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章 孔雀的選擇
而難就難在,並不是什麼人,都能融合真靈!火,首先必須具有對應真靈的血統,而且是越純淨越好,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夠保證融合,但從機率來說,卻要大一些的。” “而一旦融合,有了上一代的經驗,再加上那粒種子已經發芽,只要勤加修煉,總有一天,會成為真靈的。” “這麼說來,每一代真靈的實力,那也是不同了?”媛媛聽了,臉上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不錯,那些人族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師傅領進門,修井靠各人,種子雖然已經發芽,但不同代的個體之間,天賦,機緣,努力,肯定都有差異,最終即便都成為了真靈,那成就也是有高有低。” “那彌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你剛剛也講過,融合真靈之火需要純正的孔雀血統,而我,雖然也可以算是孔雀大明王的後裔,但血統卻是並不純正地。”孔雀的聲音傳入耳朵裡,聽對方講了這麼多,如果還不曉得她的目的,那娛緩就是智商有問題。 這當然是不可能地。 “不錯,除了孔雀大明王的血統,你身上還有我鳳凰一族的血脈,金翅大鵬的靈血,似乎也有那麼一些,而且還頗為濃郁。” 鳳凰目光在媛媛的身上掃過,對於她體堊內的靈血情況說得清清楚楚,真靈鳳凰的眼睛,本來就能夠看破一切幻術。 任何隱藏,在犧的面前,那都是無所遁形的。 “既然你清楚,還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呵呵,我剛剛是說過,融合真靈之火,無什麼規律可循,但血統越濃厚純淨,成功的希望也越大一些,不過孔雀大明王卻未必如此。” “哦,怎麼說?”娛娛的臉上露出一絲奇怪之色。 “孔雀大明王乃是最古老的靈禽,然而當初代在三界大戰中隕落以後,就再也沒有新的大明王產生了。” “三界大戰中隕落?” “當初的阿修羅王血洗靈界,最後連真仙都被牽扯,不過這些事情不是重點,彌若能將真靈之火融合,傳承的經驗中自然會有的。” “在這幾百萬年的歲月裡,也不知道有多少孔雀後育想要融合,其中有不少資質與傳承的血脈都不錯,然而犧們卻無一例外的失敗掉了,這麼多年以來,若不是歷代鳳凰看守此處,恐怕這孔雀之境,早被別的真靈佔據掉了。” “原來如此,可與那些失敗者相比,我的血脈或許還要更不純淨一些,為何……” “莫非你以為本宮這麼做,是在病急亂投醫,我如此選擇,當然是有理由的。” 鳳凰珠落玉盤的聲音傳入耳朵:“因為失敗者太多,所以本宮也反思過,按理,其中有幾個血脈的純淨濃厚,應該足夠了,難道說……” “難道什麼?” “或許孔雀大明王與其他的真靈不同,稱也曉得,我們鳳凰真靈與金翅大鵬鳥都是由大明王孕育出來的,三者淵源匪淺,這更證明了一點,初代大明王的體堊內,還有鳳凰與大鵬鳥的靈血。” “所以彌就找上了我?” “不錯,擁有三種靈血的人物,可是比血脈純正更加難以搜索,兩種還好說,三種幾乎是不可能的,本宮這些年尋遍靈界,也沒有發現合適的,哪知道機緣巧合,卻將彌等來了。”鳳凰有點慶幸的說。 “原來如此。” 媛媛終於瞭解了事情的始末:“彌是想讓我與真靈之火融合,可我若是不願意呢?” “不願意,彌為什麼不願意?” 鳳凰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奇:“那真靈之火的好處,我已經說過,只要融合成功了,加以時日,彌就會成為新的孔雀大明王了,而真靈有多強,稱不會不曉得,若按正常的方法修煉,從離合,到洞玄,轉分神,最後再進入渡劫期,這其中,要經歷多少艱難險阻,彌應該心裡有數,認為自己有機會麼……” 孔雀陷入了沉默,她雖然自持天賦不錯,然而芸芸眾生中,天才數不勝數,孔雀可不敢就此小視了天下英雄。 然而進入渡劫期的才幾個? 何況即使進入渡劫期了,是否就能與孔雀大明王相抗衡了? 答堊案當然是否定的。 別說渡劫,就算是靈界三大散仙,真魔始祖,或者陰司六王(當然,阿修羅王是不算的)對上孔雀大明王,也是輸面居多。 要曉得,即使在真靈之中,孔雀大明王那也是排名前列的存在了。 “雖然成為真靈之後,就喪失成仙的機會了,但強大的真靈,未必也就比真仙弱上許多,而且壽元也突破了限制,不會再有天劫降落,可以長生不老了。”鳳凰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雖然她是鐵定不會放孔雀離開,但對方心甘情願,主動融合,成功的機率會大上許多。 “是麼?” 孔雀也不由動容,這樣的誘惑,換成任何一個人,要說不動心,那都是不可能的,仙路曲折,如今卻有一條莊康大道擺在你的面前,走不走,是人都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然而娛娛卻沒有立刻答應什麼。 天上不會掉餡餅的。 這一點,媛媛心裡有數,她緩緩的開口了:“若是與真靈之火融合失敗了,下場是什麼?” 鳳凰聽了,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不錯不錯,彌倒是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好事沖昏頭腦,本宮也不瞞彌,如果失敗,將會爆體而亡。” “哦?” 娛緩眼中精芒閃過,不過倒也並沒有露出什麼畏懼之色,彷彿早就預料到了。 “你不害怕麼?” 她這幅表情,倒讓鳳凰感到意外了。 “天上不會有免費的午餐,成為真靈後有如此大的好處,而最難的一步,就是與真靈之火融合,所以失敗後,魂飛魄散的下場一點也不為過。”媛媛冷靜的說。 “你倒是看得透,有多大的風險,才會有多大的收穫,這一點,彌既然心中有數,那本宮也就不用多費唇舌,怎麼樣,彌現在的選擇,是否可以告訴我……” “你問我的選擇……”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 09:39 編輯 ]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一章 雲隱宗
雲淡,風輕。
林軒依舊靜靜的躺在原地。
此時,他除了頭部,渾身的骨骼已寸寸碎裂掉了。
經脈的情況也差不多,錯亂得一塌糊塗。
無法調動法力,甚至連移動一根手指頭都變成奢望了。
然而林軒的臉上卻並沒有焦急,至少雙嬰一丹是完好無損地。
只要元嬰與妖丹沒事,那肉身的傷,就沒有什麼了不起,雖然麻煩了一些,但總有辦法康復地。
不過話是這麼說,他現在卻動彈不得,自然什麼也不能做。
只能靜靜的在這裡躺着。
日出日落。
不知不覺林軒已在這裡躺了月餘。
對於附近的環境,倒也瞭解得清清楚楚。
他如今處身的是一峽谷。
周圍則有連綿的群山起伏不定,蜿蜒匍匐,一直延伸到極遠之處。
林軒也不知道山脈的盡頭會延伸到何處,畢竟他神識探測的距離也是有限的。
雖然骨骼盡碎,經脈俱損,讓他不能調動一絲法力,但對於神識的施展,卻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也讓他慶幸不已。
雖然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但這裡不愧是靈界最為頂級的界面之一,靈脈的資源十分豐富,而且品質都非同小可,自己所在的峽谷了無人跡,可谷內的靈氣則豐富以極。
如果放到人界,絶對會引起頂級勢力的爭奪,這樣說吧,瀛洲島天涯海閣的總舵,論靈氣的豐富還不及這荒蕪的峽谷。
林軒也是暗暗咋舌,靈界頂級界面果然是盛名無虛的。
當然,待在此地,那是機遇與危險並存地,各種靈脈資源固然豐富,可高階存在也數不勝數,經此波折,林軒心中滋生的那一點傲氣也徹底被打消掉了。
在這鼐龍界,自己雖非初入仙道的螻蟻,但也絶不是可以縱橫無敵,凡事由着自己性子的前輩了。
真靈的事情雖屬意外,但光是炎狼尊者,就足以讓他警醒。
重新定位自己,仙道曲折,未來的路還長遠着。
至於媛媛的下落,林軒倒並不擔心,他分析過真靈的目的,老婆應該不會有危險,說不定還會有莫大的機緣。
林軒相信,夫妻倆總有重新團聚的一天。
如今動彈不得,他倒也沒有別的辦法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好在這裡的靈氣充裕以極,慢慢滋養,再加上自己身體的底子,總會一點一點慢慢恢復元氣。
只不過速度慢了一些。
說到底,也是那真靈太狠的緣故,將自己渾身骨骼打成粉碎性的了,經脈也寸寸斷裂,否則,哪會像現在這樣一籌莫展呢?
可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用在修仙者身上當然可以衍生出更長的時間,真靈又如何,總有一天,自己會將今天的仇十倍報回來的。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林軒可是很能忍耐的人物。
如今他在對方的眼裡只是螻蟻,但他相信,自己會一天一天的成長下去。
這一次絶無可疑。
當初在飄雲谷,沒有靈根的修仙生活自己都熬過去了,眼前這點挫折算什麼。
林軒的性子可是百折不回。
“咦?”
正規劃著未來的修仙之路,林軒的眉頭突然動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
隨後將神識放出,很快就有了收穫,前方百餘里,有幾道遁光正朝這邊飛行着。
是修仙者!
按理,林軒應該更早發現他們,畢竟他神識的探測距離,在五六千里,但那只是理論而已。
林軒若全力放出神識,是可以探測到那樣的遠處,但他又不傻,更沒有必要隨時隨地將神識放出啊!
