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六十八章 解鈴還須系鈴人
“原來如此。”
林軒臉上露出了然之色,事情的原委居然是這樣的,怪不得娓緩見到自己,居然一點也認不得。
萬幸的是,孔雀的元神僅僅是被壓制,而並沒有被金翅大鵬鳥的殘魂吞噬,否則……
林軒不敢想像後果。
“老婆,你現在感覺如何?”
“還好。”由於法力被禁錮,沒有辦法施展內視之術,不過自己身體狀況如何,多少還是能夠感應到的,孔雀微笑著說,也不想讓大君太過擔心了。
“是麼?”
林軒聽了,臉上的憂色卻並沒有因此,就煙消雲散了,對於妖族的隱秘,他或井不像妻子一樣的熟悉,但不要忘記,他畢竟是洞玄期。而且是到靈界去走了一圈地。
這樣的情況,林軒曾經在典籍上見過,由於殘魂的力量並不比孔雀的元神強大許多,所以無法將她給吞噬,只能一定程度的壓制,然而隨之時間的推移,卻未必會如此。
無法一口吞噬,但他卻能一點一點的蠶食。
“夫君,你怎麼了?”
孔雀見林軒臉有憂色,自然要詢問一二的。
“娓緩,妳感覺自己元神的情況如何,是否比以前弱小一些了。”
聽丈夫這麼一提,孔雀的表情也陰沉下去,良久,嘆了口氣:“夫君說得沒錯,妾身的元神確實弱小了一些。。”
“恐怕還不僅如此,在獼元神被削弱的同時,那金翅大鵬鳥的殘魂,卻在一點一點的壯大……”林軒緩緩的聲音傳入耳裡”裡面帶著幾分殺氣,居然想要將孔雀奪舍他不憤怒那才叫做怪了。
“難道說……”
緩緩本也是極聰明的女子,只不過元神削弱的程度是很緩慢地,原先沒有注意到這些,如今照著丈夫的話思索頓時不寒而栗。
削弱緩慢又如何,一點一點的蠶食,總有一天,自己的魂魄會被完全吞噬,倒時候再發現不妥那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孔雀畢竟是孔雀,與一般的弱女子那是完全不同的,雖然發現自己身處險境之中,卻並沒有露出慌亂之色。
慌又能夠如何任何問題都不能夠解決的。
默然片刻,她才緩緩的開口了:“夫君可與什麼解決之策?”
“這……”林軒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了,良久,才嘆了口氣,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暫時還沒有,不過媛緩彌不用著急,我會好好想辦法地。”
“妾身不急萬事總有解決之策,這麼多年,為妻也熬過來了,如今有夫君在側,還怕不能煉化那一縷殘魂麼?”孔雀微笑著說她像來是勇敢傲氣,雖是女子,卻沒有那矯抹造作之氣,性格要強以極。
“嗯。”
林軒點了點頭,與愛妻重逢沒想到卻遇見了這樣令人頭疼的問題,幾百年的相思,也只能壓下去事有輕重緩急,不將緩緩身上的危機解除他哪有心情與老婆親熱,更不要說尋寶了,然而,眼前的危機,究竟又該怎麼才能化險為夷?
接下來的日子,林軒開始查閱典籍。
他喜歡博覽群書,腰間須臾袋的空間又夠足,林軒路過坊市,不管有用沒用的,都會收羅一些,看從裡面,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孔雀見了此幕,也款款的走過來了,拿起一枚玉瞳,將神識沉入,她的法力,雖然被丈夫封印掉了,但僅僅是用神識查閱典籍那還是沒有問題。時間慢慢推移,一呆月余過去,雖然還沒有找到解決之策,不過夫妻團聚,倒也平安喜樂以極。
可惜不能親熱,那殘魂的掣肘尚未解除,這對林軒來說,卻是莫大的痛苦,雖說秀色可餐,但美人如玉,又是一別幾百年的夫妻,當然更向往那洞房花燭的甜蜜。
如今自己已進階到洞玄期,混沌妖氣,也無法在傷害到自己,可惡的殘魂,林軒光是想想,就恨得牙癢癢地。
這麼多時間過去,他自己都不知道翻閱了多少典籍,然而卻根本就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林軒懊惱以極,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並不稀奇,真靈之血的煉化,豈是隨便一本典籍都能夠提及。
若真是幫樣,才奇怪無比。
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金翅大鵬鳥的真血,是在這古遺跡中發現地,緩暖的神識,也受到了裡面大鵬鳥殘魂的壓制,那麼在這個遺跡,會不會找到解決之策。
林軒霍然站起,還真是大有可能地,自己剛剛,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大君,怎麼了?”
孔雀一愕,隨後大為歡喜,難道機緣巧合,丈夫已經找到了解決之策。
“這倒不是,不過解決的方法,也許就在這遺跡裡。”
孔雀是很聰明的女子,聞弦歌而知雅意,頓時明白林軒所指的問題,頓時贊同的點點頭,這個問題先前還都忽略掉了。
於是林軒放出神識,開始在遺跡中投索,不過其他地方也就罷了,最重要的還是祭壇,一看這就是這個遺跡中最重要的線索。
孔雀由於法力被壓制的緣故,倒幫不上什麼忙,不過也沒有閑著,目光在大殿中掃過,看有沒有什麼東西是比較特別的。
“大君,你看,那是什麼?”
這邊,林軒還絲毫發現也無,那邊,依靠眼睛看的孔雀倒先開口了,林軒循聲轉過頭,一個鼎爐出現在視線中。
此物看上去並不出去,高不過尺許,仿佛只是一小小的裝飾而已。
林軒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並沒有發現不妥。
“我不是說鼎爐,而是拖下面的文字。”孔雀一邊說,一邊蓮步輕移,款款的走了過去。
“哦?”
林軒聽了,身形一閃,自也跟在了後面,那鼎爐就位於中間玉台的下面,不論大小還是裝飾,都並不起眼。
六個古樸的文字,鏤刻在鼎爐的上面,不過豆大的一點,孔雀還真是好眼力,如果換做自己,說不定會忽略過去。
林軒與墨月族,交到打了也不止一次,該族普通的文字,倒也認識一些”但眼前的古文,卻陌生到極點。
“幽火出,秘寶現,這話何意。”孔雀的聲音卻傳入了耳朵裡。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六十九章 雕像
“媛媛,你認識這些文字?”
“嗯,妾身機緣巧合,曾經學過,然而這幾個字,究竟有什麼含義呢?”孔雀黛眉輕輕驟起,其實字面意思還是很好理解地,秘寶,自然是說這裡隱藏有寶物,然而幽火,指的又是什麼東西呢?
孔雀喃喃自語,林軒的眼中卻有精芒閃過,如果自己所料沒錯,應該是碧幻幽火,雖然這僅僅是猜測,但應該大有可能的。
總之,值得一試。
想到這裡,林軒踏前一步:“娛娛,你先站開些。”
“夫君,你將這句話參悟了?”孔雀有點驚喜的說。
“嗯。”
林軒點點頭,右手抬起,掌心向上翻轉過去,“噗”的一聲傳入耳朵,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浮現而出,四色琉璃,孔雀的眼中流露出吃驚之意,盡管此時此刻,她渾身的法力都被封印了,但依舊能夠感應到此火的可怕之處。
裡面蘊含的力量,仿佛只要一接觸,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似的。
看著幻靈天火,林軒吸了口氣,一道神念附看上去。
此火一閃,頓時飄忽不定起來,隨後其余三種顏色迅速變淡,中間的綠色卻越發的深邃了起來,很快,變為一團碧幽幽的火焰。
幻靈天火既然是由犧蛻變而來,只要需要,林軒也可以將犧還原。
“疾!”
林軒口中輕叱,手腕抬起,一抖,碧幻幽火就向前飛出,“呼”的一聲傳入耳朵,已將那並不起眼的鼎爐包裹。
林軒與孔雀都沒有開口,偌大的祭壇中顯得極為安靜,只有火焰劈裡啪啦燃燒的聲音。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鼎爐居然慢慢的融化了。
“這……”
孔雀櫻唇微啟,想要說什麼,卻被林軒擺擺手阻止了,又過片刻,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地面前在輕微抖動,隨後旁邊塌陷,一個地洞映入眼簾。
此洞深不見底,裡面隱有寒風吹出,並有青石台階朝著下面延伸出來。
林軒放出神識,居然沒有效果,被輕而易舉的反彈回來了,林軒不由得以手扶額,臉上流露出幾分驚訝之色,要知道,自己可是洞玄期修仙者,而且神識遠比一般的同階修士強上許多,居然在人界會遇見這種情況,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不知道裡面會不會有危險呢?
腦海中念頭轉過,不過林軒卻並沒有遲疑什麼。
藝高人膽大,這裡畢竟只是人界罷了,就算真有什麼危險,也不太可能威脅到自己。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緩步走了過去,孔雀略一遲疑,也隨後跟了上去。
地洞比想像的還要更深一些,足足花了一頓飯的功夫,兩人才終於走到了底。
一個岩洞出現在了視線裡。
此洞面積倒也寬闊,是呈橢圓形的,在四周的壁上,鑲嵌著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乳白色的光韻,從上面散發而出。
對於凡人來說,這些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當然,在修仙者的眼裡,自然是不值一提。
林軒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在意,而是像岩洞的中心望去。
那裡有一個小小的陣法,神秘古樸,非常的繁復,林軒雖然不知道究竟具體有什麼用途,但也知道這東西,絕非普通的凡物。
而在陣法的中心,有四座雕像昂然而立,卻是站成了兩排的樣子。
兩男兩女,雖是雕像,卻顯得氣宇軒昂,一看就知道,生前應該並非普通的修仙者,很是了得。
“這四個家伙,難道是墨月族的四大仙師?”
