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險棋
幻陽山位于瞞石城以西,兩者相距約有近百萬里,乃是出名的火脈之一。 靈藥山的新總壇就位于這里。 此處不僅地火資源豐富,靈氣也是頗為不錯,原本為一修仙家族所有,卻被外來的靈藥山看中。 于是有了一番爭奪,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修仙界奉行的乃是叢林法則,殺人搶寶,或是爭奪靈脈礦山,幾乎天天都在上演。 雲州雖是修煉聖地,整體水平比幽州高上數籌有余,但除了那些令人畏懼的大勢力,小門小派更加數不勝數,比雨後春筍還多。 佔據幻陽山的原本也就是一中等規模的修仙家族,雖然也有幾名凝丹期頂峰的修仙者,但與靈藥山的兩位元嬰老怪相比,差距還是非常明顯地。 該家族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可也舍不得放棄傳承了敏十代的靈地,家族長老經過一番計議,拒絕了靈藥山讓他們離開的建議。 之所以如此大膽,也是有些許憑倚,一來,他們在這里經營了數萬年,根深蒂固,護派大陣非同小可。 二來,靈藥山雖有元嬰老怪,畢竟是外來者,而本家族在這里,多少有一些人脈。 簡單的說,就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于是他們決定放手一搏。 可通羽真人是何等心機深沉的人物,既赦省幻陽山看中,肯定志在必得,各種情形都設想過。 于是爭斗的結果也就沒有懸念了,護派大陣是起了一些作用「可預計的援兵卻蹤影全無,早被靈藥山用丹藥收買了,外來門派又如何,修仙者都是寡情薄意的,雖然與該家族有些交情,可面對靈丹妙藥的誘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將朋友給拋棄了。 結果以靈藥山大勝告終,該家族被屠戳一空,不要怪靈藥山之人心狠,冤仇已經結下,不斬草除根,難道還要給對方機會報復? 要麼不做,要麼就斬盡殺絕!有了總壇,靈藥山發展很快,靠著精湛的煉丹技藝,很快就在雲州扎下了根來,即使與離藥宮不合,卻也沒有遇見大的風波。 然而這一回發生在瞞石城的殺人搶寶,卻將靈藥山推到了風口浪尖一個處理不好,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此時在總校深處,一靈氣濃郁的洞府。 兩名老者盤膝而坐,一位仙風道骨,另外一位則容貌普通,惹人注意的是他僅有一只獨@0不用說,正是通羽真人與本派另外一位元嬰期長老了。 被林軒救下以後,通羽真人不敢耽擱,一刻不停的回到總舵,然後派出弟子,四處打探消息,如今他已知道瞞石城中發生了什麼。 “師弟,此事還真有些棘手,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有人對你栽贓嫁禍,可本門與離藥宮向來不和,難保他們不會借此大做文章的。” “不錯,賈老魔想要吞並我們已經很久了,這麼好的機會他絕不會錯過,何況……”說到這里,通羽真人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我恰巧出現在碎石荒地,還與瞞石城的兩位長老交過手,這下嫌疑就更不容易洗脫。” “那也不能怪你,只是事有湊巧而已。”徐錦青嘆了口氣,嗩傘說出安慰的言語。 “話雖如此,但別人可不會這麼想的,如今瞞石城與離藥宮雖沒有動作,但絕不可能將本門放過。” “那師弟有什麼打算呢?”論修為,徐錦青是靈藥山第一高手,但講到足智多謀,他卻拍馬也及不上通羽真人的。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解釋也沒有絲毫用途……”通羽真人臉上露出些許沉吟之色,緩緩的開口了。 “要不我們像御靈宗求援好了。 “御靈宗?”通羽真人眉-頭一皺︰“師兄,離藥宮想要吞並泯滅掉我們的道統,御靈宗又何嘗是什麼好東西了,雖然我們與該派關系一向不錯,但也不過是虛與委蛇,互相利用罷了,說白了,他們與離藥宮也是一丘之貉,這時候求援,就算能夠獲得幫助,也不過是前門驅虎,後門迎狼罷了。” “那以師弟之意,應該如何?” “這個……”通羽真人伸出手來,用指頭輕輕的敲著膝蓋,良久,眼中露出了幾分狠厲的表情來︰“事到如今,我們也只有放手一搏,想辦法將水攪渾了……”隨後他聲音一低,竟然使用起了傳音入秘。 “什麼,師弟,這樣也太大膽了些,如果被發現了,本門將成為眾矢之的!”徐錦青大驚失色,做為元嬰中期的老怪物,能夠讓他失態的事情可是不多。 “哼,不這麼做,師兄以為本門就不危險了,俗話說,富貴險中求!,想要化解危機,有時候同樣需要走幾步險棋。”巡鯛人五官扭曲,面容猙獰無比。 “好吧,不過執行任務的弟子,一定要精心挑選,絕不可以有任何馬虎。”徐錦青臉色陰霾無比,良久,終于嘆了口氣,同意了通羽真人的建議。 盡管這是一步險棋,但用得好,說不定真有可能化解本門的危機。 “這是自然的,愚弟會親自挑選。” 接下來的數月,以瞞石城為中心的雲州南部,動蕩不安,發生了一連串的大事件。 以通羽真人搶劫瞞石城中的店鋪為起點,雖然消息已盡量封杴,但還是莫名其妙的傳出,引得一片嘩然。 那店鋪可是離藥宮所開,通羽真人好大的膽!當然,也有人不以為然,認為太過荒誕,十有八九是有人嫁禍給靈藥山。 然而雙方的爭論還沒有結束,接下來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卻讓人瞠目結舌。 先是御靈宗的幾處產業被襲擊,傷亡了數十名低階弟子,據幸存者描述,那些人穿著印有離藥宮標識的衣服。 離藥宮立刻否認了,他們沒有做過,何況就算兩派有爭執,也不會無聊到去襲殺幾十名靈動期的低階弟子。 但不管如何,兩大派的關系卻一下子緊張起來。 而就在這件事發生的當天下午,依附于厲魂谷的某個小家族卻也被滅門了,雖然這個家族小得離譜,僅有十幾人而已,但不管如何,總是受厲魂谷庇護,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這種行為,于厲魂谷的實力沒有損絡,但卻相當于在他面子上扇了一個大大的耳光。 屍體都被火彈毀去,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但有人說,就在慘案發生前不久,這附近曾出現過御靈宗修士的行蹤。 聯想三大派宗門面和心不合,眾人不由得浮想聯翩了。 而遠還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的數日,離藥宮,瞞石城都有人員或產業受到襲擊。 還不止是他們,除了四大巨頭,這方圓百萬里內,還有數個宗門也都受到了波及。 而襲擊者的身份也撲朔迷離。 厲魂谷,御靈宗,離藥宮,瞞石城似乎都是凶手,就像是彼此報復,發生了混戰,但仔細分析,卻又不對,這些襲擊,有一個共同特點。 就是受害者的修為都很低,各派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損傷一名凝丹修士,這也是為什麼,對方能夠屢屢得手。 疑點重重,但整個雲州南部的門派,卻人人自危了起來。 互相猜忌,到處都彌漫著不信任與敵意。 有後面這些事件作為鋪墊,通羽真人搶劫店鋪也就不算什麼「而且大部分人都開始相信,他確實被冤枉的。 靈藥山上下,大大的松了口氣。 雨林軒聽到這個消息,也贊嘆不已。 與那些宗門勢力疑神疑鬼不同,林軒雖然沒有十足把握,卻也有七八成肯定,這件事婧■應該是師尊授意做的。 以毒攻毒,用險棋化解危機,通羽真人還真有魄力!林軒也頗為歡喜。 雖然他對于靈藥山,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歸屬感,但畢竟是自己曾經待過的門派,力所能及,林軒還是願意幫助順化解危機,沒想到根本不用自己,通羽真人已走出一步好棋。 至于如此一來,會不會引發三大勢力的混戰,林軒可滿不在耷,就算血流成河,與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原本是為了幫助靈藥山才回到瞞石城的,沒想到錯有錯著,林軒發現,在這里修煉,也不錯。 除了靈脈尚佳以外,城中因為修士雲集,有著各種各樣的好東西,雖然自己這次到雲州有幾個日的,不過現在茫無頭緒,與其如沒頭蒼蠅般亂闖,不如留在此地等待機緣。 當然,林斡也不會閑著,首先要做的就是再次嘗試凝結妖丹,只要成功,自己的實力又可以增加少數,然後鳳舞九天訣才可以繼續修煉下去。 不過在此之前,林軒還準備先做一件事。 除去那方姓修士。 在虞靈殿時,對方就帶給自己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而且洞府也特意選在自己旁邊,顯然不懷好意。 雖然最近一段時間,對方並沒有什麼詭異的動作,但林軒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妥,俗話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舯睡,這危險的因數「一定要想辦法拔除,否則自己可是沒有辦法安心修煉的。
第九百五十章 參悟