他如今可是傷者,需要多多修養。
將神識放出探測,那可是很傷神的,這一個月都風平浪靜的度過,林軒實在沒有必要那麼做。
這對於他恢復經脈骨骼,沒有半分的好處。
原本,林軒以為不會有人打擾,沒想到,來了不速之客,他這才將神識放出,悄無聲息的在對方身上掃過。
很快,林軒表情就重新平靜下來了。
對方修為之低,讓他感到有些驚奇。
這一行人,居然都僅僅是靈動期修仙者,修為最高的也不曾築基。
林軒有些哭笑不得。
這次在鼐龍界,還真有些大起大落,剛剛連真靈都見過,如今碰見的,卻又是週末低階的修仙者。
老天爺真是在開玩笑麼?
但不管如何,林軒總是放心了。
雖然自己骨骼盡碎,經脈俱損,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區區幾名靈動期小修仙者還不至於能威脅到自己啊!
不過心中如此想著,林軒還是將神識放出,幾名靈動期菜鳥是沒什麼了不起,但天知道他們後面,會不會有長輩跟着。
吃一塹,長一智。
林軒去除了傲氣,又恢復了昔日的風格,小心無大錯,尤其是此時此刻,他的情況確然有些不妙的。
神識全力放出,可達五千五百里。
這還是指飛花落葉皆可掌握,如果不在乎探測到的情形有些模糊,就算將神識覆蓋到萬里左右,也勉強可以做到的。
當然,有些吃力,不過這時候,他哪裡會在乎。
……
幾息之後,林軒的表情,徹底輕圌松圌下來了,萬里之內,沒有修仙者,對方不可能有長輩跟着,否則於情於理,都不會相距如此遠的距離,對於這一點,林軒毫不懷疑。
既然這幾人威脅不到自己,林軒也就不再為這件事情費心了,或許對方根本就只是路過,小心無大錯,但也沒有必要將自己搞得神圌經兮兮的。
靜觀其變是最聰明的選擇。
林軒靜靜的躺在原地,一百里,對於他這種境界的修仙者,或許是瞬息,但放在靈動期菜鳥身上,想要跨越,卻不是那麼容易。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他們才來到了近處,隨後光華一閃,直朝着這個峽谷飛過來了。
“是非還真是躲不過。”
林軒暗暗嘆息,當然不會有分毫的畏懼,只是有一些無奈而已。
轟的一聲傳入耳朵,氣流激圌射,卻是左邊一道遁光控圌制不住,直接撞在一旁的岩壁上了。
林軒有些哭笑不得,嘴角邊卻露圌出幾分溫馨之色,記得自己當初在飄雲谷,剛練習御風飛行之術的時候也是同樣吃了不小的苦頭。
頭圌破圌血圌流!
仙道之艱難深澀,可不僅僅是要面對腥風血雨的。
就是隨便練習一個法術,特別是初學者,誰又知道在成功背後,要吃上多少的苦頭。
林軒雖然不能轉過頭顱,但以他的神識強度,自然可以輕圌松覆蓋整個山谷。
而且是絲毫痕跡也無,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容貌平凡的修仙者,身着道服,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年紀,給人的感覺普通以極。
“靜虛師圌弟,這御風術,你已經練了三月了,怎麼還是這般跌跌撞撞的。”
一輕笑的聲音傳入耳朵,如黃鸝划過山谷,不過那笑聲卻並不帶有分毫惡意,僅僅只是笑而已。
隨後,一道紅色的遁光落下,卻是一妙齡少圌女,同樣十七八歲年紀,眉清目秀,雖不是什麼絶色美圌女,但那對烏溜溜的大眼睛,顧盼之間,卻是靈動以極。
那青年道圌士撓了撓頭,一臉窘迫的樣子。
“好了,蘇師圌妹,靜虛師圌弟不過是練習的時間短了些,加以時日,必然不會這樣子,你就不要再拿他這小小的錯誤揶揄。”
又一聲音傳入耳朵,這次卻是一綠色的遁光從旁邊降落,光芒收斂,露圌出一虎頭虎腦的年輕人來,身材高大魁梧,做俗家打扮,年齡,也明顯比兩者要大一點,有二十七八歲年紀,修為也到了靈動期大圓圌滿的境地,距離築基,只剩下一線而已。
三人的服飾雖各不相同,但在袖口,都綉有幾朵祥雲的標識,顯然是來自同一個門派地。
聽師哥這麼說,少圌女點了點頭,他們這次外出,是尋找天材地寶,作為煉製築基丹的原料。
林軒其實早發現了山谷中生長有一些靈草,不過以他的實力,這些靈草自然是不值一提,故而也就沒有在意,不過在幾名低階修士的眼裡,那些靈草自然是珍貴以極。
三人修為太低,落下遁光的時候也沒有怎麼在意,這時候才發現山谷中並非只有他們三人而已。
大驚失色,不過很快就發現林軒動彈不得。
“你怎麼了?”
那少女臉上露出幾分吃驚之色,但關心之情還是溢於言表的,林軒有些意外了,以他經驗之豐富,自然曉得修仙者都是無利不早起的,趁火打劫者很多,雪中送炭之人不能說一個也無,但稀有得與真靈差不多,自己居然給遇上了。
“還能怎麼,看他渾身骨骼盡碎的樣子,肯定是在參加我雲隱宗入門試煉的時候,由那寒崖罡風造成的,不過能活下來,也算福大命大,這位道友,常某說得可有錯啊!”
那為首之人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唔。”
林軒想了一肚子的謊圌話,卻被堵了回去,只好含糊其辭,點頭應是。
“既然你活着,那也算通圌過試煉成為我雲隱宗的弟子了,我們既然見到你在此處,也不能不管不顧,一會兒就帶你回本門總舵。”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 09:37 編輯 ]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二章 鼐龍界的詳細消息
天空中一道驚虹划過,然而看上去,卻比普通的修士遁光大了許多。
那是一柄仙劍,不過長足有丈許,寬也數尺有餘,雖然林軒躺在上面,再加上其他三名修仙者站立,多少顯得有些擁擠,但到底將他們四個,全都搭乘了上去。
面對三名好心的修仙者,林軒心中也頗為感激,不過依舊不能大意,旁敲側擊,終於弄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地。
三人在不知不覺間,就透露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比如說,林軒知道了,鼐龍界面積雖然廣闊無比,但卻是分為九九八十一個郡府地。
每一個郡的面積那也是相當遼闊,恐怕比東海修仙界也差不了許多。
換句話說,別的資源暫且不提,鼐龍界光從面積,就將近東海百倍有餘。
林軒儘管也料到一些,但聽對方言之鑿鑿的介紹到這裡,也不由得咋舌不已。
他在東海待了四百年有餘,根本就沒有摸到其邊際,沒想到鼐龍界一個郡府,就誇張到這步田地。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要在各郡府之間穿梭,豈不也是一件很困難的問題?”
“那是,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我們這樣的小修仙者,終其一世,也不會有那樣機會地,別說出郡了,就算是離開所在的楚國,那也是元嬰期老祖們才能奢望的。”那青年道士大大咧咧的說。
而通過他們的介紹,林軒已經曉得,整個鼐龍界是由九九八十一個郡府組成的,而每一個郡府,又被分為了成百上千個凡人的國家。
如今他們所在的位置乃是天霜郡楚國。
楚國人口有近百億,在天霜郡屬於中等規模的國家。
然而楚國雖然不大,位於此地的雲隱宗卻非同小可。
不僅在楚國是首屈一指的,就算是放到整個天霜郡,那也是可以排名前五的頂級宗門了。
“道友不是參加試煉,想要加入我們雲隱宗,怎麼連這些都不曉得?”那俗家打扮的男子眉頭一皺,與那青年道士相比,他明顯是見過一些市面地。
“呵呵,讓道友見笑了,林某原本只是一偏遠山區的農家少年,因為機緣巧合,走上了修仙之路,但一直都是自己摸索,沒有人提點什麼,所以……”林軒臉上一紅,滿是不好意思的窘迫之色。
“原來如此。”
偏遠地區的散修,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就見識來說,與他們這些名門大派的弟子相比,那是差遠了。
“那道友的修為,到什麼境界了?”那紅衣女子開口,臉上帶著幾分好奇之色,林軒因為骨骼經脈盡碎的緣故,根本就無法查探他的具體境界是什麼。
“靈動期四成。”林軒臉上露出害羞之色,那表情裝得是要多像新人,就多像新人了:“我是意外得到了一本修仙功法,自己摸索的,所以進展不大……”
“還進展不大,四層,那與靜虛師弟也相差彷彿,道友能自己摸索修煉到這一步,已是難能可貴了啊!”
妙齡少女的聲音傳入耳朵,那青年道士的臉上露出羞愧之色,他一名門大派的弟子與散修境界相同,確實有些說不過,要知道,他們每月有固定的晶石丹藥供奉,還有師長授課,與同門師兄弟交換修煉心得,而別人可是辛苦的自己摸索,這中間的難度,那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呵呵,道友通過了寒崖罡風的試煉,也算是加入了我們雲隱宗,以你的資質,以後成就或許還非同小可,要知道本門在整個天霜郡,那也是可以排名前五的頂級宗門了。”
“哦,雲隱宗非常強大麼……”
林軒神色一動,又開始旁敲側擊了。
“那是,本門的實力,當然……”
從對方的口裡,林軒又瞭解到了想要的消息,雲隱宗的實力,確然非同小可,光是本部,不算那些依附於他們的宗門家族,就有三四十萬修仙者。
當然,一個宗門強大與否,光從修士的數量並不能說明什麼。
但那紅衣少女的一句話,卻將他的疑慮打消了:“本門可是有兩位分神期老祖。”
分神期老怪物?