“仙師?”林軒回過頭顱:“媛媛,你都還曉得些什麼,快說說。”
看來老婆對墨月族的了解,遠比自只為多,林軒當然也就不恥下問了。
在本陰山脈的時候,孔雀曾與墨月族的一位元嬰期女子,妙幽仙子結為閨中密友,閑暇之余,倒也聽她提起過本族的一些傳說,此時自然娓娓的像丈夫轉述。
“墨月族現在雖然已經破落,但據說在上古時期,還是盛極一時,據說那時候他們有四大仙師,全部是渡劫後期的可怕存在,天巫神女的實力,更到了一個難以用言語表述的境地,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卻舉族衰落……”
其實孔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然而林軒聽到此處,卻心中颯然一動了。
上古之時還很興盛,後來卻突然敗落,難道說,也與當年阿修羅王率領陰魂鬼物,與靈界大戰有關系麼?
回想起來,這墨月族還真是神秘,甚至連小羅天法相的功法,也是傳承自該族,只是後來,就不知道怎麼被琴心得到了。
心中如此想著,各種各樣的念頭一閃而過,不過現在關鍵的不是這個,林軒重新抬起頭顱,目光向著那陣法的中心望過去了。
四大仙師的雕塑無疑最引人矚目,然而他們站成兩排,這位置可就值得考究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護衛一樣。
如果說,這僅僅是猜測,可偏偏在正前方,還有一個底座,就將這種猜測給證實了。
對,是底座,雕塑的底座。
然而上面的雕像,卻已不翼而飛了。
林軒目光在上面掃過,臉上不由得露出玩味的目光來了。
難道說……
“夫君,這幾個雕塑,會不會是鑰匙,只要湊足,這陣法就可以啟動,然後秘寶說不定就可以出來了。”孔雀試探著說。
“你也是這麼想的,為大的看法也是一樣。”林軒眼中目光閃爍,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然而現在我們該這麼做,天知道那雕塑會在哪裡,整個遺跡,妾身都搜索過,裡面並沒有類似雕像的。”孔雀有點為難的說。
“是麼,娛娛,那你覺得,這雕像應該是誰呢?”
“當然是天巫神女。”孔雀不假思索的開口了:“除了這位墨月族最了不起的人物,誰還有資格統御四大仙師呢?”
“天巫神女,如果是她的雕像的話,那還有辦法。”
與孔雀的焦急不同,林軒的臉上,卻滿是淡定從容之色,袖袍一拂,一個玉盒飛掠而出,長不過尺許左右,上面貼著幾張金銀色的禁制符箓,那些符箓表面,還有咒文浮現而出,一看就不是人界能夠擁有的。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章 得償所願
林軒屈指微彈,符箓無風自燃,隨後電弧閃過,那玉盒居然無聲無息的粉碎掉了,一名女子的雕像映入眼簾,長也僅有尺許,但下一刻,靈光大做,那雕像的體積,颯然暴漲起來了。
不過幾息的功夫,就變得與真人大小差不多。
“這……”
孔雀以手撫額,俏臉上的表情滿是驚愕,只見那雕像,乃是用一種黑色不知名的石頭,鏤刻而成的。
那是一妙齡少女,相貌栩栩如生以極,面容秀美,身材苗條,雖然雕刻她的材料是黑色,但依舊難掩其絕色玉容的。
不過此女卻是九頭十八臂,看上去詭異以極。
就與林軒施展小羅天法相的時候,極為相似。
“天巫神女!”
“老婆你認識?”
“嗯,妾身曾在妙幽仙子的閨房中見過,當然,她所供奉的,不過是一普通的神像而已,與夫君這個沒法比。”孔雀老實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眼前這個,夫君你是從哪裡來的。”
“呵呵,為夫機緣巧合,曾在靈界海底,發現了墨月族的遺跡。”對愛妻林軒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地,不過也僅僅是簡略的說了幾句,隨後就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將天巫神女的神像包裹,向著那空著的底座飛過去了。
啪嗒一聲傳入耳朵,底座剛好與神像完美結合,嚴絲合縫,顯然兩者原本就是一對的。
林軒見了,心中一喜,同時也慶幸以極,幸好當初,在靈界海底,自己抱著寧殺錯,勿放過的心理,將這神像也搬了回來,否則今天還真只有如之奈何。
當天巫神女的雕像歸位以後,那陣法果然運轉起來了,如水銀泄地,一個個的符文接連亮起,同時,一股可怕的靈壓轟然而出,如果不是這地底洞穴有陣法加持,說不定已然坍塌了去。
隨後,那天巫神女的手居然抬了起來。
在那一剎那,林軒都以為自己看錯了,明明是用黑色不知名的石頭,雕刻而成的,怎麼就能夠動呢?
然而修仙界的東西,很多都不遵循常理,那雕像的玉手,不僅動了,而且靈動以極,一個法印接一個法印的變化而出,向著陣法打去。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從那陣法之中,一道金色的光柱衝天而起,飛到石洞的頂部卻又散開,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道金芒映入眼簾,隨後每一道金芒閃動幾下後,分別化為五六個拳頭大小的文字了。
林軒先是一呆,隨後露出狂喜的表情來,忙毫不猶豫抬起頭顱,定睛望過去了。
這些字古樸以極,好在自己全都認識,與入口那幾個極難辨認的古文不同,眼前這些文字,都較為淺顯易懂。
然而這僅僅是說的文字的本身而已,它們描述的東西,卻是艱難深澀以極,可以說字字玄機,句句妙義……
墨月天巫訣!
林軒僅看了兩句,就知道這篇功法究竟是什麼東西。
而且如果沒有看錯,應該是下篇,也就是對應分神期的修煉。
林軒心中不由得大喜,他來到此地,原本所求的就是這東西,如今得償所願,心中哪能不歡喜以極。
分神期的功法,可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體悟,不過以修仙者過目不忘的能力,將其死記硬背下來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林軒開始用心記憶。
孔雀的表情則有些茫然了,雖然這些文字她也認識,然而此女畢竟不過離合,墨月天巫訣又從來沒有學習過,想要領悟分神期的功法未免太天方夜譚了。
僅看了兩句,就頭昏腦脹以極,孔雀倒也是一極聰明,極有決斷的女子,雖然知道這篇功法非同小可,但自己既然福緣淺薄,那又何必一定要強求呢,反正夫君學會,對自己來說,那不也是一樣的。
於是她不再用心去看了,而是轉過頭顱,打量起洞中其他的景物。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了。
所有的金字加在一起,大約有七八萬言的樣子,全部都被林軒死記硬背了下來。
隨後林軒取出一空白的玉瞳簡,將這些文字鏤刻在裡面。
畢竟修仙者記憶力再好,年深月久了也有可能出錯,當然要趁現在將它鏤刻下來了,等進階分神以後,再慢慢參悟。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軒與孔雀一起,仔仔細細的檢查起整個洞穴,確定沒有遺漏掉其他東西之後,林軒才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連五個玉盒取了出來。
這一回,他不僅將天巫神女的雕像裝了進去,甚至連四大仙師的也不放過,同樣將他們的雕像變小後裝入玉盒。
寧殺錯,勿放過,林軒剛剛才嘗到這麼做的好處,此時此刻,當然更不會遺漏掉什麼。
“夫君,剛剛那些文字,是什麼東西,我看你的表情,似乎是認識。”媛媛這才開口相詢。
“不錯,是一篇功法,堪稱墨月族的鎮族之寶,不過一共是分成四部分的,為夫手中現在已經有三份了,這也是我的主修功法。”林軒如此這般的回答。
“墨月族的鎮族之寶,連夫君也看重,想必那是非常厲害了?”
“嗯。”林軒點點頭,隨後嘆了口氣:“可惜媛媛你是靈禽之體,沒法修煉,否則……”
“呵呵,夫君不用在意,我們孔雀一族,也有自己的功法,墨月天巫訣再好,不適合妾身,那也沒有用處,有什麼好可惜的。”孔雀毫不在意的說。
“不錯,倒是為夫著相了,不過,墨月天巫訣媛媛你雖然不能修習,但裡面有一些神通,卻是可以涉獵的,不瞞賢妻,這功法是適合分神期修仙者,為夫現在也看不懂,不過裡面另外有一篇小法訣好像倒無關境界,而且對如今的你我,可以說大有用處。”林軒突然喜笑顏開的說。
“哦,夫君是指什麼?”孔雀曉得,林軒是不會無的放矢的,故而也有興趣了。
“具體的不好說,不過那功法似乎與煉化真靈之血有關系,為夫剛才也只是大概瀏覽了一下,還不好說,要參悟後才能做定奪。”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一章 墨玉真靈訣
也難怪林軒滿臉欣喜,自己來到這個遺跡,就是為尋找墨月天巫訣分神期部分功法地,如今得償所願,自然心花怒放以極,更不要說,還有機會解決媛媛身上的頑疾。
誰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自己此刻,不就是雙喜臨門?