…甘肯定不能在洞府附近動年。那樣天引人矚目。對方雙一小軌舉動,想必也是存了同樣的念頭。 此事急不得,要麼不做,要麼就一擊成功。 林軒耐心等待著。 當然,這段時間他也不會閑著,雖不敢閉生死關,但依舊可以打坐修煉,同時林軒取出天元陣書,開始細讀。 里面描述的復合之陣玄妙無比,林軒很快就沉迷了進去。 當然,想要領悟並非一朝一夕,林軒現在就從最簡單的開始學習。 煉器室。 林軒盤膝而坐,他的身前,大大小小的放了十余種材料。 然而僅僅是一些玄晶鐵母,沒有一件珍稀之物。 林軒現在要煉的是三才八卦陣,顧名思義,就是將初級陣法中的三才陣與八卦陣結合在一起。 然而據陣書上所說,煉制成功後威力可是比中級陣法還要勝上一籌。 雖然這種等級的布陣器具,對元嬰期的自己,沒有什麼幫助 但正好用來練手。 修仙百藝,陣法之道深奧無比,林軒當然不敢說自己是什麼大師,但專研了數十年的璇譏心得,多少還是有一些體悟,以前便是煉制中級上品的陣旗,也最多失敗三四次。 可這回摸索天元陣書,一個最簡單的三才八卦陣,林軒花了數日的功夫,卻失敗了不下十七八次之多。 如果換一個人,恐怕多少都有些不耐煩了,但林軒天生卻是一股堅韌的性格,俗話說,好事多磨,眼前這點困難算什麼,昔日自己花費三年時間,還在靈動初期徘徊的經歷也有過。 林軒不急,反而暗暗欣喜,越難越能說明復合陣法的威力。 等自己慢慢將此書參詳透了以後,對于日後的修仙之路,幫助絕不是一點半點的。 反正玄晶鐵母也值不了幾塊晶石,失敗再多次,自己也不用心疼地。 想到這里,林軒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一拍,將天元陣書取了出來,神識沉入里面。 良知… 林軒放下玉筒,又是一道法訣打出,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金屬就飛到身拼了,還散發著黝黑的光澤。 這就是鐵母。 大部分屬性的靈器都需要加入此物,當然,林軒早就看不上眼了,不過現在煉制陣旗卻需要用。 說起布陣器具,也與靈器法寶一樣,威力越大的需要的材料越珍稀,而從這點也可以看出復合之陣的好處。 比如說兩個高級陣法疊加,威力就有可能和上古留下來的斷禁大陣相比。 而斷禁大陣,雖然現在也有研究,可布陣器具需要的材料卻珍稀無比,別說普通的陣法師,就算是有大門派的支持,也很難湊齊。 可兩個高級陣法需要的材料,卻明顯輕松得多。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林軒眼饞了。 當然,現在想這些,還太過虛無縹緲,別說高級陣法的復合 就算是三才八卦陣這種最簡單的,他都沒有弄清楚。 想到這里,林軒搖了搖頭,隨後將雜念拋諸腦後,張開口,一道縴細的火焰噴吐而出。 別看不起眼,卻是他苦修多年的嬰火,輕松以極的便將那鐵母融化了。 隨後林軒早有準備的一抖衣袖,一片光霞飛掠而出,化為了兩只青色的光手。 與對敵時的怪爪不同,這兩只光手縴巧秀氣,尤其是十指,更是靈活以極。 一只光手將熔融態的鐵母接住,讓其平攤在掌心之中,另外一只先,手則五指顫動,或彈或挑,如揉面團似的拿捏起來了。 僅僅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根半尺來長,比小指還要細上一圈的短棒就映入眼簾。 林軒點了點頭,再緩緩的抬起左手,縴細如絲的靈力從指尖激射出去,擊打在鐵母所化的短棒上面。 隱隱的,一些看似簡單,卻又有些玄奧的花紋在短棒的表面出現。 林軒神色鄭重以極,這正是煉制陣旗最重要也最難的步驟之一。 上面的失敗,幾乎都是止于此,林軒自然半點不敢疏忽大意。 這個雕琢可是非常精細的,稍微錯一點就前功盡棄了。 足足過大半個時辰,林軒才舒了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盡管前面失敗了十八次,但這回總算成功了。 隨後林軒神識微動,身前一個玉盒自動打開,里面裝著一團古怪的藍色絲線。 “疾。” 林軒伸指向前點去,那些絲線飛到半空,穿梭不已,很快,一面巴掌大的小幡就出現在了視線里。 林軒又是幾道法訣打出,, 就這樣,花費了不知多少工夫,三才八卦陣的第一面陣旗終于煉制成功了。 林軒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表面上看,似乎沒有什麼值得紀念,其實影響卻非常深遠,一點也不遜于他學會碧幻幽火之類的驚人神通,因為這面陣旗制作成功,意味著林軒已經推開復合之陣的大門了。 雖然才剛剛起步,但這項技藝對于他日後在修仙界的生存大有幫助。 昔日,神符上人憑借符篆就可以以初期的神通力敵兩名大修士,而復合之陣的威力與那些神妙的符篆相比,絕對還要更強一些。 林軒把玩著手中的陣旗,嘴角邊流露出欣慰的笑意,突然,表情一震,站了起來,將地上的東西收入儲物袋,隨後緩步走向了外面。 洞府之門打開,幾層光罩映入眼簾。 林軒可是隨時禁制全開,半點也不曾懈怠,只見一道火光被擋在了外面。 傳音符。 林軒了略略感到有些驚訝了,他如今雖是浩石城的掛名長老,但說穿了,也就是一種對外炫耀,威懾般的存在,林軒也清楚,對于他這種來歷不明的修士,對方是不可能怎麼信任的,所以更不會分派任務什麼。 突然送來傳音符,難道發生什麼大事了? 林軒眼中異光閃爍,通羽真人走了那部險棋之後,靈藥山的危機是解除,可整個雲州南部,卻都暗潮洶湧,就算發生火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林軒在儲物袋上一拍,取出幾塊令牌,禁制解除,讓火光飛射入掌心之中,隨後神識沉入。 “居然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我趕去議事,這可有些稀奇。”林軒自言自語,隨後化為一道驚虹,飛向浩石城的方向了。
第九百五十一章 古怪的雲霧
半個時辰以後,林軒來到了浩煙閣。 出示身份令符後,由一名美貌的凝丹期女修恭敬的引入。 林軒打量著眼前華麗的建築,他還是第一次來到本城的重要之所,自然是有那麼幾分好奇的。 “呵呵,林道友來了,快請坐。” 一慈和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回過頭,就看見了一身穿白袍,童顏鶴發的老者。 修為更是不弱,居然是一位元嬰中期頂峰的修仙者,雙目開闔之間,隱隱有神光放出,境界雖尚未突破,但說一只腳已邁入了後期也不為過。林軒雖未見過,不過從其修為也不難將此人的身份猜出。 “大長老。”林軒雙手抱拳。溫和的打了一聲招呼。 “呵呵,道友不必多禮,快些請坐就是老者摸了摸胡須,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 原本對于聰慧和尚擅自做主。他心中還是頗為不滿的,不過這些時日觀察下來,此人確實沒有異常舉動,而且身份也落實了。 來歷雖然飄忽,但絕不是雲州的修仙者”這一點就足夠,做為外來修士,應該沒有什麼理由對本城不利的。 林軒點點頭,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自有侍女奉上香茶,林軒品了一口。味道不錯,但林軒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喝茶︰“大長老,不知,” “道友不用著急,一會兒方道友來了我再一起告訴你。” “方道友?”林軒心頭一跳。眼中不冉得閃過一縷異芒,難道便是那位一直讓自己感到有些不妥的方長老? 心中如是想著,臉上卻絲毫異色不露,專心致志的品嘗起手中的靈茶來了。 過了約一頓飯的功夫,浩煙閣中又來了一位元嬰期老怪物,林軒所料不錯,確實是那個他一直想要對付的家伙。 “大長老,不好意思,方某有事。所以稍微來晚了一些。 “呵呵,沒事,沒事,我和林賢弟也才等了一小會兒而已。” “林道友。” “方是” 林軒與對方也各自施了一禮。表情都平靜以極,半點也沒有顯露出敵意,反而一副相處融洽的樣子。 畢竟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哪個不是經歷了無數的腥風血雨,在翻臉動手以前,絕不會將敵意流露在表面。 大長老雖也是一狡猾的家伙。但兩人隱藏得都實在太好了,他竟是半點也沒有看出不妥。 重新落座,又虛與委蛇了片刻。大長老才終于將這次召他們來的目的說出。 “按理,兩位道友身份貴重。這種巡查小事實在不該麻煩你們的”白袍老者說到此處,苦笑著搖了搖頭︰“可這一回情形特殊,除了元嬰期修仙者,別人實在干不下來,而其余長老,不是正閉生死,關。就是被別的俗務羈絆” 林軒皺了皺眉,心中感到幾分疑惑︰“大長老,有什麼任務您就明說,不用這樣吞吞吐吐。” “不錯,我們既然加入晤石城。享受供奉,有事出力也是應該的那方姓修士笑了笑,也慨然的說道。 “兩個道友心意可嘉,那老夫也就明言了啊,是這樣,本城南部。有一座紜嶺山,綿延萬里,靈氣倒也頗為不錯,雖然不適宜開闢洞府。但各種奇花異草卻也不少,還有一些妖獸在那里繁衍生息,但最厲害的,也不過三階而已。” “兩位也清楚,本城乃是散聳聚集之地,除了擔任司職的道友每年能有一些供奉,其余同道,修煉所需的晶石材料,都只能自己想辦法尋找,于是一年四季,總有不少凝丹期與築基期的道友去那里” 林軒點了點頭,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修士除了閉關打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各種天材地寶。 