理解起來,並沒有什麼難解之處,已完全參悟,連很多細微精深之處,都理解通透了。
隨後林軒便開始修煉通寶訣,並稍稍祭煉此物。
這個過程對他來說,更沒有分毫的難度。
這一次,花的時間更短,前後僅僅兩天,林軒就將齏雷古鏡祭煉好了,雖然還不到收發由心的地步,但僅僅是用其對敵,已能驅使如意。
靜室中,林軒盤膝而坐,雙目緊閉,渾身上下五色靈光閃耀不已,雙手掐出一個奇怪的法決,十指交疊,彷彿騰飛的火焰,而一個巴掌大小的鏡子,正懸浮在他手掌的中間。
鏡子的表面,有無數細若髮絲的電弧,彈跳閃爍,隱隱有嗤嗤的電流聲傳入耳朵。
不用說,這正是林軒以通寶訣,操縱的齏雷古鏡了。
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其威力比自己想像的,還更勝一籌,尤其在面對邪魔妖鬼的時候,更具神效。
只見林軒十指紛飛不已,一道法訣沒入鏡面中去。
隨著他的動作。
刺啦……
憑空而起一道兒臂粗的電弧,雖然是最普通的蔚藍色,但威力顯然不俗,一下子像旁邊的石壁激射而去。
相距還有數尺,一層翠綠色的護罩憑空浮現而出,將那電弧擋住。
霎時間,刺啦聲大做,靈光狂閃,只見那光幕晃動不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破去。
前後持續了數息,電弧雖然最終隱去,但林軒臉上的表情已是滿意以極,剛剛那一下,他不過激發了此寶的二分力,就差點將自己事先設下的禁制破除,如果不做保留,將此寶的威能完全激發的話……
想到這裡,林軒眼中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不過此時此刻,倒也用不著忙著試驗此寶了,畢竟一件寶物威力如何,只要再動手鬥法的時候,才最容易檢驗出……
林軒對齏雷古鏡滿意以極,將此寶小心翼翼的收入了懷裡。
隨後他袖袍一拂,從儲物袋中取出另外一件寶物。
那是一本古樸的卷書,書頁翻開,一股蠻荒古樸的氣息從裡面透射出來。
一看就是儒門的寶物,但與該派普通的法寶相比,偏偏又多了一股凶戾,顯得古怪無比。
這不是在飄渺仙宮的寶庫中得到的,而是與靈虛真人一同尋寶的那位修煉儒門功法的大修士遺留下來的寶物,就威力來說,決然不俗,否則,林軒也不會將其拿出。
林軒將此書卷握在手中,雖是儒門的寶物,但其他流派的修仙者,一樣可以操控,只不過相對儒門修士運用此寶來說,實力會稍弱,但由於其本身不俗,所以最終表現出來的戰力,依舊是令人期待的。
林軒確定這一點後,又噴出一口精血,讓其融入古書,隨後略略祭煉了一番,就將此寶重新收入了懷裡。
做完這一切後,林軒稍事歇息。
除了齏雷古鏡與古書,這次所得的寶物中,他準備留作自用的還有一個。
休息了片刻,林軒袖袍一拂,取出了最後一件自己看中的寶物。
是一尺許大的小鼎,造型古樸,表面的花紋更有神秘的氣息透出,一看就不是凡物,這東西原本是用來盛放飄渺九仙丹的,據那天外之魔所言,此乃玄天級別的寶物。
玄天靈寶!
聽說過的人或許不多,林軒恰好是其中一個,這是由上古大能煉製出來的,介於先天靈寶與後天靈寶之間的一種寶物。
威力自是不俗。
而靈訣鼎就是這最後一件寶物的名字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零九章 上古法術
靈訣鼎,顧名思義,自然與法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五行法術,且不說威力如何,乃是每一名初踏入仙道的新人之必修課。
然而隨著修為的升高,修士所用到的法術反而越來越少,特別是到了林軒這樣的等級,鬥法的時候已經很少用法術互相攻擊。
這倒不是因為五行法術沒有用途,而是因為在鬥法的過程中,不論用於防禦還是進攻,單純的法術明顯沒有千錘百煉的寶物好用。
法寶才是決定一名修士實力的重要因數,會不會厲害的法訣,反而成了可有可無。
然而法術真的已經可以被忽略掉了麼?