當然,正如他剛剛所說,那夾雜在分神期功法中的秘術,剛才僅僅是是匆匆瀏覽了一遍而已,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還需要好好參悟後才能做定奪。
林軒現在也不敢過早下結論,否則萬一是空歡喜,不論自己還是娛暖,都是失望以極。
聽林軒這樣說,孔雀倒也沒有追問下去,她不是那種沉不住氣的女子,這種事情,夫君做主了就是。
經過細細搜索,洞穴中並沒有其他令人感興趣的東西,於是夫妻倆便相攜著出去。
到了外面以後,林軒也沒有忙著休息,煉化暖媛身體裡面的殘魂,乃是大事,於是他取出剛剛那鏤刻有墨月族功法的玉瞳簡,開始細細體悟了起來。
這一入定,就是半月有余,與分神期有關的功法,林軒當然是略過不提,拔苗助長是不對地,那部分功法,自己就算仔細研讀,也同樣不會有分毫的用處,這半月林軒所看的,是他起先所提到的那項秘術。
墨玉真靈訣!
裡面前述的,就是如何煉化真靈之血。
然而條件卻十分苛刻,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夠修煉的。
無他,這墨玉真靈訣乃是一門雙修功法,需要男女二人,一起修煉,才有用處。
看到這一點,林軒雖然有點詫異,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地,畢竟修仙界如此廣博,雖然單身的道友很多,但夫妻扶持,共同追尋長生之路的修仙者也不在少數,只要郎有情,妾有意,就可以結為雙修道侶。
這樣的話,夫妻倆就會共同面對修仙界的挑戰與危機。
雙修,不僅是閨房之樂,同樣也可以提升修為的,於是於此有關的功法就營運而生了。
當然,墨玉真靈訣嚴格來說,並不算一種修煉功法,講成一項秘術更加適合,之所以說犧苛刻,除了要求男女兩名類似於夫妻的修仙者,還需要兩人之中,一名是人族,另外一個,則是化形以上的妖族。
眾所周知,人妖殊途,別說結為雙修道侶,就算彼此之間,是至交好友的也不多。
何況就算彼此之間有情,那混沌妖氣,也會掣肘人族與妖族結為雙修道侶。
就像林軒與孔雀,一夕之緣以後,卻不得不分開。
光是這一點,人界存在就想也別想了。
人妖之間,能夠克服混沌妖氣,彼此結合的只有洞玄期以上的修仙者,可光是這樣,依舊不滿足修煉墨玉真靈訣的要求。
此功法還要求一方,必須具有真靈血統,只有這樣,在煉化其他種類的真靈之血的時刻,才能用本身的血脈,壓制住真靈之血的反噬,否則,修煉功法之人,必然落個爆體而亡的解決。
這樣的要求,自然是苛刻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跟墨月天巫訣要求全屬性靈根,幾乎是一樣的,甚至可以說,還要更難一點。
理論上是可以實現,然而實際,此功法在後面標注得很清楚,自從創立以來,滿足要求的只有一對夫妻。
這樣的苛刻著實讓人無疑。
然而修仙界就是有這麼多巧合,林軒在瀏覽完條件後卻不驚反喜。
就仿佛為自己與孔雀量身定做地。
雙修道侶,人妖殊途,其中一方具有真靈血統。
三大條件盡皆滿足,要知道,娛暖不僅是孔雀大明王的後裔,本身可還是具有些許鳳凰血脈地,換句話說,兩人不僅滿足,甚至比要求的條件還要更加優異。
林軒心中自然十分歡喜,此秘術只不過條件苛刻,本身倒說不上有多麼艱難深澀,他經過半個月的體會研讀,已經逐字逐句的全部參悟。
剩下的就是孔雀的心意了。
這一點,林軒侄並不擔心的。
畢竟娛娛可是自己的老婆,兩人情深意重,早就又過洞房花燭,雙修是再正常不過,何況可以將殘魂的威脅接觸,對自己,對她都有好處,暖暖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於是林軒就喜滋滋的拿著此功法去找孔雀了。
聽丈夫說明來意,媛媛是又羞又喜,喜的是丈夫先前那番話果然沒錯,金翅大鵬鳥殘魂的威脅可以解除。
至於羞麼……則明眼人都曉得。
雖說,她有著敢愛敢恨的性格,不像一般的女子那樣扭扭捏捏的,但勇敢也好,堅強也罷,孔雀總是女的,雙修,又怎麼可能一口就應承下來呢?
就算是男子,這種事,多少也會表現得不好意思。
“怎麼樣,老婆,稱覺得如何?”林軒卻厚著臉皮貼上去了,畢竟一別數百年,歲月早就沉澱下了太多的思念。
而情到濃處,林軒當然希望與老婆親熱,雙修是很正常的。
其實孔雀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再英姿颯爽的女子,這種時候,也會不好意思。
不過她的性格畢竟是很爽朗的,盡管滿臉通紅,終於還是將玉手伸出:“夫君先將那功法給我看看再說,焉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這番話其實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了,林軒又不傻,何嘗會聽不出來啊!
後面隱含的意思,就是老婆大人已經同意,只是還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
林軒心中不由得大喜,當然,表面上分毫異色還不能露,否則老婆大發嬌嗔吃虧的就是自己了。
這時候必須要有眼力價兒才可。
數百年一晃而過,林軒已經不是情場上什麼也不動的榆木疙瘩了。
記得當年與孔雀定情之時,他的木訥可是將孔雀氣了個半死,事易時移,林軒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臉上分毫異色不露,一本正經的開口了:“那是,老婆稱想看查看功法,為夫當然是絲毫意見也沒有的。”
林軒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靈光一閃,那翠綠的玉瞳簡就出現在了面前。
孔雀也不遲疑,玉手伸出,將其拿了過去。
第兩千零七十二章 新婚燕爾 不過是花費一些經歷而已。 林軒甚至點石成玉,再采集木屬性的天地元氣,以化形之術,做成各種各樣的家具,看上去美麗無比。 而他之所以如此,當然不是閑來無事,而是孔雀雖然半推半就”到底還是答應了與自己雙修。 這可是天大之喜,林軒期待了很久地。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洞房花燭,這一次倒不一定要花前月下,醉酒當要,但做丈夫照顧好妻子乃是上天賦予的義務,林軒又不是毛頭小伙,知道應該怎麼心疼人了,數百年,好不容易才重聚,他當然心里有數,這些年”媛媛不知道在人界吃了多少苦,自己還能夠委屈她麼?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就算不能給她一個盛大的雙修典禮,讓人界各大勢力前來觀禮,兩人居住的洞府,總也得花上一些心思。 要知道真靈之血的煉化,並不是想象那麼簡單地,沒個一年半載的努力”那是想也別想地。 雖然這點時間,對于修仙者,根本不值一提,但林軒總不至于讓老婆跟自己在廢墟里做一對可憐的雙修道侶。 這洞府還是要有一座地。 為了討愛人歡心,林軒也就將犧弄得盡量華麗,于是一座小巧精美的宮殿拔地而起。 反正對他來說”不過是多花些許精力”不值一提,而這點努力,能博紅顏一笑”那可是絕對值得地。 美人如玉,月朗星稀”這單獨的小空間里也同樣有晝夜交替。 眼看天色已漸漸暗去,孔雀在那新築成的那小宮殿里整治了一桌酒席。 說是酒席”其實也就是一桌的野菜瓜果”種類並不豐富,這小空間”早已廢棄,里面自然也就沒有鳥獸蟲魚”當作食材,來烹飪美味佳肴地。 甚至美酒也是林軒從須臾袋中拿出來的。 那種能夠恢復法力的靈酒”味道也不錯”當然”用在這種場合”多少有些奢侈了”不過在林軒卻不算什麼,晶石乃身外物,只要能討美人歡心,浪費一點”也著實算不子什麼。 酒席不算豐富”更沒有賓客,然而幾只紅燭,卻也平添了喜色。 媛媛更穿上了一身大紅的衣服。 幾百年前的春風一度”雖然甜蜜 ,但卻太短暫了些,何況那時候,自己太過木訥,一切都還是媛媛主動的,稀里糊涂,就與孔雀好上了。 現在想想,都汗顏不已。 第二天又因為混沌妖氣,媛媛匆匆離去。 如今想起來,自己確實有些對不起愛妻”那時候,還不太懂得愛一個人究竟應該怎樣為她考慮,倒是孔雀的付出多一些。 然而事易時移,如今林軒已然成熟,是一個知道負責”也懂得怎麼負責的男人了”昔日欠老婆的情誼”現在自然會補償地。 雖然這里環境簡陋了些,但又有什麼關系,自己已經盡己所能”何況兩人都是修仙者,最看重的也不是這些東西,而是心意。 兩情若是長久時,豈在朝朝幕幕”雖有一句俗話,是這麼說地,然而如果真在一起”就應該倍加珍惜。 愛護彼此。 所以雖沒有賓客,林軒還是想要給媛媛一個雙修典禮,以天地為媒,娶她為妻。 夫君這麼體貼,孔雀又豈有不允之理,人逢喜事,今天的她,似乎更加美麗。 原本孔雀就是絕色,此時此刻,滿臉的交羞與歡喜,更是誘人以極。 以天為媒”夫妻倆交拜下去,沒有多余的言語,然而這一刻,那深情的眼神就是誓約,兩人的心在一起。 修仙多坎坷,然而從此以後,兩人卻會互相扶持,不論在多麼險惡的環境里,不論遇見怎樣的敵人,都不離不棄,生死相許。 林軒拿起酒壺”這是最上等的靈酒,色澤如琥珀一般的艷麗,林軒小心的將它倒在酒杯里,沒有濺出一滴。 “老婆,我愛你,今生今世,我都會寵著你,護著你,攜手仙途,不離不棄。”林軒將酒杯端起,口中說著鄭重的言語。 沒有絲毫的輕浮,因為這是他對自己的心盟誓。 “夫君。”孔雀的臉上”也滿是情意,當這英姿颯爽的女子,褪去堅強的外衣,只剩下如水的溫柔,那更是誘人無比︰“我也同樣愛你,只要與夫君在一起,哪怕與漫天神佛為敵,哪怕墮入到九幽里去,妾身也會與你不離不棄。” 這番話,林軒自是感動以極,隨後兩人將交杯酒喝了下去。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杯靈酒下去,一朵紅雲在孔雀的俏臉上升騰而起”誘人以極。 林軒忍不住情動,低下頭”對著愛妻吻了下去。 孔雀的俏臉,越發的羞紅”卻婉然相就。 多少柔情蜜意,都融化在了這一吻里。 這一吻,有甜蜜,有相思,有回憶,有憧憬……,不知道多久,林軒才抬起頭,唇分。 “夫君。” “老婆,我愛你。” 林軒再次說出那三個字,隨後雙手一抄”一把將孔雀抱起。 “啊!” 媛媛也忍不住一聲驚呼,伸出玉手,在林軒胸前擂過,當然”是輕輕的︰“人……,…夫君,你干什麼?” “干什麼,當然是抱我老婆,去洞房花燭理所當然的說。 “可…………” “可什麼”難道你不喜歡麼?”林軒卻顯得霸道十足,根本不容孔雀掙扎什麼,對待她這樣強勢的女子,就要比她更強勢。 這麼做,孔雀反而會心中歡喜。 “你這個壞家伙。”孔雀又擂了擂林軒的胸口,卻躺在他懷里不動了。 林軒將她抱入新房里,這雖然不是兩人的第一次,但卻是最甜蜜的一次。 郎情妾意”月亮悄悄攀上了枝頭,這一夜”注定是迷人而美好“……,一夜都沒有休息,第二天太陽升起,孔雀倚在林軒的懷里。 “夫君。” “嗯?” “我們昨晚似乎沒有修煉墨玉真靈訣?” “那又有什麼關系,新婚燕爾,為夫多愛你幾次,也是很正常地。”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三章 敢愛敢恨的孔雀