畢竟修煉資源對于他們來說。重要性絲毫不在靈根之下,就像自己早年之時,資質差得無以復加,可憑借著丹藥,修煉一樣頗為順暢。 散修們沒有大樹可以乘涼,自然只有自己去尋找各種天材地寶。 “紜嶺山雖然沒有什麼太珍稀的寶物,但普通的靈草卻是極多,加上妖獸的等階也適合,低階道友們一般都能在那里大有收獲,可是不久以前,那里突然冒出了一種古怪的雲霧。凡走進入其中的道友全都失蹤了。雲霧最初是從一個小山頭冒出來的,卻無時無刻都在擴散,如今已經覆蓋了半個紜嶺山。” “那城中可派人探查過?”林軒從旁插口。 “當然有。”大長老苦笑著搖了搖頭︰“最初接到舉報,弈人在雲繃也沒有重視。畢竟靈山點中。出現此毒霧。也復保“刊的。何況那里雖沒有化形期妖獸,但山脈深處,三階怪物也不少,每年自然有大量的同道隕落,可接下來。事情卻變得有些詭異了,就算雲霧中有厲害怪物,也沒有理由讓進去的數百修士全軍覆沒,一今生還者都沒有。于是我們派出了一隊五人的執法使。領頭的馬師佷修為已到凝丹後期,可他們進去後不到一個時辰。留在城中的本命珠就全部碎裂了。” 林軒聽得聳然動容,本命珠乃是一種特殊法器,經過認主,可以建立起某種奇妙的聯系,主人一旦隕落,該珠子也會在同一時間碎裂開的。 “大長老找來我倆,是想要”林某眉頭一挑,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那方姓修士雖然沒說什麼,但臉色同樣陰霾下去了。 畢竟,雖不清楚雲霧中究竟有什麼。但危險顯然是極大的。 做了皓石城的便宜長老,林軒雖然不介意出一些力,但也有一個前提。就是比較輕松才可以,而這古怪雲霧,吞噬的修士已有數百之多。林軒可沒有什麼興趣去一探究竟的。 見了兩人的臉色,大長老哪能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嘆了口氣︰“老夫知道此行走有一些危險,不過隕落的修士修為最高也不過凝丹期。他們的神通哪能與兩位道友相比。兩位聯手進入,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當然,老夫也不會讓兩位白去。這次任務若是完成了,百年之內。除非本城出現生死存亡的危機情況,兩位道友都可以安心享受供奉。而不用過問任何俗務。” “哦?”林軒眉頭一挑,這個條件還不錯,但他依舊不會輕易答應的。 方姓修士也默然不語,表情冷淡以極。 大長老暗暗生氣,臉上閃過幾縷尷尬的表情,但很快又隨之隱去︰“兩位道友覺得這個條件還不夠的話,可以再提一些要求,只要是力所能及,本城一定會盡量滿足地 等的就是這句言語。 對方既然做下承諾,林軒當然也不會客氣什麼。 嘴唇微動,竟然施展起了傳音之術。 “其實在下也沒有什麼要求。只是需要一些對元嬰修士有助益的煉體丹藥,如果道友能夠提供兩三張,在下不介意走這一趟。” 由于魔嬰的隱患尚未解除,所以林軒接下來修煉的重點乃是鳳舞九天訣,上次凝結妖丹沒有成功,原因就在與毒龍茶對他已經失去了作用。林軒急需新的煉體丹藥輔佐。 這些時日以來,他已在睹石城逛了數遍,坊市,地下拍賣會,奇珍異寶確實很多,丹方也有,然而至多也就是對凝丹期修士有效,能夠對自己有助益的一張也沒有找到。 林軒正為此事發愁,眼前瞅準了機會自然要獅子大開口。 “元嬰期的煉體丹方?。白袍老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錯愕之色︰“我沒聽錯吧,道友真的想要元嬰期的煉體丹方?” 也難怪大長老會感覺奇怪,修仙之路雖流派眾多,但大部分都是看重法力與法寶,只有修妖者,還有部分佛宗修士,才會鍛煉肉身,而林軒的神通他雖然沒有見過,但從靈氣波動,也可以看出乃是玄門正宗。從沒聽說道家修士還會煉體的,這人心中在想什麼?” “道友別管這麼多,林某需要丹方乃是另有用途,你只說能存提供就行了。”林軒再次施展傳音之術,然而語氣卻透露出幾分不滿了。 “這沒有問題,幾張丹方本城還是能夠提供地,當然,現在沒有,等道友回來以後再來老夫這兒領取如何?。大長老的聲音傳入耳里。 “好林軒沒有考慮,一口答應下來,他相信對方不會食言︰“道友爽快,這次任務林某也就接下來。” 雖然那紜嶺山中發生的變故恐怕非同小可,但為了丹方冒一冒險也值得,那麼多大風大浪自己都經歷過。林軒可不相信會在這陰溝里翻船了。 反倒值得警怯的是自己的隊友,不過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將他給除去。事後就說死在了雲霧里,神不知,鬼不覺,這個借口天衣無縫,誰也不會懷疑什麼。 隱患解除,回來後拿到丹方又可以修煉,這種一箭雙雕的好事,林軒在腦海中思量了幾遍,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于是便大方的答應下來了。 老者滿意的轉過頭︰“方道友。你又有什麼要求?”
第九百五十二章 老怪物的如意算盤
要什麼,心-中也是有幾分好奇的。 可惜並沒有聽到什麼,對方同樣使用了傳音之術。 在簡短的說了幾句之後,白袍老者眉頭一皺,臉上隱現驚容,隨後兩人便不停的傳音對答起來了。 林軒不由得略感猶豫,以他幾乎不下于大修士的神識,再配合所學的幾種秘術,想要偷聽對方傳音也並非辦不到的事情。 可想了想,還是放棄…… 畢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而元嬰老怪物,可沒有好相與的,哪個沒有幾手絕活,萬一對方有什麼古怪神通,竟察覺到自己在偷聽可就弄巧成拙。 想了想還是不要冒險了。 反正這次旅途,勻己也準備干掉姓方的家伙,如果有機會的話,再像他施展搜魂之術。 想到這里,林軒臉上的好奇隱去,閉上雙目,養起神來了。 轉眼過去了一頓飯的功夫。 “娟,大長老既然答應了在下的要求,那我義不容辭,也就去巡查一番好了。”清朗的聲音傳入耳朵,里面隱現喜色。 “老夫不會爽約的,答應兩位的要求,回來以後自然會兌現承諾,就不知道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林某沒有關系,隨時要走都可以。” “方某也是,既然如此,撿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如何?”方姓修士如此這般的提議了。 好。”林軒點了點頭,十分爽快的答應道。 “兩位道友真是雷厲風行,那老夫就祝你們一路順風,早日歸來。”見他們願意馬上動身,大長老心中歡喜,唱上也說了幾句好聽的言語。 離開浩煙閣,林軒就與方姓修士一起向那紜嶺山飛去了。 以兩人的修為,遁光自然極為迅速,僅僅花了小半天的功夫,一片蒼茫的山脈就映入眼簾了。 遠遠望去,綿延起伏,大大小小的山脈綆紛錯落,方圓足有萬里之廣,靈氣倒也不錯。 “就是此處?”望著眼前的山峰,林軒眼中漆露出幾許驚訝之色,聽了大長老的描述,他還以為這里人跡罕至了,沒想到放眼望去,進進出出的修士仍是極多。 “這里方某雖然未曾來過,不過按照地圖,應該是錯不了的。” 方姓修士游目四顧,表情也與林軒差不多。 說起來,兩人雖各懷鬼胎,不過這一路上相處,卻十分和睦,還沒到最佳的動手時機,當然不能流露敵意而讓對方有了警惕。 林軒如是想,旁邊的老怪物也差不多,總而言之,都是心機深沉笑里藏刀的人物。 雖然認定這里就是紜嶺山了,不過為了保險,兩人決定還是再找人打聽一番。 林軒閉上雙目,將神識放出,很快便鋪定了幾名修仙者。 身形一閃,化為一道驚虹,飛向了左側。 而獨自留在原地的方姓修士,滿臉的正氣颯然消失,眉宇之間,多出了幾許戾氣︰“當年在幽州之時,你就壞了本尊的好事,沒想到時過境遷,居然還能在雲州相見,此乃天意,只能算你命不好了。” 原來這老家伙,居然是血魔尊者,與紅綾仙子一樣,他也是上古時期的修士了。 此人魔功奇特,乃是將妖獸的身軀與自己的身體相融合,成為了一半人半妖的怪物。 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被封印了百萬年之久,醒來後動彈不得「在淪陷區,他以魔嬰訣做為誘餌,讓靈藥山的兩名凝丹期長老與其合作,將低階修士做為血食,從而恢復法力。 卻被林軒撞破奸計,斬殺了叛逆。 後來田小劍又誤入他的魔穴之中,經歷種種曲折,這家伙被極惡魔尊抓住,兩個老怪物還曾經達成一些協議的。 當然是互相利用,說起來,極惡魔尊也算一代人杰了,可血魔活了百萬年,凶殘暫且不說,論狡猾程度,簡直媲美九尾天狐。 一番算計之後,極惡魔尊落入了他格陷阱之中,後來這家伙更無恥的與陰魂合作,否則極惡魔尊倒也不一定會隕落。 當年,他雖然並未與林軒見面,但通過那兩個被他控制的靈藥山長老,早已知道林軒長什麼摸樣。 那日選擇洞府,在虛靈殿重逢,他也是被嚇了一跳。 畢竟還不到一百年,記得林軒壞他好事之時,不過是一區區的凝丹期修士,可現在,居然元嬰中期。 有沒有搞錯,這種升級速度,簡直聞所未聞的,莫非這小子竟是上界的金仙轉世? 心中驚疑,其中最開始,他到也沒有打算找林軒報仇,畢竟此子的修為已今非昔比,沒必要為當年的冤仇樹這麼一個大敵。 血魔尊者雖是睚眥然而後面一個發現讓他 變了主意。 魔嬰!要知道,林軒的魔嬰訣就是斬殺了兩個叛逆之後,通過搜魂之術得到的,而兩個叛徒手中的功沽,卻是血魔傳授。 表面上看,血魔尊者將這奇妙的功沽拿出,是為了收買兩個叛徒,畢竟他那時動彈不得,身休想要恢復,需要大量修士血肉的。 其實真正的原因並不僅于此。 