現在的修仙界或許確實是如此的。
然而放在上古,那些大能修士們的見解卻是迥然相異的。
五行法術,作為修仙界的基礎,即便是修為到了極高的境界,依舊大有用途,法術的威力,與修士的境界靈力成正比,隨著修為的增長,威力也是逐次增強。
在上古之時,甚至出現過一批專修法術而不煉寶的修士,他們對五行法術運用純熟,幾乎已到了收發由心的地步,實力更是不俗,比之同階的煉寶修士毫不遜色,大放異彩,可惜曇花一現,隨著歲月的流逝,已漸漸在修仙界消失,如今五行法術雖然也是每一名修士的必修課,但除了剛踏入靈動期,連靈器都有不起的菜鳥,其他的高階修仙者,無不是煉寶為主,法術僅僅作為輔助。
這一點,便是林軒都不能免俗。
而靈訣鼎顯然也是寶物,而且還是玄天靈寶。
比最頂級的後天靈寶還要勝上一籌,只比傳說中的先天靈寶略遜罷了……
既是寶物,那這東西與五行法術又有什麼關係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林軒沉入神識,一個個斗大的金字。映入他的腦海裡。
通寶訣!
玄天靈寶雖然與先天靈寶,後天靈寶名字不同,但只是為了區分其威力的大小,性質其實是一樣。
都不能認主,但也無需放在丹田中培養,只需要修煉通寶訣,就能操控,倒也簡單明了。
半個時辰後。林軒抬起頭。這點時間,當然不夠他將玄天靈寶的通寶訣參悟,但靈訣鼎的特點與作用。林軒已是一清二楚。
此物,與林軒以前接觸過的寶物完全不同,可以說。是完全為五行法術而煉製的。
聽起來,有點離譜,法術不是不借助器物,直接唸咒掐訣,隨後就可以施展的麼,靈訣鼎在中間究竟扮演什麼樣的作用?
答案很簡單,只要閲讀了通寶訣就能夠清清楚楚。
五行法術是修士的必修課,但這裡指的是一些最普通的,攻防實力皆弱。遠遜於法寶,所以才會在鬥法中淪落為輔助。
然而真的是這樣麼?
從人類開始摸索著修仙開始,五行法術是他們最早接觸,也下了大力氣來研究的,怎麼可能僅有這樣一點成果。
其實五行法術博大精深,裡面有一些,甚至可用威力無比來形容。一點也不比頂尖的法寶遜色,然而弱點也很明顯。
這些古老的大威力法術,不論攻擊還是防禦,都將消耗巨大的靈力,這一點還沒什麼。所謂有失就有得,你想要法術威力磅礡。提供給牠的靈力自然要多,這一點,是十分好理解的。
修仙者也都能接受,就算是用法寶,發出什麼威力磅礡的大招,那一刻消耗的靈力,同樣會飛速暴漲。
從這方面說,兩者的道理一樣。
這可以說,是一個不是缺點的缺點,然而另外一個掣肘,卻是致命的。
就是這些法術施展的時間,非常的長。
掐訣唸咒,有的甚至要花費一個時辰之久。
這不是開玩笑麼?
高手過招,只增厘毫,有時候決勝負,就在瞬息,施展一個大威力法術,要一個時辰之久,對手是傻的啊,等著你施展,一個時辰,足夠他將你滅殺一千次了。
所以這樣的法術,威力再強,也不適用。
然而靈訣鼎不同,修仙界奇人異士無數,所製作的這件玄天靈寶就有逆轉乾坤的效果,借助牠,可以施展出數個威力極其強大的法術,與憑空施展不同,借助靈訣寶鼎的作用,可以將施法時間大大縮短,甚至達到瞬發的作用。
當然,此寶依舊是有弱點的。
就是消耗的法力比憑空施展還要大上許多。
比如說通寶訣中所提到的一招名為“絶對冰封”的法術,施展的要求是分神中期的修仙者。
絶對冰封威力無窮,據說,就算是渡劫期老怪物驟然遇上了,都不得不小心應付,不過施展牠的代價也非同小可,一名分神中期的修士,僅僅施展一次,法力就被抽乾掉了。
而一名沒有法力的修仙者,比凡人也強不到哪裡,只能任人宰割。
這一點,頗為煉製此物的大能詬病,不過也找不到解決之策,天道自有其法則,修仙界也好,凡俗也罷,很難找到什麼東西是完美的。
就算是昔日阿修羅王手中威震天下的仙府奇珍,也會有瑕疵,更何況區區一玄天靈寶。
所以這靈訣鼎雖威力無窮,但並不適用。
然而林軒看到這裡,卻露出一絲笑容,對別的修仙者,或許是如此,但就自己,有體內的藍色星海,可以提純萬年靈乳,這消耗靈力多的弱點,自己可以輕鬆克服。
所以靈訣鼎對自己來說,就是一件非常適用的大威力寶物。
林軒心中大喜之餘,也就不再耽擱,重新將神識沉入,然而這一次,就不是粗略的瀏覽了,而是開始參悟此寶,通寶訣中有如何操縱靈訣鼎,以及牠可以瞬發的數個大威力法術的詳解介紹。
除了絶對冰封,還有流星火雨,龍捲風暴,移山倒海,等大大小小,十餘個大威力法術。