時光如水,尤其是與愛的人在一起,那過得,更是迅速以極。 一晃眼,三月已經過去,郎情妾意,花前月下,這近百天的時間裡,林軒享盡了溫柔與甜蜜。 自從踏上修仙之路,這是他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難以言喻,快美以極。 甚至恨不得,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而這三月的時間裡,林軒與愛妻,也不是一直在享受愛情的甜蜜,雙修固然美好,但修仙界的殘酷,他倆都不會忘記,其實在最初的幾天之後,兩人就開始修習墨玉真靈訣。 同樣是如魚得水,修煉起來,比想像的還要更加順利,俗話說,失之東偶,收之桑榆,該秘法修煉的條件苛刻,然而一旦滿足,修煉起來卻沒有任何瓶頸與掣肘,尤其是,當修煉的一男一女,充滿愛意,這愛越深刻,修煉起此功法,就容易,只不過這一點,在那玉瞳簡中並沒有提。 金翅大鵬鳥的殘魂,已經被煉化了去,危險既然沒了,林軒自然會將下在她身上的禁制解除,如今的孔雀仙子,又恢復了渾身的法力。 雖是離合初期,但憑借著天地靈禽的血統,就算與中期的修仙者,都可以一較長短的。 金翅大鵬鳥的真靈之血倒是還沒能完全融合,然而即便只是煉化了部分也讓兩人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沒錯,是兩人,孔雀不用說,便是林軒,也借由這雙修的功法,將一部分真靈之血融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而且不用擔心有副作用。 夫妻倆恩愛以極,林軒甚至告訴了孔雀諸多的秘密,藍色星海,月兒的前世。 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連自己枕邊的妻子,都不能相信,那這個世界上,又還有什麼人,是值得信任地? 孔雀果然大驚失色,林軒所講的每一件事情,都驚世駭俗,然而她的反應,也僅是驚訝而已,並沒有畏懼。 “媛媛,你不怕我連累你?”有一次,林軒開玩笑的這麼說了一句,其實,他有預感,自己的未來,必定有著重重的劫難,像這一次,冰魄魔祖發現五龍璽的秘密,僅僅是一個開端而已,雖然自己使盡渾身解數,將那老家伙的分魂毀去了,但注意,毀去的也僅僅是分魂而已,她的本體,已經獲知了自己的秘密,天知道哪一天就會追殺自己。 還有月兒的身世,那才是最讓自己擔心地,俗話說,紙包不住火,當自己兩人修為還低,那時候,是很容易隱瞞地,因為那些大能存在,不可能去關注螻蟻,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與月兒的實力一點一滴的增長上去,總有一天,會引起那些老家伙的注意。 阿修羅王,這絕對是一個讓三界變色的名字,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死,盡管月兒只是轉世,但他們也絕不會放過地。
自己能否保護心愛的女子,甚至將孔雀也一起卷入。
林軒不希望自己愛的人死於非命的。
然而聽了他這句半開玩笑的言語,孔雀驚怒交集,連柳眉都高高豎起,林軒從沒有見過妻子如此生氣。
對著自己再也沒有溫柔款款的情意,而是疾言厲色:“夫君將妾身當成什麼人了,貪生怕死,你是我的丈夫,我們曾對天盟誓,今生互相護持,無論如何,都不離不棄,你卻說出連累一詞,你將為妻,當成了怎樣的女子,你是看我不起,還是……”
孔雀越說越氣,林軒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過分了些。
“媛媛,你不要生氣,我只是隨便開那麼一個玩笑而已。”
“玩笑,玩笑有你這麼開地?”
媛媛拂袖而去,她本來就是性格極為剛硬的女子,雖然愛煞了林軒,但並非事事都會順從他的心意,那也要看對方說話做事,是不是對地,盲目依從,那是沒主見的女子,媛媛斷不會如此。
“完了,這一次,老婆真的生氣。”
林軒有點傻眼的站在原地,而後面的事實,也印證了他的猜測,接下來的一個月,孔雀對他避而不理,雙修自然成了奢望,害得林軒獨守空房。
後來說盡好話,才終於哄得老婆轉嗔為喜,其實,這倒不是林軒軟弱,而是這一次,真的是他做錯了,以孔雀那樣的性格,愛了就是愛了,生死無悔,林軒這話,從某種角度,可以說是一種侮辱,如果他不是孔雀的丈夫,而僅僅是她的好友,孔雀已經拔刀相向了。
孔雀肯原諒,也是因為她對林軒的愛,數百年的沉澱,真的已到不可自拔的程度,不離不棄,如果夫君真與滿天神佛為敵,就算是墮入九幽地府,她也會無怨無悔的追隨在側。
這小小的插曲,終於還是會過去,經此一事,林軒也終於曉得,孔雀對自己的愛,究竟到什麼程度,他沒有生氣,而是感動,夫妻倆的感情更好了。
……
時光如白駒過隙,很快,林軒來到這裡,已經一年有余,兩人雙修很是勤勉,金翅大鵬鳥的真靈之血被徹底煉化掉了,兩人都得到了莫大的好處,林軒感覺自己的體質,那是進一步發生改變了,比以前又強壯了許多,當然,其他還有一些什麼變化,現在還未能體現出,那需要時間才能夠慢慢顯露。
這小空間裡的生活,沒有紛爭,沒有痛苦,世外桃源般的日子,寧靜而祥和,林軒與孔雀都很享受,然而他們曉得,自己不可能永遠待在這裡的,孔雀的壽元倒夠足,但也有限度,而林軒就更慘了,這裡是人界,天地元氣稀薄,當他壽元快要耗盡的一刻,也不會有元氣之劫降臨,易經洗髓,來增長壽元的,這樣滿打滿算,也就再活個四千來年,對凡人來說,已經長到不可想像的地步,但對於追求長生之路的修仙者,依舊只是一小段時間的。
開始的時候,煉化真靈之血也就罷了,如今無事可做,白白將壽元浪費在這裡,值不得,是應該想辦法離開這裡,返回靈界去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四章 孔雀渡天劫
一年的點點滴滴,已值得兩人好好回憶,何況未來的歲月方裡,自己與愛妻還會相守在一起。
不論艱難險阻,也不論敵人強大到何等地步,都不離不棄。
修仙之路,歷經坎柯,但因為有你,將不再寂寞。
當然,實力到了兩人這一步,做事情也不會再風風火火,而是力求穩妥,否則中間出現什麼差錯,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雖然決定要走,面人還是在這小空間裡滯留了半年之久,一來,享受雙修的甜蜜氣溫柔,二來,便是將墨玉真靈訣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保證大鵬鳥的真靈之血,已完全煉化掉了,不會再有任何的後患與掣肘。
俗話說,小心無大錯,林軒做事情向來是非常嚴謹的。
畢竟區區半年的時間而已,對他與孔雀來說,都不值一提,多在人界滯留一下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這半年的時光,夫妻倆當然也不僅僅是柔情蜜意,整天膩在一起,林軒可不會那麼沒出息,而是會同愛妻,將眼前的墨月族遺跡,裡裡外外,重新仔細接索,哪怕是一處殘垣斷壁,也不放過,可惜卻再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了。
雖有一點失望,不過想想也是正常,人貴知足,在這裡,他們已經收獲夠多。
於是該走了。
執子之手,林軒與孔雀並肩站著,望著眼前的景物,眼中都有一些不舍,雖然只在這裡生活了一年而已,但那時光卻寄托了無數美好的回憶。
“緩娛,我們該走了。”
“嗯飛”
林軒望了一眼愛妻,右手抬起,一柄式樣古樸的長戈浮現而出,林軒毫不猶豫的將法力注入,一道亮麗的月牙形光波出現了,狠狠的向著前方的虛空斬落。
刺啦聲大做,隨後林軒祭出了幻靈天火。
與來時的情景相同,隨著林軒一連串的動作,一道直徑丈許的空間裂縫,出現在了視線中。
林軒見了,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後渾身青芒大起,帶著孔雀飛了出去。
兩個月後,一不為人知的山谷。
此刻原本乃是正午,碧藍如洗的天空萬裡無雲,天氣很是不錯,然而緊接著,絲毫征兆也無,天空颯然陰沉下去了。
妖風大做,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天空之中,居然飄來五色的雲朵“不對,那所謂的雲,根本就是天地元氣凝結而成的。
然而與普通的天地元氣不同,五色雲朵劇烈翻湧,裡面所包含的天地元氣,濃烈到極處。
如果有別的修士在這裡,肯定會嚇得大驚失色。
因為眼前的雲朵的來歷,那可是非同小可。
劫雲!