在上古之時,這家伙就是一著名的魔頭,為了提升修為,幾乎沒有任何顧忌,無所不用其極,練了那將妖族與自己的身體融合的古怪功法以後,他更化為了半妖之體,嚴格說來,已經不算人類了。 的。 吞食修士的金丹元嬰,對于化形期妖族大有好處,他如今也是同樣然而真正的靈丹妙藥,還並不是元嬰。 而是魔嬰訣大成,所煉化出來的魔嬰0說起來,這一點比較奇怪,魔嬰不過是取巧的東西,神通與元嬰相比,明明遠遠不及,對他為何功效要大一些,其中有什麼隱秘,如今已不得而知。 所以他當時騙兩個叛徒練魔嬰訣,根本就沒有安什麼好心,其意圖,簡直就跟種植靈藥差不多,曹月周冕即使沒有死在林軒手中,一旦魔嬰化成,也肯定被血魔生吞活剖。 天地異變以後,他就到了雲州,也曾將抓過幾名凝丹修士,騙其修煉魔嬰訣的。 然而魔嬰化成雖然不及真正凝結元嬰那麼艱難,能辦到的也著實不多,十幾個修士,也只化出來一個。 最後所有人當然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血魔覺得這不是一個好方法,大過耗時耗力,還不如尋找別博靈丹妙藥輕松一些。 而見到林軒以後,卻讓他狂喜。 魔嬰訣這老怪物自己沒有修煉過,但那與妖獸融合的功法對于魔嬰的感紲卻是最靈敏的。 這小子也不知有什麼-天大的機緣,不僅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而且魔嬰訣也大成了。 這對他來說,最是誘惑不過。 單純的魔嬰對他已大有好處,而那功法後面記載得很清楚,同時擁有魔嬰與元嬰之人,才是最佳藥引,將其雙嬰抓住以後,可以煉制出一種逆夭級靈藥的。 這種靈藥對于別的修士沒有半點好處,但若是由他這種半人半妖的怪物吃了,功效之大,幾乎無以復加,他現在圍在元嬰中期的瓶頸已經好久,而吃了這種靈藥,絕對可以晉級成大修士的。 想想,這是多大的誘惑,林軒對他來說,就是逆天級的靈藥了。 畢竟雙嬰之人可遇而不可求,陰陽靈力在修仙者體內是不能共存的,聽說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修煉一種叫做“陰陽訣”的秘術。 然而即使是上古時期,會陰陽訣,正魔兼修的修士也寥寥可數,而且每一個幾乎都非常了不得,血魔自己也是不會的。 這些年,血魔已打聽過,不論是昔日的幽州,還是這塊新穿越過來的大陸,陰陽訣,人們聽都沒聽說過,看來早就失傳了。 而那逆天靈藥,並非湊一個魔嬰與元嬰就好,必須是同一個人的,才能起作用,知道陰陽訣失傳以後,血魔早就不抱希望了沒想到…… 簡直是意外之喜啊,將這小子宰了自己就能晉級大修士。 如此機會血魔豈會錯過,但他也知道輕舉妄動不得。 眼前之人可不是軟柿子,不僅是與自己同階的修士,而且正魔兼修,體內可是有雙嬰的。 雖然魔嬰比不上真正的第二元嬰神通,但雙嬰聯手,也非同小可,絕對輕忽不得。 當然境界上自己還是要高上一籌,畢竟這老怪物已是中期的頂峰。 而且他修煉的功法固然令人大皺眉頭,可威力卻絕對是超一流,將妖獸的身體與自己融合以後,他取長補短,幾乎是有人妖兩族共同的優勢,再加上修煉的一些邪惡法寶,相信就算是踫上大修士,也未始沒有一戰之力。 而這小子再強,總不可能與元嬰後期修士相比吧,所以血魔小心歸小心,還是頗有把握。 而遠老怪物的耐心,也是一等一的,見林軒加入瞞石城,雖然不明根由,但為了方便行動,也跟著加入。 兩人洞府相距不遠,他也忍著沒有動手,怕的就是不能很快解決這小子,引來周圍的其他元嬰修士,可就麻煩大了。 不過這一次,兩人單獨行動,機會自然是終于來到了掌中
第九百五十三章 雲山七友
血魔心中轉著歹毒的念頭,不過那渾身的戾氣卻已收起。如今還未到最佳時機,絕不能引起對方警惕。 然而林軒豈是普通修士可比,平生見多了陰謀詭計,雖然還不知道方姓修士就是血魔,但早就注意到這老家伙。 雙方互相算計,不過表面上卻融洽無比。 此時林軒跑去問路,光華一閃之後就來到幾名修士的眼前了。 有男有女,修為參差不齊,但全都是築基期。 幾人飛行得很慢,還在不停的互相交談。 拍 看見林軒颯然出現在眼前,一個二個臉色大變,性急的已伸手一將靈器祭了起來。 林軒視若無睹,強大以極的靈壓從身上噴薄而出。 幾個修士只覺得渾身一軟,幾乎要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幸好這股靈壓來得快去得也快,但他們已是滿頭大汗。 人人臉色發白,一名滿臉皺紋的老者越眾出來︰“參見前輩「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我們雲山七友一定照辦的。 一邊說,一邊用神識在林軒身上掃過,以他築基後期的修為自然看不出林軒的深淺了。 不過剛才那靈壓-,絕非凝丹期修士能夠擁有,此人十有八九是傳說中的元嬰期老怪,想到這里,老者滿臉惶恐之色,表情也越發的恭敬了。 “雲山七友。 林軒喃喃的念了一句,這幾人,看打扮就是散修,而沒有宗門庇護,散修的日子可是非常艱難,所以常常會有一些性情相投的散修義結金蘭,這樣既可以不受拘束,遇見事情又可以互相照應一下的。 “你們不用驚慌,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可以安然離去。 林軒冷冰冰的話音傳入耳朵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前輩請說,晚輩一定知無不言的。”老者忙點頭如啄米,表情更是恭敬無比。 “這里可是紜嶺山麼?“不錯。”老者點了點頭中略感詫異,這個問題,是不是也太簡單了些。 “我聽說,前一陣山中出現了怪霧,進入其中的修士沒有一個活著走出 危險無比,以你們的修為怎麼還來這里?” 老者聽了,卻嘆了口氣︰“前輩有所不知,晚輩等都是無門無派的散修之士,且法力低微,一年也賺不了多少晶石,而這紜嶺山的靈草頗多,除了這里我們根本就沒有生計之處,何況只要不進入怪霧之中,聽說也沒有什麼大礙的。 林軒點了點頭,他如今雖已是人界頂兒尖兒的高手,但昔日也是從小修士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而且同樣做過散修,自然深知其中苦楚。 “不對! 林軒原本已準備離開,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他剛剛隨意用神識一掃,光這附近的修士就感應到近千之多。 就算沒有出現怪霧之前,也不該有如此多的修士來這里,何況紜嶺山雖然是低階修士最好的去處,但資源稍差一些的地方瞞石城還是另有一些隱情 既然有別的選擇,還來這里冒險明顯就很古怪了。 對方在撒謊。 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居然敢欺騙自己。 林軒臉上閃過一縷煞氣,而那老者修為雖低,為人卻狡猾得緊,此刻明白謊言被識破,二話不說跪下磕頭了︰“前輩息怒,前輩息怒,晚輩這就將真正的原因說出。 “不用了。 林軒嘴角邊露出譏嘲之色︰“原本林某並不像濫殺無辜,可你偏要欺騙亍我,就怨不得在下心狠了。 伴隨著冰冷的話音,一道光霞從指間飛掠而出,化為一只青色怪手抓住了老者的頭顱。 對方雖不願坐以待斃,但在林軒的面前,一小小的築基期修士, 哪有反抗的余地。 隨後就開始施展搜魂之法。 不要怪林軒心狠手辣,畢竟他已給過對方機會啊! 如果這家伙老老實實,林軒說不定還合大方的給上一筆晶石,不過在自己面前玩花招,那就是找死。 很快林軒就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臉上露出古怪之色,那青色大手火光一閃,化為了一團火焰,老者早已昏迷,這下更是徹底的從世間消失。 整個過程,剩下的六人親眼目睹,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了。 自然沒有人出手相救,雖然結拜時說過要同生共死,但他們又不傻,誰會將這句話當真啊。 “你們走吧!”林軒淡然的聲音傳入耳朵,他畢竟不是殘忍嗜殺的人物,老者撒謊,所以才受到懲罰,其他幾人沒有說話,林軒自然不會遷怒于他。 “前輩真的放過我們?”說話的是一儒生打扮的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歲年紀。 其他人也又驚又喜,但臉上更多的是畏懼。 “哼,我用得著欺騙你們幾個小輩嗎?”林軒臉色一沉︰“還是你們都打算留在這里。” 冰冷的話語傳入耳朵,六人大驚失色,自然不敢再說什麼,一哄而散了。 “少爺,這樣放他們走好嗎,冤仇已經結下,你就不怕他日後報仇啊!” “傻丫頭,雖說對敵人不能心軟,免得留下後患,但也要看情況啊,區區幾個築基期修士而已,?覺得有朝一日,他們有資格找我報仇?” “這倒也是。”月兒點點頭,自己是太杞人憂天了些,就算這幾個家伙能夠修到元嬰期,也不知道多少年過去,那時候自己和少爺十有八九都已飛升去了靈界。 想到飛升,月兒不由得又叨念起了小雪狐,也不知道那有著三條尾巴的小家伙怎麼樣了,再見面的時候,她的修為恐怕比自己還要勝上一籌,不行,我也得努力了。 月兒如是想著,逃走的雲山七友卻又另起風波
第九百五十四章 厲害的田小劍