囊括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法術,威力大小雖略有差異,但都彪悍無比。
這些林軒都要一一參悟,做到收發由心,可以先學習憑空施展,等熟練後,再利用靈訣鼎的幫助,將牠們瞬發出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一十章 香兒的心思
修仙無歲月,一晃眼,林軒又在這荒漠中待了三年。
這三年的光陰,當然不是白白度過,林軒將包括靈訣鼎在內的各種法寶,全部運用純熟,如今他雙嬰一丹全部晉級,又新得了不少寶物,實力與百年前相比,暴增了不知凡幾。
寶物也早已清理完畢,這次縹緲仙宮之旅,林軒收穫之大,是他以前冒險,所完全不能相比。
總之,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時間,林軒完全沒有必要在這裡消磨,是時候該回寒魄冰原。
自己百年音訊全無,香兒那小丫頭估計早已等得急了。
林軒嘆了口氣,隨後不再遲疑,將洞府周圍陣旗一收,隨後渾身青芒一起,化為一道精芒,風馳電掣的離開了此地。
……
寒魄冰原。
百年前雪狐族一役,徹底改變了這裡妖族勢力的格局,原本是三足鼎立,如今卻是雪狐興盛無比,寒鼠冰熊淪為了附屬。
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雪狐族佔據了更多的資源,在這短短的百年裡,卻是越發的興旺了起來。
而冰熊寒鼠臣服於雪狐,雖心有不甘,但對於現在的局面,卻是無力改變,而整個寒魄冰原的妖族勢力被擰為一股,無形中影響也增加了許多,而香兒聽從林軒的建議,對人類修士也並不敵視,反而在寒魄冰原的外圍,開設坊市,用冰原特產的一些寶物,與人類修士互通有無。
如此一來,不僅與人族的關係大為改善,冰原妖族同樣得到了更好的契機發展,可以說,一切都走向更好的方面。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香兒公主的聲望與地位越發的尊榮,她如今,不僅是妖族聖殿的聖女,還是寒魄冰原實際的王者,可以說,小丫頭跺一跺玉足,方圓百萬里的冰原,以及與其接壤的人類修仙界,都要抖上三抖的。
這種說法絶無誇張之處,香兒就是整個寒魄冰原妖族的公主。
然而小丫頭並不快活。
並不是妖族遇見了什麼麻煩,也非她修煉有什麼困惑,而是林軒……那個壞傢伙已經百年了無音訊了。
說起林軒,香兒絶美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暈紅,要說兩人的淵源與牽扯,可以追溯到當年的妖靈島上了。
那時候林軒還是一小小的元嬰期修仙者,而香兒則出生不久,月兒還在林軒的身邊,三人機緣巧合,就這麼湊到了一起來。
可以說,如果不是有林軒的庇護,一出生,就十分淘氣,以至於離家出走的小雪狐,說不定已落入了哪個壞人的魔爪中。
林軒與雪狐一族恩怨糾葛,但與香兒,卻真有不解之緣沒錯。
當年在妖靈島初識,林軒為剛剛出生的小雪狐提供庇護。
千年以後,兩人又在這靈界中重逢,昔日調皮的小雪狐,如今已成長為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並成為肩負一族榮辱的公主。
自己與雪狐一族面臨危機,又是林軒挺身而出,為她化險為夷……
人說,英雄愛美女,這反過來,道理還不是一樣地,林軒一次次的救護,香兒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感覺。
何況就這丫頭來說,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芳心可可,一縷相思,早已繫到林軒身上了。
只是小丫頭迷迷糊糊,這番心意,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然而不管如何,林軒百年來音訊全無,她又怎麼快樂得起來呢?
香兒也曾派人去縹緲仙宮悄然打聽過。
然而林軒做事情,太隱秘了,連縹緲仙宮的修士,都並不清楚有這麼一個人來過,香兒派出的那些探子,又能打聽到什麼消息呢?