顧名思義,就是修士破碎虛空,想要飛升到靈界的時候,會有三九小天劫降落。
雖是小天劫,但對於離合期修士來說,那也是可怕到極處,初期不用說,幾乎沒有機會度過,就算是後期的修仙者,同樣會有很大的幾率隕落。
自古以來修仙,順利從下位界面飛升到靈界的修仙者,寥察可數,多年才能出現一個。
那可是需要極好的資質與運氣的。
而因為天地法則,離合期修士渡劫飛升的幾率只有一次,林軒進階到洞玄以後,這樣的機會也失去了。
他掌握了一些空間秘術,但並不足以將從人界到靈界的通道打通。
好在有孔雀在此處,否則自己想要回去還需要頗費一番思量的。
現在當然不用了,與愛妻一起飛升即可。
當然,孔雀之所以敢現在就破碎虛空,也是因為有夫君在側,能夠幫助自己抵御小天劫的。
其實說起來,修士渡劫的時候,讓人幫助,是非常愚蠢的,因為天地法則,一旦那麼做,天劫的威力會暴增許多。
據說威力最多能疊加到六倍以上,那樣的話,就算是昔日的望亭樓,恐怕一個罩面也灰飛煙滅了。
所以自古以來,從不會有修士那麼做,然而林軒不在乎。
作為洞玄期修仙者,他這樣的存在,本不該在人界出現的。
就算三九小天劫的威力疊加到六倍以上又如何,自己根本不在乎。
眼看那劫雲已來到頭頂上宴,林軒大大唰咧的站在孔雀身側,這倒不是他輕敵,而是眼前的聲勢,真沒有什麼了不起,坦白的說,還不到洞玄的程度,能將自己怎麼樣呢?
當初自己在離合的時候,是從蓬萊山傳送到靈界的,如今進階到洞玄,回過頭再看,就覺得小天劫也不過如此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卻只聽見轟隆一聲傳入耳朵,首先降落下來的,是漫天的雷火,那聲勢,仿佛令天地都為之變色,但在林軒的眼裡,只是小兒科,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
略一閃爍,就變化為一璀璨的光幕,將這方圓數裡,全都護住,雷火降落,只聽轟隆隆的爆裂聲傳入耳朵,卻根本無法撼動光幕。
當然,這第一波攻擊,僅僅是試探性地,緊接著,天空中居然有一陣清鳴聲傳入耳朵,隨後,那五色雲彩滴溜溜一轉,不可思議的一幕映入眼簾。
五色流轉,那雲彩居然變成了青色。
“木屬性!”
林軒自然感應得清清楚楚,隨後嗤嗤的破空聲大做,無數風刃激堊射出來了。
就威力來說,明顯勝過剛才的雷火,然而林軒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指點出,法力注入,那光幕一閃,變得更加厚實了起來。
風刃同樣沒有起到分毫的效果。
一旁,孔雀看得是瞪目結舌,雖然知道丈夫的實力,早已到了一個自己無法揣摩的境地,但也萬萬不曾想,居然可以視天劫為無物。
原本她是渡劫的正主兒,如今卻袖手旁觀的無事可做。
這樣的事情講出去也絕不會有人相信的。
當然,天劫的威能,不會只有這麼多,風起雲湧,那五色雲彩,又發生變化了。
說起來,孔雀要渡的這三九小天劫,其實比一般修士的,還要厲害一些,這是由於天地靈禽血統作祟的緣故。
不過那又如何,有林軒在,厲害些許,也不過是浮雲罷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五章 三頭靈禽
半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在這近六個時辰裡,天劫一連變幻了數百次攻擊,然而沒有效果,都被林軒舉重若輕的化解掉了。
這沒有什麼好稀奇,洞玄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人界地。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五色雲彩的光芒已黯淡了許多,天劫即將成為過去了。
然而與之相反的是,林軒的臉色,反而凝重起來了。
做為到靈界逛過一圈的修仙者,他對天劫的理解,遠比一般修士更為深刻,這倒不是親眼目睹,而是靈界的典籍中有很多關於這方面的描述。
整個天劫最難度過的,就是這最後時刻,林軒雖說對自己信心十足,但還是不敢太大意,蒼鷹博兔尚需全力,他可不想自己遇見陰溝裡翻船這種事。
進階洞玄又如何,林軒像來不是驕傲自滿的人物。
仙道之路還長着,多一份小心謹慎總沒有錯。
頭頂上空,那五色的雲彩不停翻湧。
又過片刻,那雲彩開始收縮,面積越來越小了。
四周的天地元氣,變得混亂以極,然後被劫雲一點一點的吸收進去。
林軒眼睛微眯,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絲毫沒有阻止之意,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
“夫君。”孔雀倒是有點不安了。
“放心,為夫心裡有數。”林軒微笑着說。
見林軒一副成竹在胸之色,孔雀也不好多說,何況見識了夫君的神通以後,她對林軒,同樣是信心十足,丈夫這麼做,應該是有自己考量的。
時間慢慢推移,足足小半個時辰過去,方圓千里的天地元氣,都被劫雲吸到了這裡,吸收了那麼多數量的天地元氣,劫雲的能量已不遜於全盛之時,然而詭異的是,它的面積卻小了許多,還在不停的收縮。
“這……”
孔雀有些驚訝了,關於三九小天劫的描述,人界典籍就少了許多,而且大多語焉不詳,最後一擊,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威力,比想像的還要更加可怕一些。
若沒有夫君在側,自己想要度過,還真是希望不大的。
又過片刻,那劫雲的翻湧越發劇烈了,隨後一高亢的清鳴聲傳入耳裡,雲氣散開,一古怪的巨鳥出現在眼前。
翼展百丈有餘,伸展開來,幾乎遮擋住了整個天際。
形貌更是不可思議,與傳送中的靈禽全都迥異,然而最奇怪的,還是此鳥居然有三個頭顱。
中間是孔雀,左邊是大鵬,右邊是鳳凰。
修仙界當然沒有這種古怪的生物,然而天劫與渡劫者本身,是息息相關的,媛媛體內,有三種靈禽的血統,此時此刻,竟然全都反應出來了。
那三頭巨禽翅膀一閃,頓時,無數火雨從天空中紛落下來,這一次,林軒沒有再隨手祭出光幕,那樣太託大了。
或許是媛媛具有三種真靈血統的緣故,這天劫竟比想像的,要可怕許多,別的暫且不提,光是這火雨,就足以秒殺離合後期。
當然,還不足以威脅自己,但這僅僅是第一波,故而林軒也不敢太託大了。
袖袍一拂,靈光閃過,七面巴掌大小的盾牌飛掠而出,呈扇形排列,林軒一道法訣發出,上面各自有靈光勃發而出,連成一片青色的光幕,一個太極圖案在上面流轉,顯得神秘以極。
玄青子母盾,借助這套寶物,林軒不相信眼前的三頭靈禽如何。
只聽爆裂聲大做,那些火雨不過是在光幕上蕩起點點漣漪,除此以外沒有任何別的效果。
林軒見了,臉上露出極為滿意之色,然而那三頭靈禽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左側,那大鵬的頭顱,鳴叫聲大做,隨後兩隻利爪,朝着虛空這麼輕輕一抓,頓時一隻青色巨爪憑空浮現而出,表面還有無數符文噴薄,電弧耀目,噼裡啪啦的鳴叫聲傳入耳朵,看上去令人側目,卻以泰山壓頂之勢狠狠的朝着下方抓落下去了。
“疾!”
這一次,林軒也不敢大意,右手抬起,朝着前方點了過去。
下一刻,那巨爪與玄青子母盾所化光幕相觸,轟鳴聲傳入耳朵,方圓千里,整個空間,彷彿都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林軒以手撫額,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還真有意思,這天劫的威力,居然已不下於洞玄期修仙者。”
媛媛天地靈禽的血統,再加上林軒從旁輔助,最終讓天劫發生一定程度的變異了,那威力,已經可以秒殺一切人界的存在了。
然而林軒也僅僅是動容,很快就冷笑起來了:“堪比洞玄那又如何,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本少爺麼?”