對方恍若未覺,莫年不由得心中大喜,伸手在後腦一拍,將一桿毛筆模樣的寶物祭了起來。 隱隱的,一股墨香飄入鼻端。 這翰墨筆可是上品靈器,當初為了煉制此物,他幾乎將大半生的積蓄全都花進去了。 然而一點也不後悔,此寶神通之強,遠在一般的同階寶物之上,還附帶有劇毒,就威力來說,與極品靈器也相差無幾。 對付這麼一靈動期的低階弟子,自然綽綽有余。 蒼鷹博兔,莫年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為城規所不容,所以希望一擊必中,殺人搶寶後趕快開溜。 打算原本不錯,可惜地的運氣卻似乎太背了。 眼看那翰墨筆來到自己頭頂的上空,田小劍嘴角邊流露出譏嘲的笑容。好個不長眼楮的家伙,殺人搶寶雖不算休麼,可區區一築基期修士來打自己的主意也未免太好笑了。 這位昔日的極惡少主,雖然由于魔尊隕落,也曾經歷過顛沛流離的生活,然而事易時移,修仙界並非林軒一個人才有運氣,也不敢說他就最有心機,那些老怪物暫且不提,至少田小劍就非常了不起。 面對眾叛親離,這位魔道少主選擇了隱忍一途,甚至放棄了在幽州的根基,遠游到了更廣闊的天地。 其中的艱辛苦楚,外人是很難想象的,血雨腥風,他好幾次都差點隕落,但最終,靠著深沉的心機挺過來了。 不錯,是心機與城府,畢竟雲州高手無數,而那時候,他的修為也不過凝丹期,身份更是一介敉修而已。 就如同林軒在雲海與妖靈島時與那些老怪物周旋,田小劍同樣經歷過虎口奪食,而被元嬰老怪滿世界追殺的事,他與林軒是友是敵暫且不提,兩人倒真的很像一對難兄難弟。 不過總體說來,林軒在修仙方面的機緣要好一些,故而晉級到了元嬰中期,而田小劍則有別的方面的運氣。 種種機緣巧合,竟讓他被離藥宮的大長老看中,拜了此人做師傅,從而成為了這龐大勢力的少主。 雖然,這老怪物並非僅收了他一個門徒,但田小劍無疑是最為得寵的一個。 苦盡甘來,如今的身份可不是當年的極惡少主可比,畢竟與這塊新穿越過來的大陸相比,幽州就是蠻荒之地。 而離藥宮是雲州最為龐大的勢力之一,光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就有數人之多,而他的師尊,境界雖然沒有真正突破,但也可以說是一只腳邁入了離合期的人物。 有了名師,加上離溱宮同樣是丹道聖地,以田小劍的身份,每年能夠享用的供奉極多,就丹藥來說,雖然與林軒相比,還是有所不及,但也足夠讓其他的修士羨慕無比。 而他本身又是極佳的資質,再加上勤奮努力,畢竟田小劍清楚,修仙界實力永遠是第一位的。 靠著心機,以及拍師父的馬屁,雖然能夠逍遙一時,但所得到的地位。不過是鏡花水月,那些師兄師姐。哪一個不是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而自己在門中,根基淺薄,如果不能早日結嬰成功,遲早會死于那些家伙的手中。 田小劍可不希望命運被別人掌控。他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就算是師尊。也不過是自己的墊腳石,別看此子平時一臉和氣,其實卻驕傲以極。目無余子 不,正確的說他心中也有為之忌憚的人物,當年在幽州,那叫林軒的家伙,自己就從未佔到他的上風。 對方心機之深,也令人瞠目結舌,而且修煉晉級之迅速,比自己還勝上一籌。 田小劍向不服人,但對于林軒,心底卻是深深為之忌憚。 兩人似敵似友,關系頗為微妙。表面上則一副哥倆好,當然虛與委蛇。兩人誰也不會當真的。 數十車前,幽州陰魂肆虐,無數門派家族,灰飛煙滅,隕落的修士數不勝數,林軒也蹤全無。 當時他可是靈藥山少主,在幽州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莫名失蹤,在各大門派之間,還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各種流言傳出,有的說他死于鬼帝之手。 也有人說他是被魔道給暗害了。 不過陰魂環視在側,這件事情總算沒有引起新的沖突的再也不曾出現過。 而林軒也真 歲月悠悠,很多人都將他遺忘到了腦後,唯獨田小劍沒有。 他與林軒合作不多,但對于這個“朋友”卻是了解非常的,林軒哪有那麼容易死了,十有**是見勢不妙。而躲在了某深山之中潛修,不願被卷入浩劫之中。 平心來說,這番猜測雖然沒中。但距離事實卻也不遠了。 後來遠去雲州,成為了離藥宮少主,田小劍依舊沒有將林軒忘了。 他筆墨丹青,畫了一幅林軒的肖像掛在自己的洞府,這麼做,有兩個意圖。 一來是提醒自己,像林軒學習。兩人雖然非友非敵,但林軒確是他極少佩服的人之一。 第二個原因,則廠比較惡毒,他對外宣稱說林軒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曾義結金蘭,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失散。 要知道,田小劍雖是離藥宮少主之一,但他的那些師兄師姐,無不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是自己的朋友。那麼敵人的朋友是自己什麼……答案很顯然。 由于有師尊庇護,他們不敢傷害田小劍什麼,不過他這位義結金蘭的好兄弟麼…… 要知道,那幾人都是元嬰高手。而且與田小劍這半路入門的小師弟不同,他們在離藥宮待了凡百年。各個底蘊深厚,都有一大批可以調動的人手。 于是大批的離藥宮弟子被派了出去,除了雲州,甚至到其他的州府尋找林軒下落,得到的命令只有一個……將他殺了。 借刀殺人! 田小劍將幾位師兄師姐玩弄于鼓掌之中,他與林軒雖然沒有什麼現實的利益沖突,不過這麼一個天才留下來只會是禍害,今天不會威脅到自己,但誰能保證以後? 危險要扼殺在萌芽之中,田小劍絕對是心狠手辣的人物。 何況這件事情就算暴露,也牽扯到不自己頭上來的,何樂而不為呢? 然而敏十載過去,卻一點消息也無。田小劍心中也有些嘀咕,林軒不會真的是一時失手,在鬼帝那里領了飯盒? 俗話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沒有人能夠永遠不犯錯,林軒雖然了得,十旦說不定也會陰溝里翻船的。 當然,沒有想太多,能夠將林軒殺了固然不錯,那小子就算僥幸活著,難道自己就一定怕他了 畢竟自己已結嬰成功,那是因為有種種機緣相結合,名師,丹藥,優異的資質,還有比普通人勤勞得多的付出,林軒就算活著,他不相信也能修煉得如自己一般。 而這次來到紜嶺山,則與不久前發生的一系列變故有關,先是通羽那老家伙搶劫本門的店鋪,當然。田小劍是不會相信的,這明顯是有人嫁禍。 但誰會在乎? 離藥宮的諸位長老已準備用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了,沒想到尚未行動。一連串的變故卻橫生迭出,各大門派都死亡了不少弟子。 雖然全是低階的炮灰,但形勢卻一下子復雜起來了。 究竟是有人隱藏︰在暗中挑撥,還是靈藥山想要把水攪渾的脫身之策 如果是後一種情況,自然好應付。但前一種,就要小心在意,畢竟還有五十年‧修羅之門就要開啟,絕不能讓別人漁翁得利。 坐在總壇肯定分析不出,于是田小劍自告奮勇,願意外出去查探真相如何,離藥宮大長老欣喜的允準了。 對于小弟子的辦事能仝,他十分清楚。 而田小劍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一來是立功,自己在門中根基淺薄,只有多立功勛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否則這少主也不過是一響亮的空頭稱號罷了。 二來則是磨礪心境,說到這一點。他與林軒又成了難兄難莽,兩人面臨的情況差不多,因為修煉太快了,而道心沒有跟上,長此以往,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田小劍也打算出來歷練一番的 剛來到?石城沒多久,屁股都尚未坐熱,就聽見紜嶺山冒出古怪雲霧的奇,事來了。 田小劍本來就是暗中尋訪,一點蛛絲馬跡也不‧葸放過,這麼大的變故自然沒有道理充耳不聞的。 于是二話不說,也趕往了此處。為了不引人矚目,他施展秘術,將修為隱莪.到靈動期,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留意,萬萬不曾想卻有一小小的築基期修士想要打劫自己。 田小劍哭笑不得,他可不是什麼心慈爭軟的人物,見那靈器來到自己頭頂上空,才袖袍一拂,一道幽深的魔氣飛射而出,將翰墨筆包裹。此靈器頓時融化了。 莫年大驚失色,這才如道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嚇得渾身發抖,忙跪下磕頭︰“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晚輩無意冒犯您,只是不知道這小小的紜嶺山,會來如此多的元嬰期高手。 “你說還別的元嬰期老怪物。來到這里了?”田小劍一呆,慢慢的將手縮了回來。
第九百五十五章 眾修雲集
“是,剛才我就遇見一個,差點將小命丟了。”莫年吞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的開口。
“哦?”田小劍以手支頜,臉上露出感興趣之色。
莫年松了口氣,忙小心翼翼的想要講出剛才的經歷,希望眼前的老怪物能心中歡喜,從而放過自己。
可惜這不過是他的癡心妄想罷了,田小劍的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行了,田某可沒有興趣聽你在這兒饒舌,難道我自己不會搜魂麼?”