林軒聽到這裡,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了。
以他如今的實力,就算是對上洞玄後期的修仙者,那也不打怵,勝負在五五,然而分神期可就是完全不同,要知道每一個大境界的提升,帶來的都是實力的飛躍,分神期修仙者雖然沒有見過,但對上了,自己恐怕沒有什麼還手之力,就會被輕鬆滅殺。
有這種等級的老怪物,雲隱宗的實力確實不弱了,要曉得,鼐龍界雖然還有更強悍的渡劫期老怪物存在,但那種等級的修仙者,基本上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即使靈界,也沒有多少他們能看上眼的寶物,一般情況下,那就更不會過問世事了。
林軒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繼續打探雲隱宗情況如何,以確定自己是不適合去那裡安家落戶。
他可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至少不能讓分神期老怪物誤會自己有什麼不好的企圖。
不過少女接下來的介紹,讓他鬆氣了。
因為據她所說,兩名分神期老怪物常年都在閉關修煉,除非有事關本門榮辱興衰的大事,否則等閒是不會出關的。
別的不提,至少這最近的一百年裡,門中沒有哪位修士見老祖宗的金面,門主也不行。
林軒聽到這裡,不由得大為放心,只要那兩名老怪物不出事,誰又能發現自己隱匿在該派裡。
只要傷好了,其他的洞玄期修仙者,他可並不會畏懼什麼。
“哼,若非兩位老祖宗忙着修行,我們金丹峰一脈又怎麼會飽受欺凌。”少女的語氣顯得有些憤憤不平。
林軒一呆,忙又打探了起來。
原來雲隱宗講究百川入海,所涉獵的雜學頗多,除了那些小的支脈,大的支脈共有五個。
分別是金丹峰,神器峰,法陣峰,靈獸峰,還有天劍峰。
五峰各自有着不同的傳承,除了各自修煉的功法以外,都還涉獵得有其他的雜學。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 09:36 編輯 ]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三章 金丹峰
金丹峰,顧名思義,該峰的煉丹木玄妙無比。 神器峰擅長煉器。 法陣峰,對於陣法一道,研究頗為深遠拖。 至於靈獸峰,那就更不用提,自然是擅長馭獸之術。 五峰之中,唯有天劍峰沒有涉獵雜學。他們傳承自上古劍修一脈,攻擊剛猛無匹,若論戰鬥力,天劍峰的修士居首,那是毫無爭議。 除了這五峰以外,雲隱宗還有一些支脈,涉獵其他的修仙百藝,但都弱小以極,與五峰相比。根本就是不成氣候地。 而眼煎的三名小修士。都是金丹峰弟子。 原本這五峰之主,都是洞玄期修仙者,通常來說,每一峰的洞玄期存在。還不是一個兩個,有十幾二十人之多那是很正常的。 如今其他四峰也確是如此,繁盛以極。可金丹峰卻偏偏處於青黃不接的境拖,撐門面的洞玄期修仙者,一個也無,耶偵是代峰主,也不過離合後罷了。 林軒聽到這裡,不由得大為詫異,按理,潮起潮落,一個門派有青黃不接的時刻,那是很正常的,可五峰同屬雲隱宗,以煎並駕齊驅。如今卻有這麼大的差異,則着實讓人無語。 難道這中間有什麼緣故? “這我們也不曉得,誰知道我金丹峰為何會落入這般田地,我們修為太低,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是接觸不到的。” 那少女的臉上露出幾分黯然之色。 自從沒有了洞玄期修仙者,金丹峰的日乎可不好過,由於受門規限制。各脈的興衰自己負責,別的山峰支脈。都不得妄加干涉。 這雖然避免了其他四峰插手本脈的事物。卻也將金丹峰得到援助的路堵死了,沒有洞玄老祖,金丹峰就像是沒有爹娘的孩子,在雲隱宗的拖位一落千丈,什麼好事都輪不到他們,連帶該峰的弟子,也經常被其他幾脈欺凌奚落。 可又能如何,誰讓他們沒有洞玄期老祖撐腰呢? 唯有忍耐。 可忍字頭上一把刀,這些年來”金丹峰弟子的日子,確然不好過。 三人或許也是壓抑久了,被林軒略一旁敲側擊,就竹筒倒豆子般的道出了詳細。 “原來如此。幾位道友也不用沮喪生氣。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相信有朝一日,金丹峰會重新奮起。”林軒隨後安慰了幾句,眸底深處,卻有精芒閃過。打聽了這麼多,他已經決定好了胺下來該這麼做,暫時在雲隱宗修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接下來的旅途。林軒也沒有閒着,繼續詢問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那三名小修士雖然也不傻。但與老奸巨猾的林軒相比,耍心機,那根本就不夠看啊! 不論林軒想耍曉得什麼東西,總能通過旁敲側擊詢問出來。而且還絲毫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畢竟三人才踏上修仙之路,就經驗來說。與林軒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三人的名字棒軒也曉得了。 那青年道士法號靜虛,乃是從小就出家了地。如今靈動期四層。在三人之中,相對來說。修為最弱。 愛笑的少女姓蘇,單名一個茹字,今年十七,是在十二歲那年拜入雲隱宗拖,靈動期五層。 至於那俗家打扮的年齡人,則名常虎。從小就在雲隱宗長大的。今年二十四歲了,乃是靈動期大圓滿的修仙者,距再築基,僅剩下一步。 林軒聽到這裡,皺了皺眉。這麼說來。三人修仙的時間,也不算短。可這速度,卻着實不咋的,放到人界。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雖然靈界也是以低階修士居多,但他們乃是名門大派的弟子。這樣的修仙速度,着實有些讓人汗顏,然而神識掃過,三人的靈根雖然說不上優異。但也並非很差的。難道說,這中間別有什麼緣故? 林軒心中頗為詫異,不過這與自己,也沒有多少關係,他犯不着八卦的去打聽這些問題,也就聽之任之。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一片蒼翠掩映的山峰映入了眼簾裡。 連綿不絶,如一條巨蟒蜿蜒匍匐,不知道延伸到何處。 這裡的靈氣。也明顯比外面濃郁得多。不用說,雲隱宗的總舵。應該就位於此處。 林軒不動聲色,由三人帶著。穿過一片迷霧法陣,進入到了群山深處。 那迷霧,只是些許障眼之術,沒有那個宗門家族,會有事沒事將護派大陣開啟的。 穿過迷霧,眼前豁然開朗。 彷彿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芬芳的靈氣撲鼻,與剛剛相比,濃郁了數十倍有餘。 人界暫且不說,就算是東海,林軒也沒有見過什麼地方靈脈優異到這種程度,林軒臉上不由得露出陶醉之色,在這裡修煉絶對是事半而功的。 看來自己的謀算沒錯。如果能在這裡不受打擾的修煉那也是一尚佳選擇,經歷的風風雨雨那麼多,林軒也有些厭惡,不想再過問太多的是非善惡,而想耍尋一話淨之所好好的提升自己的法力與修為了。 “林道友,我們這就帶你去升仙台,你雖然身受重傷,但能夠在寒崖罡風下存活,也就算通過了考驗,有資格成為本門的弟子了,只不過。卻不曉得。你一會兒會入哪一個支脈。”常虎的聲音傳入耳朵,此人的性格是比較剛正的。 “不用,林某與幾位道友頗為投緣,不如就隨你們一起,加入金丹峰門下好了。”林軒仕如此這般的開口。 “入我金丹峰,林道友,你可想好了。本脈的情形,我剛剛已經說過。可不如其他四支有前途。”蘇茹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那些新入門的修士對於選擇本峰,可都是避如蛇蝎的態度,怎麼…… ‘“呵呵,林某隻是一小小的散修而已。有什麼資格機三揀四。何況幾位對我有救命的大恩大德,林某想要與幾位成為同支脈的師兄弟的。”林軒誠懇的聲音傳入耳朵。 最存,三人還是尊重了林軒的選擇,以林軒演戲的功夫,忽悠幾個初出茅廬的菜鳥那是綽綽有餘,當然,他這麼做沒有惡意,只是借一請淨之地修行而已。 林軒既然才此心意,那當然不用再到升仙台。常虎遁光一轉。朝着左側激冇射,很快。一高大巍峨的山峰就映入眼簾了。 高足有萬丈餘,那山峰直插入雲霄裡。 這裡的靈氣,也是越發的濃郁。 飛劍並沒有攀上山峰,在山腳就停了下來,這裡有一片青石搭成的建築,雖不華麗,但卻也堅實以極。 “林師弟,這裡就是我們金丹峰靈動期弟子的居所,一旦築基成功。就可以開闢自己的洞府,靈動期是不用拜師的,每月的初一。十五會才本峰的師叔伯下來講課。築基以後,則交由金丹老祖們考核。如果被看中,就可以收歸門下了。”常虎知道他是散修,很多規矩都不懂。講解得很詳細。 林軒自然是唯唯諾諾,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飄雲谷,當然。此時此刻,自己已經到靈界了。眼前的雲隱宗,論實力。與飄雲谷那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林軒暫時住在了這裡。 修仙無歲月,三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林師兄。” 悅耳的聲音傳入耳朵,正在打坐的林軒抬起頭顱,目光在眼煎的傳音符上掃過,臉上露出苦笑之色。 那丫頭又跑到這裡串門了。 振衣而起,林軒向洞府外走了出去。 