全部白忙活。
如此一來,香兒自然更加擔心,這百年來,縹緲仙宮可是發生了很多的變故,林軒會不會捲入風波,已經魂飛魄散掉了?
如果不是肩負一族重責,小丫頭說不定已忍不住,親自動身前往縹緲仙宮。
然而如今情況不同,她一身繫着萬千妖族的旦夕禍福,自然不能夠如此這般的任性了。
然而人不能走,心卻早已飛到千萬里之外,林軒如今不知道是死是活,你讓這丫頭怎麼快樂得起來呢?
偏偏這一腔情感還沒法向人傾訴,別看小丫頭是一族之主,表面上,風光無限,可暗地裡,卻連一個能說知心體己話的人兒都沒有。
香兒身世坎坷,父母早亡,小丫頭自己,則是由姐姐帶大的,然而媛珂公主數百年前,卻莫名的遭遇危險,被混沌太陰之氣冰封,而林軒就是為了救姐姐才失蹤掉的。
想到這裡,香兒嘆了口氣,心中更加的內疚不已。
然而就在她自怨自艾之時,靈光一閃,一道火龍,卻飛到了面前。
香兒一怔,秀眉一挑,臉上軟弱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精明與威嚴,她的苦悶都是隱藏在心裡面,在人前,香兒很有公主風範,否則也不能威名赫赫,讓那麼多妖族俯首稱臣了。
隨後小丫頭抬起玉手,那火龍一斂,化為一雞蛋大小的火球沉入少女的手心裡面。
香兒低下頭顱,將神識沉入。
這時候來打擾自己,難道是族中出了什麼大事?
香兒驚疑不定的想著。
然而僅僅過了幾息,小公主就重新抬起了臻首,臉上驚疑不定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是驚喜之色。
隨後高傲的小公主,再也坐不住,甚至都顧不得女孩子的矜持,渾身靈芒一起,如一陣風般的飛掠出去。
……
“才區區百年,這變化還真是非同小可。”
林軒負手而立,一巨大的冰牆……或者應該說是巨大的冰城出現在視線裡,此城是依山而建地,地勢險峻無比,高更是千丈有餘。
易守難攻,整個城池,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勢!
妖族依部落而居,雖非居無定所,但與人類相比,聚居地的條件明顯要簡陋一些,很少見到這麼宏偉的城池。
說起來,這還是林軒的功勞,百年前,他離開前,勸香兒與人族多多交流,於是小公主在寒魄冰原外圍,開設了坊市,與人族互通有無的同時,也學習他們的長處,所以才建了這樣宏偉壯闊的城池。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一十二章 善意的謊言
難道這大壞蛋,居然是比自己還要厲害的天才?
小公主搖了搖頭,她記得月兒姐姐說過,林軒的資質,著實是很普通的。
那麼就是他這百年間,有什麼逆天的機緣?
香兒不傻,很快就猜到真相了啊!
然而她卻搖了搖頭,沒有去深究。
管原因是什麼。
平安回來就好了。
何況林軒晉級,她可是一點也不嫉妒,而且還打心眼兒裡歡喜。
這個念頭轉過,香兒嘴角邊露出平和的笑容,但很快又秀眉一挑,小臉變得嚴肅,隨後只見她轉過頭顱,對這幾名目瞪口呆的妖族:
“你們幾個,剛才看見了什麼?”
“屬下……”
那幾名小妖大驚失色,公主殿下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一時間,冷汗都流了下來。
香兒當然不會這麼做,她雖然是殺伐決斷的冰原之主,但對自己的族人,卻是好到了極處。
當然不會濫殺無辜。
不過剛才的一幕,若是傳出去,實在太丟臉,所以口頭上,還是要威脅一二的:“剛才你們都看見了什麼?”