莫年大驚,臉上霎時沒有了半分血色,雖然明知道機會不多,但他也不願意在這里等著隕落,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取出了一張土遁符來,這可是他花了數年積蓄才買下來的寶物,盡管打心眼里舍不得,可此時此刻,哪里還管得了許多。
田小劍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沒有半分阻止的意圖。
莫年心中疑惑卻也大喜的將符篆祭出。
噗嗤一輕微的聲音傳八了耳朵。他的符篆竟然失去了效果隨後。一只可怕的怪獸出現在眼簾了。
身長丈余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陰氣長相更是古怪以極一眼望去。竟像是將熊獅子蛟龍還有馬雅合在一起的生物
“鬼獸”莫年聲音顫抖幾乎要嚇得暈過去了“你,你是厲魂谷的修士麼。”
所謂鬼獸顧名思義就是陰司界的怪物不過與人界的妖族不同
不管多厲害的鬼獸都是沒有靈智的。
但卻可以通過某此秘術被陰魂或者鬼道修士珊服。
當然做為主人陰魂或者鬼道修士的境界必須比鬼獸勝上一籌至少也要是相等的。
而馴服同階鬼獸可是難到了極處。
田小劍做到了眼前的鬼獸就是兀嬰初期雖然沒有靈卑但比同階的化形期妖族更加的難以對付。
除了本身的神通犧還有著破法的天賦地階以下的法術在犧面前都沒有效果以上的也有著定的免瘦神通。
在這破法鬼獸面前土遁符變成一張白紙了。
望著對方驚詫的面容田小劍舔了舔嘴唇一道法訣打出魔氣將這倒霉的家伙包裹開始施展撥魂之術。
然而僅僅片刻的功夫他臉上就再也沒有了嬉笑之色多了幾分意外與嚴肅甚至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處。
又過了足足一盞茶之久他法力一收莫年早已昏迷被鬼獸連皮帶骨給吞了下去。
那怪物打了個飽嗝丑陋的面孔上露出滿意之色化為一道陰風回到了田小刷腰間的靈鬼袋中。
“林軒居然還活著而且也結嬰了。”田小劍雙手抱胸臉上滿是陰霾之色。
也幸好莫年修為太低看不出林軒的具體境界否則田小劍知道林軒不僅結嬰而且已步入中期之境表情肯定更會精彩無比。
但這位離藥宮少主畢竟不是普通人物表情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結嬰了又如何難道我就真正不如你麼。”
原本他就打算進入這古怪的雲霧之中探究竟的現在既然老朋友”來了自然沒有錯過的理由。
至于莫年記憶里什麼古修士遺址以及寶物的信息田小劍則根本沒有往心里去。
如果真有上古遺寶哪能讓小小的築基期散修知道多半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就不知道究竟有何目的。
俗話說藝高人膽大田小劍與林軒的性格畢竟是略有不同的。如果易地而處沒有好處林軒不會無端冒險而這位離藥宮少主。雖也是心機深沉的人物但卻喜歡緊張刺激的生活否則當年也不會為了證明自己就跑去天目山干破壞靈脈的事。
所以盡管猜到恐怕有陰謀可他依然沒有半點退縮的念頭。
富貴險中求說不定能得到什麼好處這與林軒謀定而後動的性格。明顯是大為不同的。
“呵呵,林大哥就讓做兄弟的再來會一會你好了。”
田小劍微微笑著眼中隱隱有異芒閃過隨後身形一轉化為一道不起眼的驚虹飛向了紜嶺山深處。
與此同時雲嶺山另一側
此山脈雖然不算寬廣但綿延也有千里之長入口自然不只一個。
幾位凝丹期修士正低聲交談著。
“大哥真的是古修士遺址麼?我聽說被那怪霧吞噬的修士已有數百之多,除了低階修仙者其中也不乏我等凝丹修士的。”說話之人大約一十出頭容貌十分普通。
“哼!那消息的來源你又不是不清楚,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如果貪生怕死不願意進去周某又不會勉強多說干什麼。”一粗豪的聲音傳入耳朵帶著幾分不滿之色。
“大哥你別生氣,弟什麼時候說過不去只是問下而已。”剛剛那人表情一僵連忙說出陪笑的言語。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說話客氣一點,何必帶那麼大的火氣,一會兒我們還要好好合作下去。”這次說話的是一名妙齡女子。
“一妹說得不錯,剛才是為兄有此心急了。”粗豪大漢竟有此怕那女子忙道歉的解釋。
最初來到紜嶺山的大多是低階修仙者以靈動期和築基期為多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高階修士卻越來越多。
先後已經有數以百計的凝丹期修士進入了其中。
而這僅僅是開始
又過了片刻竟然有兀嬰期老怪在這里冒頭。
不過這此家伙明顯要狡猾得多臉上現出躊躇之色似乎時那消息半信半疑不過最後還走進入了白色的迷霧里。
其中就包括了聰慧大師還有那位墨仙子原本這危險的任務是交給林軒和血魔可兩人走後大長老卻從另一渠道收到了傳音符。
古修士遺寶
于是他連忙又派兩人前往雖然名義上林軒和血魔也是本門長老可他們加入才多久晤石城根本就沒有當成自己人。
有危險可以讓他們去一下既然是天大的好處就算還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會信任啊。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9 11:13 編輯 ]
第九百五十六章 妖魔的陰謀
風雲際會,龍蛇混雜。 古修士遵寶非同小可,盡管心中疑惑,也有越來越多的修仙者前僕後繼的來了。 雖然也有人想到可能有陰謀,但那又如何,修仙本就危險遍布,高階修士誰不是腥風血雨中走過來的。 就算古修士連寶未必屬實,這麼多同道進去,也可以;$水摸魚,趁機干那殺人搶寶之事。 而且存有這種想法的並非一個兩個,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起一股危險的氣氛來了。 紜嶺山外側,某座不起眼的小山峰。 ;I。頂之土,傲然矗立著兩個人影。 左邊一個,不過十七八歲年紀,比林軒還要小一些,肌膚瑩白如玉,然而他的頭發眉毛,卻如同冬天的白雪。 氣質沖淡平和,如果瞞石城的長老們見到肯定大驚失色,此人居然是他們所敬畏的城主。 北冥真君不應該在洞府內閉關修煉直來,來這里做什麼?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旁邊的那個家伙。 渾身籠罩著一團黑氣,五官雖看不清楚,但隱隱的與人類大不相同,尤其是他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竟與迦羅古魔驚人的相似。 身份成謎,但修為也到了元嬰後期。 那家伙雙目緊閉,悄然而隱秘的將神識放出,片刻以後,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不錯,不錯,到紜嶺山脈來找死的修士,沒有十萬,應該也有八千了,有了這麼多血祭之物,我們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不過這些人之中,除了低階修仙者,光元嬰期老怪也進去了七八個,後面也許還會更多,真的沒有問題麼,閣下確定不會弄巧成拙?” 北冥真君緩緩的開口了。 “放心,我心中有數,低階修士數量雖多,但若沒有幾位元嬰期修士的精魂做為開啟陣法的鑰匙,依舊沒有辦法抵消界面之力,魔祖分魂也就很難順利降臨號-0”那黑氣中的人影緩緩的開口了,顯得胸有成竹︰“不過我倒沒有想到,北冥道友身為瞞石城之主,居然會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連手下長老也一視同仁的騙去送死。” “你這麼說可是諷刺于我?”北冥真君的臉上現出不快之色︰“在下的底細你又不是不清楚,不管在人族還是妖族都大受排斥,即便身為大修士,可一旦身份暴露,也不可能再做城主,他們既然沒有將我當成自己人,我憑什麼要在乎他們的死活,當初加入瞞石城也不過是為了替身份找掩護,有一個安靜的修煉之所,如今更是當作利用的工具罷了。 “不錯,道友若非半妖之休,我還喜不放心與你合作。”黑氣中的人影怪笑著說。 