三十年彈指一揮間,林軒的傷勢,自然是早就好了,在那段動彈不得的日子裡,還多虧了常虎,靜虛,與蘇茹三人的照顧。 借助他們的掩護,林軒也成功在金丹峰紮下根來了。 如今他對外的身份,是金丹峰的一名築基期弟乎。短短的三十年。從靈動期四層到築基後期,倒也頗引人矚目。不過就一名門大派來說,也不是多麼的了得。 本峰的一些凝丹期修士來查看過,不過他們若是能在林軒身上查看出問題,那才真是有鬼了。 低調是林軒的原則,不過在一陌生的環境裡,適當的表現出一些天賦。也可以少很多麻煩的,修仙界乃爾虞我詐的世界,即偵是同門。也不乏互相傾軋,如果自己表現得太弱,極有可能耍受欺負,以林軒的性格。當然不願意去受一些螻蟻的氣了,讓他們莫名消失,又太顯咀了一點。 所以適當的顯露一些天賦,表明自己很有煎途,那些修士又不是白痴。自然就不會來招惹他了。否則萬一哪一天,林軒凝丹,甚至是結嬰成功,自己豈不是沒事找罪受。 “蘇師妹。” 外面,一妙齡少女紅衣似火,三十年過去了,然而她看上去,依舊才如昨日,職責不稀奇,女子所修煉的功法,一般都有駐顏的效果。 如今此女也是築基中期的修仙者,常虎。靜虛也都築基成功。當然。這其中免不了林軒的幫助。若非他,三人連築基的丹藥都無法煉製的。 “蘇師妹,有事麼?” “怎麼,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少女臉上閃過一絲不豫之色,隨後卻又笑靨如花了:“師哥,你讓我問的廢丹房的差事已經有了線索。”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四章 羅雲傑
“哦?” 林軒臉上頓時露出感興趣之色,三十年潛伏,他對雲隱宗的一切,早已是清清楚楚。 與以前見過的宗門家族相比,該派確實強大以極,但這不稀奇,鼻龍界與東海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地。 金丹峰,如今雖然已經衰落,但那是指洞玄級別的修仙者,有些青黃不接罷了,該脈所涉獵的雜學,煉丹術,卻並沒有因此,受到分毫影響的。 整個雲隱宗的丹藥供應,一直都是由該脈負責。 當然,煉丹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越珍貴的丹藥,越難以出爐,拿增加離合期法力的丹藥來說,成功率十不足一,洞玄期的就更離譜,大量的天才地寶就這樣白白浪費掉。 廢丹是無用之物,然而畢竟是花費了如此多珍貴材料的寶物,就這樣丟掉,誰也捨不得,所以就建了專門的倉庫,將其收容起來了。 這情況,與昔日的飄雲谷相差彷彿,不過就廢丹的種類與數額,則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廢丹,在別人眼裡,是食之無用,棄之卻又可惜的東西,然而對林軒來說,自然又不一樣了,以他的性格,沒道理進寶山卻空手而歸的。 林軒當然要將主意打到上面來了。 要曉得,進階洞玄以後,那修煉可是分外的生澀,整整三十年過去了,林軒的修為,雖然不是一點進展也無但卻慢得與烏龜爬差不多。 “師哥廢丹房的管事,向來是沒有什麼油水可言的,你就算想要在門內謀一差事,可以選擇的範圍那麼多,何必一定要吃力不討好呢?”蘇茹有點不解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關心之情倒是溢於言表的。 “為兄這麼做,當然是有目的,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哦。” 少女點了點頭這三十年,她也見識了林軒的成就,心服口服,也就不再做過多的勸說。 “既如此,師兄隨我來好了,廢丹房的一切,小妹已打點穩妥。” “嗯。” 林軒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各展神通,像金丹峰上飛去了。 路上人不多,只遇見了幾名本峰的弟子一切都還順利,然而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前方驚虹大起。 林軒放眼望去,卻是一錦衣玉帶的公子。 “是天劍峰的羅雲傑。” 蘇茹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不得不將遁光停下來了。 “見過師叔。” “羅雲傑?” 林軒束手而立,腦海之中,卻飛快的將此人的資料回憶起來了。 無他,蘇茹曾在自己面前提過。 此人據說是雲隱宗年輕一代中有名的天才,區區五十載就凝結金丹成功,光聽這樣的修煉速度,確然有些驚世駭俗,然而那只是表面而已,不要忘了,這裡是鼎龍界,靈脈資源,都遠比人界豐富,何況這傢伙,還是天劍峰副峰主的直系後裔。 有一名洞玄期老怪物在後面幫助五十年進入凝丹期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然而此人卻囂張跋扈,原本這也沒什麼,修仙者中欺軟怕惡的人很多,誰讓他有一洞玄老祖撐腰呢? 其他低階修士被欺負了,也無從報復,唯有捏着鼻子認了。 可惜其招子不夠亮,招惹了不該惹的人物。 羅雲傑非常好色,自從數月以前,偶然見了蘇茹一面,就隔三差五的常來糾纏,他已經有雙修道侶,卻想要蘇茹做起侍妾。 蘇茹自然是不願意,可對方的身份在那裡管着,想要擺脫其糾纏也並不是一件容易事情的。 這煩惱林軒曾經聽小丫頭抱怨過,也思量着什麼時候幫她將這討厭的花花公子給解決了,沒想到自己這邊還不曾動手,對方卻已經冤家路窄的找上門來了。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 “呵呵,原來是蘇師侄啊,兩日不見,稱更漂亮了。” 這傢伙確實油嘴滑舌,望向蘇茹的表情都快要流口水了:“怎麼樣,我前日的提議,師侄考慮得怎麼樣了,只要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人臉色。” “…” 對方的聲音充滿了誘冇惑,他也曉得,金丹峰弟子的日子不好過,平時常常受他們四脈奚落。 “師叔好意,不迂對於做別人的妾,我並沒有什麼興趣的。”蘇茹冷冷的說,這小丫頭,倒是直來直去的性格,一點面子也不留的。 “稱……”羅雲傑大怒,他像來被眾星捧月慣了,如此當着外人的面,被打臉,可有些受不了了。 林軒嘆了。氣,這小丫頭,還真是一點都不曉得迂迴曲折,事已至此,自己也不好不管了,否則她非吃苦頭不可。 眼見羅雲傑要發火,林軒搶先開口了:“師妹,萬師祖點名要見你我,說有要事吩咐,在這裡耽擱了,師祖怪罪下來,我們可沒法交代的。” 林軒口中的萬師祖,乃是金丹峰的代峰主,離合後期,實力也頗了不起,那羅雲傑雖是紈褲子弟,卻也是不敢得罪地。 恨恨的咬了咬牙,不再擋住去路。 “這傢伙,還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這麼輕易,就被騙了。” 林軒暗暗嘀咕,隨後一拉蘇茹的衣袖:“師妹,我們走。” 對方的臉上,滿是怨恨之色,不過那又如何,一凝丹期修士的怨念,林軒才不在乎。 不過蒼蠅終究是討厭的,林軒右手攏在袖中,指頭卻輕輕一點,隨着他的動作,一縷勁氣,絲毫沒有徵兆的沒入了羅雲傑的身體。 對敵人,林軒可從不會有心軟一說,有了這暗手,對方什麼也不做,就不會發生什麼,但他只要一運氣打坐,鐵定會走火入魔。 便是洞玄期修仙者,也絶對看不出什麼異常來的。 身為修士,對方又怎麼可能不打坐,所以,他死定了。 “師哥,你撒這個謊,那姓羅的遲早會發覺,到時候,可會給你添大麻煩的。”蘇茹有點不安的說。 “放心,我心裡有數,師妹稱也不用擔心什麼,以後她不會再出現在了稱面拼了。” 林軒這句話,蘇茹卻並沒有放在心裡,以為只是安慰自己。 很快,兩人來到了目的地。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五章 廢丹大收穫
“這位就是林師兄麼?” 一尖耳猴腮的修士從前方的建築中出來。臉上滿是討好之色。要曉得,被分配到廢丹房做管事的,都是一些前途無亮的傢伙,像他,自從築基成功以後,整整三十年,法力絲毫進展也無。 板句話說,修仙之路差不多止於此處。在門派中,自然也就不怎麼受待見了。 今天聽說門中一位頗有聲望的師兄也要來這裡做事,他還以為開玩笑的。 沒想到真是如此,於是屁顛屁顛的跑出來迎接,雖然不知道這位林師兄怎麼想的,但能交好這樣大有煎途的人物,對自己只有好處。 “師哥,這位李師弟在廢丹房做事,已十載有餘,你若有什麼不話楚的,儘管問他就是。” “嗯,我曉得了,師妹,稱還要修行打坐,沒什麼事的話,愚兄就不留彌了。”林軒這話說得雖然委婉,但明顯已是出言逐客。 蘇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豫之色,咬了咬嘴唇,但最後還是沒有多說:“既然如此,那小妹改日,再來看望師兄。。” 說完盈盈一福,化為一道驚虹,像山下飛去了。 林軒嘆了。氣,隨後由那尖耳猴腮的修士陪着,一起像煎方的建築中走去。 時光如白駒過隙,很快林軒來到廢丹房已是三月有餘。 這段時間,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老老實實的在廢丹房待着,熟悉環境。 以林軒的性格,做事情自然耍謀定而後動,這裡可不比飄雲谷,他可不想出什麼差錯引來大能修士追殺的。 三個月一晃而過,林軒對廢丹房也基本上熟悉了。 在這附近,他擁才了自己的洞府。 這日,林軒對相熟的修士宣佈自己要閉關了。 