“呃……”
幾名小妖一呆,還是一名形如老頭的傢伙反應最快,忙擺了擺手:“啟稟公主,小的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不錯,小人今天在這裡,什麼都沒有看見的。”
其他妖族反應雖然稍慢了一些,但靈智既然已經開啟,話說到這一步,當然也都明白了公主殿下的用意。
一個個的表情嚴肅無比。
香兒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一絲滿意:“很好,記住,你們今天,誰都沒有見到,若是讓我在族中聽見隻言片語,哼哼。後果你們想必是知道的……”
林軒聽得一陣無語,自己只知道這丫頭淘氣,沒想到她威脅起人來,也是這麼似模似樣地。
不過剛剛香兒真情流露,也讓林軒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多了一點異樣的感覺。
不過這異樣也僅僅是一晃而已,林軒根本沒有深想下去。
“好了,林大哥。我們走。”
溫言軟語傳入耳朵。香兒微笑著轉過了頭顱,林軒自然是絲毫意見沒有,隨著小丫頭像冰城中飛去了。
一路上。香兒像林軒大概講述了一下雪狐族這百年的情形,托他的福,發展得極為不錯。不過這些情況,林軒早在回來以前,從人類修士與這兒接壤的仙城中,就已經聽過,只不過從小丫頭嘴裡,獲得的情報,更加的詳細,除此以外,倒也沒有太多的新意。
“林大哥。你此行又如何,寶物可到手了,不論成功與否,怎麼會花費這麼久,還有縹緲仙宮,堂堂的此界第一宗門,居然高手接連隕落。這與你,可是有什麼關係麼?”
香兒動聽的聲音傳入耳朵,問題如連珠炮般的甩了過來。
林軒一陣無語,這丫頭還是那副脾氣,這麼的心急。
不過林軒也是早有準備地。他與香兒關係雖非同小可,但也沒到可以無話不說的地步。
所以林軒有所斟酌與取捨。儘量揀能說的說。
七分真,三分假,倒不是有意欺瞞小公主,而是有的事情,是真不能說,比如說自己用蟠桃晉級,耽擱了百年之久。
這事情,香兒知道了不抓狂才怪,因為就是這百年,一直讓她提心吊膽。
然而即便是有所隱瞞,林軒這次的經歷,也是驚心動魄到了極點,隱瞞身份潛伏,天外魔頭的意外闖入,大膽之極的李代桃僵之策,瞞天過海將對方的寶物收刮跑了……
聰明,大膽,這一連串的經歷跌宕起伏,說成是傳奇也不為過,香兒聽得津津有味到極處。
芳心可可,不知不覺間,已被林軒訴述的故事給完全吸引了。
“原來林大哥遇見了傳說中的檮杌,還被封印空間給困住,怪不得現在才回來。”
香兒拍了拍胸口,一臉的心有餘悸之色,她沒想到林軒的故事會如此曲折,玄冰老祖,檮杌分身,渡劫期級別的大戰,放眼三界都難得一見,這樣都能迎頭撞見。
而且還能坐收漁人之利,這在一般修士的眼中,簡直與天方夜譚是一樣地。
當然,大戰的結果,林軒略有改動,說自己取勝之後,卻莫名其妙的被一空間裂縫給困住了。
裂縫中,有一空間,自己在裡面,足足被困了長達百年。
林軒這番話雖不盡不實,但也都是善意的謊言。
“原來如此,那飄渺九仙丹,大哥都取到了?”香兒驚喜的聲音傳入耳朵。
“不錯。”
林軒點了點頭:“可林某確實取到了此寶,而作為縹緲仙宮的鎮派之物,效用之神奇,還遠在傳說之上。”
“這麼說,姐姐有救了。”
香兒連聲音都有些顫抖,誰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林軒的回來,原本就是大喜事,而且還因此,為自己帶來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時間,小丫頭高興得不能自己,笑靨如花……儘管那表情,看上去有點傻。
由於有小公主帶路,一路上,自然是絲毫障礙也無,很快,就來到了冰城的核心處,這兒有一片瓊樓玉宇般的建築,不論式樣還是規模,便是世俗的皇宮與牠相比,也要黯然失色。
林軒眼中也閃過一絲讚歎之色。
自己讓小丫頭跟著人類好好學習,看她他是真的聽了進去,這宮殿修建在一條品質極高的冰屬性靈脈之上,既適合居住,同時又是修煉的絶佳之所。
林軒與小公主一起進入了宮殿。
第二天,他們來到了宮殿中的一處禁地,被冰封的媛珂公主由香兒親自移到了這裡。
經過一天的休息,林軒各方面都恢復得不錯,不論對於救人,還是收服混沌太陰之氣,他都急切無比,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裡。
將門上的禁制解除,林軒推門走進去了。
偌大的殿堂裡,一塊孤零零的玄冰矗立在哪裡,惹眼無比,玄冰中,媛珂一切如故,動作姿勢,都與百年前,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她必須儘快被救出,否則一直被冰封在玄冰裡,身體魂魄,會慢慢收到混沌太陰之氣侵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