北冥真君眉頭一皺,但很快就神色如常︰“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在雲州,居然還有妖魔存在,而且數量如此之多。” “哼,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在上古時期,我們雖然確實被古修士重傷了元氣,但若說滅殺殆盡,未免太過誇大其辭,只不過在這處人界,我們確實無法和你們相匹敵,所以不得不忍氣吞聲,茂于那些窮山惡水的蠻荒之地,慢慢的休養生息,如今百萬年過去,有數千族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處人界,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北冥真君眉頭一皺,臉上現出幾分驚疑。 “怎麼,以道友的神通,難道對界面之說還不清楚,你應該知道仙界,靈界,還有古魔界這樣的上位界面廣大無比,且單個唯一,可下位界面的人界,卻共有九處,暗含九九歸一的意圖。”那妖魔輕笑著說。 “這盧某自然清楚,那又如何?” “這不是明擺著,九個人界之中,大約有四個,是人族與妖族為主,而我們魔族,則被屠戳一空,還有一個三族鼎立,遠比其他人界有更多的腥風血雨,至于剩下的四個……” “如何?”北冥喜君心中盡管已隱隱精到了,依舊忍不住勃然變色。 “自然反過來,那四個人界之中,我們魔族勢力雄強,而你們人妖兩族,則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竟有此事?” “我又何必騙你。”妖魔的聲音滿是得意︰“道友想必也知道,靈界與魔界之間,時常會發生大戰,可億萬年來,卻並駕齊驅,實力始終相差無幾,而做為上位界面,雖然也有土生土長的修士與妖魔,但同樣也離不開飛升者做為補充,而你們人妖兩族的離合期高手,若非萬不得已,根本不會選擇飛升去魔界,如果不是另幾處人界以妖魔為主,讓魔界也可以得到充足的飛升者補充,「墮!年過去,靈界早就大佔上風。”「「堰陰北冥真君-點了點頭,這番話倒也在情理之中。 何況他之所以發問也是因為心中好奇,這些事情本與他沒有多大關系。 元嬰後期放在人界固然已是頂級的存在,不過距離飛升依舊仙路遙遠。 念及至此,北冥真君沉就了下去,過了片刻,才又緩緩的開口了︰“這次的事情,照道友所說,你有九成把握,那成功以後,對我的許諾r” “放心,在下雖是妖魔,但也絕不會對道友食言的。”黑氣中的人影擺了擺手,斬釘截鐵的說r︰“這一次的事情,其實也是機緣巧合,雖然我們這一界的族人一直想要與上界同族取得聯系,但百萬年來都未能成功,沒想到數年前,魔祖卻施展大神通,主動與我們聯系上了,並傳下這萬魂血煉大陣,開啟之後,可以抵消隔界之力,讓魔祖大人的分魂降臨。” “而你我都是元嬰後期,魔祖答應事成之後會帶我們返回上界,古魔界的修煉資源可遠不是人界能夠相比,以你我的資質在人界很難進階離合期,不過到了那里……”說到這里,黑氣中的妖魔眉飛色舞,滿臉興奮之色。 “閣下本是妖魔,到了魔界自然是沒有大礙,可我聽說,人妖兩族,即便是離合期修士,飛升到魔界,也要經歷魔氣誘體,才能轉化為妖魔,而那是非常嚴苛的洗髓鍛體之術,離合期的飛升者,十有**也承受不住,爆體而亡了,在下只有元嬰後期,豈不……” “這個道友不用擔心,我魔族賞罰分明,這回你協助我立下大功,魔祖怎麼可能袖手不顧,到了上界以後,有魔祖親自出手照拂,你絕對是有驚無險的。”妖魔忙開口安慰,聲音語氣,無不誠懇以極。 “在下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事關生死,豈能不鄭重一些,這樣的保證可不行……”北冥真君狡猾無比,豈會輕信對方的口頭承諾,到時候翻臉自己哭都沒地方哭。 “依道友之意,你欲如何?”妖魔略感不滿的開口了。 “很簡單,閣下與我簽下同生共死契,在下自然不會有絲毫顧忌,必全力協助于你。”北冥真君踏前一步,頓的開口了。 “同生共死契?”妖魔一呆,隨後臉色狂變,驚怒-交集︰“道友這個條件,難道不嫌太過分了些。” 同生共死契,顧名思義,乃是上古傳下來的一種神秘契約,如同主僕血契一樣,想要簽訂,當事者必須沒有絲毫勉強,建立在完全自願的基礎上。 而這個契約簽了,也沒有絲毫好處,唯一的作用,就是將兩個人的生命牢牢綁在一起,其中一個死了,另外一個即便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也會因為天地法則,而莫名其妙的隕落。 因為這個契約對誰也沒有好處,所以除非有極為特殊的理由,否則不會有人發瘋,去主動使用。 不過對于北冥真君來說,如今卻恰好適合,簽訂了這個契約,就不怕對方卸磨殺驢,完兔死狗烹的把戲。 面對妖魔的憤怒,他臉上反而帶著和煦的笑容︰“道友怕什麼,這契約又不是不能解除,只要到了上界,盧某灌體成功,與閣下也就成了同族,然後我們再將契約解除,你不是說有魔祖大人照拂,灌體絕對沒有危險,那簽不簽訂契約,閣下又有什麼好怕的?” 妖魔沒有開口,眼中異芒閃爍,甚至有一剎那,殺氣都不受控制的溢出,而北冥真君卻視若無睹,臉上的笑容反而越發的和善了。 足足對視了一盞莽的功夫,妖魔臉上的怒容突然毫無征兆的斂去了,笑了笑︰“道友說得不錯,在下絕對是真心合作,閣下如果不放心,簽訂契約也可以。” “呵呵,多謝道友諒解,放心,這次讓魔祖大人分魂降臨,在下一定全力以赴,力保能夠順利成功。”北冥真君大喜,忙拍著胸脯說了一句,隨後又皺了皺眉︰“不過有件事情在下一直心中疑惑,魔祖乃是上界的高階存在,跑到人界做什麼,莫非又像上古之時,準備入侵這里?” “自然不是。”妖魔搖了搖頭︰“百萬年前,上界族人之所以入侵人界,聽說是因為特殊原因,讓隔界之力大為削弱,所以才能有大量妖魔降臨到下界來的,這種情況,億萬年來也不過發生了兩三次,哪有可能再發生入侵人界的事。”
第九百五十七章 幻靈鳥
“這個我也不清楚。”妖魔搖了搖頭,眼中露出迷茫之色︰“魔祖大人並沒有說,不過卻透露了另外一些重要線索。” “別的重要線索?”北冥真君眼中露出感興趣之色。 “不錯,除了我們聖界魔祖。靈界人妖兩族的高階存在,同樣也有此打算的,而且據說四凶之一的禱機,已經成功了 “什麼?”北冥真君大驚失色。椿杭的凶名他自然聽說過,據說在靈界敢招惹此凶獸的存在也是不多,拋到下界做什麼? 心中駭然,北冥真君陷入了沉默,這樣的秘密知道太多了沒有好處。還是不要再打聽了。 這紜嶺山是一巨大的陰謀,可惜修士們並不清楚,隨著時間推移,進入其中的人反而越來越多。 甚至三大勢力的元嬰期長老也悄然出現了。 而此時此玄,來得較早的林軒與血魔,已進入了山脈深處。 兩人都極有城府,自然早看出了詭異之處,不過卻視若無睹 心中各有著一番打算的。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兩人遁光一緩。停了下來。 前方就是那古怪的雲霧,還緩慢的向外擴展著,如今的紜嶺山,已有大半被這古怪的雲霞淹沒。 林軒閉上雙目,將神識放出。 然而很快,臉色就陰沉下來。這雲霧,有限制神識的效果,以自己的神識之強,也不過僅能感應到方圓十余里左右的情況。 林軒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要知道光論神識,他有信心壓過大修士,在里面的探測距離,都被削弱到如此的步,那麼其他修士的情況就更可想而知。 築基期不提,弄不好凝丹期修士的神識都無法離體,那麼在這雲霧里面,就只能有如凡人一般,完全依靠肉眼,若是遇見什麼危險” 林軒眉頭大皺,這種地方簡直是殺機重重,什麼古修士遺寶,林軒自然不會放在心中。 “少爺,你真的打算進入到里面麼。不知為何,卜婢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腦海中,月兒弱弱的開口了,隱隱透出幾分畏懼之色。 “來都來了,又豈能半途而廢,何況不探查一番,可不好像大長老交代林軒臉上不動聲色,腦海中卻用神念與月兒交談起來了 危險自己又不是沒有遇到過,為了那幾張丹方闖一闖也值得。 聽林軒這麼說,月兒也不再反駁︰“不過少爺,你可要小心旁邊那家伙,如果遇見危險,他肯定會落井下石的 “這武自然清楚,彼此彼此,如果他先落入險境之中,難道少爺我又會客氣?” 修仙界看重的乃是結果,可不講究仁義道德,傻瓜才會遵循公平原則。趁人之危乃是腹黑修士們的共同選擇,林軒自然也是駕輕就熟的。 本身的神通暫且不說,自己還有月兒與屍魔做幫手,就算對方是大修士林軒也不見得畏懼什麼,何況他充其量只是一中期的修仙者。 