話音未落,林軒又是袖袍一拂,無數柳葉形狀的法寶飛掠而出。
然後一閃,就激龘射像了前面,下一刻,已將那三頭靈禽貫穿掉。
對方身形太大了些,根本躲避不及,然而林軒臉上並沒有露出笑意,反而眼睛微眯,因為眼前的怪鳥,並不是真正的靈禽,不過是天地元氣所聚,那些傷口,一陣靈光閃爍,很快就恢復如初。
林軒嘆了口氣,卻並沒有着急,看來這樣的小傷,並不能將天劫滅除,要施展更厲害的神通才可。
“真是的,一區區的三九小天劫,居然也要逼得自己使用真功夫。”
林軒嘟囔了一句,話音未落,銀光連閃,九天明月環已從衣袖中飛掠出來。
林軒伸手握住,渾身的法力,如同決堤之水一般,瘋狂的注入進去,此寶靈光狂閃,戾氣衝天,數百頭冰蛟與火龍出現在面前,在其身側盤旋飛舞,龍吼聲更是不停的傳入耳朵。
小打小鬧不能將那三頭怪鳥滅除,那就動用威力巨大的招數。
林軒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飛舞,蛟龍一化為七,同樣是遮擋住了天際,向着那巨大的三頭怪鳥飛了過去。
霎時間,各種各樣的叫聲傳入耳朵,龍吼鳥鳴,交相輝映,但僅僅持續了很短的功夫,千龍之牙非同小可,不一刻怪鳥就被打得體無完膚。
林軒心中一喜,又是幾道不同的法訣打出,這一次,卻是一道白濛濛的颶風憑空而起,很快就將那重傷的怪鳥捲了進去。接着林軒又將右手抬起,一柄火紅色的禪杖出現在視線裡。
通靈佛寶。
……
很快,一盞茶的時間過去。
林軒右手高高舉起,隨後將那古樸的長戈狠狠揮落下去,刺啦之聲大做,一股凶戾氣之氣沛然而出,與之伴隨的是無數符文從長戈表面若隱若現的吞吐。
緊接着那些文字一閃,圍成了一個圓圈,一詭異精巧的法陣出現在了面前。
隨後月牙形的光刃緊接着浮現!
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有些扭曲,噗嗤聲接連傳入耳裡,怪鳥被斬下了三個頭顱,隨後無數劍氣飛出林軒的衣袖,望中間一合,一柄可怕的巨劍出現了。
刺啦聲大做,將這妖禽的殘軀也劈為兩半了。
“這……”
整個過程孔雀一直在旁邊陪着,看得是瞠目結舌,她畢竟才只是離合,這種層次的戰鬥還不能涉足,眼中也流露出幾分佩服,原來洞玄期修士是這樣厲害的。
嗖……
一輕微的聲音傳入耳朵,然而林軒神識強大到何等地步,自然逃不脫他感應的。
眼中銀芒乍起,望了過去,那是一三頭怪鳥,然而身長不過數寸而已。
天劫通靈!
林軒大喜,這種情況,當年他在雲州之時,就遇見過一次,那化為人面蜈蚣的劫雲,經過歲月的磨礪,已化為了通靈之物,沒想到眼前的劫雲是才成型的,居然也可以,想來這與孔雀具有的真靈血脈,應該是大有關係。
這種東西,可是大有用處,對於幻靈天火,乃是大補,林軒自然不可能將他放過。
身形一閃,施展九天微步,已後發先至的追過去了。
截住他的退路以後,林軒袖袍一拂,大片的青霞飛掠而出,那火焰精華自然不願意被困住,左衝右突,可沒有作用,林軒又放出幾道青霞,將它徹底包裹,最後變成了一拳頭大小的青色圓球。
林軒伸手一招,那圓球就落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即便對如今的林軒來說,這也是不凡的寶物,劫火精華,乃是可遇而不可求,林軒看著眼前的圓球,把玩片刻之後,伸手一拍,從須臾袋中取出了一玉盒來,盒蓋打開,將圓球放入了裡面。
隨後林軒又取出幾張禁制符籙,貼好以後,才喜滋滋的放回腰間了。
而做完這一切後,頭頂有奇怪的轟鳴聲傳入耳朵,又等片刻,天色越發的陰沉了,最後,伸手不見五指,然而卻有一白點出現了。開始,不過指甲蓋大小的一點,然後卻越變越大,最後,化為了一直徑丈許的漩渦。
“夫君。”
“不用擔心,我雖然沒有親身體驗過,不過典籍描述還是見了的,這就是通往靈界的通道了,我們走。”林軒回過頭,神色平靜的說。
“嗯。”
孔雀自然不是膽小的女子,只不過想著要飛昇到上界去,有些緊張而已。
隨後林軒牽起媛媛的手,渾身青芒一起,包裹着愛妻飛了進去。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六章 鼐龍界
傳說,當修仙者度討天劫,就可以飛昇到靈界。
然而人界的修士並不曉得,這令人嚮往的上位界面非完整的。靈界,是由數百個支離破碎的小界面,排列組合而成的。
每個界面,其實情況都並不相同,其靈脈優異,與資源豐富的程度,雖然勝過人界許多,但彼此之間的差異,更是令人瞪目結舌,可以這樣說,已經到了令人歎為觀止的拖步。
東海在組成靈界的小界面中,排名倒數,而顛龍界,雖然也只是小界面之一,但與東海相比,則完全的不可同日而語。
不論面積,還是修士的實力,或者資源。靈脈的優異,都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
就算在靈界的所有界面之中,雖不能算最頂級,但排名煎十。也絶對沒有問題。
以幫龍命名,那是大有來歷。
與傳說中的猴龍真人乃是密切相關地。
眾所周知,靈界所有大能存在,當以三大散仙與三妖王居首。
然而若論名氣,翰龍真人是絲毫不下於他們拖。
傳說,這也是一位活了幾百萬年的老怪物,其渡劫期的修為暫且不提,靈界第一花花公子的美名可是威震寰宇。
做為靈界最頂尖的存在之一,翰龍真人卻絲毫沒有一點高手的覺悟,其最大的特點不是修為深不可測,而是好色。
窈窕淑女,君乎好逑,本不奇怪,然而翰龍真人卻太過了那麼一點,這也是本性使然,而在禁龍界。有不少關於他的風流韻事流傳。
但也只是流傳而已,此界雖是以彞龍命名,但這傢伙,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實力到了他那樣的等級,雖然還沒才到長生不老的地步,但壽元之謾長,也讓人羡慕。
鼻龍真人又是遊戲風塵的主兒,做為渡劫後期的修仙者,對於天拖法則,已有極為精深的掌握。只耍他願意。破碎虛空。在三界間也可以任意遨遊,雖然到人界還會受到一些掣肘。但在靈界各界面,卻已是來去自由,所以他倒也不一定就滯留在翰龍界的。
何況就算在這一界外出。除非是去拜訪至交好友,否則,這傢伙,肯定會施展板形術,真人不露相就是這個道理了。
靈界面積廣闊,各界面之間”除了資源與靈氣濃度,其他的差異也是極大的。
每一界面的情況都各不相同。
幫龍界。某座荒山之中。
轟!
爆裂聲傳入耳朵,十幾道人影騰挪轉折,他們剛剛離開原拖,一個光球就已轟然炸開,可怕的氣浪向着四周擴散。
一個大坑映入了眼簾。
“好險。”
那為首之人吐了口濁氣。咀煎的烈爪龍比傳說中的還耍難以對付一些。
他們雖然以眾敵寡,但已完全的處在下風,早知道。就不應該招惹這麼可怕的對手。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烈爪龍不僅脾氣暴躁以極,而且更是睚眥必報的性乎,自己這些人就算願意放棄圍捕,這畜生也不會善罷甘休。
腦海中念頭剛剛轉過,就聽見慘叫聲傳入耳朵:“三叔,救我……”
話音未落,那聲音卻戛然而止了。
那為首之人轉過頭去,只見一朵血花映入眼簾,烈爪龍煎爪一舞,幾道爪芒隨之浮現而出,破空聲大做,一虎頭虎腦的少年躲避不及。頓時被穿透了身體。
那傷口極為可怖,眼看沒有辦法救活。
“峰兒。”
為首之人瞪大了眼珠,表情扭曲,充滿了傷痛之意,那死去的少年,可是他的親侄子。
回去以後,該怎麼像二哥交代呢?
“我和你拼了……”
為首之人一聲大喝,渾身上下居然有一股妖氣噴薄……不對。不是妖氣,僅僅是才些相像而已。同修妖者渾身所浮動的靈力,也是迥異。
隨後,他的身形驟然加速,五指緊握。拳頭上居然有一根半尺來長的骨刺伸出,展示出來的爆發力非同小可。化為一道虛影向着那場中的龐然大物撲過去了。
烈爪龍,二階極品妖獸,相當於築基期頂峰的修仙者,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尤其是這種妖獸,靈智雖然沒才開啟。但戰鬥的本能卻是不低。
眼見對方撲向自己,犧的眼中居然很擬人化的露出了幾分嘲諷之意。
“不好,陷冊!”
那為首之人大驚失色,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將魔晶中的能量瘋枉的注入進去。
噼裡啪啦之聲大做,那骨刺的表面,居然浮現出了一圈黑紅色的電弧,而那為首之人額頭中心處的水晶,更是亮得刺目,顯然,他已將體內的魔晶能量催發到極致了。
然而烈爪龍卻向左一步踏出,半轉過身體,尾巴有如魔蛇,狠狠的向着他抽過來了。
“不!”
為首之人,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變招卻來不及,下一刻,已被根征的抽飛了出去。
噼裡啪啦的聲音傳入耳朵,沿途已不知荷斷了多少樹木。
“師叔!”