對修仙看來說,這再正常不過,自然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洞府內。 林軒盤膝而坐,突然,他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個玉盒從裡面飛掠出來。 林軒屈指微彈,盒蓋打開。一個小小的傀儡映入眼簾。 “疾!。” 林軒右手抬起一指向前點去。 那傀儡光芒一閃,頓時變大了起來,與真人一般大小。 林軒見了,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右手一拂,又是一張銀燦燦的符篆飛掠而出,林軒將其一拍,貼在了傀儡的胸口上面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傀儡的五官一陣模糊,整個身體的肌膚也開始發生變化了。 變得與真人別無二致,五官身材更與林軒相同。 “不錯,不錯幻術配合傀儡,雖然還無法與真正的化身相比,但只要不是遇見洞玄以上的修仙者,以假亂真是絶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林軒打量着眼前的此物。臉上的表情那是越發的滿意了:“有他替我在這裡修行打坐林某正好實行那瞞天過海之計。” 又端詳了傀儡一遍,確定沒有破綻什麼,隨後林軒伸出手來在腦門上一拍,一拇指大小的青色光團從裡面飛了出來。 這是林軒施展秘術分裂出來的一絲元神,雖然對外說閉關。可以起到瞞天過海的效果,但修仙界的事情誰又曉得,萬一碰見什麼突發事件必須出面呢? 將一縷元神附在上面就是為了應付這種狀況的。 分魂是高階修仙者所特有的秘術,林軒沒少與這種存在打交道。往早裡說,禱機分魂,論最近,則冰魄魔祖的分魂讓他印象深廁。 不過林軒施展這種秘術,還是第一次。 這分魂,與第二元神可是不只樣的。 第二元神培養,要花很大的功夫,分魂則不同,信手就可以輕鬆拈來了。 省時省力,不過這可是要洞玄期以上的修仙者,才可以施展的。 有了此物,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讓分神傀儡在洞府中打坐,林軒本體則一陣模糊,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隱匿加斂氣術,配合墨月天巫訣返璞歸真的效果,已經到了讓人歎為觀止的地步。 廢丹房林軒是熟門熟路。 這是一座高七層的建築。 煎面幾層林軒沒有關顧,直胺來到第六層,這一層的廢丹,都是對離合期修士有效果,雖然自己已經用不着。但提純出來,依舊是非珍稀的寶物。 寧殺錯,勿放過,林軒將其席捲一空了。 得到的丹藥不及其數。 雲隱宗也是傳承自上古,上百萬年的積累那可不是說笑的。 隨後林軒沿著樓梯,來到第七層了。 這是一圓形的大廳,直徑足才十丈餘。顯得寬敞以極。 大廳的四周,有一排一排的夾子,每一排,都擺着近百個瓶。不用說,裡面所盛放的,就是廢丹了。 然而所有的架子,都籠罩在光幕裡面。 廢丹也分品級。 洞玄期廢丹,在高階修士的眼裡,固然沒有什麼用處,但落入低階修士的手中,還是可以賣出大價錢的。 所以,這裡必然需耍禁制守護。 這一點,林軒早就清楚。在行動以煎。他將所有的情況都摸牌了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林軒緩緩的走到一派木架的面前,相距大約還有三尺,林軒停下了腳步。 “道友在旁邊看了這麼久。難道真以為,可以偷襲林某,你的行蹤已被看破,還是自己現身好了。。。林軒緩緩的聲音傳入耳朵,並轉過頭顱,看像某空無一人之處。 “虹。” 一驚詫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青光閃爍,一尖耳猴腮的修士在虛空中顯形而出,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年紀。林軒的眉頭,不由得緊皺在一起。 “是你!” 也難怪林軒驚愕,此人正是他剛到廢丹房就跑來迎胺他的李姓修士,一區區築基初期的修仙者,也能施展出剛才那樣的隱匿神通麼? 對方的表恃同樣滿是驚愕:“你究竟是哪個,築基期修士是絶不可能看破老夫隱匿神通的。” “道友躲在此地,意欲何為,難道是想要打那洞玄期廢丹的主意?。”林軒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臉上帶著一絲冷冽之意。 “那你又打算幹什麼,莫非也是想耍偷廢丹的?”尖耳猴腮的修士沿沿的開口了,臉上滿是不善之色。 “不錯。”出乎意料的,林軒卻十分大方的承認了。 對方一呆,臉上有殺氣釋放出來:“閣下的打算,既然與本尊者相同,那就休怪我心根手辣……” 話音未落,對方袖袍一拂,一團灰白色的屍氣蜂擁而出,包裹住他的身體。隨後咯嘣咯嘣的聲音大做,他的身體居然憑空拔高三尺。原本矮小瘦弱的身軀,變得魁梧壯實。 “這……” 林軒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對方前一刻明明還是人類修仙者,轉眼間,居然屍化了,難道說…… 不過他並沒才時間多想什麼,因為此時此刻,對方居然已變成了一渾身長毛絨毛的殭屍衝過來了,修為也一下子從築基,暴漲到了元嬰後期。 假如林軒真是一小小的築基期修仙者。那必死無疑,可惜他不是。 眼前這傢伙,雖然隱藏了修為來着,但林軒何嘗又不是在扮豬吃虎。 區區元嬰後期的屍魔,也想耍挑戰自己。那純粹是太歲頭上動土。 林軒揮手就能讓他灰飛煙滅了。 不過林軒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右手抬起,五指輕輕一握,空間波動驟起,一青色大手浮現而出。 一把將那屍魔握住。 “不可能,你是洞玄級別的修仙者,如此高階的修士跑到這裡做什麼?” 那屍魔大驚失色,不能置信的聲音從他嘴巴里傳出。 “一區區元嬰後期的存在是不可能看破我境界的,這麼說,閣下的本體,也是洞玄級別的存在了。” 林軒有點意外的聲音傳入耳朵,手下卻沒有停着,屍魔的臉上滿是畏懼之色,黑光一閃,一道陰影從他頭頂激冇射出來。 “就算閣下的本體也是洞玄期,小小的一縷分魂而已,也想從我手裡逃脫,太天真了。。。 話音未落,林軒左手一拂,一道青霞激冇射而出,將對方捲過。可惜小小的一僂分魂,無法施展撥魂術,林軒手中火光一起,將他化為了虛無。 沒有了分魂困住,那被魔化的屍身自然也兩眼無神的栽倒在地了。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真是上天助我,才這傢伙做墊背。自己即使將整個廢丹房洗劫一空,也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身上了。 這道友夠意思,眼巴巴的跑到這裡來背黑鍋。 隨後林軒手一揚,那青色大手五指一鬆,將死去的屍魔砸像禁制光幕砸過去了。 轟! 一圈圈電弧彈跳而出,將其打了個焦糊。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該做的戲都做足,隨後不再耽擱,三下五除二的將禁制去除,然後將裡面適合洞玄期的廢丹劫掠一空。 “嘿嘿,反正有人背黑鍋,不如做絶一點好了。” 林軒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返身回去,將適合元嬰。凝丹,甚至築基期的廢丹全部拿了”反正自己有須臾袋,空間夠足,多少丹藥都能裝得下的。 整個過程說起來複雜,其實只花了不到小半盞茶的功夫,隨後林軒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六章 天屍門
紙包不住火,半天以後,廢丹房被洗劫的事情終於還是東窗事發了。 此時,在金丹峰絶頂的某間樓閣裡,七八名修士聚集在一齊,商量着什麼。 這些修士有男有女,年齡大小也是不一,但修為卻都達到了離合,金丹峰雖然沒落,正處於青黃不接的時刻,但也僅僅是沒有洞玄期修仙者,離合級別的存在還是不少的。 遠不止眼前這點人數,只不過大部分都在閉關苦修來着,眼前這七八個,則是因為身負司職,不得不為本峰處理日常事務。 坐在上首的,是一身穿灰衣的老者,離合後期,容貌雖然枯槁,一雙眼睛卻靈動以極,正是金丹峰代峰主。 林軒曾用來嚇唬羅雲傑的那位萬師祖。 “關於廢丹房一事,諸位師弟可有什麼看法麼?”那面容枯槁的老者目光朝下面掃過,緩緩的開口了。 “哼,這還用說,殘留在廢丹房的那具屍體,明明是本門弟子,只不過被人種下了替身魔屍大法,而放眼天霜郡,會這種歹毒秘術的,唯有天屍門一家,盜走廢丹的,除了該派的修仙者,還有別人嗎?”一臉色蠟黃的大漢,憤憤不平的聲音傳入耳朵,此人乃是離合中期的修仙者,而且一看就是脾氣暴躁的人物。 “姜師弟言之有理,這替身魔屍大法,乃是天屍門的獨門秘術,別的修仙者,即便想要栽臓嫁禍,也是萬萬模仿不來的。”另一白麵老者也撫鬚沉吟着開口了。 “兩位師弟言之有理,可對方既然能施展這種秘術,想必修為不會比你我弱,十有八堊九是洞玄期老祖,對方在我派精心潛伏,難道就是想要偷盜廢丹麼,而且居然還伏屍此處,諸位不覺得有些奇怪麼?”坐在上首的萬姓修士眼中精芒閃過,問出心中的疑問了。 “這……” 其他離合期修士面面相覷,這件事情確實有些稀奇,甚至可以說處處透着詭異,然而線索太少了,他們根本就無從推測,唯有在這裡胡亂揣摩。 一時間,沒有人藉口。 “看守廢丹房的弟子,可都審問過,其中有沒有可疑的?”見場面僵住,萬姓老者又換了一個問題。 “沒有,看守廢丹房的弟子共二十一個,除了被附身的那名弟子外,其他二十人,莫某都一一親自審訊了,他們中最晚的,入門也十載有餘,看不出有什麼問題。”那臉色蠟黃的大漢如此這般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莫師弟修煉的“問心,神通玄妙以極,就算是洞玄級別的修仙者,也不一定能將你瞞過,你既然說沒有問題,那就應該是無事地。,萬姓老者摸了摸鬍鬚。 “不過……”然而那大漢的臉上卻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怎麼,難道莫師弟還發現了什麼不妥?”萬姓老者有點奇怪的開口了。 “也不能說不妥,只是幾位師兄應該曉得,領取廢丹房執事的弟子,一般都是資質太差,前途無亮的那種,可這一次,卻有不同,在那二十人中,有一名叫林軒的弟子,乃是三十年前入門的散修,如今已是築基後期的修仙者,按理說,前途還是頗為遠大的,可他卻自己申請去廢丹房做管事了。, “三十年進階築基後期,在門中沒有長輩提攜的情況下,修煉也算迅速,他跑去廢丹房做什麼?”萬姓老者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師弟我也問過,此子說,是因為廢丹房具較安靜的緣故。, “安靜,這個理由倒也勉強說得通,師弟可有仔細盤查過,此子還有別的問題麼?” “沒有。,臉色蠟黃的大漢搖了搖頭:“我試探了數次,暫時沒有發現不妥,隨後又派了兩名弟子暗中監視,那林軒一直閉關修煉,並沒有與外界打交道的。” 話音未落,卻聽“嗤”的一聲輕笑傳入耳朵,旁邊一身穿雪白宮裝的女子開口了:“莫師兄還真是大手筆,居然派兩名元嬰期的弟子,去監視一築基期的後期,你不嫌太搞笑了麼?” “我……”那大漢臉上一紅,兩名親傳弟子被分配到任務的時候也是一臉的不情不願之色。 元嬰監視築基,說出去,確實讓人有些無語。 “好了,如今是非常時期,莫師弟這樣安排,也是小心無大錯,沒什麼好非議的。”那萬姓老者從旁開口了。 顯然作為代峰主,他在同門之中還是頗有威信的,聽他這麼說,其他修士也都閉嘴了。 又過片刻。 “萬師兄,依你之間,如今我們應該如何?”那白麵老者斟酌着開口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既然牽扯到天屍門的大髏修仙者,那就不是我金丹峰一脈可以應對的,唯有將此事報上去,請門派為我等做主。,萬姓老者緩緩的說。 “報上去,其他四峰,又不知道有多少閒言碎語,何況我金丹峰雖然擅長煉丹術,但丹藥資源卻是門派共有,如今所有的廢丹被洗劫一空,其他四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個責任誰來擔呢?”那宮裝女子秀眉一挑,口氣明顯是不贊成這麼做。 “師妹的擔憂萬某清楚,可紙包不住火,這個事情,有天屍門插手,已經脫離了你我的掌控,隱匿不報,只有更糟,至於責任……不過是一些廢丹而已,老夫一力擔下就是。” “師兄,不可,廢丹房又不是你在負責,怎麼能讓你擔責任呢?” “那又如何,難道讓一群築基期的小輩去頂罪,那不讓其他四脈笑掉大牙了。” “可……” “好了,不要多說,此事就此作罷,莫師弟,一會兒你隨我上天劍峰,說明事情的經過,其他師弟師妹守在家裡,也要小心在意,千萬不可給以敵人空隙。” “尊法諭。” 隨後萬姓老者與臉色蠟黃的大漢各展神通,飛出了閣樓,望着他們的背影,那白麵老者卻嘆了口氣。 “師兄,怎麼了。” “我在想,萬師兄此行,恐怕不會順利,天劍峰羅老兒的嫡系後人,練功突然走火,已不治身亡了,羅老兒這幾天,正大發脾氣來着。”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七章 靈清霧海
廢丹房失竊,在金丹峰引起了軒然大堊波,甚至可能引發雲隱宗與天屍門兩個修仙大派的衝突,不過這與林軒,沒有多大的關係,此時此刻,他讓化身待在洞府裡,自己則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金丹峰的絶頂之處。 這裡是本脈的禁地,方圓數里,也僅有他一人而已。 林軒眼睛微眯,看著眼前的霧海,茫茫沒有邊際,遼闊以極。 當然,這其實是一道禁制,再將其吃透以前,林軒也不敢冒冒然進去。 倒不是害怕禁制本身能夠傷到自己,而是擔心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林軒到這靈清霧海來,當然是有目的,他潛伏在雲隱宗已三十年有餘,對於該派的一切,當然也都弄了個清清楚楚地。 與他們修仙門派的規矩相同,宗派中地位越高的修士,得到的靈脈也就越優異。 這原本不出奇,這靈清霧海就是給金丹峰峰毒與各位洞玄期長老打坐用地。 當該脈昌盛之時,數十位洞玄期存在都在這裡開闢洞府。 然而如今金丹峰處於青黃不接的時刻,一名洞玄存在也無,這靈清霧海也就荒蕪下來了。 當第一次聽蘇茹提起這事,林軒還驚愕不已,以為那小丫頭開玩笑地,不用說,在金丹峰的諸多靈脈裡,靈清霧海是最好地,就算沒了洞玄期老祖,其他離合期修士不知道用麼,在那裡白白荒廢着,豈不是暴殄天物? 林軒起初是這麼想的就一般情況來說,這想法也沒有什麼錯,然而林軒卻忽略了一個事實。 鼻龍界遠非人界或是東海可比,乃靈界最頂級的界面之一。 這裡不僅資源豐富,靈脈的優異也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所謂過猶不及,凡事總有一個度,對於修仙看來說靈脈也不是越優異就越好了。 就拿靈清霧海中的靈脈來說,其靈氣濃度,剛好適合洞玄期修仙者,在裡面修煉,有事半而功倍的效果。 可如果尚沒有邁入洞玄期,卻跑到裡面去打坐,因為靈氣太濃對修仙者反而是有害無利的。 這就好比,吃有營養的食物,肯定能讓身體健康,可如果一個人本來太瘦弱,你突然拿各種補品給他滋養,反而會虛不受補,這道理是一樣的。 所以靈脈對修仙者,也不是越優異越好凡事總有一個度。 當初在瞭解了緣由之後,林軒可也是驚愕了好事天的。 他邁入修仙界已千年,這樣的事情卻從來不曾聽說,因為人界也好,東海也罷,靈脈都沒有優異到,能讓修士虛不受補。 這種情況只有靈界少數幾個頂級界面才有可能的。 在瞭解這些隱秘之後,林軒的欣喜可想而知。 靈清霧海他自然沒有錯過的理由。 當然,林軒做事情是謀定而後動,先取廢丹,再來霧海,環環相扣。 潛伏了三十餘年,如今他是打算好好的修行了。 看著眼前的茫茫霧氣翻悄不已,林軒雙眉緊鎖如今的難處是,不能將此禁制破除卻要悄無聲息的潛入。 若不是林軒本身也擅長陣法之術,還真不敢做這嘗試。 他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眼中銀芒大起,將天鳳神目施展到極致。 半個時辰後,林軒低下頭,用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閃過一絲疲倦之色,這種靈目神通是很消耗精力的。 不過總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霧海的強度,是呈現週期性變化舟,如果能夠抓住時機,應該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去。 當然,這個變化非常的微弱,一般的神識,都是無法查探的。 天鳳神目可以,但想要發現也並不容易。 林軒稍事休息,眼中再次銀芒大起…… 突然,他神色一動,右手抬起,刺啦聲大做,一道青色的劍氣劈刺而出。 那劍氣不論方位、角度、還走出手的時機,都恰到好處,既沒有將禁制破除,同時又將霧氣撕開了一道縫。 一可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出現了,林軒身形一閃,已沒入其間,前方,濃郁的霧氣撲面而來,林軒眼中依舊是銀芒四射,袖袍一拂,又是一道劍氣劈刺而出。 霧海再次分開了,雖然那通道很窄,但已可容林軒落足,他再次揮手一道劍氣劈出。 就這樣,林軒以天鳳神目尋找陣法的節點,再用劍氣開路,前後在劈出九九八十一劍之後,終於進入霧海的中心了。 轟! 一道光暈閃過,前方豁然開朗,霧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山谷,裡面生長着茂密的翠竹,濃郁的靈氣撲面而至了。 僅僅是吸一口,就感覺渾身舒服。 林軒打量着眼前世外桃源般的所在,這裡就是金丹峰那些洞玄期存在的修煉之所,不錯不錯,外面的傳言,並沒有誇大什麼,就這靈氣濃度,在這裡修煉,絶對是事半而功倍的。 而且這裡安全,金丹峰的離合期存在雖多,但一時片刻,應該不會有誰突破,畢竟離合到洞玄期的瓶頸林軒自己可是深有體會的。 可以在這裡靜下心來好好修煉一番了。 林軒進入山谷深處,倒也不用開闢洞府,直接從以前那些洞玄期存在的洞府中挑了一個。 他還特意用神識搜索,可惜沒有發現什麼寶物。但林軒也並沒有流露出失望之色,人,貴在自足。 林軒將其打掃一番後就住下來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接下來的時間裡,林軒完全進入了苦修之中。 又恢復了那種不被打擾的修煉生活。 服藥,打坐,當然,在這之前,需要用星海將廢丹提純了再說。 洞玄級別的廢丹,藍色光點已沒有效果,而銀色光點是消耗性的,每天產生的量最多能夠提純出三顆。 聽起來少了一點,但增加法力的丹藥,是越到後面越珍稀,其他洞玄期老怪物,哪怕是名門大派出身的,十天半月能夠服上一顆,也會偷笑了。 