霧氣中固然危險重重,但也是滅殺這家伙最好的地方了,神不知,鬼不覺。 心中如是想著,表面上卻半點敵意不露,反而是一臉和善的笑容︰“方兄,這霧氣似乎有限制神識的效果,我們就這樣進去似乎有些不妥。 商妾的口吻,仿佛真將對方當成伙伴了。 “道友所言不錯,不過也沒什麼好怕的,你我可都是中期的修仙者。至少在這人界之中,能夠威脅到你我存在的應該不多。”血魔臉上露出傲然之色︰“要不,就由方某在前面開路好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已進入了迷霧里面。 林軒不由得眼楮一眯,大感詫異,他知道這老家伙欲對自己不利,現在居然主動開路,要知道飛在前方是最容易遇見危險的。 若說對方好心,林軒打死也不相信。 那對方究竟有何意圖? 林軒雖然聰明,但人力有時而盡。此時也猜測不出。 算了小心一點就走了! 何況自己手中也未必沒有底牌的。在遇見那魔屍分魂的時候 對方曾有一靈獸將自己隱匿的行蹤看破。 林軒大感詫異,將這怪物滅殺之後,靈獸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收入了 中。 回去一看,是一種叫做幻靈鳥的妖獸。 林軒又驚又喜,幻靈鳥雖然就品階來說,僅僅二級,實力也就相當于一剛剛築基成功的修士,但此鳥卻有一今天賦,對于靈氣波動敏感之極。 須知,隱匿術也就是將本身的靈力波動盡量收斂而已,可即便是再厲害的秘術,不動的時候還可以收斂得較為徹底,可一旦使用法術,哪怕是再低階的,也多少會有一些靈氣洩露。 修仙者的神識不一定能夠發現,但幻靈鳥肯定可以感應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在坊市之中林軒隱藏修為沒有被看破,但追蹤對方的時候卻暴露身形了。 幻靈鳥的這今天賦,十分有用。在上古之時,也是最受古修士們喜歡的靈獸之一。 可惜此鳥數量稀少,有價無市。即使偶爾出現,也能拍出天價的晶石。 而這還是上古的情況,至于現在,早就絕跡了。 厲魂谷的四長老得到此鳥,也純屬運氣,向來珍惜無比,這次也是因為對嫁禍給通羽真人之事頗為看重,而且也計劃好了,才讓分神愧儡將犧給帶出來的。 結果卻羊入虎口,白白將寶物送到林軒手中。 需知幻靈鳥是極少數只能馴服。卻不能認主的妖獸之一。 而馴服的方法也頗為簡單,這種鳥兒十分嘴饞,而且喜歡吃各種靈丹,所以一般修士也養不起,至于林軒” 丹藥他可多的是,毫不吝嗇的拿出來當作鳥食,于是幻靈鳥也就成為了他的寵物之一。 有了此鳥,至少不怕敵人隱在暗處偷襲自己。 雖然這樣也並非萬事大吉,但林軒相信以自己的神通,即使有什麼危險也一定能應付過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化為一道驚虹。飛入了那雲霧之中。
第九百五十八章 互相偷襲
進入里面,眼前頓時白蒙蒙片,神識也不能及遠,林軒的速度自然放得很慢。 而那方姓修士已蹤影全無,林軒的眼楮不由得微微眯起來了。 心中略感疑惑。 難道他這麼快就想要翻臉? 聯想這家伙的反常舉止,倒是大有可能的,不過他為何會選這樣的環境,莫非”對方竟修煉有罕見的靈目類法術,從而不受雲霧的影響麼? 雖然僅僅是猜測,但林軒自然不敢輕心大意,忙將九天靈盾開啟,同時左手的掌心里面,已扣上了幾張符。關鍵時刻,這東西比法寶還要有用得多。 月兒也瞪大了美目,雖然丫頭的修為要低得多,但如今這種情形。多一個人總是不錯。 好在那雲霧除了能夠限制神識。倒也沒有別的古怪,但林軒依舊不敢大意,為了怕被偷襲,他的遁光也變得黯淡無比。 轉眼小半個時辰過去。 林軒遁光一斂,落下地來,雖然四周滿是雲霧,但以他驚人的神識。依舊能夠勉強感應清楚,這兒是一片山谷,倒也頗為寬闊,一條溪流從中間穿越而過。 而山谷的另一側,雲霧則變得越發的濃稠,隱隱還有一些魔氣在里頭。林軒自然不會冒然進入其中。 以手支頜,林軒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突然,他眼楮一眯,略有所感的像左側望去。 前方約百余丈遠處,有一團黑乎乎的事物,神識雖然感應到了,但具體是什麼,卻又看不清楚。 林軒身形一閃,看似僅輕飄飄的跨出一步,卻迅捷以極的走過去了。 屍體! 是一男性修仙者,死狀眸為可怖,渾身的血液仿佛被什麼給吸干了。胸口正中,有一拳頭大小的孔洞。 而他死不瞑目,雙眼依舊圓睜著,又是驚訝,又是憤怒,隱隱的,還有一點茫然之色。 似乎對偷襲自己的事物,感到有些不解似的。 從打扮來看,這是一位散修,而在他的左手邊,還散落著一柄短劍。 雖然以林軒的眼光來看,不過是一件十分普通的法寶,用千年銅精打造,這樣的東西,神通絕高不到哪里。 但注意,拋即便再垃圾,也總是法寶,換句話說,眼前之人,應該是一位金丹大成的修仙者。 怎麼說,也步入了高階修士的範疇。 可從傷勢來看,他的血液不僅被吸干,而且一擊斃命,四周根本連半點打斗的痕跡都沒有。 從常理推斷,能夠秒殺凝丹期存在的並不算多,只有元嬰期的修仙者。 莫非是哪一個。老怪物半的? 換一個人,多半會如此推測。 但林軒卻並不這樣想,望著此人胸口的大洞,沉默不語起來了。 片刻後,他抬起頭,盯像左側某空無一人之處︰“方道友既然來了;又何必隱在一旁偷偷摸摸,這次任務你我不應該精誠合作,過來與林某一起研究下這人怎麼死的如何?” 嗚…… 山風吹過,四周靜悄悄的,然而卻有一股詭異的氣氛彌散開了。 林軒緩緩站直了身體,臉色凝重以極,偏偏嘴角邊掛著譏嘲的笑意︰“怎麼,道友還不出來,莫非現在都還幻想著能夠偷襲于我?”“你怎備發現的?” 半響之後,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接著紅光一閃,一道人影在迷霧中逐漸清晰了起來。 大約四十余歲年紀,方面大耳,相貌威嚴,正是那方姓修仙者,不過與以前相比,渾身多出了一股中人欲嘔的魔氣。 不用說,自是血魔尊者,只不過此時此刻,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無 。 做為上古時期活下來的魔頭。這家伙修煉的功法十分特殊,甚至可以說已到了瘋狂的地步,將自己與妖獸的身體相融合,如今他雖然變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但神通也遠非普通元嬰中期修士可以相比的。 尤其是他所融合的那只妖獸。本身便有著靈目神通,雖然在這迷霧之中,多少還是會受影響,但與林軒相比,已明顯佔有優勢。 環境對自己有利,于是這老怪物才提出開路,搶先進入其中,目的便是隱在暗處,伺機對林軒偷襲。 雖然那小子也察覺出了不妥,不過對于成功他依舊有很大把握。 沒想到隱匿之處居然被看破。 他是怎麼發現的,莫非這姓林的家伙還有自己所不清楚的底牌麼? 心魔有些詫然的想著。 “不管在下怎麼看破,道友覺的這種情形下我會直言相告麼,不過林某倒是很好奇,你我無冤無仇。以前又重未見過,閣下為何要執意與我為敵呢?”林軒盯著對方的臉孔,一字一頓的開口了。 “無冤無仇,這可未必,當年在淪陷區,若不是你滅殺了曹月周冕夫婦,老夫何至于落入極惡魔尊手中。忍辱負重” 對方話音未落,林軒臉色已狂變了。失聲驚呼︰“什麼,你 你是血魔,居然還活著。” 當年滅殺那兩個叛徒之前,林軒可是施展了撥魂之術,對于血魔的來歷,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平心來說,怕自然不怕,但對于這上古時期就惡名昭著的魔頭,多少還是有一些忌憚啊! 畢竟那時候,修仙界更加繁榮,不管秘術還是寶物,都比如今勝上 。 林軒的臉色陰霾無比了。 “原來閣下是血魔,不錯,你我之間確實有一些恩怨的,不過時過境遷,林某也不是昔日的凝丹期修仙者,為了些許小事,閣下覺得與我交惡,是否值得?”林軒神色一緩的說,似乎有意將兩人的關系緩和。 “哼。”見對方示弱,血魔臉上閃過一絲獰笑之色,正欲開口 突然表情一變,颯然轉過身來,左手一拂,大片黝黑的魔氣從衣袖中飛射而出,化為一只巨蟒,狠狠的像前一撲。 “嗡!” 紅光一閃,一只巨大的魔蜂在血魔身側丈余遠的地方出現。 體長接近一尺,表面花紋看上去神秘以極,正是林軒花了偌大代價催熟的那只,既然知道對方想要滅殺自己,林軒又豈會去執著的追究原因呢,那于事無補,他說這些話都不過是為了吸引對方的注意,然後悄悄放出玉羅蜂偷襲。