剩下的十幾名少男少女大驚失色,臉上流露出極為驚恐的神色,顯得不知所措,有的去扶那為首之人,還有的提着手中的刀劍,向着烈爪龍砍去了。
“住……住手,你們還沒有與魔晶融合。不是那妖獸的對手。快退走!。”
那為首之人見了,又急又恕”然而此時此刻,他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除了大吼,什麼也不能做,心中的焦急。那是可想而知,難道今天,要全軍覆沒在這裡?
臉上滿是悲切之意,早知道就不應該貪圖魔晶,招惹烈爪龍,然而此時此刻,又能怎麼,不論修仙界還是世俗。都沒有後悔藥賣的。
幾名師侄還沒有與魔晶融合,此刻不過是凡人罷了,雖然從小修習家族秘傳的高深武功,但怎麼可能與相當於築基期頂峰的妖獸對碰,全軍覆沒似乎是他們唯一的結局了。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方圓百里。天空居然毫沒徵兆的黯了下去,隨後一個黑點出現在虛空裡。
開始僅跟一指甲蓋大小差不多,但不過幾息的功夫,就迅速拉升變大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七章 妖化者
刺啦聲大做,一個烏黑光球憑空浮現而出。
與之伴隨的是,方圓百里,附近所有的天地元氣,全部朝着它狂湧而去,隨後那烏黑光球略一閃爍,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空間裂縫出現了。
長足有丈許,容數人通過都沒有問題。
“這……”
眼前詭異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得呆了,別說那些人族,連烈爪龍都停下了爪子上的動作,望着頭頂的裂縫,臉上滿是惶恐,雖然靈智沒有開啟,但本能就足以讓它感到畏懼。
“這……這是什麼東西?”
說話的是一圓臉少女,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雖然說不上多麼美麗,但還是可愛討喜。
隨後波動一起,兩個人影出現在視線裡。
一男一女,相擁而立。
看上去,都不過二十餘歲年紀,那男子身穿青衫,容貌平凡。
至於旁邊的女子,則有傾國傾城之姿,不過與一般的女子相比,她五官的輪廓要更明朗一些,氣質也穩重無比,竟透出一股英姿颯爽之氣。
看著這驟然出現的一男一女,不論是那些人族,還是烈爪龍,都陷入了石化的狀態中。
然而並沒有持續多久,或許是太過畏懼,僅僅過了幾息,烈爪龍就毫無徵兆的發狂了,張開血盆大口,向着前方咬落。
“啊!”
而那圓臉少女似乎被嚇呆了,除了尖叫,連躲都不躲,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殞在此處。
“哼。”
就在此刻,卻有一冷哼聲傳出,林軒不是見死不救的主兒,袖袍一拂,一道劍芒浮現而出,青光一閃,已將烈爪龍劈為了兩半。
區區築基期妖獸,連凝丹的實力都沒有,自然不足以擋林軒的一擊。
乾淨利索,那十幾名少男少女都驚呆了,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的妖獸,居然這麼輕鬆就**掉了。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還真不敢相信的。
難道這兩人是修仙者?
而且修為應該不錯。
那些年輕人吞了一口唾沫,而他們中的為首之人已掙扎着站起來了,對著林軒行了一禮:“小人參見仙師,多謝您的大恩大德,要不然小人與這些晚輩,恐怕真隕落掉了。”
“你不是修仙者,似乎……也不是妖族?”
林軒目光在眼前之人身上掃過,臉上卻流露出幾分疑惑。
他見識絶對廣博,然而眼前之人的形象太奇怪了,看上去,四十餘歲年紀,面白無鬚,容貌還是頗為英俊地。
長得與人有七成相似,之所以說七成,是因為他雖然身材還有眼耳口鼻,與人族別無二致,可身上,卻有一些黑紅色的鱗甲,拳頭手肘,都有骨刺,更加引人矚目的是,在他的額頭中心處,有一指甲蓋大小的晶體,看上去,就與水晶相似。
這樣子,又有些像妖族,然而林軒將神識放出,卻發現他身體裡,流動的能量,明顯不是妖力,與修妖者的妖靈力,也有很大的差異。
“不是妖族,也並非修妖者。”林軒喃喃自語的說,臉上也流露出感興趣之色。
“小人當然不是,晚輩只不過一介凡人而已。”那中年人束手而立,臉上的表情更恭敬以極。
“什麼,凡人?”林軒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凡人有這幅形象的麼,而且他體內的能量雖然奇特,但強度幾乎能媲美一築基中期的修士了。
凡人,就算是步入天道的武林高手,實力也遠遠不及的。
那中年人倒會察言觀色,見了林軒臉上的疑惑,也感覺有些奇怪,不過略一思索,似乎又明白了過來,試探着開口:“前輩應該是第一次來到我們鼐龍界吧,如果您是別的界面的來客,沒有見過我們這樣的妖化者,倒也並不足奇的。”
“妖化者,那是什麼?”孔雀清冷的聲音傳入耳朵,也大感疑惑的開口了。
與林軒相比,第一次來到靈界的媛媛更是看什麼都覺得新奇,不過最讓她欣喜的還是此界的靈氣。
濃郁無比!
這一點也不稀奇,要知道即使在組成靈界的數百個小界麵裡,鼐龍界那也是可以排進前列。
“前輩既是從其他界面來到這裡的仙師,此事想要解釋還真不容易,兩位若不嫌棄,不如到我星峰城做客,路上晚輩再好好解釋如何。”那中年人滿臉討好的說。
“媛媛,你看呢……”
“夫君拿主意就好。”孔雀微笑着道,靈界大體情況如何,她已經聽丈夫說過,不知道這一次,夫妻二人是來到哪一個界面了。
但不管如何,丈夫的實力遠非自己可比,又曾經到過靈界一次,於情於理,她當然聽林軒拿主意。
“好吧,我夫妻二人,初到貴地,想問的事情,還真不少,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
林軒略一思索,就點點頭同意了,那中年人的實力,不過相當於築基,不值一提,而那些年輕弟子,更離譜,身上絲毫法力波動也無,不過是凡人罷了,不過他們經脈中,皆有真氣流動,應該是會凡人中的武功。
想來那星峰城也威脅不到自己,故而林軒才大方的表示同意。
“多謝前輩賞臉,我這就……”
那中年人話音未落,卻一陣猛烈的咳,剛才挨了烈爪龍一擊,傷勢實在是蠻重地。
林軒嘆了口氣,袖袍一拂,一個玉瓶飛出,那中年人條件反射的接過。
“不管道友是凡人還是你口中的妖化者,我像這瓶中的墨元丹應該對你有用。”
聽林軒這麼說,那中年人露出狂喜之色,家族與修仙者打過的交到不少,他們煉製出來的丹藥,確實具有難以想像的奇效。
“多謝前輩大恩大德。”
他一邊說,一邊將瓶塞拔開,將一粒胡豆大小的烏黑色丹藥倒了出來,一股辛辣之氣傳入鼻子裡,他略一遲疑,還是仰頭吞了進去,以對方一擊就滅殺烈爪龍的實力,根本沒有必要暗算自己。
藥力化開,胸口頓時多了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傷勢頓時好轉。
那中年人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越發歡喜。
“多謝前輩。”
“行了,些許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晚輩還有一不情之情,想請前輩答應。”中年人有點忐忑的開口。
“你說。”林軒倒是顯得和顏悅色。
“以前輩的實力,這烈爪龍想必不放在眼裡,但對晚輩等人來說,卻是難得的妖獸材料,不知……”
“你要的話,儘管拿去。”
林軒毫不在意,區區築基期的妖獸而已,他和孔雀又怎麼可能看在眼裡。
“多謝前輩。”
那中年人大喜,沖林軒再三拜謝,隨後幾個縱躍,來到烈爪龍屍身的旁邊,手中光暈一閃,那骨刺居然變化為了一柄短劍,動作熟練以極,一會兒就將妖獸的屍體大卸八塊,挑有用的裝入腰間的儲物袋。
“咦!”