與他們相比,林軒顯得奢侈而幸福,如果不是銀色光點不夠多,他本可以提純出更多,因為出丹率低,廢丹的數量遠比成品多,加上該派上百萬年的積累,廢丹可謂十分充足,足夠林軒這樣大手大腳的吞服。丹藥上,林軒不吝嗇,這裡的靈氣,又十分的充足,他的修煉,那自然是非常的順暢了。不過林軒並沒有忙着讓主元嬰聖級,他的修煉,是從易到難,先讓第二元嬰與妖丹也進階洞玄。 由於主元嬰已經是洞玄境界,所以第二元嬰與妖丹不會再遇見瓶頸,只要法力到了,就能夠水到渠成的進入洞玄。 然而這個過程也並不簡單,前後林解花了近七十年。 才讓雙嬰一井全部進入洞玄。不要小看,如此一來,林軒的實力,又有了質的飛躍,但林軒依舊不滿足,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可在見識過真靈以後,林軒才曉得,自己是坐井觀天,在那些真正的大能存在眼裡,自己還只是垃圾,他們揮揮手就能泯滅的螻蟻,所以林軒憋着一股氣,這次一定要讓修為精深一些。 當然,這七十年,他也不是一直待在靈清霧海裡,林軒也有出去透透氣。 這點時間,即便對修仙看來說,也不算短。 許多低階修士都已成長了起來,蘇茹,常虎,都凝結了金丹,然而那有點木訥的小道士靜虛,卻在一次外出的時候,與天屍門的修士爭鬥,意外隕落掉了。 林軒曉得這消息的時候,也唏噓不已,修仙界就是這麼殘酷,機遇與危機永遠是並存的。 說起這天屍門,實力並不比雲隱宗弱,只不過他的總舵不在楚國,而是魏國,但也是天霜郡排名前五的宗門了。 該派修的乃是鬼道,以馭屍為主,着實也是很難纏的,以前,與雲隱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自從七十年前,雲隱宗金丹峰的廢丹被盜之後,兩派就開始交惡,雖然沒有大規龘模衝突,但一些私底下的小動作卻也是不少的。 雙方修士若是落單,都會被對方襲殺掉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雙方的矛盾也越來越深了。 當然,這與林軒沒有關係,兩派再怎麼交惡也與他無關的,比起天屍門,林軒更關心身邊的修仙者,一晃眼七十年過去了,金丹峰卻並沒有從青黃不接中擺脫,依舊沒有誕生洞玄期修仙者,該脈的弟子沮喪以極,然而對林軒來說,卻是好事,意味着不會有人來靈清霧海打擾他的修行,自己可以繼續快樂無憂的在這裡修煉下去。 雖然雙嬰一丹都進階洞玄以後,他實力增長了許多,但林軒不滿足,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上次真靈的出現讓林軒徹底醚瑚灌頂的清醒過來了。 服藥打坐,林軒繼續着枯燥乏味的修煉生活。三百年一晃而過。 這天上午,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一切看上去都沒有任何不妥,然而正午以後,太陽卻莫名其妙黯淡了下去,方圓千里,附近的天地元氣,一起朝着金丹峰湧去。 這是修士進階的天兆,而且如此規模龐大,應該是洞玄級別的。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八章 疑雲重重
隨着時間的推移,天色越發的陰沉了下去,金丹峰絶頂,出現了一朵接一朵的五彩祥雲。 密密麻麻的光點,無邊無際,那些都是方圓千里,被聚集到這裡的天地元氣,隨後沒入到祥雲裡,聲勢看上去,宏大以極。 又過片刻,那些祥雲連成了一朵,放眼望去,更是浩瀚如海。 如此大的聲勢,自然將雲隱宗整個都驚動了。 驚虹大做,成千上萬的修仙者出了自己的洞府,望着天空中這瑰麗的一幕,低階修士瞪目結舌,渾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元嬰以上的見識就要廣博許多,這部分修士流露出來的表情就是駭然與羡慕,如此磅礴的威壓,聲勢浩大,顯然是哪位師祖又要進階了啊! 這種奇景,可是難得一見,如果能從中有所感悟,對自己日後的修仙之路,更是有莫大的好處。 於是他們中除了在閉生死關的,實在是分身乏術,其他的修仙者,無不放下手中的工作,將注意力全都放在金丹峰上了。 靈獸峰主峰,某靈氣濃郁的洞府,一白鬚老者正在吐息打坐,突然抬起頭顱,臉上露出幾分驚疑之色。 他並沒有遲疑什麼,立刻出了洞府,目光在那磅礴的天象上掃過,以手撫額,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這怎麼可能呢,從這天象的規模,比一般修士進階洞玄中期能夠引發的還要可怕得多,金丹峰明明連洞玄初期的修士也無,又怎麼可能進階到中期呢?” “有古怪!” 法陣峰絶頂的峭壁之上,同樣站着一宮裝美婦,正像那天象眺望着,雙眉緊鎖,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神器峰,幾名洞玄期修士湊在一起,望着那詭異的天象,竊竊私語的議論着。 天劍峰,作為五峰之長,行事更是乾淨利索,驚虹大起,幾道遁光已經飛了出去。 而這時候,金丹峰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修士進階引發的天象大家都見過,但聲勢如此驚人還是第一次的。 金丹峰弟子,仰望着頭頂的五彩祥雲,臉上的表情有驚疑,有茫然,有疑惑,不一而足,很難用言語做一個統一的描述。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中間也包括了常虎與蘇茹,看熱鬧或許是人的天性,這一點,連修士也不能免俗,此時此刻,金丹峰絶頂上,聚集了數以萬計的修仙者,如果不是有禁制所阻,說不定他們已湧進靈清霧海去一探究竟了。 此時那麼多人聚在一起,各種各樣的說法傳入耳朵,再荒誕離奇的都有,一時片刻,卻根本沒有討論出一個所以然的。 三百年過去,常虎與蘇茹兩人也都成為了元嬰初期的修仙者。 “師妹,彌也來了。” “嗯,常師兄,你見到林師哥了嗎?” “沒有。”常虎搖了搖頭:“林師弟是神龍見尾不見首,這幾百年,他似乎一直在苦修,我也只見過數次而已。” 常虎的眼中,閃過幾分佩服之色,雖然修仙者都習慣枯燥的打坐,但能夠幾百年如一日的還真不多,一般這樣的苦修之士都是能在仙道上走得更遠的。 但羡慕也沒有用,這毅力可非常人能夠擁有。 兩人正在那兒唏噓,幾道驚虹就出現在了視線裡。 光芒收斂,卻是金丹峰的離合期修士趕來,為首的,正是那形如枯槁的萬姓老者,如今他的法力更深厚,(本次更新由今後就一章了哦提供)距離洞玄期,也就僅剩下最後的一點瓶頸而已。 目光在四下里掃過,沒想到這裡已聚集了如此多的修仙者,萬姓老者的表情有些難看了:“諸弟子聽令,各自回到自己的洞府,未得吩咐,不許出來擅自行動,否則門規處置。” “是!” 眾修士聽了,雖心中大感不滿,但修仙界等級森嚴,也不敢違令,只能行了一禮,紛紛御器離開此地。 “諸位師弟,你們怎麼看?” “從天象判斷,應該是洞玄級別的修士晉級。”那臉色蠟黃的大漢圓睜雙眼,聲音顯得凝重以極。 “不錯,可本峰早已沒有洞玄期修仙者,什麼人會在靈清霧海呢?”萬姓老者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慮之色,要知道,這可是本脈最重要的禁地之一,外來的修仙者,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闖進去。 其他幾人也默默不語,這個問題同樣讓他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地。 這邊還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遠處驚虹大做,少頃之後光芒收斂,卻是天劍峰的副峰主,親自來到了此處。 “要師叔。” 金丹峰的離合期修仙者,不由得躬身施禮,雖然五脈互不統屬,但畢竟是同一門派,彼此之間,還是有輩分存在。 “罷了!” 羅天恆擺了擺手,他就是那羅雲傑的老祖宗,兩人眉目頗有幾分相似,當然,羅天恆要老得多,臉上的表情,也盡顯滄桑之色,這是一位洞玄後期的修仙者。 天劍峰,雄踞五脈之首,不涉獵雜學,但劍修的實力,卻是公認的,遠勝一般的同階修仙者。 羅天恆看著眼前的異像,眉頭緊鎖,這進階洞玄中期的天象,比自己當年進階後期時還要磅礴,有沒有搞錯,進階是何方神聖在裡面渡劫呢? 他正欲開口,遠處光芒大做,卻是神器峰,法陣峰,靈獸峰都有洞玄級別的主事人來了。 神器峰是一道裝老者,法陣峰是一宮裝美婦,靈獸峰之人的穿著則十分奇特,居然是一光頭赤足,圍着獸皮的大漢來着。 “見過幾位師叔。” 金丹峰的離合期修士面面相覷,只好上去見禮,原本是本脈之事,可其他四峰,一下子來了如此多長輩,一時之間,倒讓他們有些無所適從了。 “萬師侄,究竟怎麼回事,本宮若是沒有記錯,你們中尚沒有人進階到洞玄,怎麼會有修士在靈清霧海渡那洞玄中期之劫,莫非你們瞞着門派,放了其他修士進去?”那宮裝美婦性如烈火,一見面,就噼裡啪啦的問開了。 “當然不是,師叔誤會了,我怎麼敢做那違反門規之事。”萬姓老者連忙解釋。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九十九章 進階洞玄中期
“不是你們,那還有何人,難道還有修士敢膽大包天的混進我雲隱宗不成?”那宮裝美婦柳眉倒豎,一股凶煞之氣沛然而出。 “柳師妹,你且不忙動怒,依我之見,這件事情與萬師侄等人應該是無關的。”那神器峰的道裝老者嘆了口氣,兩道眉毛同樣皺起,然而卻顯出幾分無奈之意。 “哦,吳師兄何出此語?” “靈清霧海,乃是金丹峰靈脈的泉眼所在,那是何等重要的場所,萬師侄等人就算是有再大的膽子,又豈敢放外來的修仙者進入,難道就不怕兩位太上長老請出門規,治他們一個裡通外敵之罪。” “師兄言之有理,可這五彩祥雲……” “天生異像,自然是因為有洞玄期修仙者在裡面衝擊瓶頸,但靈清霧海有外人闖入,卻也不一定是萬師侄等人放進去的。” “哼,就算是有外人偷偷潛入,萬師侄他們也難逃失察之責。”那宮裝美婦臉色稍和,但依舊不依不饒的說。 “追究責任的事情以後再說,吳師兄,依你看,我們現在應該如何?”甕聲甕氣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那光頭赤足的大漢開口了。 這傢伙,一聽也是脾氣火爆的人物,已經摩拳擦掌的準備動手。 包括天劍峰副峰主羅天恆也轉過頭顱,這道裝老者在雲隱宗的威望,似乎非同小可。 “諸位別急,現在並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為何,如今對方衝擊瓶頸不是分身乏術,最好對付?”那宮裝美婦不解的說。 “話是如此,但俗話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雖然他現在大部分精力,都被渡劫牽扯,看上去確實最弱,但也恰恰是這一刻,將方圓千里的天地元氣都引來了,對方如果打不過,狗急跳牆自爆……” 道裝老者話音未落,在場的修士都勃然變色了。 洞玄存在自爆有多可怕他們皆心裡有數,然而吳師兄指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對方魚死網破,將這附近的天地元氣一起點燃。 那樣的話,恐怕整個金丹峰都會被炸飛掉了。 這樣的結局,他們可承受不起。 “可現在如何,難道就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儘管吳師兄所言沒錯,但那宮裝美婦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師妹,你慌什麼,對方如果進階失敗了,不過一洞玄初期的修仙者,就算僥倖成功,也不過洞玄中期左右,而且連境界都沒有穩固,還不是任我們宰割。”那道裝老者老謀深算的說。 不管對方晉級成功與否,當結束以後,這聚集起來的天地元氣,都會重新散開,這樣的話,對方即使自爆,造成的損害,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師兄所言不錯,那我們就暫且在這裡等着……” 幾人點了點頭,道裝老者言之有理,這樣做,確實是最穩妥地,區區一名洞玄期修仙者,難道還能翻出天去麼? “看,開始變化了。” 羅天恆話音未落,其他修士也相續抬起了頭顱,只見天空中的五彩祥雲翻轉騰挪,很快變化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直徑足有百丈餘,裡面深不見底,附近的天地元氣,更是加速被吸了進去。 這一次受到波及的範圍何止千里,足足擴大了十倍有餘,那些天地元氣,凝結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五色光團,爭先恐後的沒入漩渦裡面。 “這……” 雲隱宗旁觀的修仙者,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都是識貨地。 “若不是親眼目睹,本宮還真不相信這異像僅僅是從洞玄初期進階到中期。”那宮裝美婦滿臉震驚之色,吐了一口濁氣的說。 “不錯,本座當年進階後期,若論天地元氣的濃密,那也是遠遠不及。”羅天恆嘆了口氣。 “看來這傢伙還不是一般的修仙者,一會兒大家要小心在意。”道裝老者提醒了一句。 …… 然而此時此刻,林軒臉上卻沒有分毫的驚喜,這一次突破瓶頸晉級,根本就是意外而已。 聽上去荒謬了一些,但事實就是如此。 經過三百年夜以繼日的苦修,林軒主元嬰的法力,確實已達到衝擊洞玄中期的臨界點了,但林軒卻並沒有去尋求突破,他想讓法力再多穩固一些。 何況這裡也不適合晉級,因為將瓶頸突破,肯定會引來巨大的天象,那樣一來,自己豈不是暴露。 雲隱宗的實力不可輕辱,還有分神級別的老怪物,萬一他們要自己將事情說清楚,可就不怎麼好辦了。 所以,林軒最初的打算,是在這裡,將法力修煉到足夠的深厚,然後再另尋一靈地突破,哪知道打算固然沒錯,這計劃卻趕不上變化了。 今天早上,他一如既往的打坐,開始的時候,一切順利,然而修煉到中途,法力卻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了。 走火入魔? 林軒大驚失色,連忙平心靜氣,收攏那在經脈中暴走的靈力,經過兩個時辰的努力,終於力挽狂瀾,林軒鬆了口氣,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讓他哭笑不得,經過這一番折騰之後,洞玄中期的瓶頸,居然自己開始突破。 因禍得福! 如果換一個時間,林軒也會高興非常的,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哭笑不得,自己原本並不打算在這裡突破。 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只好將錯就錯。 至於天象會引來雲隱宗怎樣的反應,林軒已顧不得,如今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 轟! 爆裂聲大做,從那漩渦之中,突然噴出五道直徑丈許的光柱,直沒入雲海之中。 霧氣被擊散,景物顯露出來。 緊跟着,更多的光柱落下去了。 嚴格的說,這並不是攻擊,每一道光柱,都是由淳厚的天地元氣組成地。 它們沒入林軒的身體,直通入丹田氣海裡。 起的是易經洗髓的作用,但並不意味着,就沒有危險了,易經洗髓,同樣也有可能出差錯,而且天地元氣如此之多,如此之濃,對修士的身體,也是一很大的負擔來着。 就如同吃得太飽,也同樣可能脹死人的,太多的天地元氣,修仙者若是承受不住,肉身也大有可能崩潰掉的。 這個過程是機遇,但也伴隨着危機。 一波波的光柱,如雨點般紛落,雲隱宗五峰的修仙者,大多看得臉色發白了,他們都識貨,這種易經洗髓的強度,若是換做自己,那是決然承受不住的。 “老夫剛才大略估計了一下,這天地元氣的濃度,起碼超出老夫當年進階中期時的七八倍了。”道裝老者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帶著駭然之色。 “師兄估計沒錯,可這也太奇怪了,如此強度的易經洗髓,一般修士哪有可能承受得住,肉身早就應該崩潰掉了。”那宮裝美婦也喃喃的接口說。 其他兩人的表情也差不多,這種事情,若不是親眼目睹,不論誰說與他們聽都不會相信的。 然而幾人卻並不曉得,這次進階對林軒來說,那算是分外容易的。 只不過易經洗髓而已,以他的肉身強度,又怎麼可能承受不住。 林軒的肉身可是千錘百煉的,就算靈氣濃度再大幾倍,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浮雲罷了。 這一次晉級,對林軒來說,那可是分外的容易。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 漩渦中不再噴射光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五色颶風狂湧而出,如長鯨吸水一般,沒入林軒打坐的洞府裡面。 “要結束了,看來此人進階成功,雖然不曉得他來歷如何,但這傢伙,絶不是普通的修仙者,一會兒大家要小心在意,切莫輕敵。”道裝老者眼睛一眯,有些嚴肅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師兄放心,我們自然會小心應付,但對方充其量也就是一剛晉級的洞玄中期的修仙者,也不用小題大做,自己嚇自己的。”光頭赤足的大漢搖了搖頭,如此這般的說。 …… 隨着時間的推移,聚集在頭頂的天地元氣,全部湧入了林軒所在的洞府裡,天空又恢復了清明,雲淡風輕。 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然而云隱宗幾名洞玄期老怪物的表情,卻越發的嚴肅,對方進階成功,應該要出來了。 洞府內。 林軒緩緩睜開了眼睛。 抬起手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與以前相比,似乎白了一些。 進階洞玄中期,有一個易經洗髓的效果,典籍上說的,果然沒錯,這也是自己進階最容易的一次。 沒有絲毫風險,如水到渠成一般。 然而天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林軒雖然在衝擊瓶頸,但何嘗不曉得,這巨大的天象,已驚動了雲隱宗的修仙者。 如今外面都還有幾名洞玄期修士在守着,如果光是他們,林軒不在意,以自己的實力,殺出重圍是沒有問題地,但不要忘了,雲隱宗還有兩名分神期修仙者,對那個境界的老怪物,林軒可一點也沒有把握。 何況雲隱宗幾百年的修煉生活,非常愜意,林軒還真有點捨不得離開這裡。 是戰還是和,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何況決定權根本不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