林軒目光一閃,卻發現了一有些意外的東西,右手抬起,白光閃爍,那物就從中年人的手裡掙脫,如有靈性一般,飛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胡豆大小的晶核,玲瓏剔透,看上去就像水晶似的,裡面蘊含的妖力倒是蠻充裕的。
“這還真有些怪了。”林軒自言自語,剛剛,他並沒有從對方的屍骸中發現妖丹,要知道,與修士凝成金丹不同,妖族不管修為強弱,按理說,都應該有妖丹的,可這傢伙沒有,體內倒多出了這麼一個晶核。
“媛媛,你看。”
林軒隨手將它遞給了妻子,孔雀乃是妖族,對於本族的事物,當然應該比自己更瞭解的。
“我也沒有見過。”
然而略一端詳之後,媛媛卻搖了搖頭,這晶核明顯與妖丹不同。
“前輩,這魔晶也是我們鼐龍界所特有,至於具體情形如何,晚輩一會兒自然會詳細解說,不知道可否……”那中年人小心的開口,要知道對他們來說,這烈爪龍身上所有的材料加在一起,也遠沒有魔晶珍稀,這也是他們來這裡的首要目的。
“拿去。”
林軒也就是有些好奇,這東西看著雖然是個稀罕物,但價值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自然不會和晚輩們相爭地。
“多謝前輩,多謝你。”
那中年人連忙接過,臉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之色,他剛才還真怕林軒將這東西收做己有了,那他除了鬱悶,也是無法可想的。
“好了,你說要去星峰城,是否可以出發了,這鼐龍界是怎麼回事,林某還想要聽你解說。”
林軒如此這般的開口了,初到貴地,當然要儘可能多的瞭解一些情報與消息,鼐龍界,自己沒有聽說過,東海的典籍中不見描述,但光從靈氣濃度,林軒隱隱已判斷出,這次飛昇的界面非同小可。
眼前這人應該不可能撒謊的,然而他口中的妖化者,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古怪的晶體,太多的疑惑,林軒都想要弄清楚。
“是,前輩,我們這就出發。”隨後對方伸手一拍,青光一閃,一丈許長的靈舟飛掠出來。
林軒眼睛微眯,這他倒不感覺出奇,這樣的飛行法器,東海也有,只不過出現在一自稱凡人的手裡,讓人有些意外而已。
妖化者,究竟怎麼回事,有修仙者的實力,為何卻以凡人自詡?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兩千零七十八章 天才之殤
心中疑惑,不過以林軒的城府,表面上自然不會露出什麼,一會兒慢慢相詢就是了。
“前輩,請。”
“嗯。”
林軒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已與孔雀來到了靈舟的中間。
中年人一抬腿,卻是登上了舟尾。
那些少年弟子也魚貫而入,來到靈舟之上了。
隨後中年人右手抬起,一道靈光從指尖激冇射出去,嗚的一聲傳入耳朵,一陣白光閃爍,將靈舟包裹,隨後向著前方激冇射過去了。
孔雀的眼中露出一絲好奇之色,這樣能夠承載多人的飛行法器,在人界可是稀罕無比,而林軒的表情則顯得從容以極,雖然猜涵若是沒錯,眼前這個界面,應該比東海勝過許多,但僅僅是這些東西,還遠不足以讓他感到驚奇。
不過若真是如對方所說,他僅僅是一凡人而已,那靈界各小界面之間,還真是有莫大的差異。
想到這裡,林軒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火熱,這次飛升到的小界面,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未知的挑戰,總是令人期待的。 “道友已經曉得,林某夫婦是從靈界其他界面來到此處,因為一些機緣巧合,當時破碎虛空的目的地是不確定的,所以如今究竟位於何處,還煩勞道友介紹一二的。”
“前輩太客氣了,些許小事,哪說得上勞煩一詞,何況剛才若不是前輩出手相助,孫某與這些晚輩恐怕都隕落掉了,大恩不言謝,您想要了解些什麼,盡管說,晚輩一定知無不言的。”那中年人連忙如此這般的開口,對於林軒,他也確實有很大的感激成分在裡頭。
林軒聽了,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對方這態度,還是非常誠懇的。
“林某與愛妻,既然是初來貴地,那此界的情形,就先說上一二吧。”林軒笑了笑,不動聲色的道。
“好。”
中年人也不遲疑,咳嗽清了清嗓子:“如今我們所在的這個界面,被稱為鼻龍界,雖然無法與廣寒界,青丘之國那樣的頂級界面相比,但也非同小可,在組成靈界的數百個界面之中,足可以排進前十。”
“哦”
林軒聽了,也不由聳然動容,他雖然隱隱感到這次來到的界面非同小可,但也萬萬不曾想居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前十,此界修士的實力可想而知。
“異龍界第一修士的實力如何,到什麼境界了,道友可曉得?”其實林軒也就是隨便那麼一問罷了,眼前之人,不管是凡人,還是妖化者,他的境界不過相當於築基罷了,這樣的隱秘,應該不是他能夠涉足。
然而這一次,卻是林軒料錯,這一界,既然是以翰龍命名的,那鼻龍真人的名氣,自然是不管老弱婦孺,人盡皆知的。
“本界第一修士,當然是異龍真人前輩了。”
“鼻龍真人?”林軒眉梢一動,居然與界面的名字相同。
“不錯,輯龍真人功參造化,不僅是渡劫後期的修仙者,而且風流倜儻,素有靈界第一花花公子美譽的。
“什麼,渡劫後期?”
林軒與孔雀面面相覷,這比他們原先的猜測,還要高出許多。
“你沒有弄錯?”孔雀深深呼吸,依舊難掩臉上的驚訝之意。
“輯龍真人的大名,在本界人盡皆知,晚輩修為雖然淺薄,只是一小小的妖化者,但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弄錯的。”中年人十分肯定的說。
“嗯。”林軒的表情有些凝重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喜憂參半。
孕龍界的修仙水平如此之高,那洞玄期的實力,在此界雖然不低,但恐怕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自己必須小心,否則招惹上什麼大能修仙者,一不留神,恐怕就會有殺身之禍,再也不會有進階洞玄以後,縱橫東海無敵手的風光了。
此乃隱憂!
不過凡事總是有利就有弊,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此界靈脈以及資源的豐厚程度,同東海恐怕也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這裡修煉,自然是使事半而功倍了。
心中念頭轉過,林軒臉上又恢復從容的表情了。
其實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麼,當初在人界還不是從低階修仙者一步步進階上來的,又不是沒同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打交道過,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想到這裡,林軒頓時心平氣和,目光重新在對方身上掃過:“對了,你說的妖化者,又是怎麼一回事,可以與林某講講麼?”
“前輩動問,晚輩當然知無不言的。”
中年人有點受寵若驚的開口了:“妖化者,即使在靈界數百個界面中,擁有此存在的也不過十余個,其實我們還是凡人,不過在某種程度上,所擁有的力量,又是能與修仙者相匹敵的。”
“哦?”盡管對方說得沒頭沒腦,但林軒臉上還是露出極為感興趣之色,區區凡人,怎麼可能與修士匹敵呢?
暖暖的表情也差不多,這種說法,未免太令人驚駭了。
對於兩人驚訝的表情,中年人視若無睹,繼續開始娓娓的講述:“兩位仙師當然清楚,想要踏上修仙之路,必須擁有靈根才可以的,然而靈根這東西,虛無縹緲以極,並不是你聰明,或者努力,就能擁有地,關於妖化者的來歷,有一個傳說。”
“據說在數百年前的上古,在一凡人小山村中,有姓周與姓張的兩家,乃是鄰居,關系非常不錯,兩人家的小孩,年齡也是相仿的。”
“然而姓周家的小孩,不僅長得極其英俊,而且聰明,能文能武,姓張的小孩卻頗為懶惰,不論學文還是學武,資質都非常平庸,村裡人都說,周家的小孩長大後肯定有出息,張家的小孩,不過一笨蛋而已,甚至連當事人雙方,對這種說法,都沒有什麼異議,然而世事弄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次,某名門大派的仙師從村子上方路過,偶然見到了兩個小孩,前輩,你猜怎麼著?”
“賣什麼關子,你繼續說下去,林某可沒有什麼興趣猜謎。”林軒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裡,盡管他已經預料到一些。
“是!”
中年人被搶白幾句,倒也不敢生氣,都是自己自討沒趣,差點觸怒仙師,怎麼將族中長老的話忘了,那些修仙者,大多可都是脾氣古怪的。
想到這裡,他忙吞了一口唾沫,繼續老老實實的往下說:“那過路的仙師見了兩個小孩在嬉戲玩耍,頓時露出大喜過望之色,說是見到百年難遇的修仙奇才了。”
“於是便將遁光降落,說要收徒,這個消息,很快就在不大的村子裡傳開了,人人羨慕,都說周家的小孩果然了得,連那神仙般的人物都將他看上了。”
周家也是極為歡喜,做父母以自家的小孩為榮,那是很正常地。
聽說周家要出仙師,村民們都送了很多禮,甚至連當地的舉人老爺,也都跑來巴結。
至於張家,則門庭冷落,反而因為周家,受到了不少奚落,然而這時候,仙師卻站出來了,說:“錯了,錯了,他要收的徒兒,不是周家的小孩,而是那不起眼的張寶。”
所有人目瞪口呆,經過一番解釋,才終於漸漸的弄明白,原來修仙修仙,看的是機緣,這機緣的第一道,則是靈根,周家的小孩兒雖然聰明,能文能武,但沒有靈根,也別想踏上修仙之路,而那張寶,看上去雖然呆呆傻傻的,也有些懶惰,但其異靈根的資質,卻是讓很多修仙大派都要垂涎。
說世事弄人也好,說機緣造化也罷,總之是張寶踏上了修仙之路,而一向被當成天才神童的周家兒郎卻落選了。
看上去,這只是老天爺開的一個玩笑而已,對修仙看來說,是習以為常地,這靈根如何,本來就是虛無縹緲,難以揣度,否則各大門派收弟子,也不用那樣大費周章的麻煩了。
然而對丹家與張家來說,這件事情的影響,可就深遠了。
如果那周瓏本就平凡也就罷了,偏偏他從小,就有天才之名,十裡八鄉,誰不曉得,雖然他與張寶乃是鄰居,平時關系也不錯,然而骨子裡,他看不起張寶的,覺得自己的未來,要有出息得多。
哪知道卻是這樣一個結果,一向蠢笨,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的張寶,卻成了可以騰雲駕霧,讓人頂禮膜拜的仙師,自己……,自己算什麼,與父母一起,倉都成為大家的笑料。
周瓏心氣極高,受不了這樣的奚落與侮辱,於是他留下書信一封,就離家出走了。
他就不信,張寶會是一塊蹼玉,而這樣的天才,卻變成了頑石,一定是那仙師沒有眼光,他要走遍名山大。”去拜訪修仙者,總有一天,自己也要成為中間的一員,他一定會比張寶更有出息。
這周瓏不僅聰明,心智也堅韌無比,屬於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兒,然而人力,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勝天的,沒有靈根不能修仙乃是修仙界的鐵則,這一次,他是接連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